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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压迫面试!用全球标准测量你的容器(肛门)!前篇

圧迫面接(物理)!キミの器(肛門)、グローバルスタンダードで測ります!前編
「不允许你用手。要靠你自身的『意志之力』,明白吗。我们想知道的是,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也就是压力之下,你能在多大程度上有意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换句话说,就是测量你的『抗压性力欲控制能力』。如果连这都做不到,就不可能在和强硬的海外客户『谈判』时掌握主导权。」
东京,丸之内。
即便说它掌控着日本的经济,不,乃至世界的物流也不为过,那便是超巨大综合商社“帝都物产”。
冠以其名的全玻璃幕墙超高层大楼,在周围的楼群中格外巍峨,犹如直刺苍穹的巨人般耸立着。

大和健太,正身处该大楼顶层、四十七楼的董事面试室中。
地上铺满如血般鲜红的绒毯,墙上肃穆地排列着历代社长的肖像画。
打磨得锃亮的桃花心木长桌,怕是能买下几十张健太所属橄榄球部活动室里用的那张破旧长桌了。
而占据整面墙的巨幅玻璃窗外,延展着宛如微缩模型般的东京街景。
面对这过于不真实的景象,他简直无法相信,几小时前还在大学附近牛肉饭馆扒拉着“特盛加汁饭”的自己,此刻竟会身处此地。

“……!”

咕噜,干涩的喉咙响了一声。
健太浅坐在皮椅上,背脊却像插了铁丝般笔直。
搁在膝上的手,已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他几次用西装布料去擦,却止不住掌心中央不断渗出的汗。

最终面试。
从几百倍的惨烈竞争中杀出重围,终于抵达的最后关卡。
眼前坐着三位肩负帝都物产未来的董事。

中央那位,约莫五十岁后半。花白头发一丝不乱地全往后梳,将高级西装穿得完美无瑕的男人。其目光如猛禽般锐利,即便默然端坐,也散发着足以支配整间房空气的压倒性威压感。健太推测,他应该就是人事负责人董事堂岛。

其右侧,是一位堆着温和笑容、体格敦实的中年男子。长着一副颇显老好的面孔,但眼底却毫无笑意。
他不时用黏腻的视线,像估量货物般将健太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想必是现场部门一把手高坂吧。

而左侧。三十岁后半、最年轻的一位董事。
长相清冷,面无表情地不停往手边平板里飞快敲字。他的视线一次也没和健太对上,可那无机质般的存在感,反倒化作一种令人发怵的压力。

“……那么,时间到了,我们开始最终面试吧”

打破沉重沉默的,是中央男子堂岛。那声音自腹底震出,低沉却异常清晰。

“大和健太先生。感谢您今天拨冗前来。”
“是、是的!也请您多多包涵,能给予如此宝贵的机会,实在万分感谢!”

健太自丹田发力高声应答。虽因紧张微微走调,但也顾不上这些。此刻畏缩,身为体育会系的尊严绝不答应。

“首先,放松些。我们并非为了刷掉你才坐在这里。不过是为了更深地了解你这个人。”
面容和善的高坂出言缓和气氛,可这话反而加剧了健太的紧张。

“那么,重新做个自我介绍,并说说学生时代最倾注心力的事吧。”
堂岛垂眼看着厚实的简历说道。

“是!庆明大学经济学部,大和健太!学生时代四年隶属体育会橄榄球部,最终学年担任主将!”

流畅,明快。反复对着镜子练过的话,顺溜地从嘴里蹦出。

“我学生时代最倾注心力的,便是作为橄榄球部主将的活动。当初就任主将时,队伍因前一年成绩不振而士气低落,正式队员与替补间裂着深沟。出勤率低下,团队濒临分崩离析。”

健太忆起当时情景,越说越带劲。这是他的拿手好戏,也是从一面起便用惯的压箱底故事。

“这样不行。这么想后,我首先与全体一百二十名部员逐一面谈。训练后留到深夜,彻耳倾听他们不满什么、渴求什么。有人苦于出场太少,有人受困无理传统,亦有人单纯被残酷训练磨碎了心。”

面试官们静听健太陈述。年轻董事也停了敲平板的手,直直盯住他。

“光对话不够。这么想后,我决定以比谁都响的呼声、比谁都快的奔跑、比谁都豁得出的肉身,用后背示以带领团队的觉悟。晨比人早到球场整备,训练中率先当抱摔与争球的活靶,夜里留到最后收拾。这般土里土气的日子日复一日。起初冷淡的部员们,我想也渐渐懂了我的觉悟。训练一点点回活,团队拧成了一股绳。”

确是事实。那两年,是人生至苦亦至充的时光。与同伴汗泥交裹,为胜绩倾尽所有的日子。

“结果,我们队达成了创部以来首次出战全国大学选手权的成就!经此体验,我自诩培得了将异见者朝一标统起的‘统率力’,与绝不屈于任何无理境地的‘强韧精神力’!”

一气说完,健太“哈、哈”微喘。面试室流过短暂沉默。
不久,堂岛沉声开口。

“原来。绝佳体验。但,大和君。”
“…是。”
“那,莫不是你的自我满足?不过借主将之位,将你的价值观强塞给团队罢了,亦可作此观。难道没部员反弹?”

尖锐,压迫面试特有的回马枪。健太一瞬怯了,却立刻绷紧“这也是考题”的神经。

“诚如所言,起初确有反弹者。但我彻守不否其见、先接为上。继而,‘为何此刻需此训’‘团队之胜,个人当为何’——不诉诸情,以理耗时续说。我信,我的行,佐证了那些话的分量。终局,我确全员同向。”

对健太的诚恳答词,堂岛微颔。这回,面无表情的年轻董事开了口。

“那么,请谈志望动机。众多综合商社中,为何志望帝都物产?”

来了。亦是重问。健太重伸背脊。
“是!我志贵社之由,乃自心底共感贵社‘人乃最大资源’之念!”
他忆起OB访问所闻侃侃道。
“承贵社OB铃木先生言,其少壮时被委非洲未开地基建项目,越数难而丰当地人之活。资源瘠薄的日本欲与世争,必如贵社般,于全球现场洒汗、筑信之‘人财’不可缺——我痛悟于此。”

健太像醉在自己话里,更添热劲续道。
“我对橄榄球炼出的体力与根性,有绝対自信!若蒙贵社入用,任何苛现、任何恶治之地,我必首赴以悟!我以这副‘身体’豁出,真意欲贡贵社、及日本之未来!”

“豁出身体,么”
堂岛似觉有趣,复念此词。“具体,何意?”

“是!例如灼漠能源开発,或纷地邻侧的工厂建投——人皆避之的硬核现场,方显我值!若谈濒裂,我便连日低头、扑怀取信以证!此即我言‘豁出身体’!”

对健太青涩透顶的热辩,面试官嘴角似初浮淡笑。高坂满意颔之。

“明白了。你的热意,足传矣。…那么最后,有何问我们的吗?”
逆问之时。末回自我推销之机。健太抛出备好的问。

“是,容我一问。闻贵社少壮即可活跃海外最前。迄今最年少海外赴任之例,及该员所需之资,能赐闻否?”

显志之高,本应完问。面试官互望,堂岛代答。
“有入社二年赴南美支社者。其所需非语力专识。首在敬当地文俗、与任者开心交之‘沟通力’,及临不测乱而不动之‘胆力’。吾等所睹,正此。”

“胆力…”
健太嚼此词。
有手感。比任前面试,都更传己念。
说不定,真说不定,能摘内定。这般淡望,自胸涌起。

问答尽毕,堂岛缓抱臂,向另俩使眼色。高坂与年轻董事默深颔回。观此状,健太悟评已定。

“大和君”
堂岛复呼其名。
“君之热意、觉悟、及潜质,短时所里尽解。直说吧。吾等亦如喉痒求才般,渴君这类人。”

“……!啊、谢、谢您了!”
健太面忽放光。全身血沸之亢。终,成了么。

然堂岛色不变,截言续道。
“但,且慢。吾业之硬、之杂,超君所想。世存吾常不通之客。君言‘豁出身体’之味,真达吾求之度否。终需鉴此。”

谶语般,健太咕咚咽唾。放光之颜,复绷于紧。

“接下来,移往最终适性检。”

那话如定案,刺健太鼓膜。笔考,抑或特模题?健太脑全转,以备任难。

堂岛以穿眸冷眼,直觑健太。

“此乃问君‘觉悟’之终试。可乎?”

健太已无不可。此退,橄榄球炼的精神不容。他势欲离椅,力答:

“是!任凭吩咐!俺的根性,叫您瞧瞧!”

健太满是决意的声音,响彻静寂的董事面试室。望着那过于直率的眼,堂岛满意地深深颔首。
他脑里,浮起数月前OB访问遇的那名学生的影。是啊,他亦为成这帝都物产巨组之齿,越了类此的试。
堂岛沉声开了口。那字字句句,听起来就像是决定健太未来的最终宣判。

「那么,首先,请你把衣服全部脱掉」

传入健太耳中的这句话,若按常理判断,根本是荒唐的要求。
然而,健太的思考回路,和一般学生有着结构上的不同。他的大脑瞬间将这道异常指示,处理成了「可以理解」的事物。

(——来了吗!)

健太的心里,没有恐惧或羞耻,反倒充满了近似于战栗的兴奋。
『帝都物产,只录用有觉悟奉上身心全部的人』
在OB访问时,从非洲一线暂时回国的铃木前辈,一手拿着啤酒杯,曾热血地说过的话,鲜明地复苏了。
『只有学历和嘴皮子的人,在终面必定会被剥下画皮。我们的工作,简直就像国家的代理战争。有时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谈判,有时是和类黑帮对手的针锋相对,一切都是为了国益。那种极限状况下能依靠的,不是小聪明式的知识。只有从肚底挤出来的胆力,以及绝不折损的肉体和精神力。终面,会被看穿那种「本质」的』

就是这个。现在,自己正身临那「被剥下画皮」的瞬间。
脱去西装这一社会符号,被拷问的是作为自身素体、大和健太这一生物的潜能。
这里若露出丝毫犹豫,那一瞬间就会被烙上不合格的印记吧。这就和橄榄球中距敌阵门线仅剩一米、组成最后争球阵时一样。
气魄与骨气,只被要求这些。

「是!失礼了!」

健太以毫无滞涩的动作回应。宛如示范演出般,利落地站起,当场脱下外套,仔细挂上衣架。
接着松开领带,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他的指尖没有分毫颤抖。

面试官们,以仿佛品评猎物般的安静却锐利的视线,凝视着健太的一举一动。年轻董事将平板摄像头对准健太,似乎在详尽记录这副光景。

脱掉衬衫,脱掉裤子,脱掉内衣。数分钟后,健太以出生时的姿态,在三位董事面前站成了不动明王般的开腿立姿。
经橄榄球锤炼的肉体,堪称可被称为艺术品。
宽厚有力的肩幅、厚实的大胸肌,以及漂亮六块的腹直肌。削落一切赘肉的身体,如古希腊雕塑般,充盈着强劲的生命感。
晒成褐色的肌肤,与内衣痕迹处残留的白色倒三角形成对比,莫名地鲜活。

「唔……」

现场部门董事高坂,首次漏出感叹声。
他从椅子上缓缓起身,绕健太一圈,开始从角落细审那具肉体。

「精彩。正是钢铁肉体。从大胸肌到广背肌的线条,还有股四头肌的紧绷。这不是一朝一夕能筑成的。一眼便知是长年严酷训练的恩赐」
高坂将手啪地置于健太厚实的肩头。那只手像确认厚重肌肉铠甲般,缓缓滑落至背。
「尤其是这竖脊肌。是在争球最前线战斗过的男人的背。有如此核心,些许压力也纹丝不动吧。基本耐久力,无可挑剔的A评」

那简直像赛马的品评会。
但健太对于自己的身体被作为「产品」查定,感到的不是屈辱而是骄傲。
自己的四年没有白费。是为了今日,才筑成这具肉体。

查定完毕的高坂回到座位,这次中央的堂岛以冷彻声音下达下一指示。

「那么,大和君。双手脑后交握,当场将腿大大张开」

「是!」

健太以橄榄球练习撞扑假人时的饱满气魄应答,摆出指示的姿势。
双臂上抬令腋下显露,侧腹肋骨清晰浮起。而在比肩幅更开的两腿之间,他的男性自身,随重力松垂着。

那是无防备的明证。将自身最柔软的部分,完全曝于他人视线下的绝对服从姿势。
健太的胯间,镇坐着象征他年轻与健康的一本伟物。
平时虽安分,但其根部的粗度,以及收不住皮中、稍露脸的龟首大小,雄辩地诉说着潜藏的高潜能。
周围覆着的黑硬阴毛,也强调了他作为男子的能量。

面试官们的视线集中于那一点。房间的温度,不由让人觉得真升了一两度。

漫长、漫长的沉默。
那是为试炼健太精神力而刻意的「间」。
寻常人处此境况,怕会因羞耻不安而发狂。
但健太咬紧牙关,眉不动分毫地承受那视线。额渗汗。然而那不是屈辱的汗。是挑战己限的运动员之汗。

不久,堂岛满意颔首,掷出决定性一言。

「那么,大和君。让你的那个阴茎,勃起吧」

「……!」

连健太也对那直白之词瞬间思维停滞。
勃起?怎么做?是用上手吗?不,然而,没被如此指示。
健太正混乱,年轻董事自平板抬脸,以无机质声音补充。

「不准用手。靠你自身的『意志之力』。我们想知的,是极度紧张态、即压力下,你能将自身生理现象意图控制到何种地步。换言之是『抗压性性欲控制能力』的测定。若办不到,便不可能在和强硬海外客户的『谈判』中握主导权」

(谈判……!)

那词令健太心中的所有拼图咔嗒嵌合。对了,铃木前辈也说过。
『生意不止在会议室做。有时喝酒交盏、进桑拿、掏心剖腹……不,字面意,裸交之情,会比任何合同生出更强羁绊』。
原来如此,这是为此的适性检查。
在压力下,能如何保持作为「男」的威严。何等合理,何等本质的考试。

健太拂去全部迷惘。
「明白了!请让我做!」

他闭目,集中精神。
(立起来……给我立啊,我的鸡巴!这都不露男儿本色还怎的!为了帝都物产的内定!为了日本的未来!气魄!气魄与骨气!)

健太将全身意识注入腹底所谓丹田的一点。是橄榄球赛前、在更衣室做的精神统一例程。
祛杂念,仅为唯一目的、胜利——今为「勃起」——磨锐全神经。
下腹始沁暖热。心搏加速,热血巡身。
脑中描画那血液以一处为目标、向胯间杀到的意象。

松垂的他的阴茎,微微噗地一颤。
面试官们视线更锐。
健太紧咬后牙。
「唔……噢噢噢!」地发出不成声的哼鸣。
下腹肌肉咔地硬缩。
于是,奇迹生了。

他的阴茎,如具意志的活物般,缓但确然地抬起头。
皮渐退,湿龟首滑溜现形。血管转瞬浮起,青筋暴起间增其体积。
那已非方才安分之姿。是向天刺起的、硬而热的、一杆枪。

「哦……」
高坂漏出感叹。年轻董事咔嚓、咔嚓地连拍平板。

终而,健太的阴茎达完全勃起态。
漂亮上反,先端龟首血滞赤黑郁血,今将滴蜜般湿亮。
其全长目测约十八厘米之堂堂尺寸。自根至尖保均一粗度,正理想形状。

「嗬……精彩」
至今默然的堂岛,首次出自肺腑感佩出声。
「极度压力下,能出此等『成果』。你的『胆力』,可断为真物」

高坂再离席近健太。这次手上戴白手套。
「失礼。请让查硬度和反发力」
言罢,高坂毫不客气地弹那硬热巨根。
嘣地硬音,健太的阴茎细颤。
健太「咿…!」小鸣,却死忍未缩腰。

「精彩硬度。如钢。如此,任何『严酷战场』也不折」
高坂更以指描阴茎里筋,拇指咕噜咕噜抵陷龟首伞部。
「龟头沟张度也无懈可击。予对手强烈印象,正『谈判』向形状。而这龟首感度……微刺便抽搐。即能敏察对手反应。非单方强加,重与对手『对话』,可视作高交流能力之表」

对太过专业(?)的评,健太唯感佩。
自己的性器被析至此,是初体验。

「堂岛先生,数据出了」
年轻董事示平板屏于堂岛。
「较常时增大率180%、硬度指数9.8、抗压勃起维持时,现超三分,历应募者中亦顶尖数。特笔处是不用手的『自发启动时间』之短。可谓其精神力完全支配肉体之证。结论,他的『对外交涉能力』,可评极高」

听毕报的堂岛深颔。
「知道了。第一阶段评『极优』。大和君,干得好」

「啊、谢谢您!」
闻第一关突破词,健太漏安堵息。那瞬集中断,硬如铁的阴茎稍失势。

「不行,还别松气!」
堂岛锐声飞至。
「检查未终。维持此态,待次指示」

「是、是!」
健太再向下腹用力,送「气魄」入阴茎。幸而,面试官们浓密评带来的兴奋尚残,迅复原硬。

「好」
堂岛对健太那华丽恢复力露满意颜,静而无情地下令。

「那么,维持那姿势,手撑地,趴下成四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