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方都市中,常常存在着足以掌控整座城镇的大企业。
这类企业的关联公司几乎垄断了当地就业,在城镇内部宛如“王家”般彰显着压倒性的存在感。
有时这类企业甚至会插手地方行政。地方议员或教育委员会中,往往有该家族的成员当选,掌握着极大的话语权。
此处,锁奴市恰恰构筑了这样典型的企业帝国。发端于锁奴制铁的锁奴财阀,掌控着房地产、零售、制铁、土建等锁奴市经济圈内的一切领域。
此外,锁奴市市长的姓氏也是锁奴氏。同时还有众多冠以锁奴之名的教育界人士,锁奴市简直可称得上是“锁奴氏建立的王国”。
锁奴勇平氏是锁奴氏本家长子。为继承家业,他从三岁起便接受英才教育。其中一项便是名为“正训”的教养。
正训是𡚴正2年提出的一种尚属新颖的教育方法。当时多数自治体尚未推行此类教育,但以勇平诞生为契机,锁奴市逐步引入了该体系。
在正训之中,男尊女卑是绝对的。无论多么年幼,只要是男孩便值得敬重;而无论多么惹人疼爱的女儿或母亲,只要是女性便被当作卑贱的存在。
勇平接受了这样的教育。三岁入园时,围绕在他身边照料他的,是锁奴氏本家的女眷与雇来的女仆。勇平从不自己穿衣穿鞋,他学到这一切都是女人的工作。
“勇平大人。请您踩一踩尽心侍奉的女人的头。那便是代替言语对女人的感谢。虽说女人伺候主子是天经地义,但表达感激之意,是让女人更加顺从所必须的。”
听完女仆长的这番话,勇平用脚踩住了生身母亲——那个女人的头。母亲说道:
“谢谢您,勇平大人。能生养勇平大人真是我的幸福”
她含泪对他说道。
勇平上的幼儿园,位于勇平所住锁奴氏本家宅邸的尽头。也就是说,宅邸内就设有幼儿园。园长由锁奴氏分家一派的男性担任,副园长则是其妻子。
但即便是副园长,只要身为女性,在正训中便低人一等。当作为小马姑娘驮着勇平、用双腿将他运到的女人进入幼儿园大门时,副园长当场土下跪,迎接入园。
“勇平大人,早上好”
勇平对副园长的话置若罔闻,正对小马姑娘施行刚才学到的“感激之礼”。小马姑娘戴着马衔无法言语,只发出“呜呜嗯♡♡”的呻吟,从股间喷出潮水作为回答。
“勇平君,早上好”
“早上好,园长老师”
勇平只与身为园长的锁奴氏男性互致问候,便走进教室。待勇平消失在视线中,副园长才抬起头,回去继续原本的工作。
幼儿园内施行正训教育,此刻女童正被当作玩物使用。女童能从男童身上得到使用,便是她们的幸福——幼儿园老师如此洗脑,女童们也深信这便是幸福。她们被脱去衣物,身体以龟甲缚捆缚,口中被戴上口枷,在地板上任人翻弄。
男童们随意玩弄那些女童的身体。拧一把、咬一口、扯头发。女童发出悲鸣,幼儿园老师却教导男童们,这是“令女童欢喜之事”。
接着勇平命令幼儿园老师也变得和女童一样。老师既然是女性,便不得不从命。她如同女童一般遭受龟甲缚拘束,被扔在地板上。然而男童们立刻注意到她与女童身体的不同。
“奶子这么大——!”
男童一把抓住胸口用力拉扯。面对尚不知轻重的男童之举,幼儿园老师发出悲鸣。
“老师也很开心对吧”
而“悲鸣即是女性之幸”的教诲,此刻正落在幼儿园老师自己身上。被勇平乃至众多男童拉扯过胸口后,老师的胸膛红肿不堪。
就这样,在幼儿园接受初次正训的勇平升入了小学。入学典礼那天,他在校门前踩住母亲的头,比出胜利手势,与父亲并肩合影。母亲戴着电击项圈、反手拘束着土下跪,这被视作正训中女性在外的正确管理法。
虽电击项圈的开关尚在父亲手中,但勇平也曾多次按下。正训心得便是:女性无论年龄几何,都该甘受男性调教。
“勇平大人,恭喜您入学!”
在勇平眼前,一名女童如同他母亲一般将头蹭地问候。勇平踩住那女童的头回礼。
“能与勇平大人同班实属荣幸!身为分家之流,竟能与本家少主同班,万分光荣!!啊,那个,若勇平大人应允,能否让我做您在校的随从?”
随从一职于正训并非必需。因正训教义便是:女人只要存在,便理所当然追随男人。
但这女童所言,更越此权。若在没有正训的时代,这无异于告白爱意。
“随便你”
勇平态度冷淡。回家有母亲为首无数人伺候。再多一个……他大抵是这般想法。
“啊,不胜惶恐之幸♡♡”
于是女童在此体验了人生初次潮吹。
这女童名为爱香,小学期间当真尽心侍奉勇平。家中由众多随从所做的照料,在校内便归爱香负责。
到校后替他脱鞋是爱香的工作,将鞋收进鞋柜、拎着勇平行李走到教室也是爱香的职责。因此爱香虽是女童却罕见地双手自由。
其他女童双臂受缚,艳羡地望着爱香;但勇平一时兴起,最遭欺辱的也是爱香。
时而将圆规刺入爱香皮肤取乐,时而用酒精灯火烧她乳首,或令其当场脱衣跳滑稽舞——爱香还扮演着勇平消遣工具的角色。
当勇平渐次情窦初开,已是小学中高年级。他将爱香剥得精光,把手伸向她尚在发育的胸部。
“勇、勇平大人……那、那个……♡♡”
正训教诲女性:被男性投以性欲是最骄傲之事。初次被触胸的爱香,仅凭此便从股间淌下汁液。
勇平眼尖瞧见那股间汁液,拍了下她大腿说:
“腿张开点,蠢货”
此时勇平不再唤爱香名字,故意以“蠢货”“母猪”等贬称呼之。
“呐这湿漉漉的是什么?”
勇平伸手探入爱香股间,手指捅进缝里。
“我家老太婆被老爸骂时也都这样,啥意思?瞧不起我?”
勇平压低嗓音,瞪着爱香说。
“不、不是的……♡♡ 被、被勇平大人……♡♡ 碰、碰这里……♡♡ 太高兴了……♡♡♡”
“‘这里’?哪里啊蠢货,说清名字”
说罢勇平啪地拍了下股间。爱香浑身一颤,拼命重新张大双腿。
“是、是小穴”
“大声点。大声说”
“是、是的!!是小穴!!能被碰小穴好开心!!!”
爱香响彻教室的喊声令勇平哈哈大笑。
“在这被玩小穴还高兴,变态啊。女人果然是蠢货”
“是!!女人是蠢货!!被男人这样、张开小穴、被摸到就高兴的蠢货!!!”
爱香边说边扭动腰肢,那姿态妖艳至极,勇平胯下已然勃起。
“女人就该侍奉男人。我家老太婆也做。你也会吧?”
“是!!我来!!!”
爱香立刻埋脸于勇平胯间,掏出肉棒舔吮起来。
“最近我也让女仆做。做这事真觉得生为男幸甚。驯服女人最棒了”
勇平站起,按爱香蹲下继续口交。他摆腰固定爱香脸庞,肉棒顶入喉深。爱香翻白眼慌于初尝口交,仍拼命取悦勇平。
“嗯嗯呜咕噗啵♡♡ 咕噗啾噜噜噜♡♡♡”
“喂母猪,想喝精?”
“嗯嗯噗呜呜呜……♡♡♡”
“想喝啊。那就给你喝”
勇平最深插入喉底射精。爱香脸涨红,缺氧中仍拼命吞下。
周遭女童男童屏息旁观。对女童而言,正训中最神圣的性事正在眼前。虽反手缚着,有的女童借桌椅抵股间自慰;男童眼尖逮住,当场如法炮制犯其喉。教室瞬间化作乱交场。
锁奴镇:天生接受施虐教育的男人
鎖奴(サド)の町~生まれながらにしてサディズム教育を受けた男~
锁奴勇平是锁奴本家长子。在继承锁奴家业之际,他自幼便被灌输“男尊女卑”的思想。这是一个关于接受了此种男尊女卑教育的男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