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
这是BL游戏《大秽》的大崎×竹芝二次创作小说。与官方没有任何关联。
请确认以下注意事项后再阅读。
・交往中两人的现代parody(因游戏内容需要。两人的职业不变)
・拘束
・成人玩具使用
・尿道开发(描写温和)
・轻微羞辱(描写轻微)
・有名字的虚构路人(不会参与游戏)
・大崎君会做一点象征性的cosplay
・大崎君有点狡猾且状态有点不对劲
・竹芝先生忙于吐槽
・♥︎与浊点喘息声
以上都没问题的话请继续阅读。如果有未写出的雷点,请直接关闭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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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午夜零点前,地点是新宿歌舞伎町。稍微偏离主街,却仍位于黄金地段的老牌形象俱乐部正门。
──感觉到视线。并非充满恶意……而是交织着猜疑与好奇的视线,这几天来已穿惯的西装后背仿佛被刺得千疮百孔。
同事 ( ・・)乘坐的出租车深深鞠躬送别,待车影消失后直起身子的我回头望去。果然,很快便知晓了在霓虹灯间的电线杆阴影处窥视这边的视线真身。
「……竹芝先生,您在做什么」
「呜……呜呜……」
「…………」
「大~崎~君~的~出~轨~对~象~」
用爱用的扇子遮住嘴角,装模作样地啜泣着——其实一滴眼泪都没流——露出这副哭脸回应的果然是竹芝先生。我咚咚地大步走近,将摊开的手掌重重按在他比我略低的头顶。
「声音太大了,而且绝非如此」
「好痛痛痛! 会缩的!! 会缩而且好痛!!」
就势弯曲手指像鹰爪般抓住他的头,指尖正好陷进太阳穴。蹲下身从我手中挣脱的竹芝先生撅起嘴唇,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抬眼向上望来。──明明是个比我年长不少的男人,却做出这种可爱表情的他真是狡猾,而迷恋上这样的他、硬闯进他家半同居状态的我也相当有问题。
「……那您为什么在这种地方?」
「工作」
「诶,难道是副业……?」
「本职工作」
「本职工作!? 你你你难道是侦探!?」
所以说声音太大了。这次我用单手夹住站起身的竹芝先生的双颊。发出像濒死蝉鸣般可怜声音的他──以及我们,被下班路过的年轻人们投以冷淡的目光走了过去。
「竹芝先生才是,为什么在这种地方」
「啊,刚才一直在站前的居酒屋办活动庆功宴来着。然后不知怎么的,大家就起哄要去洗浴店,我就喝醉了逃出来啦,因为我有大崎君嘛♥︎」
这么说着,他“嗖嗖”地靠过来,脑袋“啪”地贴到我肩膀上的狡猾举动让我差点发出怪声,但瞬间忍住了。也不知是否明白我这番辛苦,竹芝先生仰头看着我,微微撅起嘴唇。
「可是心爱的男朋友却在形象俱乐部打工什么的……。真的是在工作吗? 骗人的吧~」
紧接着他那张脸“嘻”地松弛下来,我虽明白这是场闹剧,但攥紧的手套里仍发出“嘎吱”的声响。我本应绝非急性子,但和这个人在一起就会变得没耐性,这到底是什么原理呢。主要是那方面的意味。
「……明白了」
「诶什么!? 我什么都还不明白啊!? 别丢下我!?」
「营业时间已经结束了。进去慢慢向您说明」
「诶等、什么什么什么!? 喂、大崎君——」
近乎迁怒般地牢牢抓住竹芝先生的手腕,用力拖拽,慌张的他喊着“等等等等”双脚蹬地抵抗。我不容分说地缓缓半睁着眼回头看去。
「……现在在这里再怎么否定,您心存疑虑的话又会擅自消沉吧。凡事往坏处想可不是好习惯哦」
「不……那个,对不起……。……大崎君? 我在道歉啊? 别拖了? 听到了吗?? 等、不——要——啊——!!!!」
「一位客人」
「啊好的一位客人???」
──总之就这么被带进来了,这人也是够可以的。我们刚踏入店内不久,原本辉煌照耀着门口的霓虹招牌便缓缓将其光芒隐没于深夜的帷幕中。
◇
「哎呀~,可爱的大哥哥♥︎ 是小大崎的这位?」
「是这位」
不顾一旁正不安地东张西望打量店内的竹芝先生,从柜台后出现的、我在这家职场的上司——一位下巴有裂痕的肌肉男竖起拇指,我则回以小指。他朝完全像只借来的猫一样紧贴着我、处于借来猫状态的竹芝先生“啪!”地——仿佛能听到声音般——眨了眨那副浓密假睫毛的眼睛,我将他的视线再次唤回自己这边并提出请求。
「姐 ( ねえ),上次『心跳不已☆全是内勤的脱衣麻将大赛』我赢的那份,换成一个房间的使用权吧」
「那是什么啊」
「嗯~真起劲呢,可以哦♥︎ 我要回去了,打扫和锁门就拜托啦♥︎」
「所以说那到底是什么啊!?!?」
无视气喘吁吁的竹芝先生,下巴有裂痕的他慷慨地说完,朝我也送来一个仿佛能感受到风压的眨眼便离开了。请慢慢享受~♥︎ 待他留下的声音和脚步声完全消失后,我抱着依旧不安的竹芝先生的腰,将他引向排列着的其中一个房间。
「……那个,」
「……委托内容不能说,但需要潜入,所以在这里作为内勤人员承蒙照顾。那位是这家店的负责人。不叫他卡特丽娜姐姐的话他会发火的」
「嗯嘛,那个倒还好啦」
牵着他的手让他坐在房间中央镇座的椅子 ( ・・)上,一边这样说明时,仿佛也能看见竹芝先生头上浮起好几个问号。趁此间隙我迅速准备 ( ・・)妥当,同时将嘴唇轻触仍在发愣仰望着我的竹芝先生的刘海。
「这是……?」
「……所谓的诊疗台呢。带点拘束具的类型」
「没听说有这回事啊!? 不话说一看就知道了吧,我现在正被拘束着呢!?!?」
可悲的是,或许是艺人的天性使然,忙于吐槽的竹芝先生被我用皮带拘束的双腕固定在头顶上方的专用挂钩上,我则绕到他脚边。制住乱蹬的双腿,解开西裤腰带,只留下袜子连内裤一并剥下,“呀————!!” 撕裂绸缎般的悲鸣响彻房间。连这都无视,我用皮带将竹芝先生的双腿分别绑在分叉的诊疗台脚托两侧。
「我本来不是提供这类服务的员工……但机会难得,请您好好享受。……我来为您治疗。」
从衣架上选出白大褂穿上袖子,顺便戴上无度数的黑框眼镜俯视竹芝先生。顿时,不知在叫嚷什么的他闭上了嘴,随后喉结小小地上下动了动,将视线投回我身上。
「大崎君,医生装扮很合适呢……」
「多谢」
“哇啊~”他漏出不明所以的声音,似乎对这身装扮看得出神,被他这么说心情并不坏。打开柜子,将可能用到的各种东西放到仿器械台的架子上搬到诊疗台旁,从中首先拿起两个较大的透明吸盘,它们各自通过电线连接着带有拨盘开关的机器。
「……失礼了」
对早已无力抵抗的竹芝先生,解开领带结,解开衬衫所有纽扣,卷起内衣。然后在手中的两个吸盘底部涂上凝胶,轻轻按在已然微微挺起的乳首上。
「……呃、这个,」
「是全新的哦。专业用的」
「我没问这个啊……这种东西还有专业用的……?」
那我也不知道。但是,这比我以前闹着玩网购买过的那些做工更扎实,内部带有四片花瓣状的硅胶褶皱,据说通过吸附时的旋转能获得比真舌头更刺激快感,是颇受好评的货色。
「嗯……嗯、呃,」
仅仅只是按着,就已能看出竹芝先生的脸颊因期待而泛红。──虽然是我设的局,但看到这番景象,小腹却焦躁难耐。虽非因此之故,但握着开关的手似乎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
「……呃呜!? 啊、等等……!!」
“咔哒咔哒咔哒”,拇指传来拨盘转动的触感。几乎同时,竹芝先生在诊疗台上大幅度后仰起胸膛。由于吸盘是透明材质,可以清楚看到顶端被吸起的他的性感带正被褶皱舔舐的模样。
「感觉如何? 凝胶会不会太冷之类的」
「哪、哪顾得上……啊、呃呼、啊、别、呃呃……吸、吸啊……!」
压制住稍不留神就会变粗重的自己的呼吸,如此询问,但这不合时宜的关心立刻被顶了回来,还被微微湿润的眼睛瞪了一眼。反省着“确实如此”,补了句“抱歉”,然后将右手手套丢在地上,手指蘸取凝胶。潜入光照不到的臀缝轻抚紧缩之处,这次竹芝先生在拘束的双臂间缓缓摇了摇头。
「嘻、呃嗯、啊……! 不行、这个、马上要、去了……所以、啊、手指、别啊、呃呃……!」
作为男性功能长期沉寂的竹芝先生的那里,仍有液体渗出。同时,染上热度的脸颊上,已有超越泪水的东西从眼角划出痕迹。弯下身用嘴唇拭去他眼角的泪,用尽可能温和的声音安抚抱怨的他。
「能舒服起来很棒呢,……没关系的,不用忍耐哦」
如此低语着,用侵入的指尖“咚咚”地叩击性器的背面。……不久,竹芝先生发出一声格外高亢的喉音,背部大幅度弯曲。轻轻抚摸“哈、哈”地短促呼吸的他的头发,左手仍戴着手套。
「很努力了呢,……接下来要继续哦」
如此低语后,一度达到高潮正瘫软的竹芝先生缓缓抬起脸。连那张已被汗水、泪水、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脸也惹人怜爱。眯起眼睛微笑回应他的目光,然后我又拿起新的器具,这次跪在了诊疗台的双腿之间。
「……哈、诶!? 等等等等,那种地方……没用过啊,」
「我想也是,要是你说用过我可要盘问一小时哦」
轻轻捏住平时不太有精神的竹芝先生那物的尖端轻推,方才泄出高潮的部分,红色的粘膜内侧暴露在天花板的灯光下。那极其微小的入口,仿佛与竹芝先生的困惑联动般,“倏”地颤抖着,被我看在眼里。
「不行不行,话说大崎君你做过吗!?」
「这里工作的姐姐们在待机时用模型教过我。相当有趣呢」
「哈~是吗,那太好了呢……才怪啊!!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或者说,即便没有使用过,至少也是知晓其存在的吧。那个为了插入细小部位而享乐的器具——一根粉色的、极其细长的、一端同样带有拨盘开关的硅胶软线。他立刻明白了那是用来做什么的,从这一点来看,或许他并非完全没有兴趣——我如此一厢情愿地解读着,无视了头顶上不知在叫嚷着什么的竹芝先生,在插入部分和软线上涂满了大量的润滑剂。
“……那么,请放松。不要用力哦。”
“不行啊!! 我真的要生气了!?”
“……无论如何都不行吗?”
“不·行·啦!!”
“但是”
“没有但是!!”
“可是”
“没有可是啦!!”
虽然行动不便,竹芝先生仍从诊疗床上俯视着我,我们就这样对峙了片刻。——但我注意到,他的表情里确实有着对未知的恐惧,同时,也隐约流露出掩饰不住的好奇心。……事已至此,只好使出杀手锏了。
“竹芝先生。……您今后人生的所有‘第一次’,都由我来负责,可以吗?拜托了。”
我抬起膝盖,像是要伸展身体般将下巴搁在他的胸前,然后只抬起视线,故作端庄地这样说道。果然不出所料,竹芝先生“唔”地小声呻吟着,眉头紧皱,露出了挣扎的神色。
他作为成年男性也绝非矮小,但身高超过六尺(约180cm)的我,像这样仰视他的机会并不多。我就那样静静地凝视着他,一直发出“啊——”、“唔——”声音的竹芝先生,终于像是认输了似的,眉梢垂了下来。
“……那个……只、只放……头一点点……可以吗……?”
面对这极其可爱、不情不愿的后续承诺,我猛地抬起了脸。紧接着,我听到了竹芝先生仿佛回过神来般的低语:“啊咧,我怎么会说这种话呢?”,但我装作没听见,趁他还没改变主意,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被剥光衣服、眼神飘向远方的竹芝先生显得有些超现实,但连这种地方都让人觉得可爱,果然这个人真是太狡猾了。
“我会慢慢来的,请不要憋气……请有意识地保持正常呼吸。”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右手托住竹芝先生的部位,左手则小心翼翼地将软线的尖端探入。涂满了润滑剂的它,正一点一点地、缓慢地侵入竹芝先生未经开发的领域。我用手指辅助着侵入,同时观察着竹芝先生的表情,这景象对他而言大概难以置信吧,他紧盯着自己的下半身,全身微微颤抖着。
“啊、啊……!? 真、真的……进……去、去、了……”
我提醒呼吸都在颤抖的竹芝先生注意呼吸。正因为处于无暇他顾的状态,他的身体才会顺从我的声音,每当他的身体稍微放松一丝力气,硅胶软线就“咻”地滑向更深处。……不久,大概到达了囊袋附近,我搭在他身上的指尖感觉到了弯曲。我轻轻牵引着那东西,试图探向更深的地方,或许是感受到了不同的刺激,竹芝先生全身“唰”地冒出了冷汗。
“噫……! 呜……!”
“……会痛吗?”
“唔……不、不是……痛……但、但是……啊,说、说好……只、只放头一点的……啊……!”
——那种老套的承诺,真的有人遵守过吗?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强忍着立刻粗暴地抽出来、然后自己插入的冲动,将眼下正煽情地扭动着的他烙印在视网膜上。
“啊、好热……肚子、深处……酥酥麻麻的、一点一点地……啊、好热……好、可怕……”
但是,当一滴新的、透明的液体从竹芝先生眼角滑落时,我猛地停下了动作。果然还是不能勉强他,我改变了主意,问道“要停下吗?”,但得到的回应却是微弱的、并且更加激起我欲望的要求。
“亲……我……? 求你了……”
面对他带着鼻音、含糊不清地渴求我的声音,我根本无法抗拒,像被吸引一般吻上了他湿润的嘴唇。倾听了一会儿细微的触碰水声,我发现竹芝先生原本短促的呼吸渐渐平复了下来。
“嗯……哈啊、啊、嗯……呼、呜、”
“……竹芝先生、”
“嗯呜、没、没事……感觉……有点……舒服……?”
看着他表情放松、变得软绵绵的样子,我的喉咙又动了一下。那么,我捏住似乎已到达深处的软线,以几厘米的间隔来回移动,竹芝先生不久便压抑着发出娇媚的声音,同时“噗”地一声,从软线的缝隙间溢出了爱液。
——被侵入了不寻常的地方,身体正融化着。让他变成这样的明明是我,我却连自己操控的玩具都嫉妒、感到焦躁,这实在是任性至极。……顺便一提,想要看到他在快感中更加沉沦的欲望,终于再也无法抑制。
“竹芝先生、……如果难受的话,请立刻说出来。”
“诶……、呜!? 啊、呜、这、这是什么、啊啊……!!”
我操作着连接硅胶软线、握在手中的小型器械的开关。瞬间,伴随着轻微的驱动声,连托着竹芝先生部位的我的手指都感到了细微的振动。
“咿呜、呜!? 啊、啊啊、那个、啊、嗯呜……!!”
“感觉如何?”
“不、不知道啊……脑袋、一片空白……呜……啊、好难、受……!”
简直像砧板上的鱼一样弹起了腰,但因为双手双脚都被拘束着,竹芝先生无法逃离刺激,几乎要尖叫般地绝顶了。与此同时,皮革束缚带发出吱呀声,或许连那声音都在煽动着他,他颤抖着膝盖,眼神失焦地凝视着我,仿佛在寻求依靠,一股征服感沿着我的脊背窜升。
“真棒啊,非常……就这样,把你弄得乱七八糟地侵犯……想把你关起来,永远不放出来。”
“哈啊、大、大崎君……救、救我……啊、要、要变得奇怪了……!”
“我喜欢你,竹芝先生。……变得更奇怪也没关系。 让我再多看看你那舒服的表情。”
我舔舐着他拼命喘息、试图摄取氧气的嘴唇,然后顺势将舌头滑到他的脸颊上。接着,我缓缓抓住软线,在保持振动的同时一口气拔出,竹芝先生在诊疗台上剧烈地痉挛了好几次,将粘稠的爱液喷洒在了他自己的腹部。
“嗯啊、不、行……啊、咿、要、去了、啊……呜、呜呜~~~……!!”
——尽管被拘束着,这仍是一场仿佛连诊疗床都要吱呀作响的激烈高潮。我咬紧后槽牙忍耐着几乎要爆发的炽热,在瘫软无力、头发因汗水而微微湿润的竹芝先生唇上印下一吻,然后暂时离开了他的身体。
“呜、……啊、哈、呜呜……”
“让你勉强了,还好吗?”
“嗯……不好……但是、……太、厉害了……”
我取下仍吸附在他胸前的吸盘,从配备的小冰箱里选了水,用嘴渡给他。重复了几次之后,他的呼吸终于开始平稳,羞耻心似乎也回来了,他显得有些坐立不安、欲言又止,但我抢先了一步。
“那么,请吧。”
“……什、什么、那个……”
“纸杯。”
“……看了也不明白。”
看到我拿出的东西,竹芝先生嘴角抽搐了一下。恐怕他感觉到的不祥预感是准确的,但这是必要的处理。我将纸杯凑近他那看起来仍沉浸在余韵中的柔软部位的尖端。
“请排到这里面。嘘——”
“……不、不不不不不!? 骗人的吧!?”
“听说这种玩法之后,不排出来对卫生不好。只有我看着。”
好不容易平复的呼吸又乱了,竹芝先生这样叫着,用力地左右摇头。但他仍然处于被拘束的状态。我利用这一点,用手掌“咕”地按压他膀胱附近。
“不是这个问题啦、啊呜、不要、啦……! 别、别按啊……!”
那叫声带上了哭腔,但我狠下心来,进一步变换着力度按压。——大概是因为被拘束着,无法用力抵抗吧。不久,竹芝先生的身体“哆嗦”地颤抖了一下,从那地方,颜色浅淡的液体滴落进了纸杯。
“……呜呜……最差劲了啦……大崎君笨蛋……”
“对不起。”
虽然嘴上道着歉,但老实说,我觉得现在说这个有点晚了,不过还是保持沉默。至少我从未在他面前失禁过,所以只能想象,但对他来说,被强行逼出来,大概等同于交出了尊严吧。我面无表情地处理完纸杯,然后开始解开仍在抽抽搭搭、情绪低落的竹芝先生腿上的束缚。
“等、等一下……”
刚解放了他的双腿,我突然被他出声叫住。紧接着,被解开束缚的一条腿伸向我的下半身,膝盖处紧绷地顶起布料,隔着休闲裤轻轻抚摸着我。我与眼神变得恶作剧般眯起的竹芝先生视线相交。
“现在……我的身体……子宫、深处……好热、麻麻的……不、不对劲……所以、呐……?”
他一边用膝盖略显克制地蹭着,一边灵巧地用另一条腿勾住了我的大腿后侧。老实说,我正在思考该如何处理那已经紧绷到接近临界点的东西——
“想要……老师、的、大号注射器呢……♥︎”
看着扭动腰肢的他,治疗方针 ( ・・・・)轻易地决定了。老实说,我有自觉是自己强行把他拉进这个地方、强迫他进行异常玩法的。但另一方面,对于嘴上说着不要、却又找着各种借口享受其中的他,我感到一种不讲理的焦躁也是事实。
“……那么,就给您想要的。”
我松开休闲裤的前面,取出那物,抓住竹芝先生的双膝向左右推开。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早已被润滑剂和其他液体浸湿的地方,用自己一口气贯穿。
“嗯哦……!? 呜、~~~呜……♥︎”
竹芝先生发出呻吟般屏住了呼吸,仅仅是这样,他似乎就达到了极致。我双手顺着他的膝盖向上抚摸,确认着他身体的轮廓,同时感受着他在诊疗台上微微弹跳、濡湿了下体、并紧紧收缩着的白皙身体。
“……这才只是插入而已哦。”
“啊、……♥︎ 对、对不起……嗯嗯呜、啊……啊……♥︎”
“被玩具欺负,就那么开心吗?”
我趁机翻旧账般地用双手用力掐捏他残留着润滑剂的胸前尖端。我这边仍然不动,只是用力挤压揉捏那里,仿佛回应一般,竹芝先生内部紧紧地缠绕了上来。
“疼……、啊……♥︎”
“是你引诱我的吧?”
“呜啊、但、但是……大、大崎君、的眼神……闪闪发亮地、嗯呜、让人受不了嘛……啊、哈、嗯……♥︎”
我按压着那硬挺着顶回手指的地方,当它再次挺立时,这次我用指甲尖轻轻弹弄。随着每一次刺激得到的敏感反应,我的焦躁渐渐平息了一些,这时,我突然想起了放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润滑剂软管。留着也没用——我在脑海中这样辩解着,并非说给任何人听,然后把它拿出来,将剩下的全部挤在仍戴着手套的左手上。
“……咿呜、啊、啊啊……!? 咿呀、不行、那个不行、饶、饶了我吧、呜……要、变得奇怪了呜呜~~…………♥︎”
就这样将他腹间之物收入左手揉捏搓弄,整个握在掌心,用湿润的手套以拇指在顶端画圈抚弄。原本只是模仿使用纱布或润滑液的手法,效果却立竿见影。手铐连接的锁链哗啦作响,竹芝先生因快感而呻吟,又因强烈刺激试图挣脱,却被深深含住,我不自觉蹙紧了眉头。
“……那么,接下来就停下吧?”
“呜、呀、……别、停……啊、”
“那就,再恳求我一次。能做到吧?”
即便如此,竹芝先生仍没有点头回应我的提问。他全身——连呼吸都淫靡地紊乱,迷蒙的眼瞳因情欲而熠熠生辉。
“……嗯、大、大崎君的……好大、把、我的里面、嗯……全都、让大崎君的、形状、教给我了……?”
再一次,这次双腿环抱住我的腰,终于听见自己脑海中理性烧断的声音。左手的手套也甩掉,双手鹰爪般攫住竹芝先生的腰肢。缓缓退腰,
而后再次贯穿至最深处,竹芝先生发出被快感浸染的甜美欢愉,身躯剧烈颤抖。
“啊、啊──……♥︎ 啊呜、好舒服、嗯啊、喜欢……那里、喜欢、果然、大、大崎君的……不行的话……就不行啊……啊♥︎”
想要连接得更深,抓住浮起的腰肢撞击腹股沟。肌肤碰撞的声音与竹芝先生的娇声重叠,在房间里回荡。或许是因为自己溢出的先走液吧,竹芝先生的深处每次被贯穿都淫靡地鸣响,炽热地扭动着试图榨取我。
“……喜欢的,只有自己的东西 ( ・・)吗?”
前倾身体,在他耳边用闹别扭般的声线低声细语。虽然早已清楚会得到怎样的回答。在臂弯中扭动身体的竹芝先生,就这样甜蜜地咬住了我的下颌附近。
“咿呜、啊呜啊……喜欢、大崎君、喜欢……♥︎ 里面、深处……给我、好烫、好浓的……满满的、想要、……啊、”
──然后,他果然如我所愿地给予。像舀起嘴唇般亲吻着,多次落下腰肢,之后便心无旁骛地冲向顶峰。
“……嗯呼、……嗯……!”
“嗯啊、要、去了……大、大崎君、啊、要去了、……嗯啊──……♥︎♥︎♥︎”
咚,我感到自己的脉动。在狭窄之处激烈喷发的热流也灼烧着我头脑的核心,沉入眩晕般的快感。在仿佛融为一体的舒适感中,听到了呼唤我的声音。抬起脸近距离窥视,他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线呢喃着爱意。沉醉于余韵中略带沙哑的嗓音,我以再次的亲吻回应。
◇
“……喝那么多没关系吗?”
“别这么死板嘛,而且一大半都是你的错吧?原来冰镇运动饮料这么好喝啊~~~!”
用眼角余光瞥着冲过澡、换上我备用衣服的竹芝先生咕咚咕咚豪饮的样子,我结束细致清扫后开始准备回去。本是担心他容易因冷饮闹肚子才出言提醒,却被他这样怨怼地顶了回来,无言以对。……比起那个,裤脚卷起、用皮带束紧的纤细腰身,以及那件大概是故意只披着、纽扣全开、肩部过于宽大的衬衫,都实在太过惹眼。见我偷偷摸摸地窥视,他正咧嘴坏笑,显然是故意的吧。代替“回去再跟你算账”的回应,我深深叹了口气。
“不过呢,稍微……有种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感觉呢,要是上瘾了可怎么办呀♥︎”
“……价目表在这里。”
“果然收回前言。”
我把店铺宣传单“啪”地递过去,竹芝先生迅速移开视线。回了句“请便”便收起传单,差不多该走了,于是拿起塞满待洗衣物的包站起身。
“而且,调查也快结束了。我不在的时候你要是光顾这种店,我可受不了。”
“嗯哈哈哈,不用担心,根本没那个余裕啦!各种意义上!”
我走近在诊台上边扣衬衫纽扣边大笑的竹芝先生,手指滑过他精心吹干后柔顺的卷发。享受着发胶已完全洗去、柔软触感的同时,作为报复的前哨战,特意用他喜欢的低沉嗓音伴着气息抚过他的耳廓。
“所以,我会好好精进技艺的。各方面。”
“……呜、那种东西、精进了要干嘛呀……”
“当然是为了取悦你啊。”
接着,在那瞬间染红的脸颊上轻轻一吻,发出细微声响。拉起慌忙捂住耳朵的他站起身,为免他继续追究,快步走向已叫好出租车的门口。
“……咦?我这是高兴过头了吗……??”
坐上出租车座椅后,竹芝先生才终于歪头疑惑,但为时已晚。明天店铺休息,他应该也没工作。一边盘算着久违的共同休假计划,一边用我的手指缠住了正抱头苦恼的竹芝先生的手指。
大竹:现世两人在想象俱乐部游戏中激情高涨的故事。大秽
【大竹】現パロの二人がイメクラプレイで盛り上がっちゃう話。【大穢】
这是一部大秽·大竹的R18同人作品。首次尝试了根据命题创作尿液责罚题材,结果内容变得相当丰富……请仔细阅读开头的注意事项后再行阅览。本次因使用器具的关系采用了现代背景设定,感觉很不错。那个时代固然有其魅力,但便利性提升后,果然还是让人感觉欢愉行为的范围更宽广了呢。那个年代说不定也已经有了吧,电动按摩器之类的东西或许已经存在了。
本次作品比以往更加专注于情色描写,若能为您带来乐趣将不胜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