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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顶替的代价

替え玉受験の代償
ひねもす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插图由sofuto(用户ID:39812408)绘制!非常感谢。
二月,日本北部内陆的豪雪地带小镇。
在纯白世界中彰显存在感的恥来 ( ちっくる)少年监狱,收容着从全国各地聚集而来的约60名二十岁以下年轻囚犯。

设立之初本是仅收容男性的设施,但由于不良少女增加导致首都圈设施爆满,如今该设施有四成收容者为女性。
基本上每间囚室容纳两人,以从远方移送而来的初犯囚犯为主。旨在通过严苛环境对女囚进行管理与教育,以降低再犯率。

“女子A栋,全体起床!一分钟内完成【检查姿势1】!”
早晨六点,在紧绷的冰冷空气中响起看守的号令后,十个囚笼中听不到任何交谈声,只传来衣物褪去的窸窣声响。

“起床检身开始!从A1囚室开始!”
少女们褪尽所有衣物,岔开双腿张开双臂在囚笼前排列成行。
“早上好!201号已全裸!无异常!”“早上好!202号已全裸!无异常!”
“201号、202号全裸确认完毕!开始【检身运动1】!”
““是!!””

随着看守的指令,少女们向男性看守展示起被称为“锵锵舞”的难堪裸体舞蹈。
建于昭和中期少年监狱的建筑,仍是那种从中央看守所延伸出放射状走廊通往牢房的旧式监狱,冬日里室温低于冰点的日子也不罕见。
即便如此,在每日两次定时检身与不定时临时检身中,女性囚犯也毫无例外须一丝不挂地赤裸全身,在冰冷如霜的水泥地上呼着白气持续挥动手脚。

“202号!把舌头好好伸出来让检查口腔!”
“是!非常抱歉!感谢指导!”
因刺骨严寒与羞耻感,少女的四肢与脸庞已染上通红。无论多么倔强的不良少女,每日此刻也会因“自身不过是受男性管理并服从的、连家畜都不如的存在”这种无力感而心碎。

检身结束后少女们获准穿上囚服,进行晨间梳洗与早餐。
冬季囚服是橙色的旧式运动套装,前后缝有大型号码布,除囚犯编号与本名外,还印有年龄、刑期与罪状。
每次穿着都会让她们意识到自身罪行,时刻承受周遭轻蔑视线也被视为刑罚的一环。

=耻少刑 A-202 新里初音 ( にいざとはつね) (18岁) 伪造有印私文书・欺诈妨害业务 拘禁刑3年=

被称为“202号”的稚嫩少女胸前与背后,铭刻着与其气质极不相称的巨大罪名。
本以大学升学为目标的少女,如今却在与灿烂大学生活相距最远的阴暗监狱中,度过服从与耻辱的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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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高三的初音正准备参加大学入学考试。
初音报考的学校之一、难关校“极东工科大学”于该年首次引入女子特别选拔制度,即所谓“女子名额”入学考试。这在男性仍占多数的理科大学中,是一项旨在增加女性理科人才而备受社会瞩目的举措。

在关东地区罕见降雪的二月下旬考试日,聚集在考场的女学生中却不见初音的身影。
简而言之,初音本人根本不知道报考了这所大学。

初音常因升学方向与母亲产生冲突。
与想报考文科大学的初音相反,母亲执意要让女儿进入被誉为理科权威的极工大,竟擅自伪造初音的准考证提交。并花钱雇来成绩优异的男大学生戴假发替考。
尽管该男生相貌中性与初音有几分相似,但因其对询问一言不发而引起考官怀疑,最终替考行为败露。

对此毫不知情的初音,却在翌日前往其他大学应考时被警方逮捕。
因提交伪造准考证,并让他人冒充自己参加考试妨害大学业务,初音被以伪造有印私文书与欺诈妨害业务罪名起诉。

“我什么都不知道!”
初音当然如此主张,却未被采纳。
虽也怀疑过父母,但因替考者保持沉默及母亲周密准备而证据不足。她就这样被母亲的私欲利用并抛弃。

===
“下一个,202号!”
“是!新入囚犯202号,新里初音!200×年11月5日出生女性!因伪造有印私文书与欺诈妨害业务判处3年拘禁刑!恳请严格指导以助改过自新!”

乘飞机与押送车历经近半日被带至陌生地域监狱的初音,被迫在看守面前高声宣告自己毫无记忆的罪行。
当然,对看守而言罪行内容乃至其真实性皆与业务无关。

对照着拘留所事先拍摄的初音全裸照片及记载身体数据的文件,从乳头色泽到阴毛生长状况逐一核对是否存在不一致,确认眼前裸体与文件中“犯罪者·新里初音”为同一人物——这便是看守被要求的全部工作。

===

被捕后,初音自然怀疑过母亲所为。然而面对严厉审讯与视己为罪犯的警察,对母亲无处宣泄的怒火及对警方的无谓反抗心渐次消泯。

在如预设程序般的审判中被判有罪后,初音开始以囚犯身份被对待。
从拘留设施至机场的移送途中身着运动服戴手铐腰绳,抵达机场后则被关入平时出入境管理局使用的临时囚笼。

“回收官服,进行移送前最终检身。迅速褪去所有衣物。”
理所当然地,她被命令在众多职员面前全身赤裸。
为防止囚犯携带危险物品引发波及普通乘客的事件,初音必须接受比平时更为细致的检身。

金属探测仪与“锵锵舞”目视检查自不待言,口腔、肛门、阴道内插入检查亦属常规,而登机前还需为防飞行中排泄进行导尿及灌肠强制排空。

被命令全裸四肢着地,以注射器向直肠注入灌肠液。结束后仰躺于地,双腿如蛙肢般被扳开。
强忍腹部绞痛之际,导管插入尿道,淡黄色尿液违背初音意志,顺着透明软管流入体外透明收集袋。

“导尿是不得已,但今后排泄需申请许可,记住这点。喏,差不多该从后面出来了。站起来试试。”
手持积满自身尿液的收集袋,赤裸的初音自然以岔腿姿势起身。

“………18号,新里初音…请求排泄许可……”
“粪便种类也要说明。重来。”
“……18号!新里初音!请求大便排泄许可……!”
“18号新里初音,准许大便排泄!”

初音脚边被放置了似小痰盂的器物。
初音撅臀半蹲涨红脸屏息用力。
于是在数名看守注视下,她将混有粪便的灌肠液猛烈排泄进简易便器。

不久前还是女高中生的少女,在多名男性面前赤身裸体,被强制排泄。
甚而这一切过程皆受监视的超现实光景。
这也将逐渐融入初音的日常生活片段。

“18号新里初音……大…大便排泄完毕。请求善后处理…非常抱歉。”
作为人的尊严已然开始丧失。


在初音不知情之处,除穿衣与全裸全身照外,其行走与奔跑习惯、乃至声音特征等事先录制的影像正被分发给第三方人员。
作为万一逃脱时的预案安排,需告知空乘人员、起降机场安保职员及当地警方后,初音才被允许首次乘坐飞机。

自此为脱离管辖的“关东矫正机构”,衣物与约束器具全部更换为移送地规格。
在初音将被收容的北日本矫正机构恥来 ( ちっくる)少年监狱,夏季女囚服定为橙色体操衫与藏蓝色运动短裤,各自缝有标示罪人身份的号码布。

肌肤白皙体态丰腴的初音裸露着双腿,略小的运动短裤下露出公发的白色内裤边缘,当然她不被允许整理。双脚则赤足直接套上学校用的室内鞋。

身披少年监狱“制服”的初音,最后等待着她的是麻绳束缚。
手腕被反剪于身后紧紧捆扎,执绳者换成了另一名职员。

“接下来将在普通乘客面前登机,于最后排座位实施拘束。如前所述,机上卫生间使用不被允许。亦不可与普通乘客视线接触。如有喧哗将戴上口钳。明白吗?”
“是…”
语气虽较先前职员客气,却带着不容分说的强硬。

“对普通乘客而言,与‘罪犯’同乘飞机是非常可怕的事。万一发生暴力行为,已被许可使用镇静剂注射或物理压制,请勿动歪念。”
“明白了…”
“那么现在押送已决犯·新里初音。此后护送由北日本矫正机构接管,你的管理编号由关东第三拘留所18号变更为恥来 ( ちっくる)少年监狱202号。现在,202号起步走,前进!”

被剥夺名字的初音,不由自主地迈出步伐。

机场登机口前,众多旅客与商务人士正排队等候。
其中,被套上对大学生年纪而言过于羞耻的体操服,且由看守执绳押送的初音穿行而过。仅此便已备受瞩目,机场内的广播更令她如坐针毡。

“・・・乘坐503航班的各位旅客,今日因护送女性囚犯给您带来不便与担忧,但该囚犯已接受严格身体检查并处于完全拘束状态,敬请放心。”

在机场职员与全体乘客注视下被押入机舱后,除常规安全带外,裸露的大腿与脚踝更被黑色皮革束带固定,使之无法起身。
四肢自由被彻底剥夺后,眼罩进一步遮蔽了她的视野。

飞行途中仍被定期检查绳结松紧,大腿与手臂遭掐拧,一个半小时航程中连入睡都不被允许,只能呆坐。
唯一能感知到的旅客轻浮谈笑与空乘过分殷勤的广播,却是初音短期内再也无缘听闻的事物。

“第一次亲眼见到囚犯呢。同乘一架飞机好可怕~”
“妈妈看!那个人被绑着耶~!”
“不能看那种人…因为是做坏事被抓的可怕家伙。”

其中,指向初音的言语总奇异地传入耳中。
在众多乘客轻蔑与好奇目光中初次踏上北方大地时,未被允许擦拭的初音的泪水早已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