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管理?!”
正如预料的那样,前辈惊呆了。
性爱后慵懒的情绪似乎已被淋浴彻底冲走,他用毛巾搅乱黑发的态度虽显惊讶却十分干脆。
我在床上懊悔。往常总会做到筋疲力尽,今天特意有所节制,但看来是节制过头了。关于性爱,我至今仍在摸索。
前辈坐在床上,靠近我的腰部附近说道:
“交往都三个月了吧?宗春,你那样做也太过分了。我也有隐私啊。话说回来,怎么突然提这种事?”
“因、因为,刚才也说了,接下来三周都没法见面了嘛。”
“那还不是因为你圣诞节前拼命排班打工。为了生活我理解,不会抱怨。但忙到没法见面的代价,凭什么要让我的小兄弟来付啊。”
“呜呜……不、不安嘛……”
我比前辈小两岁。性经验也贫乏,只认识前辈,即便现在交往中,与其说是我在抱他,不如说是被允许抱他的状态。
虽然想逞强,但虚张声势或掩饰敷衍,我实在是一塌糊涂。就像小孩的谎言,说到一半自己就明白了。所以,我一直刻意保持坦诚。
“……真是的。”
作为男人来说很不争气,但前辈俯身凑近我的脸。
抚摸我头发的手和眼神,都与花花公子的传闻不相称地温柔。
“不安,是指什么?”
“接、接下来……前辈会见到很多人吧。年末了,有同学会,还有公司的忘年会……”
“……啊。原来如此。……确实是喝酒的时节呢。”
“不、不是怀疑你啦!但是——”
“知道了。知道了。也是啊。毕竟我们是借着酒劲开始的。”
光是这句话就让我的脸红了。
他是我高中的前辈。我们并无交流。和别的学生一样,我只是单方面知道这位光彩照人、容貌端正、受欢迎的前辈。
不知道他毕业后的去向。我们之间也没有任何交集。但今年夏天,在高中建校几十周年的全体校友会上重逢了。我们互相“啊”地指着对方,然后就莫名并排坐下了。
然后,他对我说了话。一副认识我的样子。
为什么会认识我?为什么会拒绝同学的邀请待在我身边?为什么在桌子底下碰我的手?
想问。但没能问出口。时隔五年重逢的前辈已经成为了出色的社会人士,但不知为何有些地方像蛇一样柔软,喝了酒的他缠上我的身体,带着令人焦躁的气息。
我紧张得喝不下酒,他低声说喝醉了就会想做,那呼吸;被他拉着手走过的夜晚街道;慢慢吞噬我未经人事之处的妖艳肌肤;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当然,还有第二天他说“不记得了所以不算数”,让我的恋心破碎的事。
“所以就是说,想让我没法乱搞是吧?”
唉,反正最后是我死缠烂打吵闹耍赖,把关系推进到交往的,算我赢。
我噘起嘴唇反驳道:
“不对。是想让你成为我的东西。”
“……这不一样吗?”
“我觉得不一样!我是,那个……!”
“啊——知道了,知道了。那么,管理是要做什么?监视我吗?还是想物理上让我没法乱搞?”
“物理上?”
“喂!你不是知道射精管理是什么意思才说的吗!”
前辈刚洗完澡,腰间还围着浴巾。他夸张地张开手臂,散发出沐浴露的好闻气味,而且他白皙的肌肤本身就让人目眩。我低着头回应:
“我、我只是,在三周不见的时间里,希望前辈不要忘记我……所、所以,不想错过前辈性感的样子……”
“……虽然不知道你那可爱的想法是怎么和射精管理联系起来的……但二十多岁的男人光靠意志力怎么可能忍住?那、那种……有工具的。让人没法做的……”
“竟、竟然有那种东西!”
前辈果然见多识广。那么我想用那个,我用力点了点头。
“那我去买!圣诞节我一定会空出来的,到时候,那个,作为赔罪会让你好好舒服的!”
“喂!首先要得到我的许可啊!”
“诶?不、不行吗?”
我眨巴着眼睛愣住了。
前辈是成年人。经验丰富,对于让我惊讶的是否存在那种东西,他早已习以为常。
我所耳闻的事情,对前辈来说不过是孩童的游戏。过于简单、无聊到令人厌倦的轻微刺激。
正因为这么想,我不明白前辈那略显犹豫的表情意味着什么。
***
查字典“自找麻烦”的话,会不会出现现在的我?
像大型犬一样飞扑过来的婴儿心态。和这样的后辈约定射精管理后的第三天。说实话,我已经觉得难受了。每次缩回蠢蠢欲动的手,都会生气地想,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
但这也是自作自受。
“宗春这家伙……”
按时下班稍作休息的夜晚时分。在床上,洗澡可以再等会儿,最重要的是三天没碰了。平时的话该打一发或者自慰了。却不行。我恨恨地低声念叨着恋人的名字。
关于年纪小的他,我从高中时起就觉得不错。天真、活泼、纯真无邪。那份纯洁仿佛闪闪发光,他的光芒传到了比他大两年级的我这里。
一边觉得“真好啊”一边毕业,怀抱着关于他的回忆,在自甘堕落的自由职业者生活中学会了寻欢作乐。博弈、一夜情、即将被禁止的合法药物。然后装作“没有那种过去”的样子就职。虽不说肮脏,但已是老油条。就在那时与他重逢了。
那个可爱的宗春。明明是篮球部成员却总想抓足球而被训斥的、那个闪耀在操场上的宗春。
“太离谱了吧……”
美好的单恋怎么就变成了射精管理。
仿佛无视我的悲伤,手机响起了宗春专属的铃声。那家伙不知道是勤快还是闲着,一天联系我好几次。
瞬间犹豫却无法忽视。不管表面如何,说到底就是这样的权力关系。
一如往常,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开朗。不用他说也能听出他很高兴能通话。
“喂喂!前辈?”
“打工结束了吗?”
“刚刚补习班的打工结束了,一小时后要去披萨店打工。会经过前辈家附近……你在家吗?还是去哪里喝酒了?”
“没去。”
这是无心之问。只是因为重逢时一起喝过酒,所以才有这种印象。
我虽然明白,但回答却变得生硬。
“酒吧也没去,居酒屋也没去,哪儿都没去。一直。”
“……说那种话对不起。真的,不是怀疑你。”
“我知道。不安的不是我,是酒对吧?……喝醉了对你就出手了。担心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也是理所当然。”
重逢的喜悦和羞涩,让我喝了酒。虽然没醉却以此为借口把他带出来,直接带进了酒店。
他是单亲家庭,父亲还是母亲来着,他从高中起就忙于打工生活。大学二年级时也还是未经人事,连情人旅馆都没见过。欺骗他,让他兴奋到无法回头,都很简单。
只是借口,只是利用了借口。但“喝醉的前辈会很奔放”这种印象很难抹去。
“所以,怎么了?要拍小兄弟的照片发过来当没射精的证据吗?”
“才、才不是呢!是那个时候说的,物、物理上堵住……那个吧?那个东西送到了。所以想给你看看。”
“要来我家吗?知道了。”
“突然打扰不好意思。”
“没事。”
为什么我只能发出不耐烦的声音。我简短地结束了通话,一边咂舌一边手忙脚乱地开始打扫。
毕竟是从悠闲的自由职业者摇身一变成为公司职员的第一年。在不习惯的环境里,每天洗澡、吃便利店便当、钻进被窝已是极限。房间简直一团糟。
掸掉灰尘,补充用完的芳香剂,用吸尘器打扫,换床单,处理垃圾,从穿旧了的运动服换成新的家居服。
竟然在做这些努力,连自己都对自己无语。
“啊——是前辈的家。果然很舒服啊!”
为了公寓里刚到的宗春开口第一句的这句话,挂断电话后一通折腾的事,这个笨蛋、蠢货、没心没肺的家伙还是不知道为好。
“会吵到邻居的。快进来。”
“打扰了。”
“布丁呢?”
相信布丁是世界第一美味的这家伙,总是带着便利店布丁当礼物。然后像捡到枯枝的小狗一样,给我看并说“是布丁哦!”
但今天,宗春“啊”了一声,看了看只拿着小箱子的手,然后满脸通红地低下了头。
“……怎么了。”
偷懒没开玄关的灯。窥视之下,黑暗中,闪闪发光的眼眸在动摇。
“对、对不起,没买。想到能让前辈只属于我,就感觉……有点兴奋,或者坐立不安……对、对不起。”
“……意外地独占欲很强嘛?你这家伙。”
大家的宠儿。实际年龄减去十岁般的幼稚开朗。
“……是吗,你原来喜欢这种的?”
“会、会这么想也是第一次……”
“嗯。你,我什么都是第一次呢。”
宗春的手是勤快的手。坚硬、宽大、干燥。当我像要缠绕手指般触碰时,它像第一次深吻的舌头一样猛地缩回。
我像要摩擦肌肤般执拗地追赶缠绕。指尖战战兢兢地摩挲着掌心,他的情欲传染过来。
“虽然还有点犹豫,但看到你那张脸就下决心了。……锁上吧,让我在你不在的时候没法射精。”
话虽如此,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喂等等,你……你这家伙,为、为什么买那种东西啊!!”
“诶?”
宗春来的时候,哪怕只有几分钟,我也会做好心理准备。绝对不是期待。还没教这家伙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呢。宗春以为马上就能进入。
所以,在距离下一份打工不到一小时的时间里,我们迅速进了卧室。手掌互相摩擦着爬上床时,已经足够兴奋了。
但是,这兴奋也只持续到宗春打开盒子为止。
“我查了射精限制,觉得这个最适合前辈。想给你戴上。而且,确实是受欢迎的产品……有、有什么不对吗?”
“那、那个洞,……有个要放进洞里的部分对吧,那个……!”
“诶?那个的话平时……”
“不、不是后面!是、是……小兄弟的洞啦!那是那种,给高阶玩家用的东西!!”
“诶诶!?”
看来他至少明白这是非常规玩法。宗春像扔危险品一样把它丢了出去。飞到我俩之间的东西让我也缩回了脚。
笼子般的、由环串联而成的金属制贞操带。前端的小突起是同材质并不显眼,但对佩戴者来说无法忽视。
“对、对不起!我、我去重新买!”
“你,没那么多闲钱吧。……而且,下次拿来要到什么时候。不就是因为没时间见面才做这种事的吗?老实说……如、如果要花时间,有点……难受啊。”
“那是……”
“…………”
尿道。我抿紧嘴唇思考着。
我没有经验也没有开发意愿。老实说,觉得那种地方怎么可能受得了。
但是,那个突起真的非常小。比豆粒还要细小。进入体内的那一端光滑地收窄,实际应该比看起来更小。
那么,如果是那种大小的话,说不定能进去。
——我想给前辈戴上。
我别过脸小声嘟囔。
“……只、只是试试的话”
“诶?”
“只是试试的话,戴、戴上也可以”
“……不害怕吗?”
“完、完全不!?那种事,虽、虽然没做过但经常听说啦!”
碍于年长者的面子,没法说害怕。
我像是要甩掉犹豫般连带着拳击短裤一起脱下裤子。相反,宗春则战战兢兢地触碰了我的东西。不安的大拇指捻弄着尿道口。
“……这、这里……?”
“呜、呜……♡”
“……前辈的,变大了呢。毕竟三天没做了。好、好像说必须要平静状态下才行,我先帮你弄出来一次吧”
“嗯……”
宗春像是蜷缩起来般低下头,用舌头爬过我的东西。
从根部到顶端都用湿漉漉的舌头舔舐,一边揉搓着睾丸一边侧含着用嘴唇吞入。含住后首先只被吮吸了龟头。
完全模仿了我的方式,有点笨拙的口交。只有我作为榜样的宗春。
比起刺激,更是“只有我”的这种实感让兴奋愈发强烈。
“啊、哈……♡ 宗、宗春……嗯……♡ 我、我得感谢你、你的变态兴趣啊……♡”
“嗯……?”
“你总是、嗯、舔我的小穴……用舌头咕噜咕噜地、呜、就是那里♡ ……那样做所以……♡ 有点、松了啦……♡”
“…………”
“啊、啊啊……♡ 别全舔了、啊……♡ 要放进、湿的地方……♡ 别吸了、啊、别吸前列腺液……啊♡”
听到我的话,慌张的舌头将黏滑的液体涂抹在尿道口上。他大概是想把东西推回去,但不可能进去。不过,因为很舒服又流出了前列腺液,所以没问题。
“对、对不起,我喜欢前辈的味道……”
“笨蛋、别说了、啊、啊……♡ 宗、宗春、为什么不让我射……♡♡ 你、……你难道不做吗?”
上下摆动的头部动作越来越大。与其说是爱抚,更像是要让人射精的手法,我抓住了他的棕色头发。
一边说“射吧”一边抬起困惑眼眸望过来。
“可是,只有一小时啊”
“那种事,有一小时的话……”
“诶?”
“诶……”
对着纯真的眼眸,我把话咽了回去。
宗春只有和我有经验。而且老实说,他性欲非常强。做两三次是家常便饭,休息日偶尔还有一整天的安排。
而且最重要的是,因为我从未劝阻过,所以他觉得那种节奏是理所当然的。
“前辈?”
“不、不是……”
也不是没想过该不该告诉他。了解常识很重要。但是,我并不讨厌被弄得快要死掉般的激烈对待。宗春理所当然地——实际上他也是这么想的——将他的性欲发泄在我身上,老实说其实我非常喜欢。
所以,总是犹豫再犹豫,结果还是没能告诉他。
“…………”
“……啊!没关系!我会、我会让前辈舒服的……!”
“呜、呜、啊啊……♡♡ 突然、别、别插进来、啊……♡♡ 哈……哈……♡♡ 手指、你的手指、好舒服、喜欢……♡♡ 宗春、呜、啊、前列腺、那里、那里……♡♡ 呜、等等、鸡巴、别吸、啊……♡♡♡”
“哈……♡”
“呜、哦……♡♡ 你、只记住我的、弱点……♡♡ 那里、哦、哦……♡♡”
我一边喘息一边焦急。
我没想过不插入、只被单方面对待。那可不行。那很困扰。
和宗春做爱很舒服,第二次第三次被他索取时脑子都乱成一团。但这并没有被宗春察觉。总是游刃有余经验丰富的前辈。为了不破坏宗春的这种印象,我竭尽全力地引诱他、煽动他。
但只有他服务的话很快就会暴露。会被发现我没有余裕。
“快、起来……♡♡ 宗春、喂、坐、坐下……♡♡”
“诶?……好、好的”
“不是正坐、把腿伸直……对。虽、虽然有点重、忍着点……♡♡”
我跨上顺从地听从的宗春的大腿,故意放慢动作。
被唾液和前列腺液弄湿的那东西,来到宗春牛仔裤前——如果脱掉的话应该会碰到——的位置时,他强健的喉咙咕噜地上下滑动。我轻轻抚摸着已经完全勃起的前端。
“呜、前辈……!”
“……用手的话,一小时也能结束吧?”
“呜……♡”
“喂、把鸡巴拿出来……♡ 和我的凑在一起,一起握着,一起射出来总可以吧?呐……♡ 用宗春的鸡巴摩擦、这个……♡♡”
撒娇般地摆动腰部,大概是想象了那种刺激,宗春再次咽下唾液,然后笨拙地开始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我内心松了口气。
他虽说只是服务,但大概没说谎吧,从褪下的拳击短裤中跳出的宗春的东西已经硬邦邦地充满了力量。
我用膝盖蹭着挪近,缩短和宗春的距离。
“……用鸡巴接吻吧,宗春……♡♡”
“呜哈、……好……!”
“嗯……♡ 哈、哈……♡♡ 宗春的、呜、好大、呐……♡ 对这个鸡巴、撒娇可以吗?想被宗春的鸡巴弄得舒服……♡”
“哈、好、好的……!”
“嗯、嗯……♡♡ 哈、啊……♡♡ 宗春的、鸡巴、呜、硬硬的好舒服……♡♡ 对不起、让我的淫汁、沾到鸡巴上了……♡♡”
被口交充分挑起的东西,即使只是相互摩擦也会溢出前列腺液。
对着黏糊糊拉丝的那东西,宗春已经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点头。被他像是移不开视线般地凝视,虽然羞耻却很舒服。对着宗春的东西撒娇的那话儿不由得抽搐起来。
“哈……♡♡ 哈……♡♡ 宗春、呜、最后那一下、精液、射出来吧、宗春……♡♡ 我舒服的时候、呜、全、全都归你管对吧……?见不到面的时候、呜、嗯♡♡ ……我的鸡巴、要变成你的东西对吧……♡♡”
“好、呜、……好的……♡”
“一起握着、一起、呜、啊、啊!对就是那里、那里、呜嗯……♡♡ 啊♡♡ 啊♡♡ 被宗春的鸡巴、撸着、被撸着、嗯……♡♡ 你、自慰的方式、鸡巴都记住了……♡♡ 嗯♡♡ 嗯♡♡♡ 呜啊!呜、所以、啊、小穴、别玩弄啊……♡♡ 嗯♡♡ 嗯、哦、……嗯、嗯……♡♡”
“呜前辈、前辈……♡ 前辈的、好热、好色情……♡ 抽动着、呜、要射了?前辈、和我的贴在一起要射了吗?”
对不知道“龟头互磨”这个词的宗春感到兴奋。教如此耀眼的他这种事,因罪恶感而愈发感到快感。
不知如何理解拼命摇头的我,宗春加快了撸动的手速。一只手上下运动的同时,另一只手捻弄着前端。当之前一直被奇妙地在意着的尿道口被探寻时,我的腰不由自主地颤抖了。
“哈♡♡ 哈♡♡♡ 宗、宗春、嗯……♡♡ 停、……呜、停下来啊……♡♡ 那里、呜、小穴……♡♡ 随意地、开、开发、嗯……♡♡♡”
“呜、前辈、前辈……♡ 不要忘了我、即使见不到面也要想着我……♡”
“嗯呜、呜、嗯……♡♡♡”
孩子般坦率的独占欲。比孩子更诚实的发言。在宗春的手中,黏腻的声音变大是我的错。
宗春的坦率如此耀眼,我也想和他一样什么都倾诉,但我完全不知道方法。我的话总是扭曲的。
“宗、宗春、嗯♡♡♡ 呜哦、在我的鸡巴上、射精吧……♡♡ 用宗春的精液做标记……♡♡ 因为是给你用的鸡巴♡♡♡ 在见到你之前不能射精的、给恋人用的鸡巴上、做标记、吧……♡♡♡ 宗春♡♡ 宗春♡♡ 射在鸡巴上……♡♡♡”
想一起高潮。连这么淫秽的话都能说出口,为什么那种愿望却说不出来呢。
宗春又笨又坦率又可爱,察觉不到我的真心话。忘我地撸动的手,连弄疼了我都没发现。
喜欢的不是前端。察觉不到是因为觉得那是宗春执意玩弄的、是宗春的趣味所以才会有感觉。
喜欢那样的地方。全部喜欢。
察觉不到在他的精液热度中射精的我,笨蛋宗春。可爱的宗春。
“呜、前辈……♡”
“嗯、嗯、嗯……♡♡♡ 嗯哦、哦……♡♡♡ 要、要射了、嗯……♡♡♡ 宗春的、鸡巴、噗嗤噗嗤地、要射了、射了……♡♡♡”
“呜哈……♡ 哈……♡ 前辈……♡ 被我弄得黏糊糊的、被我的精液撸着射了……♡ 前辈、好色情、好喜欢、喜欢……♡”
“嗯哦、嗯、嗯……♡♡♡ 宗春的、精液、射了、射了……嗯……♡♡♡”
宗春一边舀起噗嗤噗嗤溢出的那些,一边用沾满精液的手将我榨到最后一滴。
还想要。不满足。从手掌感受到这样的心情,当然也想回应宗春的期待,但困扰的是对方。我拼命推开宗春的胸膛。
“射、射过了已经结束了……♡♡ 你、呜、你不是来戴贞操带的吗、你……♡♡”
“呜、对、对啊、对了、还要打工……”
“快、快点戴上、去工作啊……♡♡ 是、是可以好好清洗的类型吧?我来处理、只、只把戴上的事做了就行、快点……♡♡”
明明是我答应了他“想做”的希望,为什么催促的反而是我呢。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注视着宗春嘟嘟囔囔回忆说明书准备贞操带的样子。
在眼前展开才明白,前端的突起上好像有个小孔。大概是为了排泄吧。
“……呜、呜、嗯……♡”
说害怕确实害怕。但是,已经连挣扎的体力都没有了。
放松下来的我的东西被慢慢收进笼子里。
“……用精液的话、会、会不会不那么疼?用这个……”
“嗯、嗯、呜……♡♡ 嗯!”
从笼子的缝隙伸进手指,温柔地抚摸着龟头。因酥痒而颤抖的同时,突起被噗呲一声埋进了收集了精液的中央。
被扩开小穴的异物感让身体大大颤抖。像是害怕打针般、像是被雨滴惊吓般,因为那种羞耻感我试图掩饰地笑了起来。
“这、这个、呜、你射的、你射的精液也、进到我里面了吧……♡”
“…………”
“……宗、宗春?喂、……已、已经结束了啊、宗春……呜”
“……好”
“已、已经结束了……♡”
一边将我的头发捋到耳后,宗春用炽热的眼眸注视着我。
告白前的贞操带
【サンプル】大好きを伝えるまでの貞操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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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读时感觉写得挺有意思的,
所以趁着连休热闹一番,从8/9起约一周时间全文公开。
(8/22追加)已经公开了。感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