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夏现在也能一个人做饭了,秋菜也升上初二变得稳重了,这次暑假期间,爸爸妈妈两个人去环球旅行可以吗?明年的话夕夏和秋菜都要忙着备考了吧?”
这番话,是在六月提起的。
升上高二的我,已经能处理一般的家务,即使妈妈不在,夕夏和秋菜两个人也能做饭,所以并没有什么特别反对的理由。
于是暑假开始后,爸爸和妈妈就出国旅行去了。
那是一周前的事。
本该由我和秋菜两人尽情享受的暑假,仅仅三天就崩溃了。
“晚上好呀~。我是夕夏酱的跟踪狂哦!!”
在学校参加完暑期补习,买好晚餐食材回家的我,在客厅迎接我的,是一个自称是我跟踪狂的男人,以及被他用手臂勒住、哭肿了脸、被刀抵着的秋菜。
————数小时前————
在父母和姐姐都不在的烈日炎炎中,秋菜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吹着冷风懒洋洋地躺着。
那副模样完全是大意松懈的状态。
穿着带蕾丝的吊带背心,以及完全露出大腿的短裤。
刚吃完午饭,正盘算着看看电视吃点零食的时候,家里的对讲机响起,宣告有访客。
听到门铃声,秋菜感到疑惑。
父母都出门了,姐姐夕夏也说要去参加暑期补习……正想到这里,再次响起的对讲机打断了思绪。
夕夏出门了当然不在,这样的话,大概是快递之类的吧,能收件的只有秋菜了。
于是秋菜通过对讲机告知会出去后,披上一件薄开衫,走向玄关。
打开门,一个男人正站在门口,地上放着一个大纸箱。
男人匆匆打过招呼,就请秋菜签名。
秋菜签名后,男人抱起纸箱,走进了秋菜家的玄关。
但是,秋菜也不想搬运大件行李,所以就交给男人,让他搬进家里。
————这,是秋菜的重大失误。
把行李放在玄关的男人,立刻抓住就站在旁边的秋菜纤细的手腕,从腰包里掏出刀子抵住秋菜的脖子。
秋菜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无法抵抗,因恐惧而身体僵硬。
接着,被男人用刀抵住的秋菜,在男人的胁迫下,当场趴下。
男人跨坐在趴下的秋菜身上,压制着她,收起刀子,转而拿出一个黑色的球状口枷塞进秋菜嘴里,并在秋菜后脑勺扣上了皮带。
“呜嗯……呜呜!? 嗯呜——!!”
男人把它塞进去后,秋菜发现自己无法出声,因恐惧而眼中溢出泪水,身体僵硬。
就这样,男人把秋菜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咔嚓咔嚓地给她戴上手铐拘束起来,让她无法动弹,然后让秋菜站起来,带到了客厅。
被带到客厅的秋菜,就这样被按着坐在沙发上,双脚也被戴上手铐,无法行走。
然后男人把家里所有的窗帘都拉上后,走向玄关,锁上了玄关的门。
做完这些后,他抱起带来的纸箱,回到被按着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秋菜身边。
对着因手铐而发出咔嚓声响的秋菜,男人讲述了自己行为的缘由。
"我是秋菜酱的姐姐,夕夏酱的跟踪狂这件事"
"从安装在夕夏酱身上的窃听器得知,这个暑假期间家里父母会不在"
"想着现在父母不在的话,或许能和夕夏酱同居"
"为了不让夕夏酱拒绝同居,需要保证秋菜酱的安全"
"为此,需要挟持秋菜酱作为人质进行威胁"
男人说到这里,在因恐惧而颤抖的秋菜耳边这样低语。
——从现在起一个月内,我想和你姐姐变得要好,所以请多协助哦? 这样。
“嗯……嗯呜——————!! 呜呜!! 呜呜!!”
听到这低语,秋菜因恐惧和绝望而脸色发青,拼命发出拒绝的呻吟声,但是……
“唔——嗯,好吵啊……。稍微安静点啦”
“噗哈……啊嗯!? 嗯呜! 呜哦!!”
男人这么说着,把塞在秋菜嘴里的球状口枷暂时取下,在秋菜说出话之前,将一团布塞进秋菜嘴里,然后为了让秋菜无法吐出,再次给她戴好球状口枷,绕到后脑勺牢牢扣紧皮带封住。
“呜呜——!! 呜呜呜呜呜!!”
嘴里被额外塞了一团布的秋菜,声音比只戴球状口枷时被极大地抑制了,不再像刚才那样吵得让男人皱眉。
然后男人打开带来的纸箱,作为夕夏回来前的消遣,开始兴高采烈、细致周到地向秋菜介绍带来的各种玩具和道具的名称、用途,以及打算怎么对夕夏酱使用它们。
————这持续到夕夏打开玄关门的声音响起为止,只能听着男人细致周到、浅显易懂的介绍的秋菜,能够清晰地想象出那些东西被使用时的场景,只能因恐惧和绝望而颤抖流泪。
回到家的夕夏,面对自称是自己跟踪狂的男人的威胁,看到客厅里脸上有泪痕的秋菜,以及塞在秋菜嘴里的红色物体……
————夕夏采取的行动,是与男人交涉。
从客厅的惨状和秋菜的泪痕,察觉到秋菜受到了某种威胁,夕夏向男人这样提议。
"你是我的跟踪狂对吧。妹妹与此无关,请放了她"。
然而男人嗤笑着拒绝了这一提议。
"这种要求怎么可能答应?不过,如果夕夏酱答应我的要求,仅限于在我视线范围内的时候,我可以放了秋菜酱哦?"。
"……我明白了。那么,我需要做什么?"
男人对这样说的夕夏说道
"那么,首先能把手机放在那里吗?夕夏酱和秋菜酱在家期间,由我来管理你们的手机。……还有就是希望你能做晚饭。从吃完午饭已经过去挺久了呢。当然,是我们三人份的……对吧?"
他无畏地笑着,催促夕夏去厨房。
夕夏按照指示走向厨房,开始按照男人的要求做晚饭。
本来,回家后也是打算做晚饭的,所以材料都齐全。
男人为了威胁夕夏而抵在秋菜身上的刀子收了起来,眺望着在从客厅能看到的厨房里做饭的夕夏。
时不时地,摸索着坐在旁边的秋菜的身体,以此为乐。
然后把做好的饭菜端到客厅的夕夏。
男人让夕夏先吃完去洗澡,一边笑眯眯地看着默默把晚饭送入口中的夕夏,一边自己也放下秋菜开始吃饭。
"那个……我也想给秋菜吃饭。所以至少把她嘴里的东西取下来好吗?"
"……那不行。而且,夕夏酱洗澡的时候,我会给秋菜酱喂夕夏酱做的饭,所以不用担心,吃完饭就去洗澡吧"
夕夏对男人的这个回答无可奈何,只能撇下被放置的秋菜,早早吃完晚饭。然后,花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洗澡。
洗完澡出来的夕夏吹干头发,没有穿平时洗完澡穿的带蕾丝的蓝色睡裙,而是穿着朴素的T恤和短裤回到了客厅。
夕夏回到客厅时,被放置在沙发上的秋菜,已经被移到了夕夏和跟踪狂男人吃饭的桌子旁,秋菜面前放着空了的晚餐盘子。
不过,秋菜的拘束并未解开,塞在嘴里的红色球状口枷被换成了闪着银光的胶带贴住。
"啊,欢迎回来夕夏酱。……咦?这件T恤和短裤第一次见呢,这件睡衣是新的吗?平时穿的睡裙呢?"
男人这么说着,用手指抚摸着依然被拘束的秋菜嘴上贴的胶带,戏弄着抗拒的秋菜。
为什么知道平时穿的睡衣。抚摸秋菜嘴上的胶带,是委婉地威胁要老实说出来吗。
夕夏一边想着这些,一边给出稳妥的回答。
"……是啊。只是想稍微换换心情"
"这样啊这样啊,非常合适哦!!头发吹干了吗?不好好吹干会感冒的哦?没事吗?吹过了?那接下来,让秋菜酱去洗澡吧?为了不让秋菜酱逃走,这次就请夕夏酱当人质吧?"
男人这么说着,向夕夏扔过来两个手铐。
夕夏把扔到眼前的手铐,作为同意的证明,自己戴在脚踝上,然后把双手背到身后戴上。
看到自己封住双手自由的夕夏,男人发出赞叹的声音。
"哦,太棒了夕夏酱!!这不是很为妹妹着想的温柔姐姐吗?!那么,对于这么温柔的姐姐夕夏酱,就让她稍微理解一下夕夏酱回来之前秋菜酱有多痛苦吧!"
"……!? ……嗯呜——!! 呜呜!!"
听到男人的话,实际上遭受了痛苦的秋菜发出兼带抗议的呻吟声。
"不用那么担心,今天不会再让秋菜酱痛苦了。反而……会让你舒服的哦!"
男人这么说着,走近戴着手铐的夕夏,像对秋菜做的那样,把一团布塞进她嘴里。
秋菜只塞了一团布,但夕夏被塞进了两倍的两团,夕夏无意识地试图顶回,但布团还是被塞了进去,夕夏的嘴里塞满了布。
然后男人确认夕夏的嘴里塞满了布,像松鼠鼓起脸颊一样后,为了让她无法吐出,将秋菜用过的、沾着秋菜唾液的球状口枷当作盖子戴上,绕到后脑勺用皮带牢牢扣紧,让她轻易无法取下。
"呜呜!! 嗯呜——! 嗯咕呜呜——!!"
对着发出与妹妹秋菜相似的抗议呻吟声的夕夏,男人这样宣告。
"嗯。夕夏酱。变得可爱了呢"
然后男人,对着被球状口枷塞住嘴只能发出抗议呻吟声的夕夏,拥抱。接着是贴面吻。最后亲吻了夕夏戴着的球状口枷。
"啊……呜……呜……!"
听着夕夏沉闷的呻吟声,男人解开因记忆被刺激恐惧复苏而静静颤抖的秋菜的拘束,推了推她的背。
"嗯呜——! 嗯咕——!"
"好了,秋菜酱。去洗澡吧。嘴上贴的那个不撕掉也没关系吧?就算掉了,或者自己撕掉了也行哦?洗完澡会给你换新的"
男人这么说着推了推秋菜的背,秋菜身体猛地一颤,然后低垂着残留泪痕的脸,步履蹒跚地走向更衣室。
男人正目送那样的秋菜离开……又追加了一句。
"对了对了。回浴室之前先去趟厕所好吗? 现在的秋菜酱没法上厕所,已经稍微漏出来一点了哦"
听到男人的话,秋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弓着腰踉踉跄跄,总算消失在了脱衣间里。
过了一会儿。
在脱衣间地板上脱下穿着的短裤和沾有黄色污渍的白色内裤后,冲进浴室的秋菜浑身打了个哆嗦。
"嗯嗯……嗯呜……!"
超越忍耐极限的黄金水,从秋菜的尿道迸射而出。
忍着,一直忍着……已经忍耐了不知多少分钟、多少小时、多少时间的秋菜,因释放的快感而全身颤抖。
但是……尿完的秋菜身体仍未得到满足。
"呜呜! 嗯呜——!"
秋菜想再彻底尿一次,手撑在浴室墙上撅起屁股开始用力……
————就在那时,她意识到小腹正因不同于憋尿的原因而阵阵发热。
暂且放弃了彻底尿完的念头,秋菜脱掉仍穿着的开衫和吊带背心,按下了浴室墙上的淋浴开关。
"啊……嗯呜! 啊啊……!"
淋浴水打在浴室墙上,每当水流冲击身体溅起水花,仅仅是这点刺激就让小腹一阵抽痛。
秋菜无从知晓,男人塞进她嘴里的那团布浸透了浓缩的媚药,持续数小时通过唾液摄入媚药的秋菜,小腹早已积聚了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疼痛。
为了平息那股疼痛,秋菜用淋浴冲洗自己的小腹。
但是……已经连水花都能发情的秋菜,怎么可能平息得了那股疼痛……
"嗯呜! 嗯嗯!! 呜嗯————!! 呜呜……嗯! 嗯呜呜——!!"
秋菜在淋浴的刺激下扭动身体试图忍耐,但一旦点燃的年轻身体的疼痛岂是能抑制得了的……
秋菜当场膝盖一软瘫倒在地,撅着屁股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着迎来了高潮。
当然,这不仅仅是秋菜性欲旺盛的缘故,很大程度上也因为夕夏做晚饭期间,男人在秋菜未察觉的情况下施加刺激,让她积蓄了疼痛。
"呜呜!! 嗯嗯……嗯呜呜! 呜嗯——!!"
高潮过后,秋菜一屁股坐在浴室地板上,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着。
然而,被胶带封住嘴的秋菜中途喘不过气,便撕掉了胶带,把塞进嘴里的布团取了出来。
"哈啊! 哈啊! ……啊呜……! 难道……只是淋浴的水……就让我这样!"
秋菜不知道被下了媚药,试图自我欺骗说服自己,是因为那个自称姐姐跟踪狂的男人到处乱摸的缘故。
但那等于承认自己被陌生男人触碰而有了感觉……。
想到这里,秋菜停止了思考。
然后,她泡进浴缸,享受着数小时以来的自由。
————回过神来,秋菜泡澡的时间比姐姐夕夏还长,当吹干头发的秋菜回到客厅时,男人正用跳蛋抵着夕夏的私处让她发情。
"嗯嗯! 呜嗯……嗯咕——!"
为了让夕夏无法高潮,男人将跳蛋强度调到了最低。
只要夕夏稍显快要高潮的样子,就拿开跳蛋换到别处……反复在夕夏即将高潮时停下,玩弄着她。
"嗯嗯——! 呜咕! 呜嗯———!!"
另外,就像在塞进秋菜嘴里的布中掺了浓缩媚药一样,塞进夕夏嘴里的布当然也掺了浓缩媚药。
因此嘴巴被封住、完全无法动弹的夕夏,虽然脸上糊满了泪水,身体却阵阵发热,被迫品尝着想高潮却无法达到的不甘。
看到如此玩弄夕夏的男人,秋菜想起了从白天到傍晚被告知的事情,瞬间因恐惧而身体僵硬。
而注意到秋菜洗完澡出来的男人,停下责弄夕夏,对秋菜说道。
"啊,秋菜酱! 洗完澡啦? ……咦? 嘴上的胶带掉了? 还是自己撕掉的? 不过,既然掉了就再贴一次吧"
说着,男人递给秋菜一块布。
那依然是浸透了媚药的东西,他对拿着布一动不动、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秋菜说明了该做的事。
"来,秋菜酱。嘴上的胶带,是你撕掉的还是自己掉了对吧? 嘴里的布也吐出来了吧? 所以……我又送了新的给你,得再放进嘴里才行哦"
"……!!"
秋菜涌起一股立刻扔掉那块布的冲动,但为了避免因此惹恼男人导致事态恶化,她还是乖乖地把布塞进了嘴里。
"嗯呜……! 呜咕……。呜咕……"
"嗯。果然秋菜酱是好孩子呢。……啊,对了秋菜酱。这次是第一次所以原谅你,但嘴里的布可不能自己拿出来哦。需要的时候我会帮你拿出来的,在那之前要好好忍着哦? (如果秋菜酱偷偷拿出来的话,我就强奸你姐姐哦?)"
"……!? 呜咕!?"
男人只把最后那句话凑到秋菜耳边低语,让她一个人听见,然后用束缚胶带和向秋菜说明过的黑色胶带,一边卷住秋菜的头发一边封住她的嘴。
"呜呜! 嗯呜———!!"
"怎么了夕夏酱? 在担心被胶带缠住的秋菜酱的头发吗? 那里不用担心哦。这个胶带是束缚胶带,是靠静电互相粘合的类型,不会伤到秋菜酱的头发的。所以放心吧?"
说着,男人这次把束缚胶带缠在了秋菜的眼睛上。接着给秋菜的手脚戴上手铐拘束起来。
然后……男人转向夕夏,再次将跳蛋抵上夕夏的私处。
"嗯嗯!? 呜呜! 呜咕———!!"
突然被男人用跳蛋抵住,夕夏吃了一惊,但与此同时,兴奋的身体却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渴望高潮。
男人用跳蛋抵住夕夏稍稍挑逗后,一度拿开了跳蛋。
然后,在热度稍退的身体上第三次抵上跳蛋……就这样,在夕夏自觉快要高潮的临界点再次拿开……如此反复,让夕夏的身体愈发兴奋。
"呜呜! 呜咕……嗯咕!"
"快到极限了吧? 那,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也累了,就休息吧。夕夏酱,明天也有暑期补习对吧? 要好好去学校上课哦。这段时间,我会在这个家里和秋菜酱两个人等着。好了,两位,我把你们抱到床上,乖乖让我抱哦?"
————就这样,夕夏和秋菜,与跟踪狂男人之间,对姐妹而言最糟糕的暑假同居生活开始了……。
最糟糕暑假的开始
最悪な夏休みの始まり
注定没有良心存在的暑假。本以为能和姐妹两人一起放纵——虽然不至于到那种地步,但至少能悠闲自在地度过,然而这日子仅仅几天便无情地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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