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囚犯的末路「臭气刑」

这是一个关于幻想世界的故事……

我的名字叫高桥洋平。
年龄30岁（单身），居住在新潟县，是个极其普通的公司职员。
刚入职时上司和前辈都很温柔，也很照顾我，每天上班都很快乐。
但是到了30岁，作为中坚力量工作量增加了，上司和前辈也不再照顾我，以往那种快乐的日子便无法持续了。在这样的职场生活中，压力逐渐累积起来。

那是某个夏日，我因公出差前往东京，在从客户那里返回的路上，或许是因为疲劳，我有些精神恍惚。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咚——”，我感到撞击的瞬间，我犯下了无法挽回的错误。
车前倒着一个流着血的女孩，一动不动。我撞倒了一个女性。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陷入了恐慌。老实说，我想逃跑。但是，车是公司的，上面有公司的标志……而且肯定有目击者，也安装了监控摄像头。我强忍着想要逃跑的冲动，急忙下车，跑向被我撞倒的女孩。

已经太迟了……

我虽然不太懂医疗知识，但很明显呼吸和心跳都已经停止了。我杀了人。这个事实我一时无法接受，但总之我叫了救护车。

救护车到达后，女孩被运走了，但从急救队员的样子来看，女孩似乎已经死亡了。救护车出发时，几辆警车已经到达了。大概是目击者报的警吧。

我坦率地承认了自己所做的事，向警察说明了事故经过。或许是因为我身心俱疲的样子博得了一些同情，警察用温和的措辞应对了我。

我当场被逮捕，之后接受审讯，直到法庭宣判的日子，我都怀着不安的心情度过。

当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故，我也被公司解雇了。

宣判那天，我心中充满了不安。
我出席了在东京发生事故的法院。
律师告诉我，考虑到我当时的精神状态以及事故后的应对，有减刑的余地。
想到死去的女孩和遗属的心情，我胸口发闷，决心要好好赎罪，等待着判决。

宣布的判决是“罚款50万日元”，对于夺走人命来说，算是很轻的判决了。我松了口气，听着法官的话。
这时，我得知了一个事实。原来，死去的女孩的父母看到我事故后的应对，表示希望给我从轻处罚。虽然是初犯，但最重要的是得益于遗属的善良。听到这个，我流下了眼泪。我为自己的诚实应对感到庆幸……

然而，等待我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在这个世界里，只有在受害人或遗属同意减刑的情况下，才可以对受刑人施加一种特别刑罚，与刑事处罚分开。这似乎是最近修订的，我也不太清楚详情。
另外，由于受害人或遗属要求减刑的情况很罕见，这项特别刑罚本身也只执行过几十次左右。

大多数情况下，似乎会选择一种名为“慰谢料”的刑罚，即我本人必须每月支付1万日元给受害者或遗属，直至死亡。我现在30岁，假设活到90岁，总共需要支付720万日元。虽然是一笔巨款，但既然不需要一次性支付，感觉还是可以应付的。

除此之外，还有允许受害人或遗属合法地对无抵抗能力的受刑人施加暴力的“暴力刑”，以及命令进行3年服务活动的“服务刑”等。

我战战兢兢地等待着，不知道会被告知什么样的特别刑罚。

法官询问遗属选择哪种特别刑罚。这时，女孩的母亲站了起来。我听说女孩是7岁。从孩子的年龄和母亲的容貌来看，她大概和我同龄或稍大一些。是一位非常清秀美丽的女性。老实说，是我喜欢的类型。（女孩母亲的名字是笹木雪香，以下记为雪香女士）

雪香女士对我说：“失去重要女儿的事实不会改变。但我听说高桥先生当时精神状态也不稳定，我想这是一场意外事故。从事故后的应对来看，您承认了罪行，也进行了反省，这一点我们充分感受到了。所以，我希望高桥先生能做出最低限度的补偿，然后向前看，好好生活下去。因此，关于特别刑罚，我个人认为其实没有必要，但法律上必须执行，所以我选择了一个看起来最轻的。” 我稍微松了口气，向雪香女士表达了由衷的感谢：“非常感谢您。这次真的非常抱歉。”

两三秒的沉默后，雪香女士宣布了特别刑罚。

“请执行臭气刑”……

法官表示同意，并告知我将对我施加臭气刑作为特别刑罚。

雪香女士说：“用金钱或暴力来解决是错误的，如果让您进行3年的服务活动，又会成为您重新开始的绊脚石吧……” 确实，虽然免除了徒刑和监禁，但3年的服务活动对于30岁必须重新找工作的我来说，确实是个负担。
雪香女士接着说：“详细内容我也不太清楚，但臭气刑好像3天就结束了。我想大概是闻一些臭味的东西，但比起挨打或遭受暴力，应该轻松多了……”

老实说，对我来说，如果只是3天闻臭味，也不算什么严重的刑罚。我怀着感激之情，向雪香女士深深鞠了一躬。

宣判当天，我终于得以回到久违的新潟家中。罚款和臭气刑的详细内容将在日后另行通知。

我想了解臭气刑的详情，便上网查询，但任何地方都没有公开详细信息。勉强能获得的信息是：臭气刑委托给民间合作公司执行；并非连续3天进行，而是间隔一段时间，总共执行3天。

判决下达大约一周后，某天我接到通知，臭气刑第一次的日程确定了。日程是单方面决定的，与我的情况无关。我在刑罚执行前一天前往东京指定的地点。因为是东京发生事故的刑罚，所以似乎在东京执行。

到达指定地点后，一位并非警察的女性引导了我。正如网上查到的，看来是委托给了民间企业。我听从了引导。被带进房间，让我在椅子上坐下后，一位女性工作人员向我说明了本次臭气刑的注意事项。

女性工作人员平淡地解释道：
“第一次臭气刑的执行时间是明天16点到24点。执行期间行动会受到限制。您需要仰面躺在地板上，头部被固定抬起，头上会罩一个箱子，里面会放入产生臭气的东西。手脚会被束缚无法动弹。关于排泄，会给您穿上纸尿裤，但请尽可能忍耐。另外，因为是臭气刑，嘴巴也会被堵住以防口呼吸。如果挣扎或发出声音，将另择日期重新执行，请务必注意。为了让您能听到这边的声音，会给您一只耳朵戴上耳机。”

我原以为要连续24小时闻臭味，所以听到是从16点开始的8小时后，虽然对为什么从16点开始仍有疑问，但稍微安心了一些。

女性工作人员继续说道：
“因为需要事前准备，所以请明天13点到达这个房间。在那之前您可以自由活动。” 说完，女性工作人员便离开了房间。

我无事可做，度过了无聊的时光。
那时，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联系了为我辩护的律师。我在附近买了花，和律师约好碰面，前往了某个地方。
那个地方就是事故中去世的女孩的家。我知道作为杀人凶手前去可能不太合适，但我想再次向对我说了温柔话语的遗属——雪香女士好好道歉，并询问是否能在佛坛上香。老实说，我也有一点想再见一次容貌美丽的雪香女士的心情。

到达她家，按响门铃后，随着一声“来了”，雪香女士出来了。今天是工作日，她丈夫似乎不在家。雪香女士平时好像也在做兼职，但今天似乎休息。
一开始，雪香女士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很快又变得温柔起来，对我说：“你已经好好反省了，不要再责备自己了。” 我想，她是多么温柔的人啊。询问年龄，她比我大三岁，33岁。

我获准在佛坛上了香，觉得久留会打扰，便准备马上离开。在门口，我又和雪香女士稍微聊了一会儿。
“其实明天是第一次臭气刑。” 我告诉雪香女士后，她说：“这样啊。所以您才来东京的。虽然是我决定的臭气刑，但具体要做些什么呢？” 我回答道：“详细情况还不清楚……” 并把刚才从女性工作人员那里听到的说明告诉了雪香女士。

于是，雪香女士露出了些许歉意的表情说：“这样啊。对不起。要忍受8小时的臭味，我想一定很辛苦，但这是为了赎罪，请加油吧。”
我有点慌张地说：“雪香女士不必感到抱歉。能听到您这样说，我非常感激。虽然不知道会有多臭，但一定没问题的。这是赎罪，我会好好忍耐的。今天非常感谢您。也请代我向您丈夫问好。” 说完，我便和律师回去了。

我在住处回想着雪香女士，不由得露出了微笑。当然是因为她的容貌，还有她温柔体贴的性格，我对如此美好的雪香女士——尽管她是人妻，也是被我夺走女儿生命的凶手——产生了忘我的好感。
多亏了雪香女士的话，在刑罚执行之前，我心中的不安消失了，那晚我得以安然入睡。

第二天……

12点半过后，我到达了指定的房间，等待约定时间的到来。时间一到，昨天引导我的女性工作人员进来了。在那里，女性工作人员递给我一杯饮料。说是为了稳定情绪，让我喝下。喝完后，头渐渐变得昏沉，开始犯困。

当我恢复意识时，视野一片漆黑。
看来我是睡着了。

手脚已经被束缚住，脖子也被什么东西固定着，无法移动头部。我因无法理解状况而动摇，但逐渐冷静下来后，我注意到一件事。

周围传来人的说话声、脚步声、汽车声等各种声音。显然和刚才所在的地方不同，这里是户外。而且还是人流量很大的地方。
我并不是在执行臭气刑的移送途中。因为我已经被固定住了。难道要在这么多人注视下受刑吗……正想着，我听到了对我说话的声音。
耳机里传来似乎是女性工作人员的声音：“您醒了吗？”我想回答，但嘴已经被堵住，根本说不出话。

“您没法回答呢……我就当您醒着继续说了。现在是15:50。这里是涩谷站前。我们设置了临时展位，活动将于16点开始。展位上准备了各种游戏，而您现在成了其中一款游戏的一部分。”游戏的一部分？到底在说什么？我不是要接受臭气刑吗？我完全无法理解。

她接着说道：“这个临时展位是电影《○○○○》的上映纪念活动，由电影制作公司主办。主办方的工作人员不仅不知道臭气刑的事，连您的存在都不知晓。知道这一切的只有我。”我越来越困惑了。

女性工作人员开始解释我目前的处境。

“您所在的位置是——‘猜猜箱子里是什么？’——游戏区。如果您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应该能注意到，您头部所在的箱子顶部、前方和左右两侧共开了四个洞。在电视综艺节目里见过吧？我们一共准备了三个箱子，您就是其中之一。”

这个游戏本身我在电视上也见过，估计从外面是看不到我的样子的。但我不明白，猜箱子内容的游戏和臭气刑有什么关系。

女性工作人员继续说道：

“第一个箱子里是泰迪熊玩偶，第二个箱子里是菠萝，第三个箱子里是模特头部。参与者会依次触摸里面的物品，猜到答案后填写答题卡，然后核对结果。”

模特头部？！
她刚才不是说其中一个箱子里的内容是我的头吗？

“啊！‘模特头部’指的就是您。我刚才也说了，这次活动的相关人员既不知道臭气刑，也不知道您的存在。我们作为受委托搭建临时展位的承包商介入其中，偷偷把您放在了原本要放置模特头部的箱子里。请放心。箱子只有我们能打开，连活动方的工作人员也打不开。”

不仅参与者，连活动工作人员都以为那是模特。也就是说，即使有人用危险的方式触摸，也不会有人提醒。反而因为是模特……被视为无机物，所以可以毫不顾忌地用力触摸也没关系。我渐渐理解了自己的处境，开始感到害怕。

“顺便一提，全部答对的人可以和电影主演、帅气演员○○先生拥抱并拍摄双人合照哦。对了，现在那位帅气演员○○先生就站在您头的正旁边呢。”

站在头的正旁边？？疑问一个接一个。
我确实能听到很近的地方有脚步声……

“我忘记说了。如果用手摸的话就太简单了吧？而且那样也算不上臭气刑。所以这次不是用手，而是用脚来触摸并猜测里面的物品。当然，会让他们脱掉鞋子，请放心。所以箱子才放在地板上。”

用脚……触摸……里面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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