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给仙人掌浇水」
「哼——。今天是怎么了?」
「没什么特别的」
「哈——骗人!七海只有在遇到不开心的事时才会来找我抱抱——!」
面对五条悟那张嬉皮笑脸和这番言论,七海建人皱起眉头,语气强硬起来。
「我只是来浇水的。事情办完就走」
「所以,是来做爱的对吧?」
「啧。听不懂日语吗」
「喂喂喂喂七海海!说这种不可爱的话,我可不会温柔对你哦?」
「不需要。不必了」
「哦是嘛。不过七海,你是做好屁股的准备才来的吧?」
被黑色眼罩遮住的六眼。五条仿佛看透一切般指着七海。
「说‘请抱我’啊」
「水…………啧」
烦躁地解开领带,七海把它扔到沙发上。
「还不是因为您连给仙人掌浇水这种小事都做不好我才特意跑这一趟!」
「把这玩意儿丢给我的不就是你嘛」
「可恶」
「要做对吧七海?」
天气预报说午夜起有暴雨。
或许是因为气压低,头也有点痛。
七海的神经绷紧了。
五条总是单方面想说就说,毫无分寸,也不听人说话,平时基本上就没法正常交流。
七海深深叹了口气。
一个一旦开口说要做什么就听不进劝的麻烦前辈,和一个深知其秉性的后辈。
从高专入学时起就形成的这种上下关系,在成年后虽有少许变化,但曾经的后辈早已深谙对付这位麻烦前辈最有效的方法。
对那棵仙人掌有感情,不想让它枯死。
但是,每次来浇水都这样。
结果,为了保护自己的健康免受这种模式化行为的伤害而提前准备好的身体。
被小雨淋湿、带着潮气的头发被向后捋去,七海瞪着五条。
仿佛回应那道视线般,五条撩起黑色眼罩,带着笑容挑衅道。
「七海真是个麻烦的男人啊」
「吵死了。要做就快点做」
*
那是送给五条的生日礼物。
在受邀前往即将迎来17岁生日的五条的“秘密基地”的归途,
「前辈的生日礼物送观叶植物怎么样!」
提出这个建议的是灰原。
「那房间还真是空荡荡的呢」
「比高专的宿舍还窄呢」
「嗯。不过,我觉得很有五条先生的风格!」
「嗯,啊,确实」
一个能摆脱御三家的束缚和高专的框架、自由自在的安全屋。
隅田川沿岸的旧公寓,只有一间六叠大的单间,里面只放了一张钢管床,连窗帘都没有。
大窗外,隅田川的水面反射着天空,波光粼粼,连只有一张床的狭窄房间内也洒满了光线。
墙壁和天花板摇曳着反射的光,营造出一种仿佛置身宁静水底的奇妙氛围。
「最多也就仙人掌吧」
「啊!不错!听说仙人掌是有感情的,应该能当个聊天的好伙伴!不愧是七海!!」
「不过,要是被五条先生搭话,仙人掌恐怕也会变成新品种的咒灵,想想有点可怕」
「啊哈!那不是挺好?变成咒灵的话,就能真正当聊天对象了!」
「我不想想象那个画面」
「没事!五条前辈的话随时都能祓除!!」
「那倒也是……不过算了」
「对对!没事的!」
被灰原带动,七海也轻轻笑了。
「就送一棵配得上五条前辈搭档身份的最强仙人掌吧!要——超——大——棵的!」
想象着五条悟和他们送的仙人掌对话、战斗的样子,七海掩住了因滑稽想象而放松的嘴角。
且不论会不会把它当聊天对象,
就算是任务分配最多、极其繁忙的五条悟,仙人掌的话总该能养活吧。这就是赠送的初衷。
仙人掌被装饰在房间里的冬天
在那个房间庆祝升级的春天
五条成为“最强”的初夏
失去灰原的盛夏
夏油被驱逐的晚夏
七海几乎要诅咒这个世界了。
咒灵大量涌现的后遗症持续不断,为了填补人员的空缺连日被派去执行任务,疲劳不断累积。
连转换心情的余裕都没有,想着下一个就是自己,沉溺在过于切近的死亡气息和无法抹去的丧失感中。
独一无二的同级生,和敬仰的前辈。
失去了可以商谈的对象,七海身边只剩下五条悟。
怀着郁结的情绪完成任务,身心俱疲的每一天。
和与自己这个凡人无法相提并论的“最强”五条悟,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不清楚去见他的目的,只是借口“给仙人掌浇水”前往秘密基地,然后七海看到了那棵枯萎、扭曲、凹陷的它。
看到这棵缺水度过夏天的仙人掌的可怜模样,灰原健康的笑容和惨死的面容重叠在一起,七海的血液渐渐冷却。
「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什么?」
外面下着秋雨。
那天看到的、美丽的河面光芒没有照进狭小的房间,从慵懒的鼠灰色云层中敲打在窗户上的雨滴影子,如同止不住的泪水般沿着墙面滑落。
「五条先生您……会哭吗?」
「哈?不会啊?」
「这样啊。也是呢,五条先生是‘最强’嘛」
「算是吧」
「…………我……只是个极其平凡的人…………毕业后打算去一般企业就职」
「哦是嘛」
看着五条在钢管床上咕噜一下趴倒、视线不离手机的样子,七海后悔了。
「………………抱歉」
「道什么歉?是你自己的人生吧」
七海被自己说出的残酷话语所伤害。
只有一张钢管床和一棵仙人掌的秘密基地。
唯有这个地方,是身为咒术师之外的人生无法选择的五条悟,在不自由中为自己创造的微小容身之处。
因为最强而无法逃离的五条悟,孤单寂寞的房间。
将五条抛下、只有自己从看不到救赎的咒术师轨道上逃脱的愧疚感,让七海说出了“不像自己”的话。
「就算我不做咒术师了,也会来浇水的」
「不用了别来了」
「我不想交给您然后让它枯死」
「那这玩意儿就给你吧」
「哈?想挨揍吗?」
「想揍的话就揍啊?」
对视线不离手机的五条,怒火涌了上来。
从包里取出杯子,接了自来水,浇在仙人掌的根部。
尽是些痛苦的事。
觉得如果不脱离咒术师的生活方式,自己就会崩溃。
即便如此,这棵仙人掌里也凝聚着和灰原的回忆,七海无法舍弃。
……其实,应该是有话想对五条说,有事想问五条的。
即使无法清晰地用语言表达,七海内心深处还是期待着,同样失去了挚友的两人,能够分担这份相同的痛苦。
把带来浇水的杯子放在水槽里,七海轻轻吐了口气。
转过身,走上前,举起了拳头。
咚——!!!
七海一拳砸在五条的枕边,
「仙人掌是送给您的东西,请您负起责任管理好。浇水我会来」
「所以说了,给你啊」
「请解除无下限」
「早就解开了啊我说」
「哈?」
「怎么?要是下不了手,要不我来揍你?」
视线依然不离开手机、继续查看邮件的五条。
就算感情用事地揍他,也只是发泄自己的郁闷罢了。意识到无法对五条造成身心伤害,七海放下了拳头。
能留下的,最多只是拳头接触那一瞬间的冲击。
互相殴打也没有意义。
五条先生是最强的
而我很弱。
空虚。
一切都是。
七海被无力感攫住,松开了拳头。
「呐,我也问你一个。你呢?」
「?」
「哭过吗?」
「……没有」
「哼——。啊,那要不我让你哭?」
「哈?」
仿佛想到了好主意似的啪一声合上手机,五条终于将视线投向七海。
那表情看起来既像踢散杂鱼咒灵时的脸,也像在自动贩卖机按下红豆汤按钮时的脸。
也就是说,对五条悟而言,这只是毫无负担的日常一幕,他看着七海。
「反正这里就行了吧。我来陪你」
——一个一旦开口就听不进劝的前辈,和一个对此习以为常的后辈。
七海察觉到自身没有否决权,同时保持着警惕。
这不是打架的邀请。
「过来啊」
「您打算做什么」
「啊?」
短暂的沉默和观察的视线。
五条摘下墨镜,放在床下。
挠了挠头,呼地吐了口气,静静地坐起身。
那平静的视线,给了七海本能的恐惧。
其实,在被说的瞬间就明白了。
“做什么”这种问题太蠢了。
这里只有一张钢管床和一棵仙人掌。
那一夜,七海放声哭了。
仙人掌被留在了五条的秘密基地,定期前去浇水的关系就此开始。
虽然一度枯萎扭曲的凹陷没能恢复原状,但带着不规则的痕迹,仙人掌恢复了生机,成长起来,甚至开出了花。
*
「勃起了就马上给你插进去哦」
在港区林立的塔式公寓高层,五条悟拥有的房间客厅里,七海摘下了墨镜。
一屁股沉进沙发,脱下不肯配合的五条的外套。松开他的皮带,解开裤子的挂钩,拉下拉链。
将手伸进内裤向下褪去,露出那熟悉的器物,跪在大理石冰冷的地板上。
解开衬衫的两颗纽扣,触碰了软软垂挂着的五条。
厌恶让七海眉间的皱纹加深。
跪着,将萎靡的性器含入口中,为了被侵犯而亲自让它勃起的屈辱。
无论过去多少年,经历多少次,都让人火大。
让接纳的那物充分沾满唾液,在口中啾啾地搅动。用舌头轻柔地吸吮,同时将鼻子埋入与铂金色头发同色的柔软阴毛中,然后,七海将视线投向五条。
那原本无动于衷俯视着的眼睛察觉到七海的视线,故意夸张地咧嘴一笑。
五条的肉棒开始缓缓膨胀。变得无法完全容纳在口腔里的那物,用手指爬梳着根部加以抚弄。
紧绷、触感良好、光滑的龟头隔着嘴唇轻轻啃咬,用尖锐的舌尖抚弄背筋时,从头顶传来了轻微的吐息声。
重复了十年的行为。手中肉棒的硬度和脉动,让七海期待着被教导过的快感,身体躁动。
为自己的肉体如此下流而感到羞耻。
咒术师是狗屎。
五条先生是狗屎〈咒术师〉的顶点。
好想诅咒自己的适应性
为了寻求价值而选择的道路,即便如此
每一天每一天都悲惨可笑毫无救赎
想忏悔想道歉的对象已不在人世
无法发泄的心灵沉淀
用和狗屎做爱来蒙混过去
与狗屎〈咒术师〉相配的
狗屎般的人生
被白色的双手捂住耳朵般抱住头,性器深深插入喉咙深处。
五条的肉棒堵塞了气道无法呼吸,在被按压住的耳朵里,七海听到了自己被侵犯的声音。
被粗暴进出的肉棒刺激,上颚和喉咙的性感带不断欢欣震颤着大脑。窒息感和兴奋让泪水渗出。呼吸被剥夺,大脑被摇晃,沉醉在溺水的错觉中。
缺氧让肺部疼痛。
太阳穴感觉到血液在怦怦流动。
大脑被摇晃,意识模糊。
从喉咙逆流上来的粘液挤入鼻腔,从鼻子漏出。
像自慰工具一样被对待却无法抵抗,双臂失去了力气。
只能接受这单方面且暴力的行为,七海却勃起了。
滋噜噜
从喉咙里拔出,拉出粘稠沉重的黏液丝线,七海用渗出生理性泪水的细长眼眸恋恋不舍地目送着。
被允许呼吸的肺和心脏为了获取氧气急剧活动,七海咳嗽喘息着。
玩腻了侵犯喉咙的五条,抓住呼吸仍未平复、痛苦着的七海的头发,像要把他提起来似的强行让他站起,拖着他走向宽敞客厅的窗边。
阳光充足的午睡用长沙发。旁边是那天的仙人掌。
连衣服也没脱,只露出被七海唾液濡湿得发亮的那一处,五条伸开双腿坐在长沙发上。
「可以坐上来哦」
「……好的」
咚
从沙发上踢来一脚。
「回答太慢——啦!难得小弟弟精神起来了却垂头丧气的可不行吧。呐七海?是你说想要抱的吧?」
「我没说」
「哈?明明只有想做的时候才来浇水?」
「……」
看着七海咽下话语的苦涩表情,五条放松了脸颊,「真是拿七海没办法啊」。
「七海『可以坐上来』哦」
「啧」
咚嘎
第二脚踢得猛烈,七海站立不住跪了下来。
五条悟端正的面容上,那嬉皮笑脸的笑容消失了。
「这时候该说『谢谢您』对吧?」
「哈?」
「所以说啊『温柔的五条先生♡谢谢您借给我小弟弟♡最喜欢您了♡』」
「我不说。让我说这种话您很开心吗」
「很开心哦?」「我拒绝」「不要嘛!说嘛!」「不要」「不说就不抱你啦!」
「哈啊……勃起了就可以插进去您说过的对吧」「撒娇嘛」「请别再说了」
烦躁地连内衣一起脱下衣服,七海爬上沙发跨坐在五条身上。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坏的孩子了」
「被坏前辈影响了」
「区区七海还挺嚣张嘛」
被踢肿的大腿啪地被拍打,皮肤火辣辣地疼。七海的太阳穴浮起愤怒的血管。
以要折断五条护着目标物的小指的势头拧了过去。
「好痛——!等、好过分!」
「折断也没关系吧。反正您马上就能治好」
「那——不是问题所在吧?」
七海咂了咂舌。
「您有做的意思吗」
「有是有啦~但想让七海对我撒娇嘛♡」
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扑扇,年长的男人抬眼装可爱的样子让人火大。
在互相拌嘴期间担心对方兴致消退,于是握住五条的硬度确认,用唾液濡湿后上下抚慰。
右手掌中脉动的强劲力道让七海松了口气。
左手绕到背后,将手指穿过进屋前准备好的肛门塞的拉环。
「撒娇嘛七海~」「不要」「真是的」
瞪了一眼不停纠缠的五条。
『只有自己想做的时候才来给仙人掌浇水』确实如此。
以仙人掌为借口来访,期待着像往常一样发展成这样,为不进行前戏的五条仔细松弛的后穴和充分多备的润滑液。
十年前,在河边那间屋子里开始的,五条悟与七海建人与扭曲的仙人掌的关系。
用强求啦引诱啦这种肤浅的文字游戏远不足以形容,七海正以准备好的身体明确表达着意愿。
为渴望五条的自己感到羞耻,七海咬住了嘴唇。
拔出肛塞,将渗出的润滑液抹匀在后穴周围,将五条悟的尖端对准那里。
「呼、呜……」
缓缓沉下腰,一口气吞入至根部。
「啊——进去了」
「嗯呜」
「七海~『谢谢小弟弟』呢?」
还要让我说吗。真烦人。
被填满体内的甘美压迫感弄得发不出声,七海摇了摇头。
期盼已久的充实感。稍一松懈就可能射精的自己紧握着忍耐冲动。
「不说吗?」
戳戳。拍开嬉闹着戳弄乳头的五条的手,七海扭动了腰。
「哇,这不是强奸犯嘛」
「嗯、嗯、嗯呜、吵死了」
「呐——,那么舒服吗?表情超厉害的哦?」
「呜、……、……该死」
「喂——七海?」
用不带热度的视线观察了一会儿七海的样子,五条苦笑着叹了口气。
「七海果然有这种地方呢」
「哈、嗯啊、……哈、……嗯!」
「哈啊——。算了算了。七海今天不准射哦」
像要展示给自顾自扭腰的七海看似的,五条把它们并排放在自己腹部。
乙醇喷雾瓶
一次性医用润滑啫喱袋
然后,长约30厘米的、细长柔韧如钉子的、仔细看凹凸呈细小念珠串联状的……尿道探条
「不要」
「这是给强奸犯的惩罚哦」
一边转动套在手指上的硅胶制锁精环,五条笑眯眯的。
「随便你扭屁股吧。我也要随便来了哦」
宝石般美丽眼眸的深处并没有笑意。
不到一秒、却又漫长的犹豫之后,七海咽下了反驳的话语。他知道五条悟是那种一旦说出口,无论多么任性无理的要求都会贯彻到底的人。
握住漏出情欲液滴的七海,用拇指腹抚弄湿润的尖端,五条从微笑的唇角吐出舌头。
「我会插进去的所以把这个弄软?」
那表情在说,不想受伤就配合。
「请不要强人所难」
噗嗤
「啊!」
咕嘟
「我、说!快、停、下啊!!我、在、说!对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腰被抓住粗暴地向上顶,七海被急剧袭来的快感冲击得向后仰去。
承受着给予的冲击,七海的内里甜蜜地抽搐波动,缠绕吸附着五条坚硬的肉棒。忘情地摆动着腰。
「啊、好、好棒。五条先、生、啊啊」
「真是的——。都说了把小弟弟弄软嘛」
「啊、啊、这样、被弄的话、怎么可能、办得到啊、啊啊」
「算了算了。就这样插进去吧」
被紧紧握住,七海因疼痛停下了腰。
被半途刺激而发热的七海前端,正鼓胀着透明的粘液。
朝发热的那里喷洒消毒用酒精,切开医用润滑啫喱的封口。硅胶制的尿道探条,横着拿起时会柔软弯曲画出弧线。长长的手指为那约30厘米长的东西涂满润滑剂。望着五条的动作,七海吐出了娇艳的叹息。
特意准备好全套工具,这人从一开始就打算用这个吧。
惩罚什么的不过是事后找的理由。不,今天只是碰巧有机会用这个,说不定其他工具也已经暗藏好了。
七海放弃了。
叹息太多,肺里的氧气都快没了。
「我会插进去的,自己打开」
被双手占用的五条指示,用行动回应。
想尽快抚慰被半途情欲刺激而兴奋的身体。在体内容纳着五条的同时,握住自己抽搐的东西,用两根手指抵住龟头前端,左右掰开铃口。
「请吧」
「嗯哼」
在如泪水般滴落的前列腺液处,五条的手挤下剩余的润滑剂,轻轻贴上尿道探条。
噗嗤
「嗯」
噗嗤嗤
「呜、嗯。……请等一下、!」
「不等——」
噗嗤嗤噗嗤嗤
「呜、呜!」
阴茎内侧被侵犯的异常景象让七海无法移开视线。焦躁感让全身皮肤泛起波澜,脊髓窜过快感的电流。
身体僵硬,绞紧了体内的五条。
因勃起而体积增大的阴茎。尿道被海绵体压迫变窄,清晰地感受到抚弄粘膜的探条每一个凹凸。
仿佛玩弄着因异物反射而抽搐的阴茎,五条悟白皙的指尖以轻盈的节奏叩击着探条的背部,咚、咚、地将那楔子埋入七海体内。被溢出的粘液充分濡湿的肉筒无法抵抗,将异物向深处、更深处吞入。
重要部位暴露在危险中的紧张与恐惧。
视觉也被异物刺穿的样子所凌辱的感觉。错乱感让体温升高。七海体会到了精神上的快感与甜美的眩晕。
将探条插入至阴茎根部时前端受阻无法深入,五条抓住支撑着根部的七海手腕,让上翘的阴茎降低角度,一边调整角度让剩余的探条能容纳,一边向更深处探去。
逆行尿道从内侧刺激前列腺的快感。七海腹部渐渐发热。
从肉体深处涌上的快感甜腻让腰肢酥软,薄唇漏出甜美的吐息。
「五条先生、已经、」
咚、咚、咚咚
「请停下」
「用那种表情说的话……」
咚咚、咚咚咚
「啊、啊啊」
「再差一点就全部进去了,但七海湿漉漉的要滑出来了呢」
被五条给予的微小动作弄得体内深处瘙痒难耐。
「停下、请停下啊五条先生……!」
「再粗一点也能行呢。要滑出来了」
被七海的体液推出,探出的探条尖端被戳弄,多次被吞至根部。
虽然只有1、2厘米的抽送,但那刺激如同无尽的射精般令人喘息紊乱。绞紧腹中的五条,七海扭动着腰。
「喂——七海要滑出来了哦——?」
咚!
「啊啊啊啊啊!!!!」
从下方被顶起,臀部颤抖。
仅此一次的冲击就让人感觉快要到达。
全身痉挛颤抖无力失去平衡,七海倒在了五条胸前。
「喂——振作点。没事吧?」
「呜、嗯已经、可以了吧?请快点。……求您了、五条先生」
走投无路的嘶哑声音。抓住衬衫渴求自己的情欲热量让五条嘴角放松。
「真拿你没办法呢♡」
用湿润的手指撑开锁精环的圈,展示给七海看。
「那为了不滑出来给你戴上这个。把身体抬起来七海」
「已经、怎样都好、请快点」
将柔软的硅胶锁精环穿过被探条刺穿的七海阴茎。
紧紧收束在根部时,血管被束缚无处可去的血液强调了七海的雄性。
紧绷到极致的阴茎看起来像是别的生物。
从外侧被压迫,更清晰地感受到侵犯尿道内侧的探条轮廓,背上喷出汗水。
「这边也、嘿咻。好——了久等了!这样今天无论制造多少精子都出不来了哦」
在阴囊根部也戴上锁精环,五条像恶作剧成功的孩子般笑了。
像是在对那里宣告残酷的宣言,用指尖滚动抚弄着双球。
「嗯呵呵。超级鼓胀。七海你啊精子存太多了~有好好释放吗?」
修长的手指滑入束缚阴囊的环背面,抚弄被润滑液弄得湿滑的会阴。
对撩拨般的温柔手法,七海「啧」地咂出高亢的舌音。
瞬间,五条周身的气息变了。
「……你这家伙为什么这样啊?难得我为你做到这个地步」
「呜」
私处周边被大手一把抓住,七海僵住了。
尿道插入异物的那处,被五条白皙的手粗暴地上下撸动。
疼痛,以及内外都被玩弄的强烈快感。
对期盼已久的快感无法忍受,心跳加速。
「啊!啊!!」
「抖M也适可而止吧」
滋溜!
骑乘着的七海被五条从下方顶起。
啪滋、滋溜、咕嘟、咕嘟嘟
「哈啊 啊啊啊、啊啊啊」
十年间熟悉透彻、了如指掌的肉体。以扭腰回应期盼已久的快感。
七海虽然沉醉于五条的动作,但仍以彼此喜爱的角度精准迎合侍奉,但身体无论如何总在差最后一步时无法解放。
默契的动作中射精感涌上阴囊紧缩,却感觉无法释放关键之物。快感热量不断累积的焦躁感中,甜美的声音不断漏出。
「啊、哈、好棒、好棒啊请让我射」
「放弃制造精液去潮吹吧七海」
「啊、啊、那种」
「我说过是惩罚对吧?」
「噫」
那一瞬间,仿佛失去了重力。
七海即使在成年男性中也属于体格较大的类型。他拥有专为近身战斗锤炼出的强健体魄。然而,五条抓住他腰部的双手,却以抬起羽毛坐垫般的轻盈,将七海的整个体重提起,像对待性玩具一样粗暴地上下摆动。
“要、啊、哈啊啊啊啊啊!!!”
“声音真厉害。啊哈哈哈!”
五条的笑声让他感觉快要发疯。
既无法自己摆动腰部,也无法逃脱,甚至连失去平衡倒下都做不到。在这不可思议的感觉中被当作玩具,被五条和假阳具从前后夹击前列腺,腹内仿佛变成了一颗巨大的心脏,扑通扑通地剧烈抽痛。热得仿佛要融化。
明明想射精到无法忍受,被堵住的那里却感觉无法释放。濒临高潮却无法抵达的快感巨浪一次又一次袭来,神经都快要烧断了。至少想碰一下被贯穿的自己的东西,却连手都动不了,七海只能一味地发出声音喘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五条的内楔无休止地打入,赤红熟透的肉壁被逼向绝顶的边缘。
七海微微晃动着脖子,左右摇摆表示拒绝。
“五条先生,请让我、让我射,我要射了,五条先、五、要、要射了”
“可以射哦。”
“不、不要,请把这个拿掉、啊、拿、拿掉啊啊!”
“就、这、样、射!!!”
“唔!!!”
腰部被抓住,从上下方被猛烈撞击,快感的冲击如闪电般直抵脊髓。七海像女人一样颤抖着臀部达到了高潮。
“唔唔唔───!!!”
咒力造成的束缚解除,七海的身体如同断线的人偶般倒在了五条胸前。
被紧紧抱住仍在不住抽搐颤抖的身体,被抚摸着汗湿的头发,受到慰劳。
“射得很好呢。真棒真棒。”
“啊、啊、……唔”
因温柔的声音而颤抖。
因经历无射精的高潮而过度释放的脑内麻醉剂放大了幸福感,七海的头脑沉溺在欣快感中。
“表情真可爱。嗯呼呼。在我结束之前可别晕过去哦?”
“请、等一下……”
“不行——”
“等、啊啊啊”
五条将七海抱在胸前,直起身子,变换了脚的位置,就这样仿佛要压上去一般将七海按倒。
将因高潮反作用而浑身无力的七海推倒在沙发上,大大分开他的双腿,朝着仍在痉挛的肉壶最深处全力刺入。
噗嗤
“啊啊啊───唔!”
一瞬间,意识变得一片空白。
视野边缘看到了仙人掌和闪电。
被雷鸣撼动、被大颗雨点敲打的窗户。
像被抛起的鱼一样弹跳的身体。
连品味干性高潮余韵的余裕都没有,就被五条的律动所驱赶,试图从过度的快感中逃脱,用使不上力的手推开那白色的胸膛,却被抓住手腕,夺去了自由。
双手被按住,仿佛被压向长沙发的靠背,连呼吸的间隙都没有地承受着撞击。
被无休止地摆动腰部、反复痉挛收缩的七海的肉。无射精的高潮没有尽头。想射精想到快要发疯。
“咕呜呜呜”
“呻吟的样子真可爱♡ 很舒服吧七海”
“呜呜呜”
“想射吗?”
身体正处于高潮。即便如此,出于对射精的渴望,七海还是多次点头。
“啊哈。不——行”
“!”
啪啪啪啪啪啪啪
“! ! !唔 ! 唔唔唔!!!”
“真是笨蛋呢七海”
“!!!!!”
我是坨屎。
我是咒术师〈屎〉
被身为咒术师〈屎〉顶点的五条先生干还感到高兴的、无可救药的屎。
与屎相配的屎一般的状况。
这份最糟糕的心情,是唯一能治愈我的东西。
屎屎屎
这个世界也是,全都是屎。
就算五条先生不说,我也早就意识到了自己是多么愚蠢、无力、可悲
身体沉溺于快感之中
心情却沉溺在谷底
在仿佛要四分五裂的恐惧中,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那既非自暴自弃也非放弃,而是被绝对无法战胜的对手压制,将身体和性命都交付出去,只能达观地认为无论变成怎样都无所谓的瞬间。
然后,
只能将一切委身的状况,变得舒适起来。
性命也好什么也好,连同自己的主导权全部交出后,全身的抵抗都消失了,被白色而平和的安心感所充满。
在暴力性快感的激流漩涡中,静静羽化的感情。
眼底仿佛融化般发热,呼吸停滞,视野摇晃。
“啊——♡ 七海在哭呢——♡”
扭曲的视野那头,五条先生开心地笑着,反射性地感到火大。
居然笑得那么开心!
屎!! 屎! 屎屎!!!!!!!
“好可爱♡”
感情过于高涨,混杂着泪水的喘息声漏了出来,明明很羞耻,五条先生却始终不停下腰部的动作,于是呼吸和哭声从腹部被挤压出来,所有想忍耐的东西都从双眼扑簌簌地涌出。
“呼唔、呜、呜、唔唔”
臀部颤抖着,一次又一次地达到了高潮。
被泪水扭曲的视野中,是五条悟的笑脸和自己的双脚。
身体被折弯到膝盖几乎要碰到脸颊两侧的程度,被快感的楔子从上方刺入。被剥夺了自由的拘束体位,连承受的快感冲击都无法逃避,让七海陷入了疯狂。
被从正上方侵犯的五条摇晃着,因重力而脱落的尿道栓朝着七海的脸庞缓缓滑落。
无法避开,只能用脸颊接住,七海闭上了湿润的眼睛。
从豁然敞开的铃口深处,仿佛被五条的动作推挤一般,黏稠的精液流淌出来,弄脏了被泪水濡湿的七海的脸。
滴答 滴答
“呜呜”
“……哈? 那算什么邋遢的射精。笑死我了~”
滴答、滴答答、答
“哇~好色情的脸……呐,自慰颜射舒服吗? 要给你拍照吗?”
“别、不要、停下”
因拒绝而身体猛地一僵,七海反而夹紧了五条。
将美丽的眼眸弯成弓形,五条悟露出了恶作剧般的闪亮笑容。
“啊哈 ——来感觉了”
脱掉被汗水浸湿的衬衫,直到七海将自己的脸庞用精液涂满,五条都没有停下腰部的动作。
然后,说着“今天说了不能射对吧? 作为惩罚,七海判处打屁股之刑!”,让被快感折磨得疲惫不堪的七海四肢着地,一边拍打臀部一边侵犯他。
鲜明的痛楚转化为快感,七海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一边摆动臀部,一边握住自己,忘我地动着右手。
“啊——啊。这根本不算惩罚嘛。所以说抖M真是”
抓住通红肿胀的双臀,粗暴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声音太离谱了w”
七海的记忆到此为止。
仙人掌的浇水①
【呪術/五七】サボテンの水やり①
这是28岁的五条与27岁的七海的故事。
不含恋爱元素,存在肉体关系,略带暴力
汁液浓稠,加倍分量,浓度较高,份量充足,低糖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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