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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纪混乱是黑白淫乱 前篇

風紀の乱れは黒白の淫れ 前編
N.N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本作部分设定借鉴了みるくーる老师的《ヒナとメッシーを楽しむ話》(novel/25401349)。 已获得原作者许可,敬请放心。 棉花糖提问箱请至: https://marshmallow-qa.com/236i5d2z4nxghgs 原创角色参考资料请见: novel/25519349 illust/126702937
作为雏奈的部下,原创角色登场。角色的详细信息可以通过说明中的链接查看。

前半部分是雏奈对原创角色进行的姿势扮演。
雏奈会以极其施虐狂般的进攻方式,所以无法接受这一点的人请注意。
今后雏奈将转为承受的一方,之后计划过渡到老师进行同样的扮演。完成后会投稿。



那天,格黑娜风纪委员会的办公室里,罕见地只剩下我和雏奈委员长两人。
堆积如山的文件整理终于告一段落,我作为最后的收尾工作,正在打扫委员长办公桌周围。

「嗯…?」

我注意到桌子底下掉着一张照片。
大概是某个人遗失的吧。这么想着,我漫不经心地捡起来的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照片上的人是雏奈委员长。
但是,并非我们平时所熟知的、充满威严的她。
她一丝不挂,脸庞、身体、头发,都被甚至可以说是艳俗的彩色油漆弄得一塌糊涂。
而且,那表情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恍惚,是前所未见的毫无防备。

正当我凝视着照片时,背后传来了从未听过的、雏奈委员长焦急的声音。
下一秒,照片从我手中被一把夺走。

「没、没什么!和你没关系…!」

她满脸通红,慌乱地将照片塞进制服口袋。
那狼狈的模样,是从平时的她身上完全无法想象的。

我虽然惊讶,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厌恶感。
倒不如说,照片中她的样子,让我觉得像是背负着格黑娜的一切、总是紧绷着的她所发出的悲鸣。

我静静地站起身,转向她。

「委员长。」
「…什么事。」
「如果那是为了缓解你日常的压力的话…。」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说道。

「我想成为你的力量。无论以何种形式,只要能让你心里轻松一点的话。」

我向她走近一步。

「所以,希望你能告诉我。那个,你的世界。」
「我也想,像你一样被浸染。想看看,和你一样的景色。」

面对我真诚的愿望,雏奈委员长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
不久,紧张和羞耻从她脸上倏然消失。
然后,她缓缓地浮现出如同找到了共犯的孩子般的、恶作剧似的笑容。



向老师借来的夏莱浴室,笼罩在异样的寂静中。塑料布反射着黯淡的光,预示着即将开始的不同寻常。

我们冲完澡,一丝不挂地相对而立。
平时被制服严密包裹的雏奈委员长白皙的肌肤,此刻毫无防备地展露着一切。那纤细的肢体、想必是锻炼过的腹肌的柔韧线条,以及支撑着委员长这一重担的纤小肩膀。这一切,都强烈地吸引着我灼热的视线,无法移开。

「…干、干嘛。别那样直勾勾地盯着看。」

察觉到我的视线,她脸颊泛红,慌忙用小小的手臂遮挡胸口。看到平时毅然决然的雏奈委员长做出如此少女般的举动,我的心脏剧烈跳动。

「因为…太、太漂亮了。」

我不由得,从心底漏出了这句话。
赤裸的、真实的她,此刻就在我的眼前。这一事实,甚至让我感到了敬畏。

「笨、笨蛋!别胡说八道了!」

雏奈委员长像是要掩饰害羞般喊道,转身面向公文箱。
里面排列着各种颜色的涂料和刷子。

「你来当我的画布吧。」

她这么说着,拿起一支较粗的刷子,转向我。
刷子上沾满了纯白的涂料。
她的脸颊依然泛红,但眼眸中却闪烁着艺术家面对作品般的、认真的光芒。

「准备好了吗?」

我缓缓点头。
她的指尖,触碰到我的肌肤。
那冰冷的触感,让我感觉到对即将开始的不同寻常的期待感,愈发高涨。



「我要把你染成纯白。可不会手下留情,做好觉悟哦。」

雏奈委员长的那句话,让我的心跳稍稍加快。我的身体即将被染成单一的颜色。这一事实,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期待和一丝丝不安。

「随时都可以。请雏奈委员长随心所欲地弄脏我吧。」

她缓缓靠近,先将刷子触碰到我的脚边。冰冷的涂料在肌肤上爬行的触感,是至今未曾感受过的独特感觉。但是,此刻我却觉得这感觉很舒服。

她仔细地,从我的脚趾尖、脚底,再到脚踝,将白色涂抹开来。那动作比我想象的要大胆得多,毫无犹豫。

小腿、大腿,她那白色的刷子毫不留情地覆盖着我肌肤的颜色。尤其是当大腿内侧、膝盖窝这些怕痒的部位被涂抹时,身体不由得猛地一颤。

「呵呵,怕痒吗?」

雏奈委员长一边开心地笑着,一边不停手地继续涂抹。每当她的指尖——不知是故意还是偶然——触碰到我敏感的部位,我都会小声地漏出喘息。

不久,我的下半身完全被染成了白色。宛如石膏制成的雕像一般,散发着无机质的光泽。她满意地点点头,接着绕到了我的背后。

整个背部,被大量白色涂料涂抹开来。肩胛骨的凹凸、脊柱的线条、以及腰部的曲线。刷子仿佛要宣示其存在一般,将白色一层层涂遍我身体的每个角落。特别是当脖颈到肩膀的线条被仔细涂抹时,一阵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

然后,终于轮到身体正面了。雏奈委员长站在我的正面,用她那白色的指尖描摹着我的锁骨线条。

「这里也要,弄得漂漂亮亮的才行呢」

她如此低语后,毫不犹豫地将刷子滑向我的胸前。



那低语,与刚才的她判若两人,带着冰冷而甜美的回响。刷子毫无迟疑地,按压在我的胸口。

「嗯嗯…!」

我不由得漏出声响,雏奈委员长便愉悦地轻哼了一声。

「哎呀,可爱的声音。再多让我听听也可以哦?」

她故意地,用刷子反复摩擦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我的身体都违背意志地抽搐颤抖,口中溢出无法抑制的呻吟。

「接下来是这里哦。」

雏奈委员长抓住我的手臂举起来,将刷子插进变得毫无防备的腋下。

「呀啊…!啊、啊哈哈!委、委员长…不行、那里…!」
「战斗中的抗打击能力,在这里好像不管用呢。很诚实,很好。」

她单手轻松地制住一边笑一边抵抗的我,尽情地、仿佛在挠痒痒般地涂抹着。抵抗的力量,也已经所剩无几。

不久,当肤色完全从我的身体上消失时,雏奈委员长抓住我的下巴,粗暴地让我抬起头。

「好了,来收取最重要的部分吧。」

那双眼睛,如同面对猎物的捕食者一般,炯炯发光。
我因恐惧和期待而动弹不得,任由她将我的脸染成白色。

「你的眼睛也好,眉毛也好,全部帮你消除掉。」

她如同念咒般低语着,从我脸上夺走个性。然后,对着戴上了纯白面具的我,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张开嘴,流香。」

不可能反抗。当我缓缓张开嘴唇时,她毫不犹豫地将沾满涂料的笔刷插入了我的口腔深处。

「唔咕…!嗯嗯…!」

无法呼吸。笔刷强压着舌头,蹂躏着口腔内部。痛苦得眼泪渗出,但她没有停手。

「怎么样?好吃吗?我的时候,老师可要激烈得多哦?」

被这样低语,我的思考完全烧断了。本能让我理解到,这个人,是我的主人,是支配我的女王。
而自己被这个人支配的事实,如同浸染了毒药的蜜糖,将内心甜美地浸染。

「回答呢?…啊,说不出来呢。因为,你的那里已经…不是嘴了哦。」

她满足地拔出笔刷,白色的唾液从口中狼狈地流下。

「好表情哦,流香。」

我的身体,只剩下泛青的黑发,其余一切都染上了她施虐的色彩。



「好了,来做最后的收尾吧?」

雏奈委员长这么说着,一把抓住我的头发让我抬起头。
她毫不犹豫地将桶里剩下的白色涂料,从我头顶倾倒而下。

「嗯嗯嗯…!」

视野被染成纯白,沉重的液体顺着头皮、头发、脸庞流下。雏奈委员长开心地、胡乱地搅动我的头发,从发根到发梢,执着地涂抹着白色。
我引以为傲的长发,转眼间变成了惨不忍睹的白色块状物。

然后,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雏奈退后几步,像审视自己的作品般凝视着我。那视线,如同猎杀了猎物的野兽,充满了满足感和支配欲。

「太棒了,流香。完美哦。」

她缓缓靠近我,用冰冷的指尖,轻轻抚摸着还未完全干透的我的白色脸颊。

「现在的你,既不是风纪委员会的副委员长…也不是流香这个独立的人。仅仅是我创造的一尊雕塑。我的所有物。…明白吗?」

我只能发出不成声的声音,只能微微点头。
恐惧也好,羞耻也罢,此刻都已远去。
因为身心都已彻底沉溺于被这个人支配的快感之中。

雏奈将嘴唇凑近我的耳边,低语了最后一句话。

「在我允许之前,保持这个样子。」

浴室里,只有一尊纯白的雕塑,静静地伫立着。
仿佛灵魂已被名为风纪委员长的女王完全掌控,永远等待着下一个命令下达的时刻。



「…好了,可以动了。顺便看看这个。」

雏奈委员长支撑着我的身体,缓缓将我带到浴室的大镜子前。
镜中映出的,已经不再是我。

肌肤,是如瓷器般光滑的白色。
泛青的黑发,变成了如同涂满凝固石膏般的、沉重的白色块状物。
脸上的五官,因厚厚的涂料而几乎失去了凹凸。
简直就像是,陈列在某处美术馆的前卫雕塑作品。

「这就是…」

镜中的雕塑,配合着我,微微动了动嘴唇。
从那白色唇瓣的缝隙间,湿漉漉地窥见的东西。那是,我的舌头。
但是,那舌头也同样,不是充满血色的红色,而是染成了毫无生气的纯白。
口中弥漫的无机质涂料的味道,以及每次活动舌头时感受到的异物感,残酷地告诉我,镜中的存在,确实就是我自己。

「这就是…我吗…?」

白色的舌头,勉强编织出的,微弱的声音。
那是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含糊不清的声响。

镜中映出的存在,已经不再是我。
是由名为雏奈委员长的艺术家所创造的、一尊、无名的艺术品。
面对这一事实,我感到了难以言喻的、平静的兴奋与喜悦。



雏奈委员长满意地凝视着亲手完成的纯白雕塑,也就是我的裸体。但是,我从肌肤上感觉到,她眼眸深处正摇曳着新的企图。

「只是伫立着,可称不上艺术品呢。」

她这么说着,轻轻触碰了我的肩膀。

「流香。我要让你,变成更美丽的姿态。」

在我耳边,下达了甜美而无法违抗的命令。
「把右脚向后高高抬起,双臂像鸟的翅膀一样展开。对,就像即将展翅起飞的天鹅那样。」

她明知这个姿势会给身体带来多大负担,却依然下达了命令。而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依言缓缓将右腿向后抬起。生疏的动作让关节僵硬地嘎吱作响。我拼命展开颤抖的双臂,勉强摆出她所说的姿势。

大腿的肌肉早已开始发出极限的哀鸣。从额头滑落的汗水,在白色涂料上划出道道痕迹,渗入眼中带来刺痛。

「呵呵,很好。非常美丽哦,我的天鹅。」

雏委员长就在我眼前,欣赏着我痛苦的表情,用恍惚的声音说道。
她在我周围缓缓踱步,从各个角度审视着我的姿态。那估量般的视线,刺痛着我的肌肤。

「哎呀,翅膀有点垂下来了哦。」

她冰冷的手指抚过我的左臂。那轻微的触感,极大地扰乱了我的集中力。

「我的天鹅,翅膀有那么重吗?还是说,已经放弃飞翔了呢?」

我拼命向颤抖的手臂注入力量。但身体是诚实的。作为支撑轴的左腿,已经发出了极限的悲鸣,视野开始闪现白光。

「呵呵,真可怜。抖得这么厉害,简直像刚出生的小鹿呢。」

她发自内心地愉快笑着。那声音煽动着我的羞耻心,进一步剥夺了我身体的自由。

「再坚持一下哦。再用那美丽的姿态,取悦一下我的眼睛吧。」

这句话听起来温柔,却是最残酷的命令。
我拼命向核心发力,试图稳住大幅摇晃的姿势。
极限,已经近在眼前了。



噗嗤,一声。
在我的意识中,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我全身的力气瞬间抽离,抬起的右腿重重摔落在地。失去平衡的身体难看地倾斜,我用手撑住地面,勉强避免了摔倒。

「哈啊…哈啊…哈啊…!」

雏俯视着反复进行浅快呼吸的我,像是发自内心感到遗憾般,缓缓摇了摇头。

「……坠落了呢。」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的色彩。只有如同买到不感兴趣的玩具的孩子般,充满了失望与遗憾的色彩。

「对于没能回应期待的坏孩子……」

雏这样说着,走向了架子。然后,从众多颜色的瓶子中,毫不犹豫地拿起了一个瓶子。

那颜色,是黑色。
与我的纯白身体,截然相反的。仿佛能玷污、吞噬一切的,绝望之色。

「不好好惩罚一下可不行呢。」

她打开瓶盖,将那漆黑、粘稠的液体,满满地缠绕在自己的指尖。然后,朝着在地板上喘息的我,一步,又一步地走近。

雏委员长在我面前蹲下,将指尖缓缓滑过我的白色脸颊。

「该从哪里开始弄脏你呢。」

那声音,看似温柔,却蕴含着深不见底的冰冷。简直就像,得到了玩具的、恶魔的孩子,正在思考该从哪里开始破坏来玩耍一样。

她黑色的手指触碰到我白色肌肤的瞬间,一股令人发狂般的、令人寒毛直竖的恶寒,窜遍了我的全身。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将那黑色,涂抹在了我的白色脸庞上。

「呵呵,这个词很适合你呢。」

她愉快地笑着,用黑色的手指在我脸颊上划出线条。
脸颊上被大大地刻上了“无能”二字,那屈辱的烙印,刺激着我的受虐欲。




雏委员长对我脸上刻下的烙印感到满意后,用下巴示意我站起来。

「好了,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一定要让我看到完美的天鹅哦。」

用这已经到达极限的身体,再次维持那个姿势近乎不可能。
但,我是她的所有物。不允许违抗命令。

我鞭策着颤抖的四肢,勉强站了起来。然后,再次摆出那个天鹅的姿势。
刻在脸颊上的烙印,仿佛作为屈辱的证明,嘲笑着我的存在。

不出所料,我的身体很快到达极限,不到十秒,再次瘫倒在地。

「……又不行了?真是个让人费心的孩子呢。」

雏委员长故意夸张地深深叹了口气,再次将手指浸入黑色涂料,在我面前蹲下。

「竟然失败这么多次……。这张嘴,是打算找借口吗?」

说着,她黑色的手指触碰了我白色的嘴唇。然后,粗暴地横向划了一道线。简直像是要把嘴缝上封住一样。

「唔嗯…!」

不成声的声音,在黑色的线条下变得含糊不清。
脸颊上是无能的烙印。嘴上是被迫沉默的枷锁。
我被她施虐的欲望,一点一点,但确确实实地侵蚀成黑色。




「好了,没有下次了哦。再失败的话,就给你特大号的惩罚。」

冰冷的声音,刺向匍匐在地的我。
我试图再次站起来。脑子里明白必须服从命令。
但是,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主人的话了。

手臂,腿,只是不停地颤抖,甚至连将身体从地板上撑起来都做不到。
尝试了几次之后,噗嗤,一声。心弦,彻底断了。

「啊…呜…。」

我已经放弃了摆姿势,甚至放弃了站起来,当场膝盖一软瘫倒在地。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只是喘息。
原本洁白的身体难堪地污浊,连作为雕塑的美感都已丧失。

那正是,主人所期望的,我最后的样子。

她缓缓走到我面前,用她的小脚,温柔地踩住了我的头。

「啊…真是可爱极了。」

那声音,不同于之前施虐般的语调,是一种发自内心感到满足的、平和的声音。

「在地上难堪地匍匐的姿态…我最喜欢了。」

俯视着我的她眼中,浮现出绝对支配者的喜悦。
我将这句话当作至高的褒奖,在意识被白与黑的漩涡吞噬的过程中,只是倾听着。




我的意识朦胧之际,雏委员长满足地将脚从我头上移开。
但是,还没有结束。

「还没结束哦。失败的惩罚必须好好承受才行。」

她这样说着,把放在房间角落的一个水桶,拖到了我的面前。
里面装得满满的漆黑涂料。水面上扭曲地映照着我难堪的白色脸庞。

「好了,抬起头来。」

对于命令,我勉强做出反应,无力地抬起头。
眼前,是绝望的海洋。

「接下来,让你尝尝这漆黑的滋味。心怀感激地,全部喝干吧。」

雏站到我身后,再次将她的小脚,放在了我的后颈上。
尽管这是无比屈辱的姿态,我的心却因快感而颤抖。

「如果抵抗的话,会让你更痛苦哦。」

低声如此耳语的同时,雏委员长毫不留情地将我的头踩了下去。
连躲避的间隙都没有,就被压进了冰冷粘腻的黑色涂料海洋中。

「唔咕…!」

粘稠的液体无情地从鼻子和嘴巴侵入。无法呼吸。肺部发出悲鸣。
本能地想要抬起头,但脚却不允许。
整个头被黑色液体覆盖,视野完全被剥夺。
嘴里充满了苦涩的涂料,连吐出来都做不到。

黑暗中,只有痛苦不断涌来。
这就是对屡次失败的无能者施加的惩罚。

意识即将远去之际,隐约听到了雏的声音。

「再深一点…再染得更彻底些…。」

确认我已经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了之后,雏缓缓将脚从我头上移开。

「噗哈!咳、咳咳…!呃咳…!」

终于得到解放,我拼命寻求氧气。每次咳嗽,黑色的涂料都化作飞沫从口中飞溅而出。脸也好头发也好,全都染成了单一的黑色,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但是,给予的惩罚还没有结束。
当我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喘息时,雏委员长无言地提起了还剩大约一半内容的黑色涂料桶。
然后,将它从我头顶上方,缓缓倾倒。

无声的惨叫。
沉重、冰冷的黑色洪流,从我头顶流向背部,再流到地板上。
那是没有丝毫慈悲的、绝对支配的证明。
曾经洁白的我的身体,无论是黑色的泪痕,还是黑色的枷锁,全都被这漆黑吞噬、涂抹殆尽。

我,在黑色的水洼中,只能微微颤抖。

雏委员长俯视着我的样子,像是发自内心感到满足般,静静地宣告。

「真是可爱极了呢,龙香。」



在黑色的水洼中,我只是重复着浅短的呼吸。支配全身的虚脱感,以及被完全支配的奇异满足感。两者交织,将意识搅得一团糟。

沉默持续了片刻。
打破那仿佛永恒的寂静的,是从我头顶传来的、微弱的声音。

「……龙香?」

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冰冷而甜美的回响。
取而代之传入耳中的,是混杂着不安、焦躁以及后悔的、我所熟悉的她的声音。

我缓缓抬起头。
那里站着脸色苍白的雏,她交替看着自己被黑色弄脏的指尖和瘫软在地的我,僵立不动。

「对、对不起…我…。」

她慌忙在我身边跪下,用颤抖的手触碰我的肩膀。

「做得太过分了,对吧…?没事吧?呼吸,不难受吗?」

她那拼命的样子,让我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简直像一场梦。
我勉强发出了声音。

「…没…事…哦,委员长…。」

听到这和平常一样的称呼,她脸上浮现出一丝安心的表情。但立刻像是想起了自己所作所为的严重性,将我抱起来似地扶我站起。

「…马上冲洗干净吧!」

她将我带到淋浴下,打开热水。温暖的淋浴水流遍冰冷的身体。
如同对待易碎物品般,她温柔、仔细地冲洗着我身上附着的黑色涂料。

抚摸我头部的手势,与刚才粗暴地揪住我头发时完全不同。
搓揉我背部的触感,不是为了施加惩罚,而是充满了纯粹的关怀。

「真的对不起。」

混杂在水声中,她的道歉重复了许多次。
我将自己的身体,轻轻倚靠在她这样的背上。

「我说过的吧,委员长。」

随着黑色涂料被冲洗掉,下面露出了原本的白色雕塑,以及更下面的我的肌肤。

「随你所愿。所以不用道歉。非常…那个…感觉很舒服。」

听了我的话,她的动作骤然停止。
然后,连耳朵都变得通红,更加仔细地为我清洗干净。




浴室里,充满了淋浴停止后的寂静与温暖的水汽。
附着在身上的黑色涂料已被彻底冲洗干净,我们并排坐在了地板上。
刚才的狂乱仿佛谎言般,平和的时光缓缓流淌。

但是,雏委员长的表情并未放晴。她低着头,一直凝视着自己的指尖。

「龙香…。」

她轻轻地,叫了我的名字。

「刚才的我,有点不对劲。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

她用湿润的双眼直视着我。那表情因后悔和罪恶感而扭曲。

「这样下去,我心里过意不去。对你做了这种事,只有我自己安然无恙什么的,无法原谅。」

她像是下定决心般说道。
“所以拜托了。作为回礼,作为赔罪…这次,我希望你来责罚我。”

这个请求对我来说并不意外。因为她认真又责任感强,我早就猜到她会这么说。

“…别说是什么补偿啦。”

我微笑着,轻轻握住她的手。

“只要你开心,多严厉的惩罚都没关系。…但前提是,这样能让你心里好受些。”

我站起身,伸手探向那个还隐约残留着涂料气味的柜子。

“我很乐意接下这份差事。”

听到我的话,雏委员长的脸上浮现出安心的神色,还染上了新的期待。

“好了,做好觉悟吧,‘雏’。”

一边从盒子里取出黑色的涂料,我一边叫了她的名字。

“这次轮到你了。”

听到这句话,“雏”的脸上绽放出明亮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