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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球部的特别夏合宿

水球部の特別夏合宿
田中まさみdeepseek-v3.2-nvfp4
一位水球部的女孩,在特别夏季集训中被要求进行特殊训练的故事。
水球用的泳衣,是禁锢肉体的牢笼。
弦郭 ( げんかく)女子学园水球部所属的宇纳捺子 ( うのう なつこ),一直怀有这样的感觉。
当然,这只是捺子个人的感想。
不过,水球泳衣确实具有足以让她产生如此感受的独特性质。
这是由水球这项运动的特殊性决定的。
水球允许抓握和压制对手,激烈程度堪称水中格斗技。
因此,专用泳衣在设计上采取了防抓握措施,并且即使被抓握也不易破裂。
贴身且紧绷的感觉,与竞技泳衣相同。但面料要厚实坚固得多。弹性较小,且在关键部位施加了光泽聚氨酯涂层,使其更不易拉伸。
腿部采用高开叉,肩部也裸露在外,因此不会妨碍身体活动,但一旦拉上背部的拉链,就会产生除手脚外全身被束缚的感觉。
不过,似乎那些在入学前就从事水球运动的队友们,并没有这样的感想。
是的,捺子正式开始投身水球运动,是在进入弦郭学园之后。
曾属于家乡公立学校竞技游泳部的捺子,因支援人手不足的水球部而参加了县大赛。在那里她意外展现了才能,带领弱小的水球部进入了前四强。
看中她这份活跃表现的,正是标榜文武双全、注重体育的弦郭学园。
但捺子本人并不认为自己有水球方面的才能。
她接受学园的邀请,是因为弦郭学园是向政财界输送了许多校友的名门学校。
通常情况下普通家庭的子女无法入学的学园,只要加入水球部就能进入。在校期间,只要隶属于水球部度过,就能获得名门女校毕业的履历。
正因为有这样的想法,她在练习中无法投入。虽然凭借天生的体力能够游刃有余地完成最低限度的训练菜单,但并没有作为竞技选手追求更高境界的意愿。
对此,同样是学园校友的教练古堂御崎 ( こどう みさき)经常提醒捺子。
然后,在明天学园全体即将进入夏季长假的前一天,被部外同级生邀请参加聚餐的捺子,因一时松懈,稍稍超过了宿舍的门禁时间。
弦郭学园,尤其是水球部所属的体育会,对违反规定非常严格。
照这样下去捺子会受到退部处分。进而失去以隶属游泳部为条件的推荐入学资格,面临强制退学的困境。
在这危急关头,御崎教练伸出了援手。
以违反规定的惩罚为由,她提出交涉,条件是施加由教练利用包括海外在内的竞技经验设定的特别暑期集训处分,以撤回退部处分。
怀着感激之情,捺子将手绕到背后,抓住了水球泳衣的背部拉链。
御崎教练准备的特别暑期集训专用水球泳衣,其拉链设有特殊机关。
拉链头带有锁定功能,只能单向向上拉合。一旦闭合,没有御崎教练管理的钥匙就无法打开。
此外,边缘所有部分都进行了特殊加固,用剪刀等工具也无法剪开。
一旦拉上拉链,未经教练许可就无法脱下泳衣。
无论是练习中,还是练习以外的时间,都必须一直穿着水球泳衣。
为了处理大小便,股间也设有隐藏在双层布料下的拉链,但也带有锁定功能。上厕所时必须向御崎教练报告,请她解锁。
其目的在于,通过在练习时间以外也穿着水球装备生活,来培养作为竞技选手的自觉意识。
不过,这也意味着捺子生活的全部都将由御崎教练管理。
理解了这一点,捺子还是接受了穿着无法脱下的水球泳衣进行的特别暑期集训。
为了避免因退部处分导致失去推荐入学资格而被强制退学。此外,也是为了回应御崎教练——她为了自己而与学园上层进行交涉——的期待。
捺子拉上了带锁定功能的拉链,将自己的肉体囚禁在了带锁的水球泳衣之中。

穿着特别暑期集训专用水球泳衣来到教练室的捺子,从御崎教练那里接过了水球用泳帽。
与泳衣一样,作为水中格斗技的水球,其泳帽形状也与普通泳帽不同。
首先,为了避免在激烈的争斗中伤及耳朵,装有覆盖耳垂的树脂护罩。此外,为了防止被对手抓住拉扯时脱落,设计了在下巴处系带的结构。
而那下巴系带,在特别暑期集训专用款中,被换成了装有带锁定功能扣具的带子。
不仅如此,覆盖耳朵的护罩也做了手脚。
“护罩内侧,装有兼作耳机的耳塞和隔音耳罩。这是为了隔绝周围杂音,让你集中注意力的装置哦。整体练习时,会通过护罩上设置的麦克风拾取周围声音让你听见;个别练习时,会只让你听到我的声音,所以放心吧。”
也就是说,一旦戴上特别暑期集训专用泳帽,生活被泳衣管理的捺子,连听觉也将被支配。
不过,对于捺子而言,并没有拒绝这个选项。
她告诉自己,只需要忍耐学园暑假期间特别集训的那段时间,然后接过了泳帽。
一边将兼作耳机的耳塞插入耳孔,一边戴上泳帽,在下巴下方扣紧带子。
咔嚓。
随着金属扣合的声音锁定完成,以弦郭学园校友的特权为交换,继脱下泳衣的自由之后,捺子将听觉也献给了御崎教练。

特别暑期集训开始后,一周过去了。
早晨,被御崎教练敲醒,在监视下摄 ( 用)完早餐后,立刻就是训练室的基础训练。
在一对一的严苛训练之后,与队友汇合进行整体练习。
即使因此精疲力竭,捺子的每日功课仍未结束。
在队友们淋浴返回宿舍后,捺子仍在训练室接受彻底的锻炼。
日暮时分,疲惫不堪地淋浴时,依然穿着上锁的专用水球泳衣和泳帽。因为未经御崎教练开锁连如厕都无法完成,所以在一天结束时请她解开股间拉链的锁,去上厕所。
就这样,结束了一天中除了整体练习时间外只能听到御崎教练声音的日子,进入设置在训练室的高压氧舱就寝。
从外面被上锁,直到第二天早晨绝对无法出来。
作为水球部备品的高压氧舱,具备监测内部人员身体数据、维持最佳氧浓度的功能。
因此虽然对恢复疲劳和伤势很有效,但缺点是大小仅相当于更衣室的储物柜,极其狭窄。
作为疲劳恢复的休息场所是最佳的,但老实说,并不适合睡觉。
因为连翻身都很费力,即使因高强度训练的疲惫而迅速入睡,半夜也会醒来好几次。
“呜,嗯……”
这个夜晚,也在狭窄的高压氧舱中醒来。
舱内的空气当前几乎没有加压。
大概是控制装置判断前一天的疲劳已在一定程度上恢复了吧。实际上,也确实感觉疲劳有所缓解。
与此同时,捺子感觉到少女的肉体一阵燥热。
虽然没有与异性性经验的捺子,但有自慰的经验。从在家乡的时候起,每当肉体燥热难以入眠时,她就会抚慰自己。
所以这个夜晚也一样,隔着特别暑期集训专用水球泳衣抚弄股间的纵缝到达小小的顶峰。
获得肉体的满足后,再次沉入睡眠。

第二天早晨,御崎教练正准备打开捺子股间的拉链让她如厕时,手停了下来。
“捺子,你自慰了呢。”
被指出后,心猛地一跳。
醒来时行为的余韵,残留在特别暑期集训专用水球泳衣的股间。
没能意识到这一点,就那么睡了过去,如今后悔也为时已晚。
“是、是的……”
带着后悔与羞耻回答后,御崎教练遗憾地摇了摇头。
“没想到,捺子竟然在特别暑期集训期间自慰,隐藏着如此淫荡的一面。”
如同要求学园生保持贞节的弦郭学园校友般告知后,她站起身,直视着捺子的眼睛,再次开口道。
“很遗憾,就此中止特别暑期集训。”
这也就意味着,捺子将受到退部处分。进而,意味着失去资格被强制退学。
“怎、怎么会……”
她知道自慰是淫秽的行为。
但是,从在家乡公立学校时就养成的习惯,在弦郭学园水球部竟是如此罪孽深重的行为,她却并不知道。
“对、对不起。”
表情僵硬,深深低下头说出道歉的话语。
“我、我再也不会做了,请您宽恕。”
御崎教练暂时离开了这样的捺子。
她走到墙边的架子旁,从那里取出某物走了回来。
“抬起头来。”
依言抬起头,御崎教练手中拿着一件金属器具。
“是贞操带。以穿上这个为条件,允许你继续特别暑期集训。”
贞操带。一种金属内衣,据说起源于中世纪欧洲出征士兵为保护妻子贞洁而让其穿着的物品。
“当时的款式有些并不适合长期穿戴,但现代的贞操带已经改良精进,可以长期穿着。唯一可能存在的弊端就是……”
不仅是第三者,连本人也无法触碰性器。
“但是,既然捺子你发誓再也不自慰了,那就没问题了吧?”
被这么一说便无法反驳,捺子接受了穿戴贞操带。

在御崎教练的注视下,脱下了解锁的特别暑期集训专用水球泳衣。
“把脚打开到与肩同宽。”
依从命令照做后,御崎教练像是要展示给捺子看一般,取下了贞操带的挂锁。
打磨得锃亮的金属制品——材质大概是不锈钢——以臀部侧的合页为支点分为三部分。
“那么,开始穿戴贞操带咯。”
“好、好的。拜托您了……”
声音颤抖地回答后,御崎教练拿起贞操带的横向腰带,在捺子面前蹲下身。
然后,像要抱住腰部一样,将手绕到臀部后方。
教练眼前,是留有昨夜自慰余韵的私处。
虽然被强烈的羞耻心折磨,但这是穿戴贞操带所必需的行为。
与捺子的心跳加速相反,御崎教练平淡地进行着贞操带的穿戴。
描绘着三维曲线的横向腰带,沿着骨盆的凸起缠绕。
在肚脐下方,左右的横向腰带组合在一起。
接着,是垂在张开的双腿之间的纵向腰带。
带有避开肛门圆形开口的饭勺形主体金属板,以及安装了无数针刺般细小排尿孔的板状物的纵向腰带,被缓缓提起。
呈T字带状的背部部分,触及并分开臀肉。
从圆形镂空的孔洞中,肛门周围的软肉被微微挤出。
同时,感觉到带排尿孔的板状物后方沟槽嵌入媚肉的触感。
饭勺形膨胀的部分紧密贴合在耻丘上——。
咔嚓。
交叉的横向腰带接合处的纵向腰带被挂锁锁上,捺子的股间被贞操带封印。

在贞操带外面,捺子再次被穿上了特别暑期集训专用水球泳衣。
不仅如此,特别暑期集训专用泳帽也被更换成了新的。
“这是新增了与贞操带配套使用功能的新泳帽。”
御崎教练虽如此说明,却未告知新增的具体功能。
总之,这件水球运动衣虽比普通竞技泳衣面料更厚、弹性更小,但因紧贴身体,贞操带的形状依然清晰凸显。
尽管如此,捺子并未因此遭到队友的冷眼。
聚集着深闺千金的名媛学校弦郭学园里,也有许多喜爱佩戴贞操带的学生。既有自愿佩戴者,也有因赴东京求学受家族之命而佩戴者。甚至还有情侣佩戴同款贞操带,相互监督彼此的贞洁。
正因是这样的名校女校,即使捺子开始佩戴贞操带,也无人会在意。
总之,因拉链的锁定功能,不允许擅自脱下特别暑期集训专用水球运动衣这一点并未改变。
仍需继续佩戴具备隔音耳罩功能、附带耳塞兼耳机的特别暑期集训专用泳帽。
保管贞操带、专用泳衣、泳帽钥匙的是御崎教练。每次如厕,都必须获得她的许可才能解锁股间拉链。
集体练习期间,能听到耳罩内置麦克风采集的声音,但其他时间只能听见御崎教练的声音。
再者,因被套上贞操带,本应只属于自己的私密部位,即便是间接接触也无法触及。
正因如此,不仅感到自身被管理着,更仿佛被御崎教练所支配。
不,捺子确实正被支配着。
不仅是肉体,连精神也正逐渐被支配。
捺子无法逃脱这种支配。
若试图逃脱,特别暑期集训将被终止。取而代之的是退部处分,并面临强制退学的困境。
此外,捺子正遭受着新的考验。
请御崎教练解锁股间拉链,如厕后进入高压氧舱。
舱门被锁上,在无声与黑暗中入眠。
不,或许该说试图入眠才对。
即使在集体练习与后续个人训练带来的疲惫中,今夜也难以入睡。
少女的私处,比以往更加燥热难耐。
(这一定是……)
因为被戴上了贞操带。
正如御崎教练所言,佩戴贞操带本身并非苦事。
然而,那坚硬的金属板紧贴着柔软的肌肤。每当捺子身体活动,经光滑处理的金属板便会以毫米为单位轻轻摩擦敏感部位。
这刺激着感官。
虽未达到性兴奋的程度,却令捺子的媚肉微微亢奋。
即便如此,在高强度练习中,尚能忘却肌肤的燥热与瘙痒。
但在无声、漆黑的高压氧舱中独自禁闭,便无分散注意力的方法。
而且,既然已向御崎教练发誓不再自慰,便不能自行抚慰那燥热瘙痒的肌肤。
即便试图抚慰,也会被坚固的贞操带阻隔,无法触及少女的私处。
只能忍耐着微微亢奋的肉体带来的烦闷,闭目静卧。
即便如此,因极度疲劳,捺子最终还是沉入了睡眠。

叩、叩……
传来某人手指敲击坚硬金属的声音。
嚓、嚓……
还能听见敲击的手指刮擦金属细小凹凸的声音。
不,不对。并非他人。
用手指敲击覆盖并封印着私处的金属器具的,是捺子自己。
敲击后刮擦贞操带排水孔板的,是捺子的手指。
因难以忍受肌肤的燥热与瘙痒,无意识地在深夜隔着水球运动衣的面料敲击、抓挠着贞操带。
意识到这一点,猛地一惊,将手从股间移开。
然而,肌肤的燥热与瘙痒丝毫未减。
反倒因敲击、抓挠金属板带来的微小振动,感觉变得更加强烈。
“呜……”
发出焦躁的呻吟,试图侧身蜷缩,膝盖却撞到舱壁而无法做到。
无奈只得保持原状,双手交叠在身前,闭上双眼。
不久后虽入睡,但在浅眠时,再次敲击抓挠贞操带,惊觉而醒。
反复如此之际,捺子思考着。
(这是……)
并非自慰。
(被御崎教练指责的是……)
通过自慰获得快感。
这种无法获得所期望愉悦的行为,不能称之为自慰。
自行判断后,捺子继续着隔着贞操带给予轻微刺激的行为。
叩、叩……
用手指敲击贞操带的金属板。
嚓、嚓……
用手指刮擦开有小便排泄孔的板片。
当然,仅凭此举,无法获得足以满足燥热瘙痒肉体的愉悦。
别说满足,甚至不及通过身体活动获得的亢奋。
(或许……)
若非通过敲击抓挠传递振动,而是摇晃金属板摩擦媚肉,会不会更舒服一些?
如此想着,隔着泳衣面料抓住贞操带的侧边绑带,上下摇晃。
由此,少女的私处产生了隐约的快感。
“警告。检测到试图脱下贞操带的动作。”
此时,从泳帽的耳塞兼耳机中,传来了电子合成的女声。
“诶,我……”
下意识想辩解并非试图脱下贞操带,随即意识到上下摇晃的行为被判断为试图向下滑动以脱下的动作。
“警告。请立即将手从贞操带上移开。”
重复的警告。
“将施加惩罚。”
该语音刚落。
“……!?”
贞操带上传来一阵刺痛的电击。
“咿呀!?”
发出尖叫的同时,再次传来合成语音。
“若不将手移开,将进一步施加惩罚。”
慌忙将手从贞操带上移开后,电击与语音均不再出现。
(这、这是……)
更换特别暑期集训专用泳帽为新款时,御崎教练的话语。
‘这是新增了与贞操带配套使用功能的新泳帽。’
那时未被告知的新功能,正是这个。
若因施加不自然的外力于贞操带,检测到试图擅自脱下的动作,泳帽内的耳机兼耳塞便会发出警告。
即便如此仍未将手从贞操带上移开,则会施加惩罚性电击。
如此认知后,因恐惧惩罚性电击,甚至不敢再触碰贞操带。
总之,因电击的疼痛,肌肤的燥热与瘙痒暂时平息了。
于是,捺子虽因警告与惩罚的恐惧而颤抖,仍得以入睡。

御崎教练并未追究遭受电击之事。
是警告与惩罚的实施不会通知教练吗?抑或,仅因是初犯而被视为已反省?
不知具体是哪种情况,除训练强度增加外未再发生任何事,又过了一周。
地方预选赛失利的弦郭学园水球部未能参加的全国大赛也已结束,迎来了夏季集体练习的最后一天。
尽管如此,仅对捺子实施的特别暑期集训仍在继续。
即使队友们离开了泳池与部室,捺子仍独自接受御崎教练的严格指导。
在再无他人的设施中,捺子接触的只有御崎教练一人。
因无集体练习,从特别暑期集训专用泳帽的耳塞兼耳机中听到的,仅有教练的声音。
面对越发强烈感受到管理与支配的捺子,御崎教练开口了。
“从现在起,才是特别暑期集训的真正阶段。为了克服捺子的弱点,要接受特训。”
捺子的弱项,在于水球不可或缺的、通过踩水进行的立泳。
原本是竞技游泳选手、进入弦郭学园后才正式投身水球的捺子,在这方面逊于队友。
“首先,必须能在无手臂辅助的情况下,仅凭踩水稳定漂浮。为此……”
说着,御崎教练取出了一个三角形的袋状器具。
可见三角形顶点附近至底边设有编织带,相当于底边的边缘处安装有两根长绑带和带扣环的短绑带。
“名为臂缚的束缚具。市售多为皮革制品,但这是用于立泳练习的,所以以泳衣相同材质为基础制作。以此束缚手臂后进行立泳练习,便能仅凭踩水稳定漂浮。”
真的吗?
说实话,捺子并不清楚。
但御崎教练包括海外在内,比赛经验丰富。更何况,处于特别暑期集训期间的捺子,没有拒绝教练指导的选择。
“明白了。拜托您了。”
继特别暑期集训专用水球运动衣、带有机关的泳帽及贞操带之后,又接受了臂缚的束缚,御崎教练手持束缚具站到了捺子身后。
“双手向后。伸直并拢。”
依言而行,双臂被收入三角形的袋中。
材质与水球运动衣相同,但面料更厚。因此,几乎无弹性。尽管袋上设置的编织带未完全收紧,双臂已处于被紧紧禁锢的状态。
御崎教练将安装于此袋边缘的一根绑带,从捺子左腋下拉至胸前。
然后将绑带斜向越过胸前,经颈侧从右肩绕至背部,扣在边缘短绑带的扣环上。
接着,是另一根绑带。
将从右腋下拉出的绑带,与第一根在捺子胸前交叉成X形,从左肩绕至背部。
该绑带也被扣入扣环后,禁锢捺子双臂的袋便不会向下滑落了。
至此,捺子双臂的自由已被剥夺。
然而,臂缚的束缚尚未结束。
“双肩向后收拢,左右肘部相互贴紧。”
这对一般女性而言,是困难的姿势。即便能做到,也难以持久。
但不仅限于水球,游泳项目的选手,其肩肘关节较常人更为柔韧。
“是。”
应答后,在被禁锢的袋中轻松将双肘贴紧,编织带的收紧便开始了。
从手腕到前臂。束缚逐渐上移。
从前臂到手肘。手臂已几乎无法活动。
从手肘到上臂中部。直至手臂禁锢袋的上端被紧紧束缚,肩部的绑带也被进一步收紧。
此外,手腕与前臂靠近手肘的位置、臂缚上端的绑带也被收紧。
于是,捺子上半身的自由被剥夺殆尽,仿佛双臂被变成一根棍棒背负于身后。

“过来。开始立泳特训。”
闻言,被束缚的身体被带往练习用泳池。
被臂缚禁锢、收紧、变成单纯棍棒的双臂,仅能微微颤抖。
切实感受到被绝无可能挣脱的束缚所囚禁,抵达了池边。
那里摆放着昨日尚未出现的手动便携式小型起重机。
御崎教练对站在起重机吊钩下的捺子进行了更严厉的束缚。
被紧身水球运动衣压迫、较平日更显平缓的胸部上侧被绑带缠绕,连同臂缚的双臂被紧紧束缚。胸部下侧也同样被绑带收紧。
在仅存的少许上半身自由被完全剥夺之际,御崎教练转动手柄降下起重机的吊钩。
将降下的吊钩勾住背部两根胸前的绑带。
咔嗒一声,御崎教练胸前的别针麦克风捕捉到的声响,透过耳塞兼耳机传来——是挂钩的安全锁扣扣上了吗?
紧接着,御崎教练开始转动便携式小型起重机的摇柄。
挂钩一点点被卷起。
悬吊着胸部上下束缚带的钢丝逐渐绷紧。
当束带开始更用力地勒紧胸部时,她踮起脚尖,脚跟抬起。
然而卷升并未停止,最终脚尖完全离地。
由于束带是从背后悬吊的,她被吊在半空,身体微微前倾。
或许是钢丝的扭转。被吊起的身体开始缓缓旋转摆动。
原本就紧紧勒住的胸部上下束带,隔着特别夏季集训专用水球泳衣更深地陷入胸脯。
臂缚上的手臂也被紧紧束缚。

“唔……”
胸廓的活动受到限制,连深呼吸都困难至极的痛苦让捺子皱起眉头呻吟。
不过,起重机摇臂上标注的最大承重是捺子体重的五倍以上。
与捺子的痛苦截然相反,御崎教练神色冷静地吊起她的身体,推动摇臂使其旋转。
随之,被吊起的身体摇晃着,被移出水面上方。
这时,御崎教练开始反向转动卷升摇柄。
与吊起时相反,身体被一点点放下。
脚尖触到了水面。
小腿、膝盖、大腿、腹部——至此浸入水中。

“开始踩水。”
当水面达到胸口下方时,她被命令开始踩水动作。
接着御崎教练继续转动摇柄,然后停手。
直到此时,捺子才意识到。
胸前后的束带和便携式小型起重机,恐怕是安全装置。
为了不妨碍踩水动作,现在钢丝留有松驰余地,但即便捺子力竭无法保持漂浮,也一定调整到了不会让脸部没入水中的程度。
虽未被明确告知,但她自行如此判断,继续用踩水动作维持漂浮。

(不过……)
不靠手臂辅助,仅凭踩水动作稳定持续漂浮,对捺子而言十分困难。
(如果能在臂缚束缚下,稳定持续踩水的话……)
作为水球选手,应该能更上一层楼吧。
一边真切感受着这一点继续踩水,腿部逐渐积累起疲劳。

“开始下沉了哦!”
被御崎教练指出后,她更加用力踩水,却愈发消耗体力。
“哈、哈、哈……”
呼吸变得急促。
“又下沉了哦!”
即便被御崎教练指出,腿部乳酸堆积也已无法挽回。
“捺子,打起精神来!”
即便被严厉斥责,上半身也无法继续保持高位漂浮。
“哈、哈、哈……”
好紧、好痛苦。已经无法继续摆动双腿了。
已经、到极限了。
“哈、哈、哈……”
水没到了脖子下方。
“教、教练……已经、到极限了……”

“说什么呢,这才刚刚开始!”
被这么一说,她超越极限继续坚持,但没能持续多久。
最终,水浸到了下巴。
悬吊胸部束带的钢丝——
然而,并未起到支撑作用。
便携式小型起重机并未发挥安全装置功能,捺子的脸没入了水中。
“唔嗯(呼吸)!?”
做不到。
是御崎教练调整下放长度出错了吗?
拼命挣扎将脸探出水面时,教练抱臂而立,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捺子。
她立刻直觉到,那是故意调整成那样的长度。
“为、为什么……!?”
正要询问理由,嘴又浸入了水中。
“噗哈!”
拼命浮起,却无法持久。
“救、救命……唔噗!?”
挣扎着张嘴想求救,中途脸又没入水中。
(为、为什么……)
连脸部都无法浮出水面吗?
除了体脂率仅个位数的男性运动员,人体比重本应比水轻才对。
那是因为束紧胸部的束带,在背后连接着起重机的挂钩。
重量虽不足捺子体重的十分之一,但挂钩材质是比重远高于水的铁制。
正是这份重量施加在身上,捺子才无法浮起。
“嗯、嗯……”
连头部都浸在水中,捺子挣扎着。
“嗯、咕……”
名副其实的无谓挣扎,让她愈发痛苦。
“嗯……噗啊!?”
终于到达极限,在水中吐出呼气的气泡。
就在那之后。
脸露出了水面。
在即将不行之际,御崎教练转动摇柄卷起了钢丝。
“噗哈……哈、哈……”
身体被吊到腹部露出水面的位置,她吸气呼气。
然而,被紧紧勒入的束带限制着胸廓活动,无法深深吸入大量空气。
“哈、哈、哈……”
即便是浅短的呼吸,反复多次后呼吸也逐渐恢复。
这时,御崎教练再次转动摇柄。
挂钩被放下,水浸到胸口。
“教、教练,已经……”
正要说“不行了”时,水面达到了下巴。
“在干什么?这可是踩水的特训!”
她被严厉呵斥着,同时挂钩继续下降,只得用乳酸堆积殆尽的腿开始踩水。
勉强让脖子露出水面,但怎么看都无法持久。
“教、教练……请、请放过……”
因呼吸痛苦而断断续续发出的恳求,理所当然未被接受。
“咕、哈……嗯嗯!?”
无法忍受,脸没入水中。
“嗯……噗哈!?”
竭尽全力让脸露出只是一瞬。
仅仅换了一口气,立刻又沉了下去。
“嗯、嗯……嗯咕!?”
刚在水中吐出吸入的气息,钢丝就被卷起。
“嗯嘎……哈、哈……”
但,呼吸刚稍作调整,又被放入水中。
“嗯、嗯嗯!”
已经,无法靠自己的力量浮起了。
“嗯、嗯……噗哈!?”
在痛苦达到极限时,被拉了起来。
“哈、哈、哈……嗯噗!?”
几次吸呼气后,又被沉入水中。
如此反复,捺子消耗到连尝试踩水都做不到。当特训开始呈现水刑拷问的样貌时——

“让你休息一下。”
将捺子全身吊离水面,简短告知后,御崎教练松开了摇柄。

“哈、哈、哈……”
重复着短浅的呼吸,她看向脚下的水面。
“哈、哈、哈……”
全身重量都压在束缚胸部的束带上,被紧紧勒住,胸廓活动受限。
被臂缚禁锢的手臂也勒得更紧,连颤抖般微动都做不到。
感觉手臂仿佛被变成一根棍子背负着,又像是被背部吸收而消失了。
“哈、哈、哈……”
好紧。好痛苦。
御崎教练说是“休息”,但身体并未得到休息。
仿佛从水刑直接转为了吊刑拷问。
捺子遭受着足以让她如此认为的痛苦。
“哈、哈、哈……”
在被吊起的束缚状态下看向御崎教练,对上了那双冰冷的眼眸。
“教、教练……”
正因吊刑痛苦想请求放下,却未能说出口。
因为摇柄转动放下的前方,是水中。
从吊刑中解放即意味着水刑再开。
她咽下恳求的话语,忍受着吊刑。
隔着特别夏季集训专用水球泳衣,束带深深陷入胸部。
束带紧紧勒住被臂缚严密束缚的手臂。
“咕、呜呜……”
痛苦中屈伸膝盖,但这丝毫无法缓解吊刑的痛苦。
反而,因身体动作,承托全身重量的束带似乎勒得更紧了。
“呜呜呜……”
不知不觉间腿上的水滴已干,取而代之汗水喷涌而出。
“嗯呜呜……”
潮湿的泳衣下,也渗出黏腻的汗水。
太紧了。太痛苦了。
手臂已完全失去存在感。
(该、该不会……)
她开始觉得,比起吊刑,水刑或许还好受些。
捺子所感受到的,其实并无错误。在江户时代的拷问中,吊刑正是用于即使鞭打、石抱、虾刑也不招供的顽固犯人的。
无论如何,就在此时,御崎教练开口了。

“腿也该恢复一些了吧。踩水特训重新开始。”
教练的手转动便携式小型起重机的摇柄。
钢丝卷下,身体没入水中。
“教、教练……已经、不行了”
“不能说丧气话哦,捺子。你是能做到更多的孩子。”
恳求未被接受,水浸到了腹部附近。
“只有超越极限,才能成为强大的选手。不,捺子你根本还没到达真正的极限。”
是这样吗?
至今从未以运动员身份将自己逼至极限的捺子无从知晓。
总之,水已经浸到胸口。
无论能否做到,不挑战特训就不会结束。
如此想着,捺子开始活动稍微恢复的腿。

踩水特训——后半程腿已无法动弹,变成了水刑与吊刑的重复——结束后,因疲劳困惫完全无法动弹的身体被放上手推车,送回训练室。
臂缚未被解除,腿部稍恢复后,在御崎教练辅助下进食。
接着,睡前如厕。手臂被束缚的状态下无法自理,如同进食一样,需借助教练之手。
因此,被御崎教练管理、支配的感觉愈发强烈。
但,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那是因为,与特训中截然不同,教练始终以温柔的态度对待她。
所谓鞭子与糖。鞭子越严厉,糖的甜味就越突出。
御崎教练是否故意如此,不得而知。
そもそも捺子并未察觉这是鞭子与糖。
总之,即使被关入高压氧舱入睡时,臂缚也未被解除。
特别夏季集训专用水球泳衣、泳帽、贞操带,再加上臂缚,已成为捺子的标准装备。
就这样,捺子逐渐适应被剥夺自由的状况。
身心都逐渐习惯了严密束缚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加上泳帽与贞操带内置的警告与惩罚功能,以及被臂缚束缚连试图自慰都物理性无法做到,被置于无声的黑暗中。
此时,捺子注意到身体的燥热与渴求,比昨夜更加强烈。
(为、为什么……)
明明疲惫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对愉悦的渴望却愈发强烈?
那是因为,在经历了近乎生命危机的严厉折磨后,又被臂缚严密束缚着。
受虐癖 ( 受虐倾向)。
至今隐藏的特殊性取向,已在捺子体内苏醒。
不过,捺子自身并未意识到这一点。
只是,在经历严厉折磨与严密束缚的同时,对性兴奋无法消退感到困惑而已。
对于那迟迟不退的肉体燥热与疼痛,闷闷不乐度日的捺子尚未知晓。
次日清晨,她被束缚的身躯之上,又将增添新的装具。

从高压氧舱出来后,御崎教练告诉她。
"昨天拍摄的水下录像,我已经确认过了。"
那是为了确认捺子的蹬腿动作是否正确而拍摄的。
"大致上,腿的使用方法没有错。不过,整体上有多余的用力。那大概是因为,捺子虽然具备了竞泳所需的肌肉,但用于蹬腿的肌力尚有不足。"
正因如此,捺子无法进行稳定的立泳。疲劳时,不稳定性会加剧。
解释到这里,御崎教练取出一双形状奇特的靴子。
鞋跟非常高。脚背部分笔直,穿上后与其说是踮起脚尖,不如说被迫仅以脚尖站立。
除了接地的脚尖和鞋底、超高的鞋跟之外,材质与臂缚相同,是将水球泳衣面料加厚制成。
设有绑带的筒状上端配有皮带,可以上锁。
"这是一种强迫保持芭蕾舞脚尖站姿的靴子,叫芭蕾靴。穿着它行走,可以锻炼平时用不到的肌肉,对蹬腿立泳有好的影响。"
如果在进入特别暑期集训之前,她大概会难以置信吧。
然而现在的捺子,不仅肉体,连精神也已被御崎教练所支配。
因此,她对教练的话毫无怀疑,任由教练为她穿上芭蕾靴。
"坐下。"
她依言在训练室内为休息而设的长凳上坐下后,御崎教练手持芭蕾靴,在她面前蹲下身来。
"抬脚。"
她顺从地抬起脚,松开了前侧绑带的靴子套上了她的右脚。
随即放下脚时,大腿后侧离开了长凳,右膝比左膝高出约20厘米。
那就是芭蕾靴鞋跟的高度。
并且正如外观所预示、也如御崎教练所解说,在芭蕾靴内,捺子的脚被迫从脚背到脚尖都保持笔直状态。
(穿上这种靴子……)
还能走路吗?在那之前,能站起来吗?
怀着不安,左脚也被穿上了芭蕾靴。
前侧的绑带被紧紧系牢,筒状上端的皮带被锁上之后,御崎教练命令道。
"站起来。"
"是。"
她回答着,腿部用力。
然而,没能站起来。
臀部刚离开长凳,她就自己卸了力,又坐了回去。
"站不起来,是因为你不相信自己能站起来。但以捺子的身体能力,绝对能站起来的。如果摇晃我会扶住你,鼓起勇气站起来试试。"
听从这话,她并非相信自己,而是相信管理者兼支配者御崎教练,再次腿部用力。
于是,出乎意料地,她轻松站了起来。
"看,能站起来吧?捺子的身体能力和才能,比你自己认为的要高得多哦。"
是这样吗?
就像穿上芭蕾靴能站起来一样,如果也能认真面对水球,是否就能以选手身份追求更高目标呢?
一瞬间的走神,让她险些失去平衡。
但被御崎教练揽住肩膀支撑着,她没有摔倒。
由此对教练的信赖愈发加深之际,新的指示下达了。
"就这样,试着走走看。"
"是。"
她应声,将一只脚向前迈出。
或许是因为被御崎教练揽着肩膀,虽然只有短短10厘米左右,但她确实前进了。
接着,再迈一步。
微微移动重心,步幅与刚才差不多。
出乎意料,能走。
这种感觉,是出于对御崎教练的信赖吗?
还是因为靴子从脚尖到鞋底、鞋跟的强度高,稳定性好呢?抑或是弹性极小且具有张力的水球泳衣面料,在绑带紧紧系牢后,紧密贴合着脚和腿的缘故?
又或者,真如教练所说,是捺子身体能力高的缘故?
大概,所有这些因素综合起来,让她走得比想象中顺利。
想到这一点,她的步幅稍微扩大了些。
虽然绝非步履轻盈,但已经能稳稳地迈步了。
这时,御崎教练松开了揽着捺子肩膀的手,抓住了臂缚前端设有的金属环。
然后,轻轻提起手中的环。
"啊……!?"
身体因被提起而前倾,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将脚向前迈出。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又被提起一次。
"啊……!?"
她发出声音,咔嗒一声鞋跟敲响地面,被迫继续前进。
双臂被臂缚严密拘束,加上双脚被限制行动的芭蕾靴,只需轻轻用力,她便陷入了被操控的状态。
御崎教练的支配,愈发加强。
她意识到这一点,但不知为何并不感到讨厌。
倒不如说,正是意识到自己被御崎教练支配着,内心似乎得到了满足。
咔、咔……。
御崎教练佩戴的领夹麦克风,捕捉着敲击地面的鞋跟声。
"哈、啊……"
自己微张的唇间漏出的声音,通过骨传导传入耳中。
咔、咔……。
被操控着臂缚,穿着芭蕾靴的双脚被迫迈步。
"啊、啊……"
不由自主漏出的声音,开始掺杂进甜腻。
那是因为腿部运动时,柔软的媚肉摩擦着贞操带的坚硬金属板。
不,不止如此。
腿部的动作比平时训练时幅度更小,但肉体兴奋的速度却快得多。
在加重的拘束和加强的支配的煽动下,捺子自身尚未意识到的受虐性癖正在被点燃。
咔、咔……。
仅仅通过移动臂缚前端的金属环向左向右,身体便被操控。
"啊、啊啊……"
声音中混杂的甜腻,变得越来越浓。
咔、咔……。
走出训练室,进入走廊。
"啊啊、啊……"
发出在旁人听来只会是娇喘的声音,她被带往练习用泳池。
咔、咔……。
渐渐地,脚开始难受起来。
"啊、啊呜……"
娇喘声中,开始混入苦闷的声响。
咔、咔……。
仿佛拖拽着逐渐难受的双脚,她被带往池边。
"啊呜、啊……"
发出夹杂苦闷的娇喘,来到便携式小型起重机的吊钩下。
今天,又将以立泳特训为名,进行水刑与吊刑。
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捺子内心深处却感到一丝雀跃。
难道是因为脚已经难受至此了吗?
不,不对。
确实脚的难受在加剧,但远不及昨天体验的水刑吊刑的痛苦。
(大概,我……)
在内心深处,她竟对御崎教练施加的特训有所期待。
虽然仍未意识到自身的受虐性癖已然觉醒,但在她这样想着时,御崎教练开口道。
"那么,今天也开始立泳的特训吧。"
"是、是……拜托您了。"
回应教练的捺子的声音,带着谄媚般的腔调。

"呼……"
轻轻吐气,从教室的窗户仰望天空。
"哈啊……"
回忆起特别暑期集训的日子,吐出带着热度的气息。
水球泳衣,是囚禁肉体的牢笼。
捺子长久以来抱有的这种感觉,在配有锁定功能拉链、无法自行脱下的特别暑期集训用水球泳衣上,变得更加强烈。
此外,装有耳塞兼耳机功能的隔音耳罩的特别暑期集训专用泳帽,是支配听觉的耳朵拘束具。
嵌入下体并上锁的贞操带,无异于封印性器的监狱。
将双臂严密拘束、捕获不放的臂缚,则是剥夺上半身自由之物。
芭蕾靴将腿部的活动限制在只能蹒跚行走的程度。
当捺子对此习以为常时,特别暑期集训结束了。
度过严酷的试炼,终于回归的日常生活,捺子不知为何无法感到满足。
"呼……"
再次吐气,捺子思考着。
还想再穿上特别暑期集训专用泳衣和泳帽,被管理。
还想被嵌入贞操带,被臂缚拘束,穿上芭蕾靴被支配。
在此基础上,还想接受严厉痛苦的责罚。
当然,是在御崎教练的手中。
感受着这份愿望,在心中逐渐清晰地成形。
"哈啊……"
捺子漏出了一声炽热的叹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