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扣紧装在上面的好几条小皮带,从而具备禁止穿戴者脱下自身的机构的黑革制长靴。以及连接在那只长靴侧面、具备让戴上的人持续被迫保持抓住自己脚踝状态的机构的黑革制手套。
四肢被如此拘束的男人们,已经完全被夺走了手脚的自由。连正常走路都做不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随心活动。被逼到这副模样的男人们,已然陷入除了用被塞入由黑革制成的板子上伸出的男根型枷锁的嘴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之外,无法表达拒绝之意的状态。
当然,无论两个男人用多么含糊的声音吵闹,带来拘束的人连一丝一毫都不放在心上。即便沦为自己支配下的两人在悔恨地呻吟喊叫,站在支配者一侧、身属恶徒的男人们也乐在其中地给那些连挣扎都做不到的裸体进一步加上封死的捆绑与苦闷。
被削去一切挣脱手段的两人,连在对愈发恶化的状况中流露难以掩饰的恐惧的模样都被恶徒们玩味着,只能任由地狱的准备工作毫无办法地推进。被塞住嘴的伪男根另一侧垂下的金属环彼此用挂锁毫无松动地锁住、连乱甩脑袋都不可能的男人们,因毫不犹豫地植入裸露耻部的残忍药品效果,早早便一同被导向闷绝,不得不被迫认清落入恶之手、身为正义却被恶捕获的这一屈辱现实。
「嗯咕呜——!! 噗、呜咔呜呜呜——!!」
「呵呵,刚才还气势汹汹地瞪着我们、吵闹不休,一转眼就只剩发出丢人声音的本事了呐。搜查员先生,被往小○鸡鸡上涂媚药,这么难受吗?」
「喂喂,这可是正义的搜查员先生哟? 光是被涂点媚药在鸡○上不至于成这样吧。真正难受的,是灌进屁股的止痒药那边吧? 痒得要命、脑袋都快不正常了,才这么狼狈的吧?」
「呜哦、噗! 呜咔呜呜呜呜——!!」
两边都难受。两边都想叫他们停下。
连舍弃羞耻向恶徒们传达哀求的话语都不被允许,为了以态度表明心意所需的那点仅剩的余裕,也被无情地涂抹进一步玩弄硬挺男根的媚药的笔群、以及外观近似于不断往屁眼注入催痒药品注射器的器具群彻底碾碎。身为搜查员的男人们,连在黑革长靴与手套上的手脚痉挛着,如求救般甩动出汗的臀肉,同时操纵着携有新药品的笔与器具、毫不迟疑的恶徒们愈发愉悦,只能伴着开始稀薄的神智发出尖叫,露出只会放大彼此绝望的哭脸。
男人们在无路哀求中于加速地狱里被逼展露崩坏之姿
哀願すらも許されぬまま男達は加速する地獄に壊れる様を披露させられる
这是发表在博客 https://samidaresigurebl.livedoor.blog/ 上的短篇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