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和史花两人合力将舞拘束到恶性的调教器具上。
舞虽流着泪,却不做抵抗,任由自由被剥夺。
想必她的身体已经明白,若反抗便会遭受更残酷的对待。
「小舞酱是第一次用这台机器吗?它会让你变得非常舒服,所以不用害怕也没关系的哦」
史花一边对舞搭话,一边利落地拘束住舞的四肢。
她被像分娩台那样以M字开脚姿势拘束,女孩子的私处非但没被遮掩,反而被摆成向前夸示的形态。
而且股间理所当然地被分配了一根粗大的假阳具。
上半身被撑起,以便舞能确认自己阴部的情况,双臂只有上臂被拘束在能够碰到自己阴部的位置。
头部与下腹部装有不计其数的电极,这具仿佛成为器具一部分的女体姿态,让在此的舞切实体会到自己已非人类,只不过是一件备品。
「那么要开始了哦,现在这根假阳具会插进小舞酱的屁股里!虽然比小舞酱平时插的要细一些,但因为会动得很厉害,我想会相当难受的」
「不要……不要……」
舞光是听了说明便开始发抖。
即便每天接受调教,调教开始前这种恐惧也绝无法习惯。
不如说,回想起先前那地狱般的调教,恐惧更是不断高涨。
「没事的!我都说了会让你舒服的吧?有个能让假阳具停下的方法哦!只有在小舞酱自慰高潮的时候,假阳具才会停下来。所以只要小舞酱一直高潮,就只是舒服而已啦」
「不要……不要……」
「那么要开始咯?要多多自慰哦!」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凶恶的假阳具毫不留情地以高速剐蹭舞的肛门。
即便早已被强迫用三穴含过一切异物的舞,也因那异物感与剧烈刺激带来的苦痛而全身扭动。
「快自慰,自慰!不高潮就只会一直痛哦」
「啊啊」哈啊」啊啊」……!!」
舞拼命地抠挖自己的蜜壶,流着泪获取快感。
右指埋入阴道深处,左指纤细地玩弄阴核细心折磨。
凭借被身体与本能牢记的手法,她立刻抵达绝顶。
「唔咕呜啊!嗯咕呜!」
哔哔哔——
感知到性兴奋的器具自动停止了对肛门的折磨。
舞误以为得到了片刻休息,松缓了自慰的手。
「啊」……哈啊」……!」
然而,她并无立场被容许抱有这般天真的想法。
在绝顶余韵将退的瞬间,感知到性兴奋消退的器具再次穿凿起肉穴。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嗯!!!
「啊!嘎!啊啊」!」
舞措手不及,大幅扭动身体,再次从肛门接纳了无机的异物。
「好哦好哦!那就保持这个节奏加油一阵子吧~!」
彩海看着承受着只能称之为拷问的苛烈调教的舞,恐惧得发抖。
那姿态毫无尊严可言,只不过作为物件被机器持续改变着形态。
「嗯?吓到了吧?彩海酱虽然不知道,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深思熟虑、考量如何更高效改变女孩子形态的工具哦」
「彩海酱来这边,那史花就交给你了」
「不要!不要!」
「不是不要,彩海酱是物件呀」
枫抓住彩海的锁链拖拽而去。
彩海对即将到来的不明调教浑身发抖,却不可能抵抗得了。
如同家畜被出货一般,只得任由摆布,被推进以隔断调教室般建成的小房间。
从排列拷问器具之处透过巨大玻璃窗,也能看出里面似乎准备了床铺。
「来,请进!」
「呀……呀……不要……」
被枫带着进去后,眼见那光景彩海颤抖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备有拘束具的一张双人床,以及墙壁与架子上密密麻麻排着的药剂和性具。
「首先彩海酱站到脚边白色线框里面哦」
彩海用发抖的双腿怯怯地将脚踩入白色框线中。
「放心!不会电你啦」
彩海虽被锁链装点出柔弱肢体,却仍拼命遮掩阴部,倔强地显露出羞耻。
「那么先来解开搬运用的锁链哦,啊,搞错了也别抵抗,虽然你已知道出不去,但罚分叠加可是会真吃大苦头的」
彩海轻轻点头,枫便留下项圈利落地解开锁链。
「来,屁股撅出来,要抽出来啦~」
「嗯,嗯啊」……」
彩海羞怯着将可爱臀部向后撅起,塞住肛门的异物便滋溜溜地被抽出。
长久盘踞的异物腾着热乎乎的蒸汽,飘散出强烈气味。
「啊,啊啊……(肛门里没被塞东西竟如此幸福……)」
她唯将身心委于解放感,切身体会到不被做任何事的肉体是何等可贵。
枫对着出生原样的彩海浮起满足神情,拿起一根小鞭。
「那么正式开始调教。虽是重申,但彩海酱的人权依法已被停止,若不服从调教,一切指导权限归于我们调教师,别忘了」
「是、是的……」
彩海用细弱声音应答。
「嗯,不错。那首先让你记住本设施的基本姿势:双臂在头上交叠,张开双腿,将股间向前挺出」
「那种……那种……」
彩海羞怯犹豫,枫的表情瞬间阴沉。
啪!!
「啊啊」!!」
刹那间尖锐的鞭飞落在彩海臀部。
「好痛!不要!呀啊!」
方才还温和的枫骤变,对倒下的彩海瞪目吼道。
「听好,你已不是什么女孩子了,只是肉而已。你的嘴是侍奉用的道具,所以别发出什么言语。不然就让那边的米蕾娜给你通电?会高潮到连倒下都不行吧,边高潮边跳舞,很有趣哦~?彩海酱也来『跳』跳看?」
「对不起……对不起……」
「喂,我有叫你道歉吗?快点基本姿势」
彩海忍着红肿臀部的疼痛站起。
勉强压住羞耻、恐惧、屈辱与止不住的颤抖,将臂交叠脑后,张腿挺出。
清澈眼瞳中泪流不止。
「喂,股间再挺出来!」
枫用鞭轻拍大腿内侧,彩海便拼命挺出私处。
简直像在恳求「请弄坏我」。
含蓄却漂亮绷起的乳房已全然硬挺。
「嗯不错,这便是此处的基本姿势。无指示时必以此姿待命,记住了就答话!」
「是……」
「听不见啊?」
「是、是的!」
「好。彩海酱这里可是侍奉的重要道具,会好好调教,所以别遮掩」
「嗯……」
枫用鞭抚过彩海的蜜壶,黏腻执拗的爱液拉出丝来。
枫绝不会放过这般少女的不当兴奋。
「呐,这是什么?我有说可以高潮吗?没碰就湿成这样,没这么淫乱的吧,罚分一点」
「不是!不对!」
「哈?」
啪嚓!!
「啊」啊」!」
枫变脸狠狠扇在彩海下腹部。
「嗯」咕呜……嗯」咕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彩海捂下腹倒下。
枫用裸足从上方踩住倒地彩海的脸。
「无论几次都用身体让你明白『彩海酱是物件』,连道歉的权利都没有,懂就闭嘴」
彩海拼命憋声,只响咽唾的钝音。
「不错。正好躺了,把头蹭地,对对,打招呼时也那样,来练饮食与排泄规矩吧」
彩海怯怯摆出全裸土下座之形。
「首先饮食简单,彩海酱低头便有托盘递到眼前。内容嘛各式各样……粥类居多吧。现在因之后调教关系不能喂你,到此为止。用手吃算罚分」
彩海脑海浮起舞被喂的白色某物。
绝非食物的色泽与骇人气味……究竟被喂什么。
仅想象便知肆意饮食的日常并非理所当然。
「其次是排泄,分小便与大解各有规矩。先小便,蹲姿张腿」
接连被强迫人生从未有过的屈辱姿势,彩海精神濒临极限。
即便如此枫毫不留情,鞭触其身催其摆定姿。
边记检体规矩,边被强硬告知自己无可救药是物件,绝非「女孩子」。
「腿张到极限便双手掰开缝,好好亮出排尿穴。这不见便不准排泄」
噗嗤……
彩海缓缓左右掰开黏糊蜜壶。
脸羞如熟苹果红,阴部因未褪兴奋染如石榴红。
「嗯嗯,那就保持这样大声说『请许可排泄!』来请求」
「是、请许可排泄……拜、拜托……」
「咦?」
「是、请许可排泄!!」
彩海拼命出声,枫满意点头,于其局部下置小杯。
「好哦好哦!像样多了。许可排泄便在此放采尿杯。能小便是我许可时,至多一日三次。未许而排,即便调教中亦罚分。杯溢或溅外当然罚分」
除彻底排泄管理,检体亦需有于指定处妥为排泄以侍奉之能。
多为排于男口之戏,但……
「那么实际试排泄,排这杯里」
「嗯……」
嘘……哗啦啦啦……
采尿杯中彩海尿渐积。
起初稍失控滴落几滴于地,余则稳调势巧注。
双手掰开熠熠缝中露尿道。
「嗯不错,到线便停。对,对,停!」
「嗯」
彩海紧蜜壶止尿。
明显不足之量似要内溢,却被强忍。
反复此忍以练缩筋。
然而……
「啊、哇……!啊啊啊」
滋……哗哗哗……
耐不住,膀胱残尿溢出。
「啊、脏死了!快停!停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彩海掰缝之手拼命抵尿道欲止,却毫无意义。
转眼间,彩海脚下便形成了一片黄金的湖。
「啊——连这种松垮垮的风俗女都没有呢。我可不想碰下流的汁液,快,全部舔干净。」
「诶……?」
「快点!」
啪!
枫又挥鞭抽打在彩海身上。彩海全身颤抖着,缓缓四肢着地,开始啜食自己的排泄物。
滋滋……啾啾……
口中蔓延的咸味与难以言喻的不快感。明明是刚才还在自己体内的东西,却涌起强烈的抗拒感。如果有一滴残留在地板上,肯定会遭受可怕的对待……彩海被这蛮横与耻辱逼得紧贴地面,连一滴都仔细地用舌头舔舐干净。
「那么彩海小姐,就这样抬起屁股。接下来是大的那个。首先,排泄许可?」
「是、排泄许可!请、请给我!!」
彩海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
「请排在这个托盘上哦。虽然很羞耻,但大的那个没有量的限制,不过一天只允许一次,所以好好排出来对彩海小姐比较好哦。接下来要在你屁股里塞各种各样的东西,所以不先排便的话,会越来越难受的哦~」
从运输到事前检查,彩海的肛门一直被塞入异物,她的便意早已达到极限。稍微一用力,肛门就张开了。
「嗯……唔」
使劲……使劲……噗通……噗通……
作为少女生活的证明——成形的大便堆积在托盘上。从今往后,只能接受凝胶状食物的实验体们,这是最后一次排出成形的粪便。口中吞咽着尿液,同时从下方排泄,这屈辱的行为正在侵蚀彩海的精神。
「哇好臭!快点消毒,收拾干净。」
枫麻利地用消毒剂擦拭彩海的肛门,然后像处理狗粪一样清理了彩海的大便。
「呜……呜……」
彩海一边流泪,一边舔舐自己漏出的尿液。
「好了彩海小姐,可以了。基本姿势!」
彩海急忙站起,双手抱在脑后,挺出胯部,摆出了基本姿势。她很快适应了这个立场,即使赤脚踩在尿液上也不再在意了。
「那么最后,来学习自慰的方法。在调教时,为了不伤到重要的部位,我们会事先指示做准备。如果收到那样的指示,首先……要在20秒内必须达到高潮,并充分湿润阴道。」
枫拿起平板电脑,浏览收集到的彩海的基本信息。
「彩海小姐,你好像有自慰经验对吧?嘛,来这里的都是些做过这种事的女孩子,不过先用你自己的方式试试看吧。20秒内到不了的话就要惩罚哦。预备——开始!」
彩海迅速将手放在蜜壶上,双手拼命摩擦阴核和阴道。
「嗯啊,嗯,嗯,」
「一、二,」
啪啾噗、啪啾。
虽然已经湿润了,但还达不到高潮。越是焦急,就离兴奋越远,获得快感变成了义务,让人更加手忙脚乱。
(拜托,高潮啊,拜托!)
「十、十一」
咕啾噗啾
(不高潮不行!我想高潮!)
虽然有东西涌上来,但似乎还在更深处。即使本能地熟知自己性感带的彩海,在这极限的精神状态下,被迫在短短20秒内达到高潮,也很难像平时那样释放欲望。
「十七、十八」
枫从架子上取出了一根顶端带有突起的细棒状物品。
(还不行!已经!不行了!)
咕啾噗啾咕啾噗啾
彩海的手势变得粗暴起来。仿佛在对自己无法高潮的性器撒气,想要虐待它一样。
「二十!好了停下!」
「啊!哈啊……哈啊……」
彩海立刻回到了基本姿势。欲求不满的、焦灼的快感像蛆虫一样在全身爬行,冷汗不止。枫目不转睛地盯着彩海的肉穴。
「彩海小姐,你吞咽得很快,真是帮大忙了。对了,要回到基本姿势对吧,啊,彩海小姐你没高潮呢。真遗憾,要惩罚了哦!」
枫用左手支撑着摆出基本姿势的彩海的后背,右手将那根顶端带突起的棒子对准彩海的阴道口。
「听好了?现在要一口气让你高潮哦。」
枫将棒子缓缓插入阴道内。
「嗯……」
棒子本身经过调教的话,连尿道都能容纳,仅仅插入的话并不会带来多大的快感。然而枫却用那根棒子开始在彩海的阴道内轻轻捣弄。
「彩海小姐自慰的时候,‘这里’漏掉了吧?可能因为痛所以不敢碰,但其实这里是感觉最舒服、最脆弱的地方哦。」
「嗯啊!!」
彩海突然瞳孔放大,叫出声来。
「彩海小姐是这里的孩子吗?那我上了哦。千万要保持意识清醒,别晕过去哦。3、2、1……」
噗啾
「嗯”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咻!!!
枫一旦将棒子顶进去,彩海就猛地向后仰倒,一边高潮一边瘫软下去。喷涌出的爱液像喷泉一样划出美丽的弧线。枫缓缓支撑住倒下的彩海的身体,让她以胯部朝向天花板的姿势仰躺在地板上。彩海全身颤抖着,用小小的身体拼命承受着快感。
「嗯啊”啊”!嗯啊”啊”!」
「嗯哦”哦”(笑)这样可不行哦。高潮的时候必须大声报告‘我高潮了!’。来,再来一次。」
噗啾!
「我”高”潮”了”啊”啊”啊”啊”!!!!!!!!!」
彩海淫荡地再次展示了爱液的喷泉。
「啊哈哈,知道这是在做什么吗?是在戳子宫口,宝宝房间的入口哦。彩海小姐好像无意识地漏掉了这里,所以想让你舒服一下。光是一根棒子就变成这样,女孩子的身体真有趣呢。」
「嗯啊……哈啊……」
「没关系,马上结束哦!而且要给努力的彩海小姐‘奖励’哦!来,摆好打招呼的姿势!」
彩海用被快感撕扯得破破烂烂的身体,慢慢地,但用尽现在能做到的最快速度,摆出了打招呼的姿势。她努力了,真的努力了,现在只想稍微休息一下。
「来,‘奖励’!」
虽然没有期待什么,却又忍不住期待。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只见——
「看。」
枫挺立的肉棒被杵到了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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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的初吻……献给肉棒!!」
全裸着像狗一样坐着的由依,对着眼前被高举的优斗的肉棒,尖叫着献上她的初吻。花奈看着这副光景,满意地点点头,优斗坐在床上,一边炫耀着挺立的肉棒,一边让它更加滚烫。由依的身体上已经布满了无数鞭痕,考虑到她才12岁,这也没办法,还有像是挣扎过或被电击留下的烧伤痕迹般的印记,像斑点一样布满全身。
「来,由依小姐,好好用双手握住肉棒!要在顶端亲亲哦。」
花奈像守护女儿成长一样,将摄像机凑近优斗的肉棒。由依用颤抖的手握住肉棒,翻开包皮,为了不让这第一次的亲吻失败,用另一只手托住睾丸。然后,虽然表现出一瞬间的犹豫,还是用她小小的嘴唇亲吻了优斗肿胀的龟头。
噗啾……
「嗯,」
由依虽然笨拙,但拼命地将嘴唇贴上去。从未闻过的浓烈雄性气味钻入鼻腔,让她全身颤抖。
啪啾……
然后,当她缓缓分开嘴唇时,优斗的前列腺液在两人嘴唇之间恋恋不舍地拉出了一道丝线。
「呜……呜……」
「由依小姐,做得很好哦!真厉害真厉害!」
由依用小小的内心拼命忍受着这蛮横。她那可爱的脸蛋上,已经因为无法理解的情感而扭曲得不成样子。
「那么,含住肉棒,领取‘奖励’吧。」
在花奈的催促下,由依张大了小嘴。
「这、太……」
12岁少女温热的吐息直接抚摸着龟头。然后由依像吃夏日祭典的大香肠一样,慢慢地含住了优斗的肉棒。
噗啾……
「啊、呀、」
男性器官塞满了由依的整个口腔,连缩小嘴唇的余地都没有。优斗比起单纯的快感,更因为远比自己年幼的女孩子含着自己的性器而感到征服感,情绪高涨。
「好好地、顺便抚摸一下,慢慢舔顶端哦。」
啪啾……咕啾……
由依像舔糖果一样,用小小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作为初次体验,这舌头运用得异常淫靡。
「花奈小姐,这个、已经!不行了!」
「嗯哼,已经忍不住了。好啊,随你喜欢。」
咕努!
「哦噗!!」
优斗用双手抓住由依的头,一口气将肉棒顶到喉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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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啾……噗啾……噗啾……
「啊哈哈,期待什么了?既然是‘奖励’,那肯定是彩海小姐最想要的东西啊。」
枫抱住彩海的头,毫不留情地将龟头顶进她的喉咙深处。彩海拼命地打开喉咙深处,试图逃避嗚咽感,但这毫无意义。即便如此,能从男性调教师那里直接获得精液,对实验体来说是被教导为非常光荣的事。被注入精液的便器般的身体,才是彩海的价值所在。
「来来,奉仕奉仕!一二一二」
「哦噗 哦呕!」
就彩海而言,完全不需要教她手上的技巧。一旦发情,全身的所有部位都会自动成为榨取精液的工具。事实上,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拼命地勒紧喉咙深处,发出啾啾的声音。
「啊哈,来了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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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斗好厉害!好厉害!由依小姐这样下去会喘不过气死掉的哦!加油~」
在由依的小嘴里,白浊液从优斗体内涌上来。
「糟了 要射了 马上」
「射吧射吧,就像射在最里面一样~啊,由依小姐,难得的‘奖励’,该不会洒出来了吧?要好好享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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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彩海小姐的小嘴是天才。能被调教成这么色情的身体,真要感谢爸爸妈妈呢。」
「哦!呃嗯嗯嗯」
「别发出奇怪的声音哦。不能洒出来哦?要来了 要来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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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糟了 由依 由依小姐!好喝,精液好多!」
「唔咕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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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咻!咻咻咻咻~~~!!!!!!!
「唔噗!............................呕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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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啾!!!!啾噜啾噜啾噜啾噜……!
「咕…………」
「哦」
由依的嘴里被灌入了大量的精液。
可爱的小脸颊从内侧被白浊液撑得鼓起,简直像只小松鼠般的表情。
「优斗还不可以拔出来哦。由依酱,来,用手把剩下的也好好挤出来,一滴不剩地全部喝掉。」
「嗯咕……嗯咕……」
由依用痉挛的手绞着肉棒,把精管里残存的精液也挤了出来,送入口中。
「很好,那从鸡巴上移开嘴,啊——张嘴给大家看看里面。还不可以吞下去哦。」
噗啾……
由依牵着从鬼头拉出的银丝,张开小嘴,以此证明自己确实被灌满了精液。
「嗯啊,」
「哇啊」
可爱口腔里,白浊液波荡着,眼看就要溢出来。
在给优斗看的时候,那令人发寒的精液味道渗进舌头,气味从鼻子窜过,意识几乎要被带走。
但只要稍有未经指示的行动,身体就会再次被通电……由依的心在极限边缘勉强停住了。
「那么,伸出双手,把精子吐在那里吧。一滴都不可以洒掉,要珍惜哦。」
「努啊、、咳哦、、咳哦咳哦、、嗯呀、」
由依小小的手掌上,精液与唾液混成的白色果冻几乎要满溢出来,颤巍巍地晃动着。
这种东西刚才还在自己嘴里,想都不愿去想。
「嗯呼呼,由依酱,味道怎么样?」
根本不可能尝得出什么味道,即便如此由依依然顺从。
「好、好喝,很好喝……了……」
听到这话,花奈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作为第一次来说算很不错了。男孩子的精液味道每天都会变,所以要好好记住才行哦。那我们来道谢吧。感谢您将精液恩赐给我这样的肉便器!,好」
「哇、哇、将精液恩赐给、我这样的肉便器、、!感、感、感谢您!!」
「由依酱好乖好乖!绝对不可以忘记感恩哦。那这个,喝掉。」
「诶…………」
「不是诶啦,手上的那些全部喝掉。」
花奈指示由依把珍惜地捧在手里的精液喝下去。
当然,作为检体少女,浪费男性子种哪怕一滴都是不被允许的。
把收到的精液喝下去,是理所当然的事。
「嗯、嗯呜……」
啾……啾噜……
由依凑上嘴去吸那白浊的果冻,再次把它送回口中。
与被迫射精时不同,让她以自己意志放回体内,是为了培养其在侍奉行为中的主体意识。
「嗯咕、嗯咕、」
自己的唾液混在其中,粘度不同的汁液在喉咙里复杂地缠绕。
喉咙用力,拼尽全力吞下,为了尝不出味道,一口气。
「来,快点喝啊,要凉了哦?」
「嗯咕、、嗯、」
看着拼命吞精液的由依,优斗对这名说不定连初潮都还没来的少女竟能被调教出完美的口交,涌起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同时,他想起第一次让姐姐舔自己性器时的情景。
(姐姐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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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咕啊……哈啊……哈啊……」
彩海终于把全部精液吞下,瘫倒在地。
「连这种"奖赏"就撑不住的话,之后可没法继续哦。」
枫怜爱地抚摸着彩海的下腹。
女孩的礼仪
女の子の「作法」
既然生为女孩,便有女孩的「规矩」。
少女们为了履行身为少女的职责,被将「规矩」灌输至身体深处。
通过「规矩」,少女们被反复告知自己的立场与职责,直至厌烦。
在那里,绝不容许自己的意志介入。
而后少女们听闻的生存意义,被宣告是从男性那里获得「奖赏」。
少女压抑自我,为了领取「奖赏」而拼命尽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