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切光忠正仔细清洗着坐在面前椅子上的男人的手。他在桶里蓄满清水,用它冲洗男人的手,用带有麝香气味的爱用洗手液清洁,再用另一桶水冲洗。用柔软的毛巾擦干,涂上质地较硬的手霜保湿。还涂抹了指甲油,用手指摩擦使其贴合。接着脱下男人的鞋子,同样清洁他的脚。
这是他特有的仪式和惯例。可以说是为了款待客人,让接下来的行为能顺利圆满进行的准备。不过与其说是对客人的殷勤,不如说这更体现了烛台切的一丝不苟和兴趣使然。
正当他这样整理着对方的仪容时,那个男人恢复了意识。缓缓睁开眼睛,确认了眼前的烛台切和周围环境后,他的眼中浮现杀意,扭动身体。
“你他妈是谁!这是怎么回事!放开我!”
身体无法自由活动,是因为被皮带绑在椅子上,而椅子腿也被钉在地板上固定住了。
看着男人这副样子,烛台切在对面的简易扶手椅上坐了下来。
“你好。我受某人之托,为了获取各种信息,才把你请到这里来的。所以如果你能回答我的问题,我会很高兴。”
“……审讯是吧。我怎么可能说!”
男人对浮现柔和笑容的烛台切啐道。
“审讯吗。嗯,根据你的回答,或许能进展到那一步吧。我们马上开始。你在那里做什么?”
男人所在的地方是禁止非相关人员进入的场所。绝不可能偶然误入,所以很可能是受人雇佣或指使。
“哈,怎么可能告诉你。你自己想吧。”
“因为直接问你更省事才这么做的。请回答。”
“你觉得呢?猜对了我就说是。”
“我不是来玩猜谜的。用问题回答问题没有意义。”
“那老子就保持沉默。”
说完男人便闭上了嘴。沉默持续了一分钟、两分钟,然后烛台切站了起来。
“你好像还没理解自己的处境呢。会雇佣这么蠢的人,雇主水平也有限……”
他把靠在墙边的手推车拉过来,移到男人面前。看到上面摆放的器具,男人表情僵硬了。
“不过嘛,我很有耐心。所以在你改变主意之前,我会让你活着的。”
烛台切手里拿的是钳子。看到这个,男人才终于脸上露出了慌张。
“呃、我绝对不会开口的!只会浪费你的时间!”
“为了避免那样,我可是做了不少准备哦。看,闻到好闻的气味了吧?我帮你洗了手。光是处理这些漂亮的手指,就值得花时间。”
钳子前端碰到了男人左手的小指。
“怎么样?不想说吗?还是说,你对指甲被剥掉会伴随多大的痛苦感兴趣?”
男人冒出冷汗,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似的,盯着自己的手。呼吸停滞,嘴唇颤抖。
“没关系。指甲还会再长出来的。”
烛台切像拉开帷幕一样提起了钳子。
烛台切取了一大团心爱的洗手液,在手上揉开。即使戴着手套,里面也可能渗入血迹。清洁的这个时刻,加上完成任务后的喜悦,让他心情舒畅。他哼着歌冲洗时,
“总算结束了吗?”
背后传来了声音。
“哟,长谷部君。辛苦了。”
他背靠着盥洗室的门,透过镜子与一脸无语的长谷部目光相遇。拧上水龙头,用毛巾仔细擦干手。
“这次也够慢的。你不管做什么都这么迟钝吗?”
“别这么说嘛。这次可是大丰收。”
“什么?难道搞到了机密情报?”
长谷部问道,烛台切晃了晃一个巴掌大的束口袋。
“指甲十二枚,牙齿六颗。有想要的话可以给你哦。”
“不要!恶心死了!”
长谷部露出一副吃了苦虫似的表情。
“真是的,你的爱好我实在无法理解。太恶趣味了。”
“这话可不想被你说呢。今天又用自己的刀刑讯了吧?那才让我无法理解呢。”
烛台切见过两次长谷部刑讯。虽然束缚对方的手法相同,但之后的折磨方式不同。他会用自己的刀刃抵住对方,慢慢滑过皮肤。依次剥开表皮、真皮,直至露出白骨。烛台切希望自己只在战场上挥刀,所以在那房间里使用的是工具而非刀刃。这一点上两人无法相容。
而且长谷部从不忘记为了击溃对方精神而进行的实时解说。看啊,刀刃正在割开肉。怎么样,漂亮吧?身体内部非常漂亮又温热。瞧,接下来要进得更深——他总是变得比平时更健谈、更兴致勃勃。作为恋人,这让人嫉妒。明明他也可以用那么多话语来诉说爱意。
“哈。特意花钱搞些花哨把戏的你,是不会懂的吧。”
烛台切也跟着要回房间的长谷部。
“不过,收获不止这些哦。想要的情报也到手了。”
“花了那么多时间。否则你就是个废物。”
“说得真过分啊。”
“你以为我等了多久。”
坐在沙发上的长谷部交叠起手臂和腿,傲慢地命令道。那态度让烛台切感到喜悦和一丝兴奋。
“抱歉。谢谢你等我。报告书已经整理好了吗?”
“当然。明天向主上报告。”
“那么,今天接下来就自由了,可以吗?”
脸颊被触碰,长谷部瞪视着烛台切。
“啊。之后就只剩睡觉了。”
但是,他的嘴角带着笑意。看到那表情放下心来,烛台切握住长谷部的手,落下亲吻。
“那么,把到明天之前的时间给我吧。”
“如果你能让我满意的话,可以。”
被抛在柔软弹簧床垫上的四肢缠绕着绳索。长谷部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上半身还被菱形绳束缚着。
烛台切的唇和舌如同穿行于缝隙之间,触碰着他的肌肤。轻柔的触感在长谷部体内引发了琐碎的快感和焦躁。
“呃、嗯……”
每当甜美的声音从鼻腔溢出,他都会扭动身体,但因为被束缚着无法充分活动。正因如此,热量在体内滞留,让性器起了反应。
“果然,紫色最适合你呢。”
使用的绳索是深紫色的。将它缠绕在长谷部身上,看起来也像诡异的蛇。
“呵,是因为你刀绪的颜色吗?”
面对无畏的笑容,烛台切的理性动摇了。
因为长谷部平时佩戴的物品多为紫色。烛台切当然也是这个意思才说的。
“是啊。很相配。”
指尖描摹着绳索与肌肤接触的地方。从锁骨缓缓下行,触到胸前顶端时用指甲一刮,漏出了炽热的吐息。
接着继续下行,轻搔肚脐。
“真可爱。在期待吗?”
“啊、”
指腹抚过性器前端时,长谷部又发出了声音。
性器根部也被绳索绑住,无法轻易射精。或许连这种感觉都成了兴奋的素材,长谷部的性器即使没有受到太大刺激,依然挺立着。
“在等我的时候,也想象过会这样被对待吗?”
烛台切问道,长谷部突然别过脸去。刚以为他要说些大胆的话,他却赌气似的紧闭着嘴。撬开这嘴巴,是烛台切的乐趣之一。
握住被绑住根部的性器,上下摩擦。或许是因为早有期待,长谷部的呼吸很快紊乱,夹杂着喘息,尿道口开始渗出前列腺液。烛台切毫不在意地继续动作。为了避免单调,但保持一定的节奏,切实地提高敏感度。
长谷部挣扎着想逃离快感,但只是让床单泛起波浪,没什么效果。在保持一定速度摩擦系带的同时,不时刺激尿道口,性器比刚才更加充血,神经愈发紧绷。
“烛、嗯、啊……!”
手一松开,前列腺液便如追逐烛台切的手般涌出。长谷部眼角泛红,紊乱的呼吸让胸口大幅起伏。
“看吧,不好好回答可不行。你不是总让别人这样吗?”
让任何对手开口。让任何对手最终吐露想要的情报。正是因为这实力受到赏识,烛台切和长谷部才接受那样的任务。
平时掌握主导权的男人被剥光、束缚、性器被玩弄。被逼入绝境,即将被拖出隐藏在自尊背后的言语。
“呐,想象过被我这样欺负吗?”
再次询问,长谷部也没有说。他移开蒙上泪膜的眼睛,专心调整呼吸。
“告诉我也可以嘛。——真没办法。”
烛台切从附近的手推车上取出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安全套套在手指上。然后打开润滑剂的盖子,滴在自己手上和长谷部的臀部。长谷部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
这已经是做过几十次的行为了。彼此都知道为了享受这场游戏而改变姿态。故意配合对方才是最上策。
“要进去了,呼气哦。”
“呃……”
长谷部按照烛台切的指示呼气。呼吸是生物维系生命的基本行为。如此轻易地将这支配权交出的不设防,让烛台切暗自窃笑。
“呃、啊、”
食指埋入时,长谷部小声喘息。当前列腺被摩擦时,他扭动得让绳索都勒了进去。
“啊、啊啊”
“舒服吗?内脏被触碰的感觉,和从外部受到的刺激截然不同呢。长谷部君喜欢的这里,今天也会好好抚摸哦。”
“啊!”
猛地向腹部方向按压,或许是察觉到了危险的快感,肠壁试图将烛台切的手指推出来。施加超过反作用力的压力,又引出了声音。被紫色绳索缠绕的身体用力,脚趾张开。
前列腺被按压,性器会强行勃起。但现在因为被绳索绑住,无法射出精液。
“啊呜、烛台切、嗯啊”
“嗯?想回答了吗?”
停下手指的动作,等待他调整呼吸。烛台切早就知道沉默即是肯定,但还是想直接从长谷部口中听到答案。
“哈、啊、想射……”
双手反绑的他这样说道。现在连正常翻身都做不到,没有自己摩擦的手段。那么就只能恳求掌握主导权的烛台切了。
“唔——嗯。你肯撒娇我很高兴,但无视我的问题可不行哦。”
说着,烛台切从手推车上排列的银管中拿起一根。长谷部立刻理解了状况,扭动身体。
“啊,不行哦。别想逃。嘛,虽然我觉得你也逃不掉。”
“啊、等等……”
烛台切用左手扶住长谷部的性器,将管的前端与龟头前端对齐。瞥了长谷部一眼,视线交汇。
那目光中饱含期待与热情。“等等”这样的制止只是装样子。因为比烛台切更渴望接下来事情的,正是长谷部。
“要放进去了哦。”
“呃————啊”
仅仅数毫米,银色前端被吞入。仅此就让长谷部的身体颤抖起来。
擅长使用工具的烛台切没有伤到长谷部,不断地让它深入。
“——!!”
“呵呵,到了吗?”
从这里开始,对环绕尿道的前列腺的刺激,比从肠道刺激产生的快感要多出数倍。被直接触碰密布的神经,被逐渐侵蚀下腹的快感所摆布,长谷部只能任其摆布。
“哦、啊……”
「真厉害呢。只是稍微动一下,甚至只是弹一下按摩棒,振动就会传过来刺激前列腺,让人舒服起来。你要是想逃跑而稍微用力收紧臀部,那也会变成快感。真辛苦啊。看吧,一直高潮着对吧?」
烛台切微笑着,长谷部试图保持强硬的表情,却没能成功,最终只露出一副不上不下的样子。无论摆出什么表情,到头来都只会更加煽动烛台切。
「要是从后面也刺激一下会怎么样呢?舒服过头的话,长谷部君说不定会飞起来哦。」
「啊…………」
烛台切松开自己的西裤,早已勃起的性器拍打在小腹上。滴下润滑油,均匀涂抹,然后将其抵在长谷部的肛门上。
「等等,前面还没、那个……」
「作为请求的一方,这种说法可不及格哦。」
「呜──!!」
尿道中的管子保持原样,烛台切将性器埋入长谷部体内。故意在入口处抽插以撩拨对方,长谷部漏出了痛苦的声音。
「啊、啊呜,那个,呜、嗯……」
「舒服吗?」
「不、不要……要做的话,就快点……!」
长谷部这么一说,烛台切立刻停下了动作。他好奇地打量着长谷部,用手指轻轻抚过他的性器。
「明明喜欢被吊着胃口,却还这么说。」
滚烫的热浪在长谷部体内无尽翻腾,融化着他的理智。仅仅是烛台切的手触碰到大腿内侧,都成了刺激。
「我知道的哦。你拷问的时候,为什么总喜欢用那种慢慢折磨人的方式?那是因为你自己也想被那样对待吧?」
「呜啊……」
「像这样被我慢慢刻上快感,才是最让你兴奋的吧?」
「哈、啊……!」
烛台切只是稍稍推进了腰部,长谷部便仰起了脖颈。看着他的样子,烛台切缓慢地动起腰,仿佛要让他清清楚楚地体会到,用硬起的部分碾压般摩擦着前列腺。
「噫、嗯嗯~!啊!」
「哈,真厉害。缠得这么紧。」
是一直在射精吗,长谷部的腹压依然很强。烛台切也被快感支配着,但控制长谷部的理性并未崩溃。
一边缓缓动着腰,一边灵巧地抽插着按摩棒。
「呀、嗯~!不行、啊、同时、」
「呵呵,前面和后面都被刺激着,真舒服呢。哈……夹得好紧……」
「啊呜、啊~!!」
长谷部只能发出声音。持续灌注的沸腾快感让他无法思考,只能反射性地叫喊,身体不住地弹跳。
「长谷部君,很喜欢按摩棒呢。今天也好好地含着……让我们变得更舒服吧。」
「!?哈、呜」
银色的管子深深插入的同时,烛台切拿起推车上的电动按摩器,抵在长谷部的性器上。瞪大的眼睛溢出泪水。肠壁的收缩变得强烈,烛台切就这样射精了。
「──啊、噫……停下、啊、」
「……想让我停下?那就得回答我的问题才行。」
「啊、啊、在做……!呜啊、啊、已经、在做、啊啊!」
「这样啊。所以你一个人自慰了?」
「在做……啊、因为、在等着、啊……」
刺激停止后,长谷部拼命调整呼吸以平复喘息。粘膜仍在蠕动,缠绕着烛台切的性器。
「真开心啊。你一直在等我呢。好孩子必须给奖励才行。」
空洞的视线投向烛台切。然后追随着烛台切手的动作,那手落在了他自己的性器上。
「啊…………」
根部的绳索松动,手搭上了银色的管子。不是要推入的动作,而是准备将其拔出的架势。
「让你射出来。」
「啊、」
管子被缓缓向上拉出,与此同时,热意也随之攀升。感受到这种快感,长谷部脸上浮现出恍惚的表情沉浸其中。这样就能舒服地射出来了。他正这么想着的时候。
「──!?」
烛台切手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移动几毫米都需要时间。被吊起的热意郁结着,当按摩棒终于完全拔出时,精液也只是有气无力地从尖端缓缓流出。
「啊、好、难受……」
「呵呵,很想尽情射出来吧?怎么样?能感觉到精液慢~慢地沿着尿道口往上走吗?呵呵,那张脸真可爱呢。再多体验几次吧。」
「呜、呼!?呜、啊……呜、啊、要去了……!啊……」
看到长谷部即将高潮的信号,烛台切的手停了下来。每一次,精液都无力地持续滴落,侵蚀着长谷部。
「呵呵,又没能好好高潮呢。不过可以一直持续高潮下去吧?一直射个不停,快感停不下来呢。」
「啊……哦、」
从红肿充血的性器中流出白浊的液体。它沿着阴茎流下,经过阴囊,一直流到吞噬着烛台切性器的肛门。
「想射吗?想被用力摩擦,痛快地射精吗?」
「啊呜、啊、想、想……!帮我摩擦、求你了……!」
「呵呵,好孩子。」
「啊!」
烛台切的手开始摩擦长谷部的性器。仅仅是往复的简单动作,却给长谷部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啊啊!啊、要去了、要────」
猛烈喷出的精液不仅弄脏了烛台切的手,还飞溅到四周,玷污了长谷部的胸口和床单。
「哈……啊!已、已经够了!去了!已经去了啊!别、别摩擦了……!啊、不行,又要、去了……!」
长谷部的腰肢猛地弹跳的同时,精液再次飞溅而出。看到这一幕,烛台切的笑容愈发加深。
「不如射到精囊空空如也为止吧?」
「噫!?不、已经、不行了……啊啊!」
「没关系的。还能射出来呢。来,加油。」
在长谷部的抗议声中,烛台切继续摩擦着。以一定的速度持续给予平淡的刺激,长谷部的性器多次射出粘液。
「──呜、哈、已经、射不出来了!已经射不出来了,停下……」
「可是你看?还在流出来哦。真厉害呢。长谷部君的小鸡鸡,是不是射太多坏掉了?啊哈哈,精液太多都起泡了呢。」
「啊呜──嗯~!」
几乎已经没有力度,只能挤出少量残渣的时候,烛台切终于松开了手。看着被自己精液弄脏的长谷部的身体,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努力了呢。真了不起。如果已经射不出来了,那接下来就只能从后面高潮了呢。」
「嗯~!!」
烛台切开始动起一直埋在他体内的腰。长谷部流下的精液和从肛门漏出的光忠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泛起泡沫。长谷部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光是维持呼吸就已竭尽全力。
「呵呵,真可爱。果然欺负长谷部君的时候最开心了。」
支配欲、独占欲,各种各样的欲望因长谷部而得到满足。烛台切恭敬地将嘴唇印在神情恍惚的长谷部的额头上。
第二天早晨。尽管经历了那样激烈的情事,长谷部还是在往常的时间醒来,走向了盥洗室。真是一丝不苟啊,烛台切这么想着,目送他的背影。
但奇怪的是,长谷部迟迟没有从盥洗室出来。平时总是责备烛台切用太久的人正是他。他的体力也足够,应该不至于睡过头,烛台切有些担心,便窥视了一下盥洗室。
「长谷部君?」
长谷部正站在洗脸台前。透过镜子,两人的目光相遇了。于是长谷部用手指描摹着自己胸口残留的绳索痕迹。
「总觉得,好像还被你抓着一样。」
浮现出无畏的笑容,说出如此可爱话语的长谷部,被烛台切像绳索一般拥住。
「你满意了吗?」
「呵,勉强算及格吧。」
「要求真严格啊。」
「因为我可是很贪心的。」
比你还要贪心得多呢。对着这样笑着的长谷部,烛台切的心依然被牢牢俘获。这样待了一会儿后,长谷部解开了烛台切的手臂。
「好了,差不多该准备一下了。必须向主人报告昨天的结果。」
「是啊。早饭,我马上来做。」
施加压力,迫使对方开口。在旁人看来,这或许与正规的任务相去甚远。正因有许多不能外泄的机密事项,两人更像是共犯。即便如此,一旦主命下达便会执行,这就是刀剑男士。他们约定,要带着这份业,死后共赴地狱。
禁秘
刀剑男士也会进行拷问吗…真想见识一下啊…就是基于这样的对话诞生的故事。
描绘了进行拷问的烛台切,感觉他在性爱中也会使用道具呢。
包含捆绑、尿道责等内容。另外电动按摩棒也会稍微出现一下。
※没有血腥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