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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胶屋!第二话 膀胱寒天中团结一致!?

スカハウス!2話 膀胱寒天で一致団結!?
犬井原未定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我打算从现在开始,将《斯卡之家!》系列逐步投稿到pixiv上。 为了能让这部作品达到商业出版的水平,我会继续努力,如果大家能支持我,我会非常开心。 埃布里斯塔 https://estar.jp/novels/26464012 插图由水口蝎子老师绘制!(user/21662020) 蝎子老师也开设了Fantia页面!欢迎大家前去查看哦!
我说过我们的合租屋只有七个人,但那其实是谎话。
说是谎话,或者说,今天变成了谎话。因为蟹妈妈——也就是蟹小姐——带来了新成员。
“嗯……合租屋的主办方那边,已经取得了许可。这家伙,鱼。不用和他搞好关系也行。总之先报告一下。”
以与往常开朗笑容完全不符的冷淡表情,一边把胳膊肘支在桌上,蟹妈妈在早餐时间向大家介绍了这位新成员。
新成员果然也是男性。而且头发长得离谱。戴着厚厚的眼镜,简直像漫画里走出来的疯狂科学家。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角却笑眯眯的,一副温和的样子。
嗯,不愧是蟹妈妈介绍的人。果然,是个有一手甚至两手怪癖的家伙……

顺便说一下,这间合租屋的早餐是大家一起吃的。那当然不是因为我们关系好……
“请多关照,鱼先生!我是射手。啊,抱歉稍微……我离开一下。”
不怎么怕生的射手君爽快地打了招呼,然后似乎有什么事要办,准备离席。
“射手。”
“怎、怎么了?”
冷酷的高中生天秤君,用一如既往的冷酷表情对射手君说道。
“厕所,停水了。”
“……诶?”
射手君的表情僵住了。

Scatology。
这个词源于希腊语“粪便”和“言说”的合成词。狭义上指涉及粪便(屎尿)、排泄行为的研究、考察活动。
而广义上,则指对粪便及排泄(包括性癖好)的兴趣。
住在这间合租屋的人们,说到底,全都拥有这个癖好。

事情的起因要从配对应用说起。
我,也就是双子,喜欢在SNS上阅读与scatology相关的创作,自己也画插图自娱自乐。但有一天,我突然想到:
“想和 scat 民(以 scatology 为性癖的人群总称)一起合租!”
之后的行动很快。我立刻启动了配对应用,一味地招募同志。恶作剧当然也很多,但我没有放弃。不久,我遇到了“某个人”。
那个“某个人”,拥有远超于我的领袖魅力。而且财力、人脉也是。我和“某个人”一配对就聊得火热,他运用自己的力量,眨眼间就策划起了合租屋。
然后,他从全国各地召集来了七名 scat 民。我们这些 scat 友(以 scatology 为性癖的朋友)就是这样聚集起来的。
不过,作为这间合租屋主办者的“某个人”有点,不,是相当古怪,为了有趣可以不择手段。因此,在这间合租屋里也发生了一些有点奇怪的事。
我们基本上,并不知道彼此的性癖。
而且,这才是大问题。在合租屋内,大家被允许互相设置自己喜欢的 scatology 陷阱。

……嘛,就是这么回事。我们七个人过得相当愉快和睦。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所以,我们互相窥伺着对方上厕所的机会。一次都不能放过。因此才制定了“大家一起吃饭吧”的规则。
要排出就必须摄入。也就是说,就是这么回事。饭后,家里唯一的一间厕所通常大排长龙。于是就会发生期待已久的厕所争夺战。
但今天,似乎发生了更不寻常的事……
“等、等等,停水是真的?”
射手君一边摩擦着大腿,半蹲着,保持着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姿势问道。
“真的。”
“诶——!?我没听说啊。”
“因为没告诉你嘛。”
天秤君保持着冷酷的表情,将视线投向射手君。
“然后?”
“诶?”
“大?小?”
天秤君投出了直球。可能会觉得在吃饭时……但我们 scat 民大多能一边读着 scat 小说一边香喷喷地吃饭。
“………小、小……”
射手君扭扭捏捏地小声地,像呻吟一样嘟囔道。
天秤君眼中凶猛的光芒瞬间消失了。
“是吗。”
据我分析,这个天秤君大概是个彻头彻尾的“大 scat”爱好者(喜欢大便的人)。天秤君似乎失去了相当程度的兴趣,安静地重新开始吃饭。
其他成员可能饭前已经上过厕所了,幸运的是似乎还没什么便意,显得很冷静,但仔细一看,山羊君和牡羊君等人,对没被告知的停水一事脸色难看。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到现在的鱼先生开口了。
“想不想——去厕所啊!?”
突然站起来,有气无力地举起拳头,开心地大叫的鱼先生。坐在旁边的蟹妈妈一脸非常嫌弃地用双手捂住了耳朵。
“……嗯?”
我不由得歪了歪头。鱼先生继续说道。
“无论做什么都想——去吗!?”
“……《美国横断超级问答》?”
“那是什么”
“老梗。”
天秤君和牡羊君开始对突然大叫的鱼先生提出批评,场面完全冷了下来。我正感到为难,看向意见板的蝎先生,只见蝎先生在桌角捂着嘴哧哧地笑。啊,对了,这家伙是笑点奇怪的那种笑咖来着。
“少年!”
鱼先生一副毫不在乎这种气氛的样子,紧紧盯着射手君。简直像锁定了目标一样。
“嘿、啊、什、什么事?”
顺便一提射手君是大学生,绝不是少年的年纪。
鱼先生眼睛闪闪发亮地(而且仔细看瞳孔完全放大了。可怕),向射手君投掷了什么东西。
“直球内角偏高极限好球!”
“哇哇”
射手君勉强接住了它。坐在旁边的我也探头看去。被扔过来的东西是……
“……药片……?”
“没错哦”
鱼先生用一根手指按住一只眼的眼皮闭上。毫无疑问,是打算抛媚眼吧。
“吃了这个,就不需要厕所了哦!”
“……诶?”
露出怀疑表情的不止我一个人。大概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怀疑的理由有两个。其一,是“让人不需要厕所的药?”这种疑问。其二,是“竟然让人不需要厕所!”这种直白的愤怒。

“总之少年,喝喝看嘛”
“我、我奶奶说过,不认识的人给的东西不能吃……”
“喝喝看嘛”
“呃、那个……好……”
抗压能力极弱的射手君,就在这么几句问答中轻易地把药片含进了嘴里。哎呀,奶奶也会担心的吧。
“咕咚,我喝了……”
咽下去的射手君,和刚才一样,腿还在扭捏,腰也在扭动,看样子暂时还是很有上厕所的需要。
“哼哼,喝了呢?”
鱼先生看着那样的射手君,露出了无畏的笑容。虽然不关我的事,但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呃,这个……啊、啊不行,等等……”
射手君说话途中突然脸色发青,闭上眼睛,紧紧按住胯部缩起了身体。哎呀!这是!
“尿了?”
“尿了吧”
“尿裤子了”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这间合租屋,真是没救了。
“嗯……啊、咧……?”
射手君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确认着自己的衣服里面……内裤。这时,鱼先生说出了冲击性的一句话。
“怎么样啊,少年。没尿出来……不,是尿不出来吧?”
“诶!?那是”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某个与 scat 相关的类别。想上厕所却上不了,也就是“想做却做不到”的类型。
“刚才给的药,是让膀胱里的内容物变成固体的东西。是我发明的哦。我把这个现象称为‘膀胱寒天现象’。”
“膀、膀胱寒天……”
该怎么说呢,真是冲击性词汇。或者说,这位鱼先生果然和外表一样,像个疯狂科学家。
“诶,那、那我怎么办啊”
射手君可怜兮兮地摇晃着身体诉说道。
“不用担心。过几个小时,寒天就会像粘稠的果冻一样慢慢溶化。”
“请不要说我的尿是寒天啦——”
“好啦好啦。就当是礼物吧,尽情享受因为粘度而难以排出的感觉吧!”
“这种礼物我才不要——!”
射手君小声地发出嗯、唔之类的、不成声的声音,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偶尔,他会露出像是忍耐到极限终于失禁时的表情,肩膀猛地抽搐一下,但胯部却始终没有变色。
半哭的射手君拼命揉搓着小腹,或是可怜地按压着根本什么也出不来的胯部。
不错啊。
“哎呀~果然失禁也不错,但忍耐描写也很重要呢。”
我把话题抛给旁边的山羊君,他保持着一贯的闷骚表情,缓缓地点了点头。

以这突如其来的幸运意外事件为谈资,我们暂时放着痛苦的射手君不管聊着天,这时似乎吃完饭的天秤君刷地站了起来。
然后,朝着家里唯一的厕所方向走去。
“……咦?停水呢?”
“啊——”
天秤君去厕所去得太自然了,我差点错过询问的时机。我好不容易对着他的背影发问,天秤君也同样自然地、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停水是骗人的,随便用吧。”
被摆了一道。
不知道是因为这次的目标射手君没有大的便意,还是因为话题被引向了膀胱寒天,总之他似乎决定揭穿把戏了。天秤君果然是个神秘的孩子。
“诶诶,那我就是毫无意义地被变成寒天了……?”
射手君可怜得不行。
……说起来,我也还没上早上的厕所。打算等天秤君之后进去,便走向厕所。
在厕所前排队,顺便把耳朵贴在门上等了一会儿,但门没开,也听不到流水声。
“……?”
突然,门咔嚓一声打开了。
天秤君表情丝毫未变,扫了一眼客厅,回自己房间去了。
哎呀,我也上厕所上厕所……嗯……。
关上门锁好,面对着白色的陶瓷器摆好姿势准备方便……嗯…………。
咦。
尿,出不来。
咚咚,门被轻快地敲响。因为某种原因无法方便的我,虽然被不祥的预感笼罩,还是回了声“好——”。
“双子酱,忘记说了,今天的早餐里,大家都被下了那个药哦。”
笑眯眯的,在合租屋内担任家政夫角色的蟹妈妈。
“没关系的啦,鱼不也说了吗?过段时间就会溶化的。”
“哪里没关系了啊……”
平时关系似乎不好还算幸运,但鱼先生和蟹妈妈,这两人凑在一起总觉得非常麻烦……。这一点,我是彻底明白了。
我沮丧地从厕所出来,对即将袭来的猛烈尿意地狱的恐惧,让我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