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天花板与几乎无缝隙包裹自己裸体的黑皮拘束服之间连着几十根锁链,而连发出晃动那些锁链的力气都已丧失的男人,以面朝下方的姿势被悬吊在半空,无力又滑稽地不断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
左右手臂沿躯干正侧方伸展、双足无缝贴合、被迫保持立正姿势的男人,靠拘束服维持着这副姿态,他唯一未被拘束服覆盖的器官——眼睛——痛苦地睁大,朝着在自己正下方铺着的黑色垫子上随意躺卧、悠哉休憩的敌方男人,不顾形象地从被堵住的口中编织出舍弃尊严的哀求呻吟。
独享那滑稽至极的苦闷挣扎、令愉悦无限加速的躺卧在垫子上的男人,将笑容的阴翳愈发加深。他尽情玩味着那副凄惨模样——被拘束服封住裸体的男人连让拘束服吱呀作响都做不到,连弄响缚住拘束服侧面与背面圆扣、系向地下室天花板上挂钩的锁链都做不到,体力与心力已耗尽——而就任于残忍支配者之位的男人,正兴冲冲地谋划着让已完全无法抵抗的男人正遭受的这地狱式玩弄进一步放大。
面对这层层叠加的恶意,被擒获凄惨悬吊的男人拿不出半点对策。他被逼入名副其实手足无措的境地,因拘束服与自身一体化的男根状棒状物被深吞入口中,连忘却羞耻喊出“住手”的资格都被剥夺;他围着鼻子布置的、浸透淫猥药剂的滤材后方空气,被恐惧驱使着更过量吸入体内,引发呼吸紊乱——而这副模样也作为悦目的观赏被品味,他只能无可奈何地被推落向更深的地狱。
即便仰躺的敌方男人抬起右足、将脚底抵上自己胯间,那悬吊的男人想躲也无从躲闪,被黑皮包围的裸体本能地开始可悲扭腰,将濒临极限的心更无情击碎;他只能由擅自摆动的腰,被引向早已熟知的残酷展开——借敌方男人脚底自慰将至射精刹那,敌方男人毫不犹豫移开脚底、随心没收快感的冷酷吊胃口展开。
「嗯、嗯呼、呜咕呼呜」
即便继续扭腰,也得不到射精。纵使反复借敌足追欢,也只是献上取悦敌人的痴态。虽如此自警,身体却因被迫吸入的淫药之力令欲望剧胀而不听使唤,男人对这具肉体绝望,将一丝希望押注于残忍敌人,送上诉求饶恕的呻吟;他那乞求高潮的模样,反倒让敌方男人对着下一场寸止满怀期待,生出更浓的兴奋与癫狂至福。
悬吊之人笨拙摆腰,攀望求恕
吊られた男は間抜けに腰を振りつつ希望に縋って許しを請う
这是发布在博客 https://samidaresigurebl.livedoor.blog/ 上的短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