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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魔神与伪饰项圈

麗しき魔神と偽りの首輪
田中まさみdeepseek-v3.2-nvfp4
魔神不如女神清廉,亦不如魔族恶毒,更不如人类脆弱。 拥有媲美女神的力量,如魔族般依循欲望行事,乃是与人共存的强者。 其来历众说纷纭:有传原是对人间烟火心生兴趣、降临地面的天使;亦有传本是亲近人类、幡然醒悟的魔族——然皆无定论。 自古随心所欲助人,亦凭心情背叛、舍弃众生而毫无犹豫。 其反复无常,据说甚至足以左右国家兴衰。 大陆各方霸权觊觎的东西南北诸国,皆不敢染指这座由一位如此魔神所守护的自治独立都市——海德尔。
魔神既不像女神那般清正廉洁,也不似魔族那样邪恶狡诈,更不像人类那样脆弱不堪。

祂们拥有媲美女神的力量,如魔族般依循自身欲望行事,是与人类共存的强者。

传说中,魔神原是好奇人间生活而降临大地的天使,亦或是亲近人类、改过自新的魔族——但真相无人知晓。

自古 ( いにしえ)时代起,祂们便随心所欲地救助人类,亦会凭一时好恶背叛、抛弃世人,毫无踌躇。

据说这反复无常的性情,甚至能左右国家的兴衰存亡。

而此刻,在这样一位魔神的庇护下,连觊觎大陆霸权的四方王国也不敢染指的自洽独立都市——海德尔——

“这就是……女神大人的项圈吗?”

手握沉甸甸的金属项圈,侍奉海德尔的守护者兼统治者——魔神阿尔贝尔蒂努的巫女长沙塔低声自语。

“确实,仅仅是拿在手里,就能感觉到阿尔贝尔蒂努大人赋予的巫女长力量,如同雾气消散般渐渐消失。”

“也就是说,女神大人的项圈对魔神阿尔贝尔蒂努也有效。有了这个,我们就能限制那家伙的力量,摆脱其掌控。”

听到沙塔的话,海德尔的年轻女元首——艾莉娜·德吉拉满意地点了点头。

“元首阁下,这件能限制魔神力量的‘女神大人的项圈’……您是如何得到的?”

“是在阿尔贝尔蒂努以‘援助’之名开始控制我们之前,海德尔还只是个小镇时,从供奉女神大人的神殿遗址中发掘出来的。”

“这是最近的事吗?”

“是的。女神大人曾降临于我的梦境,指明了地点。”

“啊,原来如此……”

这时,巫女长沙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语着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了,沙塔?”

“不,没什么。比起这个,元首阁下,您让我看这项圈的意思是……?”

沙塔避开问题反问道,元首艾莉娜唇角微扬。

“巫女长沙塔,我希望你把这个项圈……给阿尔贝尔蒂努戴上。”

被允许触碰魔神阿尔贝尔蒂努身体的,唯有巫女长一人。

与其说她是给魔神戴上项圈的最佳人选,不如说能执行此任务的,只有沙塔。

“但是元首阁下,我听闻四方王国正在增强军备准备入侵。限制阿尔贝尔蒂努大人的力量后,海德尔的防卫没问题吗?”

“这点无须担心。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海德尔虽规模不大,却拥有一支精锐的魔法化部队。即便是觊觎大陆霸权的四王国,也不敢轻举妄动。而且……”

艾莉娜得意地回答了沙塔的疑问,取出一块刻有古代文字的小石板。

“请看,这是和女神大人的项圈一同发掘出来的。”

“我集结了海德尔引以为傲的、大陆顶尖的学者之力,耗时一个月进行解读。虽然有一部分无法破译,但关键内容已明了。这项圈不仅能限制魔神的力量,还能使其随心所欲地服从命令。”

也就是说,若有来犯海德尔者,可解除限制,让阿尔贝尔蒂努进行防卫。

“像阿尔贝尔蒂努这样强大的魔神,虽不能戴上后立刻绝对服从……但在力量受限的状态下,施以彻底的奴隶调教,必能令其臣服。”

事实上,凭借阿尔贝尔蒂努赋予的力量,沙塔能像阅读大陆通用语一样读懂石板上的文字。

不仅是艾莉娜命令学者们解读的古文字,连他们无法破译的超古文字部分也一样。

正因如此,沙塔接下了艾莉娜的委托。

不,应该说在读过石板的超古文字部分后,作为侍奉阿尔贝尔蒂努的巫女长,她已别无选择。

哗啦、哗啦……

厚重的钢铁脚镣相互连接的沉重锁链拖曳作响,一名全裸的少女正被押送前行。

哗啦、哗啦……

她的前腕戴着同材质的镣铐,连接着镌刻精致浮雕的金属项圈上的锁链,被迫裸露着身躯行走。

在石砌地板、墙壁与天花板构成的通道中,魔法灯映照下闪耀着华丽光泽的白金发丝。大陆人类中罕见的红 ( あか)色眼瞳,以及尖端锐利的长耳。唇间——与其说虎牙,不如说犬齿——被金属环状口枷 ( リングギャグ)封住,涎液止不住地流淌。

即使身处如此惨状,仍隐约散发着高贵气质的美丽少女——

不,实际上她并非少女。

这位戴着带锁链的钢铁手脚镣、被项圈锁链牵引押送的全裸“少女”,正是龄 ( よわい)逾千年的魔神——阿尔贝尔蒂努。

为她戴上女神大人的项圈、用钢铁镣铐拘束、并牵引锁链的,正是侍奉阿尔贝尔蒂努的巫女长沙塔。

被戴上女神大人的项圈而力量受限的魔神,正被巫女长牵着锁链,周围环绕着众巫女,遭到押送。

地点是阿尔贝尔蒂努凭借超凡之力,一夜之间建成的供奉自身的神殿兼居城——

正在居室休憩时,被她完全信任的沙塔亲手戴上项圈,被待命的巫女们制服,正被押往地下牢房。

“阿尔贝尔蒂努大人,您的脚步变慢了。”

沙塔回头告知,用力一拉锁链。

“唔、呼……”

阿尔贝尔蒂努被迫张开口,涎液垂落,狠狠瞪视着为自己戴上项圈的巫女长。

“呵呵……以这般凄惨模样瞪我,我可一点都不害怕哦。”

被如此嘲弄,阿尔贝尔蒂努紧咬口枷的金属环。

但女神大人的项圈夺走了魔神的力量,她已无法进一步反抗。即使想反驳,也无法从口中编织出有意义的言语。

不甘心。

竟被自己完全信任的巫女长亲手戴上项圈。

懊悔。

竟因一件金属器具便被夺去力量,沦为阶下囚。

“距离囚禁您的地下牢房,只剩几步路了。请如您高傲的魔神身份那般,利落地走快些吧。”

不仅如此,事已至此,沙塔仍将阿尔贝尔蒂努视为魔神对待,用恭敬的口吻对她说话。

这更激起了她的不甘与懊悔。

“唔唔……”

焦躁地呻吟着,被封住环形口枷的口中,涎液满溢。

这让她感到更加屈辱。

“阿尔贝尔蒂努大人,您的脚步又慢了。”

话音刚落,项圈的锁链被猛地一拉。

啪!

甚至,背后的巫女用鞭子抽打了她的臀部。

“呃啊!?”

剧痛窜过全身。

魔神之力被限制,多重叠加的身体强化防御也随之消失,即便是区区奴隶调教用的鞭子,也能感受到强烈的痛楚。

(敢、敢用鞭子抽打妾 ( わらわ)的巫女是……)

回头望去,竟是最近才成为巫女的少女——乔埃尔。

(居、竟然被那种小丫头……)

在被鞭子驱赶的屈辱中煎熬时,乔埃尔扬起了奴隶调教用的荆棘鞭。

啪!

“啊呜!”

鞭打的痛楚迫使她加快了脚步。

“呜……”

被年幼巫女鞭打驱赶的屈辱,与残留的阵阵灼痛。

失去恢复 ( ヒール)能力的魔神白皙臀部上,想必已刻下了红色的鞭痕。

在感受到不甘、懊悔与屈辱的同时,已来到尽头处的铁栅栏前。

沙塔打开门,里面陈列着众多前所未见的刑具。

这些在阿尔贝尔蒂努作为魔神统治神殿兼居城的时代,都不曾有过。

她折磨人无需工具,甚至无需拷问,仅凭精神支配能力便能让人全盘托出。

然而,如今那种力量也已丧失。

在女神大人的项圈夺走力量的状态下,阿尔贝尔蒂努被安置在地下牢房中央,四周环绕着不祥的刑具。

天花板上魔法动力的吊架(小型卷扬式起重机)吊起了手铐的锁链。带锁链的脚镣上连接了新的锁链。

两侧的巫女用力拉扯锁链,连接两脚镣的锁链被绷直,阿尔贝尔蒂努被迫摆出双脚略宽于肩的姿势。

锁链随即被连接到打入地面的金属扣上,使她既无法合拢双腿,也无法再进一步张开。

以“人”字形——尽管大陆通用语中表示“人”的词汇另有其他——被拘束的阿尔贝尔蒂努面前,站着巫女长沙塔。

“首先要让阿尔贝尔蒂努大人,体验作为奴隶的快感。”

此言亦是对将阿尔贝尔蒂努视为奴隶的宣告。

“呜……”

对这无礼的宣言,阿尔贝尔蒂努呻吟着瞪视,沙塔却全然不为所动,将黑色手套戴在双手上。

“这手套的材质,是用南方植物树液精制而成的乳胶。特点是既不透气也不透水,当然也不透油。”

接着,沙塔将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浸入身旁乔埃尔捧着的小壶中。

“这是在奥布斯库里奴隶市场附属调教所使用的,掺有媚药的香油。”

话音刚落,沾满香油的手便贴上了阿尔贝尔蒂努的锁骨附近。

“啊呜!?”

被体温温热的香油以妖艳的手法涂抹开来,她不禁发出声音;与此同时,背后的另一名巫女也开始涂抹背部。

“呜、呜……”

沙塔在锁骨区域游移的妖异爱抚,让她紧咬牙关的金属环发出呻吟。

“呼、唔……”

背后巫女的涂抹,令她从鼻间漏出甜腻的叹息。

“据说这香油中所含的媚药,是从低级淫魔 ( サキュバス)分泌的体液中精制而成。若是人类女性,仅需经皮肤微量吸收便会发情——但对身为魔神的阿尔贝尔蒂努大人,是否有效呢?”

明知女神大人的项圈使弱化的阿尔贝尔蒂努也失去了药物耐性,沙塔仍恶作剧般地出声询问。

“唔(咕)……”

被问及的阿尔贝尔蒂努,不甘地呻吟着。

“呵呵……阿尔贝尔蒂努大人一定能一声不吭地忍耐到底吧。”

“呜呜……”

被迫张开口垂着涎液,她怒视着嘲弄自己的巫女长。

沙塔毫不在意,移动着沾满媚药香油的手。

酥麻、酥麻。

沙塔的手每动一次,妖异的感觉便窜过全身。

酥麻、酥麻。

背后巫女对背部的涂抹,更放大了这妖异的感觉。

“唔、呼、呼……”

被沙塔的话语煽动,她紧咬塞入口中的金属环,决心绝不发出声音。

“呼、唔、唔……”

即便如此,当她被迫张开口、开始漏出甜腻气息时——

“……!?”

沙塔的手移向了乳房。

“嗯……呼唔”

妖异的感觉陡然增强,她险些漏出娇媚的声音。

(不,这是……)

这已不再是“妖异的感觉”这种模糊之物。

(妾 ( わらわ)的乳房所感受到的是……)

是性的快感。
就在她被如此明确地意识到这一点期间,尚塔尔的指尖仍在乳房上四处游走。
「嗯……唔唔嗯」
当险些漏出的声音被她拼命咽下时,祭司长的指头掠过了乳首。
「嗯……啊呀!?」
掠过一阵麻痹般的快感,让她不由得叫出了声。
再来一次。
「啊呜呀!?」
「声音,漏出来了呢」
「啊(这)、哦呀(这是)……」
「唔呼呼……阿尔贝尔迪娜大人,看来是那种一被玩弄乳首,就会发出妖艳喘息的状态呢」
不等听清阿尔贝尔迪娜语不成句的声音便如此说道,尚塔尔结束了胸部香油的涂抹,将手移向了侧腹。
「嗯、呼呜……」
在那里,快感也产生了。
「呜、嗯呼……」
从身后祭司开始涂抹的手臂处,也有快感掠过。
那大概是因为经皮吸收的媚药成分,开始侵蚀阿尔贝尔迪娜的身体了吧。
(可……竟然被低等淫魔的媚药给……)
她虽想抵抗绝不屈服,但被女神项圈夺去力量的阿尔贝尔迪娜,对药物也毫无防备。
「嗯、呼呜……」
尚塔尔将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浸入壶中,沾取了掺有媚药的香油,手指从侧腹移向腹部、下腹部。
身后已涂抹完手臂的祭司之手,则从腰部附近移向了臀肉。
触及了媚肉与肛门——阿尔贝尔迪娜的敏感之处。
她如此想着绷紧了身体,但预想落空了。
尚塔尔沾满香油的手,从下腹部移向左大腿。身后的祭司则移向右大腿。
分工协作,往双腿上涂抹掺有媚药的香油。
不过,快感并未因此减弱。
由于涂抹范围扩大,经皮吸收的媚药量增加,快感反而增强了。
不久,为阿尔贝尔迪娜全身涂抹完香油的祭司长尚塔尔,将乳胶手套换成了新的。
「哈、哈、哈……」
全身被掺有媚药的香油涂得发亮,口枷皮带深陷的脸颊泛着红潮,阿尔贝尔迪娜吐着灼热的气息。
「哈、哈……哈啊」
灼热的吐息中,不时混入甜腻。
「哈啊……啊、啊呜……」
漏出甜美的喘息,被强制张开的嘴里淌下唾液。
「啊呜……哈啊……」
连在意淌下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胸前的余裕都没有,她被吊着双手被迫张开双腿的身体,焦躁地扭动着。
即便不被触碰,仅因肉体的兴奋而痛苦挣扎的姿态中,已不见自治独立都市海德尔守护者魔神的尊严。
在尚塔尔眼前的,只是一具成熟到仿佛一碰就会堕落、纯粹的雌性。
「唔呼呼……」
如同面对猎物般舔唇嗤笑,尚塔尔拿起了新的金属制器具。
「阿尔贝尔迪娜大人,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当然,她知道。
那是用限制魔神力量的女神项圈同种金属打造的——贞操带。
「这是为阿尔贝尔迪娜大人特别准备的,所以并非普通的贞操带。请看」
说着,尚塔尔展示了贞操带内侧、接触佩戴者胯部的部分。
那里贴附着红色的肉质物体。
「哦、哦呀(这是)……」
「淫邪触手的幼体。原产大陆南方的触手生物。由奥布斯克利奴隶市场调教所属的魔法师,为用于奴隶调教而改良的品种。现在虽是休眠状态,但一旦接触女性肌肤便会觉醒,吸取淫气活性化并成长……之后,不说您也明白了吧?」
说到此处眯眼嗤笑,将贞操带递给身后的祭司,尚塔尔蹲跪在阿尔贝尔迪娜面前。
紧接着,从背后推来了贞操带的横向皮带。
尚塔尔接过被推来的横向皮带,在阿尔贝尔迪娜肚脐下方附近将它们组合。
咔嚓,将左右的横带临时固定后,尚塔尔抓住了垂在张开的双腿之间的贞操带纵向皮带。
「唔呼呼……」
仰视着阿尔贝尔迪娜的脸妖异地嗤笑,尚塔尔提起了贞操带的纵向皮带。
「啊呜……」
冰冷的金属板触碰到灼热发烫的胯部,阿尔贝尔迪娜短促出声的瞬间——
咔嚓。
随着魔法锁扣合的声音,高傲美丽的魔神胯间,被触手贞操带封印了。

「差不多是时候了呢。阿尔贝尔迪娜大人,愉悦时光开始了」
待乔埃尔收拾好香油壶,尚塔尔以与阿尔贝尔迪娜仍被尊为魔神时无异的殷勤态度告知后不久,贞操带内有什么东西蠕动了起来。
贴附在贞操带内侧的触手幼体,因接触到魔神的胯部而觉醒了。
「呜啊呜……」
一阵酥麻快感掠过,戴着环形口枷的嘴发出甜美呻吟之际,蠕动变得活跃了。
觉醒的触手,吸取了阿尔贝尔迪娜的淫气而活性化了。
活性化的触手,淫猥地刺激着阴蒂、阴道口、肛门——阿尔贝尔迪娜的敏感之处。
「啊呜、啊、啊……」
在被混入香油的媚药侵蚀的状态下,秘处遭受触手玩弄,无法抑制甜美的声音。
与之前一样,被迫张开的嘴里淌出的唾液无法停止。
这时,尚塔尔将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按在了因垂落流淌的唾液与涂抹的媚药香油而湿润发光的阿尔贝尔迪娜胸部。
「啊、呜呜呜……」
仅仅被双手如包裹双乳般按住,那里也产生了快感。
「阿尔贝尔迪娜大人,让您更舒服些」
薄唇嗤笑告知后,尚塔尔的手开始在乳房上动作。
沾满媚药香油而滑腻的乳胶手套,在柔软的肉上游走。
「啊、呜啊啊……」
贞操带触手带来的快感,叠加上了乳房的愉悦。
因此,被封印的女性肉体愈发灼热起来。
「啊呜、啊、啊啊……」
从未闭合的口中漏出的声音,愈发妖艳。
在触手蠕动的贞操带深处,媚肉吐出了蜜汁。
吸取那蜜汁,触手进一步活性化。
「呜啊、啊呜啊!」
阿尔贝尔迪娜声音变大的同时,察觉到触手因此活性化的尚塔尔,捏住了在胸顶饱满挺立的乳首。
「啊、啊呜嗯……」
麻痹般的快感,扩散至整个乳房。
扩散的快感,与触手贞操带带来的愉悦合流,沿着背脊窜升。
「阿尔贝尔迪娜大人,啼 ( 叫)得很舒服呢」
「啊(叫)……!?」
正想用无法言语的嘴反驳的刹那,尚塔尔被乳胶手套包裹的手指,如揉搓香油般捏弄起了乳首。
「啊呜、啊呜……」
乳首的快感变得更大,袭击了阿尔贝尔迪娜。
与之呼应般增强的胯部快乐,袭击而来,试图让高傲的魔神沉醉。
「唔呼呼……沉醉于快乐的阿尔贝尔迪娜大人,真可爱呢」
「呜啊耶(别戏弄)……啊!?」
被如同嘲弄般告知,正欲反驳之际,乳首被猛地一按。
「啊呜、啊、啊啊……」
发烫的肉体,愈发灼热。
从变热的媚肉中,蜜汁无止境地涌出。
吸取吐出的蜜汁,触手愈发活性化。
专为感知女性而特化的触手,淫猥地责罚着阿尔贝尔迪娜的胯部。
尚塔尔乳胶手套的手,以淫猥的指法玩弄着乳首。
「啊呜、啊、啊呜」
贞操带触手与尚塔尔手指产生的快感,袭击着被囚的阿尔贝尔迪娜。
「啊、啊、啊呜」
正因袭来的快感喘息时,一根细小触手撬开臀缝侵入了。
「呜啊、啊啊!?」
不由得叫出声的下一秒,另一根触手也侵入了湿润肉体的裂缝。
「啊啊、啊呜啊!?」
下半身仿佛要融化般的快感袭来的刹那,一根触手剥开阴蒂包皮吸了上去。
「啊呜啊、啊啊啊!?」
在过于巨大的快感侵袭下喘息期间,一根极细的触手从尿道口钻入。
「啊、啊、啊啊啊!」
三个穴与性的要害,被淫邪触手‪狎玩‬。
「啊呜啊、啊、啊、啊!」
侵入肛门的触手,淫猥地蠕动膨胀着。
「呜啊、啊、啊啊啊!」
侵犯阴道的触手,如活塞运动般,妖艳地伸缩着。
「啊、啊、啊啊啊!」
剥开阴蒂包皮的触手,舔舐吮吸着由快乐神经聚集而成的豆粒。
「啊、啊、啊啊啊!」
占据尿道的触手,一边膨胀一边嗡嗡震动。
各个穴与快乐器官被责罚,被一口气挑起兴奋。一口气被推向高潮。
这时,尚塔尔的手离开了阿尔贝尔迪娜的胸部。
祭司长与其他祭司交换,尚塔尔以外的祭司们围住了双手被吊、被迫张开双腿的阿尔贝尔迪娜。
正面是最年轻的祭司乔埃尔。其他祭司们也各自手持用于奴隶调教的蔷薇鞭。
「啊啊(难道)、哦啊呀啊(你们)……」
难道要对海德尔的守护者兼支配者、魔神阿尔贝尔迪娜,集体挥鞭吗?
「哦嗯啊哦哦啊(岂有此理)……」
未尽无法成言的「不许!」之语,正面的乔埃尔已挥起了鞭子。
啪!
「啊嘎、啊啊啊!?」
鞭子在方才尚塔尔玩弄过的乳房上炸裂,她瞪眼尖叫。
那痛楚尚未消退,另一名祭司的击打已至。
咻!
「啊呀啊、啊啊!」
臀部被打,在微弱可动范围内如挺腰般后仰时,乔埃尔击打了下腹部。
啪!
「啊嘎、啊啊!」
因剧痛扭动身体,接下来是背部。
咻!
「啊、啊啊啊!」
之后,便是全体祭司的乱打。
被限制了魔神之力、防御力降至与普通女子无异、失去自动恢复能力的身体,遭受着复数鞭子的袭击。
啪! 咻! 啪! 咻! 啪! 咻! 啪!
被多名祭司轮番、有时同时抽打,遭受着无休止的痛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间断的悲鸣,从被强制张开的嘴中吐出。
高贵魔神之身受区区祭司鞭打的屈辱感,已然不觉。
不,准确说,是无暇感受屈辱。
这时,尚塔尔的声音响起。
「阿尔贝尔迪娜大人,就连本该痛苦的鞭打,也能发出妖艳的声音呢」
「啊、啊哟(说什么)……」
正欲质问「在说什么」,却发现痛楚中竟产生了快感。
意识到之后,伴随着痛楚掠过的快感,随着每一次抽打变得愈发强烈。
咻! 啪! 啪! 咻! 咻! 啪! 啪!
随心所欲地抽打着。
持续任性地鞭打。
越是被打,快感越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胸部、腹部、大腿、小腿、手臂、背部、臀部,阿尔贝尔迪娜全身刻上了鞭痕。肌肤染红的同时,愉悦也在增长。
愈发兴奋。
在痛楚中产生的快感里,不断被推向高潮。
(为、为何,妾身……)
为何在这屈辱的责罚苦楚中,竟能获得快乐?
当然,是因为经皮吸收的淫魔媚药成分,侵蚀了失去药物耐性的肉体。
因此阿尔贝尔迪娜处于肉体所受的一切刺激皆转为快感的状态。
加之,贞操带内设置的触手,正对三穴与阴蒂极尽凌辱之能事。
那种行为产生的极致快感,正用快乐掩盖着连媚药效果都无法完全转化的剧痛。
这是在奴隶市场繁荣的奥布斯丘利调教所中,用于完成快乐受虐奴隶调教的最后一道折磨。
对于人类的女性而言,若非接近完成的奴隶,精神与肉体都将无法承受这般残酷的折磨——而这位高傲美丽的魔神,从一开始就承受着这一切。
那正是阿尔贝蒂娜——
啪!
就在这时,乔艾尔再次抽打了她的乳房。
“啊呜啊啊啊!”
在强烈的痛苦与巨大的快感令思维停滞的瞬间,其他巫女们也用力挥下了鞭子。
咻!咻!啪!咻!啪!啪!咻!
“啊啊啊呜啊啊啊!”
就在此时,某种感觉来临了。
不,或许该说,在猛烈的鞭笞中,阿尔贝蒂娜抵达了某种境地。
啪!啪!咻!啪!咻!啪!啪!
不断被抽打的魔神,那被钢铁镣铐束缚 ( 约束)的身体,一颤一颤地抽搐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戴上环形口枷,无法闭合的嘴失态地喘息着,膝盖一软失去力气,身体被吊起的手铐支撑着。
仿佛要给这样的阿尔贝蒂娜最后一击般,正面的乔艾尔高高扬起鞭子——
啪!
“啊嘎、啊啊啊呜啊啊啊!”
被年轻巫女格外用力地抽打,阿尔贝蒂娜被推向了高潮。

巫女长沙塔勒,对于魔神阿尔贝蒂娜而言,是特别的存在。
初次注意到她是在十年前。对于超过千岁的魔神来说,不过是最近的事。
乌黑亮泽、仿佛蕴含黑暗的头发与眼眸。细长的眼睛里,能感受到意志坚强的眉毛,挺直的鼻梁。
除了具有大陆东方出身的容貌外,她那种在自治独立都市海德尔守护者兼统治者的魔神面前,保持敬意却不畏怯的态度也让阿尔贝蒂娜中意。
将当时还年幼的少女沙塔勒提拔为巫女长,至今已十年。说阿尔贝蒂娜的生活是迄今为止最充实的,也毫不为过。
尤其是在夜生活中——
就在这时,阿尔贝蒂娜醒来了。
睁开眼睛,面前是沙塔勒。
“阿尔贝蒂娜大人,您狼狈地去了呢。”
确实如此。被女神大人的项圈夺走魔神之力,阿尔贝蒂娜不得不被迫高潮。
“真是,非常难堪的失态样子呢。”
被这么说也没办法。被束缚得无法动弹,被环形口枷剥夺言语能力,流着口水被送上绝顶的样子,想必确实相当难堪。
“昨天为止还是高傲的魔神……今天却像堕入了悲惨的性奴隶呢。”
被套上奴隶调教所使用的触手贞操带,承受着毫不留情的鞭笞抵达性欲巅峰的模样,看起来完全就是个纯粹的性奴隶。
“我要为这样的阿尔贝蒂娜大人,装上相称的饰品。”
沙塔勒边说边展示的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饰品。
材质与女神大人的项圈和触手贞操带相同,是打磨得闪闪发亮的光泽金属。
但形状却完全就是用于连接、延长或固定锁链的U形扣配件。
“这是在奥布斯丘利奴隶市场的调教所里,作为已调教性奴隶的证明,佩戴在乳头上的穿孔饰品。”
沙塔勒带着浅笑告知,同时从U形扣穿孔饰品的U形部分中抽出了棒状部分。
“啊、啊诶哦(住手)……”
下意识想要表示拒绝,是因为一旦被戴上这个,感觉如今像性奴隶般被强迫高潮的身体,真的会沦为奴隶的身份。
不过,如今这不成语句的拒绝声,沙塔勒是不可能理会的。
“唔呼呼……”
妖艳地嗤笑着,沙塔勒将U形扣穿孔饰品的U形部分,如同夹住阿尔贝蒂娜的乳头般按了上去。
“那么,这就为您装上。”
接着,她用带着嗜虐光芒的眼睛看着双手被吊起的阿尔贝蒂娜宣告,同时将棒状部分插入U形部分。
“贯穿 ( 穿刺)”
发动了赋予阿尔贝蒂娜的巫女长之力,简短的咏唱之后,带着磷光的穿孔饰品棒状部分,贯穿了乳头。
“啊嘎!?”
在没有镇痛措施下被穿刺乳头的剧痛,让她发出近乎悲鸣的喊叫。
不过,并非只有痛苦。
由于侵蚀肉体的淫魔成分媚药和触手贞操带带来的快乐,奴隶穿孔的疼痛也被转化为了愉悦。
“啊嘎……啊、啊、啊呜”
当那带着艳色的声音发出时,阿尔贝蒂娜的乳头已经装上了奴隶的穿孔饰品。
但,这并非结束。
“啊呜、啊啊啊……”
在剧痛与快感的余韵中呻吟的阿尔贝蒂娜的另一侧乳头,也被装上了U形扣穿孔饰品。
“贯穿 ( 穿刺)”
“唔嘎……啊呜啊啊……”
遭受剧痛与压倒性的快乐侵袭,阿尔贝蒂娜的身体,被改造成了性奴隶的模样。

那是在阿尔贝蒂娜被关入地下牢,被巫女长沙塔勒和巫女们折磨至绝顶,并在乳头上装上奴隶穿孔饰品后,大约过了一个月的时候。
触手贞操带一次都未被取下,不间断地接受着沙塔勒和巫女们的奴隶调教,被媚药香油与各种汗液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她,已不见昔日凛然美丽的魔神身影。
进食,不,是喂食,是被抓住头发仰起脸,被环形口枷强制打开的口中被灌入流食。
大小排泄物则被侵入肛门和尿道的触手吸收分解。
当然,沐浴之类是不被允许的。
不过,通过戴着乳胶手套涂抹含媚药的香油,勉强维持了皮肤表面的清洁。
在这种状态下,魔神之力被限制的女神大人项圈与带锁脚镣、环形口枷与触手贞操带都保持不变,只有手铐被取下的阿尔贝蒂娜面前,展示了一个用坚硬橡木制成的厚重板枷。
“今天,要为您戴上这个。”
沙塔勒恭敬地告知后,巫女们打开了有三个孔洞的板枷锁扣,将其分成两半。
被分割的板枷后半部分,对准了阿尔贝蒂娜的脖子。
手铐被取下,手臂本应能自由活动,但阿尔贝蒂娜没有任何抵抗。
“失礼了。”
确认魔神没有抵抗的同时,两名巫女战战兢兢地分别抓住她的手,将手腕嵌入脖子旁边的切口。
接着另一名巫女,将板枷的前半部分,对准阿尔贝蒂娜的脖子和手腕压上。
板枷接合处严丝合缝地闭合后,带D形环的锁扣被重新装上。
更进一步,板枷锁扣上设置的D形环,连接了左右各两根合计四根的锁链。
四名巫女各自握住锁链时,绕到背后的乔艾尔解开了环形口枷的皮带,正面的沙塔勒则抽出了金属环。
“啊、啊啊呜……”
低沉呻吟着淌下口水的阿尔贝蒂娜面前,被举起了新的口枷。
“这是触手口枷。”
在钉有铆钉的皮革底座中央装有休眠状态触手、两端设有皮带的口枷,被沙塔勒凑近阿尔贝蒂娜的脸。
“啊啊……”
恢复能力也被剥夺,因长时间强制张口而仍无法闭口的阿尔贝蒂娜,像不情愿的孩子般摇着头。
于是,乔艾尔从后方按住了魔神的头。
这样一来无法扭开脸的阿尔贝蒂娜口中,沙塔勒将休眠的触手塞了进去。
触手被深深推入口中,底座皮革紧贴口周时,背后的乔艾尔将皮带收紧到几乎勒进脸颊的程度。
“那么,阿尔贝蒂娜大人,我们走吧。大家正翘首以待呢。”
沙塔勒如此宣告后,无法询问是谁在等待的阿尔贝蒂娜的板枷锁链,被巫女猛地一拉。

时隔一月被带出地下牢,乘坐上用于押送凶恶重罪犯的监狱马车,抵达的地方是海德尔的元老院议事厅。
元老院,是自治独立都市海德尔的最高决策机构。
构成元老院的议员是世袭制。虽然偶尔会有断绝继承的家族被除名,或有特殊功绩的市民被追加登记,但议员数量基本稳定在约五十人。
行政首长元首,也是每十年由元老院议员互选产生。
顺便一提,现任元首艾丽娜所在的德吉拉家族,是自海德尔黎明期起就拥有元老院席位的名门。
实际上,这与这些无关,只是阿尔贝蒂娜因为艾丽娜的外貌好看而介入元老院议员精神促使其当选,但除了沙塔勒无人知晓此事。
这样的元老院议事厅里,阿尔贝蒂娜被带了出来。
神殿兼居城,是阿尔贝蒂娜的私邸,也是私人空间。
但元老院的议事厅,是公共场合。
加之,与以往负责包括更衣沐浴在内生活起居的巫女们不同,对于元老院议员,她一直以魔神身份保持着威严的态度。
在这些人面前,以奴隶之身被带出的屈辱。被触手贞操带折磨的快感模样,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羞耻。
不过,元老院议员们也未曾见过魔神的这般姿态。
作为海德尔守护者同时亦是实质统治者的魔神,以奴隶姿态出现,议事厅一片哗然。
但是,站在讲坛上的艾丽娜事先说明了事情原委,因此无人激烈动摇。
只有几位议员惊讶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元老院诸位议员,请肃静!”
接着,艾丽娜高声呼喊,骚动才逐渐平息。
“由于女神大人的项圈,魔神阿尔贝蒂娜的力量受到限制。长达一个月在拘束状态下顺从接受巫女们的调教,变成这般模样就是证明。”
听了这话似乎安心了。站起的议员也恢复冷静重新入座。
其中,带领被捕魔神的巫女长沙塔勒,让被厚重橡木板枷和沉重带锁脚镣束缚的阿尔贝蒂娜,在讲坛下跪地。
然后,解开了戴着的口枷皮带。
“噢噢呜……”
伴随着下流的声音,塞在阿尔贝蒂娜口中的触手被抽了出来。
“噢、噢呜噢……”
长度仿佛从口中越过喉咙、抵达食道的触手,被放在了束缚魔神颈与手腕的板枷上。
渴求着熟悉的阿尔贝蒂娜的黏膜,触手蠕动着。
“竟然……被戴上了触手口枷……”
回应议事厅最前排议员发出的惊讶声,艾丽娜开口道:
“使用触手的不仅仅是口枷。魔神阿尔贝蒂娜戴着的贞操带,正是触手贞操带。”
距离海德尔马车半日路程的大陆最大奴隶市场奥布斯丘利。其调教所中触手贞操带用于性奴隶调教一事,很多人知晓。
尤其是比一般市民更有机会从奥布斯丘利奴隶市场获取奴隶的海德尔元老院议员们。
因此,议事厅的视线集中到了被触手贞操带封印、不断溢出蜜汁的股间。
就在这时,被沙塔勒压制跪地的阿尔贝蒂娜,瞪视着讲坛上的艾丽娜。
“你这家伙,艾丽娜……”
用逐渐恢复的嘴,朝艾丽娜吐出怨毒的话语。
「这等暴行……是你的指使吗?」
然而艾丽娜不为所动。
「魔神大人……不,阿尔贝尔蒂娜。身为一个连乳头都穿上了奴隶乳环的贱躯,无论说什么都不会有人听的。」
「什……!你这家伙,我绝不原谅。妾身绝对要把你和在场的所有人……」
阿尔贝尔蒂娜被轻蔑地俯视着说出这番话,仍想反驳,却无法编织出更多言语。
贞操带深处,三穴与阴蒂的触手开始更加激烈地蠢动起来。
「啊咿呀啊啊啊!?」
方才还在吐出怨毒话语的嘴,此刻却毫无廉耻地喘息起来。
「啊咿、啊、啊啊啊!」
一边发出娇声,一边从贞操带深处喷出淫汁,被压制的身体剧烈颤抖。
「正如诸位所见,阿尔贝尔蒂娜的肉体,已经堕落为奴隶了。」
就在这时,香塔尔开口了。
「原本就因为拥有强大力量而高傲的魔神,精神尚在持续抵抗,但只要继续接受我们巫女的调教,在不远的将来,身心都将彻底沦陷吧。」
「到那时,我们就能将魔神阿尔贝尔蒂娜,作为我海德尔元老院的仆从……不,奴隶,随意驱使了!」
继香塔尔的话之后,艾丽娜高声宣言,坐满议员的议事厅里响起了掌声。
在这之中,香塔尔拿起了触手口枷。
「啊呜、啊呜啊啊啊!」
然后,将其靠近因触手贞操带的快感责罚而喘息着的阿尔贝尔蒂娜的嘴。
于是,出于淫荡的本能渴求黏膜,触手自行侵入了口中。
「啊、啊啊……啊嘎!?」
口中被触手占据,阿尔贝尔蒂娜发出难堪的声音。
「啊嘎……嗯呜、嗯嗯呜」
口中被触手占据,声音变得含混不清。
「嗯嗯……哦、咕!?」
长长的触手到达喉咙深处,引发呕吐反应令她痛苦。
话虽如此,口枷触手分泌的、含有催淫物质的黏液,也具有麻醉效果。
因此,当触手尖端深入到食道深处时,呕吐反射已经平息了。
取而代之袭来的,是黏膜被触手侵犯的快感。
本该感觉不到快感的部位,在被催淫物质和媚药成分侵蚀的肉体内,竟也获得了快感。
在元老院的议事厅里,在议员们面前,她暴露出更加痴态的模样。
元老院议员们嘲笑着那痴态。
也有人向堕落的魔神投以侮辱的话语。
但此刻,已被快感玩弄的阿尔贝尔蒂娜,已经无法对那些羞辱的话语做出反应了。
「嗯呜、嗯呜嗯嗯呜!」
声音含混地呻吟着,被推向顶峰。
「嗯嗯、呜咕嗯嗯!」
在众目睽睽之下,连续不断地绝顶。
从阿尔贝尔蒂娜身上,已经感受不到作为绝对强者、作为海德尔的守护者兼统治者的尊严了。
在旁人看来,她只是一个疯狂绝顶的可怜又可悲的奴隶。
香塔尔和巫女们拖着陷入如此状态的阿尔贝尔蒂娜,退出了元老院的议事厅。

将阿尔贝尔蒂娜带回地下牢房,让其他巫女退下后,香塔尔取下了触手口枷。
「阿尔贝尔蒂娜大人。」
「啊……啊啊……」
即使如此呼唤,持续被快感玩弄的阿尔贝尔蒂娜,也只是让涣散的视线在空中游移,没有明确的反应。
「阿尔贝尔蒂娜大人,请回来吧。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然而即便如此,阿尔贝尔蒂娜还是没有反应。
「我很清楚。女神项圈对力量的限制,最多也就整体的一到两成。阿尔贝尔蒂娜大人若是有心,立刻就能恢复理智的。」
香塔尔继续说着,阿尔贝尔蒂娜的眼中恢复了光彩。
「何事,香塔尔?妾身正沉浸于恍惚之中呢。」
甚至一瞬间恢复了成为囚徒之前,作为压倒性强者的魔神态度,回应了香塔尔的话。
「要问话的是我。原计划应该是:在元老院议事厅受辱后震怒,自行解除束缚,惩戒包括元首阁下在内对阿尔贝尔蒂娜大人怀有二心之人,结束这次的游戏。是这样的剧本没错吧?」
那是艾丽娜曾展示给香塔尔的、与女神项圈一同出土的石板上所记载的内容。
海德尔的学者也能解读的古代文字部分,是女神项圈的使用说明。而学者无法解读、只有被魔神赋予了力量的香塔尔才能阅读的超古代文字部分,则记载着对巫女长的指示。
曰 ( いわ):
『带到元老院议事厅之时便是终结,在此之前任凭艾丽娜所言对妾身进行调教』
因容貌出众而被选为介入元老院议员精神、被推上元首之位的艾丽娜,因其年轻,近来变得愈发傲慢。
忘记了作为傀儡元首的立场,勾结部分元老院议员,强化了精锐魔法化部队,伺机对魔神举起反旗。
「这次的事情,本应是为了惩戒元首阁下一派的变节之心,石板上是这么指示的吧?」
为了这个目的,阿尔贝尔蒂娜亲自制作了女神项圈和石板,埋藏在神殿遗迹中。
更进一步地介入艾丽娜的精神,以女神托梦的形式,指示了发掘地点。
「既然如此,为何改变了计划呢?」
「那是……香塔尔的缘故。」
香塔尔再次追问,阿尔贝尔蒂娜用似闹别扭又似撒娇的语调回答。
「我吗?」
「正是。香塔尔的调教手段过于出色,让妾身想要更多了。」
虽是最高等级的魔神,阿尔贝尔蒂娜原本就具有被虐性癖 ( マゾヒズム)倾向。
将香塔尔安排为近身侍奉的巫女长,不仅是因为容貌合意,也是因为在她身上发现了加虐性癖 ( サディズム)的资质。
这样的阿尔贝尔蒂娜某日,一时兴起运用了远视能力,窥视了奥布斯库里奴隶市场的调教室。
天生的受虐癖被激发,她开始想自己也接受类似的奴隶调教。
说起来,这次淫邪的谋 ( はかりごと),惩戒艾丽娜一派其实是次要的,接受香塔尔正式而彻底的奴隶调教才是主要目的。
限制魔神力量的项圈功能,也是为了防止在性兴奋高涨、理性丧失时对周围造成损害的安全装置。
「真是的,让人无语……不,是魔神呢。」
听了阿尔贝尔蒂娜的坦白,香塔尔叹了口气,但眼中却燃起施虐的光芒开口道。
「明白了。从今往后,我将怀着真正让阿尔贝尔蒂娜大人堕落的打算,进行认真的调教。」
「甚好。那么,和奥布斯库里的调教室一样,调教最好少数人进行。香塔尔和……嗯,那个年轻的巫女……」
「是乔埃尔吗?」
「正是。那丫头挥鞭时毫不留情,倒不像香塔尔那样是显露了施虐癖,而是年轻带来的天真与鲁莽所致,但那很适合严厉的调教。」
阿尔贝尔蒂娜说到这里时,香塔尔将口枷的触手塞入魔神口中,并紧紧束紧了封口装置的皮带。

天花板魔法动力吊机的两端悬挂着金属棒,阿尔贝尔蒂娜向两侧展开的手臂被香塔尔捆绑在上面。
手腕、前臂、肘部、上臂、肩膀。被宽幅皮带紧紧密密地捆缚后,手臂与金属棒化为一体,完全无法动弹。
与此同时,乔埃尔将魔神的双腿并拢捆绑。
脚踝、小腿、大腿,在膝盖正上方和靠近根部的位置各两处。
大概事先接受过香塔尔的指导吧。
虽然手法生疏笨拙,但并非仅仅绑在一起,还在双腿之间穿绳绞紧,施加了绝不可能挣脱的处理。
每一处捆绑都毫不留情。
手腕脚踝等皮薄处自不用说,皮厚处也紧勒到深深陷入的程度。
两人协力完成的紧缚结束时,阿尔贝尔蒂娜已开始沉醉于涌来的快感。
那是因为,作为海德尔的守护者兼统治者的魔神,本身就具有受虐癖。
一个自愿接受奴隶调教的真正受虐狂,被如此严厉紧缚,不可能不提升性感。
此外,阿尔贝尔蒂娜仍然戴着触手贞操带和触手口枷。
「嗯呜、嗯、嗯嗯……」
一边被触手口枷灌入催淫黏液,一边口腔、喉咙、食道被凌辱着。
股间的触手贞操带已佩戴一个多月,发育完全的触手在所有三穴都深入到了最深处。
在这种状态下触手淫秽地蠢动,阿尔贝尔蒂娜深深地沉醉于快感中。
今天虽然没有使用含媚药的香油,但因不断被灌入触手口枷的催淫黏液,魔神的全身都已被催淫物质侵蚀。
「嗯呜、嗯嗯嗯……」
现在还只是眼神涣散、发出含混呻吟喘息的状态,但当所有触手都激烈活动起来时会怎样呢。
然而,在那之前,香塔尔操作了魔法动力吊机。
随着魔法马达轻微的嗡鸣,吊机的钢缆卷起。
被捆绑的阿尔贝尔蒂娜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吱吱……。
体重施加在将手臂缝在金属棒上的皮带上,发出摩擦声响。
「嗯、嗯呼呜……」
皮带进一步紧勒手臂,阿尔贝尔蒂娜漏出从鼻腔逸出的叹息。
嘎吱、嘎吱……。
吊机的钢缆轻微作响,被吊起的魔神身体缓缓旋转。
这时,乔埃尔拿起了鞭子。
不是之前使用过的、用于奴隶调教的散鞭。而是用于罪人拷问或刑罚的、革制单鞭。
啪! 啪!
挥鞭抽打石地板,乔埃尔威吓着阿尔贝尔蒂娜。
「嗯、呜呜……」
因抽打地板的单鞭威力而战栗,阿尔贝尔蒂娜发出含混的呻吟。
在刚成为巫女不久的小丫头的威吓下颤抖的模样,已然没有丝毫最强等级魔神的威严。
在那里存在的,只是一个因年轻女调教师的责罚而颤抖的被囚奴隶。
而这奴隶的股间,是侵犯着三穴、玩弄着阴蒂的触手贞操带。
「嗯呜、嗯、嗯呜」
一边因单鞭的威吓而战栗,阿尔贝尔蒂娜也因淫邪触手的责罚而兴奋起来。
就在这时,乔埃尔挥起了鞭子。
又是威吓吗?
不,这次不同。
啪!
单鞭如缠绕般捕捉住阿尔贝尔蒂娜的大腿。
与散鞭不同的锐利痛楚。
「嗯呜嗯嗯呜!」
瞪眼苦闷,为忍耐痛楚而屈膝抬起大腿。
因这动作与鞭打的反作用力,吊起的身体滴溜溜旋转。
女神项圈对力量的限制,大约是整个的一到两成。如果阿尔贝尔蒂娜释放魔神之力到足以凌驾限制的程度,痛楚就会消失。鞭痕也能恢复。
原本,她也可以提升物理耐性,让自己即使被击打也不会受到伤害。
但是,阿尔贝尔蒂娜绝对不会那样做。
因为,她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受虐癖,才在做这种事。
而且,香塔尔明白,阿尔贝尔蒂娜不会解放力量。
因此,在单鞭之中威力较弱的那一种,被交给了不懂得手下留情的乔艾尔。
实际上,鞭子根据材料和制作方法的不同,即使是同一种类型威力也会有差异。鞭匠会根据使用目的和对象来调整威力。
话虽如此,没有解放魔神之力、被女神项圈限制状态下的阿尔贝尔蒂娜,只不过是个普通女人。对现在的她而言,即使是调整了威力的单鞭,也会成为可怕的刑具。
啪!
这次,是从背部到侧腹。
“嗯呜嗯——!”
被刻上红色鞭痕,身体弯折着苦闷挣扎。
在那难以忍受的痛楚之中,触手责罚带来的快感,仍在持续侵袭着阿尔贝尔蒂娜。
正因如此,刚被打完的强烈疼痛消退之后,快感逐渐压过了痛苦。
在反复袭来的疼痛与快感之下,全身涌出的汗水,让阿尔贝尔蒂娜的肌肤开始闪闪发光。
这时,又是一下鞭打。
啪!
“嗯呜嗯呜——!”
从被击打的地方,汗水飞溅。
被剧痛折磨的身体,团团打转。
剧烈的疼痛中,阿尔贝尔蒂娜未能察觉的程度下,胸口和股间的触手蠕动得更加激烈了。
“嗯、嗯呜嗯……”
快感压过痛楚的时机,比刚才更早了。
“嗯呜、嗯嗯——!”
触手贞操带坚固的金属板深处,肛门、阴道、尿道被侵犯。
根据各个孔穴的特性,以专门提升女人快感的方式,淫邪的触手责罚着阿尔贝尔蒂娜。
剥开包皮,触手吸附在阴核上,下流地舔舐吮吸。
仿佛聚集了快感神经制成的细小豆粒,被下流的触手大胆而细腻地折磨。
被触手口枷剥夺了言语,被迫喝下催淫黏液的同时,还遭受着口淫。
如今口腔的粘膜、舌头、甚至被顶撞理应难受的喉咙,仿佛都变成了性器。
当所有触手带来的快感完全凌驾于消退的疼痛之上时,乔艾尔再次挥起了单鞭。
“……——!”
啪!
预见到了严厉的鞭打,但鞭子炸裂的,却是石造的地板。
是打偏了吗?
不,并非如此。
乔艾尔感觉到阿尔贝尔蒂娜有所戒备,所以故意打在了地上。
因为他明白,这样煽动对鞭子的恐惧,更能满足自己的施虐欲。
真是个天生的施虐者。
不过,和香塔尔类型不同。
香塔尔在满足自己施虐癖好的同时,也对阿尔贝尔蒂娜施加责罚以试图满足她的受虐癖。
但乔艾尔则是随心所欲地施虐,仅仅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折磨失去力量的魔神。
啪!啪!
一阵鞭打地面,充分提升了对鞭子的恐惧之后。
啪!
“嗯呜嗯呜嗯——!”
单鞭的猛烈疼痛,让阿尔贝尔蒂娜痛苦不堪。
“嗯、嗯呜嗯……”
然后,在触手的快感凌驾于疼痛之上,魔神漏出的呻吟声质感改变之时,再来一击。
啪!
“呜嗯嗯嗯——!”
从被击打的地方,汗水飞溅。
好痛,好痛。
但是,快感凌驾于疼痛的时机,变得越来越早了。
啪!
“嗯呜嗯呜嗯呜——!”
随着单鞭痕迹的增加,从被打中的那一刻起,快感就开始胜过疼痛。
啪!
“嗯呼嗯嗯——!”
连被打时的苦闷,都带上了甜美的声响。
阿尔贝尔蒂娜陷入了以往调教中也曾数次经历的、疼痛本身转化为快感的状态。
从触手贞操带溢出的蜜汁,沿着被紧紧束缚的大腿垂落。
垂落的蜜汁与汗水混合,在石造地板上留下污渍。
并且,在性方面兴奋起来的,并不仅仅是阿尔贝尔蒂娜。
挥舞鞭子的乔艾尔也脸颊泛红,显露出高涨的迹象。
是受到了阿尔贝尔蒂娜肉体散发的淫气影响吗?
还是因为吸入了鞭打时飞溅的汗水呢?
阿尔贝尔蒂娜的汗水中,含有被口腔内触手灌下的黏液中的催淫物质。
与受魔神赋予作为巫女长力量的香塔尔不同,刚刚成为巫女、没有耐性的乔艾尔会变成这样也不奇怪。
加之,天生的施虐欲得到满足,使得乔艾尔在短时间内就性兴奋起来。
“呜呼呼……呜呼呼……”
陷入此地谁都没能预见的状态的乔艾尔,发出轻微的嗤笑挥动鞭子。
啪!啪!
“嗯呜呜嗯——!嗯呜嗯嗯——!”
被打的阿尔贝尔蒂娜,发出娇媚的呻吟声,越发兴奋高涨。
“呜呼呼……啊哈哈……”
年轻的巫女,毫不掩饰高涨的情绪,用单鞭抽打着魔神。
啪!啪!
“嗯嗯呜呜——!呜嗯嗯嗯——!”
在严厉的鞭打下备受折磨,阿尔贝尔蒂娜被逼到了极致。
“啊哈哈……啊哈哈……”
啪!
然后,在受到魔神淫气和催淫物质影响的乔艾尔,格外用力地抽打阿尔贝尔蒂娜时——
“嗯——、呜——、嗯呜嗯呜嗯呜——!”
在猛烈疼痛的同时被快感的大浪袭击,阿尔贝尔蒂娜悬吊的身体颤抖起来。
被一并束缚的双腿,抽搐着跳动。
“嗯、呜、嗯呜嗯呜嗯嗯呜嗯呜——!”
接着,戴着触手口枷的口中发出闷闷的娇声,阿尔贝尔蒂娜被抛入了恍惚的世界。

回过神来,地下牢房里已没有了乔艾尔的身影。
是香塔尔让她退下的吗?还是说因为过于兴奋身心俱疲,退场了呢?
无论如何,腿部的束缚已被解开,悬吊的身体也被放到了地上。触手口枷也被取下了。
不过,缝在金属棒上的手臂束缚依然如故。触手贞操带也照旧穿着。
“您醒了吗?”
从背后抱住双臂水平伸展被束缚、触手贞操带臀部着地、双腿微开瘫坐着的阿尔贝尔蒂娜,香塔尔在她耳边低语。
“香、香塔尔……”
“是,请问有何吩咐?”
“你一直,就这样陪着我吗?”
“是的,正是如此。”
话语不多。
但从香塔尔简短的话语中,能感受到她对阿尔贝尔蒂娜的珍视。
(如果是香塔尔的话……)
或许可以托付与亲自制作的项圈成对的器具。不,应该托付给她,阿尔贝尔蒂娜这样想到。
“在妾身居室任何人都无法抵达之处,藏有与此项圈成对的手环……”
于是,下定决心后她开始说道,
“那是能让佩戴者自由引出此项圈所限制、吸收的魔神之力的手环。此外,它还具有控制功能,能将目前仅一成至多两成的限制与吸收,转变为完全限制·完全吸收。香塔尔,这个给你……”
“我不要。”
然而,香塔尔中途打断了阿尔贝尔蒂娜挤出来般的话语。
“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了,不要。”
“那是为何……只要戴上成对手环,你便能夺取妾身的全部力量。能完全支配妾身,让妾身成为名副其实的奴隶,若有此意甚至能掌控整个大陆……”
“请不要让我重复多次。我不要。”
“所、所以说,到底是为何……啊嘻!?”
香塔尔用力拧了一下还在试图组织语言的阿尔贝尔蒂娜那戴着奴隶乳环的乳头,让她喘息。
“告、告诉我理由……啊呀!”
阿尔贝尔蒂娜还想追问,香塔尔便连乳环带乳头一起捏住捻弄起来。
“我应该,告诉过您了吧?”
那便是阿尔贝尔蒂娜在元老院议场被示众那天,香塔尔说过的话。
『从今往后,我打算真正地、认真地进行调教,让阿尔贝尔蒂娜大人堕落。』
也就是说,香塔尔并非想夺取魔神之力,而是要彻底通过自己的双手进行调教,让阿尔贝尔蒂娜堕落为奴隶。
“况且,保持着高傲魔神之姿接受奴隶调教,不是更能让阿尔贝尔蒂娜大人感到愉悦吗?”
确实如此。
比起阿尔贝尔蒂娜自身,香塔尔更了解这位最强等级的魔神。
“是这样吗,那么……”
理解到这一点的阿尔贝尔蒂娜,故意挑衅般开口道。
“那么,就试着让我堕落吧。妾身也将以魔神的骄傲为赌注,试着抵抗香塔尔的调教。”
于是,香塔尔从背后抱着她,轻轻朝耳垂吹了口气。
“嗯、哈啊……”
一阵酥麻的快感窜过,让阿尔贝尔蒂娜喘息之后,她在耳边低语道。
“遵命,阿尔贝尔蒂娜大人。请您做好觉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