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事室的挂钟静静地指向九点。东京·目白高地上耸立的白鹰集团本宅。其中专属于我的房间,是象征着我作为执事的职责与骄傲的空间。房间内饰采用古典西式风格,厚重的木材与酒红色窗帘相调和,壁炉上方装饰着带有家徽的盾牌。窗边铺着绯红色的地毯和猫脚椅,桌上则摊开着记事本和银色的怀表。这是一个低调却威严的空间。
站在穿衣镜前,我整理了一下燕尾服的前襟。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马甲,以及深蓝色的领带……有点歪了。我立刻用手指将其扶正,再次确认。身高大约一百六十五厘米,胸前是线条低调的A罩杯。黑发在脑后低低地束成一个发髻,刘海则修剪得笔直齐眉。对于追求完美的我来说,一丝凌乱都是不被允许的。
拿起怀表,出发的时刻已近。我合上记事本,将怀表收进西装内袋,离开了房间。走廊铺着红地毯,天花板上的枝形吊灯沐浴着晨光,发出柔和的光泽。我迈步走向大小姐——白鹰丽奈大人的房间。丽奈大人是白鹰集团会长的独生女,也是我的主人。对于自幼侍奉她的我而言,她的存在是绝对的。
站在房门前,我轻轻敲了敲门。“丽奈大人,再不出发就来不及了。”隔着门说完,立刻听到了丽奈大人的回应。“我马上来,等一下!”
过了一会儿,门缓缓打开。出现在那里的是为今日恳谈会盛装打扮的白鹰丽奈大人。长长的铂金色头发松松地卷起,垂在左肩,发饰是带有家徽的珍珠发夹。身高比我略高,约一百六十八厘米,丰满的胸部包裹在低调的黑色连衣裙中。连衣裙是凸显优美轮廓的高级定制款式,脚上穿着黑色浅口鞋。
我无言地站在她面前,缓缓伸出手指整理她的刘海。轻轻一拨,理顺了垂在额前的一缕金发。“……诶、塞、塞拉?”她惊讶地眨了眨眼。我微微一笑,凝视着她的眼睛问道:“准备好了吗?”然后转身,迈步的同时说了一句:“我们走吧。”
“……我知道啦。”身后传来略带不满,却又意志坚定的声音。
穿过正门,环形车道上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正在等候。光亮的车身打磨得锃亮,白鹰集团的徽章低调地闪耀着。车旁站着一位从总部安保科派遣来的SP女孩。她身着黑色紧身套装,戴着耳麦,齐肩的直发束成一束,背脊挺得笔直。我与她目光交汇,微微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打开后座车门,恭敬地伸出一只手。“丽奈大人,请。”丽奈大人优雅地点点头,轻轻提起裙摆坐了进去。我也紧随其后滑入车内。驾驶座上坐着的女性立刻透过后视镜确认我们。她留着齐肩外翻的波波头,身着适合驾驶的夹克款式。她静静地点了点头,轿车平稳地启动。
轿车平稳地汇入高速公路的瞬间,我一边用手指滑动膝上的平板电脑,一边再次确认恳谈会的日程。地点是横滨,位于港未来黄金地段的“Hotel Sun Rayve Bay Tower”。九点半与客户会面,十点与各公司代表召开联合会议,十一点开始摄影环节……光是上午就安排得如此密集,再次让我深感大小姐地位之重。
身旁坐着的白鹰丽奈大人深深靠向椅背,轻轻打了个哈欠。“嗯……哈啊……塞拉,还要多久啊……?”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慵懒,与平日凛然的姿态判若两人。我微笑着轻声回答:“快了。您可以休息一下,上午会很忙。”
车内空间宽敞,厚重的皮革座椅、酒红色的地毯和打磨过的木纹饰板井然有序地排列着内饰。天花板上的间接照明柔和地亮着,空调也经过微调,即使在颠簸的车内,大小姐的金发也不会凌乱。
然而,车突然转向了意料之外的方向。正在驶上通往高速出口的匝道。我凝神望向窗外可见的路标。透过挡风玻璃看到道路指示牌。
——港区方向·出口500米。
“……港区方向?”不对劲。绝对不该在这个时间点下高速。我皱起眉头。这里根本没有下高速的路线。要去横滨方向,应该还要经过前面两个立交才对。我反射性地看向驾驶座。驾驶座的女孩依旧面无表情地握着方向盘。副驾驶的SP女孩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皱起眉头出声道:“喂,为什么下高速?路线不对吧。”
驾驶座的女孩看也不看这边,平静地说道:“不,路线没错。”我握紧座椅边缘,压低声音说:“……会场在横滨,Sun Rayve Bay Tower。这条路……明显不对。”身旁的丽奈大人也困惑地低声问道:“诶,怎么回事……?”
但驾驶座的女孩毫不在意,只是淡淡地继续转动方向盘。车内气氛骤然紧张。SP女孩焦躁地抓住驾驶员的肩膀。“喂,你开什么玩笑。马上给我掉头回去。”就在那一瞬间。驾驶座的女孩手伸进怀里,以一个迅捷的动作拔出了什么东西。枪——。啪,一声干响,有什么东西射中了SP的后颈。
“……诶……?”从我喉咙里漏出的声音,与丽奈大人的气息重叠。“等等,刚才那是——”
SP女孩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呻吟道:“什、什么,这是……怎、怎么回事……呃……”随即垂下头,软绵绵地向前瘫倒。“……睡着了……是麻醉吗……?”我绷着脸低语道。丽奈大人发出惊愕的声音:“等等!你到底想干什么!?”
驾驶座的女孩透过车内后视镜瞥了我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太吵的话,下次就用实弹了哦?”她手中的枪口缓缓转向我们。我立刻将丽奈大人拉近身边,用胳膊护住她纤细的身体。大小姐颤抖着抓住我的手臂。SP女孩已完全失去意识,瘫倒在副驾驶座上垂着头。
“……你们打算带我们去哪里?”我低沉但清晰地问道。但驾驶座的女孩沉默地重新握紧方向盘,将视线转回前方。她的侧脸冰冷得如同毫无感情的假面。
副驾驶座上,SP女孩完全沉默了。光亮的黑色直发沿着颈项垂下,可以看到那里刺着一根像是小型注射针的东西。她的胸口微微起伏,似乎还有呼吸,但已失去意识。轿车早已驶离高速公路,滑入市中心的街区。与城市的喧嚣相反,车内只有紧张如沉淀物般弥漫。
我用右手护着丽奈大人,背在身后的手悄悄从口袋里取出智能手机。摸索着点亮屏幕,解锁。手指伸向为防万一而设置的紧急报警图标。
但就在那一刻,驾驶座传来慵懒的声音。“啊——,可别报警什么的哦?那种事,我挺容易察觉的。”她头也不回,完全背对着我们,却仿佛看透了我们的动作般说道。
我强忍着咂舌,还是漏出一声轻微的“……啧”。我慢慢将手机藏回裙子的内衬里。身旁紧挨着我的丽奈大人,用害怕的细小声音问道:“塞拉……我们……会怎么样……?”
我目光直视前方,用镇定的声音回答:“……现在只能乖乖听话。轻举妄动会很危险。”话虽如此,内心却感到咬牙切齿。万万没想到家里的司机竟然会背叛,这完全是盲点。
她多年来一直负责白鹰家的接送。有时是深夜宴饮归来,有时也驾车前往轻井泽的别墅。从未迟到或违规,虽然话不多,但一直是值得信赖的女性。但今天的她有些不对劲。——对了,发饰不见了。
她总是在左太阳穴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色发饰。那是她几乎如同制服一部分般始终佩戴的东西。我突然意识到,开口问道:“……今天,您没戴发饰呢?”
驾驶座的女孩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露出狡黠的笑容。“呵呵,那个,适合我吗?不过今天没戴。因为有些情况。”
确信感袭来。这个女人,不是平时的司机。恐怕……是冒名顶替的。
“……你是谁?”我平静地,却如利剑般锐利地问道。驾驶座的女孩耸了耸肩,用轻飘飘的语调回答:“哎呀?你在说什么呢?”完全确定了。这个女人是冒牌货——那么,真身现在在哪里。
……那个答案,在另一个阴暗沉寂的地方。
隐约传来呻吟声。嘶哑的,仿佛被堵住嘴的声音。那里是郊外宅邸后方,一个像是小仓库的地方。没有灯光,从模糊的窗户透进来的天光照亮了尘埃。昏暗的地面上,一个只穿着内衣的女性被扔在那里。
是真正的司机女孩。短发的头发乱糟糟的,作为标志的银色发饰被随意摘下,滚落在胸旁的地上。眼睛被黑布紧紧蒙住,完全剥夺了视线。嘴上缠了好几层胶带,而且下面鼓鼓囊囊的,显然塞了什么东西。“唔唔……呜……呃、嗯——!”拼命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却因胶带只能发出浑浊的声音。
胸部下方也缠了好几圈胶带,双臂被反剪交叉牢牢固定。手腕的自由被完全剥夺,胶带勒紧的地方皮肤已经泛红。膝盖上方、下方、脚踝也被层层缠绕。无处可逃。在冰冷的地面上,她拼命挣扎着。即使扭动身体,也只是让皮肤与胶带摩擦发出声响。
“唔唔!唔唔唔……!!”声音无法传出,在这无人会来的黑暗仓库里,她独自一人——持续等待着救援。
穿过港区的高楼群附近时,轿车的速度放缓了。窗外的景色逐渐开始变化,精致的都市风貌蒙上了阴影。透过大楼玻璃反射的阳光,逐渐变为粗陋的仓库群,我胸口感到一阵沉重。海的方向——正在驶向港口区域。明显不对劲。离开市区,进入人烟稀少的区域后,周围立刻展现出随意堆放着集装箱和铁栅栏的荒凉景象。
不久,轿车发出吱嘎声停了下来。还没来得及屏息,左右两侧的后车门同时被打开。站在外面的是全身包裹在黑色战斗服般装备中的女孩们。遮住眼睛的太阳镜,手里随意握着手枪。那些枪口毫不犹豫地对准了我和丽奈大人。
我反射性地举起双手。身旁的丽奈大人也睁大眼睛,缓缓举起手。“等、等等……你们是谁啊……!住、住手!”丽奈大人的声音在颤抖。但是,不等回答,一身黑衣的女孩伸出手,粗暴地抓住丽奈大人的胳膊将她拖出车外。“呀啊,好痛……等等!”
我也被从另一侧无声地拖了出去。抓住我手臂的手劲惊人地大,根本无处可逃。“呃……你们以为做了这种事能轻易了结吗……!”我瞪视着唾弃道,但那女孩连瞥都不瞥一眼,用冰冷的手扭住我的胳膊。
咔嗒、咔嗒,无机质的脚步声在集装箱群的缝隙间回响。我们如同被牵引着一般,被拖向那粗陋的金属块——那扇厚重铁门的集装箱前。那里如同陷阱的入口,冰冷而沉寂。
“……!”背后突然有人伸手环抱,我被一身黑衣的女孩从背后架住。紧接着,另一个女孩——那个伪装成司机的女人站到面前,毫不客气地伸手探入我的燕尾服内袋摸索。“……啊……住手……”无力的抗议徒劳无功,手机很快就被抽走了。
同样地,丽奈大人也被拘束,随着“嘎吱”一声,她的手臂被牢牢按住,衣服被搜查。“干……干什么呀!别碰我!”然而无情的是,她的手机也被夺走了。
司机的女孩将两部手机一并塞进口袋,回头微微一笑。“那么……请你们在这里稍作休息吧。”
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绳子。紧紧卷起的绳束,一条暗褐色的绳索,仿佛拥有意志般垂挂着。我和丽奈大人只能哑然失语,呆呆地望着那根绳子。
“那么,要乖乖的哦~”
司机的女孩站在集装箱入口处,俯视着我们,轻轻挥手说道。那语气简直像在开玩笑。但其中蕴含的,是明确的恶意。而我们,正如她所言,无力地瘫倒在地。
“嗯……唔、嗯呜呜……”
“嗯——!嗯咕……!”
堵住我和丽奈大人嘴的,是鲜红色的巨大口球。超乎想象的尺寸,拉扯着嘴角隐隐作痛。想咬却咬不住,口腔内唾液不断满溢而出,沿着口球的边缘流下下巴,在红色的球体下方形成一道湿亮的痕迹。被唾液缠绕的舌头,在球体下方动弹不得,被压在上颚,因呼吸困难而颤抖。
“嗯——……嗯呼……!”
我试图活动手臂,但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腕和肘部纹丝不动。双臂被笔直地向后拉伸,由于双肘被迫靠拢,身体自然呈现出胸部前挺的姿势。白色衬衫下凸显的胸部曲线,被胸部的绳索进一步强调,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呼……嗯嗯……”动弹不得,只能痛苦地喘息。
下半身同样遭受着无情的束缚。大腿被多圈绳索深深勒入,膝盖上下、脚踝都被严密捆绑,所有这些部位都由一根木棒连接固定。双腿并拢无法分开,被固定成规规矩矩闭合的状态。明明被仰面放倒,姿势却如同端正地坐着一般。
我在地板上微微扭动身体,用灼热的目光瞪视着司机的女孩和两个黑衣女子。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说不出,但即便如此——我绝不会忘记将这屈辱深深烙印在眼中。
看到我这副样子,司机的女孩从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笑声。“明明没什么反抗能力,还摆出那种表情?”
“嗯咕……!”
我因愤怒颤抖着发出呻吟。即使挣扎,绳索也只是吱嘎作响,毫无用处。这种无力感令人懊悔,懊悔得无以复加。
“嘛……在事情结束前,就好好躺着相处吧?”
留下这句话,她们关上了集装箱的门。厚重的铁门发出嘎吱声关闭,门后传来上锁的声音。当“咔嚓”一声沉重的声响浸染寂静的瞬间,世界被黑暗吞没。
“嗯……嗯唔……”
黑暗中传来丽奈大人的呜咽声。模糊的微光从天花板的气窗隐约透入,在那光线下,丽奈大人的脸庞微微浮现。被泪水濡湿的睫毛颤抖着,被红色口球堵住的脸上,那双眼睛仿佛在向我求救。
“嗯……呼……”
目光交汇了。
而我们,什么也说不出,只能在被束缚的状态下,依靠着彼此的呻吟声,在黑暗中紧紧依偎。
令媛绑架案
ご令嬢誘拐事件
乳胶扮演情境真是色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