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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高中生沦为饵食的故事

女子高生が餌になるお話
くさdeepseek-v3.2-nvfp4
吊在那儿的样子真可爱呢^^ 女高中生果然最适合木乃伊造型了!! 如果感兴趣的话可能会做成系列,若有剧情构思或建议还请多多留言。
夕阳的橙色包裹着静谧的住宅区,放学后的空气带着几分舒缓,却又隐隐透着一丝不安。她微微敞开制服外套,胸前的纽扣紧绷得仿佛随时会崩开,紧紧勒住她丰满的胸部。G罩杯的重量毫不留情地拉扯着布料,伸缩的线仿佛在发出悲鸣般吱嘎作响。下身是黑色百褶裙,包裹在透肉黑丝袜里的双腿反射着夕阳,那修长的轮廓散发出一种奇妙的成熟气息。她个子很高,走在街上自然会引人注目,但现在她顾不上这些,只是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哈啊……”,眯起泪眼朦胧的眼睛,困倦地眨了又眨。

她轻轻摇晃着制服裙摆,一手拎着校规书包,脚步有些踉跄。放学回家的路上,她没去社团活动,打算直接回家,或许是疲惫一下子涌了上来,她偶尔会晃晃悠悠地打趔趄,住宅区的寂静中,只有她的脚步声规律地回响。“嗯……再走一点就到公寓了……”她像是自言自语般地嘟囔着,对终于出现在眼前的自家楼房露出一丝安心的微笑。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淡淡的光芒包裹了她的四周。那显然不同于橙色的夕阳,是一种冰冷的、白银般的光辉,轻柔地环绕着她。视野被炫目的光芒染白,她困惑地停下脚步,“诶,什么……?”书包从手中滑落。书包“哗啦”一声掉在路面上,留下回响,她自己的脚下迸发出更强烈的光芒。她试图后退一步,但双腿失去了力气,踉跄着就这样被光的漩涡吞没。

下一刻,寂静的住宅区里,她的身影已无处可寻。仿佛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似的,她忽然消失了,留下的只有一个书包。风静静吹过,卷动落叶的声音异常刺耳。没人看见,也没人察觉。但确实,一名女高中生遭遇了神隐。

近来,这条街上接二连三有女高中生和初中生女孩失踪。没有任何证据,监控摄像头也拍不到,行踪和下落全无。调查仍在继续,但连嫌犯的轮廓都浮现不出来。消失的方式太过利落,太过神乎其技,以至于人们之间流传着“简直像是转生到异世界去了吧”的传言。无人知晓真相,今天,又有一名女孩在黄昏的街角,不留一丝痕迹地消失了。

我的名字是筱宫纱季,十七岁,女高中生。就读于私立清樱女子高等学校,现在是二年级学生。黑发留到比肩膀稍长一点,微微向内卷。制服是白衬衫配藏青色外套,同样藏青色的百褶裙和黑丝袜,是非常普通的女高中生打扮。但我的衬衫胸口很紧,前面的纽扣总是感觉有点绷着,让人不自在。身高大约一百六十厘米,胸部……说实话有G罩杯,这也是原因之一。休息时间的教室,四面八方传来同学们的谈笑声,很是热闹,我却靠窗坐着,单手托腮,无聊地望着窗外。

操场上堆着社团活动的器材,风中摇曳的树叶闪闪发光,反射着光芒。天空一片蔚蓝,但能看到远处的云朵正渐渐染上傍晚的颜色。从窗户吹进来的风拂动窗帘,带来一丝春天的气息,让我的眼皮更加沉重。正迷迷糊糊地在心里嘀咕“好无聊啊——”,突然传来“纱季酱——!快看快看——!”的声音,伴随着啪嗒啪嗒跑向我桌边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站在那里的是好友鹰野美玲。她个子稍矮,身高大约一百五十五厘米,胸部比我小,E罩杯左右。明亮的栗色头发剪到齐肩长度,特点是前刘海齐齐的。虽然穿着同样的制服,但她的衬衫看起来宽松,便于活动。她一手拿着手机,脸上闪闪发光地站在我桌前,把屏幕伸过来。“昨天啊,隔壁樱华学园的女孩子放学路上消失了!”她语速飞快地说道。

我瞥了一眼手机屏幕。打开的新闻页面上写着“樱华学园二年级·高森由衣(16),放学途中失踪”。旁边还附有穿着制服、面带笑容的由衣的照片。报道称,她在傍晚寂静的住宅区忽然消失,只留下了书包。我依旧托着腮,斜眼看了一眼,随口敷衍道:“嘿——,这样啊——”

美玲鼓起脸颊,闹别扭道:“真是的——,纱季酱好冷淡啊——”。我轻轻耸了耸肩,“没什么兴趣嘛。而且最近治安太差了,爸妈叫我放学后别出去玩,烦死了”,说着轻轻用手拂开她递过来的手机。光是今年公开的失踪事件就有近三十起。目标全是初高中生,某天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是单独作案还是团伙作案也不清楚,没有任何证据或线索。谁都解释不了,简直是神隐事件。

“但是呢!”美玲再次探出身,一脸自信满满地说。“其实啊,我已经找到这一连串事件的真相了哦!”说着,她打开另一篇文章给我看。上面赫然写着“女初高中生失踪事件,是异世界转生现象吗?”这种充满灵异色彩的标题。

我一脸无语,“又——在看那种文章?肯定不是那样的啦。再说了,异世界什么的绝对不可能存在啦”,我轻描淡写地打发她。美玲得意地说:“不不,这次可是有决定性证据的哦!”,然后播放了一段监控录像。画面中是一个可爱的初中女生正在走路的身影。就在她转过拐角的瞬间,从第一个摄像头中消失了,却再也没有出现在下一个摄像头里。而且,前方有神秘的光芒一闪而过。“看!消失前有神秘的光!没有拍到车也没有拍到犯人,人就消失了!这只能解释为被传送到异世界了!”

我抱起胳膊,轻轻摇了摇头。“嗯——,单纯只是利用了监控的死角吧。我觉得是有计划的犯人,知道在哪个地方抓人不会被发现。光嘛……对了,抓人的时候用了致盲的闪光灯之类的吧?趁那个机会制服对方,完全有可能啊。”我陈述着客观事实。

“真是的——!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啦!”美玲大声说道,一边继续滑动手机上的文章,“根据这个人的文章,警方隐瞒了不便公开的事实——”她开始讲述,但我打断了她。“如果外行文章就能解决问题,世上就没那么多麻烦了。”我叹了口气,重新在椅子上坐好。美玲鼓起脸颊,不满地抬头看着我,我无奈地拍了拍她的头。“……真是拿你没办法,美玲。”

放学的铃声结束,教室里喧闹起来。我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回想起刚才班会结束时老师说的话。“放学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尽量不要一个人回家”——老师反复叮嘱,表情严肃,班里的同学们也神情凝重地点着头。最近失踪事件的影响显而易见。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把教科书塞进书包,正做着回家的准备,“纱季酱!”一声充满活力的声音响起,美玲跑过来,猛地用胸部贴住我的后背抱了上来。柔软的触感和她的体温传来,我不由得“喂,太近了啦……”推了推她。“一起回家吧!”美玲笑着说,我轻轻呼了口气,“好啦好啦,知道了”,耸耸肩回答道。

走向鞋柜,取出皮鞋换上,周围零星可见三两结伴回家的女生们。果然大家都不太敢一个人回去吧。我自己心里也觉得一个人走有点不安。走出校门,美玲理所当然地搂住我的手臂,紧紧贴着我。“哈啊……”我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想起今晚的事。说起来妈妈今晚值夜班。也就是说,今晚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心底隐隐蔓延开一丝不安,我不由得开口:“喂美玲,今晚要不要住我家?”

“诶?!可以吗?!”美玲瞪大眼睛惊讶道,随即脸上绽放出光彩。我苦笑着,“嘛,失踪事件接二连三的,一个人有点……”,耸了耸肩。“太好啦!!那我住啦!”美玲雀跃地回答,依旧缠着我的手臂往前走。

走到寂静的住宅区,道路两旁排列着被夕阳照亮的住宅,淡淡的橙色光芒反射在玻璃窗上。美玲哼着歌,开心地配合着我的步伐。我看着她的侧脸,心里盘算着晚饭做什么。是做蛋包饭呢,还是简单做个火锅呢——就在我想着这些的时候。

脚下突然一晃。视野扭曲晃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摇晃。“诶……什么情况……!”我反射性地闭上眼睛的瞬间,周围光芒四射。美玲“呀啊!”的尖叫声刺入耳中,我也“呀……!”地叫着踉跄了一下。书包从手中滑落,发出“哗啦”一声。屁股着地的触感本该是坚硬的水泥,但那里却是湿润的草地和泥土的触感。

“痛……”我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眼前并非熟悉的住宅区,而是一片郁郁葱葱、树木林立、广阔无垠的森林。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鸟鸣声回荡。我倒吸一口凉气,说不出话来。“……森林?”我茫然地低语,旁边的美玲大声叫了起来。“诶,诶诶诶?!这里……是哪里?!”

我感到心脏像被攥住一样悸动,环顾四周。这毫无现实感的景象让大脑无法跟上。这时,美玲突然用难以置信的兴奋声音说道:“难道说,我们……转生到异世界了?!”

我慌忙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好痛!”清晰的痛感传来,确认这不是梦。我用颤抖的手指整理好制服裙摆,慢慢站起来。至于美玲,她已经四处查看周围的植物,还拿出手机不停地拍照了。

“喂,美玲……!确认过信号了吗?”我拼命问道。她得意地回过头,“纱季酱,怎么可能有信号啊。因为这里是异世界嘛?”她一脸“看吧”的表情说道。

“哈啊……”我深深叹了口气,抱住了头。真心觉得人生可能完蛋了。环顾四周,地面有草木被踩踏的痕迹,似乎有人来往的迹象。看来并非完全是人迹未至的土地。我咬着嘴唇,试图抑制住不安,“总之……我们先去找人求救吧,美玲。”

“嗯!”她精神饱满地回答。她那过于乐天的笑容,反而让我更加不安。就这样,我们两人在这来历不明的异世界迈出了第一步。
拨开草丛向深处走去,脚下出现了一条狭窄的兽道。与其说是人走的路,更像是野兽经过时自然形成的狭窄小径,枝叶勾住我的头发,让我不禁漏出“嗯……”的细小呻吟。用手拨开高高的草丛前行时,视野中突然闯入异样的景象。散落在树根处的,明显是人类的东西——像是女生制服的衣服,有两套。而且连内衣都被随意丢弃在地。一套是白底带浅色蕾丝的胸罩和内裤,另一套是淡粉色、装饰着小蝴蝶结的可爱款式。两者显然都是年轻女孩的衣物。此外,耳饰、发夹之类的饰品也散落在泥土上。

不仅如此。在衣服和内衣之间,还散乱着剑、弓、箭筒、盾牌等战斗装备,弥漫着一种仿佛有人在毫无抵抗的情况下被一举剥光的氛围。一股寒意窜上我的脊背。就在这时——传来“……嗯……呜……”微弱的女性呻吟声。我慌忙环顾四周,却不见声音的主人。

“喂喂,纱季……那个……”旁边的美玲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用颤抖的手指指向正上方。我不由得抬头望去,倒吸一口凉气。

从头顶的树枝上垂下的,是一束泛着白色光泽的丝线。其末端悬挂着两个巨大的茧。但那并非普通的茧。那是被倒吊着、全身被白色丝线层层缠绕的人形。从脚到胸、手臂、脖子乃至头顶,都被毫无缝隙地覆盖,如同木乃伊般束缚了行动。透过丝线可见的身体轮廓,无疑是年轻女性,甚至连胸部的隆起都勾勒了出来。

两名少女并排倒吊着,微微挣扎,发出“嗯唔……嗯……嗯……”的呻吟。或许连嘴也被丝线封住了,连求救都无法做到。她们每次痛苦地颤抖身体,茧便随之摇晃旋转,诡异摆动。既然她们的衣服、内衣和装备都已散落在地,显然她们已被完全当作捕食的猎物对待。本该是人类的她们,如今已沦为被改造成无机质的茧、仅靠一丝维系生命的存在。

“噫……”我不由得后退。胸口躁动不安,冷汗顺着后背流下。如果这里真是异世界,很可能潜藏着我们未知的怪物或异形。眼前的两位少女,大概就是遭到了这类存在的袭击。但是——目睹了这一幕的我们,也完全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

“纱季……不去救她们吗……?”美玲不安地问道。她的声音颤抖,却又透着一丝好奇。我用眼角余光瞥向那些茧。倒吊的少女们正发出微弱的呻吟,拼命扭动身体。……她们在看这边。绝对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

“难道我们也想加入她们的行列吗?”我不禁用强硬的语气对美玲说道。

“诶——我倒觉得有点意思呢~”美玲不合时宜地笑着,哼了一声。

“怎么可能有意思!那完全是猎物啊。是为了吃才抓起来的!要是去救,我们肯定也会落得同样下场!”我加重语气,强行拉起她的手。

“等、等等啊纱季!”美玲不满地叫出声,但我不管不顾地小跑着冲上兽道。心脏激烈跳动,呼吸变得粗重。“哈啊、哈啊……!”身后仍残留着那呻吟声。我连回头的余裕都没有,只是拼命奔跑。如果停下脚步,下一刻被倒吊在茧里的就会是自己——光是想象,双腿就无法停下。

全速冲过兽道。枝叶打在脸上,小树枝隔着黑色裤袜摩擦着腿,让我“呃……!”地小声叫出来。制服裙摆四处被树枝勾住,发出“嘶啦”的撕裂声,但根本没空在意这些。现在本能地感受到了生命危险。只为了向前,只为了逃出森林。

我紧紧握住美玲的手腕,拉着她奔跑。呼吸急促,“哈啊、哈啊……!”的热气从口中呼出。喉咙干渴如灼烧,心脏在耳膜深处轰鸣。然而,旁边的美玲却像来到游乐园般悠闲地边跑边四处张望。“真多呢~”她甚至说出难以置信的话。

“哈啊……哈啊……什么……多……!?”我气喘吁吁地反问,美玲歪着头,极其平静地低语:“就是被茧抓住的女孩们啊。”这话让我停下了脚步。连呼吸紊乱都忘了,我用沙哑的声音追问:“……你刚才……说什么?”

美玲冷静地指向上方。“看,那里。”

战战兢兢抬头望去的瞬间,我感到脚下的血液仿佛被抽走。头顶的枝桠上垂挂着无数白色丝线,其末端悬挂着人形的茧。倒吊的少女、背对背固定的少女、反弓着身体被缠绕的少女……所有人都被白色丝线层层包裹,像木乃伊一样扭曲了身形。

只能通过胸部的隆起和身高的差异来区分,但无疑都是年轻女孩。丝线中传来“嗯唔……嗯……”“呼……”的微弱呻吟,每次她们微微蠕动,茧便随之摇晃。那声音与沙沙的树叶声混杂,诡异地在森林中回响。最初转移到森林时,我以为那是鸟鸣。但实际上——那全都是被捕少女们痛苦的哀鸣。

“噫……”仰头望着上方,我腿一软瘫坐在地。在颤抖的视野前方,头顶的茧仍在难看地摇晃。胸口深处一阵发紧。冷汗滑过脸颊,全身僵硬。

旁边,美玲却“哇~”地两眼放光,掏出了手机。咔嚓的快门声在森林中回响。我回过神来,慌忙起身夺过她的手机,厉声说道:“会因声音暴露的!”

“诶——,没事啦!这种事不常有,就让我拍张照留念嘛~!”美玲像孩子一样耍赖。

“别开玩笑了!现在不是磨蹭的时候!”我压抑不住焦躁,再次用力抓住美玲的手腕,这次紧紧拉住不让她挣脱。随即沿着兽道奔跑。呼吸变得粗重,“哈啊……哈啊……”地拼命呼气,脑中反复想着无论如何都要尽快逃离这片森林。

然而,刚跑起来——眼前“咚”地落下一道影子。我不由得止步。

站在那里的一位少女。年纪看起来像初中生左右。身着白色袴服般的装束,黑发齐肩。身高比我矮,大约一百五十厘米左右。胸部小巧,尚存稚气,却浮现出无畏的笑容。

她手中正灵巧地用白色丝线玩着翻花绳。而且,她腰间的带子上悬挂着难以置信的东西。手掌大小、被缩小的少女们的茧——小型木乃伊状的少女们,像钥匙扣一样叮当作响地挂着。“嗯……呜……”“呼……”发出微弱的呻吟,隔着丝线微微扭动身体。

——毫无疑问。眼前的少女,正是在这片森林中捕获少女们的元凶。

少女露出天真的笑容,手指缠着丝线,元气满满地向我们打招呼:“你们好!”

我当场僵住,感到胸口一阵悸动。心脏快得仿佛要破裂,呼吸停滞。直觉告诉我,眼前的存在绝非普通人类。

身着袴服的少女笑眯眯地,以仿佛散步般的悠闲步伐走近。脚步声轻柔,却又奇妙地留在耳中。不知不觉间,白色丝线从她指尖丝丝缕缕地延伸出来,丝线上悬挂着好几个手掌大小的木乃伊状少女。小小的身体微弱挣扎,在茧中发出“嗯唔……”“呼……”“嗯嗯……”断断续续的呻吟。那身影如风吹动的风铃般摇曳,让我胃部一阵冰冷紧缩。

少女若无其事地展示着这异样的光景,像估价般打量着我们说道:“你们,穿着没见过的衣服呢~。和来这里的愚蠢冒险者不一样呢~”

喉咙咕噜作响。我勉强扯动脸部肌肉,试图圆场地笑了笑。“啊,啊哈哈……是啊~。我们,那个,是从别的世界来的……虽然不认识您……我们这就回去啦~。那么~”我一边苦笑着快速说完,一边抓住美玲的手腕匆忙转身。

但美玲却悠哉地说:“诶——,那孩子,感觉挺可爱的嘛~?再聊一会儿嘛~”开始耍赖。我头也不回地拼命压低声音。“怎、怎么想……在这里被抓的女孩们,都是那家伙干的吧!”呼吸急促,鼻息“哈啊……哈啊……”地带着热气呼出。心脏快得仿佛要坏掉,冰冷的汗水顺着后背流下。

用眼角余光瞥向少女,她仍带着天真的笑容注视着我们。指尖一次又一次地抽出丝线,像玩耍般轻盈地悬在空中。那动作更让我脊背发凉。

“那、那么……告辞了~”我用近乎假声的声音怯生生地说道,快步想要离开。然而,轻快的声音击穿了后背。

“啊——,等等等等。”

脚步猛地停住。少女加深了笑容,双眸闪闪发光。“你们,看起来能当饲料呢,所以不放你们走哦?”

瞬间,她的白色指尖“嗡”地一声,茧块猛地飞射而来。撕裂空气直直地——瞄准了我和美玲。

“呀啊!”我反射性地抱住美玲。茧像活物般蠕动着逼近。一阵鸡皮疙瘩,心脏仿佛要炸裂。

——必须逃。被抓到的话,就会和那些女孩一样被关进茧里。

屏住呼吸,腿部发力的瞬间,茧已迫至眼前。

重力直击头部的感觉让我发出呻吟。“嗯……嗯呼……”视野翻转,世界倒置。树梢在下方,大地仿佛铺展在天空之上,一阵恶心涌上。我被倒吊着,全身被白色丝线层层缠绕。从脚尖到嘴角,丝线紧紧缠绕,连头发也被卷入缠住,却反常地不随重力下垂,反而像粘在头皮上般倒竖着。

身体一丝一毫都无法动弹。只能拼命扭动身体发出“嗯嗯……!嗯咕……!”的呻吟。每次丝线勒紧,粗重的鼻息便“呼……呼……”地隔着布料漏出热气。摇晃晃的吊挂身体显得狼狈不堪,自己感到无比难堪。

就在这时,下方传来声音。“嗯嗯嗯……!”——是美玲的声音。定睛看去,少女正灵巧地操纵丝线,将伸向美玲腿部的丝线绕在树枝上打结。少女乐呵呵地笑着,轻快地说:“别乱动哦~”

紧接着,美玲的身体被倒吊着提上半空,悬挂在我旁边。“嗯……呼咕……!”美玲一边漏出粗重的喘息,一边和我一样被裹进白色茧中。丝线无情地凸显出胸部和腰部的线条,透过丝线浮现出形状。透过丝线的柔软隆起,因倒吊的姿势反而显得异常妖艳。
目光交汇了。“嗯呜……”美玲呻吟着。我也不由自主地回应了一声“嗯嗯……!”,两人在同一高度摇晃着,可怜地漏出声音。身体左右不停地旋转,每当视野天旋地转地转动,血液就不断涌向头部,意识逐渐模糊。

少女满足地拍着手,一边愉快地说着“那就在这附近把衣服和内衣撒开吧~”,一边取出从我们身上剥下的制服和内衣。在我们脚边能看到的地面上,水手服外套、裙子、衬衫,还有胸罩和内裤被随意地哗啦哗啦撒开。颜色和设计被毫不客气地暴露出来。藏蓝色的百褶裙、白底带蕾丝的内衣、淡粉色的胸罩……。看着自己和美玲、两人份的东西被弄得乱七八糟,这情景令人屈辱,我的脸变得通红。

少女俯视着这些,笑眯眯地说道:“你们是转生者吧?要是传出有转移过来的女孩们被抓的消息,冒险者的女孩们就会傻乎乎地跑来哦——”她一边摆弄着丝线一边撒着东西,声音轻松得就像普通的闲聊。但其中的含义却令人恐惧,让我脊背发凉。

我拼命扭动身体,“嗯咕……呼呜……!”地漏出声音。茧纹丝不动。美玲也“嗯嗯嗯……!”地同样挣扎着,两人被吊着,在树枝上轻轻摇晃。

少女轻声笑了笑,留下一句“那等冒险者来了,就用呻吟声吸引注意哦~”,便顺着树枝嗖嗖地爬到了我们头顶上方。动作敏捷得惊人,简直就像多年操纵茧的老手一样熟练。

在仰视的颠倒视野中,少女袴装的裙摆轻轻飘动。我只能一边反复喘着粗气,“嗯呜……!嗯嗯嗯……!”地可怜地漏出声音,呻吟声回荡在森林的寂静中。

重力从颠倒的方向压下来。血液涌向头部,太阳穴脉动,视野泛红模糊。我被倒吊着,一边慢慢旋转,一边“嗯咕……呼呜……!嗯嗯嗯……!”地狼狈地喘着粗气和呻吟。手臂和腿都被丝线以立正姿势固定住,纹丝不动。只能让身体微微颤抖,拼命挣扎着想逃走,但丝线只是紧紧勒入,不给丝毫自由。

从嘴角到鼻子下方都被丝线密密麻麻地缠绕着,嘴巴被强行闭合。嘴唇被紧紧压住,隔着丝线微微浮现出形状。嘴里什么也没塞。所以至少还能动动舌头。“嗯嗯……嗯呜……!”舌头只能在口腔内徒劳地蠕动。当然说不出话。没有塞东西还算好一点吧……这种悲惨的想法一瞬间掠过脑海,但最终也只能从鼻子里“呼呜……呼呜……!”地吐出粗重的气息。

旁边吊着的美玲也是同样的姿态。倒吊着扭动身体,“嗯嗯~……嗯呜……”地漏出像哼歌一样傻乎乎的呻吟。被剥去制服、全身被丝线缠绕的美玲的身体线条凸显出来。胸前的隆起,在白色的茧中清晰地凸显出形状,这更加令人屈辱。

颠倒视野的正下方,散落着我们的制服和内衣。那是被抓时被剥下的东西。水手服外套、裙子、衬衫、胸罩和内裤,两人份的东西被随意地撒在地面上。而且它们散布在面向兽道的大树根部,是路过者一定会注意到的地方。是故意让人发现的。衣服和内衣成为标记,靠近的人一抬头,就会发现像我们一样倒吊着的木乃伊。在惊讶、想要跑过来救助的瞬间,就会被那个少女抓住……就是这样的手法。

在这片森林里我和美玲最初发现的女孩们也是如此。两人并排吊着,同样地,衣服和内衣,甚至连武器和饰品都散落在脚下。那些女孩比我们更惨,连头部都被丝线覆盖,嘴巴和鼻子都被堵住了。微弱的呻吟声“嗯嗯……嗯呜……”地漏出,但那并非在求救——或许是在传达“别靠近,快逃”。

现在我明白了。我也是同样的心情。不是呼救,而是希望不要再有任何人落入陷阱。自己只是作为诱饵被吊着,成为引诱冒险者的工具。这个事实,比恐惧更令人屈辱。“嗯嗯……呼咕……!呼呜、呼呜……!”粗重的鼻息和颤抖的呻吟声,徒然地回响在颠倒的森林中。

踩踏草木的声音,从远处沙沙、沙沙地靠近。在颠倒的视野中我眯起眼睛,寻找声音的来源。“嗯……呜、呼呜……呜”倒吊着的状态下,我的视野是颠倒的,拼命眯起因血液涌向头部而模糊的视野,看到远处的小径上有两个人影。从摇曳的树叶缝隙间窥见的身影——一人是摇晃着金色长发、身穿以白色为主的轻铠的女孩。另一人是短茶发、穿着鲜艳红色束腰外衣的女孩。正是冒险者。
——来了。支配这片森林的那个少女的新猎物。

旁边吊着的美玲,拼命睁大眼睛看向这边。我“嗯嗯……!”地发出呻吟声后,摇了摇头。为了传达不能呼救。美玲一瞬间困惑地眨了眨眼,但立刻“嗯嗯……!”地像点头一样呻吟,嘴唇隔着丝线含糊地动了动。她似乎理解了。反正,只要看到我们的制服和内衣散落在这里,她们一定会注意到。

反正只要看到散落在我们脚下的制服和内衣,就会发觉。所以至少——只能祈祷她们能无视我们。以狼狈摇晃的木乃伊姿态吊挂着,我在心中拼命祈祷。

不久,两位冒险者的声音清晰传来。
“话说回来,这片森林真诡异啊。太安静了。”
“嘛,路是通的……只要别太深入就没事吧。”

然后——
“哎呀?这是什么……”

红色束腰外衣的女孩,先注意到了散落的内衣。“哎呀,是谁的东西掉了!”她喊道,跑了过去。短茶发的女孩慌忙追上去,皱着眉头说:“内衣?为什么在这种地方……”

两人不久便站在了我们正下方。我屏住呼吸,“……呜、呼呜……呜”压抑着粗重的鼻息。美玲也“嗯呜……!”地低吼,身体颤抖。轻微的摇晃让身体慢慢旋转,树枝“吱呀……”作响。冷汗顺着脸颊流下。
金发女孩捡起了我的内裤。白底配淡蓝色丝带的、可爱到令人害羞的设计。她用双手展开,“哎呀……真是可爱的设计呢”露出笑容。接着又拿起胸罩,用手指抚摸布料的动作。羞耻让全身发热,“嗯嗯嗯……!”无法抑制的声音漏了出来。

另一方面,茶发女孩捏起美玲的粉色蕾丝胸罩,“……是最近才丢弃的呢。还有余温”淡淡地分析着。美玲“嗯嗯呜呜……!”地满脸通红地呻吟。

“哎呀这边还有衬衫和裙子哦。”
金发女孩捡起了水手服外套、裙子和衬衫。撒在树根处的制服。就在正上方,穿着这些制服的主人——我们正倒吊着,她们却没有抬头,只是确认着手边的物品。丝毫没有注意到就在正上方,我们并排吊挂着。

“主人怎么了呢。不见踪影啊。”茶发女孩环顾四周。
“是啊,或许是有什么情况才丢弃的吧。”
金发女孩仔细叠好捡起的内衣,放在地上。

“嘛大概吧……总之先赶路吧。”
说着两人再次迈步要走。

——没被发现。虽非本意,但松了口气。没有产生新的牺牲者。

但下一秒——“嗯嗯嗯!?”我的身体被猛地向下拉去。美玲也“嗯呜呜!?”地叫出声。吊着的丝线被强制下降,我们的身影从枝叶间显露出来。

“……!?”
回过头来的两位冒险者女孩,瞪大了眼睛。我们目光相遇。我拼命摇头。“嗯嗯嗯嗯!嗯呜呜!”快逃,我想这样传达。

“没事吧!”
她们跑了过来。

那一瞬间,从背后——悄无声息地,那个少女降临了。毫无气息,嗖地绕到两人背后。

“嗯嗯嗯!!嗯呜呜!!”
我拼命挣扎,摇晃树枝,粗重地喘气警告,但被丝线缠住的身体纹丝不动。










我只是茫然地,在颠倒的视野中看着这一幕。
银发女孩和栗发女孩,抓住一瞬间的破绽反制了支配这片森林的少女,以难以置信的利落手法将她按倒在地。

“嗯嗯……嗯咕呜呜……!”
少女漏出呻吟声。但那也很快被跨坐在背上的银发女孩的体重压制,连动弹都难以做到。

“原来是你啊。最近,冒险者的女孩们接连失踪被掳走……”栗发女孩低声说道,迅速抽出绳子重新收紧绳结。

我凝视着。眼前少女的身姿,已经被捆绑得惨不忍睹。
被剥到只剩内衣的身体穿着淡米色的胸罩和内裤,胸罩边缘饰有小蕾丝,内裤也是同样带有花纹刺绣的上下套装。眼睛被黑布蒙住,嘴里被塞着白色巨大的口球。嘴角垂下唾液丝线,嘴唇湿润发光,脸颊染红。粗重的鼻息和“嗯嗯……!嗯呜呜……!”的呻吟声重叠,传达出混杂着羞耻与懊悔的样子。

反剪到背后的手臂,肘部和手腕被整齐地对齐捆绑,包裹在皮革手套里的手保持握拳状态固定在绳子上。由于肘部被收紧,胸部被猛地挺出,胸绳从上下夹住小小的隆起,每次压迫少女都“嗯嗯呜呜!”痛苦地挤出声音。股绳勒入内裤,大腿、膝盖、脚踝都被仔细严密地捆绑,双腿像一根棍子一样并拢。

脚踝的绳头经由肘部的绳结连接到股绳,形成全身联动的结构。少女只要稍微一动身体就会反弓,胸部浮起。完全的反虾式捆绑。纤细的身体被捆绑得像一件展品,毫无逃脱的余地。

我像忘了呼吸一样持续凝视着,但突然银发女孩朝这边抬起了脸。她注意到我和美玲还被丝线吊着,迅速起身跑了过来。
“没事吧?现在就解开。”
从腰间的腰包里拔出求生刀,毫不犹豫地先切断了从我脚尖延伸到树枝的丝线。

“嗯嗯……!”发出声音的瞬间,我从丝线中解放落下。但强壮的手臂立刻接住了我,几乎没有冲击。我不由得抬起脸,与银发女孩视线相撞。
“嗯嗯……!”因为嘴巴被堵住无法好好道谢,但拼命想要低头。

“哇啊……这丝线还挺黏糊糊的嘛。回去得洗衣服了。”银发女孩抱着我,漫不经心地嘟囔着。
(抱歉把你弄得像木乃伊一样黏糊糊的……!)我在心中发泄着烦躁。

很快刀也伸向美玲那边,同样地丝线被切断。“嗯嗯呜呜!”美玲小声呻吟着,也从倒吊状态解放从树枝上落下,同样被接住。

从丝线解放的瞬间,倒吊时淤积的血液流向全身。头晕目眩,视野摇晃。美玲也“嗯呜呜……呜”小声吐着鼻息,甩开缠在头发上的丝线。

我们虽然还是狼狈的样子,但确实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