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田中友理奈,20岁的大学生。父亲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母亲在我上中学时再婚了。
家里很宽敞,现在的父亲60岁,是自己公司的会长,总是和母亲开心地笑着,关系很融洽。
那天大学课程结束得很早,回到家时虽然有车但一个人都没有。
(咦?爸爸妈妈去哪儿了?)
这样想着,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啊,上厕所……)
这么想着,正要上二楼的厕所时,
(啊,厕纸没有了。)
然后去了一楼的厕所解决小便,打开楼梯下的门想拿厕纸时,
(嗯?什么啊?听到声音,是哪儿传来的?)
低头一看,有扇地板下的收纳门。
(诶?这里?)
慢慢打开,发现有楼梯,声音从下面传来。
(什么啊?房间?)
悄悄走下楼梯,左右各有一扇门,正面的门里传来了呻吟声。
(是在这里吗?)
然后轻轻推开门,从门缝里传来了呻吟声。
“嗯呜……嗯嗯……呜哦……”
慢慢打开,看到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从天花板上垂下两条锁链,有根棍子,因为胸部很大,
所以知道是女性,那个女性的双手戴着黑色的枷锁,用锁链连着。
双脚踮着脚尖,脚踝上也戴着黑色的枷锁,双腿被分开。
双乳也被像是带洞的胸罩一样的东西从根部紧紧勒出。
(诶……)
腰部也系着皮带,延伸到那里,那个女性在笼子里。
(但是那个女性……是妈妈?)
但爸爸似乎不在,慢慢推开门轻轻走进去,看到笼中女性的乳头上挂着穿刺饰品,
下腹部的皮带中间有字。靠近一看,
(雌奴隶佐夜子……妈妈……)
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动的声音,
“嗡——嗡——嗡——嗡——”
这样的声音响起,戴着全头面具的妈妈的脸左右摇头,
“嗯呜……嗯……”
听到这样的声音,妈妈的腿上流出了小便。
(诶……这是什么……)
这么想着,轻轻看向笼子,发现上面有锁,我无能为力,感到害怕,悄悄离开了那个房间。悄悄回到二楼,
(诶?怎么办?如果是妈妈的话……)
不安涌上心头。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听到玄关门打开的声音,
(诶?是爸爸吗?)
但因为害怕不敢去看,在房间里一动不动地待了一会儿。不知过了多久,我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睡着了。
“友理奈,吃饭了。”
被摇醒了。眼前是妈妈,
“吃饭了,友理奈。”
听她这么说,某种情绪涌了上来,我抱住妈妈放声大哭。
“怎么了?这孩子?是做噩梦了吗?”
听她这么说,我平复心情下楼到客厅,
“来,吃饭吧。”
“好。”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晚餐开始了。和往常一样的父母谈笑,
(我……是做噩梦了吗?)
“怎么了?友理奈?脸色不太好啊?”
爸爸这么说,妈妈说道:
“好像是做了噩梦呢。”
“原来是这样啊。”
那样子,就是一副若无其事的妈妈的样子。
大学也放暑假了,
“今年一家人去哪儿好呢?”
“哎呀,您不是说过去轻井泽吗?”
“啊,对啊。”
然后我想果然是个梦,完全忘了这件事。有一天爸爸出差,妈妈也有事出门了,
我大学课程结束回到了家。
“我回来了……啊,说了不在家呢。”
然后在自己房间放下行李,
(上厕所)
这么想着,进了二楼的厕所,
(妈妈又忘了放厕纸)
下到一楼,打开楼梯下的门想拿厕纸,想起了地板下的事。
(要不要去看看呢……)
打开地板下,果然有楼梯。很暗,按下墙上的开关,灯亮了,往下走,左右有门,打开了正面的门。然后按下墙上的开关,
(果然……不是梦)
有一个大笼子,架子上摆着各种工具。还有那天妈妈戴过的枷锁、项圈、腰带也放在那里,腰带上连着两根粗大的振动棒,我无言地看着。其他架子上也摆着很多工具,
房间里还有开脚台等各种东西。拿起项圈看了看。正面挂着刻有“SLAVE SAYAKO”的金属板,是厚皮革制成的,后面连着一个大挂锁。
(好重……这个……被那样对待会是什么感觉呢……)
其他架子上也放着类似的项圈、带洞的胸罩、连有两根振动棒的东西,看着项圈,
(SLAVE YURINA……我的……项圈……)
不自觉地放回架子,关掉灯,快步跑回自己的房间。
(哈啊……哈啊……我也会……被那样吗……像妈妈一样……被那样的话会怎么样呢……)
那天晚上,我默默地吃了准备好的饭。洗完澡吹干头发,心思却不知飘向了何处。
但不知不觉就这样睡着了……
有一天和妈妈一起去购物时,
“妈妈?”
“怎么了?”
“那个……”
“噗,怎么了?”
“地下室的事……”
“……你看到了?”
“嗯……”
“被发现了呢。”
“嗯……”
“详细情况回家再说吧。”
“嗯……”
然后正常买完东西回到家,帮忙把食材放进冰箱。
“过来。”
“嗯。”
打开地下室的门,来到了那个房间。
“在这个房间里妈妈是怎么被对待的?”
“那个,在笼子里双手被吊着,踮脚站着,看起来很难受。”
“……那个时候啊……”
“妈妈,如果难受的话就不要再做这种事了……我看着妈妈,从那以后就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说实话,并不难受哦,反而很舒服……”
“这样啊……”
“在意的话要试试看吗?”
“诶?…………”
“开玩笑啦,噗,开玩笑。”
“如果是妈妈的话……被那样对待也可以……”
这么想着,我开始脱衣服。脱掉胸罩,也脱掉内裤,变成了全裸。
“友理奈……”
“我最喜欢妈妈了……”
“我知道了。”
说着,她拿来了那个项圈。
“制作妈妈的束缚具时,爸爸瞒着我也做了友理奈的那份……妈妈,我对爸爸发火了……为什么连那孩子的束缚具都做了!友理奈不会做这种事!”
“那么,要戴项圈了,把头发撩起来看看。”
“嗯,嗯。”
项圈戴上后,后面传来咔嚓一声。接下来拿来的是身体束缚带。
“友理奈还没有过性经验吧?”
“嗯。”
这么说后,她取下了连着两根振动棒的部分,换上了前后各一个卵形的小振动棒。
“要穿上了哦。”
“嗯。”
于是身体束缚带连接着项圈,皮带穿过胯部,分别收紧。
“啊,妈妈……好紧……”
“忍耐一下。”
“嗯。”
手铐、脚镣戴上后,
“到这边来。”
“嗯。”
被引导进笼子,双手的枷锁连接到了天花板上垂下的金属杆的一端,双脚的枷锁也连上了锁链,
双手的杆子被稍微抬高,变成了踮脚站立。然后最后,
“张开嘴看看。”
“好的。”
张开嘴,被塞进一根像男性生殖器一样的棒子,戴上眼罩,后脑的皮带被收紧,下巴下的皮带也被收紧。
“好了,完成了,怎么样?友理奈?”
“嗯呜……嗯呜……”
“好像不错呢,那么。”
说着,笼子被锁上了。
“那么,不许动哦。”
说着,卵形振动棒开始震动。
“嗯呜~嗯……呜哦~嗯……”
然后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妈妈,妈妈)
感觉不到任何人在房间里。什么也看不见,被束缚住的友理奈被不安侵袭,但又想到是妈妈。
(啊,好舒服……)
振动棒让身体发热,自然地发出了呻吟。但不知道过了多久。
令人眩晕的快感不断攀升到顶峰,却只是持续着。
那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呜哦~嗯……嗯啊~嗯……”
“感觉怎么样?友理奈?哎呀,爱液都流到大腿上了呢,看来非常舒服呢。”
说着,被吊着的双手被放了下来。然后手铐从杆子上解开了。脚镣的锁链也解开后,站不稳,
快要瘫倒时,妈妈接住了我。
然后解开脸上的皮带一看,是妈妈。
“妈妈,我,我……”
“你是我可爱的女儿啊。”
我抱住母亲放声大哭。然后心情平复下来,
“好了,走吧?”
“嗯。”
站起来正要直接上去时,
“妈妈,不把这个解开的话……”
“啊,就这样也可以哦。”
“诶……”
“不过,因为是第一次,算了。”
说着,从衣柜里拿出了黑白相间的连衣裙。
“双手背到后面来。”
“嗯。”
背过去后,被腰带固定住了。说是黑白连衣裙是乳胶(不要译作“橡胶”)制的。连衣裙的裙子太短,胯部一览无遗,臀部部分完全没有,双胸也是挖空的,胸部完全露出来。
“从今天起这就是友理奈的衣服哦。”
“诶……”
项圈连着牵引绳,被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妈妈用遥控器操作,地板打开了一个小口。那个洞里有一个金属环。项圈的牵引绳被连到了那个环上。
“晚饭前乖乖待着。爸爸回来后我会介绍你的。”
“诶,不要。这种样子被看到……”
说着,她突然在我面前吻了我。然后振动棒开始动了。
“啊啊嗯,啊啊啊……”
“表情很棒哦,呵呵。”
说着,她走出了房间。
我无力地坐在地板上,因振动棒的震动而喘息着。
(如果手自由的话……好想摸……)
明明什么都做不了,却扭动着身体……
过了一会儿,妈妈进了房间。
“友理奈是个好孩子吗?”
“啊,妈妈。对,对不起,如果生气的话我道歉,请解开吧。”
“友理奈,妈妈没有生气哦。你在说什么呀。”
说着,抱紧了我。
“是重要的女儿,怎么会生气呢。”
然后吻了过来。舌头伸进我的嘴里交缠。
(啊啊,我……在和妈妈接吻……)
“那么,走吧?”
“诶?爸爸回来了吗?”
“嗯,在等着呢。”
“我,好难为情……”
“有妈妈在,放心吧。”
然后连接牵引绳的地板环的锁被打开,下楼到了客厅。我抬不起头,一直低着头。
“来,友理奈,不对爸爸说欢迎回来吗?”
“爸,爸爸……欢迎回来。”
“友理奈我回来了,很漂亮哦,像妈妈一样很适合你呢。”
“那么,吃晚饭吧。”
爸爸和妈妈坐在餐桌旁。
“啊,友理奈是这边哦。”
听她这么说一看,父母之间有空隙。低着头走过去,地上放着食盆,里面有水和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诶……”
“手不能用没办法吧,快点吃。”
“啊,对了!友理奈不知道怎么吃呢。”
说着,妈妈做了示范。正坐着,撅起屁股,把脸凑进食盆里。
“怎么这样……”
“要这样哦,试试看。”
我战战兢兢地把脸凑进食盆开始吃。味道姑且不论,因为肚子饿了,全部吃完了。
“我吃饱了”
“友理奈,去洗澡吧”
她这么一说,我就被带到了浴室。然后项圈和身体束缚带被解了下来。
“勒得难受吗?辛苦了吧?”
“嗯……嗯”
“慢慢洗吧。换洗衣服我放这儿了。”
“嗯”
然后我洗了身体,洗了头,慢慢泡进浴缸里思考起来。
(今天能正常睡觉吗?果然还是要被拴在笼子里……但是……好舒服……)
洗完澡出来,普通的内裤和睡衣已经准备好了。
(咦……)
我穿上内裤和睡衣,用吹风机吹干头发。然后走到客厅,只有爸爸在那儿。
“咦,妈妈呢?”
“啊,毕竟我没办法生育孩子,一直把友理奈当作亲生女儿看待。却让她变成那种样子,
暂时要让佐夜子接受惩罚,她现在在地下室。”
“怎、怎么会……”
我急忙跑下地下室。在笼子里,妈妈被吊着,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妈妈,妈妈”
听到我的呼喊声了吗,她摇了摇头。然后爸爸走下了地下室。
“爸爸,请原谅妈妈吧,她并不是有意让我变成那样的。”
“不,把亲生女儿弄成那样,是妈妈不好。”
我想了一会儿,
“那样的话,也请让我变成和妈妈一样的样子。否则我就不离开这里。”
“好吧,友理奈,你真是和佐夜子一样,是个内心坚强的孩子啊。”
“是”
“那全部脱掉吧?”
“好、好的”
照他说的,我脱掉了所有衣服
“那么,开始佩戴了哦”
“是”
项圈被戴上,接着是手铐、脚铐。然后穿上了身体束缚带,腰带紧紧勒在身上。
“啊,好痛……”
而胯下的部分不是卵形按摩棒,而是扩张型。
“是处女对吧,夺走友理奈处女的就是这个按摩棒”
“呃、嗯……”
有什么东西被涂抹上去,然后慢慢地插入。
“好、好痛”
即使我这么说,它还是毫不留情地插到了根部。肛门也被插入,两者都粗得撑满了,非常痛。
“那么,现在要锁上腰带了”
这么说着,被拉起的胯部腰带在腰后固定住了。
“那么,吊在妈妈旁边吧”
这么说着,我的双手被吊起,与妈妈面对面。双脚被分开用锁链拴住,变成了踮着脚尖的姿势。
“好了,最后是这个。就是那时的眼罩和带有扩张型的口塞。”
“来,张开嘴好吗?”
“是”
然后扩张型被放入,在脑后锁住,头顶也被锁住,下巴下面也被腰带紧紧勒住锁死。
“唔咕、唔哈、唔呼”
“嗯,感觉不错呢”
这么说着,铁栅栏被关上并锁住,爸爸离开了房间。过了一会儿,被插入下面和屁股的按摩棒开始慢慢地扭动,像是要搅动内部。
“唔呼——、唔嗯、唔嗯”
(啊,好舒服……)
而且被蒙着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睡了又醒。就在这时,
“咔嚓”
(啊,是爸爸吗?)
“你们两个都很努力呢”
这么说着,妈妈被放了下来。
“友理奈……快放开友理奈”
妈妈这么说着,抱住了我。
“唔呼、唔哈、唔嗯”
然后我也被放了下来。所有束缚器具都被解开
“你们两个去洗个澡怎么样?已经放好水了。”
“好的,友理奈,我们走吧”
“嗯,妈妈”
然后妈妈洗了身体,泡进浴缸,一边洗着身体一边说
“怎么样,友理奈?对不起……把你卷进来了”
“没关系,是我自己选择的”
洗完澡出来,妈妈的衣服准备好了,但我准备的内衣和睡衣不见了。
“咦?那个……”
“怎么了?”
“准备的内衣和睡衣不见了……”
然后妈妈洗完澡出来,爸爸在客厅里准备好了我的项圈、手铐、脚铐、身体束缚带、头套。
“咦?亲爱的?这是什么意思?”
“暑假结束之前,友理奈要待在地下室哦”
“怎么会,请饶了她吧。”
“不,不教育不行啊……很遗憾。佐夜子,至少你来给她戴上吧,如果不想的话我来戴?”
妈妈紧紧握着我的束缚器具,流着泪说
“好,我明白了。”
然后妈妈来到了浴室门口。
“对不起,友理奈……这个……”
“呃……这个……嗯,我明白。妈妈来戴吧”
“真的对不起……”
“别哭了妈妈,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然后按顺序戴上了项圈、手铐、脚铐、身体束缚带、头笼。
“那么双手转到背后”
“是”
双手在腰上交叠,被固定在项圈和腰带上。很痛,但我说不出痛。
“还好吗?”
我点点头。
“那我们走吧?”
我点点头。
然后下到地下室,被关进笼子,项圈的锁链被连在笼外的环上。被关的笼子和平时不同,
里面有铺着黑色塑料布的床和一个日式马桶。
(讨厌也没办法呢)
“妈妈,我担心你,所以在这里……”
我摇了摇头。
“对不起”
然后她离开了房间。
(没什么事可做,睡觉吧……)
只是躺在床上,下面和屁股里的扩张型只有不适感。
(这个还是好紧……)
这么想着的时候,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友理奈,友理奈”
听到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呼唤声……
猛地醒来,周围是铁栅栏……
(啊,我……在这里睡着了……)
“友理奈”
看向铁栅栏前,是妈妈。
“抱歉,友理奈,吵醒你了?”
“没有,早上好,妈妈”
“早饭,我带来了……”
一看,是金属制的食盆和同样容器的水。
“谢谢,放那里吧”
“对不起,用这种东西……”
“没关系……”
食盆从铁栅栏下方的小缝隙递了进来。我因为双手被束缚在背后,所以把脸凑过去吃了起来。
“真的对不起,友理奈,我该说什么好……”
她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所以说没关系啦……别在意……”
这么说着,我全部吃完,水也喝光了。
“我吃饱了”
“我还会拿来的……我会尽快请求放你出去的”
“嗯,知道了。”
“那么……”
这么说着,她离开了房间。一阵沉默之后……
(果然还是好寂寞啊……)
这么想着,我扭动着被束缚在背后的双手,不安地动着脚。
(啊,好舒服……)
也许是扩张型适应了,当我并拢双腿摩擦时,感觉变得非常舒服,就在那时,门开了。
“啊,爸爸”
“怎么样?辛苦吗?这里?”
“……好寂寞……”
“这样啊,明白了。可以回房间恢复正常生活,但是有条件”
“呃……?”
“如果愿意戴上金属贞操带,就可以像往常一样生活哦”
“贞操带?”
“嗯,不愿意吗?如果能忍耐一个月,就给你取下来”
“不,我想回去。”
“嗯,知道了。”
这么说着,我被放出了笼子。身体束缚带被解开,扩张型也被取出。
“啊嗯”
然后,项圈、手铐、脚铐都被取下,我变得赤裸。
我用双手捂住胸部和下面,
“那么,先从胸罩开始穿哦”
“是”
“在那之前,为了防止胸部金属过敏,让我涂点东西”
“好、好的。”
爸爸戴上黑色手套,开始在我胸部涂抹什么。然后金属胸罩被戴上,在背后锁住。
“那么接下来是内裤哦”
“是”
“那么撅起屁股,我要在那里涂点东西”
“好、好的。”
手指伸进下面,开始涂抹什么。
“好了,那么要戴了,尽量把肚子收进去哦”
“是”
然后像金属内裤的东西被戴上了。接着胸罩和内裤前后都用细管中的钢丝连接并锁住。
“好了,完成了。回房间去穿好衣服过来”
“是”
这么说着,我小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想要穿上胸罩,但
“嗯——,好像不需要胸罩呢”
这么想着,只穿上内裤,然后穿上衬衫、丝袜、裙子,坐在房间的床上平静下来。
双手获得自由,项圈也消失了,也许是这个原因,我迷迷糊糊的,就这样在床上睡着了zzz
不知为何身体开始发热。乳头感觉很舒服,想要抚摸。手碰到了硬物,
(咦……我……啊,对了……可以回房间了。)
环顾四周,是自己的房间。但是,能感觉到全身的贞操带,胸部和下面在发热。
解开衬衫纽扣,看到了金属胸罩。腋下的金属腰带很宽,手也无法伸进胸部。
(啊,自己摸不到呢)
无奈地重新扣上衬衫纽扣。脱下裙子、丝袜、内裤,在穿衣镜前看了看,沿着V字线,
结实的贞操带被戴上了。腰部也是宽幅的金属腰带,下面的部分是金属板上覆盖金属网的双层结构,上面有个像钥匙孔的东西。
(啊,这边也摸不到呢。)
无奈地重新穿上内裤丝袜和裙子。然后
“友理奈,吃饭了”
妈妈这么说着打开了门。
“嗯,马上来”
“友理奈还好吗?贞操带”
“一个月对吧?没问题的,妈妈”
“太好了,加油哦”
“嗯”
吃完饭也洗了澡。贞操带的部分无法清洗,只能冲淋一下。即使睡觉时袭来的快感也逐渐
(啊,好想摸……好想自慰)
这样的欲望袭来。即使摩擦双腿也无法忍耐……
但是屁股的部分是圆形开口的。涂上护手霜,轻轻把手指伸了进去。
“啊啊啊啊嗯,唔嗯,不要,啊嗯”
(只是把手指伸进肛门……就这么舒服)父母不在的时候,我会悄悄下楼,给肛门按摩棒涂上那个软膏,
然后插入。我已经成为了肛交的俘虏。
就在那时,爸爸对我说
“友理奈,有样东西想让你看看”
他给我看了手机。里面是我在地下室用肛门按摩棒自慰的样子。
“你怎么想?”
“对、对不起……但……我忍不住……”
“不,不,不是友理奈的错,是允许你肛交的爸爸不好,到地下室来。”
“是”
被爸爸领着,我下到了地下室。
“那么,脱下裙子,丝袜和内裤也脱掉”
“是”
脱掉后,我被摆成撅起屁股的姿势,爸爸对我的贞操带屁股部分做了什么。
“好了,结束了,可以回房间了”
“是”
然后小跑着回房间,裙子没脱,脱掉丝袜和内裤,摸了摸屁股部分。上面被盖子盖住无法触摸,并且用钥匙锁住了。
(啊,连肛交也不行了呢)
才过了一周……我已经忍不住性欲了。
(如果说想取下来,又会被关回那个笼子……)
于是我和妈妈商量
“已经,忍不住了……妈妈”
“加油,友理奈”
“我没有信心……”
情绪涌上来,我抱住妈妈放声大哭。妈妈紧紧抱住这样的我,
“友理奈很努力的,没问题的”
“嗯……嗯……”
两周过去后,我变得无法表露感情了。
"由理奈,你还好吗?"
"嗯。"
食物也难以下咽了。看着我日渐消瘦、失去活力的样子,
"求求你,放过她吧,这孩子会病倒的。"
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月。
"你已经很努力了呢,由理奈,我们把它取下来吧。"
"好。"
于是全身贞操带被解除了。
"既然取下来了,就去洗个澡吧。"
"好。"
明明应该感到开心,内心却仿佛失去了归宿。
(应该高兴的……对吧……)
泡在浴缸里,我这样想着。妈妈担心我一直没从浴室出来,便来看我,
"啊,不好了!由理奈沉在浴缸里了!由理奈,由理奈!"
随后救护车赶到,立刻将我送往医院。据说在救护车上进行了多次人工呼吸并使用AED急救。
虽然勉强保住了性命,
"可能是心肺停止的时间太长了,眼睛虽然睁着,但对呼唤没有任何反应。"
现在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靠注射和输液维持营养。
妈妈似乎一直坐在旁边守着我。爸爸偶尔也会来,但妈妈总是说:
"我从没求任何人把她变成废人。所以我才一再请求你放过她。"
"对、对不起……我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是我不好……"
从那以后,似乎过了三个月我才恢复意识。妈妈在床边打着瞌睡。我轻轻拍了拍
妈妈的手。
"咚咚。"
"诶……由理奈?是由理奈吗?"
我点了点头。
"啊!真的吗!"
妈妈好像反复按了好几次呼叫按钮……
父母不该知道的秘密
両親の知ってはいけなかった秘密
终于完成了连载的最后一章。实在积攒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