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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雕像的心情里

彫像の気分に浸り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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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女性发现自己渴望将自身转化为艺术品,随后她被前辈作为作品展出的故事。 我家附近有一家还算知名的美术馆,每次经过时,脑海中总会浮现出这个故事,于是将它写成了文字。虽然那里偶尔会有有趣的展览,我也很想去看看,但终究没有时间,而且这个季节游客也多,让人感到有些麻烦。 虽然我不常写这类题材的作品,但这次算是借机练笔。可能不太符合这类作品的风格,还请多多包涵。 ※禁止擅自转载本作品、擅自翻译转载、用于AI学习或擅自转载至外部网站。一旦发现,将考虑向擅自转载的网站运营者及转载执行者,按每字100日元的标准索赔精神损失费。
那份冲动最初的悸动,源于幼年时参观的美术馆。
由纯白石膏制成、历经漫长岁月依然矗立的雕像。既有青铜铸造的,也有石材雕琢的,它们自人类诞生至今,持续承载着历代艺术家的表达、主张与时代之美。
或许正因如此吧。最初驱使我的,也是想要创造出那种作品的渴望。
最初是在沙坑里。该说是沙雕吗——当多数同龄人将沙土夯实,堆砌城堡、山丘或蛋糕这些身边常见之物时,我却执着地试图再现美术馆里的雕像。但孩子是残酷的,制作这种古怪玩意儿总会遭到破坏。起初我很愤慨,但沙子本就容易崩塌。于是,我转而盯上了黏土。

我对在自己掌心略显黏腻却逐渐变形的东西产生了兴趣与兴奋。它会吸附在掌心,黏糊糊地弄脏衣服,虽是孩童心思,我却为此感到雀跃。我用刮片像削取般清理指尖粘附的黏土,虽对成果感到满意,却仍意识到这无法让我满足。

“呐,妈妈。我想做出美术馆里那样的东西。”

即便年幼的我也明白这不可能,却仍缠着父母央求。他们用“长大了再说”“要当乖孩子哦”之类的话搪塞过去。当然,我也理解不可能突然就做到,说白了只是随口一提,但感到遗憾也是事实。

入学后,我在手工课和美术课上始终获得高评价。甚至受到教师热切鼓励报考美术大学,但那时我的热情已稍有冷却。为重温幼时的感动,我前往那座美术馆,却发现它已闭馆废弃,藏品散落至地方或都市的各个角落。所以重温感动已无可能,揉捏黏土也再无灵感涌现。然而,被赋予的才华还是让我如周围人所愿进入了美术大学。

“太厉害了……”

那里是才华与感动的宝库。
当然,虽说是美大,也并非全是美术,我自己无法理解的领域比比皆是。但就在这样的环境中,我邂逅了它——一个让我的未来为之倾斜……不,是扭曲了我的认知、使我误入歧途的存在。

那是,活着的雕像。
准确来说,是将染料、颜料、油漆、金粉等涂抹全身,将自身升华为艺术品的行为。或许正因生为女子,又继承了美貌母亲的血统与身姿挺拔父亲的基因,我拥有足以被推荐参加美大选美比赛的容貌——此刻我清晰地意识到:

自己或许能成为最极致的素材、最崇高的主题与最完美的作品。
或许会被认为自我意识过剩,但我所见到的它们完美契合。那是个名为“人体彩绘同好会”的神秘社团,参与者限定女性。而就在那里,我绽放了更深层的癖好。

自幼我便喜欢黏附在掌心指尖、难以剥离的黏土与颜料,尤其是油性颜料的质感。上课时我也常把玩指尖残留的颜料,为此没少挨班主任训斥。而此刻我得知,竟存在着因这种触感与质感而兴奋的癖好类别。

“你或许有成为‘黏糊糊爱好者’的潜质呢。”
“学姐,我也想试试当模特!”

全身涂满金粉、作为招揽用的“雕像”的学姐,带着美好的笑容邀请了我,为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社团里,想为他人涂抹的人与想被涂抹成为模特的人比例约为三比一。我自然是后者。虽然也喜欢涂抹行为,但若能亲自成为那种幼时令我感动的雕像,独占欲让我不愿让出这个位置——这是不言自明的。新生虽少,但其中与我同类者仅两人。

“我要开始涂了哦。皮肤也需要呼吸,所以你必须清楚认知其中的危险性。”

学姐递给我一本颇有厚度的册子,让我了解到不少历史与事故案例。即便如此,兴趣与兴奋仍压倒恐惧——或许因为我已决心踏上这条不归路。

“要开始涂了哦?最初可能会觉得冰凉又痒痒的,这种时候就这样想:‘我是雕像’。”
“~~~~!!”

溶于黏滑油脂的颜料被大刷子吸附,按压在我的腹部。痒感与某种背德般的兴奋,让泳衣深处阵阵抽痛。接着,学姐与数位同届生一同涂抹。颜料如滑过肌肤般缓缓延展,白色的颜料覆盖了肤色的画布。能如愿涂上白色,我感到满足。

你可曾有过满身泥泞的经历?雨天的公园,或稍显自然的场所;学校课程中探访的稻田或菜地。无论身着衣物或赤裸,沾染泥泞的那种触感——只要想起父母恼怒的表情,便能无悔地开怀大笑,仿佛重返童真。这种感受充盈我的胸膛。
我被要求保持静止,在心中默念“我是雕像,我是石膏像”。片刻之后,颈部以下已完全化作纯白的幽灵画作,若在夜间活动,绝对会被列为七大不可思议之姿。学姐与同届生们对成果频频点头。腋下与肚脐也被毫不留情地涂抹颜料,泳衣自然也不例外。因溶于油脂而难以脱落,且能均匀覆盖,使得泳衣与肌肤的边界模糊难辨。

“好了,有个选择……脖子以上怎么处理?”
“呃,什么选择?”

学姐将刷子放入盛有颜料的盆中,双手叉腰,不顾脸颊沾上的颜料,托起下巴后伸出两指对我说道:

“一是保持原样。嘛,对面小组也这样,脸以上什么都不做。”

顺着所示方向望去,确实其他小组大多只进行颈部以下的彩绘。虽略显不足,但因选拔的都是身材比例良好的女孩,在行家眼中想必是赏心悦目的景象。除白色外,还有黄色、红色,甚至不乏精巧的彩虹色,五彩缤纷。
学姐确认我理解后,提出了另一个选择:

“然后另一种……这么做的人很少,新生也会犹豫,就是把脖子以上也一并涂上。”

这真是个诱人的提议。或者说,学姐面对我这个模特……不,是素材,或许也怀有将其臻于完美的渴望,她双手兴奋地比划着,对我的身体赞不绝口,同时试图引导我选择后者。倒并非迎合她的心思,但我自己也未尝没有渴望呈现完美姿态的欲望。

“没关系的。涂抹过程中会给你含着呼吸管以保证呼吸,眼部也可以不做处理。”
“不,眼部也请一并处理。能请学姐用您的技艺为我上色吗?”
“好的,交给我吧。我会竭尽全力,打造出最高杰作。”

我含住递来的呼吸管,学姐确认后,在其他同届生的协助下准备好梯子,多人合力将盛满颜料的盆从我头顶倾泻而下。黏稠冰凉的颜料玷污头发,流过头皮,漫过脸颊、耳朵,直至肩膀。为使颜料充分浸润发丝,还用溶有颜料的油脂进行涂层。

“有没有觉得痒的地方呀~?”
“哈伊嘿呼~”

我含着呼吸管回应,闭上双眼沉浸于黑暗中的惬意。滴落肩头乃至身体的颜料液滴,被刷子仔细铺展开来。
随后用吹风机和风扇一定程度上加速干燥。睁开双眼后,学姐取下呼吸管,将手镜递到我面前。

“怎么样,效果很棒吧,超厉害的。”
“太厉害了!啊,连表情肌都固定住了……”

仿佛身体外层覆上了一层石膏像般的感觉。看着学姐满意的表情,我也欣喜不已。
接着便是纪念摄影。这场兼作社团欢迎会的人体彩绘作品,迅速被发布到社交网络等平台,反响接踵而至。尤其是我等少数全身彩绘的作品备受关注。对我这“作品”如此面世感到满足的同时,我也意识到自己对此事极度兴奋。此刻虽隐藏在颜料与泳衣之下看不分明,但兴奋的我确实存在。

结果,此事几乎决定了我今后的人生。而为我涂抹、上色的学姐,也将成为我未来的工作伙伴。



“这周末也拜托你啦。在〇〇市的现代美术馆等你。”
“好的,明白了……嗯。”

结束日常的健身房训练后,我如此回复了学姐的联络。平时我做模特兼职,但周五起会承接另一项工作。为维持体型,训练不可或缺,虽含辛劳,却也品味着成就感。

保持与大学时期不变的身材比例,固然有模特工作的原因,但也与学姐的联络密切相关。我本希望增加与学姐合作的比例,但学姐如今已自称当红的现代表现艺术家,十分繁忙。我与学姐的不定期合作个展在美术馆举行。
这类展览在相关领域颇受好评,每次围绕特定主题进行,而我便是其中的亮点之一。

学姐是我的商业伙伴,而我则是她的助手兼素材兼作品。

汗水滑落的感受依旧,我为进一步塑形而继续奔跑。无论是清爽的汗水还是黏腻的汗水,于我皆感惬意。与其说享受流汗的过程,不如说更喜欢汗滴滑落的触感。边跑边计算卡路里,规划消耗的热量与今日食谱,为周末塑造身体。

“学姐,拜托您了!”
“呀吼,等你啦……那么,快点换衣服过来吧。”

周五下午,我前往约定好的美术馆,在后方卸货区及工作人员入口处,与等候的学姐重逢,为几日来的再会而喜悦。学姐不考虑结婚,我亦然。美大的同届生们也大抵如此,或许艺术气质总有些乖僻吧。但我们约定,若彼此有了心仪之人并步入婚姻,这份关系便会解除。
顺带一提,学姐并非女同性恋。她不否定同性恋,但与我之间的关系纯粹是商业合作。我提供作为素材与作品的立场,学姐则将其完善为作品。这份契约的期限,是直到周日下午闭馆前,作为学姐的“作品”公开展示。

“今天也保持得很棒呢。这才配得上我的作品。”
“承蒙夸奖不胜荣幸,学姐。话说这次的主题是?”

我脱下衣服,身着内衣,继而连内衣也脱下,全然裸露。因在同性面前,并不太觉羞耻。或者说,自进入那所美大、加入社团、被许多人看过身体后,那种羞耻感便已淡薄。作为女性仍有羞耻心,因此身体除塑形外,护理亦不可或缺。除头发与眉毛外,所有多余体毛均已永久处理,肌肤也尽量避免日晒。这纯粹是出于学姐的观点——肤色会影响底色的浓淡,毕竟是从素材角度考量。我必须遵从学姐的这项指令。

“这次的主题是……基于近期赞助人的委托,定为‘压抑与解放’。”

学姐拥有各式各样的支持者,通俗来说即赞助人。有女性团体,也有单纯的艺术团体或个人。每次创作都会融入这些赞助人的意向,确立主题。归根结底,我在美大所获得的,不过是毕业生的身份,以及将自身化作作品这种终极而至高的理念罢了。
表面的工作是模特,但这才是我的本业。
前辈一边讲解这次的主题,一边取出用于本次染色的颜料、刷子,以及从纸箱里拿出小道具。这次的展览似乎规模稍大,还有些我无法理解的框架,这究竟会诞生怎样的作品,身为“作品”的我心中只有好奇。
更何况前辈还了解我的性癖。

“这次呢,如果没有客人,稍微‘高潮’一下也没关系哦?”
“呃!”

说着,前辈拿出的是我一时兴起在网上那种小说里查到的小道具。当然,以前辈的性格,所用材料肯定都是最好的。乍看像是铁质内衣的那个东西,应该就是所谓的贞操带。我想起在承接这家美术馆的展览前,进行过各种测量。

“看你那表情,像是知道嘛?”
“但是前辈,那不是用来防止做色色事情的工具吗?”

我询问既然叫“贞操”难道不应该是那样吗,前辈却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给那个贞操带加装了附件。内侧像几根木桩一样挺立的东西,看得出是模拟男性性器。看来接下来要装到我身上的,是和石膏像上附带的那些不可同日而语的家伙。表面覆盖着白色有光泽的材料。
这东西完工得如此精致,即使不是作为情趣用品,而是作为类似的作品展出也毫不奇怪。它被前辈拿在手里,首先是横向的带子缠绕在我的髋骨上。从垂在双腿之间的纵向带子上挺立的那些东西让我有些害怕,但前辈微笑着给我涂上润滑液,然后慢慢向上提拉。

“这个呢,是特别定制的,展览期间不用担心排泄问题哦。”
“嗯、啊……呃! 嗯啊啊啊?!”

我努力忍住喘息,但后穴被扩张,接着像要暴露花园一般,粗大的假阳具开始插入,让我忍不住发出声音。然后,接下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让我彻底清醒。下腹部的孔洞被严严实实地堵住,我无意识地收紧那里,声音无法抑制。想到接下来还会更糟,我真想立刻把身体侧躺下来。

但是,前辈毫不留情。
连接其他管子、让我含住连接管道的口枷等等,身体被装扮一番后,终于开始涂色。
手脚尚且无事,但除此之外,身体被白色光泽的拘束具禁锢和强制装扮的我,只能任由前辈摆布,被涂上颜色。细节处除了刷子,还会用到喷枪等工具。

“这次用了有光泽的颜料,简直像刚喷好漆的车身一样呢。而且,果然把这些配饰统一成白色是对的。黑色的话束缚感太强了。”
“嗯嗯……”

身体被涂画的感觉让我漏出喘息。虽然存在“束缚”这一反常状态,但我并没有摇晃。稳稳地站着,辅助前辈的上色。每涂上一层,就认识到这次颜料的特点。通俗地说,大概就是直接被涂上乳胶衣的感觉吧?湿漉漉的感觉一直不消退可以说很新奇,但填满身体孔洞的那些存在干扰着我的思绪,我只能被迫专注于享受身体被涂抹、肌肤被颜料覆盖的感觉。

“好了,大概就是这样吧。可以睁开眼睛了……啊,还得戴眼罩才行呢。”

白色的眼罩靠近,要将我的视野涂成一片白色。下次见到光亮,应该就是闭馆后了吧。从今天开始的3天里,我的一切衣食住行都将由前辈管理。作为准备,兼用于呼吸、进食和水分补充的管子被塞进嘴里,这次主题“压抑”与“开放”所设计的色调,装点着我的身体。
胸部贴了乳贴并不显眼,但最显眼的恐怕还是穿在身上的贞操带吧。虽然比泳衣或内衣更让人害羞,但总比赤身裸体被看要好。然而,在这之下,比赤裸更甚的是,身体被情趣用品贯穿、填满、折磨。据前辈说,还有振动功能,展览期间会随机折磨我。

“好了,接下来是这个框架……确实能做到I字平衡对吧?”
“(含糊不清的应答声)”

颜料微微滴落,我尽全力做出I字平衡姿势,插入的假阳具便咕噜咕噜地刺激深处,不成声的音节从喉咙深处溢出。然而,当我试图立刻放下脚时,前辈迅速将我的一只手和抬起的单脚踝连接到了早已准备好的框架上。接着,自由的那只手也被固定到后方,最后那只接触地面的脚踝也被戴上了枷锁。
我就这样以凌乱的姿态,像一件淫猥的物品般被固定住了。

“(含糊不清的惊疑声)?!”
“呵呵呵,闭馆后就让你把脚放下来。身体柔软真好啊……我可做不到那种平衡。”

前辈继续用喷枪喷涂颜料进行收尾。金属质感的拘束框架、原本透明的管子,一切都变成了纯白色。就像手办打底涂装一样,我全身被厚厚地涂满颜料,最终纯粹作为一件作品被完成、展示。
明明是“压抑”与“开放”的主题,我的“开放”却要等到闭馆后。据说那是十几个小时之后了。

“好了,我们搬进去吧……要开心哦?这次会让你作为主要展品,360°全方位都能被看到。”
“————!!”

前辈那样对我低语,仿佛在逼迫我。被变成白色雕塑的我被放上手推车,运往会场。前辈的个展很受欢迎,搬进去检查无误后就会直接开放吧。每次以各种造型、色调、主题被展示的我,作为作品也经常被报道。最多被问起的是里面的模特是谁,但前辈总是只说“是可爱的后辈”。多亏如此,我没有露脸,能在台前做模特。
健身房费用什么的也是前辈出资,说我的生活被前辈掌控也不为过。

“客人要来了哦。不过,你只要像你自己一样,作为作品存在就好。像往常一样。”

前辈这样说着离开了,展示柜随之关闭。
几分钟后,我感觉到许多视线投向了我。那比赤裸更甚,化作敏锐的感觉实体折磨着我。但我品味着它,非但没有胆怯反而感到兴奋。涂在皮肤上的涂料稍许缓和了这种感觉,但我依然感受着视线,兴奋不已。

起初客人们可能以为只是普通的物品,但偶尔我会动一动,表明这不是普通的展品,而是有生命的展示物。不仅如此,前辈偶尔的恶作剧还会责罚折磨我的身体。假阳具会动作,饮料还会从展柜上的装置注入我体内。周围大概看不到注入的是什么吧。大多是酸奶,有时也有牛奶。

“嗯嗯,嗯啊……”

烦恼的叹息从口枷边缘漏出,却传不到展柜之外。
我只是纯粹地品味、沉浸、满足于这幸福的感觉。在刺人的视线中摇晃身体,偶尔达到高潮,就这样直到闭馆时间,我一直作为作品存在着。

一个看似白色人偶的雕塑所在的展柜前,一名少女路过。
她正因父母的爱好而巡游美术馆,但这次的主题对少女来说有点早了。与父母稍稍拉开距离走动的少女看着展品歪头不解,忽然,她感觉到了什么,走向其中一个展柜。那是人。展品装饰着“压抑与开放”的标题,微微起伏的胸膛宣告着作品是有生命的。

少女张开嘴仰望着它。美丽的比例,光泽的肌肤。展示身体柔软度的框架,以及下腹部令人不解的某种东西。

但少女感觉到了什么。那肌肤是怎样的触感,里面的人是什么样的人,怀着怎样的想法被展示在这里。少女不知不觉脸颊泛红,一直仰望着作品,直到被父母呼唤、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