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雏奈的部下,原创角色登场。角色的详细信息可以通过说明中的链接查看。
前半部分是雏奈对原创角色进行的姿势扮演。
雏奈会以极其施虐狂般的进攻方式,所以无法接受这一点的人请注意。
今后雏奈将转为承受的一方,之后计划过渡到老师进行同样的扮演。完成后会投稿。
那天,格黑娜风纪委员会的办公室里,罕见地只剩下我和雏奈委员长两人。
堆积如山的文件整理终于告一段落,我作为最后的收尾工作,正在打扫委员长办公桌周围。
「嗯…?」
我注意到桌子底下掉着一张照片。
大概是某个人遗失的吧。这么想着,我漫不经心地捡起来的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照片上的人是雏奈委员长。
但是,并非我们平时所熟知的、充满威严的她。
她一丝不挂,脸庞、身体、头发,都被甚至可以说是艳俗的彩色油漆弄得一塌糊涂。
而且,那表情既像是痛苦,又像是恍惚,是前所未见的毫无防备。
正当我凝视着照片时,背后传来了从未听过的、雏奈委员长焦急的声音。
下一秒,照片从我手中被一把夺走。
「没、没什么!和你没关系…!」
她满脸通红,慌乱地将照片塞进制服口袋。
那狼狈的模样,是从平时的她身上完全无法想象的。
我虽然惊讶,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厌恶感。
倒不如说,照片中她的样子,让我觉得像是背负着格黑娜的一切、总是紧绷着的她所发出的悲鸣。
我静静地站起身,转向她。
「委员长。」
「…什么事。」
「如果那是为了缓解你日常的压力的话…。」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说道。
「我想成为你的力量。无论以何种形式,只要能让你心里轻松一点的话。」
我向她走近一步。
「所以,希望你能告诉我。那个,你的世界。」
「我也想,像你一样被浸染。想看看,和你一样的景色。」
面对我真诚的愿望,雏奈委员长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
不久,紧张和羞耻从她脸上倏然消失。
然后,她缓缓地浮现出如同找到了共犯的孩子般的、恶作剧似的笑容。
向老师借来的夏莱浴室,笼罩在异样的寂静中。塑料布反射着黯淡的光,预示着即将开始的不同寻常。
我们冲完澡,一丝不挂地相对而立。
平时被制服严密包裹的雏奈委员长白皙的肌肤,此刻毫无防备地展露着一切。那纤细的肢体、想必是锻炼过的腹肌的柔韧线条,以及支撑着委员长这一重担的纤小肩膀。这一切,都强烈地吸引着我灼热的视线,无法移开。
「…干、干嘛。别那样直勾勾地盯着看。」
察觉到我的视线,她脸颊泛红,慌忙用小小的手臂遮挡胸口。看到平时毅然决然的雏奈委员长做出如此少女般的举动,我的心脏剧烈跳动。
「因为…太、太漂亮了。」
我不由得,从心底漏出了这句话。
赤裸的、真实的她,此刻就在我的眼前。这一事实,甚至让我感到了敬畏。
「笨、笨蛋!别胡说八道了!」
雏奈委员长像是要掩饰害羞般喊道,转身面向公文箱。
里面排列着各种颜色的涂料和刷子。
「你来当我的画布吧。」
她这么说着,拿起一支较粗的刷子,转向我。
刷子上沾满了纯白的涂料。
她的脸颊依然泛红,但眼眸中却闪烁着艺术家面对作品般的、认真的光芒。
「准备好了吗?」
我缓缓点头。
她的指尖,触碰到我的肌肤。
那冰冷的触感,让我感觉到对即将开始的不同寻常的期待感,愈发高涨。
「我要把你染成纯白。可不会手下留情,做好觉悟哦。」
雏奈委员长的那句话,让我的心跳稍稍加快。我的身体即将被染成单一的颜色。这一事实,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期待和一丝丝不安。
「随时都可以。请雏奈委员长随心所欲地弄脏我吧。」
她缓缓靠近,先将刷子触碰到我的脚边。冰冷的涂料在肌肤上爬行的触感,是至今未曾感受过的独特感觉。但是,此刻我却觉得这感觉很舒服。
她仔细地,从我的脚趾尖、脚底,再到脚踝,将白色涂抹开来。那动作比我想象的要大胆得多,毫无犹豫。
小腿、大腿,她那白色的刷子毫不留情地覆盖着我肌肤的颜色。尤其是当大腿内侧、膝盖窝这些怕痒的部位被涂抹时,身体不由得猛地一颤。
「呵呵,怕痒吗?」
雏奈委员长一边开心地笑着,一边不停手地继续涂抹。每当她的指尖——不知是故意还是偶然——触碰到我敏感的部位,我都会小声地漏出喘息。
不久,我的下半身完全被染成了白色。宛如石膏制成的雕像一般,散发着无机质的光泽。她满意地点点头,接着绕到了我的背后。
整个背部,被大量白色涂料涂抹开来。肩胛骨的凹凸、脊柱的线条、以及腰部的曲线。刷子仿佛要宣示其存在一般,将白色一层层涂遍我身体的每个角落。特别是当脖颈到肩膀的线条被仔细涂抹时,一阵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
然后,终于轮到身体正面了。雏奈委员长站在我的正面,用她那白色的指尖描摹着我的锁骨线条。
「这里也要,弄得漂漂亮亮的才行呢」
她如此低语后,毫不犹豫地将刷子滑向我的胸前。
那低语,与刚才的她判若两人,带着冰冷而甜美的回响。刷子毫无迟疑地,按压在我的胸口。
「嗯嗯…!」
我不由得漏出声响,雏奈委员长便愉悦地轻哼了一声。
「哎呀,可爱的声音。再多让我听听也可以哦?」
她故意地,用刷子反复摩擦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我的身体都违背意志地抽搐颤抖,口中溢出无法抑制的呻吟。
「接下来是这里哦。」
雏奈委员长抓住我的手臂举起来,将刷子插进变得毫无防备的腋下。
「呀啊…!啊、啊哈哈!委、委员长…不行、那里…!」
「战斗中的抗打击能力,在这里好像不管用呢。很诚实,很好。」
她单手轻松地制住一边笑一边抵抗的我,尽情地、仿佛在挠痒痒般地涂抹着。抵抗的力量,也已经所剩无几。
不久,当肤色完全从我的身体上消失时,雏奈委员长抓住我的下巴,粗暴地让我抬起头。
「好了,来收取最重要的部分吧。」
那双眼睛,如同面对猎物的捕食者一般,炯炯发光。
我因恐惧和期待而动弹不得,任由她将我的脸染成白色。
「你的眼睛也好,眉毛也好,全部帮你消除掉。」
她如同念咒般低语着,从我脸上夺走个性。然后,对着戴上了纯白面具的我,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张开嘴,流香。」
不可能反抗。当我缓缓张开嘴唇时,她毫不犹豫地将沾满涂料的笔刷插入了我的口腔深处。
「唔咕…!嗯嗯…!」
无法呼吸。笔刷强压着舌头,蹂躏着口腔内部。痛苦得眼泪渗出,但她没有停手。
「怎么样?好吃吗?我的时候,老师可要激烈得多哦?」
被这样低语,我的思考完全烧断了。本能让我理解到,这个人,是我的主人,是支配我的女王。
而自己被这个人支配的事实,如同浸染了毒药的蜜糖,将内心甜美地浸染。
「回答呢?…啊,说不出来呢。因为,你的那里已经…不是嘴了哦。」
她满足地拔出笔刷,白色的唾液从口中狼狈地流下。
「好表情哦,流香。」
我的身体,只剩下泛青的黑发,其余一切都染上了她施虐的色彩。
「好了,来做最后的收尾吧?」
雏奈委员长这么说着,一把抓住我的头发让我抬起头。
她毫不犹豫地将桶里剩下的白色涂料,从我头顶倾倒而下。
「嗯嗯嗯…!」
视野被染成纯白,沉重的液体顺着头皮、头发、脸庞流下。雏奈委员长开心地、胡乱地搅动我的头发,从发根到发梢,执着地涂抹着白色。
我引以为傲的长发,转眼间变成了惨不忍睹的白色块状物。
然后,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雏奈退后几步,像审视自己的作品般凝视着我。那视线,如同猎杀了猎物的野兽,充满了满足感和支配欲。
「太棒了,流香。完美哦。」
她缓缓靠近我,用冰冷的指尖,轻轻抚摸着还未完全干透的我的白色脸颊。
「现在的你,既不是风纪委员会的副委员长…也不是流香这个独立的人。仅仅是我创造的一尊雕塑。我的所有物。…明白吗?」
我只能发出不成声的声音,只能微微点头。
恐惧也好,羞耻也罢,此刻都已远去。
因为身心都已彻底沉溺于被这个人支配的快感之中。
雏奈将嘴唇凑近我的耳边,低语了最后一句话。
「在我允许之前,保持这个样子。」
浴室里,只有一尊纯白的雕塑,静静地伫立着。
仿佛灵魂已被名为风纪委员长的女王完全掌控,永远等待着下一个命令下达的时刻。
「…好了,可以动了。顺便看看这个。」
雏奈委员长支撑着我的身体,缓缓将我带到浴室的大镜子前。
镜中映出的,已经不再是我。
肌肤,是如瓷器般光滑的白色。
泛青的黑发,变成了如同涂满凝固石膏般的、沉重的白色块状物。
脸上的五官,因厚厚的涂料而几乎失去了凹凸。
简直就像是,陈列在某处美术馆的前卫雕塑作品。
「这就是…」
镜中的雕塑,配合着我,微微动了动嘴唇。
从那白色唇瓣的缝隙间,湿漉漉地窥见的东西。那是,我的舌头。
但是,那舌头也同样,不是充满血色的红色,而是染成了毫无生气的纯白。
口中弥漫的无机质涂料的味道,以及每次活动舌头时感受到的异物感,残酷地告诉我,镜中的存在,确实就是我自己。
「这就是…我吗…?」
白色的舌头,勉强编织出的,微弱的声音。
那是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含糊不清的声响。
镜中映出的存在,已经不再是我。
是由名为雏奈委员长的艺术家所创造的、一尊、无名的艺术品。
面对这一事实,我感到了难以言喻的、平静的兴奋与喜悦。
雏奈委员长满意地凝视着亲手完成的纯白雕塑,也就是我的裸体。但是,我从肌肤上感觉到,她眼眸深处正摇曳着新的企图。
「只是伫立着,可称不上艺术品呢。」
她这么说着,轻轻触碰了我的肩膀。
「流香。我要让你,变成更美丽的姿态。」
在我耳边,下达了甜美而无法违抗的命令。
「把右脚向后高高抬起,双臂像鸟的翅膀一样展开。对,就像即将展翅起飞的天鹅那样。」
她明知这个姿势会给身体带来多大负担,却依然下达了命令。而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依言缓缓将右腿向后抬起。生疏的动作让关节僵硬地嘎吱作响。我拼命展开颤抖的双臂,勉强摆出她所说的姿势。
大腿的肌肉早已开始发出极限的哀鸣。从额头滑落的汗水,在白色涂料上划出道道痕迹,渗入眼中带来刺痛。
「呵呵,很好。非常美丽哦,我的天鹅。」
雏委员长就在我眼前,欣赏着我痛苦的表情,用恍惚的声音说道。
她在我周围缓缓踱步,从各个角度审视着我的姿态。那估量般的视线,刺痛着我的肌肤。
「哎呀,翅膀有点垂下来了哦。」
她冰冷的手指抚过我的左臂。那轻微的触感,极大地扰乱了我的集中力。
「我的天鹅,翅膀有那么重吗?还是说,已经放弃飞翔了呢?」
我拼命向颤抖的手臂注入力量。但身体是诚实的。作为支撑轴的左腿,已经发出了极限的悲鸣,视野开始闪现白光。
「呵呵,真可怜。抖得这么厉害,简直像刚出生的小鹿呢。」
她发自内心地愉快笑着。那声音煽动着我的羞耻心,进一步剥夺了我身体的自由。
「再坚持一下哦。再用那美丽的姿态,取悦一下我的眼睛吧。」
这句话听起来温柔,却是最残酷的命令。
我拼命向核心发力,试图稳住大幅摇晃的姿势。
极限,已经近在眼前了。
噗嗤,一声。
在我的意识中,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我全身的力气瞬间抽离,抬起的右腿重重摔落在地。失去平衡的身体难看地倾斜,我用手撑住地面,勉强避免了摔倒。
「哈啊…哈啊…哈啊…!」
雏俯视着反复进行浅快呼吸的我,像是发自内心感到遗憾般,缓缓摇了摇头。
「……坠落了呢。」
那声音里没有愤怒的色彩。只有如同买到不感兴趣的玩具的孩子般,充满了失望与遗憾的色彩。
「对于没能回应期待的坏孩子……」
雏这样说着,走向了架子。然后,从众多颜色的瓶子中,毫不犹豫地拿起了一个瓶子。
那颜色,是黑色。
与我的纯白身体,截然相反的。仿佛能玷污、吞噬一切的,绝望之色。
「不好好惩罚一下可不行呢。」
她打开瓶盖,将那漆黑、粘稠的液体,满满地缠绕在自己的指尖。然后,朝着在地板上喘息的我,一步,又一步地走近。
雏委员长在我面前蹲下,将指尖缓缓滑过我的白色脸颊。
「该从哪里开始弄脏你呢。」
那声音,看似温柔,却蕴含着深不见底的冰冷。简直就像,得到了玩具的、恶魔的孩子,正在思考该从哪里开始破坏来玩耍一样。
她黑色的手指触碰到我白色肌肤的瞬间,一股令人发狂般的、令人寒毛直竖的恶寒,窜遍了我的全身。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将那黑色,涂抹在了我的白色脸庞上。
「呵呵,这个词很适合你呢。」
她愉快地笑着,用黑色的手指在我脸颊上划出线条。
脸颊上被大大地刻上了“无能”二字,那屈辱的烙印,刺激着我的受虐欲。
雏委员长对我脸上刻下的烙印感到满意后,用下巴示意我站起来。
「好了,再给你一次机会。这次一定要让我看到完美的天鹅哦。」
用这已经到达极限的身体,再次维持那个姿势近乎不可能。
但,我是她的所有物。不允许违抗命令。
我鞭策着颤抖的四肢,勉强站了起来。然后,再次摆出那个天鹅的姿势。
刻在脸颊上的烙印,仿佛作为屈辱的证明,嘲笑着我的存在。
不出所料,我的身体很快到达极限,不到十秒,再次瘫倒在地。
「……又不行了?真是个让人费心的孩子呢。」
雏委员长故意夸张地深深叹了口气,再次将手指浸入黑色涂料,在我面前蹲下。
「竟然失败这么多次……。这张嘴,是打算找借口吗?」
说着,她黑色的手指触碰了我白色的嘴唇。然后,粗暴地横向划了一道线。简直像是要把嘴缝上封住一样。
「唔嗯…!」
不成声的声音,在黑色的线条下变得含糊不清。
脸颊上是无能的烙印。嘴上是被迫沉默的枷锁。
我被她施虐的欲望,一点一点,但确确实实地侵蚀成黑色。
「好了,没有下次了哦。再失败的话,就给你特大号的惩罚。」
冰冷的声音,刺向匍匐在地的我。
我试图再次站起来。脑子里明白必须服从命令。
但是,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主人的话了。
手臂,腿,只是不停地颤抖,甚至连将身体从地板上撑起来都做不到。
尝试了几次之后,噗嗤,一声。心弦,彻底断了。
「啊…呜…。」
我已经放弃了摆姿势,甚至放弃了站起来,当场膝盖一软瘫倒在地。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只是喘息。
原本洁白的身体难堪地污浊,连作为雕塑的美感都已丧失。
那正是,主人所期望的,我最后的样子。
她缓缓走到我面前,用她的小脚,温柔地踩住了我的头。
「啊…真是可爱极了。」
那声音,不同于之前施虐般的语调,是一种发自内心感到满足的、平和的声音。
「在地上难堪地匍匐的姿态…我最喜欢了。」
俯视着我的她眼中,浮现出绝对支配者的喜悦。
我将这句话当作至高的褒奖,在意识被白与黑的漩涡吞噬的过程中,只是倾听着。
我的意识朦胧之际,雏委员长满足地将脚从我头上移开。
但是,还没有结束。
「还没结束哦。失败的惩罚必须好好承受才行。」
她这样说着,把放在房间角落的一个水桶,拖到了我的面前。
里面装得满满的漆黑涂料。水面上扭曲地映照着我难堪的白色脸庞。
「好了,抬起头来。」
对于命令,我勉强做出反应,无力地抬起头。
眼前,是绝望的海洋。
「接下来,让你尝尝这漆黑的滋味。心怀感激地,全部喝干吧。」
雏站到我身后,再次将她的小脚,放在了我的后颈上。
尽管这是无比屈辱的姿态,我的心却因快感而颤抖。
「如果抵抗的话,会让你更痛苦哦。」
低声如此耳语的同时,雏委员长毫不留情地将我的头踩了下去。
连躲避的间隙都没有,就被压进了冰冷粘腻的黑色涂料海洋中。
「唔咕…!」
粘稠的液体无情地从鼻子和嘴巴侵入。无法呼吸。肺部发出悲鸣。
本能地想要抬起头,但脚却不允许。
整个头被黑色液体覆盖,视野完全被剥夺。
嘴里充满了苦涩的涂料,连吐出来都做不到。
黑暗中,只有痛苦不断涌来。
这就是对屡次失败的无能者施加的惩罚。
意识即将远去之际,隐约听到了雏的声音。
「再深一点…再染得更彻底些…。」
确认我已经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了之后,雏缓缓将脚从我头上移开。
「噗哈!咳、咳咳…!呃咳…!」
终于得到解放,我拼命寻求氧气。每次咳嗽,黑色的涂料都化作飞沫从口中飞溅而出。脸也好头发也好,全都染成了单一的黑色,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但是,给予的惩罚还没有结束。
当我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喘息时,雏委员长无言地提起了还剩大约一半内容的黑色涂料桶。
然后,将它从我头顶上方,缓缓倾倒。
无声的惨叫。
沉重、冰冷的黑色洪流,从我头顶流向背部,再流到地板上。
那是没有丝毫慈悲的、绝对支配的证明。
曾经洁白的我的身体,无论是黑色的泪痕,还是黑色的枷锁,全都被这漆黑吞噬、涂抹殆尽。
我,在黑色的水洼中,只能微微颤抖。
雏委员长俯视着我的样子,像是发自内心感到满足般,静静地宣告。
「真是可爱极了呢,龙香。」
在黑色的水洼中,我只是重复着浅短的呼吸。支配全身的虚脱感,以及被完全支配的奇异满足感。两者交织,将意识搅得一团糟。
沉默持续了片刻。
打破那仿佛永恒的寂静的,是从我头顶传来的、微弱的声音。
「……龙香?」
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冰冷而甜美的回响。
取而代之传入耳中的,是混杂着不安、焦躁以及后悔的、我所熟悉的她的声音。
我缓缓抬起头。
那里站着脸色苍白的雏,她交替看着自己被黑色弄脏的指尖和瘫软在地的我,僵立不动。
「对、对不起…我…。」
她慌忙在我身边跪下,用颤抖的手触碰我的肩膀。
「做得太过分了,对吧…?没事吧?呼吸,不难受吗?」
她那拼命的样子,让我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简直像一场梦。
我勉强发出了声音。
「…没…事…哦,委员长…。」
听到这和平常一样的称呼,她脸上浮现出一丝安心的表情。但立刻像是想起了自己所作所为的严重性,将我抱起来似地扶我站起。
「…马上冲洗干净吧!」
她将我带到淋浴下,打开热水。温暖的淋浴水流遍冰冷的身体。
如同对待易碎物品般,她温柔、仔细地冲洗着我身上附着的黑色涂料。
抚摸我头部的手势,与刚才粗暴地揪住我头发时完全不同。
搓揉我背部的触感,不是为了施加惩罚,而是充满了纯粹的关怀。
「真的对不起。」
混杂在水声中,她的道歉重复了许多次。
我将自己的身体,轻轻倚靠在她这样的背上。
「我说过的吧,委员长。」
随着黑色涂料被冲洗掉,下面露出了原本的白色雕塑,以及更下面的我的肌肤。
「随你所愿。所以不用道歉。非常…那个…感觉很舒服。」
听了我的话,她的动作骤然停止。
然后,连耳朵都变得通红,更加仔细地为我清洗干净。
浴室里,充满了淋浴停止后的寂静与温暖的水汽。
附着在身上的黑色涂料已被彻底冲洗干净,我们并排坐在了地板上。
刚才的狂乱仿佛谎言般,平和的时光缓缓流淌。
但是,雏委员长的表情并未放晴。她低着头,一直凝视着自己的指尖。
「龙香…。」
她轻轻地,叫了我的名字。
「刚才的我,有点不对劲。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
她用湿润的双眼直视着我。那表情因后悔和罪恶感而扭曲。
「这样下去,我心里过意不去。对你做了这种事,只有我自己安然无恙什么的,无法原谅。」
她像是下定决心般说道。
“所以拜托了。作为回礼,作为赔罪…这次,我希望你来责罚我。”
这个请求对我来说并不意外。因为她认真又责任感强,我早就猜到她会这么说。
“…别说是什么补偿啦。”
我微笑着,轻轻握住她的手。
“只要你开心,多严厉的惩罚都没关系。…但前提是,这样能让你心里好受些。”
我站起身,伸手探向那个还隐约残留着涂料气味的柜子。
“我很乐意接下这份差事。”
听到我的话,雏委员长的脸上浮现出安心的神色,还染上了新的期待。
“好了,做好觉悟吧,‘雏’。”
一边从盒子里取出黑色的涂料,我一边叫了她的名字。
“这次轮到你了。”
听到这句话,“雏”的脸上绽放出明亮的光彩。
风纪混乱是黑白淫乱 前篇
風紀の乱れは黒白の淫れ 前編
本作部分设定借鉴了みるくーる老师的《ヒナとメッシーを楽しむ話》(novel/25401349)。
已获得原作者许可,敬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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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角色参考资料请见:
novel/25519349
illust/1267029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