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不平衡的美
维克多·克劳福德在会员制高端健身房的附属桑拿房里,一动不动地冥想着。
灼肤的高温包裹着他锻炼出的巨大身躯。他的目光捕捉到热石对面朦胧雾霭中,一位拥有完美躯体的青年。
神堂玲。金融界声名显赫的精英,一个拥有众人羡慕的容貌,并通过严苛训练打磨出如雕刻般身躯的男人。
玲的身体,正是"完美"一词的体现。没有一丝多余脂肪,如大理石般光滑的皮肤下,隆起的大胸肌、紧绷的腹肌和厚实的背肌清晰可见。
那姿态,简直像是在美术馆展出的雕塑作品。健身房会员们无不对玲的身体投以毫不掩饰的艳羡目光。玲则以冷淡的表情坦然接受。他深知,他们都被自己的"完美"所吸引。
然而,维克多注意到的,不仅仅是那完美的躯体。
还有玲离开桑拿房,走向淋浴间或储物柜时,总是用浴巾紧紧围住腰部,并以一种不自然到近乎执拗的力度,拼命压住浴巾的奇怪习惯。仿佛,在竭力隐藏某种致命的秘密。
目睹这一幕的瞬间,维克多的脑海中鲜明地浮现出自己的过去。那段童年记忆——他曾因那尺寸超常的阴茎而被嘲为"怪物",并因此怀有深深的自卑。
(原来如此……)
维克多的嘴角微微上扬。直觉告诉他。
那完美的铠甲之下,隐藏着与自己截然相反、但本质同源的、根本性的自卑。
维克多的阴茎,因其巨大的尺寸,已转变为对那些嘲弄他为"异形"之人的、绝对支配的楔子。而玲的那里,却因其微小,不断逼迫着他,迫使他持续扮演着虚假的完美。
这种完美与缺陷共存、不平衡的美。正是这种不均衡的矛盾,强烈地吸引了维克多。
他确信,这正是他迄今为止一直在追寻的"作品"的最佳素材。
最初的接触
维克多出现在玲面前,就在玲于储物柜换好衣服,即将离开健身房的刹那。
玲对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维克多那巨大身躯,投去瞬间的警戒目光。维克多则以露骨而缓慢、仿佛舔舐般的目光,凝视着玲那完美紧绷的身体。那视线黏腻地缠绕、爬行在玲的皮肤上,令玲的脊背发凉。
"真是极好的身体。如此完美的形体,可不常见。"
维克多的声音,深沉而具有穿透力。玲虽明白这是赞美,但那声音的质感却让他产生一种仿佛被看穿的、不自在的感觉。玲佯装面无表情,公式化地回应。
"多谢。"
"但是……那过于完美的铠甲,看起来像是为了保护某种极其脆弱的东西。"
维克多的话语,强烈地刺入玲的耳中。那一瞬间,玲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心脏,重重地搏动了一下。被说中了。
维克多没有错过玲脸上掠过的细微动摇。维克多像是很享受玲的这种反应,缓缓凑近玲的脸,在其耳边低语。
"……我说错了吗?"
玲的眼睛,猛然睁大。那声音,仿佛毫不留情地挖掘出了玲隐藏在心底最深处、最根本的自卑。
玲全身的毛孔张开,一阵寒毛倒竖的感觉袭来。恐惧。它支配了玲的全身。这个男人,一眼就看穿了他内心最丑陋的部分。
然而,与恐惧同时,玲的内心开始萌生出一种奇异的、近乎反常的冲动。想要将自己灵魂的一切,都托付给这双看透一切的眼睛。想让这个男人,彻底揭露自己的丑陋。
这种近乎疯狂的愿望,在玲的心底蠢动。
维克多满意地注视着玲脸上浮现出的复杂表情变化。他的目标,精准无误地击中了玲心中最脆弱的部分。维克多缓缓与玲拉开距离,将一张白色名片滑入玲西装的口袋。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兴趣的话,随时联系我。我来帮你,脱下那完美的铠甲,找到真实的自我。"
维克多说完,便背对玲,迈着从容的步伐离开了健身房。玲呆立在原地,目送着维克多离去的背影。滑入口袋的名片触感,冰冷而诡异地传递到玲的手指上。玲的内心,因维克多的话语和他所揭示的真相的重量,激烈地动摇着。
相遇与屈服
维克多的话语,在玲的心中深深扎根。自己的"完美"背后存在的"脆弱"被看穿这一事实,持续深刻地刺痛着玲的自尊心。
尽管履行着日常职责,扮演着社会模范精英,玲的思绪却始终被维克多的话所困。放在口袋里未动的名片,像活物一样刺激着玲的意识。
那个男人,真的看透自己的一切了吗?而且,在知道真相的基础上,他究竟想要什么?
恐惧与难以抗拒的好奇心,侵蚀着玲的心。那感觉,犹如面对禁果一般,甜美而危险的诱惑。
经过数日的挣扎,玲做出了决定。要凭借自己的意志,去面对这个真相。要去确认,维克多究竟看透了自己内心的多少。
玲用颤抖的手指,敲下了名片上记载的联系电话。
"恭候多时了,玲阁下。"
听筒那头传来维克多的声音,那声音平静而充满确信,仿佛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了玲的决定。听到这个声音,玲在感到安心的同时,也感受到了更深层的恐惧。那感觉,简直就像是在这个男人的掌心上起舞。
玲按照维克多的指示,悄然前往他的宅邸。那是完全脱离其社会生活的、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宅邸大门开启的瞬间,玲感觉自己仿佛踏入了另一个世界。厚重的家具和博物馆般陈列的艺术品所构成的开阔空间,展现着与玲日常世界相距甚远、异样奢华的气派。
迎接玲进入的,是宅邸深处的一间私人桑拿房。热浪弥漫,汗珠从玲的皮肤渗出。玲与维克多,两人独处的密室。那里,仿佛是为剥去玲社会性面具而设的舞台装置。
"来吧,玲阁下。请卸下那完美的铠甲。"
维克多戏剧化的声音在玲耳边响起。玲仅围着一条浴巾,坐在维克多身旁。维克多的目光舔舐般凝视着玲的身体。玲下意识地、像往常一样试图紧紧压住围在腰间的浴巾。那是他多年来的习惯,是隐藏自卑的无意识防御反应。
然而,维克多不允许他这么做。
维克多的大手伸向玲腰间围着的浴巾。玲反射性地试图抵抗,但维克多的力量压倒性的。不由分说地,维克多毫不留情地扯下了玲的浴巾。
炽热的空气,毫不留情地拂过玲的胯下。玲的身体,以完全无防备的状态暴露在维克多面前。而多年来玲拼命隐藏的、他根本性的自卑,也在光天化日之下显露无遗。
玲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胯间。映入眼帘的,是与锻炼出的身体极不相称地细小、并且与发育巨大的睾丸形成鲜明不平衡感的阴茎。那正是始终萦绕在玲心头的自卑感的化身。
维克多的目光,固定在玲的胯下。那双眼睛,紧紧凝视着玲的阴茎,仿佛在观察某种初次得见的珍奇生物。那视线黏腻地缠绕着,仿佛在测量玲的阴茎,吸取其形状、颜色,甚至周围毛发有无等所有信息。玲感到羞耻与愤怒令全身颤抖。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完美'的真面目吗?"
维克多的声音在玲耳边响起。那声音包含着冷静的观察力与一丝淡淡的嘲讽。玲的骄傲,仿佛发出了粉碎的声音。维克多向前一步,用手指轻轻戳了戳玲的胯下。
"真是出色的纸老虎。只装饰外表,内里却是……这种程度的东西吗?"
这句话毫不留情地践踏着玲的自尊心。玲因屈辱而扭曲了面孔,怒视着维克多。然而,面对维克多压倒性的身躯以及从中散发出的威压感,玲无能为力。全身僵硬,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生理性的泪水从玲的眼中渗出。
"你的灵魂,是否正渴望着更为雄壮的神祇?"
维克多深深注视着玲的眼睛,低声耳语。这句话,深深地、毫不留情地挖掘着玲的内心。玲长久以来隐藏的对阴茎的自卑,因这句话而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其根源性的饥渴也被赤裸裸地呈现出来。
玲的心脏,重重地搏动着。的确,玲一直怀有某种无法满足的渴望。追求完美、建立地位、锻炼身体,却始终无法填补的空虚感。维克多的话语,似乎看穿了这种渴望的实质。
接着,维克多把手伸向自己的胯下,在玲的眼前,展示了他所拥有的绝对现实。
瞬间,玲的视野被巨大的阴茎完全填满。漆黑的庞然大物,塞满了玲的全部视野,如擎天之柱般耸立,仿佛要将玲的一切吞噬。那简直像一尊道祖神像。
在玲眼前迅速勃起的那根阴茎,足有25厘米。它高高挺立,远远超过肚脐,宛如耸立的塔楼。其粗壮程度,玲的手根本无法握拢,简直有手臂那么粗。
茎干上血管突起,像绳索般复杂地缠绕盘踞,脉动着可见。其龟头冠与那巨大的质量相称,有玲的拳头般大小,染着深深的胭脂色。其表面反射着光线,如同打磨过的黑曜石。
根部深深扎根于维克多强健的下腹部,深邃而牢固,其存在本身伴随着足以动摇玲认知的压倒性现实感。
玲倒吸一口凉气。恐惧与一种奇异的敬畏感,瞬间传遍玲的全身。那虽是有血有肉的躯体,却如同神话中登场的巨人,展现出超脱现实的威容。
玲的脑海中闪过自己那7.6厘米的阴茎。其差距是如此绝望,让玲的身体颤抖不已。
维克多将那巨大的阴茎,缓缓伸到玲的面前。玲感觉自己几乎要被那压倒性的存在感压垮。
"来吧,诚实点。你真正渴望的,是这个吧?"
维克多的声音,震颤着玲的鼓膜。那声音中,满含着狂喜与不容置疑的确信。玲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眼前耸立的巨大阴茎,仿佛要吞噬玲的一切,既邪异,又美丽地闪烁着。玲的视野,被那异形的肉块彻底填满,玲甚至产生了错觉,仿佛自己的存在,就要被这巨大的阴茎所抹消。
无法控制的泪水,再次从玲的眼中涌出。那是绝望的泪水,是无法抗拒的恐惧的泪水。
维克多凝视着玲的瞳孔深处,将那巨大的阴茎按压到与玲的脸齐平的高度。肉块散发出的野兽般的热气,和其中微微混杂的精液气味,刺激着玲的鼻腔。那是一种甜腻、却又带着腥臊、直接诉诸本能的气味。玲全身的毛孔张开,皮肤起了鸡皮疙瘩。
(不行,这个,绝对不能接受……!)
玲在心中呐喊。迄今为止,为了锤炼自己的身体,为了在商业世界称霸,自己付出了多少努力。每日的训练,完美的饮食,以及最重要的,用钢铁般的意志自律。
而这一切,在这眼前非人的存在面前,却被如同毫无意义般展示出来。拼命想要隐藏的胯下,瑟缩的男性象征。那份滑稽,更深地挖苦着玲的心灵。这巨大阴茎散发出的压倒性的"雄性"气味,足以将玲建立起来的男性气概这种虚荣,击得粉碎。屈辱如同血液般流遍他的全身。
玲扭动身体试图逃脱,但手脚的枷锁纹丝不动。在这无处可逃的境况下,玲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呻吟。那声音,浸透着恐惧,以及无法抗拒的屈辱。
维克多的阴茎,触碰到了玲的鼻尖。热量与气味缠绕上玲的肌肤,麻痹着他的嗅觉。玲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巨大的龟头顶端。
(不行……但是,这样的话……)
难以抗拒的恐惧,与一种奇妙地吸引着他的本能诱惑,在玲的心中互相争斗。那感觉,就如同越是抗拒就越陷越深的泥沼。玲的嘴唇,微微颤抖。
"吻它。"
维克多的声音,在玲的耳边低语。那声音,令玲的灵魂从最深处为之战栗。
那句话,直接在玲的脑海中回响。玲摇了摇头。试图坚决拒绝,尝试着身体的抵抗。然而,那抵抗在玲自己的内心中,迅速地失去了力量。眼前的巨块散发出的、浓郁的雄性气味,深深侵蚀着玲的大脑,麻痹着他的理性。
(啊,这种东西……这种,雄壮的东西……)
在玲意识的底层,响起了某种东西崩落的声音。那是他花费多年建立起来的、完美的自我形象。在那崩毁的痕迹之下,难以抗拒的欲望,滑腻地探出了头。
玲的嘴唇,如同被磁铁吸引一般,缓慢地、却又确实地,向着维克多的阴茎靠近。然后,玲自己张开了嘴唇,轻轻地将嘴唇贴上了那巨大的龟头。
滑腻的、粘膜的触感。那是与玲迄今为止所知的"亲吻"相去甚远的、屈辱与支配的仪式。
玲的喉咙深处,泄出了含混不清的悲鸣。龟头挤压着玲的舌头,撑开他的上颚,毫不留情地占据了玲口腔内的所有空间。玲的下颌,被撑开到不自然的程度。嘴角边,生理性的唾液无止境地涌出。
玲对这唾液的意义感到不解,混乱不已。自己的嘴巴如此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在感到恐惧的同时,也混杂着奇妙的兴奋。
玲的舌头颤抖着,舔舐起维克多阴茎的尖端。粗糙的、却又带着粘性的触感,刺激着玲的舌头。玲的眼睛睁大了,眼前,粗壮巨大的肉块一味地向着深处侵入。
维克多的阴茎,一直进到玲的口腔深处,压迫着玲的喉结。玲,无法呼吸。几乎窒息的同时,剧烈地呜咽着。鼻腔里,充满了浓密的精液气味,那令玲的意识开始浑浊。
"咕噗、呃……嗯嗯!"
玲的口中漏出了如同呻吟般的声音。维克多抓着玲的头,开始慢慢地抽送起阴茎。玲的口腔,被巨大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摩擦着。粗壮的茎干撑开玲脸颊内侧,坚硬的肉壁压迫着玲的牙龈。玲的下颌发出了痛苦的咯吱声。
玲的脸上满是生理性的泪水、嘴角溢出的唾液和鼻涕,在屈辱中颤抖着。
"感觉如何,玲大人?接纳我全部的这份快感。"
维克多的声音,仿佛直接在玲的脑海中回响。玲的口中,完全被维克多的阴茎填满,喉咙深处,正被精液的热块挤压进来。玲感觉到,自己的理性,在这压倒性的屈服中,正一点点溶解。
在视线的边缘,看到维克多的睾丸,轻轻触碰到玲的下颌。那温暖而湿润的触感,在玲意识的深处,唤起了奇妙的感觉。
"啊,对,就是这样。像你这样拥有美丽锻炼身体的**女孩**,一定是渴望大**鸡巴**的吧?真是太好了呢,玲。你那流着口水的嘴,就是证明。"
维克多松开了抓着玲头部的手,缓缓抚摸起玲湿透的头发。他的指尖滑过玲的脸颊,掠过耳边。在那带着几分温柔的声调中,玲的脊背起了鸡皮疙瘩。
(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女孩……女的……?)
玲的嘴巴,依然被维克多的阴茎堵住,无法反驳。维克多的手指,触碰到玲的嘴唇。他的指尖掬起从玲嘴角垂落的精液,缓缓舔去。
"好孩子,玲。你这淫荡的嘴,非常适合我的巨根。这些口水,就是你渴求我的证明。因为,在我面前,你只是**雌性**。"
维克多深深凝视着玲的瞳孔,低声私语。玲的身体,完全处于维克多的支配之下。那句话,震颤着玲的灵魂深处,将他反抗的意志,更深地压下。屈辱,以及难以抗拒的快感前兆,在玲的身体中奔流。玲,已经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维克多的阴茎,在玲的口中,如同活物般蠕动着。粗壮的茎干掘开喉咙,坚硬的肉块敲打着玲的扁桃腺。玲的口中充满了维克多阴茎的气味和热气,呼吸困难。多次作呕,身体剧烈痉挛,但维克多毫不留情。那有力的手牢牢固定着玲的头部,继续着阴茎的动作。
"呃、咕、呜……嗯嗯……"
玲口中漏出的,已经不再是话语。只是本能的喘息和痛苦的声音。玲的脸颊从内侧被阴茎撑开,从外侧则被维克多的手指固定。玲的意识朦胧,充斥脑海的只有精液的腥臭气味,和喉咙深处被异物上顶的感觉。
维克多冷静地观察着玲下颌的颤抖和身体的痉挛。他的表情毫无动摇,只有对他的实验成功的满足感浮现出来。
慢慢地,阴茎的动作开始加速。玲的口中,被更加充满活力的肉棒激烈地蹂躏。从玲的口腔深处,发出咕噜的声音,胃液逆流上来。
玲的眼中映出了维克多的脸。那双敏锐的眼睛,毫无感情地回视着玲的痛苦。如同观察着一只虫子的科学家。玲被迫痛苦地认识到,自己的存在,对于这个男人来说,不过是一份实验材料而已。
"好好地,吞下去。将我的支配,刻印进你的身体。"
维克多的声音,直接在大脑中回响。那道命令,甚至将玲仅存的一点理性也彻底击碎。玲,连抵抗的气力都已经没有了。只有一种绝望感支配着玲的全身,感到自己只能任凭这压倒性的存在摆布。
终于,维克多的阴茎,猛地向玲的喉咙深处顶入。玲的全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一瞬间,玲的整个口腔,被一阵热痉挛所袭击。
咕咚、咕噜噜,温热的粘液接连不断地涌入喉咙深处。维克多的阴茎在深处微微颤抖,如同脉动一般,持续将热的精液块释放进玲的喉咙深处。
玲的口腔,完全被维克多的精液填满,那刺激性的气味和粘稠液体的触感,强烈地侵袭着玲的味觉和嗅觉。足以引发呕吐的强烈不适感,与此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变态般的兴奋,在玲的全身奔流。
"……呜、咕咚、咕咚……呜……"
玲的喉咙,生理性地吞咽。口中扩散开的精液味道,其恶心程度足以让玲的胃翻江倒海,玲的全身颤抖不止。鼻腔中充满的精液气味,渗透到玲的意识最深处,侵蚀着他的精神。
泪水从玲的眼中止不住地涌出,脸上被汗水、泪水、鼻涕以及维克多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
维克多缓缓将阴茎从玲的口中抽离。吧唧一声,淫靡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玲的嘴角,白浊的精液拉丝垂落,顺着下巴流到毛巾上。
玲喘息着,张大嘴巴,试图调整呼吸。喉咙深处残留着精液的腥臭余韵,胃底有恶心感涌上。
"好孩子,玲。你流下的口水是你渴求我的证明。精液是你接纳了我的证明。"
维克多深深凝视着玲的瞳孔,低声私语。玲的身体,如今已完全处于维克多的支配之下。那句话,震颤着玲的灵魂深处,将他反抗的意志,更深地压下。
屈辱,以及难以抗拒的快感预兆,在玲的身体中奔流。玲,已经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玲的全身被精液的气味包围,那气味仿佛与玲自身的存在融为一体,侵蚀着他的一切。
肉体的改造
睁开眼睛,玲再次躺在那张白色的床上。手脚上没有枷锁。然而,昨天经历的屈辱记忆,鲜明地烙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残留全身的精液气味,如同渗入肌肤的诅咒一般,支配着玲的感觉。喉咙深处扩散开的不快余味,嘴角残留的干涸精液痕迹。一切都证明那并非噩梦。
几分钟后,维克多静静地走进了房间。玲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维克多仿佛很享受玲的这种反应,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他的右手,握着一本皮革封面的笔记本和一支钢笔。
"睡得好吗,玲"
维克多的声音,与昨日同样低沉,但现在却带着某种平稳的语调。然而,这种平稳,对玲而言,却感觉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维克多将笔记本和钢笔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然后移动到玲的脚边。
"从今天起,我将赋予你新的日课。那就是,每天将你的**劣等性**,以及我的**绝对性**,刻入这本笔记本中的作业。"
玲的心脏,咚地大响了一声。劣等性,以及绝对性。这句话,刺穿了玲的胸膛。
维克多随意地掀开玲的内衣,将玲小小的阴茎暴露在冷空气中。玲反射性地蜷缩身体,但维克多不允许。他那只大手,以熟练的手法温柔地握住了玲的阴茎。
与昨日不同,维克多的动作毫无粗暴之感,如同对待精巧艺术品般细致。这份"细致",更深刻地剜挖着玲的心。他仿佛被迫重新面对这个事实:自己对这个男人而言,不过是观察对象,是需要被改造的"材料"而已。
"来,测量吧"
维克多说着,将一把看似属于他的精密卷尺塞进玲手中。玲的指尖因那冰冷的金属触感而颤抖。玲羞红了脸,用颤抖的手测量了自己的阴茎。无论测量多少次,结果都相同。
"……勃起时,7.6厘米……"
玲挤出这句话后,维克多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那么,在左页写下『劣等性记录』,并记下这个数值"
玲用颤抖的手握住钢笔,在皮革封面手册的左页上,用笨拙的字迹写下"劣等性记录:7.6cm"。仅仅几个字。但每一个字,都仿佛要将玲的自尊、尊严,以及他劣于他人这个事实,刻入他的灵魂。笔迹因羞耻而晕染开来。
(这种事情,每天都要……?)
绝望在玲的心中蔓延开来。
接着,维克多将自己的身体展现在玲面前。没有一丝脱衣的声响,如同雕像般静默,他那巨大的肉体占据了玲的整个视野。锻炼结实的肌肉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然后,从他胯间,散发着足以令人敬畏的、压倒性存在感的维克多的阴茎,充满了玲的视野。
那是依旧在玲脑海中留下鲜明记忆的、如同黑曜石般的巨物。
玲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那阴茎,如同昨日一样,彰显着足以压倒一切目睹者的威容。与玲的小小阴茎相比,是有着天壤之别、近乎神话般的大小。
维克多再次将卷尺塞进玲手中。玲因为这次必须测量的并非自己之物,而是异形的肉块这一事实而手颤不已,卷尺几乎要滑落。但维克多冰冷的视线刺穿了玲的身体。
"来,测量吧。然后,用你自己的眼睛,确认那 绝对性"
玲用颤抖的手测量了维克多的阴茎。其粗度、长度、重量。一切都超出了玲的想象。卷尺上的数值烙印在玲的眼中。
"……30.2厘米……"
玲的声音嘶哑,几乎听不见。这个数值,是玲的阴茎的四倍以上。这压倒性的差距,向玲的心展示了他在这个男人面前是多么无力。
维克多从玲手中拿过握着的钢笔,缓缓在他身旁坐下。仅仅是坐在维克多身边,玲就感到身体核心一阵麻痹般的感觉,因那身体散发出的热气,以及其中微微混杂的精液气味。
维克多翻开手册的右页,递给玲。
"在右页写下『绝对性记录』,并记下这个数值"
玲用颤抖的手握住钢笔,在右页写下"绝对性记录:30.2cm"。与左页的"劣等性"并列的"绝对性"文字。这种对比,深深、且毫不留情地剜挖着玲的心。
(我……是劣等的。绝对无法……与这个男人匹敌……)
屈辱与绝望紧勒住玲的胸膛。然而,维克多冷静地凝视着如此痛苦的玲,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得很好。玲。这将化作你的日课,用以在你的身体和灵魂上,深深镌刻我的支配"
维克多的声音中,没有丝毫慈悲。此刻的玲尚无从知晓,这项严苛的记录作业,对他而言虽是屈辱,却将逐渐蜕变成如同侍奉神的修道士的日课般、某种神圣的仪式。
玲的身体被精液的气味包裹,那气味仿佛与玲自身的存在融为一体,侵蚀着他的一切。
第二天,以及再下一天,玲的早晨都从那个测量的仪式开始。
皮革手册上,玲用笨拙字迹刻下的"劣等性记录",与维克多那不可动摇的笔迹记下的"绝对性记录",日复一日,随着差距的扩大并列着。
每次握住钢笔,玲的灵魂仿佛也随同冰冷的墨水被吸走,在名为尊严的纸上被残酷地削减。
满是屈辱的日子。然而,随着这成为无法逃脱的日课,玲心中奇妙的麻痹感,如同不治之症般缓缓地、却又确实地开始蔓延。
那天,测量结束后的维克多,俯视着玲毫无防备暴露出的胯间,仿佛在鉴定其价值。他的指尖玩弄着玲的阴茎,低沉的声音如恶魔的福音般低语。
"玲。你这实在是 太过渺小的证明 ,真是滑稽啊。至今为止的人生里,你都拼命隐藏着如此丑陋之物,用名为完美的铠甲掩盖着它吗?"
维克多巨大的手指轻轻捏起玲的阴茎。那动作如同对待昆虫标本,混合着嘲弄与研究者般的冰冷好奇。
在维克多的指尖中,玲男性的证明,纤细得如同枯枝,看起来可怜而脆弱。
"这不过是将你束缚的枷锁。是伤害你脆弱自尊、掩盖真正力量的、毫无价值的肉块"
那话语,是刺入玲胸口的、冰之棘。传来阵阵刺痛,锐利无比。
这个自卑情结,将自己的生活扭曲到何种地步,玲自己最清楚不过。维克多如同失去兴趣般,轻轻弹开了把玩着的阴茎。
"但,放心好了。我会给予你替代这肉块的、更加美妙的力量。将你这无力的存在,升华为 侍奉我的神圣器官"
维克多说着,以戏剧性的动作,缓缓打开了置于床边的黑色皮革箱子。
箱内天鹅绒衬垫上,安置着带有复杂装饰的、精巧金属制贞操带。
散发着银色冰冷光泽的贞操带,美丽得如同中世纪刑具,但同时,又让人感到一种冻结观者灵魂的冷酷。
那是为了永远囚禁玲那可怜的阴茎的、小小的、却过于坚固的鸟笼。
玲的心脏,剧烈而不祥地咚咚作响。
(难道……要把这个,给我戴上……?)
贞操带散发出的、如同死者骨骸般的冰冷光芒,牢牢烙印在玲的眼中无法离去。
那是彻底否定玲男性气质、将他打入名为性无能的深渊的、绝对封印的象征。
全身毛孔倒竖,如栗粒般的恶寒窜上脊背。恐惧用冰手攫住了玲的五脏六腑。
维克多从箱中取出贞操带,如同高举圣杯般,缓缓将其展示在玲眼前。
"这,便是你的『圣具』"
维克多的声音,如同主持庄严仪式的大司祭,肃穆地回荡。
话语的每一个字,都直接渗透进玲的脑髓,麻痹他的思考。
身体想要反抗,却如同鬼压床般,一步也无法挪动。
"此圣具,是为了封印你的自卑感,将你的身体仅为我一人而神圣化。未经我的许可,你的那里将再也不会运作。听好,玲。那 功能不全,正是你对我绝对忠诚的证明"
功能不全。这个词化作锐利的刀刃,剜挖着玲的心。
曾经,阴茎无法运作,对玲而言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最大恐惧,是自卑感的根源。
然而,维克多的话语,企图赋予那"功能不全"以忠诚的证明、作为被选中者的骄傲这种亵渎而神圣的新意义。
维克多温柔地握住玲的阴茎,同时将更多低语注入他的耳畔。那声音如同甜美的剧毒,逐渐侵蚀着玲的理性。
"没错,玲。像你这样拥有美丽锻炼过的肉体的 姑娘 ,被那样小小的 小鸡鸡 束缚住就太可惜了。你,应该成为接纳我的一切的、更巨大的容器。这 圣具,正是将你从那卑微的命运中解放出来的、祝福的钥匙"
在维克多巨大的手指中,玲的阴茎仿佛失去了意志,无力地垂软着。
那可怜的模样,再次向玲的心揭示了他至今所怀有的自卑感的空虚。
我,真的,一直被如此微不足道的存在束缚至此吗?
维克多的低语,缓缓而确实地扭曲着玲的自我认知。
玲自己意识到,无法控制的唾液再次快要从嘴角流下。
那是屈辱,以及难以抗拒的倒错快感的预兆。
身体核心遭受着麻痹般的感觉。这是他肉体开始接纳维克多的话语、那亵渎性逻辑的证据。
"来,玲。握住我的手。你,在我面前只是 雌性。作为证明,接受这圣具吧。你,要成为 为了我而存在的纯粹容器"
维克多,将冰冷的贞操带塞进玲手中。
冰凉的金属触感,传达到玲颤抖的指尖。
恐惧,与屈辱,以及不知为何从心底涌起的倒错期待。
这些混杂在一起,将玲的意识卷入浑浊的漩涡。
(这就是……我的,新的道路……?封印这小小的丑陋之物,成为这个男人的、纯粹容器……?)
玲手中,银色的贞操带如尸体般冰冷而沉重。那沉甸甸的质量,向玲展示着无法逃避的现实。这不是梦。是噩梦般的现实。这冰冷的金属块,即将成为自己肉体的一部分,永远夺走其自由与尊严。
"来,自己戴上试试"
维克多的声音,没有丝毫慈悲。那是命令,宣告着由玲亲手彻底摧毁自己最后自尊的残酷仪式开始的钟声。玲的全身因恐惧与屈辱剧烈颤抖。
(不要……这种东西……被这种东西夺走我作为雄性的功能,怎么可以……!)
心中,最后的抵抗发出悲鸣。但那声音太过微弱,在维克多绝对的存在感面前,不过是风中的耳语。维克多不可能放过玲内心的动摇。他如同享受玲的绝望般,嘴角浮现出嘲笑。
"作为雄性的功能?那种东西,你有过吗?没有我的许可就无法使用的,不过是装饰品吧"
维克多的手指,再次捏住玲无力的阴茎。
"听好,玲。你的 鸡巴 ,若没有我的存在,早已不过是挂着的一块肉片。这圣具,仅仅是将那无可奈何的事实,化作任何人都能看到的『形态』而已"
那话语,将玲心中残留的最后一丝自尊碎片,毫不留情地踏碎。是的,维克多说得对。在这个男人面前,我的身体已不属于我。反抗之类,从一开始就毫无意义。绝望如同黑色墨水般在玲心中徐徐扩散,涂抹掩盖一切。
玲如同人偶般,用颤抖的手将贞操带移向自己的胯间。金属的冰冷触碰到肌肤的瞬间,鸡皮疙瘩传遍全身。他缓缓地,将自己的阴茎推进贞操带细窄的管道中。伴随着湿滑的触感,自己男性的证明被收纳入冰冷的金属鞘中。
那,仿佛是亲手将自己的性器纳入棺椁的、亵渎的行为。
接下来,将睾丸穿过圆环。柔软的被囊被坚硬的金属圈紧紧勒住,带来不快而屈辱的感觉。从玲的眼角,一行泪水悄然滑落。
维克多满意地注视着这一切。当玲好不容易穿戴完毕,他单膝跪在玲面前,宛如工匠进行最后润色般,开始调整细节。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虽小却雕刻精致的钥匙。
那把钥匙,插入了贞操带的锁孔。
咔嗒。
房间里响起的那微小却决定性的声音,宣告了玲的命运之门永远关闭。那干涩的金属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回响,烙上了绝望的印记。已经,无法回头了。已经,没有维克多的许可,甚至连触碰自己的性器都无法做到了。
不可思议的是,随着这绝对的绝望,玲的心中却蔓延开一种奇妙的解脱感。已经不用再烦恼了。已经,不必再为自己的窝囊而痛苦了。只要全部交给这个男人就好了。
维克多站起身,如同君王俯视臣子般,俯视着玲。
"至此,你的心,你的身体,都完全属于我了。就在那美丽的鸟笼里,尽情用美妙的声音鸣叫吧,我的玲。"
然后,他用戴着指套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玲两腿之间那冰冷的金属块。
"听好了。那个 鸡巴,已经不属于你了。它是为了我的愉悦而存在,只有得到我的允许才被容许存在的,仅仅是个 玩具。"
玲,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泪流不止。那泪水,是对失去自由的哀叹,还是对降临的绝对支配所产生的、扭曲的喜悦之泪?就连玲自己,也已经分不清了。
全身的脱毛 ~雕刻的完成~
玲脸颊上滑落的泪水,维克多如同鉴赏艺术品最后的润色般,满足地凝视着。他恭敬地用手指拭去那泪水,低声宣告。
"但是,尚未完成。"
那声音里,渗透着对下一场仪式的期待。
命令是绝对的。玲的心中,已不再存在抵抗这一选项。他沉默地站起身,如同灵魂出窍的空壳,跟在维克多身后走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两腿之间冰冷摇晃的贞操带的重量,每一步都将他的服从刻印进身体。
那个房间,陈设着厚重的皮革沙发,装饰着世界各地的珍奇艺术品,静谧的空气弥漫其间。维克多示意玲坐在房间中央摆放的一把椅子上。玲的心脏,因不安而起伏。接下来要开始什么,玲完全无法预料。
维克多站在玲的对面,缓缓开口。
"在装扮你这件事上, 雄性象征的兽毛 是不需要的。那是野蛮、未开化的证明。现在,我就为你祓除这最后的污秽。"
随着这句话,维克多的视线,如同舔舐般从玲的身体由上至下滑过。玲感觉仿佛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自己皮肤上爬行,一阵毛骨悚然。完美的形态。听到这个词,玲的内心,萌生了些许优越感。但是同时,这也在强调着玲被当作"作品"对待的事实。
不久,房间的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年纪比维克多少微年轻一些,手里提着装了几件工具的皮箱。玲直觉认为他是"专家"。男人向维克多深深鞠躬后,站到了玲的身旁。
"他叫约翰。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他会为你的身体,除去所有的杂音。"
维克多的声音,在玲的耳畔响起。玲看到了约翰手边皮箱里的东西。里面有蜜蜡加热器、脱毛布、剃须刀,以及各种各样的软膏。一阵不祥的预感掠过玲的身体。杂音。玲立刻明白了,那指的是自己身上的体毛。
约翰示意玲躺下。玲顺从地躺在了准备好的操作台上。约翰的手触碰到了玲的手臂。那手法,如同进行医疗操作的医生般,干净利落,而且冷静透彻。
约翰在玲的手臂上涂上温热的蜜蜡,贴上了布片。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口气撕了下来。
"呃啊——!"
玲的口中,泄露出一声无法忍受的惨叫。皮肤仿佛被撕裂般的剧痛,贯穿了玲的手臂。每一根从毛囊拔出的毛发,都像是在逆向刺激玲的神经。玲的手臂上浮现出红肿刺痛的条状隆起,肌肤起了鸡皮疙瘩。
(这就是……净化……?)
痛苦和屈辱,让玲的意识变得模糊。约翰继续淡然地进行着工作。玲的手臂、腿、胸、腹部……所有的毛发,都被毫不留情地撕下。
忍受着疼痛,玲感到自己的男性特征仿佛正被一点点剥除。作为男性气概象征的体毛,一片、又一片地从皮肤上被剥离。每一次,玲的皮肤上,从毛孔渗出的血,都混杂着微弱的铁锈气味。
尤其痛苦的,是私密部位。约翰在玲的私处涂上蜜蜡。每当阴毛被大把撕下时,玲的全身都会剧烈痉挛。视线余光中,看到维克多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这一切。那眼瞳里,栖息着观察玲痛苦的、冷静透彻的光芒。
(这个男人……正在享受我的痛苦……!)
玲感到冷汗遍布全身。腋下、然后是臀部、肛门周围,约翰彻底地根除了所有体毛。从肛门边缘拔毛的疼痛是如此尖锐,玲从未经历过,以至于让他忘记了呼吸。房间里,回荡着玲的呜咽和撕下蜜蜡的干涩声响。
所有体毛都被去除后,约翰仔细地为玲涂上具有镇静作用的精油。冰凉的油渗入发炎的肌肤,伴随着轻微的刺痛,但同时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解脱感。
玲看着镜中映出的自己。
"看吧。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
镜中映出的,并非玲所认识的自己。那里,有一位宛如古希腊雕像般、拥有光滑肌肤的青年。
经过锻炼的肌肉隆起依然如故,但覆盖其上的、男性化且粗野的体毛已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打磨过的大理石般、超越了性别的、纯洁无垢的肌肤显露出来。而且,在那身体的中心,银色的贞操带散发着冰冷的光芒,将他的男性特征完全封印。
(这……就是我……?)
羞耻感,扼住了玲的胸口。然而,在那羞耻的深处,玲感觉到自己对这奇异般被打磨成的"作品"的自己,怀有一种扭曲的喜悦。失去体毛的肌肤,如同石膏般白皙,使得玲锻炼有素的肌肉阴影,更加鲜明突出。
"是的……你不是粗野的野兽。"
维克多的声音,从玲背后响起。那声音里,蕴含着发自内心的满足。维克多缓缓走到玲身边,轻轻地伸出手,触碰玲那打磨光滑的肌肤。维克多冰凉的指尖,滑过玲无毛的肌肤。玲的身体,猛地一颤。
维克多的手,首先滑向玲的胸前。因脱毛而更加凸显的乳头,被维克多的手指触碰。
"唔、啊……"
玲的口中,不由自主地漏出喘息。从未体验过的、尖锐的快感,从玲的乳头冲向全身。玲惊愕于自己的身体竟变得如同他人般敏感。维克多的手指温柔地揉捏起乳头,玲的身体违背了自己的意志,甜美地、粘腻地扭动起来。
维克多的手,缓缓滑过玲的腹部,向着那无毛的私处降下。手指抚过被贞操带封印的玲的阴茎上方。那指尖的触感,让玲感觉自己的阴茎仿佛成了微不足道的存在。维克多的手指越过那被封住的阴茎,抚摸着玲的睾丸,然后是光滑的大腿内侧。
"完美。每次触碰,都像女人一样漏出娇喘。"
维克多的声音,在玲的耳边低语。那句话,深深刺穿玲内心的同时,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快感预感。维克多的手指滑向玲的臀部,向上抚摸那浑圆的臀瓣。然后,当触碰到敏感的肛门周围时,玲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
"嗯嗯……噫、啊……!"
玲的口中,这次泄漏出的,是比抵抗更像是浸透着快感的娇喘。肛门周围因脱毛而暴露的肌肤,仅仅是维克多的手指触碰,就有种全身神经都集中于此般的尖锐快感窜过。维克多的手指,温柔地描摹着玲肛门的入口。玲的肛门括约肌,即使没有意识,也紧紧地收缩了。
"是吗。你呀,对于被我这样赏玩,感到愉悦呢。"
维克多满意地注视着玲的样子,低声细语道。玲已经无法再对抗这从身体深处涌起的、无法抑制的快感浪潮,羞耻感反倒退居其次。他的身体,随着维克多触碰的部位,甜美地、粘腻地扭动着。变得无毛的肌肤,更加敏锐地感受着维克多手指的滑动,让玲的身体因快感而颤抖。
(我……竟然……如此轻易地……像女人一样……)
维克多将沉醉于镜中"雕刻"的玲,拉回了现实。
"回床上去。"
受那声音驱使,玲再次走向床铺。光滑的肌肤上,只有那银色的贞操带,仿佛象征着他失去的男性特征,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好了,雕刻完成了。"
维克多站在玲面前,用充满愉悦的声音说道。
"接下来,就该给这个身体,灌输 新的官能 了。依赖 阴茎这种原始而野蛮的器官 获得的快感,对你来说已经不需要了。"
在理解那宣告的含义之前,玲就被维克多翻成了俯卧的姿势。背上,滴下了粘稠而温热的精油。维克多宽大的手掌,将那精油从玲的整个背部、从肩膀到腰部再到臀部,缓缓地、但又执拗地涂抹开来。
那手指,描摹着玲的后颈、脊椎的每一个凹陷、膝弯柔软的部分、乃至每一个脚趾,如同开拓新土地般仔细地爱抚着。
那是带有性意味的爱抚。然而,阴茎被关在冰冷的金属牢笼里。该如何反应,玲完全不知道。身体起了鸡皮疙瘩,奇异的感受沿着脊背窜升,但那却是与他至今所知的快感性质完全不同、未知的信号。
"很困惑吧,玲。"
维克多在玲的耳边,如恶魔般低语。
"也难怪。但很快就会明白的。你的身体,将会变成 一个巨大的性器。皮肤的所有、肌肉的所有,都将只感受到我的指尖,只为取悦我而愉悦,我将对你进行 重新设计。"
维克多让玲的身体转为仰卧,这次让手指爬过那光滑的胸膛。然后,用指尖捏起了玲那小巧变硬的乳头。如同确认其紧绷坚硬的触感般,执拗而又精准地开始玩弄起来。
"嗯……!"
不由得,声音泄漏了出来。用男人的乳头感受快感之类,是不该有的。羞耻心烧灼着大脑。然而,维克多的手指每一次揉捏、弹动乳头,身体都猛地一颤,无法抵抗的快感从腹底向上冲顶。
"对,就是这样。发出声音吧。"
维克多如同享受玲的反应般,进一步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那里,接下来也会成为你 了不起的阴蒂 呢。不必害羞。还有……这个 小穴 也是。"
维克多的另一只手,经过下腹部,抚摸着贞操带冰冷的金属,然后,用粘腻的手指描摹着玲的肛门周围。
"啊……!"
羞耻、恐惧,以及未知的快感浪潮,冲击着玲的全身。维克多的手指,仿佛已钻研多年一般,精准而无情地持续刺激着连玲自己都不知晓的、他身上的性感带。
乳头、脊椎,以及肛门入口同时被责难。阴茎在冰冷的牢笼中沉默着。尽管如此,全身的神经仿佛被束成一捆,在脑髓中直接迸发火花般的强烈感觉,支配了他。
"啊,啊啊……! 不行,不……!"
那是恳求,还是欢愉的喘息?玲已经无法判断了。他的阴茎,完全未参与这快感的漩涡。然而,全身麻木,视野染成一片纯白,仿佛大脑被直接灼烧般的压倒性闪光贯穿了身体。
全身剧烈地抽搐着,与阴茎无关的未知高潮,冲刷着他的一切。
维克多以胜利者的眼神,俯视着瘫软无力、呼吸急促的玲。
"看到了吗,玲。即使没有鸡巴,你也能在我的手下高潮无数次。"
那声音如同绝对的真理,在玲疲惫不堪的脑髓中回荡。
"从今以后,你的身体将成为纯粹的乐器,仅凭我的意志便能感受欢愉。只有我演奏时,才会为我奏响美妙的音色。"
未知快感的冲击。以及,无需阴茎就达到高潮这一不容辩驳的事实。玲的心,彻底地、粉碎性地崩溃了。
自己的身体已不再属于自己意志。这个男人的指尖就能将他变成快感的奴隶。然而,他只是感觉到,那种绝对的无力感,正从玲的心灵深处,扩散开一片漆黑甘甜、悖德的喜悦污渍。
对乳头和肛门不间断的调教,完全"重塑"了玲的身体。被封入贞操带的阴茎,已不再是产生性快感的器官,化作了只会不断滴落兴奋黏液、屈辱的象征。
对玲而言,自慰就是将维克多给予的振动棒插入肛门,夹紧乳头的夹具,忍耐流窜全身的甘美刺痛。那是痛苦与快感交织、深深植根于玲日常生活的"自我调教"。
(这身体,已不再是雄性。只是,为了承受维克多的爱、而存在的雌性肉块……)
与从阴茎获得的释放快感不同,那种从肛门和乳头蔓延至全身、从内部被填满般的快感,完全支配了玲未被满足的意识。性快感确实存在。然而,无论流淌多少黏液,那深处始终微弱燃烧的刺痛,却决然无法消除。尤其是,寄宿在显著增大的睾丸中那份沉重的钝痛,不断将未被满足的根本性焦躁摆在玲面前。那是玲的身体成为足以接纳维克多那神体的"容器"之前,绝不可能被满足的、根源性的渴望。
(维克多大人……快点,对我,再正式地……)
每当感受到自我调教的极限,玲的意识便自然而然地转向维克多。他肉体与精神的干渴,唯有维克多才能彻底满足——这种悖德的信念,开始萌芽。
维克多始终严厉地监视着玲的这种自我调教进展。有一天,维克多给予了玲最高级的绘画材料和粘土。色彩鲜艳的油画颜料管、光滑的蜡笔,以及光是触碰就仿佛会吸住手指的优质粘土。然而,维克多所要求的,与玲迄今为止所创造的"美",相去甚远。
"用你的手,创造出你渴望不已的东西吧。将那构造、硬度、热度,全部刻入灵魂。"
维克多的话语清晰明了。玲应当创造的对象,是维克多自身的阴茎。这既是屈辱,同时又是一种刺激玲作为艺术家本能、充满背德意味的诱惑。
玲坐在画架前,凝视着维克多巨大的阴茎。维克多就在玲的视线前方,将那如黑曜石般的巨物,悠然悬于空中。玲用颤抖的手握住铅笔,开始在画布上描绘线条。那一笔一划中,都倾注了玲的欲望,以及对维克多绝对的敬畏。
"嗯……笔触有些犹豫啊,玲。"
背后的声音让玲的身体猛地一颤。维克多触及玲腰间的振动棒开关,毫不犹豫地将旋钮拧到最大。
"唔嗯嗯嗯嗯……!! 哈、啊啊! 主、主人……!!"
玲的口中泄露出无法忍受的、仿佛悲鸣般的喘息声。插入肛门深处的振动棒,将其振动暴力地增强,猛烈摇晃着玲的全身。乳头的夹具也随着振动收紧玲的乳头,伴随着锐利疼痛的快感灼烧着脑髓。
"玲。我不喜欢那种形式化的契约式玩法。你是我的玲。所以,叫我维克多。"
那声音中带着享受玲苦闷的意味。玲在剧烈的快感中,将维克多的话语刻入脑海。那道命令,将玲更深地拖入维克多个人的支配之中。
"怎么了,玲。你不是最喜欢雄性鸡巴的母狗吗?日本有句话叫'喜欢才能擅长',若果真如此,你大概是这个国家最擅长画这种画的画家吧?"
听着维克多的声音,玲因快感而扭动身体,并开始觉得被投以淫秽的话语,就是自己存在的理由。
玲如同米开朗基罗雕刻大卫像一般,埋头于那项工作。那已不再是单纯的模仿。它变成了描绘神之姿、尊崇供奉的虔诚信仰行为本身。维克多的阴茎,在玲的心中升华为绝对的"神体(偶像)"。
素描完成后,维克多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出色,玲。你那渴望,在这幅画中清晰可见。"
随着这句话,维克多大幅度晃动自己的阴茎,凑近玲的脸庞。玲瞬间领会其意图,反射性地张开了嘴。维克多的阴茎摩擦着玲的嘴角,炽热的精液有力地喷射出来,溅在玲的脸上,流入口中。
那是来自维克多的最高奖赏,是深深祝福玲存在的仪式。
日复一日的调教,持续将玲的肉体与精神,按照维克多的意愿进行改造。
在进行性服务时,维克多将房间的一面墙壁全部换成了镜子。高达天花板的巨大镜子映照出房间内的一切,玲被迫从各个角度观看他们的姿态。
镜中映出的,是拼命侍奉维克多巨大阴茎的自己,以及旁边可怜地萎缩、被封在贞操带中、失态地流淌着兴奋粘液的自己的阴茎。
"好好看着。那就是世界的真实姿态。绝对的支配者,和只为向其跪拜而存在的你。那滑稽至极的差距,才是宇宙的秩序,才是美。"
维克多的声音在镜子中回响。玲看着镜中映出的自己。脸庞被汗水、泪水和维克多的精液濡湿,头发凌乱,眼眸因情欲和倒错而湿润。无毛的身体在维克多手指每次触碰时都染上红色,那完美的肉体因淫猥的快感而扭曲。
"把你那淫荡的身体记录下来吧。"
维克多这么说着,召来了等在房间角落的一位专业人士。专家面无表情地架起摄像机,开始捕捉玲和维克多的姿态。镜头对准玲的瞬间,玲再次被羞耻感侵袭。
"玲。把你现在的阴户状态如何,和你那关在贞操带里小巧可爱的鸡鸡一起,在这镜头前详细说明给我看。然后,把那个振动棒进出,展示给我看。"
维克多的指示,彻底摧毁了玲的理性。玲暴露在摄像镜头和专家冰冷的视线下,用颤抖的手操作振动棒,开始从肛门进进出出。
"哈、啊……呃,维、维克多……大人……那、那个……振动棒,在里面,咕、呜……抵到这、这个点的时候,呀……嗯、深、深入了……呃"
玲一边用淫秽的词语描述自己的身体,一边发出因羞耻和快感而扭曲的喘息声。
之后,维克多强迫玲坐在沙发上,两人一同观看那段影像。玲看着画面中自己淫荡地扭动身体、被维克多摆布的模样,感到全身的血色都褪去了。然而,维克多仿佛很享受玲的表情,一边抚摸着玲的大腿,时而玩弄乳头,一边解说影像。
"嚯。你看到自己被假鸡巴插着屁眼,就这么兴奋吗?"
维克多的声音,冰冷而带着挑衅,在玲的耳际回响。
"噫、呀……! 啊、那个……嗯、是的……维克多……那个……画面里的我……里面、被、插着……呃、那里……呃、被、狠狠地……呃"
玲的声音因快感而断断续续,语无伦次。
"没错。没必要隐藏你身为淫荡母狗的本能。你的身体,属于我。而你,只为被我索取而存在。你那小巧可爱的鸡鸡,不过是束缚你的枷锁。但是,在我的手中,你的身体却能变成如此美丽、为快感颤抖的母狗。"
维克多的话语,以及影像中映出的自己。那压倒性的视觉信息和维克多的言辞,让玲完全领悟了自己存在的理由。
自卑感消失殆尽,只剩下侍奉绝对之美的恍惚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