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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断偏颇

専断偏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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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断偏颇——指自以为是正确,想法偏颇的状态。 ────── 这是一个关于今吉发现陌生吻痕后,质问并惩罚花宫的故事。 故事有完整的结局,请放心,花宫真的没有出轨! 〈创作前提要素〉 ・早已交往的两人 ・两人都是大学生 ・今吉:大学宿舍,花宫:独自居住 〈情节要素〉 ・束缚 ・玩具惩罚(灌肠器、振动棒) ・尿道惩罚(尿道探条) ・打屁股 ・结肠惩罚 ・带浊点的喘息(“お”加上浊点) ────── 我通常喜欢虽然温柔但S属性全开的今吉先生。不过,我也非常喜欢不温柔的今吉先生。 这个故事的后日谈已发布↓↓↓ novel/26343901 内容是关于让因这次惩罚而对尿道惩罚产生心理阴影的花宫克服恐惧(暗藏坏心思)。 向棉花糖提问箱发送感想的各位,真的非常感谢…! 这是我第一次收到对自己作品的感想,非常感动…。 我可能没有发送通知,但我已在棉花糖提问箱内回复了大家! 棉花糖提问箱↓ https://marshmallow-qa.com/4svbhntwbhhcpwy?t=t6LzY8&utm_medium=url_text&utm_source=promotion
───怎么会变成这样?

花宫四肢被一并束缚,仰望着将自己按倒在床的今吉。
这位恋人周身萦绕的气息,确实蕴含着前所未有的怒意。

然而,对于今吉抛出的那句话,花宫真的毫无头绪。

“你自己,有在出轨吧?”

──────

今吉得出这个结论,自然有其缘由。

某天,他像往常一样,对正在看书的花宫动手动脚。
为了表达希望被理睬的意愿,今吉撩起花宫的头发,将嘴唇凑近他的后颈。

当嘴唇轻轻触及皮肤,温热从接触点蔓延开时——就在那一瞬,视野边缘掠过一抹红痕。

——哈?这是什么。

心脏瞬间沉重地跳动起来。喉咙涌起黏腻的不适感。
花宫的肌肤上,渗着一块陌生的红痕。
就在颈后右侧,发际线稍下方,若隐若现的位置。

无论怎么看,怎么回忆,那都不是今吉留下的痕迹。

“马上就看完,等一下。”

花宫头也不回,用一贯的声线制止了今吉。

那声音却未能传达到胸口深处,某种东西轰然倾覆。
——是谁留下的?

质问的冲动涌至喉头。
但他咽下了这句话。

贸然逼问并非上策。
在自己精神状态不稳定的当下,很难根据花宫的反应探寻真相。

况且,他不想承认自己在怀疑对方出轨。
怀疑出轨,即意味着怀疑恋人对自己怀有的感情。
那感觉太过痛苦,仿佛要摧毁自己的核心。

今吉缓缓将手从花宫颈边移开,装作若无其事地抚摸他的头发。

“嗯,等着呢。”

说这话的声音有些沙哑,是错觉吗?
花宫轻笑一声,仿佛呼吸般自然,再次将注意力落回书上。

今吉偷瞄着他的侧脸,感到冷汗滑过后背。
脑海中,最坏的可能性一遍遍重演。

──────

之后几天,今吉让花宫如常行动。

他一如既往地对待花宫,像平常一样说笑,夜晚依然会拥他入怀亲吻。
他小心翼翼,不让任何举动显得不自然。

然而,他并非什么都没做。
他重新梳理了花宫的社交关系,完全掌握了花宫近几日在校内的所有行动模式。

即便如此,别说可疑的动向,花宫甚至过着几乎没有与他人深入交往的生活。

这种毫无他人可乘之隙的状态,反而加深了今吉的疑心。
不,无论如何,自从那天在花宫颈后发现吻痕起,这一客观事实就已在他心中扎根,成为无法动摇的怀疑。

──────

另一方面,花宫对这样的今吉毫无异样感,一如往常地度过时光,偶尔还会温顺地依偎过来。
这反而让今吉心中的狐疑愈发浓重。

那痕迹无疑是淤血痕。
几乎可以肯定,是某人留下的。

每当在床榻上拥着安静入睡的花宫,今吉的思绪便翻腾不休。
或许,对方甚至可能不是男性。……是什么关系?也不一定就是出轨。

如此想着,无论对方是谁,无论是否出轨,单是“存在一个能在自己以为只对自己敞开心扉的恋人身上留下吻痕的人”这一事实,就足以让他心中涌起难以遏制的怒涛。

可花宫却依旧散发着与平日无异的甜香,毫无防备地沉睡着。
今吉用理性拼命压抑着想咬住他的唇与后颈、将他彻底封存为独属之物的冲动。

并非不相信花宫。
他也不觉得自己有任何会让恋人出轨的过失。
非出轨的可能性更高。

他担心的只是,这位对恋爱之事生疏的恋人,或许会在未察觉对方感情的情况下被拖入某种关系。

那么,该做的事只有一件。
───找出留下那道痕迹的“对方”。

那夜,花宫也睡得香甜,发出舒适的呼吸声。
今吉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静静闭上了眼睛。

───让他本人开口。

终究还是回到了这里。
即使逼问,也可能被敷衍过去。

聪明的恋人,深知自己占有欲之强。
花宫定然不会吐露名字,以免那位尚未现身的“人物”被卷入,尽管他可能丝毫不知对方对自己怀有恋慕之情。

那么──就从身体上,逼他说出来。

指尖微微用力。
他克制住那只本该抚摸着头发、却险些扼住花宫喉结的手。

只是今吉明白,怀疑与占有欲正以同样的速度,在自己心中悄然滋长。

──────

那一夜,本该如往常一样。
像平时一样,顺从今吉的引导接吻,沉浸在那熟悉的气息中。

两人的体重陷进床垫,今吉解开花宫的衣物。
落在各处的亲吻让花宫感到羞赧与酥痒,身体微微颤动。

花宫避开今吉那怜爱注视的目光。
就连这些细微的互动,也与平日无异。

正因如此,对于今吉突如其来的要求,他也毫无疑虑地遵从了。

“喂,稍微翻个身。”

“……?嗯。”

依言从相对而卧的姿势,花宫改成了俯卧。
于是今吉的吻落在花宫裸露的背上,肩胛骨的隆起处,顺着脊柱下滑,轻搔尾骶骨附近。

突然,上臂从后方被抓住,双手被向后牵引,手腕被皮带般的东西束缚在背后。

“!?……等等,您在做什么”

他扭头抗议,却得不到今吉的回应。
今吉无视了他,伸手褪去他的下身衣物,将其全部剥离。

───又是那突如其来的施虐癖发作了吗
花宫无奈地转回扭向一侧的头,将脸埋进床垫的弹簧中,心想这大概是熟知的恋人那惯常恶癖的延伸。

剥夺双手自由的那束缚具,感觉像是压在了背上。
───不止是腕带……还拿了什么夸张的东西来啊……
现在被捆住的手腕下方,似乎还有另一条皮带用锁链般的东西连接着。
至少,是从未使用过的物件。

正想着,被脱去衣物的双腿被抓住,小腿被折向大腿后侧紧紧贴合。
接着脚踝也被同样用皮带束紧,如同手腕一般。

试图伸直腿时,那束缚具发出“咔啦”声响,拉扯着自己的手腕。
───果然,在后面连在一起……

“这是什么啊——!?”

正想再次抱怨的花宫,上臂被抓住,身体又被翻回仰卧。
四肢被束缚在身后,完全暴露的身体姿态让花宫脸颊发烫。

“呜……趣味真恶——”

“与其撒谎,不如什么都别说。”

“哈?”

眼前的今吉,与方才判若两人,笼罩着冰冷的气息。
心脏重重一跳。

“您怎么了,在生什么气——”

“反正最后会让你全部吐出来的。”

───所以到底是怎么了……是什么引起的?
眼前的恋人比以往更安静,但能看出绝非冷静。
然而,无论是今日这行为的开端方式,还是先前完全隐藏怒意的态度,都表明这确是有计划的。

接着,随着今吉那令人难以置信的话语,场景回到了开头。

“你自己,有在出轨吧?”

“怎么可能有。”

今吉也知道并非出轨。
只是,在此故意质疑最深的罪过,以便让之后的坦白更容易。
类似“开门见山”策略的运用。

无视花宫即刻的否定,今吉从床边取出所需之物。
而面对恋人这过于突兀的怀疑,花宫脑中满是问号飞舞。
───真觉得我出轨了?不,怎么可能。说是某种玩法还更容易理解。

但眼前恋人怀揣的情感无疑是愤怒,显然并非演技。
加之,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
那么,想必有怀疑的理由。

“我最不可能出轨这事,您应该最清楚吧。”

花宫编织着话语,试图安抚今吉。
其间,眼前的今吉似乎在花宫视线不及之处准备着什么。

“首先,这种频率的话,以您的性子早就该察觉了——”

“嘿,在你看来‘出轨’就等于‘做爱’是吧。”

“您说什么——呜!?”

突然感到后穴被什么插入,紧接着,冰凉黏稠的液体被灌注进来。
像喷嘴般的尖端刚被抽出,某种无机质的东西便立刻塞入,仿佛将其堵住。
当被强迫完全吞入后,会阴部也传来紧贴的凸起感。

“等等,这个……讨厌……”

背脊一阵寒毛倒竖。
花宫也知道那被称为灌肠器的存在。
以前曾有过被它留在体内、被迫去便利店买套的经历。
虽然动作幅度受限,但它从体内体外同时瞄准前列腺,让花宫多次体验高潮。

回忆间,或许是无意识缩紧了后穴,体内的凸起部分立刻深深抵入前列腺。

“噫……呜,不要……”

明明无法挣脱,背后的手脚一挣,却只徒然响起锁链声。

“我这边是第一次用,但你自己用的话很快就能适应吧。”

今吉手中拿着一根看似金属的细棒——比搅拌棒更细,上面有着规则的凹凸纹路。

“什么……那个……”

喉咙僵硬,声音难以发出。
这种时候这人拿出来的东西——肯定没好事。
怦怦加速的心跳声,震动着自身的鼓膜。

仿佛展示般,将润滑液涂抹在那银棒上,今吉的左手抚上花宫的中心。

“呃……!不要,请等等……!”

“你很了解人体构造吧,别乱动。”

锁链声比先前更激烈,缠绕手腕脚踝的皮带吱呀作响。

“不要,不行……!不行……啊……”

闪着钝光的金属棒尖端,缓缓埋入尿道。
不知是因冰冷还是粗细,传来一阵刺痛般的冲击。

“咿——!……啊、啊……”

从未被逆流侵入的那处,被冰冷异物强行闯入的感觉令人窒息。
或许该放松些,却连如何卸力都不清楚。
被拖曳般的钝痛不断深入,连好不容易深深吸入的空气都感到痛苦。

“噫啊!?啊、咕……!”

感觉外露的长度缩短不少时,下腹部突然渗出麻痹般的灼热。
不自觉地后仰头部,锁链声空洞地回响。

知道的,从知识层面——花宫理解此刻自己身上正发生的事。
尿道最深处,膀胱前方,前列腺如管状环绕。
插入的金属棒已完全抵达那里。

想来,后穴与会阴处也同时被瞄准前列腺,仅仅是呼吸,下腹深处便有反应,阵阵麻痹。
正想说出“必须想办法”的瞬间,今吉转动了刺入尿道的那根东西。

“啊!……呃咕!?呜……停下……”
一股灼热感猛地窜上脑门。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连句像样的话都说不出来。

“所以,没出轨就这点事儿?有没有让人怀疑的事?”

“没、没有!没、没有…!真、的、没……”

明明被堵住不可能射出任何东西,却像是射精快感被浓缩了数倍一般,身体的痉挛停不下来。
即便如此也必须设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之后的下场简直不敢想象。
花宫勉强继续说着话。

“哈、啊…嗯、手、机…嗯呜…!…请…看……”

“那种自己主动交出来的东西我才没兴趣呢”

立刻被今吉驳回要求,花宫无计可施。
花宫感觉到,大概是因为原本就知道彼此手机的密码,或许已经确认过了吧。
但实际上,今吉并没有那么做。
另一方面,对于花宫主动提出可以公开内容这件事,也确实失去了兴趣。

“手机…不、看也、行、呜!我、没有…隐瞒…的事…”

“嘿,嘛算了。…就当打发时间吧。”

打发什么时间——还没说出口,突然塞在后穴里的灌肠器开始低沉地震动。

“唔!?呜、等等、停、停下!”

以前用的那个根本没有震动功能。
敏感处传来电流窜过的感觉,下腹一下子热得发麻。
眼前闪烁着白光,明明想逃离快感却四肢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弓起背。

“啊、啊啊…!呀、啊……”

“等我回来再问,在那之前好好想想有没有头绪”

“等、一下!呜啊、别、…呀啊!”

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今吉从床上下来。
对着他径直走向卧室门口的背影发出的恳求,被因震动模式改变的灌肠器而泄出的娇喘声所掩盖。

听到卧室门关上的声音,花宫意识到自己必须忍受接下来仿佛永恒般漫长的时间。


──────


不知过了多久,今吉回到卧室时,花宫仍在静静地苦闷着。

“哈、…啊、咿、呀…呜……”

泪痕半干残留在脸颊上,茫然地张着嘴,呼吸与娇喘混杂在一起。
胸口上下起伏,粗重的呼吸迟迟无法平复。每次呼吸,喉咙都发出某种痛苦的声响。

今吉将毫无收获的恋人的手机扔回本人枕边,正如预料。
因那冲击意识到今吉回来了,花宫一边扭动身体,一边睁开了紧紧闭着的眼睛。

“呜、啊…今、吉——”

“如你所说,什么都没有”

弹簧吱呀作响,今吉坐上床,用手指划过花宫的脐下。
被多次折磨的下腹微微痉挛着,细小地抽搐颤抖。

——把他弄到这般失神应该够了,今吉决定切入正题。

手握住刺在花宫中心的金属棒,开始慢慢地将其拔出。
快感的余韵猛地复苏,大脑仿佛被钝火烧灼的感觉让花宫颤抖起来。

“咿!?、呜咕…啊、啊啊”

“脖子后面有吻痕,那是怎么回事”

被这样一问,花宫脑中只有“没有头绪”这个念头。
从那个表情和反应来看,今吉不难察觉到这一点。

那么,要么是对花宫来说无关紧要所以忘了,要么是在本人无意识时被留下的,二选一。
无论哪种都同样令人恼火。

今吉将手中之物,在即将完全拔出时停住了手。
一直被堵住的东西,眼看就要能释放出来的期待,让花宫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相反头脑却很冷静,明白这只是个诱饵,神经不自觉地抽搐起来。

真的没有头绪,但就算直接说出来恐怕也不会得到原谅。
然而,随便编造一个答案,也不觉得能圆满收场。
该怎么办,真的什么——

拼命运转被快感麻痹的大脑,花宫绷紧了身体。
另一方面,今吉则冷酷地追问,仿佛在威胁身体:如果忘了,就给我想起来。

“上周四。因为快消了,被弄上的时间可能更早一点。”

“呜…哈、…不…知道、啊……”

“是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嘎、哈…啊!”

在几乎就要拔出的那一刻,它被噗嗤一声猛地插回了最深处——瞬间,试图在喉咙里咽下的声音被粗暴地吐出。
只有液体排出过的敏感内壁,被固体逆流撑开,那感觉介于疼痛与快乐之间。

身体反射性地后仰,大腿根部细碎地颤抖不停。
背后反向拉扯的手腕和脚踝阵阵作痛。

“咿、咕呜…、哈啊…呜、咿呜”

仅仅被插了一下,余韵就让下腹深处阵阵抽痛。一直张着的嘴里漏出娇喘。
今吉用余光瞥了一眼花宫这副模样,已经开始了下一步动作。

“呀、啊!嗯、别…不行、呜、等等!”

刚以为灌肠器被滑着拔出,紧接着就被换上了别的东西。
补充了润滑剂后新插入的那个,粗细长度都像是普通尺寸的按摩棒。

“唔——呜!?、呀啊!不行、啊、啊啊!”

但它一开始动作,就用比灌肠器更强的震动进一步折磨着曾被集中攻击的前列腺。
平时的话,大概会像被从后面推出来一样很快达到射精,但深深埋入尿道直至根部的棒子不允许那样。

永远无法释放的热量无处可去,在下腹部蠢蠢欲动。
这与无法回答今吉的问题、无法打破现状的花宫脑中状态简直一模一样。

“呀啊、要、去了!啊、咿、呜哇啊!”

今吉俯视着哐当作响的拘束具和花宫痉挛扭动的纤薄腹部与大腿,叹了口气。
这种状态下,花宫接下来要追溯记忆、想起“那个”原因恐怕是不可能的——是不是有点做过头了。
虽然这么想,但表现出来的言行却与内心相反。

“想不起来就不会停”

今吉抓住花宫的下巴,看着那双因泪水而蒙上水膜、变得空洞的眼睛说道。

“等、一下…啊呜、真、的!什么…都没有…啊!”

这种事今吉也知道。
只是想找出并清除那些围着恋人打转的苍蝇罢了。
只要是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所必需的行为,他觉得做什么都可以被允许。

另一方面,花宫注意到恋人投向自己的目光中失去了平日的温度。
如果真的被怀疑出轨,早就被厌烦了的话——这样的念头浮现出来。

不知不觉眼泪已经溢出,在娇喘的间隙拼命组织语言。

“出、轨、什么的…!…没有、做过……”

“那个我听过了”

“可、是、不明白!…不要…抛弃、我……”

——说什么抛弃,傻瓜。
第一,要真想抛弃,也不会做这种事了吧。
今吉哀怜起不知是谁的错、沦落到这般不堪境地的恋人的头脑,又叹了一口气。

无法看透这样的今吉内心,花宫拼命想抓住眼神不变的恋人,在这个男人面前说出了绝对不该说的话。

“咿呜!、啊、不想…分手…!什么、都…愿意做……”

“…嘿,什么都行?”

终于引起了恋人的注意,仿佛看到一线希望的花宫用力点头。积在眼睑的泪水再次滑过脸颊,在床单上留下湿痕。
这原本是在纯粹施虐倾向的恋人面前,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承诺。

然而,以花宫现在的思维回路,不可能意识到自己踏入了陷阱。


──────

在背靠床头板坐着的今吉双腿之间,花宫用嘴侍奉着。

“嗯、咕、呜、嗯、嗯嗯”

拘束被解开,终于获得了手脚的自由。手腕和脚踝还残留着麻木般的隐痛。
但是,埋在尿道和后穴的玩具依然如故。

枷锁可以给你解开,但不许自己碰——行动受到限制的花宫,因为自己许下的“什么都做”的承诺,一切都听从今吉的摆布。

注意着牙齿不要碰到,一边吮吸着今吉的那物,漏出喘息声。
平时的话,过程中今吉的手应该会放在自己头上,而现在没有,这又让胸口一阵发紧。

“嗯呜咕、呜!?哦、咕!”

在碰到喉咙深处的同时,后穴按摩棒的震动变强,腰部剧烈颤抖起来。
不知何时被切换了模式,光是注意不闭上嘴就已经竭尽全力。

或许是看不下去这副样子,今吉再次开口。

“嘴,可以离开了,接下来这边”

停下吮吸尚未到达顶点的今吉那物,怯生生地抬头望去,被示意面对面跨坐在坐着的他的膝上。

“把后面的拔出来,自己插进去”

“呜、啊、是”

变成面对面的姿势,额头蹭着今吉的肩膀前倾身体,慢慢拔出了埋在后穴的按摩棒。

“呜啊啊——!…哈、啊、呜”

失去质量,从翕张颤抖的后穴溢出的润滑剂顺着大腿流下。
无法与眼前的恋人对视,低着头,为了接纳今吉的那物,将腰慢慢沉下。

“嗯、咿!、啊、啊!”

被一点点向深处沉入的那物弄得身体微微颤抖时,突然下巴被抓住,脸被迫抬起。

“为什么不看这边”

“啊、不是…哈呜!”

与依旧冰冷的今吉目光相对,花宫又溢出眼泪,弄湿了今吉抓着自己下巴的手掌。

“就那样动”

“呜啊、…是、嗯啊、呜”

即使今吉的手放开,也感觉不能移开视线,花宫凝视着那双眼睛开始了律动。
平时会环住今吉肩膀的手臂,也不知为何有所顾忌地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啊、哈…啊、呜、嗯”

被玩具百般玩弄过的后穴,即使是普通的抽插也感受到过度的刺激。即使很慢,对花宫来说光是动就已经很勉强了。

然而,今吉不可能允许他这样。

“嗯咿!?、啊呀、咕呜!”

“腰停住了哦”

像是在说别休息快动——今吉动了动刺在花宫中心的棒子。
没有完全拔出,在抬到极限的位置,对准最深处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呀啊——!!、咿啊、呀!”

“哈,紧是紧得好,但给我动啊”

每次擦过尿道,后穴就像痉挛一样紧紧收缩。
那等同于没有射精的绝顶。加上被玩具反复强迫干性高潮,今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达到了。

“啊哈、…不行、了!…腰、…动、不了……”

大脑仿佛麻痹般的冲击下,额头抵在今吉胸前,就那样瘫软地坐了下去。
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抱住今吉手臂的花宫的手,几乎使不上力。

——啊,腰都软了吗。
没办法,今吉像要推开跨坐在自己膝上的花宫般滑开身体,花宫就这样失去平衡,变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

绕到花宫背后的今吉,再次将自己插入后穴,同时用手掌拍打了花宫的臀部。

“咿呜!?、啊、咿…嗯!”

“喂,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吗?”
“呜啊……嗯、呜啊啊……”

从背后支撑住腰部后,花宫倔强地拼命试图动作。
今吉怜爱地注视着那不时抽搐跳动的腿后筋肉痉挛。这目光是花宫无法看到的。

“嗯咕……哈咿、咿啊……呜”

今吉本就认为花宫有受虐倾向,但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这远超想象。
每当花宫干涩的臀部被拍打发出声响,内壁便随之起伏,娇喘声愈发高亢。

经体育锻炼的身体,在这种时候反而难以轻易放松意识,这更让花宫备受折磨。

“被打屁股就有感觉了?”

“呀啊、不、是……嗯咕!”

“看,我没说错吧。说了别撒谎的,淫乱。”

“啊……对、对不起……”

恋人边哭泣边道歉的模样,让一种浑浊黑暗的兴奋感逐渐支配了今吉。
与此同时,花宫也因今吉的辱骂话语而再次收缩内壁。

既然是受虐狂那就好,被调教到如此地步的身体和思维回路,想必没有自己已经无法满足了吧。
如此说服自己后,今吉的脑海中不知不觉已满是该如何进一步折磨眼前恋人的念头。


──────


花宫缓慢的动作无法满足需求,尚未在行为中达到高潮的今吉,或许是终于焦躁起来,抓住花宫的腰将他翻转成仰卧姿势。

“嗯啊!、呜……啊”

今吉抬起花宫的腿后侧,使其腰部悬空——这也可谓是即将贯穿最深处的信号。

“哈啊……!咿、……嗯、呜……”

若是平时,花宫定会哀求停止、请求等待,但唯独今日他没有说出制止的话语。
只是,对于即将降临的暴力性快感,平日被教导的身体无意识地流露出恐惧。——脚尖僵硬地抽搐,手指抓住床单,想要放松却不受控制的后穴痉挛着。

“放松点。”

“……呜啊……好、的……”

能感觉到那咕噗咕噗下沉的东西触及了最深处。
或许是因被慢慢融化,那里轻易便接纳了腰部的推进。

“啊~~~哦!!呜咕、呜啊!咔咿!”

“呃、哈……呃咕”

被强行撑开的冲击让视野模糊,窒息般的浪潮袭来。
今吉咬住了眼前因弓背而暴露喉咙的恋人大动脉附近。

“哦!咕……!啊咿呜、嗯啊啊啊!”

“这个……现在动的话,你觉得会怎样?”

并未停止腰部动作的今吉,握住花宫那仿佛即将爆裂的中心,弹了一下前端突出的棒状物。

“嗯呜~~~!!、啊哈、咿咕……呜咿”

对花宫的反应感到满意的今吉,再次让金属棒上下移动。

“啊咿——!!哦、嗯嗯呜!”

没有哀求也没有制止,在强烈到甚至无法发出有意义词汇的刺激下,身体的芯仿佛要碎裂。

然而,与尿道刺激联动、愈发紧缩的结肠收缩,也让今吉的抵达不再遥远。



“这个,想让我拔出来了吗?”

一边用尿道最深处的棒状物缓缓顶弄,一边明知对方在此状态下无法回答仍发问。
只是从今吉此时的声调中,已感觉不到冰冷与怒意。

“嗯呜、啊啊、不……是、呜、那个……”

“嗯?”

今吉暂时停下腰部动作,用手背抚摸花宫的脸颊。
花宫一边急促地调整呼吸,一边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漏出话语。

“啊咕、喜、欢……要、要去了”

“哈、真是的”

即使在这种状况下,仍能用一句话安抚自己的恋人让今吉苦笑。
接吻会将那东西推得更深,但即便如此也无妨——他弯下了腰。

“嗯、咕……!呜呼——~~~!!”

深深交吻的同时,沉入最深处的物体被结肠紧紧绞住。
今吉在最深处释放自身欲望的同时,也缓缓拔出了刺在花宫中心的棒状物。

“哦——!!、嗯呜~~~!!”

腰部波浪般起伏着,终于吐出白浊的花宫下腹,被今吉用手掌温柔地按住。

最初是滋滋溢出的精液,势头减弱后仍在渗出,此时本人已失去意识,温热的浊液弄脏了按在下腹的今吉的手背。


──────


太阳完全升起,刺眼阳光照入房间时,花宫醒了过来。床上只有自己一人,卧室内也不见恋人的身影。

平时,被激烈拥抱后的次日早晨,因花宫总是迟迟不醒,醒来时他很少在身边——但唯独此刻,他无法不感到阵阵不安。


还在因刚醒而迟钝的头脑朦胧感到忧虑时,客厅方向传来声响,一阵安心感顿时涌来。

该起床吗,该摆出什么表情——说到底,昨天后半段自己几乎没了意识,他还在生气吗?
正如此反复思忖时,卧室门突然打开的声音传来。

下意识闭上眼睛,为了不被发现已醒而缩进被窝——过了一会儿,脸颊被轻轻捏住。

“装睡”

“呃!”

不由得睁大眼睛,眼前的恋人已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怎、怎么知道的……”

“别说看脸了,进房间瞬间就知道你醒着。……不过,这声音真够惨的”

昨夜被弄哭太多次,花宫的声音嘶哑得刺耳难听。
但“那是谁的错”的反驳,此刻却说不出口。

“等一下,虽然没想到喉咙会哑,但手啊什么的疼吧?”


走出卧室又返回的今吉,先让花宫喝水,然后在他手腕脚踝和背部贴上膏药和冷却贴。
任由对方摆布的同时,正想找机会开口说些什么,今吉先说话了。

“抱歉,有点做过头了。………虽然听起来像典型的家暴加害者发言,”

“不……我明白的。……只是真的没有头绪,对不起。”

“不用道歉,真的要注意点”


今吉的手指梳理着花宫的头发,触碰到后颈。
那眼神与昨夜截然不同,蕴含着温柔的怜惜与忧虑。

“总之,我想去验个血”

“诶,为什么?”

“身上出现没有印象的淤痕,首先怀疑血液相关疾病才是常识吧。”

虽然对恋人一如既往的样子感到安心,但心中仍祈祷千万别是那么严重的问题。


──────


被无端怀疑的几天后,花宫在大学课堂上翻阅着分发的过往讲义摘要。

过往课程的讲义都整理归档在架子上。正哗啦哗啦浏览以确认下次考试范围时,忽然瞥见一张打印纸。

——……完全忘了。绝对是这个。


当晚,将今吉叫到房间,把发现的打印纸作为证据摆出。

“这啥”

“两周前跨学部课程的讲义。”

“所以?”

“你说在我后颈发现的痕迹,不是特别规整的圆形吗”

花宫的声音降低了一度。
察觉到对方似乎找到了那件事的证据,今吉背上冒汗地回想起来。

“呃呃,不太记得了……”

“读这里”

花宫指向打印纸上的文字。

“理疗学科拔罐实操演练……”

视线从打印纸上移开,抬眼看向眼前的花宫,对方明显散发着愤怒的气场。

“可以揍你吗”

“等等,慢着,这么说来你自己做了不也忘了吗……!”

“如果在我意识还正常的时候被问到,我本来能想起来的。”

“知道了,对不起……!那是我不对,所以原谅——”

首先,用收纳讲义的文件啪地打了头一下。

花宫的脑海中,此刻充满了该如何好好利用这好不容易得来的逆转局势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