「在那之前，先把艾莉丝的躯体处理掉吧。
「让ミツル把它当作肉骨粉出货。叫ミツル来。
雲雀用墙上的呼叫铃叫来事务室，委托他们联系ミツル。等ミツル的时候，アキヒコ说明了步骤。
「步骤的前半部分，首先切断大腿肌。这样下肢就会晃晃荡荡，于是把髋关节脱臼向两侧张开。这样就变成像青蛙一样，然后从那里开始切取生殖器。沿着耻骨上部切开，把耻骨脱臼取掉。接着插入凿子敲碎坐骨根部。这样骨盆就松松垮垮了。这个阶段出血量会增加，所以应该花不了太久。以敲碎坐骨时起三分钟内完成测量为目标吧。
「是。
「了解了。
「步骤后半部分和艾莉丝几乎相同。挖开会阴，切断尿道和直肠。那样内生殖器就很容易脱落，就在那里测量。和艾莉丝的情况不同，这里只能留大约三分钟。测量必须一次成功。
「了解。
「是。
「标本上，胎儿和胎盘要取出来吗？
「可以的话请保持原样。
「明白了。
雲雀仰躺在被艾莉丝的血液、尿液和粪便弄脏的床单上，用事务性的口吻说道
「拔我的生殖器时，应该会碰到粗神经。那时候可能不受自己意志控制而乱动。为防万一，拔生殖器时请束缚我。
「了解了。那么，开始吧。シンジ先生，麻烦你监视。
「把腿大大张开，成青蛙劈叉状。万一伤到主动脉，会在测量前就死掉。
雲雀按指示摆成青蛙劈叉状。アキヒコ在雲雀左腿根部下刀，雲雀的脸因痛苦而扭曲。
「雲雀，稍微放松点力气。
「是。
「嗯，这样就容易做了。先切大腿肌吧。
雲雀无言地点头。敲门声。アキヒコ不停下分解雲雀下肢的手，回应道。
「请进。
ミツル走进来。
「啥事啊。
「把艾莉丝出货处理掉。
「好嘞。肉骨粉就行吗，还是说肋排肉？
「做成肉骨粉吧，啊，等等，因为是处女，肋排肉会不会卖得更贵？哦呀，把止血棉取掉。
「说的是呢，瞧瞧，啊，是把生殖器挖掉了呢。下腹很干净，喉咙也没切，能卖高价哦。要做肋排肉的话，得赶紧放血。
「用钳子扯住那里。拿凿子来。
アキヒコ一边用凿子敲碎骨盆一边继续说。
「这样啊，心跳停止才五分钟前，行不行呢。
「那样的话，二十分钟内运到加工室，品质完全没问题啦。
骨头碎裂的声音，和雲雀的呻吟声，
「那就拜托你了，哦呀，能帮我拉一下雲雀的左腿吗。
「好嘞。
「就那样拿着，
「好嘞——。
アキヒコ绕到处置台对面，着手处理雲雀的右腿。同样切开到髋关节，切断肌肉，猛地一弯，随着咔嚓一声和雲雀的呻吟，股骨从骨盆脱落。就这样像坏掉的玩偶一样扭曲的下肢被拉到雲雀身旁。
「ミツル，左腿也能照右边这样弄吗？
「好嘞。
ミツル把雲雀的左腿像右腿一样折到身旁。双腿各自张开一百八十度，雲雀的性器再无遮掩。アキヒコ手持凿子，将耻骨从骨盆卸下。骨盆断面的出血量开始增加。
「从这儿起，三分钟内。
如此宣告后，迅速开始挖开会阴。切断直肠时，被切成两半的肛门括约肌噗地一声缩起。和艾莉丝不同，肠内没有残留粪便。
「直肠内挺干净嘛，是淑女的修养吗。
雲雀呻吟着微微点头。从阴阜下刀，挖开阴蒂下方，切断尿道，膀胱的尿液溢出，冲刷掉术野的血液。
「要拔了。谁来压住雲雀的上半身。
「好嘞。
ミツル应声，把身体压在雲雀身上。
「这也是个好女人呢。雲雀也推荐做肋排肉哦。
确认过胸部的触感，ミツル对アキヒコ说。
「交给你了。博士，测量准备好了吗。
「是的。随时都可以。
アキヒコ将双手从切口深深插入，探摸子宫。猛地推开卵巢似乎很痛，雲雀发出呜的一声憋住的叫声。随着雲雀呀的一声，アキヒコ将她的内生殖器从体内拔出。完美的、外生殖器和内生殖器连成一体的女性器，耷拉在脏床单上。子宫已经肥大，里面的胎儿想必心脏还在跳动，但也即将停止。ゆり博士和アキヒコ迅速开始测量。探针发出哔哔声，数值静止。边记在备忘上边嘀咕的ゆり博士说，
「哎呀，是这种数值啊。这得和珠子小姐的子宫和卵巢数据比对一下呢。
シンジ呼叫道
「心跳停止。
「快，再测一次，アキヒコ先生也，
「是。
雲雀粗重的呼吸声，シンジ呼叫道
「濒死呼吸。
探针再次发出哔哔声。
「几乎一样呢。你那边呢？
「稍微高一点。大约+.02。
「了解。
再次传来シンジ的声音
「瞳孔散大。
测量的两人将探针放回台子，开始将数值写入笔记，其余所有人献上祈祷。祈祷刚结束，ミツル就开始把艾莉丝的躯体放上担架，アキヒコ则将雲雀的生殖器从她身上干净切下。
「待会儿我来收雲雀，先把主动脉切了就行。
ミツル对アキヒコ说完，咕噜咕噜拉着担架，把艾莉丝的躯体运向加工室。
「了解了。
アキヒコ将刀刺入下肢主动脉，雲雀残留的血液涌出，处置台下地面上的血洼渐渐扩大。
* * *
「关于雲雀小姐的检查结果，有点难以理解的地方。女工们之间，似乎被某种深厚的羁绊联系着。
「如果可以，也想取得珠子小姐本人的数据，可能吗？
「珠子也要处理掉吗。她可是人气女工之一啊。
「不，下次检查只剖腹就好。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