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突如其来的刺眼光芒。透过眼睑压迫而来的光亮,急速唤醒了意识。
虽然思维刚刚苏醒,但由于是以不自然的姿势入睡,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的疼痛。
看来我是在双手紧贴身体两侧、笔直站立的状态下,被强行绑缚着睡着的。
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似乎光源减弱了些,能看清周围的情况了。
这里好像是我就读高中的体育馆。我似乎正被固定在舞台之上,绑缚着,暴露在台下就坐的全体学生面前。
环顾四周,发现并非只有我一人处于这种状态。
和我一样的棒球部成员共有七人。另有非棒球部的男生三人。
棒球部成员身着训练服被绑着,其他三人则穿着校服。
说起来,我在这里醒来前的最后记忆,是在社团活动训练中。然后,教练把现在台上的成员叫到部室,进去后突然被奇异的光芒笼罩,失去了意识。
但究竟为什么要这样。而且,其他三人为什么也被一起弄上来了呢。
这些疑问的答案,很快就揭晓了。
“好,那么,学校审判现在开始。”
学生指导老师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响起,随着他的声音,除了我们以外的学生们发出欢呼。
学校审判。从未听过的词。虽然不知道要开始什么,但形势不等人。
“那么第一个。二年C班的佐藤。这小子的罪状是,暑假期间偷窃,被警察逮捕了。这项罪行的惩罚,自有警察和成绩单之类的来处理,但除此之外,因为这小子的行为,给学校名誉抹了黑。总之,今后无论是希望升学的家伙,还是想在本地企业就职的家伙,都会因为校名而背上负面印象。
所以,投票吧。事先发给你们的那款应用。在上面填入我们教师要求的量刑,如果认为足够就填○,如果觉得不够或过多,就填入合适的数字进行投票。
如果○超过半数就按量刑执行,否则,如果其他投票更多,全体数字的平均值将成为这小子的指标。
好,三分钟内输入并投票!”
听完学生指导老师的话,许多事情明白了。
这是一个审判犯下某种罪行的学生的事件。并且,将要施加学校层面的制裁。
虽然不清楚具体制裁内容是什么,但其期限或次数,即将由全体学生的投票决定。
在我正恐惧着到底是什么惩罚时,投票时间结束,对偷窃高中生的惩罚决定了。
“好,统计结果出来了。原来如此,认为按我们量刑执行就可以的超过了七成。嘛,佐藤平时表现不错,大概是判断到这个程度就足够了吧。
那么来说明实际的惩罚吧。上来!”
随着这句话,两名男学生登上舞台。应该是风纪委员的学生。
两人径直走到刑罚已定的学生面前,开始解他校服的皮带。
“喂,你们要干什么!”
此刻仍被笔直站立绑着的偷窃犯,发出抵抗的话语,拼命扭动腰部试图妨碍。
但由于是被按在背后一块硬板似的东西上,以绑缚的形式拘束,几乎无法移动腰部,轻易就被解下皮带,扣子和拉链被拉开,甚至连里面的平角内裤也被褪下。
在全体学生面前被迫露出软垂阴茎的他,因羞耻而咒骂风纪委员们是变态混蛋,但他们毫不在意地开始刺激那阴茎。
忽然,我注意到自己背后开始投射出什么。
勉强转动相对自由的脖子,以别扭的姿势看向舞台墙壁上投射的影像,看到的是一根特写的阴茎。一只手正刺激着它。
阴茎逐渐坚硬挺立,与之相应,舞台上响起声音。
也就是说,舞台上投射出的,是刚才罪行确定的男学生的阴茎。
一名风纪委员在刺激阴茎,另一名在用摄像机拍摄。
“不要,停下,要出来了,喂,求你们了,,,”
这就是惩罚?最低级的公开处刑。
而我,知道自身——不,是棒球部犯下的罪行内容,所以意识到我们受到的惩罚不可能仅止于此。
因此背脊越来越发凉。
在全体学生面前公开勃起,甚至还要射精什么的,这已经够糟了,如果惩罚比这更重,到底会被怎样呢。
正感到这种恐惧时,折磨偷窃高中生阴茎的手停了下来。
然后紧紧握住勃起上翘的阴茎杆身,用手指压下龟头,迫使忍耐积存的液体从尿道口涌出。
一根看似硅胶制、黑色细长带凸起的棒子正逼近那里。
对色情事物兴趣与常人无异的我,勉强能猜到那是什么。大概是尿道栓。
插入那东西期间,即使高潮也无法射精。应该是用来让人体验寸止地狱的成人玩具。
于是我理解了量刑的含义。
是插入那东西状态下高潮的次数。
他要多少次呢?肯定那也是地狱。即便如此,我恐怕比那还要多。
我内心充满绝望,但尿道栓正不断侵入发出呻吟的偷窃男生阴茎内部。
看起来好痛……
只能产生这种感想,但反正他次数比我少吧,想着忍忍吧。
然而,接下来发生了超出我想象的展开。
尿道栓侵入到把手部分,风纪委员松手后,那部分竟然突然消失了。而且,之前为了方便刺激阴茎而褪下、裸露的下腹部。那附近,淫靡地浮现出某种闪烁粉红色的东西,可以说是淫纹。
淫纹内侧分两行写着数字,上行是5,下行是30。
正疑惑是什么数字时,担任现场主持的学生指导老师开始解释。
“这个数字,那边的你们大概能猜到,但为防万一说明一下。上行的数字是必要的内射次数,下行是应射出的精液总量。
那个尿道栓,是特制的,一旦插入,任何人都无法触碰。也就是说,会变成绝对无法取出的东西。换言之,就是让你再也无法射精。
不过,事先设定两个数字,满足条件后,无需拔出就会消失,恢复成能自由流出精液的普通男性阴茎。啊,单位是mL,姑且一提。
也就是说,这个偷窃的蠢货,要被男人干屁股五次,每次在穴内播种时,就能以插入尿道栓的状态高潮,排出积存在内的精液,如果排出的精液总量超过30mL,尿道栓就会消失,刑期结束。重获自由之身。
对了,插入这个尿道栓期间,学生在校时间内,会被以各种姿势固定在校内展示。学校的男生们,都来干他屁股,帮他早点结束刑期吧。
顺便一提,其他时间的这些家伙,会住在校内的大房间——实质是地牢里,所以别想逃掉这个惩罚,放心吧。”
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笑容宣告的绝望。
这比仅仅插入尿道栓高潮要糟糕得多啊。被干屁股,被内射。然后过着偶尔排出寸止状态下高潮积存精液的生活。而且在校内固定展示,肯定是为了方便被干屁股的姿势。当然也必定是羞耻的姿势。
这里,应该是男女同校吧。有女生在,却要屁股——而且是穴洞大开,阴茎一览无余,勃起暴露无遗。这是什么羞耻刑啊。
不,比这更可怕的是精液量。如果认为一次射精的精液量是3mL,即使是偷窃的他,也必须经历至少10次寸止。
而且,如果在被内射5次之前,已经射精了10次呢?
暂时尿道栓透明化,可以排出精液,意味着很快就会恢复成无法流出精液的状态。如果量不够,就必须再被内射5次。
到底要被男人干多少次屁股?想到这个,脑子都快不正常了。
之后,另外两名非棒球部成员的刑期也决定了。
一人的罪状是横刀夺爱。似乎是对有男友的女生出手,拆散他们后立刻抛弃。好像入学后对三对情侣干了这种事,因扰乱学校风纪的罪名而受罚。
刑期是:20次内射和500mL射精。
另一人是偷拍和网络伪装(ネカマ)。似乎不是潜入女子更衣室偷拍,而是拍摄社团活动或班级男生换衣服,以及在住宿活动的浴室偷拍全裸照。此外,还另用社交网络的小号,对学校几名男生进行网络伪装,让他们拍摄自慰视频等。据说目的都不是为了自己享乐,而是卖给网上有此类癖好的男人,似乎赚了不少。
对此的刑期是:10次内射和100mL射精。因为受害者仅限于男生,来自女生的愤怒较少,同时,可以说是最大受害者的被网络伪装的男生们,大概也因为羞耻而不太想深究吧。
看到这些结果,我和其他棒球部成员脸色越来越苍白。那是当然。我们干的事比这更严重。
然而,已经有人被判定要承受直到被内射20次才能获得射精机会,至少需要经历166次以上寸止才能解放的惩罚。
这无疑意味着,我们将要受到的惩罚,数字肯定比这更大。
“好。暖场到此为止。接下来是今天的主菜。
开始对棒球部的蠢货们行刑吧。嘛,罪行的内容你们都知道吧。
对低年级学生的欺凌、暴力,还有因为看不顺眼就命令对方侍奉性器之类的。
这些事在网上曝光,好不容易决定的全国大赛出场资格也只好放弃了。
这给学校名誉造成了多大损害。搞不好你们自己,即使与棒球部无关,也会因为是本校学生而被陌生人指责吧。
那当然会影响你们今后的升学考试和就业活动。
而这里的棒球部成员,包括从受害学生那里问出的、曾参与过这些活动哪怕一次的棒球部员,以及虽未动手但未阻止、一同旁观的部员们。
好了,你们手机上都写着各自具体做了什么,以及我们考虑的量刑,嘛,随便你们。填上喜欢的数字。
最终惩罚量的规则和之前一样,但即使是三年级,也还有近半年必须穿着这身校服来这所学校上学。
想象一下今后的辛苦,填上你们满意的数字就行。限时10分钟。那么,开始。”
自己的罪行被再次告知,老师本人也在煽动增加对我们的惩罚。
确实对老师们来说,作为职场的高中也很重要。如果因此导致明年的考生减少,最终学校关闭的话,老师们也会失去工作。所以他们怨恨我们是理所当然的。
而且,之前对社团抱有期待,给予各种优待也是事实,这大概也是原因之一。
舞台下专注盯着手机的学生们脸上,也浮现出愤怒的表情。
舞台上,有些死不悔改的社员试图破坏束缚逃跑,但纹丝不动。反而可能因为被认为没有反省而被加重惩罚,希望他们能停下来。
就在我思考这些的时候,十分钟过去了,对我们棒球社员的刑罚开始执行。
作为行刑人登上讲台的男生,原本只有风纪委员两人,但或许是为了同时对所有社员行刑,又有十六名男学生走了上来。
来到我面前的是个陌生男生,从校徽看大概是一年级。
那家伙一边解开棒球裤的皮带,一边迅速脱掉我的队服,从运动短裤里掏出我的鸡巴。
“好大”
面对充满恐惧的我,行刑人看着我的鸡巴,发出天真的声音。
另一个人拍摄着我的鸡巴,旁边的男生则用熟练的手法玩弄着我的鸡巴。
无论内心多么绝望,鸡巴对刺激都很诚实。很快就勃起了。
“哇!好大!”
看到我勃起,他们发出更加兴奋的声音。
我心里觉得理所当然。因为我的鸡巴勃起时有19厘米,粗细也有近5厘米。在社团里也是无人能及的极品。而且血管粗壮蜿蜒,我自负地认为比任何AV男优的都帅气。
这样的鸡巴,却被学弟抓住,撑开了尿道口。
那是至今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也从未想过要玩弄。
学弟手中拿着的黑色细长物体,逐渐靠近,抵住了穴口。
因为从上方能看到,所以很清楚。
至少试着接受吧。默默接受,像个男人一样。
我这样想着咬紧牙关,接受了异物感。每当凸起进入时,一阵奇妙的快感袭来,感觉有东西深入鸡巴内部的感觉很舒服。
那东西不断深入,到达根部时,行刑人松开了手。于是,外观上只是一根勃起的鸡巴。只是,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的异物感挥之不去。
希望有人能拔出那个东西。如果不行,我想自己拔出来。但那东西已经看不见也摸不到了,看来只能忍耐到惩罚结束。
然后回想刑期看向下腹部,那里画着一个心形的淫纹。
里面的数字,上面是100,下面是1000。
因为自己不是主犯,后来才知道这还算好的,但看到这个数字时的绝望感是无与伦比的。
“学长,你知道吗?那个尿道栓,好像只阻挡精液,前列腺液和尿液还是和以前一样能通过。
其实我,私下里挺喜欢学长的,我会帮你射精的。用嘴或者手。
还有,如果学长因为这个惩罚变成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身体,我会娶你的哦。一辈子疼爱你。”
面对沉浸在绝望中的我,学弟离开时低声说出的话。
即便如此,没有任何希望,反而考虑到了之前忽略的恐怖——可能变成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身体,只能悔恨过去的自己。
-2-
“嗯,不要,嗯,为什么,”
“你这家伙,叫床声变得相当可爱了呢,如你所愿射给你哦。”
说着,鸡巴从我屁股里拔出,绕到脸侧的男生,直接射在了我脸上。
今天上半身被固定在一个调整到屁股刚好与腰部同高的台子上,被迫摆出屁股向后撅起的姿势。
被后入的好处是看不到自己被侵犯的表情,但即便如此,完全看不到后方也让人恐惧难耐。
只是,那个在快感中迷失的自己更可怕。
想知道其他罪人怎么样,我看向旁边以同样姿势并排的队友们,他们正被插入,所以表情都恍惚迷离。
刑罚开始执行一个月了。几乎每天都被男学生后入、内射,但能射出精液的,至今只有一次。
被插入鸡巴的次数,肯定每天超过二十次。尽管如此只射过一次精液,是因为大家都不肯内射。
那些不想早点结束刑期、想更多报复的学生们,即使无套插入也会中途拔出,像刚才的学生那样颜射。
而且,我们被固定展示的地方,比如今天放上半身的台子上,放着大量避孕套,即使在里面高潮,也会射在套子里,因此不被算作内射。
另外,无论被内射多少次,如果之前没有在临界状态下高潮,精液就不会射出,但对于至今从未用屁股玩过的我来说,仅靠屁股高潮很难,必须一边被干一边被玩弄鸡巴才行。
当然,作为对我们的惩罚,干我们屁股的男生们,并不想碰别人的鸡巴,所以很少会碰。有一部分人认为玩弄鸡巴能让屁股收紧更好而会玩弄,但仅靠那样不够满足,很难达到高潮。
那个给我插入尿道栓的男生,或许真的对我有好感,会用口交让我高潮,但目前效果只是杯水车薪。
也就是说,我要结束这个刑期,必须变得能用屁股高潮才行,但那意味着走向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身体,老实说我不想那样。
关于达到高潮射精这一点,方法倒也不是没有。
我们被固定展示,仅限于其他学生在校的白天。晚上会被解除束缚,所有人都被关进同一间牢房。
也就是说这个时间,本可以随意玩弄自己的鸡巴才对。
现实中,在解除束缚前一刻,所有人的手都被套上了圆形手套,手实际上无法使用。
也就是说握不了鸡巴。要高潮,就需要别人的帮助。
所以,我们这些仅靠被干的快感无法达到高潮的人,想着这或许也是惩罚的一部分,最终开始互相玩弄彼此的鸡巴。
一边说服自己这是为了早日释放没办法,一边含住关在同一牢房里同伴的鸡巴,被含住,进而接纳到屁股里,插入。
晚上是和承受相同惩罚的同伴们做爱,白天是被学校男生单方面侵犯的生活。
这就是我现在的现状。
啪!
“今天就用你了。先无套插进去,要不要内射看你表现。”
“好,好的。”
不知道是谁,下一个男学生来到了我屁股旁边。
被打很痛,但偶尔也有只打一下就走的家伙,也有默不作声直接插入的家伙,所以这家伙还算好的。
当滚烫的东西碰到屁眼时,顺畅进入深处的感觉很舒服。
“嗯啊”
“嘿,叫床声变得挺色情的嘛。话说你知道你现在的脸有多色情吗?”
被指出声音的事感到羞耻,进而想象着自己被颜射、流淌着精液的表情,内心痛苦不堪。
“喂,屁股再夹紧点!!”
猛烈挺动腰部的男生。啪啪地撞击在舒服的地方,眼前一次次发白又恢复。
很明显被干得有感觉了。
而且感觉到有更想要的自己。感觉到和这个人的鸡巴很合得来。
这个人是什么样的人呢?用什么表情干着我呢?鸡巴长什么样呢?是什么味道呢?
我开始意识到自己在思考这些事。感觉像是开始接受现在的生活,将其视为将持续一生的日常。
虽然讨厌变成这样的自己,但一想到看不到尽头的刑期,便明白这是无法避免的。
自己种下的因。这样想来,或许应该堕落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