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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家妈妈的败北与末路

武道家ママの敗北と末路
这篇写的是之前写过的武道家妈妈败给不良少年之后,所遭遇的凄惨结局。狼狈落败的妈妈和女儿,没有任何救赎。本篇可以单独阅读。 前作请见此处 novel/23624839 【宣传】 后天就是Comiket了,如果大家能购买绿搔痒小说本的话我会很高兴的!通贩也可以购买! novel/25470275

并川道场的没落

“喂,贵江。道场根本没打扫干净吧?”

此刻,并川道场在练习开始前就笼罩在一片紧张的氛围中。起因是一周前,曾是这里门生的千秋以踢馆的方式击败了贵江。

“对、对不起……!!我马上打扫……!!”

曾担任这里师范的贵江,对比自己小得多的千秋唯命是从。

“那之前,来,到那边正坐好?”

“……是”

面对完全吓破胆的贵江,千秋命令她在自己面前正坐。明明对方是年长者,千秋的语气却粗暴至极。换作平常,身为师范的贵江应该会训斥她,但现在的她别说提醒千秋了,连反抗她都做不到。

“我说过吧?在我们来之前要把道场打扫干净。结果全是灰尘,干劲不够啊?”

“那、那是……!!我昨天确实打扫了……!!”

“所—以—说。我说的是没打扫干净。想找借口?”

“……对不起”

被千秋威压的态度所震慑,贵江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喂,违背命令会有什么下场,你清楚吧?”

千秋狠狠地盯着瑟瑟发抖的贵江的脸,将恐惧刻入其中。与此同时,千秋的同伙们手持耳挖勺,绕到了贵江身后。

“所以呢,从现在起十分钟,在那里反省吧?”

“咿……!?饶、饶了……!!呀嘻!?”

随着千秋的信号,绕到身后的同伙们用棉球头开始缓缓抚摸贵江正坐的脚底。

“咿、唔嗯嗯咕呜呼呜呼呼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嘻嘻嘻、呀、嗯嗯嗯嗯————————————呼呜呼呜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呜呜呼呼呼呼呼呼!!!”

被棉毛轻轻搔弄脚底的贵江,因痒意几乎要失去姿势。但千秋不允许贵江把脚收回去。

“要是姿势乱了就当众搔痒处刑哦?不想这样的话就好好忍着吧?”

当众搔痒处刑。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贵江的脸色变得惨白,拼命用自身的核心力量抑制住上半身的晃动。

“嘻嘻、呜——————呼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呀、住手、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啊、呜呜、呜——————呼呼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贵江试图稍微缓解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蜷起手指用力。脚底浮现出皱纹,在贵江的体重和手指压力下,脚底微微充血。

“来来,大家可都看着呢,好好忍着啊?”

有人祈祷贵江平安无事。也有人倒向千秋那边,希望贵江被处以搔痒刑罚。众人各自围在贵江她们周围注视着。

贵江性情温和,教导认真,并川道场原本在附近口碑极佳,如今却被千秋等人变成了玩弄贵江身心与身体的游乐场。

“好了,这次用硬的那边挠你”

随着千秋的信号,搔弄脚底的不良少女们换了个方向,用硬木头的一端开始咔哧咔哧地划弄。

“呀嘻咦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啊、脚被咔哧咔哧地挠会死的、呜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嘻嘻、好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耳挖勺的尖端一根一根仔细地划过脚底的皱纹,贵江抑制不住从腹中涌上来的笑声。身体如同发生地震般左右摇晃,眼看就要失去平衡。千秋看着贵江拼命忍耐、笑声却即将爆发的狼狈表情,嘲笑着。

“前师范代大人这么嬉皮笑脸的,不害臊吗?明明之前还用挠痒痒惩罚别人,轮到自己就不行了,真是难以置信啊”

贵江过去会对行为粗暴或扰乱纪律的学生施以脚底搔痒的制裁。但现在,轮到她被惩罚、被玩弄了。败给曾经的弟子、道场被夺取、甚至沦为如此羞辱的对象,贵江悔恨地扭曲着表情。

“……干嘛啊,那副表情。完全是没在反省的样子嘛。看来得让你搞清楚自己的立场才行啊?”

千秋打了个响指,负责搔痒的学生放下耳挖勺,手指蠕动着伸向贵江的脚底。

“咿、不、不要、住手……!!”

贵江拼命恳求,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放过她。

“咿、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别碰我啊————————————嘿诶嘿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从大张的口中漏出的,是贵江丢人的大声喊叫。这声音在寂静的道场中回荡,甚至传到了外面。

“哎呀,又没能反省呢。明明是个大人,真丢人啊”

贵江只忍了三分钟。而且比上次的记录还退步了。

“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了——————————嘿诶嘿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呜嘻呀哇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么,搔痒处刑开始”

贵江忍不住痒意踉跄了一下,千秋趁机骑上她的背。让搔痒的人退开后,千秋按住贵江的脚踝,像用刨子刨木头一般用指甲在脚底来回抓挠。

“————————————!!不要、呀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别用指甲挠啊嘿诶嘿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不要、住手啊啊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贵江像孩子一样哭喊着,用空出的手啪啪地拍打榻榻米地板。看到贵江凄惨的模样,有人失望,也有人恐惧不已。

“来来,不能拍榻榻米吧?这可是你以前说过的话哦?看来需要追加惩罚啊?喂!别光看着,来给她点颜色瞧瞧!”

千秋用咆哮般的声音,威胁着在稍远处观望的门生们。

或许是因为害怕自己成为目标,又或许是想站到施虐的一方,几名门生陆陆续续走向贵江,将手伸向她毫无防备的上半身。

“嘻嘻呀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你们别、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别挠了——————————嘿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来来,贵江!再努力表现一下啊。你女儿都在发抖呢?”

幸子亲眼目睹母亲遭受惨烈的围攻,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至爱的家人在眼前被击垮,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这份无力感让她懊悔不已。

“幸、幸子啊呼啊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别看、不要看我这边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喂!别走神!好好反省!”

千秋指甲竖起,在贵江大大的脚底上嘎吱嘎吱地猛挠。瞬间,一阵令人发指的痒意迸发全身,贵江大幅弓起背脊挣扎扭动。

“依呀、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呀啊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惨叫在道场中不断回响,削弱着支持贵江派的学生们的斗志和反抗心。千秋将贵江公开处刑,正是为了打击这些反对势力的士气。

“要是敢反抗,你们我也会好—好—地欺负个够哦?”

被千秋锐利的目光一瞪,支持贵江的人无不畏缩。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倒向了千秋那边。为了不让自己被欺负——

“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住手啊——————————嘿诶嘿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贵江的眼泪扑簌扑簌地滴落,在榻榻米地板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耻辱的观察记录

当然,对贵江进行的羞辱远不止这些。不如说,“反省”和“惩罚”不过是千秋日常用来解压的手段罢了。

某天练习进行中,千秋召集了所有人,说道:
“好,你们。现在开始举办‘贵江老师观察大赛’”

千秋所说的“贵江老师观察大赛”,是在以羞辱为目的搔贵江痒时,征集发现的关于她弱点的有用信息的活动。如果能向千秋提供有价值的情报,就会被她们喜欢,不会被当作欺负的目标。所以大家都争先恐后地想要说出关于贵江的事。

“那、那个,贵江老师右脚不如左脚敏感,被挠的时候那边的反应更明显!”
“哦—?那,马上来实验一下吧”

千秋把贵江叫到众人面前,准备好毛巾束缚住她的腿脚。而且还采用了户川固的姿势将她的胯部大大张开,彻底地羞辱她。

这也是门生提供的情报。那名学生如今已成为千秋的手下,偶尔参与对贵江的惩罚。只要坦白贵江的弱点,在这里谁都能出人头地。所以门生们纷纷主动背叛了贵江。

“咿、不要……!!脚底还在发麻发痒……!!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的……!!”

昔日以温和态度担任师范的贵江,威严已荡然无存。明明还没被挠,就已经开始瑟瑟发抖,脸色苍白。看到贵江跌落谷底的可怜相,千秋等人彻底地嘲笑她。

“喂喂,区区搔痒怎么会死。你不是也这样惩罚过别人吗?还是说怎么着?你明知道会死还那样做?那你不就是杀人犯吗?”

被千秋用低沉的声音逼近,贵江只能咬紧嘴唇。贵江已经没有任何能胜过千秋的要素了。因为她的弱点全部都被千秋她们掌握了。

“那,马上来试试看。来,用同样的力度挠左右两只脚底”
千秋向挠痒痒的助手下达指令,让对方挠贵江的双脚。在此期间,千秋为了确认情报是否准确,仔细地观察着。那目光,简直是黏糊糊又下流的眼神——

“嘻嘻嘻嘻!? 唔咕噗呼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呼嘻呀嘻,嗯嗯咕噗呼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

“好了好了,到底哪只脚更痒,快老实回答?”

“两、两只脚都痒啊嘻,嗯嗯噗呼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嘻嘻嘻,嘻呀嘻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在榻榻米上摩擦得粗糙的硬皮肤被来回轻柔抚摸,每当这时贵江就蜷起粗大的脚趾,发出笑声。到底哪只脚底更痒,贵江根本不可能判断出来。

“不好好回答就没法做实验了。喂,再不快点回答,又要惩罚你了哦。”

听到千秋的话,贵江的脸吓得煞白。

“咿……!! 我、我说、我说了啦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右、右脚痒啊嘻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嗯嗯噗呼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说实话根本不知道哪边更痒,但被千秋威胁着,贵江只好吐出话来。

“哦,右脚痒是吧。那,我来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

贵江预感到右脚底会遭到猛烈的搔痒,紧紧闭上了眼睛。然而,她的预想被彻底背叛了。

“~~~~~~~~~~~~~!? 嘻啊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为什么是左嘻呀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挠痒痒的助手将指甲顶在左脚上,像猫磨爪子一样嘎吱嘎吱地抓挠。

仿佛神经直接被火燎的灼热感,伴随着强烈的痒意袭击了贵江。因为是完全的出其不意,她发出的笑声格外响亮。

“果然左脚更敏感吧。你撒谎了吧?”

“不、不是的呀哦吼哦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因为你突然就挠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贵江拼命辩解自己没有撒谎,但看她那笑得皱成一团的脸,又有谁会相信她的话呢?

“左、左脚痒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吗? 你不是又在撒谎吧? 看来,两只脚都得好好查查才行啊?”

看到千秋阴险地笑了,挠痒痒的助手这次加强了对右脚底的搔挠。用指尖激烈地摩擦,仿佛要蹭掉脚皮,将贵江卷入爆笑的漩涡。

“嘻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右、右脚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嘎吱嘎吱不行了嘿诶嘿诶啊啊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贵江拼命地甩动双脚想逃跑,但双脚被挠痒痒的助手牢牢夹在腋下,根本缩不回去。

她毫无办法,只能像在说“快来挠我”一样,露出巨大的脚底。

“呀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住手、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每次搔痒加剧,笑声就变得更加粗俗,道服敞开,变成不忍直视的模样。千秋看着这样的贵江,脸上浮现出愉悦的神情。

“原来如此,左脚和右脚,看来两边都很敏感啊。那么,接下来就用你的脚底实际感受一下,哪个道具最痒吧。”

千秋把毛笔和羽毛递给挠痒痒的助手,让她挠贵江汗湿的脚底。

“住手、嘻嘻嘻嘻嘻嘻……!! 嗯嗯、羽毛、一阵阵发麻、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嗯嗯嗯咕咕咕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贵江被羽毛的柔软毛发轻轻抚摸着右脚,发出闷声的笑。

虽然比被指甲抓挠能忍受些,但一阵阵如同寒意的感觉涌上来,让她止不住地颤抖。

“哦——,被羽毛这样挑逗般地抚摸,受不了吧? 再温柔点挠她。让她觉得痒痒的?”

挠痒痒的助手按照千秋的指示,用几乎似碰非碰的力度,在贵江的脚底来回抚摸。这绝妙的力度产生的痒意让贵江上半身扭来扭去,辗转反侧。

“哦,被羽毛挠就会扭啊扭地跳舞啊。在大家面前跳这种舞,不觉得羞耻吗?”

千秋为了点燃贵江的羞耻心,故意取笑贵江的反应。然后,她将这些情况记录在详细总结贵江弱点的笔记本上。

“嘻嘻嘻,因、因为很痒嘛,嘻哈,嗯嗯咕噗呼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嘻嘻,呼嘻嘻嘻嘻嘻嘻呀嘻嘻嘻嘻嘻嘻!!!

“喂,左脚那边怎么样了? 你该不会是在偷懒吧?”

被千秋狠狠瞪了一眼的挠痒助手,开始勤快地挠贵江的大脚。

“嗯嗯嗯嗯嗯嗯!? 嗯噗,咕咕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嗯咕噗噗嘻呀嘻呀嘻嘻嘻嘻嘻嘻嘻!! 毛笔、好痒呀呀!! 嘻哈,哈哈哈!!”

用毛笔搔痒,相比羽毛更容易操控。因此,也适合搔挠向左右张开的脚趾缝。

柔软的笔尖每轻戳一下,贵江的身体就猛地弹起,多次被摔在榻榻米地板上。仅看她那剧烈的动作,就能真切地感受到她是多么怕痒。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那里不行、太痒了、嗯嘻呀呀嘻嘻嘻嘻!! 嘻哈,咕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贵江因为痒而蜷起脚趾,脚底浮现出无数皱纹。笔尖沿着这些纹路游走,痒得她跳起来张开脚趾,于是趾缝又成了目标。

“好了好了,不护好一边的话,可就要被挠了哦~~?”

正如千秋所说,贵江被迫在脚底和趾缝之间二选一。当然,两边都护不住。完全陷入了恶性循环。

“嘻嘻嘻嘻嘻嘻嘻,啊哈,不行了、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呼嘻,咕咕咕咕咕,嗯嗯嗯噗呼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每次贵江因痒而扭动身体,千秋就将这情形记录在笔记本上。她虽然性格粗暴,但为了羞辱贵江,似乎会采取一丝不苟且狡猾的行动。

“那么,热身运动也差不多结束了,这次也试试刷子和手套吧。”

“不要,刚才就已经很痒了,再那样的话……!!”

“嗯? 你敢反抗我们? 对于这种嚣张的家伙,看来得给她点教训才行啊。”

右脚边,一把用来整理头发的梳子正蓄势待发。

而左脚边,则是一只戴着手套的手。而且,那不是普通的手套。表面布满无数突起的、专门用来搔痒的手套。

“不要、住手……嘻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贵江的哀求还没说出口,地狱般的脚底搔痒就开始了。她痛苦的叫喊盖过了一切。

“嘻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痒、好痒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咿咿咿咿咿咿!!”

“哈哈,看来效果拔群啊。话说回来,这脸可真狼狈。看到母亲这副丢人的样子,你女儿会怎么想呢?”

千秋毫不留情的话语责难,深深刺伤了贵江的心。在门生们面前露出疯狂大笑的姿态,贵江作为师范代的尊严已经支离破碎。

“喂,快说怎么个痒法? 不然实验就没意义了吧?”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呜呀哇啊啊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贵江因为太痒,连话都说不清楚,千秋咂了咂舌,露出烦躁的态度。

“切,连话都说不清楚,作为大人不觉得丢人吗? 我会一直持续到你能好好说话为止哦?”

“嘻呀嘻呀嘻嘻嘻嘻嘻嘻嘻!! 刷子、用刷子蹭蹭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

贵江一心只想从搔痒中解脱出来,拼命地回答。因为咯咯大笑,她口齿不清,声调就像撒娇的孩子一样,是难以入耳的幼稚声音。

“哦,刷子更痒吗? 但是呢,你也有可能撒谎吧? 得好好确认一下,到底是刷子更痒呢?”

与千秋的话音同时,手套摩擦的力道进一步加强。发出“嗞啦嗞啦”的声音,削磨着贵江厚皮的皮肤。灼烧般的疼痛和痒意吞噬了贵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手套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

“看吧,果然是瞎编的谎话。对了,让你试试这个。”

说着,千秋拿出的是一个装有液体润滑液的瓶子。她将好几滴润滑液滴到贵江的脚底上,弄得湿漉漉的。

在灯光照射下,贵江那濡湿的脚底闪着淫靡的光。

“用润滑液弄得滑溜溜的脚底被狠狠地挠,会变成什么样呢?”

被露出奸笑的千秋盯着,贵江从心底感到害怕,浑身瑟瑟发抖。

“喂喂,是润滑液太冷了吗? 那么,得好好给你暖暖脚底才行啊?”

然后,再次开始蹂躏贵江的脚底。

“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 不要住手!!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

贵江已发出如同野兽咆哮般的吼叫声大笑。不,那甚至已不再是笑声,而是变成了惨叫和痛苦的呻吟。
“顺便,得把脚底敏感的地方都仔细查个遍才行啊?”

千秋最先指示的位置是足弓处。贵江经常赤脚踩在榻榻米上,脚底平坦光滑,但即便如此足弓处还是微微凹陷。

挠痒执行者瞄准那里,用刷子和手套开始拼命地挠。

“咿——————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

“哈哈,果然足弓是最弱的地方啊。那接下来是脚跟,还有脚底侧面。脚趾缝也别忘了哦?”

挠痒执行者为了不被千秋训斥,针对贵江的每个部位用最适合的挠法,全力挠了个遍。

脚跟的皮肤比足弓厚,因此需要用更大的力气摩擦。加上润滑液让脚底皮肤泡软了,刷子和手套粗暴的刺激轻易就穿透了脚底。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不要、不要啊啊————哈哈哈哈!!不行————嘿嘿嘿嘿嘿嘿!!”

接着是脚侧面。皮肤相对较薄的地方刺激稍微放轻,调整刷子和手套的角度,仔细地打磨。

“咿啊————哈哈哈!!那里也不行、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当然,粗大的脚趾缝也没有遗漏检查。手指高速地抽插,同时挠刮脚趾侧面和趾蹼部位。

光是这样会让对方适应刺激,所以还会穿插挠脚趾根部和拇指球等周围部位,防止贵江适应刺激。

“咿嘻嘻————嘻嘻嘻嘻!!呼嘻————呀哈哈哈哈哈!!咿嘻————嘻嘻嘻嘻!!”

贵江发出仿佛魔女般高亢的笑声,千秋和她的跟班们一边嘲笑,一边用手机摄像头拍下她痛苦挣扎的样子。

她们说是实验记录,但实际上大概是带着威胁贵江的意味在拍摄吧。

“对了,为了不忘掉,待会儿要把脚底最弱的部位记下来才行啊。嘛,反正弱点到处都是,脚底可能会变得全黑吧。”

千秋露出白牙,哈哈大笑。因为不知道反抗会有什么后果,贵江派的门下生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浑身发抖。

“啊,还有。刚才说左脚比较弱的那家伙。”

被千秋叫到的门下生,也就是情报提供者,挺直了脊背。她心里暗自期待说不定能得到奖赏。

“你说的那些话,不是骗人的吗。作为惩罚,你也要受罚。”

那名门下生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呆呆地站了好一会儿。

“喂!快坐下!”

千秋的跟班绊倒她的脚,那名门下生被摔在榻榻米上。然后被人跨坐在身上无法动弹,开始像刚才贵江那样被挠脚底。

“嘻嘻嘻啊————哈哈哈哈!!求求您了、饶了我吧————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

“哈?怎么可能饶了你。你要作为警示,在大家面前被好好挠个够才行。”

贵江眼睁睁看着眼前的宝贝门下生不仅被挠脚底,还被扒开道服、几乎全裸地被挠痒,刻下一生难忘的心理创伤,却无法救她。为自己无能为力而悔恨落泪的贵江,也终于到了极限。

“咿————嘻嘻嘻嘻!!要、要尿出来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贵江的膀胱本来就松弛,加上被挠得浑身脱力无法忍住,就那样大张着腿失禁了,将狼狈的样子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贵江也到了心理极限,笑声中开始夹杂着呜咽。但千秋可不会因为这种程度就停手。

“咿————哈哈哈哈!!求求尼放了我吧————嘿嘿嘿嘿嘿嘿!!”

贵江无数次拼命求饶,但最终还是被挠到脚底皮肤通红,又被千秋她们开拓出了新的弱点。

门下生们的反叛


被千秋她们篡夺的并川道场中,也有不少人质疑她们的统治体制。其核心人物是贵江的女儿,幸子。

“要把千秋她们穷凶极恶的行为收集起来,向外面的人报告!”

以幸子为首的反千秋派成员,为了不被千秋及其同伙发现,积极地收集情报。比如偷拍千秋虐待门下生的样子,用录音笔录音等等。如果只有幸子她们表现得理直气壮,会被千秋怀疑,所以表面上还是假装顺从千秋——

就这样证据收集进展顺利,眼看就能向外部告发的时候,事件发生了——

***

“不要、放开我……!!”

“幸子啊。你果然在暗中调查我们吧?”

幸子被众多门下生围住,前脚被甩出去,两只脚踝被绑住。幸子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逃出这里,但双手也被反绑在背后,完全动弹不得。

“这家伙呢,稍——微一问就全招了哦。听说你想把我们赶出去?”

千秋指着幸子的一个同伴,露出阴险的笑容。那人在被千秋进行了惨烈的挠痒审讯后,作为间谍泄露了幸子她们的动向。

“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明明约好一起夺回并川道场的……!!”

“对不、对不起……!!可是……我实在忍不住……!!”

那个充当间谍的少女,哭哭啼啼地一遍又一遍向幸子道歉。幸子没想到同伴中会出叛徒,震惊得只能呆呆站着。

“嗯,怎么说呢。人嘛,跟着强者活才更划算。我觉得她做了明智的选择。”

千秋说着弱肉强食的道理,继续往下讲。

“相比之下,你就是个笨蛋。跟妈妈一起乖乖听话就好了。就你们这点人还想翻盘,所以才会输给我啊。”

“唔、呜呜……!!”

“喂,你那是什么不服气的眼神。”

幸子咬着嘴唇用充满反抗的眼神瞪着千秋,千秋露出烦躁的神色,握拳打在她的脸颊上。

“……!!”

“别给我说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话。你这个叛徒。”

“住、住手……!!别对幸子动粗……!!”

千秋抓住幸子的衣领准备再打一拳时,远处被勒令坐着的贵江的声音传了过来。贵江也是作为反抗千秋会有什么下场的警示,被安排坐在这里。

“哈……算了。接下来就让你见识见识地狱吧。”

千秋拿出来的又是瓶装润滑液。看到这个上次让贵江发狂的道具的瞬间,幸子脸上的反抗态度消失殆尽。

“嘶、不要……!!”

“刚才那股气势哪去了?不是要把我们赶出去吗?”

幸子是个内心纤细柔弱的少女。被拿母亲被打垮的拷问方式来威胁,想要保持平静实在太难了。幸子的心已经快要崩溃了。

“唔……!!”

冰冷的润滑液滴落下来,幸子的肩膀猛地一颤。然后两名挠痒执行者把润滑液在幸子还小小的脚上抹开。

“呼嘻、嗯嗯哈哈哈哈!!呼————!呼————!!嗯咕咕、嗯呜呼呜哈哈哈哈!!”

明明只是轻轻碰到而已,幸子已经笑出声来,上半身不停地扭动。

“喂喂,还没开始挠呢?没事吧?”

润滑液不仅涂满整个脚底,连脚趾缝也仔细涂了进去。与贵江不同,还很年轻的幸子脚底富有弹性,在润滑液的光泽下更加突出了。

“那么,用这个挠你光滑滑溜的脚底会怎样呢?”

千秋在幸子面前炫耀的是那天让贵江发疯的梳子。明明还没碰到,幸子光是看到它就想起贵江那张乱七八糟的脸,脸色刷地变得苍白。

“哎呀哎呀~~?害怕了?嘛,就算你现在道歉我也不会放过你就是了。”

千秋一边探头看着浑身发抖的幸子的脸,一边露出阴谋得逞的表情。被威压态度吓得畏缩的幸子,就像被凶猛肉食动物逼到绝路的小动物一样虚弱无力。

“用这个使劲蹭你的脚底,你可能会坏掉哦?毕竟,你妈妈也受不了呢。”

母亲败北的样子在幸子脑海中反复回放。

毫无顾忌地发出下流的声音、口水鼻涕四溅、在榻榻米上像被抛上岸的鱼一样不停地抽搐弹跳。我也会像那个坚强、健壮又温柔的母亲一样,遭到残忍对待——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幸子发出带着哭腔的声音,乞求般地看向母亲。救救我——

然而,她那微小的愿望,被如汹涌波涛般袭来的痒意彻底淹没——

“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嘻嘻嘻嘻嘻嘻!!”

幸子张大嘴巴,发出尖叫声。她用近乎甩断脖子的力度左右甩头,扭曲成一团的苦笑颜让全身不停地颤抖。

“来,把那长着烂根的脚再好好磨一磨。”

千秋的话为信号,挠痒执行者的刷子加速起来。随着幸子水嫩的脚底被越磨越光,她的惨叫和尖叫也越发放肆地回荡开来。
「不要嘛,别搓了啦——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

看到心爱的女儿遭受如此折磨,贵江不忍再看下去。她想扑过去救幸子,但千秋早已在那里等着。

“不许捣乱。”

千秋粗暴地踢开贵江,趁她动弹不得时整个人压了上去。

“妈妈——妈妈呀——哈哈哈——!! 救命——救救我——嘿嘿嘿——!! 不要啊——哈哈——!!”

幸子像孩子一样哭喊着,向最后的依靠贵江求救。但母女之间的羁绊被无情地撕裂,幸子只能亲身承受这可怕的搔痒地狱。无论她怎么哭喊都不会结束的示众——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脚底别搓了——嘻嘻——哈哈哈——!! 唔呀——哈哈——!! 啊啊——哈哈哈——!!”

与幸子同伙的成员们,看着她涨红了脸笑到打滚的样子,不禁心生恐惧。

按理说幸子的同伴也应该同罪受罚,但似乎千秋的意向是这次只针对幸子一人。据千秋说,让同伴眼睁睁看着自己人受折磨,罪疚感才会刻得更深。这个女人在折磨人这件事上,心思缜密到了极点。

“嘻嘻,别弄脚趾,住手——嘿嘿嘿——哈哈!! 脚心不要——哈哈——!! 好痒,好痒好痒——嘻嘻嘻!!”

搔痒的人熟练地操作着发刷,连狭小的趾缝间都能让刷毛探入。和脚心一样,这些平时不接触地面的部位被彻底搔弄,幸子也实在受不了了。

“被这么打磨脚底很开心吗?好,再给她多磨磨。”

千秋一声令下,刷子以惊人的速度动了起来。每与润滑液摩擦一次就发出水声。不过那声音,都被幸子尖锐的叫声盖过了。

“啊啊——哈哈哈哈哈——!! 不要,求求你住手——嘿嘿嘿——哈哈!! 嘻嘻,不要啊——哈哈哈哈——!!”

看着幸子痛苦挣扎却什么都做不了,贵江咬紧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看到温和的贵江露出从未有过的表情,千秋似乎来了兴致。

“……想到个好主意♪”

幸子和贵江。一个摧毁母女情谊的恶魔般的念头,在千秋脑中闪现的瞬间。

### 母女搔痒处刑

“那、照做的话,真的会放过我们吗……?”

“嗯,只要从幸子嘴里说出‘我反省了’,我就放过你们。”

确认了千秋的话,贵江坐到幸子的脚底前,轻轻抬起她的脚踝。贵江脸上透着紧张,简直像即将杀人之前的样子。她紧握幸子脚踝的手心,渗出了汗水。

“妈妈……!!”

“等着,幸子。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贵江把手伸向幸子的脚底。被反复抓挠过无数次的幸子脚底,已经红肿了起来。

大概是觉得惨不忍睹不敢再看吧。贵江为了不再弄伤她,也为了促使她“反省”,灵巧地活动着指尖,全力搔弄着幸子的脚底。

“呀嘻,好痒——哈哈哈——!! 不要,好痒——嘻嘻嘻嘻——!! 唔呀——哈哈——!!”

贵江至今搔弄过的,不只是调皮过头的门下弟子们。对爱女她也同样倾注了爱意,也搔弄过她。和门下弟子相比,她与女儿相处的时间要长得多,怎么可能不了解女儿的弱点。

贵江将幸子的弱点——拇指根部向外扳起,指甲对准凸起的拇指球。然后,以恰到好处的力道不伤及幸子细腻的肌肤,像用拨片弹琴弦一样,咔嗤咔嗤地开始抓挠。

“呀啊——哈哈哈哈哈——!! 那里不行,好痒——喔——喔喔喔喔——!! 唔呀——哈哈哈哈哈——!!”

幸子忍不住发出尖锐的叫声,拼命甩动着头。嘴里不争气地流着口水,眼中泛着泪光。

看着女儿痛苦挣扎的样子,贵江心痛不已。虽说以前也因轻微的惩戒或缓解紧张而搔弄过女儿,但从未以拷问为目的搔过她。即便为了幸子好,主动去做让她痛苦的事,对贵江来说也是于心不忍的。

但若不顺从千秋,幸子肯定会再遭毒手。身为成年人的贵江还好说,幸子身心都已接近极限,再被玩弄下去,恐怕会坏掉的。所以,即便幸子要受苦,自己也必须保护她。

“嘻呀——哈哈哈哈哈——!! 反、反省,反省了——嘿嘿嘿——!!”

幸子似乎也领会了母亲的用意,用不利索的舌头拼命想要说出“我在反省”。但凡是受过贵江搔弄的人没有一个能好好说话——这一点,身为女儿的幸子最清楚不过。

“喂喂,这像是反省之人的态度吗?贵江你也太心软了吧?”

千秋从背后威胁,贵江便加重了对幸子的搔弄。幸子自然忍不住,发出更大的惨叫。

“嘻呀——哈哈哈——!! 啊啊,呀啊——哈哈——!! 不要,好痒——嘻嘻嘻嘻——!!”

“喂喂,好歹是当妈的,让她好好反省啊。还是说,你们俩想一起受罚?”

贵江在背后被威胁着,搔弄着幸子的脚底。仅仅是为了让她说出“我反省了”这一句话。虽然可以拷问幸子,但她是否会说出期望的话,取决于幸子自己。贵江只有这一个办法能救幸子,她一边在心中祈祷,一边不停地搔着幸子。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反、反省,我反省了——哈哈哈——!! 不行,不行——嘻嘻嘻!!”

前面还能说出口,但全部被笑声吞没。即便如此,幸子还是拼了命想说出口。为了救贵江——

“反省,我反省了——哈哈哈!? 说不了,唔嘻嘻——哈哈哈哈哈——!!”

差一步之遥,幸子的话语就卡住了,又被迫笑出来。看着这对磨磨蹭蹭的母女,起初还乐在其中的千秋渐渐烦躁起来。

“三十秒内说不出来,你们母女俩就一起公开处刑。”

千秋说着,开始倒数。而且,数的速度还稍微快了点——

“不要啊——哈哈哈——!! 对不起——嘻嘻嘻——!! 饶、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幸子哭着求饶,但千秋不会等她。

“反省,我反省了——呼呼呼呼——!! 呀啊——哈哈哈哈哈——!!”

“喂喂,这像是反省之人的态度吗?教育不够吧?”

被侮辱了母亲,幸子流着屈辱的泪水,仍在继续喊着。

“反省,我在反省了——哈哈哈——!! 所以饶了我——哈哈哈——!!”

幸子一遍又一遍地喊着,直到声音嘶哑。为了得到千秋的宽恕。为了救贵江。幸子得到宽恕,是在倒计时即将归零的前一刻。

“好,幸子的事我就饶了你吧。”

听到千秋的宣告,幸子像断了线一样瘫倒在地。或许也有贵江不用遭罪的原因,但更多的,恐怕是从仿佛永无止境的搔痒地狱中解放出来的如释重负吧。

“贵江,过来。”

“……是。”

但,对贵江来说的地狱,现在才刚刚开始。

“诶……?妈、妈……!?”

“幸子反省了的话,就由你来替她受罚——你是这么说的吧。贵·江♪”

幸子完全不明白千秋在说什么,只能筋疲力尽地呆愣在那里。但地狱还没有结束的事实,随着母亲的惨叫被狠狠砸向了她——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 对不、对不起,饶了我——嘿嘿嘿——哈哈——!! 唔嘻——哈哈哈——!!”

“怎么会,妈妈……!! 妈妈!!”

贵江牺牲了。代替心爱的女儿——

看着痛苦挣扎的母亲,幸子拼命喊叫,但被千秋的同伙按着,只能眼睁睁看着。

“要是觉得妈妈太可怜,幸子你也可以替她啊?”

幸子说不出口“好”。她觉得自己无法说出“我来牺牲”的自己,实在太过卑微了。然而,每当想起那在脚底爬行的可怕痒意,她就不由得浑身僵住,动弹不得。
“幸子、幸子啊——哈哈哈哈——!嘿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

贵江求救的声音,融化在垂死挣扎般的惨叫中。幸子装作没有听见。

***

贵江被释放,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好了,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

欺负完贵江心满意足的千秋,带着同伴们准备离开道场。目睹了这场惨绝人寰的公开处刑的门下生们,一个个只能沉默不语。

“……啊——对了,贵江也累了吧,谁给她做个足底按摩吧。”

千秋最后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那语气仿佛在暗示,满身伤痕的贵江正适合拿来当发泄不满的出气筒。

留在道场中的门下生里,对千秋的支配体制心怀不满的人不在少数。千秋刚才那番话,恐怕正是看透了门下生们深层心理之后说出口的吧。

几个人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向趴伏在地上的贵江。然后,将她按压制服使之动弹不得,开始搔弄那双肿得通红的脚底。

“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啊啊——哈哈——!!”

道场中,贵江的闷笑声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