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父母的爱来贪图肉欲。——结论,这是一个关于我是坏孩子的故事。
临近毕业的春天,我开始了独居生活。并非因为我要去远方上大学,而是正值壮年的父母分别决定调往县外和海外工作。父亲说,勉强些也不是不能从这个家去公司上班,但考虑到青春期的女儿可能也不愿与父亲两人同住,最终决定让我独自生活。
“爸爸年轻时也曾在狭小的房间里独自生活过。正好可以稍微重温一下单身时代的感觉呢。”
说着这番话,父亲让我独占了这间房子。我住在一个介于乡村和城市之间的城镇,那里多是平房或两层楼的住宅,零星散布着一些十层高的公寓楼,我就住在其中一栋的三层。因为有管理员常驻,治安想必也很好,我便开始了在这里的独居生活。
我想说说关于我的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我过得还算顺利。学业方面,照这个样子,要拿到附近大学的推荐名额,成绩单上的评价也足够稳妥;社团活动方面,在摄影部这种偶尔也有人能去全国大赛的地方,我算是表现平平的那种。
父亲和母亲虽然都有些一意孤行,但都给予了我无条件的爱……至少给我的感觉是这样。虽说他们一意孤行,但在我真心讨厌时也会退让,所以我觉得他们并非新闻里那种过度干涉或教育虐待的父母。
他们会好好为我庆祝生日,圣诞节礼物也会买我想要的。从我上小学起,他们就为独生女我准备好了儿童房。
是的,我和我的家人都相处得很好。
这次独居,扰乱了我和我家人的这种平衡。——仅仅只是一点点而已。
贞操带。母亲一反常态地强硬推荐给我的这东西,似乎是女性用来防范性侵害——说白了就是防色狼或强奸——的金属内裤。虽然看出那不是英语的说明书上,唯一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一个穿着它的、异常美丽的模特照片。
我并非从这时候起就沉迷于不纯异性交往,而且作风正派,性经验也只有初中时和男生那次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初吻即终吻,按理说父母不该对我的行为有什么担心。
即便如此,母亲还是把它推荐给了我。
“万一出了什么事,等到后悔就来不及了。”
说这话的母亲,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后来我问了父亲,他非常尴尬地说“大学时代发生过不少事”。也就是说,就是这么回事吧。
对于母亲如此强烈的坚持,我自然无法反抗,只能乖乖在浴室的更衣室里,接受了为定制金属内裤而进行的测量。
就在那段“家庭重大事件”的记忆逐渐模糊之时,那件贞操带终于送到了我家。——这是我走上歧路的开端。
父母并没有强制我必须穿着它生活。钥匙由我自己保管,另外一把备用钥匙则由父亲保管,但这更多是预防万一我丢了钥匙的情况。而且,父亲本来对我的贞操带就持一种假装漠不关心的反对态度。
最终,我手上有原配钥匙中的一把,以及父亲在锁匠那里复制的几把备用钥匙。我处于可以凭自己意愿穿上或脱下它的立场。
“如果真的不愿意,可以不穿的。”
父亲这样对我说。“那为什么当时不阻止妈妈把我带进更衣室呢?”我这样想过,但他大概只是没有勇气介入妻子和女儿之间关于性的话题吧。只是夹在妻子和女儿的天平之间,两边都无法选择。父亲没有成为我的敌人,也没有成为母亲的敌人,他保持了中立。
“如果尺寸不合适就麻烦了,能只穿一个星期试试吗?”
母亲这样说。虽说是一个星期,但指的是并不特别忙碌的春假期间,在家的时候都穿着,是为了确认这期间有没有被磨到或出现淤青之类的测试。
这一个星期是父母离开这个家之前的期限。据说如果发现问题,会在出发前一天寄回厂家调整。母亲明明为海外赴任的事忙得不可开交,却连这种事都为我考虑到,虽然有强加于人的成分,但我还是说服自己,这是母爱。
这一个星期转眼就过去了。也没什么特别值得一提的事。只是早晨和晚上的例行程序中各增加了一项:穿上或脱下贞操带。如果我是中世纪的女性,情况可能就不同了,但现代技术很先进,除了穿上瞬间那金属和橡胶的冰凉触感外,我毫无异样地度过了这些天。
我自觉性欲也不算特别强,而且除了第一天为了确认能否戴着它睡觉外,晚上洗澡时都会脱下,所以性欲的疏解问题,与其说是贞操带造成的,不如说父母的存在更碍事。
然后,在机场送别母亲、在公寓走廊目送父亲背影的日子到来了。
这一天,我失足了。我想一定有那么一点点对略显漠不关心的父亲和略显过度干涉的母亲的、小小的报复心。
虽说失足,但也并非奔着毁灭而去。我很清楚自己既没有万一发生性关系怀孕后养育孩子的觉悟,也没有打掉的觉悟,所以在能为自己负责的年纪到来之前,打算只和异性进行柏拉图式的交往,我尚有这种分寸。我也明白夜晚的街头与陌生成年人进行金钱交易的巨大风险。理智,以及父母的爱,让我留在了相对正当的道路上。
我的失足只是一点点。在真正失足的孩子看来,简直不值一提。
首先,我调查了关于贞操带的事。包括那些色情内容。然后,在认识到贞操带是一种色情道具的基础上,我穿着贞操带,目送了父母离去。——仅此而已。
父母大概做梦也想不到,送别他们的女儿,正乳头挺立,连双腿间都湿润了。
我并没有做什么穿着贞操带禁欲好几天、或是涂了媚药、在贞操带里藏了成人玩具之类的事。我只是像往常一样,将贞操带作为日常生活的延续穿上,然后——就变得难以抑制地发情了。
“啊……。……嗯啊……啊……啊……”
——我不是色色的孩子。不是无法忍耐性欲的孩子。不是无法忍耐自慰的孩子。——但我是坏孩子。非常坏的孩子。
我在自己房间的穿衣镜前,一边压抑着声音,一边如此忏悔。
——我是坏孩子……。——我是坏孩子……。就这样反复忏悔着,我一件件脱下衣服。坏孩子不配穿这么好的衣服。坏孩子不配穿这么好的衣服。我这样责备着自己。
“彩票中奖了哦”
小时候,我问母亲这房子是怎么买的,她曾半真半假地这么说,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好,我这点喘息声应该不会传到隔壁。即便如此,我还是拼命压抑着喘息声。归根结底,意识到自己在做坏事,这种自觉为我的性欲增添了难以抗拒的调味料。
穿着来自母爱的贞操带,在来自父亲无言的体谅、即独居之家的自由中,我一味地让自己兴奋起来。
要让我更加兴奋,并不需要去玩弄贞操带里的性器,也不需要粗暴地掐捏自送别母亲起就在胸罩里一直挺立的乳头。那种践踏父母好意的背德感,连同“已经回不去了”的绝望感,在我这锅沸腾的性欲中,火上浇油。
不知道是过了十分钟,还是一小时。在镜子前只穿着贞操带、压抑着发出喘息声的我的自慰,迎来了最终阶段。
坏孩子……,——就只能被打屁股了哦!
下定决心后,我岔开双腿,啪嗒、啪嗒地拍打自己的臀部。这种不用力的“打屁股”,当然感觉不到疼痛。然而,那种如同在体罚不懂事理的幼儿园孩子般的屈辱感,却将我无可救药地推向高处。一下,两下,三下……。
“啊!、啊啊!……哦哦!”
随着次数的增加,头脑渐渐变得空白,思绪模糊起来。呼吸变得困难,仿佛在渴求更多的氧气,再也无法抑制喘息声。
——再也受不了了。就在这么想的刹那,我猛地拉过附近的枕头捂住脸,向前像爬行般倒下的同时,将脸埋进枕头里。这样就听不到喘息声了……。
这样放心地,我战战兢兢地抬头看向镜子,那里映出的是一个简直像只穿着尿布的婴儿般模样的我自己。
“还以为是傻乎乎的幼儿园小朋友,原来是小婴儿呀”
“像婴儿一样的哭声呢。担心一下邻居吗?”
头脑中冷静的“我”,这样责备着我自己。
——因为是小婴儿所以忍不住也没办法。从自虐般的斥责中,我找到了这种扭曲的正当性,将喘息声渗入枕头,在人生中从未感受过的巨大浪潮中达到顶峰。
啊,伴随着一种“原来这就是色情小说里写的性高潮”的认同感,以及从扭曲中找到的“因为我是小婴儿所以没办法”的某种安心感,一同降临。
慵懒之中,再次抬头看向镜子,发现我的脚边积了一滩水,弄湿了几件随手脱下的衣服。
“漏了这么多……。没办法呀,因为是小婴儿嘛”
我内心的“我”这样低语。漏出来也是没办法的,因为是小婴儿。从那里开始,我如同滚下刚刚爬上的坡道般,堕落下去。
“爬爬爬得很好呢。接下来该是‘走路走得好’了吗?”
慵懒之中,自然而然地变成四肢着地的姿势,我内心的“我”进一步这样低语。因为是小婴儿,爬行移动是理所当然的。站立和坐在椅子上都很困难。
那天夜里,我用四肢爬行在家里移动,在地板上吃饭,连洗澡、刷牙、换睡衣,都没有用双脚站立或坐在椅子上,而是用爬行或躺卧的姿势完成。
“真拿你没办法呢。看来是离不开尿布了”
将贞操带比作尿布,我内心的“我”这样低语。平时洗澡时会脱下贞操带是惯例,但这一天,洗完澡后,我再次穿上了“尿布”。
“什么时候才能快点学会说话呢?‘爸爸’和‘妈妈’,哪个会先叫呢?”
仿佛在嘲笑那不成声的喘息般,我内心的“我”低语。那一夜,我没有说任何有意义的话,另一方面却无意义地发出婴儿般不成词的咿呀声。
——我是坏孩子,我是坏孩子。一边这样告诉自己,一边勉强爬上床。
躺在床上,腹中那沸腾的热度再次涌起。想像平时那样抚摸阴蒂,却被“尿布”挡住无法触及。
钥匙在书桌抽屉里,但爬行够不着,而且对于一个会尿裤子的婴儿来说,尿布是必不可少的。在这般焦躁之中,正当我瞪着尿布时,忽然,一件非常适合婴儿的玩具映入眼帘。
我毫不犹豫地解开睡衣,掀起内衣,便开始忘我地摆弄起那个玩具。
“再怎么玩也不会出奶哦!真是个不听话的孩子!”
无视我内心的声音,我天真地捏、掐、拉自己的乳头。兴奋之中,确实的痛楚袭来,但在那彻底错乱的脑海里,这也只不过是调味料罢了。
——对坏孩子的惩罚!——对坏孩子的惩罚!超越打屁股的痛楚在我心中,折磨乳头的行为,被合理化为对坏孩子有效的惩罚方式。
将自己的乳头当作玩具的天真,由此产生的痛楚带来的屈辱感,最后夹杂着性兴奋,我迎来了人生第二次深刻的高潮,并在强烈的疲惫感中就此睡去。
——说到底,这贞操带是母爱物质化的产物,而我深深沉醉于亵渎它所带来的背德感中。在父亲体贴地为我留空的家里,我沉溺于与自立背道而驰的“扮家家酒”,并从心底享受其中。
我是个坏孩子。
倒错与偏离_1
倒錯と逸脱_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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