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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纳被爱少女的体内诊查记

愛でられることを受け入れた女の子が、体の中まで診られる話
⚠️本作包含涉及生死的描写以及家庭虐待、性暴力等可能令部分读者感到不适的内容。如有不适请避免阅读。 这是想要死的女孩与莫名纵容她的男人之间的第3话。 因为想试试导尿管,所以是一段简易的医疗play。 无实质性行为。未完待续。 封面使用了插画生成AI。
来到这个家,已经过了一个月。
清晨的光,夜晚的气味,都莫名地柔和,轻轻地将我包裹起来。
沉浸于那份温暖之中,有时会分不清这里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
即便醒来,雅臣先生也一如既往地守在身旁,对我露出同样的笑容。
于是,我便又继续活在了这梦境的延续里。

在那些日子里,曾来过一次生理期。
对于什么生理用品都没带过来的我,他温和地说道

「都准备好了,没事的」

便拿出了一整套。
让我惊讶的是,那竟是我在家里用的同一款产品。
我想,这个人真是什么都知道了。

就这样,他的温柔总是无微不至。
可是,又仿佛有一条看不见的线被画了出来,有时他也不会跨过某个界限再往前一步。

他爱抚我的时候,绝不会触碰里面。
只在外侧,便让我融化。
指尖、嘴唇,还有落在耳边的低沉嗓音……。
光是这些就足以让我呼吸紊乱,从头顶到指尖都酥麻无力,可他却连手指都不肯进去,更别提他自己了。
明明应该并不了解内里,却不知为何像被看透了一切,让我感到近乎懊恼。

忽然间,我闪过一个念头:莫非雅臣先生是不全的……?
不过,第一天在浴室里不小心看到的那雄健的模样,实在太足以轻易打消这个怀疑了。

那么,为什么……?

开始这么想之后,一种不安便日益膨胀——会不会是因为我肮脏,才不被触碰。
回过神来,为了寻找答案,我的目光追随着雅臣先生的一举一动,再也离不开了。
即便被他察觉而问「怎么了?」,我也连着好些天答不上来。

虽说不被进入,但也绝非不够尽兴。
每当他的手指或舌尖触碰过来,被那低哑甜腻的嗓音耳语,压抑的声音便溢了出来,无可救药地沉溺下去。

在巅峰的余韵中颤抖,浑身脱力地靠在他臂弯里。
吐息掠过脖颈,一直温润到胸口深处。

「真乖啊……百合香。」

那仿佛肯定了我全部的声音,让我觉得唯独那一刻,所有不安都消融了。
可是,即便被余韵与安心感包裹着坠入睡眠,我也知道,翌日清晨,同样的不安又会悄悄浮现。

┈┈┈┈┈┈┈┈┈┈┈┈

夜里,像往常一样被爱抚,像往常一样只凭声音与指尖便多次抵达巅峰,然后被温柔哄睡。
平时,我会就这样在甜美的余韵中睡去。
但今夜不知为何却睡不着。
或许是积在胸底的不安,又悄悄探出了头。

雅臣先生缓缓抚着我后背的手,莫名惹出了我的眼泪。
察觉到滑落脸颊的泪珠,他停下动作,端详起我的脸。

「……百合香?」

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我没能立刻回答。
呼吸仍乱着,嘴唇几次欲言又合。
这样的我,雅臣先生并不催促,只是将我更搂进怀里。
绕到我背后的手,上下徐徐抚着。
可是,沉在胸底的那份躁动,还留在那里。

「……为什么……不进来……呢」

抽噎着,终于成了声。
一旦说出了口,便再也停不下来。

「我……是因为脏……吗……?被那个人……好多……强迫……」

话没说完,嘴唇便被吻封住。
强势又温柔的吻,一瞬将涌来的不安尽数吞没。
无处可逃的吐息,漏进了他口中。

「……嗯、哈……啊……」

泪与热让脑子发懵。
唇分开后,雅臣先生用带着笃定的低声说道。

「那种事,怎么可能有」

话音同时,他轻轻包住了我的手。
就着那温度,慢慢将我的手引向他的胯间。

「……摸摸看」

指尖隔着运动裤触到的瞬间,一股异样的灼热传了过来。
硬得连形状都清晰可辨,还有着脉动的触感。
那过高的热度与尺寸,让方才的泪悄然退去。

呼吸变浅,另一种热在胸底蔓延。
脸颊缓缓发烫。

「……这么……」

喉间松垮出声的同时,几次一起洗澡时撞见他本身的模样,在脑中复苏。
这块布底下,有着那个……。
刚这么想,心脏便猛跳,指尖不由自主地使了力。

雅臣先生微微扬起嘴角,在耳畔低声道。

「我从来没想过你脏」

随着那句低语,他再次包住我的手。
覆着指尖不让我逃,隔着布料缓缓描摹那里。
热与脉动徐徐攀上来,从指尖窜向脊背,如电流般奔过。

几乎喘不过气,却无法违逆,继续描摹着他的热。
那清晰可辨的硬度,让心脏如擂鼓,胸底泛起甜美的疼。

「……我啊,一直都在想。沉进百合香里面,狠狠顶到最深处……想看你哭着发出甜腻的声音、融成一滩烂泥的模样。」

就在近旁,落下带着热意的低沉嗓音。
话音同时,抵过来的热物搏动着,我知道自己小腹猛地一缩。

顺着肌肤滑落的热声,让呼吸发浅。
脑子快要空白的那一刻,雅臣先生忽地松了力。
仍把我抱在怀里,用低声继续道。

「可是呢……刚来这里的那天,洗身子的时候你有点喊疼吧?」

脑中掠过那日的记忆。
第一次被触碰的后背、脖颈,还有……。

「你之前过的是怎样的生活,那时我已经知道了。外面有伤的话……里面也一定留着疼吧,我是这么想的」

一边温柔抚背,那话便如沉淀般缓缓落下。

「所以,让我检查了。果然,阴道内还留着一点炎症」

心脏猛地一跳。
字句懂,意思却不懂。
怯怯地开口。

「……什么时候?」

「……第一晚。百合香睡着的时候。」

睡着的时候……?
第一晚的……?

「对啊。百合香半梦半醒自慰的那天……」

像看穿了我在回想什么,他微带笑意,在耳畔低语。

那声音里,那日清晨的感觉鲜明复苏。
睁眼的瞬间,全身泛着薄汗,呼吸莫名急促。
腿间缠着的湿意淫靡,稍稍一动,甜疼便蔓延开。
连脸颊都烧起来,昏沉沉的脑子里只想着,啊,是做了色情的梦……仅此而已。
可如今,却知道那理由全然不同了。

「检查的时候,百合香也睡着反应了呢。那余韵,就留到第二天早上了吧」

雅臣先生轻轻松开臂弯,离了我的身子。
漏出的一声苦笑,比平时淡了些寂寞。
那目光直直钉住我,胸底一阵乱。

「……觉得恶心吗?」

胸底猛地一揪。
喘不上气,话一时出不来。
惊讶确是有的。
可反感半分也无。

倒不如说,从那天起一直被给予的温柔,与被守护的感觉更强,如今也暖到心底。
那时的行为,是为了把我“治好”所必需的事……我这么觉得。

我轻轻摇了摇头,理顺呼吸说道。

「……不觉得。因为,那是为了治好我所必需的事吧?」

话一出口,便忍不住扑进他怀里。
雅臣先生的胸膛,依旧温热,透着扎实的硬。
贴上的手,传来他有力的心跳。
可颤抖的,不是那心跳,是我的指尖。
那是因为泪,还是另一种热,连自己也分不清。

雅臣先生的手臂,再次缓缓将我裹住。
那温度里,漫开一种全身要融掉的安心。

就在很近的地方,落下温柔的低声。

「果然,百合香……真乖啊」

抚背的手,慢慢滑到了臀边。
被温柔抚着,体温徐徐传来,呼吸浅了。

「等好好治好了……就连百合香的深处……也好好疼你哦」

那声响,从耳直落胸底,再至小腹。
温热,甜软,却带着一丝让脊背微颤的余音。
胸底一紧,热窜到了脚尖。

我只能将脸埋在他胸前,轻轻点了点头。


雅臣先生轻吐了口气,停了抚臀的手。
然后勾起我下巴,缓缓抬起我的脸。
目光相接,他嘴角浮起浅笑。

「……那,难得嘛,现在就开始给你检查吧」

「……检查……?」

歪头的我,脸颊被拇指温柔描过。

「嗯。有没有好起来……得确认才行呢」

那声音像医生般平和,却隐隐含着热。

「稍等一下」

说完便起身,离了床。
微光里,他毫不犹豫伸手探向衣柜深处,摸出了什么。
被落下的心跳,在耳底莫名响得厉害。

「……雅臣先生?」

耐不住心虚,小小唤了声。

他转回身,浮着温柔笑意,手里端了只小金属托盘回来。

「其实呢……今天也打算等百合香睡了再查的」

床边,金属轻轻相碰。
没见过的银色器具、细灯、成束棉签、透明瓶,整齐排着。

「不用怕」

在床沿坐下的他,拿起一件器具。
映着光泛出钝光的它,看着莫名冷。

「这个呢,是为了看清百合香里面用的哦」

低平的声音落进耳,胸底心跳猛地一跳。
屏着息,目光追着那器具的形状。

「外面已经养得挺干净了。不过,真正要紧的……是里面呢」

他把器具暂放回托盘,拿起旁侧薄薄的乳胶手套。
指尖依次套入,最后手腕处啪地一弹。
那声干的响,莫名大。

「我来做准备,百合香也帮帮忙哦」

「……好……」

不明所以歪了歪头,还是点了头。
那微含笑的声音,让胸底乱乱的。

「抬起腰,把垫子垫在下面」

视线躲着,照做抬起腰。
小垫子滑进去,后背交给了一团软撑。
就着这姿势,骨盆自然前倾,下腹有了微微敞开的觉。

「对,乖」

双手戴好手套,雅臣先生将视线投向我。

「那么……脱掉内裤,把腿张开」

「……咦……自、自己……?」

不由小声回问,他嘴角浮起淡笑。

「……对,自己来」

羞得手要停。
可那平和的目光不挪,抗不了。
指尖捏住布边,慢慢从腰滑下。
顺着大腿落下的刹那,冷空气触肤,膝下意识要并。
可连这也不许似的,那视线静静缠着。

「做得好……就那样,把脚扶好」

被催着,手绕到大腿后,撑住腿。
臂微颤,掌心津津冒汗。
视野边映着自己张开的腿,胸底猛地一缩。

「为了看得更清楚,再张开来」
雅臣先生伸手拿起托盘上透明的瓶子。
他将浓稠的液体抹在戴着手套的手指上,在我面前跪下。

「首先……先摸摸看确认一下吧」

戴着手套的指尖毫不犹豫地拨开柔软的毛发。

「……咿、呼……」

初次被触碰的那个地方,传来一阵仿佛冰冷与灼热同时坠下的感觉。

外侧每次被缓缓描摹,深处便一点点漫开甜美的麻痹感。

「……哈啊……嗯嗯……」

呼吸自然泄露,胸口深处像被挠痒般的感觉让脚尖微微颤抖。
咕啾,一声克制的声响传来。
听到从自己体内溢出的那声,胸口深处猛地一缩,倒吸一口气。

手指轻轻撑开入口的边缘,微微探入内侧。

「咿……嗯……」

明明该是冰冷的手套外侧,那触感却不可思议地温热,在找出拒绝的理由前,身体便已接纳了。

明明该是初次被触碰,却没有疼痛,只有静谧的热意蔓延。
想到那温柔的侵入正在探向最深处,身体便甜美地发疼。

「……咿、哈啊……安嗯……」

漏出不成声的吐息时,雅臣先生的视线忽然攫住了我。
被那低沉的目光射穿,不由自主地眨了眨眼。

「……刚才,你问我为什么不肯碰你里面,对吧?」

话语缓缓落下,带着些许犹豫。

「平时……我都是一边诊察睡着的百合香里面,一边像这样触碰的」

指尖温柔地描摹内侧,画着圈。

「……咿、嗯嗯……嗯啊啊啊……」

随着那动作,一股挠到最深处的感觉涌来,腰几乎要浮起。

「我自己……一直以为有好好碰到百合香」

胸口深处一阵骚动,热度蔓上脸颊。
半夜做过的那场淫靡的梦。
被看着、被触碰、深处缓缓发热的梦。
那一切……全都不是梦。
不止最初那天,竟是不知不觉间,就被雅臣先生诊察着、触碰着了……。

「所以……没能察觉你的不安……对不起」

描摹阴道口的手指来回数次,现实感愈发鲜明。

「……咿、嗯嗯嗯……呼呜……」

方才胸口的困惑,缓缓溶入另一种热度里。
就这样此刻,能睁着眼好好感受雅臣先生的手。
那每一个动作、声音、表情……全部都能知晓。
这让我欢喜得无可救药。

「……咿、今后……安嗯……请在醒着的时候、做……好吗……」

吐息夹杂,话语断断续续。
一瞬,他眯起眼,嘴角浮起浅浅笑意。

「……哈啊……只要是雅臣先生……已经……无论被怎样……都、不怕了……咿」

最后的音微微发颤,与喉间漏出的气息一同化开。
那一刻,指尖稍稍用力抵住内侧,一声短促的惊叫在喉底弹起。

「啊呜……嗯嗯嗯……」

视线锁住我,他嘴角静静放松。
那眼底,栖着淡淡的热意。

「当然。睡着的百合香也可爱,不过……」

指尖描着内壁,变换角度探向深处。

「爱抚醒着的百合香,才是最棒的」

那一瞬,手指精准地顶上敏感处。

「啊……啊、不、行……咿」

腰浮起,撑着腿的手臂使上力。

「看吧……好好感受」

伴着低哑甜腻的嗓音,手指深顶而入,细碎摩擦。

热意聚向下腹,呼吸紊乱。

「嗯嗯……啊……呀……啊啊……咿」

想忍却忍不住,内侧自行一缩一缩地绞紧,浪潮涌来。

「……对,好孩子。去吧……」

身体痉挛,甜美余韵漫至胸口深处。
力气尽失,撑着大腿的手臂微微发颤。

雅臣先生缓缓抽出手指,就这么倾身靠近。
残着热意的唇上,轻轻覆来柔软触感。
吐息交缠,他淡淡的气息一丝丝流入胸口深处。

在短促甜吻的间隙,落下呢喃般的声音。

「……里面高潮,也做得很好呢」

那句话让胸口深处缓缓发热。
朦胧脑中,意识到自己确实"做到了"。
羞赧与欢喜交织,脸颊更烫了。

唇依依不舍地离开,他的手轻轻抚上脸颊。

「那么……接下来让我看看里面吧」

他从托盘拿起银色器具,涂上润滑剂。
望见那异质冷光的瞬间,胸口深处微微发慌。
这个……要进到我里面……。

「不用害怕哦」

循着温和嗓音抬眼,他的目光柔软,却不容逃脱。
金属前端,触上仍带余韵的入口。
冷意让呼吸一滞,腿不由自主绷紧。

「……嗯咿……」

「没关系……会慢慢进去的」

伴着话音,异样触感一点点推进。
硬度与冷意,缓缓拨开内侧柔软处。
屏着息,腰肢极轻地晃了晃。

明明该是初尝,却没有抗拒的痛。
反倒每次被引向更深处,甜热便丝丝渗出。
在那蔓延中,连自己都不曾知的感觉正苏醒过来。

睡着时……这也是雅臣先生放进去、诊察过的吗?
念头闪过,呼吸倏地变细,羞耻与热意同时涌起。
胸口深处脉搏猛跳,响至耳底。

他一只手托着大腿,视线道着"没事"。
被那份安心,与残在体深处的记忆牵引,我彻底接纳了它。

器具前端再推进,深处静静撑开的感知漫开。
金属轻擦的声响,与肌理内侧被拨开的触感重叠。

「……很好,别动」

低语落下,固定器具的手松开。
雅臣先生伸手托盘,提起细长的灯。
而后毫不犹豫地将光打入器具深处。

「呀……嗯……咿」

感到视线深深潜入,胸口骚动。
呼吸变浅,热意传到指尖。

「看,很清楚了」

温和声音入耳。

「阴道壁……炎症也消下去了。颜色也好,润泽也回来了」

灯光转角,似被窥向更深处。
稍顿,混着吐息的声音落下。

「现在……子宫颈口在抽动。跟着呼吸,咲地一缩……又缓缓张开……简直像在邀我」

「嗯嗯……呀啊……咿」

「被看着……就舒服起来了呢」

那话渗进胸口深处,热意一气漫开。
只被这么一说,深处便咲地绞紧,又松软化开。
明知自己的身体,竟像在回应雅臣先生的视线般动起来。

「还有点硬……但边缘泛着淡红,中间湿漉漉发着光。每次吐息相合,透明蜜液就从深处溢出……」

本该看不见的深处光景,仅凭言语便鲜明成形。
羞耻与热意交混,心跳加快。

「……想用舌舀起这蜜,缠着唇缓缓啜饮……。温甜气味漫至鼻底……」

只听话语,深处便咲地反应。
连自己都觉出里面发烫,蜜液又溢出来。

「……连滑过喉头的稠意都想全记下……。一滴不漏,连深处涌出的也饮尽……想用百合香里的味道,填满我的嘴……」

每吐出这些,雅臣先生嘴角便浮起隐约愉色。
无处可逃的羞耻与快感,在胸口深处涌起。

「呀……那种事……」

话音未落,唇便发热地颤着合上。
瞒不过的。雅臣先生的眼,牢牢盯住了彻底垂落的我的子宫颈口。
自那视线触处,热意缓缓漫开,深处自行咲地收缩。
明明知道只被看着蜜液又渗出,更羞却……怎么也止不住。

「嗯~?……为了让百合香再也不觉得自己"脏",我想好好说明,我有多想要百合香」

那声音平稳,像在说理所当然的事。
可那理所当然的回响,却似渗进深处……胸中热意更胀,咲地绞紧的内侧又不受意志地脉动起来。

器具仍被托着,维持着暴露深处的姿势。
雅臣先生单手将灯放回架子上,空出的手捏起白色棉签。

「……那么,稍微碰碰确认吧」

视线里,他让棉签前端蘸上润滑剂。
沐着光的白尖,朝器具深处缓缓靠近。

「接下来要用灯和棉签……两只手就占住了」

低语落下,胸口倏地一缩。
目光仍缠着,他缓缓续道。

「所以……这器具,要百合香好好拿着」

呼吸一停。
说不出话垂下眼,银色的器具微微反光。
要自己撑着它……仅这么想,指尖便沁出汗。
膝里微颤,器具金属夺走体温的触感在意识里鲜明起来。

「……平时……是怎么做的呢……?」

忽生的疑问漏出嘴边。

雅臣先生浅笑答道。

「戴了头灯哦」

「啊……那、那个……」

提议未完,他摇了摇头。

「难得醒着……想让百合香也帮帮忙」

低柔声线,留在耳底。
确有被温柔套牢的实感。
可那回响奇异地舒服,抗拒之心即刻溶化。

「……能帮我拿这个把手吗」

视线前方,器具外侧伸出的金属握柄反着光。

怯怯伸出双手,冷意自指尖漫开。
那往前,是连着自己里面的……。
仅这么想胸口便发烫。

「嗯……好孩子」

带笑的声音落下,脊背一酥。

腿张着,握紧器具握柄。
羞得脸颊发烫,深处却缓缓疼起来。
那逃不开的姿势,绞着羞与热,将意识往里、往里拽。

握着的手沁汗微颤。
里面还没被碰,前端却要先绞紧了。

雅臣先生从托盘取来细长棉签,前端蘸上润滑剂。
沐着灯光的润白尖,朝器具深处缓缓逼近。
向着看不见的地方静潜,胸口骚动,唇间漏出细息。

冷意,倏地触到身体深处。

「……现在,碰到子宫颈口边缘了」

耳畔声落同时,深处咲地一颤。

「……嗯咿、嗯、哈啊……」

带热的吐息自行零落。

「稍微动一下」

棉签尖缓缓描着深处,换角度探着位置。

「啊……嗯嗯、嗯嗯…咿咿!」

触到某点的瞬间,腰猛地一弹。
握着的握柄也不自觉使力,金属在指尖冷响。

「……呼呼,是这里呢」

平稳声里,混着浅笑。

「比睡着时……反应好懂,真开心」

淡淡吐出的话同时,那处被反复抵住。
「……啊……呀、啊……嗯……」

声音不由自主地漏了出来,呼吸变得急促。
深处开始微微痉挛,一种麻痹般的感觉从身体核心蔓延开来。

「很好,就这样……去感受吧」

被低声耳语的那一瞬,棉签的尖端精准地停在了最敏感的地方。

「……嗯嗯嗯……!」

呼吸几乎停滞的下一秒,又被用力地按了进去。
无法从那里逃开,麻痹的刺激集中在一点,连大脑深处都变得一片空白。

「……啊……呀啊……啊……要、要去了……要去了呜呜……!」

忍不住的娇喘伴随着这句话溢了出来。

腰肢一次次微微颤抖时,器具的金属部分发出了细微的声响。
那回响提醒着自己内外相连,羞耻与燥热进一步被推高。

拼命忍住快要被汗水滑脱的手柄,
被涌来的浪潮吞没,全身颤抖不已。

紊乱的呼吸与甜美的战栗终于平复时,雅臣先生的手轻轻将我的手从手柄上移开。

「可以放松力气了」

伴随着低沉温柔的声音,器具被静静地抽出。
抽离的瞬间,一丝异样感掠过身体深处。

很快,柔软的触感贴了上来,从内到外被纱布温柔地擦拭。
微凉的感觉与某种令人发痒的安心感交织在一起。

最后传来脱下乳胶手套的声音,
随即手臂环过我的背与腰,慢慢帮我调整好姿势。
被支撑着的温暖中,仍有些恍惚的头脑静静沉了下去。

「很努力呢……百合香」

随着低语,唇覆了上来,落下温柔的吻。

「今天就这样休息吧」

身上被盖上了温暖柔软的被子。
头被抚摸着,眼皮缓缓变得沉重。

┈┈┈┈┈┈┈┈┈┈┈┈

第二天早上稍微睡过了头。
雅臣先生已经去工作了,餐桌上摆好了早餐。
尚带余温的热气与整齐摆放的餐具映入眼帘。

旁边,手机提示收到了消息。
是雅臣先生新给我买的。
目前,只作为他不在时的联络工具存在着。

打开屏幕,简短的文字跃入眼帘。

『昨晚让你稍微勉强了些』
『今天好好休息』

文字虽短,却连雅臣先生的声线都能想象出来。
身体残留的一丝倦怠,与腰深处的沉重。
那种感觉,鲜活地唤起了昨晚的事。

脸热了起来。
那样姿势,连里面都被看到了……

羞耻难耐,轻轻摇了摇头把那幅光景从脑中抹去。

「……吃饭吧」

将备好的早餐慢慢送入口中,倒了杯温热的红茶。
被热气与香气包裹着陷进沙发,松了口气。

正用电视遥控器操作想看点什么时,发现订阅列表里有一部曾想看的电影。

正一手端着红茶在沙发上悠闲看着,耳畔突然闯进一阵耳熟的电子音。
暂停了电影,僵住了。

……那个声音。

是来这里之前,我用的手机来电铃声。
雅臣先生和义父谈过之后关了机,从那以后就没再看过。
连存在都忘了。

心头泛起波澜,循着声音走去,发现是从卧室隔壁、雅臣先生的私人房间传来的。
虽没被说过不准进,但总觉得是私密空间,一直没踏足。

即便如此,还是在意。

感到心跳比平时更快,我缓缓站到了推拉门前。
指尖触到把手,微微使力。
滑轨上滑过一声轻响,在走廊回荡。

里面是摆放整齐的桌子和书架构成的安静空间。
墙边文件归置得井井有条,窗边摆着一盆绿植。
沉稳的色调,以及从窗帘缝隙漏进的阳光,让人感到这是他私人的工作间。

电子音从桌上清晰地传来。
再拉开一点门缝,插在充电器上的手机进入了视线。
走进去靠近看。

屏幕上只显示着电话号码。

不知道是谁。
闭门不出那阵,通讯录全删了。
只有义父和母亲的号码,是被强行重新存上的。

过了一会儿来电停了,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提示收到消息的音响了起来。

『百合香!?你还好吗?以为终于响了结果也不接……』

通知栏显示出开头的文字和名字。
是高中时的同班同学,曾经的朋友。

身体颤抖起来。
是担心我的孩子。
是想要为我发声的孩子。
可是,我拒绝了。
叫她别多事。
因为那时的义父,说不定会对她下毒手。

正呆立着,这次客厅里的手机响了。
是雅臣先生。

不由得跑过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按下接听。

「……百合香?」

低沉平稳的声音传来耳中,光是这样就让紧绷的心松了些。

「雅臣先生……」

唤出名字,喉咙发烫,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说不出话。

「怎么了?」

被这样安静地询问,胸中翻腾的躁动渐渐有了形状。

「……有来电。我以前用的手机。在雅臣先生的房间里响……」

吸了口气,断断续续地接上词语。

「号码是陌生人……但是之后……收到了消息……」

嘴唇发抖,发不出声。

「高中的……朋友……」

说到这里,胸口堵住,再也说不出话。

听筒那头,感觉到雅臣先生轻轻倒吸一口气。

「啊……这样啊。抱歉呢」

平稳的声音触到耳畔,胸中紧绷的弦松了些。

「今早插着充电器出门了。忘了它会自动开机。是我的疏忽」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理解的同时,全身力气被抽空。
可是,胸中那微微搏动的不安仍未消失。
那通来电和消息,强烈唤起了过去的自己,以及不会再相见的人们。

「这就回去。抱歉,能稍等一下吗?」

「……好」

泪眼模糊,喉咙刺痛。
即便如此,光是知道那个声音会回到身边,就感到心底一点点暖了起来。

通话挂断后,房间又恢复了安静。
坐在沙发上,一次次看钟。
短针每走一点,胸中躁动就增一分。

从窗外射入的光,还保持着正午的明亮。
其中,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异常清晰地回响。

不久,玄关传来钥匙转动声。
心头一跳,我不由得跑出去。

门打开的瞬间,人已经在玄关等着了。
西装打扮的雅臣先生露出些许惊讶的神情。
没放过这空隙,连鞋都没让他脱就扑进了他怀里。

「……我回来了」

低沉平稳的声音贴着耳边。
温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

「已经,没事了哦」

这句话,让胸中紧紧缠结的东西一点点解开。
怕一离开这双臂,就会变回那时心碎的自己。
所以,在玄关前好一会儿,什么也没说,任自己倚在那臂弯里。

稍平静些、泪也止住时,

「……要抱抱吗?」

耳边这样低语,胸中一紧。

轻轻点头,身体转眼被轻巧抱起。
在雅臣先生臂弯里,从玄关被抱去客厅。
步子很慢,像在丈量让我平静所需的时间。

被放到沙发上的瞬间,胸中莫名一寂。
明明还想在他怀里,只剩温度留在身上,反而更恋慕了。

「泡点红茶吧」

低沉平稳的声音伴着,头被轻轻摸了摸。

目送走向厨房的雅臣先生背影,我把残留胸中的不安抱紧。

不久,香气悠悠飘来。
是来这里后雅臣先生教我的,红茶里最喜欢的一种风味。
被那温柔香气包裹,心自然静了下来。
端着杯子的雅臣先生回来了。

接过杯子,轻轻抿一口。
淡淡甜香滑过喉咙,不由得舒了口气。

看我这模样的雅臣先生,柔和地笑了。

「稍等一下」

留这话,他去自己房间拿了手机回来。

「想着百合香可能有想留的数据,就一直充着电,好让你能马上确认……」

说着,雅臣先生把手机放桌上。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被吸过去。

松了口气,却又微微乱了。

「……这个,怎么办?消息,看吗?」

「不……要是已读了,可能又会联系过来……」

「那,也有不看已读的方法哦。……还是在意吧?」

那安稳的声音,让心中摇摆的犹豫更膨胀。
怕窥见过去的心理,和想确认的心理,在胸中拉扯。

我抿紧唇,伸向手机的手中途停住。

「……想看一点点」

雅臣先生拿起我的手机,熟练地操作屏幕。

「开飞行模式的话,就不会已读哦」

说完递向我。

「喏,这样就行」

低头看接过的手机,屏幕右上角的飞机图标映入眼帘。
小小的那个图标,让不安稍缓了些。

「……谢谢您」

我的声音仍虚弱,但接过的瞬间,指尖找回了一丝力气。

打开画面,通知栏里留着刚才看到的消息。

『百合香!?你还好吗?以为终于响了结果也不接……前不久,百合香家也变空地了,一直很担心你啊?联系我呀』

空地?
家变成空地了?
词义懂,却在脑中结不成形。
我不由得抬头看雅臣先生。

「啊……这样啊……」

他瞬间露出惊讶,随即视线移向天花板。

「嗯~……这事,本想等百合香再稳些再说。」

不知该怎样开口,视线游移。
不想知道的心情,和想立刻确认的心情拉扯。
喉咙深处刺痛,连吸气都稍显艰难。

即便如此,无法沉默而过。

「……请告诉我」

雅臣先生轻吐一口气,视线直直转回。

「百合香父母欠了巨额债务。也伸手进了不太好的地方」

声音平淡,却难测其下温度。

「碰巧是我熟识的业者,就帮了手。条件是告知去向,但绝不对女儿出手」

像忆起那时交涉,雅臣先生声线低了些。

「业者联络时我也说了。让他们本人还。请别动让女儿还的念头」

短暂沉默。
遥控器轻响,黑屏亮起。
从主屏打开视频应用,雅臣先生拇指选了已存视频。音量偏低。只有字幕静静滚动。

画面里,是日本海上的渔船倾覆事故。
白浪间浮着的碎片,被打捞的网。
以及,盖着蓝布的担架,在岸边无言地被抬走。
「搭乘者全部死亡」播报员的声音,让房间里的空气更冷了。

我倒抽一口气的瞬间,视频被暂停了。
耳边落下一道低沉而安静的声音。

「……你的父母,也在这艘船上」

话里的意思我懂,却像在耳朵深处远远回响,没有真实感。
只有从身体深处血液褪去的感觉,异常鲜明。

「……诶?」

自己的声音可笑地虚弱发颤。

我盯着波浪的画面,脑子一片空白。
明明其实还不该完全相信,却已经明白那些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无可逃避的现实被摆到我面前。
胸口被揪紧,眼泪却没掉下来。
力气从脚尖流失,只有胸口深处莫名地轻。
为什么会这样想,连我自己也不明白。

「移交之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详细情况我不清楚。问也是多事。」

雅臣先生停着画面,轻轻叹了口气。

「身份确认是我办的。你不必去」

太突然了,我找不到话回。

「我判断你精神负担过重,也已这样告知警方」

只是陈述事实的冷静嗓音。
那里既没有怜悯也没有安慰,只像是被告知既定事项。

「保险金应该够还清债务。剩下的会存进你的账户」

我只能点头。
以同样的温度,下一项事实叠了上来。

「……你朋友说的那块空地的事」

顿了一拍,他淡淡接下去。

「把你父母移交后,能卖的卖了,弄成了空地。现在是停车场」

脑海里浮出一片什么都没有的地面。
只画着白线、立着无机的铁栅栏、风穿过去的地方。
那里已经没有我能回的家。
那些人已经不在。
把我绑住、让我喘不过气的那栋房子,也没了。
全部,干干净净地消失。

我觉得自己被解放了。

「你房间里的东西存在租赁仓库。改天去看吧」

他这么说,我却左右摇了头。

「……已经不需要了」

然后毫不犹豫地接道。

「因为我已经是雅臣先生的了。除了雅臣先生给的东西,我什么都不需要」

雅臣先生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才慢慢伸出手。
指尖抄起头发,抚了抚我的头。

忽然,视线移到桌上的手机。
几分钟前,那里还排着朋友发来的消息。
未读的通知,像用小小的光在唤我。

我拿起那部手机,递给雅臣先生。

「请处理掉」

雅臣先生微微挑起一边眉,确认似的说。

「……可以吗?照片啊,朋友啊……」

「不需要。过去的东西我全都不需要了」

声音里没有迷惘。

「知道了。这边来处置吧」

「拜托了」

雅臣先生静静把我揽近。
脸贴上宽阔胸膛的瞬间,深而缓的呼吸声传到耳里。
吐出的气息带着微甜安神的香,
那气味与温度,在我周围筑起看不见的围篱。
虽从过去获释,此刻却被他臂弯牢牢留驻。

「这样,再也没有东西能夺走你了……」

越过胸膛传来的低声,湿润地渗进身体深处。
那一句话,让我彻底明白自己已在他的掌心。
奇怪的是并不害怕,
只愿这温柔闭合的时光永远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