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座宅邸的过去

大学回家的路上，我停在了一块张贴在公告板上的招聘广告前。

——“高额报酬，可住家。欢迎无经验者。工作内容：宅邸内的女仆业务”

看到“女仆”这个词，我瞬间皱起了眉头，但目光扫到上面的数字时，不禁又看了第二遍。
时薪高得惊人，而且还包住，衣食住全部提供。
条件好得让人觉得其他兼职都像傻瓜一样。

（……虽然可疑，但要不试着应聘一下？）

抱着轻松的心情去询问后，面试定在了几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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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宅邸大门的瞬间，空气骤然一变。
古旧却充满压迫感的建筑，以及侍立在两侧的几名女性。

“欢迎光临”

她们同时齐声开口，我不由得对她们的服装倒吸了一口气。
以黑白为基调的女仆装——但裙子短得不仅露出膝盖，甚至露出大腿，胸前也大大敞开。
比起功能性，这设计明显更重视“展示”。

（运气真好……）

在紧张之余，这种不正经的念头掠过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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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简单得令人惊讶。
没有问我应聘动机，只是平淡地说明合同内容。
然后只留下一句“恐怕很快就会录用”，我就被交给了带路的女仆。

在宅邸走廊上前行时，我小声问了一位戴眼镜的银发女仆。

“那个……洗手间在哪里……？”

“——在左手边的走廊。”

听她这么说，我独自拐进了走廊。

就在这时。
安静的走廊里，响起了不自然的声音。
那既像是呻吟，又像是叫喊。

我的脚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站在发出声音的门前。
一股类似金属气味的东西，微微掠过鼻尖。

（……这是什么）

我战战兢兢地握住门把手，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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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一间昏暗的房间。
墙边排列着机器，中央设置着一块大屏幕。
屏幕上，映着一个青年。

他被束缚成四肢着地的姿势，胯间安装着铁制器具——班布拉。
仅仅轻微一动，金属就发出沉闷的响声。

“请、请停下……！我、我不会再犯了……！”

青年带着哭腔恳求。
站在他身后的，是那位银发女仆。

她摘下眼镜，投去冷酷的目光。
和刚才跟我说话时完全不同，那表情完全是“执行惩罚者”的脸。

“——擅自自慰，你忘了在这座宅邸里，违反规矩是最深重的罪孽吗！”

冰冷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手中的拍板挥了下来。

啪叽——！

“啊啊啊啊啊！”

青年哭喊着，拼命扭动身体。但被器具固定的四肢不给他逃路。
红肿的臀部上，拍板毫不留情地抽打下去。

银发女仆毫不掩饰怒火，只是默默继续挥动拍板。

啪叽——！！

每当干燥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青年的身体就猛地一颤。
红黑肿胀的臀部上，又被刻下新的痕迹。

“不要……嘶、嘶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啊！”

颤抖的声音立刻变成哭声，夹杂着几乎窒息般的呜咽。
但银发女仆毫不宽恕。

“不需要说话。如果反省了，就老老实实受罚。”

她淡淡地、却透着怒意地吐出话语。
摘下眼镜的眼眸冰冷如冰。

拍板再次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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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什么……我只是来面试兼职而已……！）

我无法从屏幕上移开视线，感觉喉咙像被灼烧般干渴。
若说是普通的色情视频，又太过真实。
汗水与泪水的光泽、颤抖的声音——不是演技。
我直觉到，这是“真正在进行的惩罚”。

青年拼命扭动腰部试图逃脱，但木星般的班布拉只是嘎吱作响。
既无逃路，也无反抗之力。

“呜咕……已、已经不行了……！”

“行不行由我决定。不是你！”

毫不留情，又是一击。
皮肉表面浮起新的红肿，眼泪和鼻涕滴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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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这里是个“不得了的宅邸”。不正常。现在必须……出去……！）

脑海中警钟大作。
但脚却动不了。
恐惧、好奇，以及沿着脊背爬升的莫名情感，把我束缚在屏幕前。

银发女仆的动作毫无犹豫。
甚至看起来像是在“享受”惩罚。
嘴角微微歪起，那表情似乎还带着快感。

“就算你哭喊，违抗命令的事实也不会消失。”

青年的惨叫又叠加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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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挥动拍板的动作停了一次，银发女仆探头看向青年的脸。
被泪水打湿的脸颊、红肿的臀部、染满绝望的眼眸。

“在这种状况下，你居然还勃起着？看来反省还远远不够！”

她如此断言后，从架子上取出另一件工具——细长的藤条。
看到那东西的瞬间，青年摇头，拼命发出反抗的声音。

“不要！已经、已经饶了我吧！”

但没有宽恕。
影像在那里突然中断，画面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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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哈……哈……）

我无意识地耸着肩喘息。
明明只是看了影像，背上却渗出了汗。

必须逃走——正当我这么想时。

“你在这里做什么？”

背后响起低沉的声音。
回头一看，那里站着一位黑发女仆。
她用冰冷的眼眸像要射穿我般凝视着，一只手静静地做着锁门的动作。

“……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呢。”

我的心脏在耳后像要炸裂般轰鸣。

黑发女仆一步一步向我靠近。
她的举止沉稳，却有一种尖锐刺入胸膛深处的压迫感。

“……那是历代‘男性女仆’们的记录的一部分。”

我的视线无意识地转向显示器。
暗下来的画面上，方才的光景仍烧灼在视网膜上。

黑发女仆轻轻呼出一口气，继续用冰冷的声音说道。

“这座宅邸里，始终只安置一名男性侍从。
而且毫无例外——都会被我们彻底调教。”

她的话语虽然平静，却像堵住逃路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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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那分明是拷问吧……！）

我在心中呐喊，声音却发不出来。
全身僵硬，仿佛站在图钉上一般动弹不得。

黑发女仆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冰冷眼眸的深处，渗出淡淡的嘲笑。

“你，是希望做兼职的人吧。”

听到这话，我反射性地点头。
下一瞬间，她的眼睛锐利地闪光。

“——恭喜你。刚才已经决定录用你了。”

（……诶？）

“不过，从现在起已经不能‘辞退’了。
既然踏入了宅邸，你就无法再到外面去。”

那声音平淡，因此更显真实。
完全没有当作玩笑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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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宅邸的安保非常彻底。
任何门，没有侍奉宅邸之人的认证就无法打开。
你——现在，已经被‘囚禁’了。”

我试图后退一步。
但背后是墙。
视野边缘，门锁静静地被锁上。

（……骗人的吧。没有逃路……？）

胃的深处变冷。
难以言喻的不安在全身爬窜。

黑发女仆像是在享受我的狼狈，浅浅地笑了。

“放心吧。你不会立刻变成那段记录里映出的样子。”

“……”

“但是……迟早会走上同一条路，这是无法避免的。
因为这就是这座宅邸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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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影像的片段在脑海中复苏。
四肢着地哭喊的青年。
银发女仆冰冷的视线。
名为惩罚的暴力。

（……难道……我会……？）

黑发女仆静静地迈出一步，拉近了与我的距离。
她那暴露较多的制服，讽刺地看起来像是一种“引诱”。
但她的眼睛彻底冰冷。

“——欢迎你。作为新的侍从。”

低语般的声音落在我耳边的那一刻，脊背冻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