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从矮人猎人迪恩的家中传来痛苦的呻吟声。声音的主人是躺在地上的兽人少女——斯特拉。平时作为主人迪恩忠实的「马匹」在山中纵横驰骋的她,此刻却显得毫无气力。
「哈……哈………咳咳,咳咳!」
「真伤脑筋啊……」
裹着毯子的斯特拉身体不停颤抖。脸颊泛红,伴随着咳嗽,呼吸粗重急促。这是典型的感冒症状。迪恩为她擦去汗水,更换了额头的冰枕,然后束手无策地叹了口气。他之所以抱头烦恼,不仅仅是因为心爱的马匹病倒了,还因为接下来他有一项必须立刻着手的工作。
「下山来到山麓的魔物讨伐……这件事可没法推迟啊……」
迪恩原计划在今天下山,去讨伐从山上接近贝尔拉村的魔物。那本身并非多强的魔物,难度不高,但偏偏就在当天,关键的斯特拉却感冒了。为了防止对村庄造成损害酿成大祸,他不能坐等她康复。
「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讨伐魔物我会用别的马。像这种下到山麓来的杂鱼,还不需要借助你的力量……所以你现在专心想着把感冒治好就行。」
他安抚着像说胡话般不断道歉的斯特拉。这么说绝非只是为了安慰她而虚张声势——下到山麓来的,大多是因山上严酷的生存竞争而落败的弱小兽类。那种程度的话,骑着普通人用的马也足以应付。在遇到斯特拉之前就已作为一流猎人活跃的迪恩有这个自信。
他准备动身,却被斯特拉抓住手臂拦住了。即使身体虚弱,那也是兽人的力量,无法轻易甩开。
「嗯……」
「喂,好好躺着。」
「能跑……我能跑……所以……别、别丢下我……」
「……笨蛋,你以为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啊。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就丢下你。」
迪恩制止了试图扯开毯子强行起身的斯特拉。看着她一脸委屈、紧抓着不放的样子,看来疾病让她精神状态相当糟糕。迪恩用柔和的语调说着,重新给她盖好毯子。
「再说了,要是我回来发现你跑出被窝,可要给你好瞧的。乖乖躺着睡觉。」
「嗯……」
斯特拉无力地点了点头,瘫倒在床上。似乎已经相当勉强了。迪恩叹了口气,朝门口走去。
「好久没去借加隆先生的马了……上次骑阿德乌莎,还是抓到斯特拉的时候。」
***
距今8年前,在人类王国存在着一个佣兵团。那是个徒有佣兵之名的混混占了大半的、素质不怎么样的团体,从战场尸体上搜刮钱财是家常便饭,恶劣的时候甚至会恐吓战区周边的村庄进行掠夺。一群同样粗野的家伙聚集起来壮大的这个团体,虽然战力颇高,但因其种种粗暴行径,委托也不算多。
在那个佣兵团的二把手位置上,有一个叫阿德乌莎的女人。她娴熟的剑技、野性十足的美貌以及高傲的自尊,俘获了当时团长的芳心,他将她置于如同自己右臂的位置,对她事事优待。也有人对女人身居高位感到不满,前来挑衅,但每次都被她凭实力压服。
转机降临于人类领地实际支配者王国送来的一支白羽箭。其内容是要求他们参与一场以生存空间为赌注的、针对异种族矮人的领土战争。
团长欣然接受了这个请求。当时他们最需要的是信用。如果是来自国家的委托,而且不是小规模的内斗,而是为领土战争做出贡献,那么佣兵团的声望定会直线上升,委托也会大幅增加。他认为这是让这个佣兵团显著成长的绝佳机会。
「你真觉得像我们这样的混混会有这么好的事上门?绝对有什么内幕。」
「对手是矮人,是和人类、精灵并驾齐驱的强大种族。他们大概是想借一切可借之力吧。……明白吗?我们可不是甘愿在这种地方发霉的货色。要借此机会爬得更高。」
于是,接受了请求的团长召集了全体团员,煽动他们参与战争。这些头脑简单的家伙,立刻被团长的甜言蜜语打动,甚至有人做着无谓的如意算盘。听从阿德乌莎警告的人寥寥无几。就这样,连同他们在内的数支佣兵团以及王国派遣的骑士,组成了人类混合军,意气风发地向边境进发了。
但结论而言,这场战争导致佣兵团彻底崩溃。矮人军队操纵着先进的武器和兵器,始终占据上风,士气尽失、沦为乌合之众的人类混合军遭到了惨败……
***
咚——!
“嘎啊啊啊……!”
远方传来爆炸声,以及恐怕是人类临终的惨叫。败逃、四散奔逃的阿德乌莎等人逃进了离战场不远的树林,躲藏在树荫下。附近几棵树的阴影下,坐着几名佣兵团的残党,茫然呆坐。包括团长在内,其他大部分团员都已惨烈地散落在战场上。
「啊…神明啊……为什么会这样…!」
「哈……所以我不是说了要拒绝这种请求吗…!我们是被国家巧妙地处理掉了啊…!」
没错,阿德乌莎察觉到了这场战争的真正目的。将只有蛮力的粗暴佣兵残党、在权力斗争中失势的骑士们集结起来,组成混合军,送往一场胜算渺茫的战争,借敌国之手杀掉他们。也就是说,王国的真正意图在于清除人类领地内存在的不稳定分子。
仿佛印证这一点,混合军的大部分成员都是由阿德乌莎他们佣兵团这类近乎小混混的家伙组成,王国派遣来的骑士只有最低限度的人数。此外,作为允许他们在当地(矮人领地附近)掠夺的交换,只给他们提供了最低限度的后勤补给,然而到了战场才发现,选定的地点别说村庄了,连人烟都稀少的丘陵地带。
像他们这样多少有些实力、又难以处理的家伙,若强行处置,不知会做出什么事。那么,就在他们眼前吊上胡萝卜,让他们自己奔赴死地——若能以微不足道的土地为代价,将这些麻烦家伙一并处理掉,那可真是赚了——阿德乌莎对王国的这番心思了然于掌。
「大姐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没办法了。就这样回国的话,临阵脱逃的罪名肯定会被砍头。暂时只能先躲到附近的山里,等风头过去。」
沙、沙、沙……
「噫…!」
「白痴!别出声…!」
就在这时,从树林对面传来了几个脚步声。阿德乌莎藏身的大树阴影下,还有另一名团员同样躲藏着。她按住因动摇想要探身的他,谨慎地观察对面的情况。
「那是……科博尔特…!」
从树林对面靠近的是三只被称为科博尔特的兽人型亚人——体型比人类矮小,全身覆盖着茶色体毛,外貌如同狗与人的混合体。在这片大陆上,它们是位于等级制度下层的种族。从鼓胀的胸部可以看出全都是女性。
但她们的样子,即便抛开其亚人身份,在阿德乌莎等人眼中也显得异常。全身缠绕着束缚具,嘴里咬着马嚼子,双手被枷锁束缚,除了钉着蹄铁的马靴外,没穿任何衣物。上半身前倾如同行礼,背上骑着身材矮小的矮人士兵。科博尔特们全都像马一样被套上束缚具,受矮人士兵役使。
(虽然战场上看到的骑兵队也是如此…但传言说矮人是些抓到异种族雌性就当作马来使唤的、冷酷无情的家伙,看来是真的…)
阿德乌莎回想起先前战争中的一幕:矮人的「骑士」们骑着被束缚的人类或亚人,在战场上奔驰,如同斩杀路人般屠杀同胞们。虽是异种族,但作为同是女性的阿德乌莎,对她们被如同家畜般对待感到了一丝同情。
「啊,大姐头…那些家伙,正往这边靠近啊…」
「…啧,是想用这些科博尔特来模仿猎犬搜寻我们吗。」
骑着科博尔特的矮人士兵们一边做着用鼻子在空中嗅探的动作,一边确实地朝着阿德乌莎等人类混合军残党藏身的区域靠近。科博尔特在身体能力和智力上并无突出之处,但嗅觉灵敏是其特点。大概是受矮人命令,正在嗅探残党们的藏身之处。
「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咻啪…!
「咕呃…⁉」
(笨蛋,现在冲出去肯定是自杀行为…!)
或许是逐渐逼近的追兵让人心神难安,藏身别处的一个人影从树荫下冲出,头也不回地逃向树林深处。然而,注意到这点的矮人士兵立刻从怀中取出弩,朝逃跑者扣动了扳机。金属弩箭刺入了他的后背,他发出一声如同青蛙被踩扁般的临终惨叫,就着前冲的势头在地上翻滚起来。
矮人士兵是骑兵,肯定持有远程武器,那么盲目从藏身处冲出去无异于自杀。明白这一点的阿德乌莎告诫一起躲藏的团员继续潜伏。听到临终惨叫,她无奈地捂住了眼睛。
但是,话虽如此,继续躲藏下去也依然是绝境。科博尔特们敏锐地嗅到了战场上沾染的血腥味、装备铠甲散发的铁锈味,骑着科博尔特的矮人士兵正一步步拉近距离。
「………等他们逼近到极限时,同时冲出去,抓住最近的家伙当人质。只要紧贴在敌方同伴身边,他们也不好随意发射远程武器。要想从这里逃脱,只有这个办法了。」
「这、这种战术…真的能行得通吗…?」
「不管行不行都得做。光是在这里束手无策,也不过是多延长一点变成马蜂窝的时间而已。」
阿德乌莎缓缓深呼吸,握住了怀中剑的剑柄。她心里明白这是个孤注一掷的计划,但已下定决心,除此之外别无生路。
与此同时,从树荫外传来自己冲出去的、或发出声响被发现的人被箭射中倒地的声音。另一名团员似乎也下定了决心,死死盯着从鞘中拔出的短剑。
「啧!来了…我一发信号就冲出去,瞄准最近的那只科博尔特。」
「是、是…!」
沙……沙………哗啦、
「1…2的…」
阿德乌莎他们藏身的树木与三名矮人骑兵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当踩踏枯叶的脚步声变得相当清晰时,她开始了小声倒数。数到三就压低身子一口气冲入敌阵。考虑到科博尔特的身体能力和矮人们的弩箭技术,她盘算着大约有五成胜算。
噗嗤…!
「咕…⁉你、你这……!」
「嘿嘿,大姐头是女人,就算被抓了也能活命吧?就好好给我当个诱饵吧…!」
正因如此,我做梦也没想到,作战竟会因如此愚蠢的理由而失败。小腿传来尖锐的痛楚,阿德尤莎回头看去,另一名团员已将手中的短剑刺入她的腿部。他背向因剧痛而不由自主倒地的阿德尤莎,如脱兔般向森林深处逃去。
沙……沙……沙……
“呜……混…混蛋……”
无法站起的阿德尤莎被三骑矮人兵包围。他们无意去追逃走的团员。大概是因为眼前就有能确实解决掉的猎物吧。而且,考虑到他们的目的,这还是上好的素材。
咻…!
“呃……”
(那个混蛋,下辈子绝对要宰了他……!)
一骑矮人兵给十字弩装上什么,在极近距离向阿德尤莎射击。那如针般细长的东西刺入她的后颈,她感到身体麻痹,无法随心所欲地动弹。当阿德尤莎意识到箭上可能涂有毒药之类时,意识已然朦胧。
阿德尤莎在脑中咒骂着背叛她的团员,随后失去了意识。
哐当!哐当!
金属摩擦的冰冷声响回荡着。狭小的牢狱中关押着被捕获的女人们。人数为四人,都是在先前战斗中败退的人类女性,其中包括阿德尤莎。除了天花板附近开的小小通气孔和紧闭的钢铁门扉外,再无隔开牢狱与外界的部分。由于热量无处可散,彼此的体温使得牢内笼罩着闷热的空气。被剥光衣服的女人们皮肤上渗出粘腻的汗水。
她们被类似断头台的板状束缚台拘束住脖子和双手,四肢着地的双腿则被铁枷固定在地板上。腰部被由铁棒组合制成的框架支撑着以防下沉,几乎无法动弹地并排横列着。此外,口腔还被塞入开口器,保持着大张的状态固定住。
哐当!哐当!
(开什么玩笑…我们又不是牛或猪…!)
对这种严重贬低人类尊严的对待方式,阿德尤莎感到强烈愤怒,她用尽全力试图挣脱枷锁,但坚固的拘束具纹丝不动,只是白白消耗体力。腿部一用力,被背叛者刺伤的伤口便阵阵作痛。
其他三人的反应各不相同。正面因自身处境悲观而啜泣的是曾是王国骑士的女人;斜前方与阿德尤莎一样带着愤怒表情与拘束具搏斗的是曾是流浪佣兵的女人;而旁边仿佛放弃般垂着头的是曾隶属于她佣兵团的手下。由于女性数量稀少,阿德尤莎对她倒也颇为关照。三人反应虽异,但无法破坏拘束具、像家畜一样被绑在原地这点却是相同的。
咔、咔、咔…、
“唔!!”
吱吱吱吱吱…、
隔着铁门,干燥的脚步声从对面逐渐接近。四人的脸紧绷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门的方向。随着刺耳的声音,门开了,出现在门后的是身穿铠甲的矮人士兵们。
“诸位人类,日安。我等乃多瓦尔德王国直属骑士团成员。”
为首的矮人士兵如此自称。多瓦尔德王国是位于矮人自治领中心部的国家之名,其影响力之大,说它实际支配着整个自治领也不为过。战败的她们从边境附近被带到了多瓦尔德王国王城地下的牢狱。
“省去拐弯抹角的说法吧。…首先,成为我多瓦尔德王国俘虏的你们,能选择的未来只有一个。那就是成为人畜奴隶,作为军马侍奉我们,仅此而已。”
矮人士兵轻描淡写地说道,但这对阿德尤莎她们而言绝非能接受的内容。她脑中浮现出在森林里被矮人追兵驱赶的哥布林身影。余生在那种如同家畜般的存在中度过,光是想象就足以让人感到屈辱与恐惧的未来。
因衔口物而无法发声的阿德尤莎她们,以呻吟般的嘘声表达抗议。牢狱中回荡着呜呜的无言合唱,但矮人士兵们毫不在意。
“那么,说明完毕,现在立刻给你们烙上人畜奴隶的印记。…拿过来。”
遵照指示,矮人士兵们搬进牢狱的是装有烧得通红的炭和烙铁的炭盆。女人们的脸孔扭曲了。
“让她们好好看清楚。这是她们将终生属于王国所有的证明。”
逐一取出烙铁后,矮人士兵们将平整的一面展示给女人们看。上面雕刻着类似马蹄铁的纹章。烙铁被凑近脸庞,感受到热量的她们拼命摇头试图躲避。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乱动。烙印歪了还得重来。”
说罢,矮人士兵们绕到她们身后,用没拿烙铁的手牢牢按住撅起的臀部。虽是孩童大小的手掌,但其力量远超人类,深深陷入臀肉的指头防止了她们进一步扭臀逃避。烙铁缓缓逼近,感受到臀部高热,众人都在剧烈颤抖。
嗞嗞嗞嗞嗞…!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来首先是阿德尤莎正面那位原骑士女子被烙上了印记。肉被灼烧的声音和气味在牢狱中扩散。她猛然睁大双眼,泪水如瀑布般涌出,整张脸布满痛苦的表情,发出尖叫。同时似乎失禁了,面前传来水声并飘来氨水的气味。
烙印被按压了近十秒后剥离,她左臀上清晰地浮现出与烙铁面相同的纹章。为冷却伤处而泼洒的冷水,也将脚下的尿液冲刷而去。
嗞嗞嗞嗞嗞嗞…!
“呃…!嘎啊…!”
接着轮到阿德尤莎的臀部被烙印。承受烧灼身体的剧痛,阿德尤莎虽未哭喊,却转而死死咬住衔口物几乎要将其咬碎,同时咔嗒咔嗒地摇动枷锁强忍。这纯粹是出于她不愿让矮人们看到自己狼狈模样的高傲自尊。
之后,剩余两人也被烙上印记,所有人的臀部都印上纹章后,矮人们收拾了炭盆。那时四人皆已精疲力竭。她们以为就此结束了,但并非如此。矮人们开始取出尖锐的针和与人数相等的环状耳饰。
“这是牵引用的耳环。用来强行拖拽不听话的问题儿童。”
噗嗤…!
“呜呃…!”
他们在烙过印的女人们——人畜奴隶因重力下垂的乳房上提起尖端,用针刺穿。烙铁之事已耗尽体力,她们已无力抵抗。虽不及烙铁那般灼热,但敏感部位遭受尖锐疼痛,人畜奴隶们面容扭曲。
“这下预备工作完成了。正式的调教从明天开始,趁现在好好休息吧。”
说完,矮人士兵们离开了牢狱。只留下被刻上人畜奴隶印记的四人。阿德尤莎决定如他们所言休息身体。服从他们虽令人愤懑,但若不恢复体力,恐怕也无法从此逃脱。更何况,眼下确实别无他法。
闭上眼,意识迅速沉入黑暗。思索着明日将遭受的对待,阿德尤莎在沉郁的心情中就此入眠。
矮人们对人畜奴隶的调教方法在漫长历史中已然确立,大致分为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将作为“马”的正式奔跑方式及行为规范加以灌输属于第二阶段,而在此之前的第一阶段,则始于彻底摧垮人畜奴隶们的心志。
一日之始,日出时分,矮人士兵们来到牢狱。他们手中提着满满一桶粘稠的绿色糊状物。这便是第一阶段人畜奴隶的饲料。
他们将漏斗状器具装在阿德尤莎她们口中,用长柄勺舀起桶中之物,直接灌入口内。被开口器强行撑开的口腔无从抵抗,她们只能甘愿接受给予的“饲料”。
“呕…!嗯呜………!”
“啊嘎…!咳嗬!咳嗬!”
那绝难称得上美味的糊状物不顾可能呛入气管,被单方面灌入,人畜奴隶们有时边呛咳边拼命咕咚咕咚地吞咽。饲料一日给予两次,但每次量很大,每次都被灌入足以让饱腹感开始变为痛苦的量。
不仅如此,为了补充水分,还被大量灌水,待饮食与水分补充皆毕,她们的腹部已鼓胀如球。每次进食都有足以引起轻微恶心的量填入她们的脏腑。
灌入之后,自然有排出之物。完成饲喂与补水流程的矮人士兵们接下来绕到阿德尤莎她们身后。向后撅起的臀部,其后的穴口被金属制成的栓子堵住。她们腹部胀大的原因之一,也在于排泄被管控,无法凭自身意志排出。
咕咕………噗通、
“嗯啊啊啊…!”
矮人士兵捏住栓子的把手一拉,伴随着利落的声响,栓子被拔出。栓子根部有较大的收窄结构,凭自身用力挤压的程度是无法拔出的。
压抑之物既去,忍耐便已无用,阿德尤莎她们腹中之物扑簌簌地泻出。人畜奴隶们的臀下设有沟槽如排水渠,排泄物经此流入下水道。尿液之类则被允许随时漏出。
虽为异族,但被迫在异性面前排泄,这作为女性遭受了最大级别的屈辱,阿德尤莎她们脸颊涨得通红。尤其是原骑士女子,在最初的一周,每次排泄时间都抽抽噎噎地哭泣。
矮人士兵们漠然继续后续处理。注射器型的灌肠器尖端插入她们的肛门,注射筒内的液体被注入。微温的灌肠液逆流肠内的厌恶感,折磨着第一阶段许多人畜奴隶。阿德尤莎也不例外。
液体全部注入,灌肠器尖端拔出后,也不允许自行泄漏。在规定灌肠液于肠内清洗的时间内,必须凭自身力量忍住。若在许可前泄漏,灌肠就得重来。即便对矮人仍怀反抗之心的阿德尤莎,也绝不愿承受两三次灌肠,故而拼命持续收紧肛门。
“………好了,可以了。”
哗啦!
“嗯哈啊啊啊啊……!”
几乎在清洗肛门栓的矮人士兵说出许可话语的同时,阿德尤莎的肛门便如喷水枪般迸射出灌肠液。被百般压抑后的解放感带来的快感极为强烈,阿德尤莎口中漏出带着艳色的声音。
“要插入了,放松力量。”
咕咕…噗呲、
“啊…”
无暇沉浸于腹部的解放感,肛门再次被插入栓子。如此在肛门插入栓子,除了排泄管理,另一目的在于让人适应作为“马”具之一的尾饰插入。经过长时间留置栓子及灌肠,肛门成为性感带的人畜奴隶绝非少数。
早餐与早晨的排泄结束后,终于到了开始对人畜奴隶进行驯化的时间。调教的第一阶段是所谓糖与鞭中的鞭。但给予她们的并非疼痛。人畜奴隶,尤其是被选为王国军马的女人们,大多出身于战士或骑士等阶层,仅靠单纯的疼痛很难让她们听话。因此,对人畜奴隶们采用的是以快乐使其堕落的方法。
在牢狱的中心地带,束缚台所连接的人畜奴隶们视线可及之处摆放着一个香炉。点燃其中香料的矮人兵立刻捂住口鼻,迅速离开了牢狱。被留下的阿德乌莎她们只能恨恨地瞪着眼前开始袅袅冒出烟雾的那个东西。此刻正燃烧着的香,正是连日来折磨她们的元凶。
“哈啊……哈啊……”
牢狱中传来几道紊乱的喘息声。阿德乌莎等四人的身体汗如雨下,脚边已形成了水洼。早餐时被强制灌下大量水分,既是为了防止脱水症状,同时也使得股间流淌出明显不同于汗液的高粘度浓稠液体。
这种香具有极强的催淫效果,一旦吸入,不仅会遭受非同寻常的身体酥痒,身体的敏感度更会暴增十倍乃至二十倍。在“马”的调教中是常用的道具,另一方面,若用法用量有误,它也是可能导致调教对象精神失常的危险物品。
“哈啊……啊啊啊……”
阿德乌莎凄苦的呻吟声徒然回荡在牢狱中。双臂理所当然地被套上了枷锁无法使用,双腿也被固定在地上,连通过摩擦大腿内侧来缓解酥痒都不被允许。她们所能做的,只是可怜地微微颤动腰部,持续忍耐体内如业火般熊熊燃烧的欲求。
“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曾是骑士的女子因不堪忍受那过分痛苦而如发疯般尖叫起来。即便如此也什么都无法改变,但若不通过大声喊叫稍微分散注意力,恐怕就要真的发疯了吧。正因为感同身受,另外三人也对近在咫尺、公然发出嘈杂噪音的她并无怒意。当然,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她们正承受着比这更甚的压力,根本无暇顾及。
香的催淫效果持续约半天,直到日暮时分,阿德乌莎她们才终于从那难以忍受的发情状态中解脱。但这也不过是短暂一瞬,紧接着,日落同时,矮人兵们便为晚餐与排泄管理而来。随后,他们泼洒冷水粗略清洗她们的身体,换掉熄灭的香,在人畜奴隶们充满抗议意味的大合唱声中,重新点燃香料。
此后便是白天光景的重演。这般情形之下,即便日期更迭也不可能入眠,这次她们又陷入了睡魔与情欲的夹击之中。伴随着如同小火慢烤大脑般的焦躁感度过夜晚,最终在极限到来时如昏厥般睡去。这便是调教第一阶段的全貌。
一日中的大半时间被强制处于发情状态,却完全不被给予任何发泄的机会。无法正常入眠,进食伴随着痛苦,排泄被完全掌控。能在第一阶段调教中坚持下来的人,在德瓦尔德王国的历史上也屈指可数,能撑过一周已属不易。
曾是骑士的女子在第三天便哭泣着向王国宣誓效忠。曾是阿德乌莎手下的女子也在次日屈服。转眼间,牢狱中就只剩下阿德乌莎和另一个曾是流浪者的女子两人。即便如此,两人之间也未产生任何联系。口枷封住了交流,既无法互相鼓励,也无法慰藉孤独。
“来,这是奖励。忍了这么久,随你喜欢高潮吧!”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最痛苦的莫过于在同一牢狱中,先屈服的人畜奴隶被允许随心所欲地达到高潮。在自己因饥渴而痛苦之时,眼睁睁看着他人得到满足的景象,超乎想象地消磨着阿德乌莎的精神。即使闭上眼睛,高亢的娇喘声和水声也无法隔绝,每当她们达到高潮,自己感受到的凄苦与焦躁便会膨胀。
而后,调教开始已过一周。虽然两人仍未屈服,但意识始终朦胧,精神的极限已近在眼前。认为仅靠香的焦躁责罚耗时过长的矮人兵们,采取了下一步行动。
“啊呜……嗯嗯………呼啊……”
绕到阿德乌莎她们身后的矮人兵手持细长的棒状器具,开始折磨她的阴部。搅动着阴道入口,如同描摹肛门褶皱般移动,用棒尖轻轻搔刮阴核。整整一周持续处于发情状态的她们,这本该是期待已久的获得快乐的瞬间。
“啊啊啊……呜啊啊啊……”
啪嗒,
“啊………啊啊啊!呜啊啊啊!”
“不行。在你作为人畜奴隶向王国宣誓效忠之前,绝不会让你高潮。”
每当器具移动,电流般的甘甜麻痹感便从性器窜向大脑,令阿德乌莎全身剧烈颤抖。然而,就在距离高潮仅一步之遥时,矮人兵却倏然停下了移动器具的手。对此,阿德乌莎也发出充满怒气却不成声的抗议。
如同为了让火焰更旺需要适当的风一般,给予不彻底快感反而会放大无法高潮的焦躁。阿德乌莎虽尽量保持冷静,试图不做出让矮人兵高兴的反应,但遭受如此对待,实在无法保持镇定。她如同被吊着胃口的小狗般发出迫切的呻吟,卑贱地颤抖着腰部。
“……………”(抽搐)
啪嗒,
“呃!……呜呜呜呜呜呜呜!”
“想蒙混过关也是没用的。你以为我们对付过多少像你这样的家伙?”
确信再这样下去永远无法被允许高潮的阿德乌莎,拼命抑制声音和身体的颤抖,试图让责罚继续下去。然而对方是负责过数十名人畜奴隶调教的老手。通过她腰部的细微跳动便识破了征兆,精准地停下了责罚的手。
结果,持续一整天被吊着胃口,身体被徒然地开发,快乐的阈值被提升至极限边缘,却一次也未能达到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哐当!哐当!
矮人兵离开牢狱后,阿德乌莎任凭怒火与凄苦驱使,在尖叫中哐当作响地摇动束缚台。调教开始一周后,从牢狱传出这般阿鼻叫唤之声,在德瓦尔德王城已是家常便饭。
三日后,进入牢狱的矮人兵捏住了鼻子,那浓烈的雌性气味与香的芬芳混合成甜腻的气味。作为牢狱居民的阿德乌莎与另一名流浪者女子都无力地垂着头。全身湿透,如同被泼了水一般,又像是蒸了几个小时桑拿,皮肤泛着通红。
矮人兵抓住阿德乌莎的红发让她抬起头。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正处于昏迷中,她的双眼紧闭。脸颊被啪啪拍打后,眼皮缓缓睁开,但那双瞳孔没有焦点,凝视着虚空。
“今天是调教第十天。我们会一直持续到你顺从为止。如何,愿意成为我们的‘马’了吗?”
“啊………呜啊……”(点头)
“好,好,说得好。这样一来第一阶段就结束了。作为奖励,会让你高潮到满意为止。”
面对矮人兵的询问,阿德乌莎稍显迟缓地用嘶哑的声音呻吟着,缓缓点头。总之只想从这痛苦中解脱。看到此景,矮人兵满意地点点头,取出怀中全套的调教器具。
此后,在另一名人畜奴隶充血双眼的注视下,阿德乌莎如前两人一般被多次送上高潮,自是不必多言。
完成了第一阶段调教的阿德乌莎,在转入第二阶段时,被从牢狱移送至王城的马厩。当因持续多次高潮而昏厥的她醒来时,已被拴在铺有稻草的马厩隔间里。
从原本的赤裸状态,她被装上了各种束缚具,换上了模仿马的装扮。口中的开口器被换成了马衔,由缠绕整个脸部的挽具固定。从马衔两端延伸出的缰绳,系在马厩深处的一根柱子上。
腹部缠绕的束腰,选择了足以进一步收紧原本就纤细的阿德乌莎腰围的尺寸,调整到深吸气时会感到些许憋闷的程度。双手被套上无法使用手指的连指手套,双臂交叉做出托起巨乳的姿势,再用皮带捆绑固定。
腿部则穿上了覆盖至大腿的长靴,系带被牢牢系紧。并且为了防止脱落或移位,靴子上方还加装了皮带和挂锁。靴子没有鞋跟,相反,脚尖部分呈马蹄形状。因此只能踮起脚尖,被放倒在马厩的阿德乌莎即使醒来也无法站起。
最后,如尾饰球根状根部的东西被插入肛门。早在第一阶段,肛门就一直塞着栓子,异物感虽少,但尾巴有一定的重量,总感觉根部塞子部分被拉扯着。要适应这个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
(哎呀呀……真没想到会被弄成这副模样……)
以跪姿环视马厩一周的阿德乌莎叹了口气。虽然向矮人兵表示愿意成为“马”,但她的内心尚未完全屈服。至少表面上她伪装顺从,决心总有一天必定会伺机逃脱,她仍有这样的余裕。
转入第二阶段后,阿德乌莎的待遇比之前好了许多。单是不再暴露在香烟中,就感觉如同置身天堂;饮食也不同于第一阶段被强行填塞,而是一日三餐,肉食、水果等像样的食物,会取下口枷让她进食。遗憾的是,排泄管理依然如故。
至于关键的调教内容,最初是为了恢复体力的康复训练。因为在第一阶段完全无法动弹,许多人畜奴隶的身体都已彻底迟钝。阿德乌莎被刺伤的脚到那时也已完全愈合。
她被用束腰和项圈拴在马厩的栅栏或横梁上,在调教师的注视下,一味地进行踏步练习。期间,她被灌输一种需要高抬大腿、使髋关节与膝盖弯曲成90度的格式化步法。
在军事行动中载着骑士奔跑时,无需在意这种礼仪,但作为王国的马,有时会被用于仪式或庆典活动。那种场合下存在适合的行走方式。被迫一整天进行这种大幅运用下半身的动作,即便是原本对体力有自信的阿德乌莎也相当吃力。
“哈啊……哈啊……”
“喂!脚放低了!”
啪!
“嗯咕!”
如果脚放低或因疲劳动作迟缓,便会遭到鞭打。赤裸的臀部被毫不留情地抽打,阿德乌莎咬紧口枷忍耐着。臀部浮现出数十条蚯蚓般的红肿,感到阵阵如灼烧般的疼痛。
“嗯嗯……嗯嗯……”
(唔…尾巴的塞子在屁股里乱动……!)
让她受苦的不仅是疲劳和鞭痛。比如,每次大腿高高抬起时,臀尾装饰的肛塞就会在肠内肆意搅动。被鞭打时,臀部会反射性地用力,无论如何都会感受到肛门里的异物感。仅仅是走路而已,阿杜莎却感觉像是在被迫自己开发自己的肛门,为此她感到了屈辱。
两周过去,到了即使走一整天也不会累垮的时候,终于开始进行户外调教了。有人握住从马衔两端延伸出的缰绳,将她带出马厩。王城空旷的中庭一角,附属的运动场里,几匹“马”正在训练中。其中也包括比阿杜莎更早投降的两人。她们正忠实地听从跨在背上的矮人士兵的命令,来回奔跑。
被矮人士兵轻轻拍了拍屁股,阿杜莎便深深蹲下,采取蹲踞的姿势。这是骑乘者上下马或穿戴装备时的待机姿势。鞍具被安装在她背上,牢牢地系在全身的皮带和束腰上。
鞍具安装完毕后,为了模拟实战的重量,一名穿着铠甲而来的矮人士兵轻巧地跨上她的背。远超预期的重量让阿杜莎差点向前栽倒,她使尽全力才稳住身形。随即,她瞬间将力量灌注于腰腿站起,像鞠躬一样俯下上半身。这便是“马”的基本姿势。
虽然体格不到成年男性一半的矮人体重还不到30公斤,但考虑到将来要装备盔甲和武器的骑士会骑乘,阿杜莎最终要承载的重量将达到40公斤。对于没有经过训练的普通人来说,要运送这样的重量可不容易。
最初就是从驮着矮人士兵一个劲儿地来回走开始。虽然保持前倾姿势乍看之下似乎很难行走,但由于背上的矮人和臀尾装饰的重量使重心稳定,所以并不如看上去那么辛苦。
“哈……哈……”
(好热……这种事还要持续多久……)
啪!
“嗯呜……!”
“喂,速度慢了!既然是走路,就给我保持好节奏!”
话虽如此,这苦行并无改变。在烈日炙烤下,连擦汗都不被允许,在得到停止的许可之前,只能一心一意地不断迈步向前。一旦步伐变慢或抬不起脚,鞭子自然会飞来。暴露的肌肤渗出豆大的汗珠,沿着运动场划出的引导线,在地面留下一滩水渍。
习惯了来回行走后,接下来便开始训练驮着士兵奔跑。阿杜莎战战兢兢地加快了迈步的频率,但她的身体动作比她预想的要轻盈。“马”的拘束具是以驮着矮人、呈前倾姿势奔跑为前提设计的,因此一旦跑起来,能达到与普通全速奔跑不相上下的速度,甚至比笨拙地行走更稳定。
晃动缰绳,轻轻碰触身体就是启动;再次用力拉扯就是停止。缰绳向右拉就右转,反之则左转。转弯的角度由拉扯缰绳的力度调整,所以只能靠身体记住。而要加速,则用鞭子抽打,直到达到足够的速度。这方面与人类驾驭真马的做法并无太大差异。
“可以了,今天就到这里。”
咕咕……、
“嘘…、哈…、”
“好,干得不错。”
“嗯呼………”
在运动场跑了数十圈后,终于下达了停止的指示。阿杜莎按照教导慢慢减速,最终停下脚步。矮人士兵用粗糙的手掌,啪啪地抚摸着在原地气喘吁吁的阿杜莎的头。对此,阿杜莎略显羞涩地眯起了眼睛。
训练时,矮人士兵们依旧严厉如鬼,但一旦训练结束,他们的态度便会立刻软化,对人畜奴隶彬彬有礼。恩威并施地驯服“马”是调教师的基本技巧。阿杜莎在头脑中也明白这不过是算计,但由于日常的调教和被当作牲畜对待的生活使她的思维变得麻木,她也同时明白自己正在稳步地被束缚住。
(不妙啊…再不赶紧逃走,恐怕就回不去了。)
阿杜莎对自己意志和思维正被一点点改变的感觉,产生了危机感。
“啊……、啊呜啊啊……♥”
日落后,晚餐和排泄时间结束后的马厩里,传来多个人畜奴隶的呻吟声。她们在第一阶段的调教中被灌下媚药,变得敏感且易于发情,现在正对这些“马”的身体进行快感折磨。不过这次,是为了慰劳她们挺过了一天的调教,而精心进行的。这也可以说是另一种“奖励”。
“啊……呜呼……、………嗯啊啊♥”
阿杜莎也不例外,正在接受负责的矮人士兵的抚慰。矮人士兵坐在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右手拿着扩张器搅弄着她的私处,左手玩弄着已拔出臀尾装饰的肛门。日常的调教使得臀部的孔洞扩张到足以轻松容纳矮人小巧的手腕的程度。被小小的拳头蹂躏着肠道,阿杜莎仅今晚就已高潮十几次。
咕噜……咕噜……、
“嗯呜…!♥”
“又高潮了吗?你这家伙,真的很喜欢被玩屁眼啊。”
“嗯呜!嗯——!”
噗!
“嗯哦噢!♥”
“我可没说错。普通的家伙可不会像这样,刚把手抽出来就高潮。”
被说成是肛门感受到快感的变态,或许是刺痛了阿杜莎的自尊心,她试图发出抗议的声音。然而,当矮人士兵猛地将手抽出时,她发出不雅的声音,露出了不堪的表情,再次达到了高潮。
某天深夜,躺在马厩里睡觉的阿杜莎被附近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眼睛尚未适应黑暗,看不清楚,但确实有一个人影在动手解开拴在柱子上的阿杜莎的缰绳。在这个矮人王国里,手臂没有被拘束的人类,符合这个条件的只有逃亡者。
“嗯呜……⁉”
“嘘…!别出声…!会把其他人吵醒的…!”
捂住差点惊叫出声的阿杜莎的嘴,把脸凑近过来的,是在第一阶段调教中,与阿杜莎同在一个牢房的、曾是流浪佣兵的女人。在阿杜莎屈服的三天后,她也曾被带到马厩。但阿杜莎曾多次目睹她反抗调教师而受罚。证据就是,她全身上下浮现出大量的鞭痕。
“要逃出这里需要人手,你也来帮忙。”
原流浪佣兵边说边费力地试图解开拴在柱子上的阿杜莎的缰绳。本以为是因为黑暗看不清手边,但似乎并非如此。她手腕以下的部分仍然套着与阿杜莎和其他人畜奴隶相同的拘束用连指手套。大概是因为被锁锁住了,所以无法取下。
仔细看的话,她的脚上也还穿着平时的靴子。似乎只有双臂的拘束皮带和脸部的马具被解开了。她用双手的连指手套勉强抓住缰绳的一端,花了大概几分钟,终于成功将缰绳从柱子上解下。这样一来,阿杜莎至少可以自由离开马厩了。
“趁看守还没回来,赶紧溜。其他的拘束具等逃出去安顿下来再想办法帮你弄。”
在原流浪佣兵的搀扶下站起来后,阿杜莎她们离开了马厩。硬质蹄铁的靴子踩在马厩地板上,发出干涩的响声。两人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地穿过排列着马厩的畜舍。如果周围的人畜奴隶们醒来,肯定会引起骚动,那样的话,矮人士兵们肯定会立刻冲过来。
幸运的是,其他人畜奴隶们都安静地睡着了,没有人注意到她们俩。大概是因为白天的残酷训练太过疲劳了吧。即便是阿杜莎,如果没有这样突如其来的机会,此刻也肯定早就睡得跟烂泥一样了。
马厩的入口是简单的旋转门形式,轻轻一推就能打开。只有人类腰部高度的门对面,是魔石灯朦胧照亮的中庭景色。就在打头阵的原流浪佣兵用她自由的胳膊推开门的那一刻——
哐啷!哐啷!
“唔咕…⁉”
“该死……是陷阱吗!”
突然,不知从何处响起了刺耳的钟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当两人意识到那是矮人士兵设置的安保装置时,巨大的声响已使得其他人畜奴隶开始醒来。她们睡眼惺忪地环顾着这异常状况,但一看到僵在入口处的两人,便立刻开始骚动起来。那究竟是对逃亡者的嫉妒,还是调教后产生的忠诚心所引发的义愤呢?
“糟了!快跑!”
“嗯呜!”
总之,为了离开这里,两人朝着醒目的方向全速奔跑。回想起来,如果当时退回马厩,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或许会是另一种结局。然而,对错失千载难逢逃亡机会的不甘,以及因调教而下降的判断力,促使阿杜莎做出了无法回头的选择。
总而言之,阿杜莎她们轻而易举地被抓住了。别说矮人王国了,就连王城的地理位置她们都弄不清楚,更不用说在身体被拘束的状态下四处逃窜,这种计划从一开始就可以说是鲁莽的。矮人士兵们抢先封锁了主要出入口,两人轻易就束手就擒了。
而企图逃亡的两人,理所当然受到了重罚。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王城地下传来了如同饥饿野兽般的尖叫回响着。王城地下建造的罪人惩罚房,两人被扔进了那里。如同第一阶段调教时一样,全身被束缚台和枷锁五花大绑,模样凄惨,但这次还被追加了更多的拘束具。
首先是头部,由于鼻子上的钩子与台座相连,连脖子以上也几乎无法动弹。除了口鼻之外,整个脸部被戴上覆盖式的皮革面具,完全遮蔽了视线,面具内置的软垫和耳塞也几乎阻断了听觉。
手腕也和“马”的拘束具一样,被连指手套限制了手指的活动。而以前那种不至于无法蹲下的适度束缚,现在被框架完全固定,身体能动的部分只剩下脚趾微微蠕动,就是这副模样。在这样的状态下,她们被挂上对乳头以及作为惩罚新穿的阴蒂环上的铅制小坠子,与催淫香一同被彻底放置不管,这就是施加给她们的惩罚内容。
内容本身看起来似乎与第一阶段调教相似,但阿杜莎她们感受到的压力却是过去的数倍。原因在于,首先,使用的是经过改良、效力更强的惩罚用催淫香。这在矮人领地被视为危险道具,甚至需要专门的资格才能使用。
在完全无法动弹、五感被剥夺的状态下,持续不断地暴露在这种烈性药物中。这么说,是否能稍微理解她们所遭受的极端痛苦呢?因为动作少,变化不易察觉,但身体内部,欲望在不停地咕嘟咕嘟沸腾翻滚。好比是喷发前的活火山被巨大的盖子死死压住的状态。
因鼻钩而被撑开的鼻孔里,香的烟雾毫不留情地侵入,视觉和听觉被剥夺的身体,本就高敏感度的感官又增加了数成的敏锐。再加上全身被比以前更牢固地紧紧束缚,连一丝一毫的压力都无法释放。她们亲身体会到,能够稍微动动脖子,或者能够让腰部咔哒咔哒地晃动,曾是多么的幸福。
乳首与阴核上坠着的重物也在残酷地高效运作着。每当阿朵莎她们咯哒咯哒地颤抖时,它便像钟摆一样晃晃悠悠地摆动,这给予她们如同沙漠中滴落一滴水珠般的快乐。但那种程度根本不足以让她们抵达高潮,反而只会折磨她们。这简直就像是由矮人士兵执行的焦灼责罚,持续了整整一整天。
如此严酷至极的惩罚,作为从犯的阿朵莎要承受两周,而作为主犯的原流浪者则要承受一个月之久。即使旁边正在进行惩罚、发出近乎疯狂的嘶吼声,戴着耳塞的阿朵莎也完全听不到。感觉不到附近可能有他人存在的完全孤独,也在不断啃噬着她的精神。即使无法沟通,只要能感知到有同样遭受痛苦的人在那里,就是一种救赎——阿朵莎在几近疯狂的自我一角,重新意识到了这一点。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惩罚开始后已经过了多少天。看不到尽头的痛苦击垮了阿朵莎的精神。她的脑中已再无产生"想逃"之外任何思考的余地,内心深处强烈地想着:"只要能让我从这里出去,我什么都愿意做。"
两周过去,对阿朵莎的惩罚结束了。矮人士兵一打开惩罚室的房门,惊人的热气和雌性的气味便飘散出来。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个人畜奴隶依然像疯了一样持续尖叫着。从惩罚开始后第二、三天起,几乎一直就是这种状态。就算精神崩溃也不奇怪,不,应该说自然已经被摧垮了。正因为内容如此严酷,这种惩罚通常只会施加给意志极其坚强或犯下重罪的人。对于那么难驾驭的人畜奴隶,与其留着棘手,不如干脆稍微毁掉一些更好——正是基于这种判断,才设定了这种惩罚。
将仍在持续尖叫的原流浪者搁置一旁,矮人士兵粗暴地扯下了盖住阿朵莎脸的面具。一股热气蒸腾而起,矮人士兵因强烈的气味皱起了脸。毕竟有半个月没洗过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头发被汗水浸得湿透,脸因浸泡在各种体液中而浮肿,眼睛下方出现了漆黑的眼圈。双眸浑浊,没有聚焦在此处。看这样子,她恐怕连面具被摘掉这件事都未必意识到。
啪!
"呜……啊……啊欸……"
为了让她清醒,矮人士兵狠狠扇了阿朵莎一记耳光。疼痛的刺激让她沉溺在苦闷沼泽中的意识浮上了表层。时隔两周重见光亮,阿朵莎的目光游移不定,但过了一会儿捕捉到矮人士兵的身影后,她极其动摇地颤抖起来。
"今天惩罚结束了。怎么样,反省了吗?"
"啊……啊嘎…………"
"如果还没反省,你就这么回去好了……"
"…呃!啊啊啊!啊~~~呃!"
在听着矮人士兵说话的过程中,阿朵莎逐渐回想起自己所处的状况,而当听到"就这么回去"这个词的瞬间,她惊恐地睁大眼睛,身体咯哒咯哒地颤抖起来。然后她咬住开口器的嘴拼命诉说着什么。
"……看来是反省了,对吧?"
"啊啊啊!呜呜呜呜!"
鼻钩被取下,颈部的活动范围得到放松,她像要把脖子甩断一样拼命上下点头,表示顺从。涕泪横流乞求宽恕的样子,比调教第一阶段时还要悲惨数倍。对她来说,这是能否获得宽恕或是继续品尝地狱滋味的紧要关头,也难怪如此。
"很好。今后要洗心革面,对王国尽忠。"
"噢啊……啊啊啊啊~~~…!"
知道自己被宽恕了,或许是安心了吧,阿朵莎像幼儿一样哇哇大哭起来。矮人士兵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嘴角上扬。接受这种惩罚的人畜奴隶精神崩溃的情况很多,但如果没有崩溃,就会成为极其顺从且优秀的"马"。他确信阿朵莎也一定会如此。
"好了,一直很辛苦吧。你想要这个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矮人士兵取出的是在调教中也曾使用过的、人类男性尺寸的假阳具。一认出那是什么,原本虚弱的阿朵莎眼睛猛然睁大,视线像失去自我般死死盯住假阳具。矮人士兵绕到已经像出现禁断症状的毒瘾者一样的她身后,将假阳具的顶端抵在阴道口。
"心理准备好了吗?"
"啊啊!啊呜啊啊!"
"要来了……去!"
噗嗤!
"呃啊……噢噢噢噢噢噢!!!♥♥♥"
矮人士兵伴着吆喝声,一口气将假阳具拧到了根部。那一瞬间,阿朵莎发出野兽般的尖叫,陷入了深重的高潮。两周间一直被压抑的东西迸发时的快感超乎想象,从子宫到头部,强烈的快感刺激噼啪迸发,足以熔化大脑的质与量的快乐物质在大脑中分泌出来。喷泉般汹涌的大量爱液将矮人士兵的全身淋得湿透。
"噢嗯!♥噢噢噢噢!♥哦啊啊啊!♥"
"我要动了"
噗嗤、噗嗤、
"呜唔!♥啊!啊啊啊啊啊!♥"
被插入假阳具后,她似乎一时无法从高潮中平复下来。嘴角冒着白沫,双眼开始翻白。本以为她会就这样昏过去,但当矮人士兵开始慢慢上下抽动假阳具时,她像被电击一样,被按压着的腰部抽搐着。假阳具每动一下,她都在高潮,这么说也不为过。
"噢噢………………"
"喂喂,可没时间让你昏过去"
咕叽…、
"啊呃!呜啊啊啊⁉♥"
因过度的快感无法承受,她像被切断了电源般陡然断了气。但矮人士兵不允许她这样,他将假阳具深深插入,像要剜开阴道壁般研磨起来。阿朵莎的下腹部明显凸起,如同被施加了电击,意识被强行拖拽回来。
"觉悟吧。我要让你沉迷快乐,再也不会想到逃跑。"
"噢噢噢噢噢噢!!!♥♥♥"
此后,高潮然后昏厥,又被更强烈的高潮强行唤醒,如此反复。最终,直到前来查看情况的矮人士兵出手制止,这才停止。
正如负责调教的矮人士兵所料,那之后的阿朵莎像变了个人,对士兵们变得顺从,对训练也积极起来。作为前战士拥有优秀身体素质,并且开始好好听从主人命令的她,在第二阶段调教也结束后,作为军马驰骋了许多战场。
或许因为有过作为佣兵辗转战场的经验,她对战况的微妙之处很敏锐,有时即使没有指示也能灵活应对,甚至救过骑乘她的矮人骑士于危难。作为优秀的军马,她被许多骑士和士兵所喜爱。
然而,成为军马四年后的某一天,在某处战场上她因流弹失去了一只眼睛,被判断难以再作为军马使用。作为国家的所有物,无法再上战场的她不可能一直被留在骑士团,于是被下放给了民间。那时,许多骑士都洒下了惜别的泪水。连阿朵莎本人也为无法再驮着主人战斗而悲伤落泪。
之后,被放到民间市场上出售的阿朵莎辗转于多位主人手下。其中也有非常珍惜她的人,但也曾遇到过粗暴对待或虐待她的恶劣主人。几经辗转,最终流落到了贝尔拉村牧场主加隆手下,直至今日。
"哈啊……"
晴朗的午后,阿朵莎和其他"马"一样,一边眺望着厩舍外的景色,一边打着哈欠。正因为她知晓战场的血腥味,才更明白这种安稳的日子弥足珍贵。但尽管如此,缺乏刺激的日子很无聊,也是不争的事实。
最近的工作几乎都是搬运货物。就在不久前,迪恩还因为要进行"深山狩猎"等目的而偏爱她。在格拉纳山的活动虽然危险重重,甚至曾濒临死亡,但同时也能发挥出昔日作为军马的些许才能,最重要的是,他对"马"的对待很细心。
但是迪恩已经找到了新的伙伴。新兽人"马"活跃的消息已经通过村子传到了这个牧场。像自己这样的老女人大概不会再被选中了吧。这样想着,阿朵莎轻轻地叹了口气。
"哟,阿朵莎。好久不见。"
"唔……呃⁉"
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让阿朵莎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正是刚才回想起的那张脸,出现在了眼前。
"我现在得去山脚下清除出现的魔物,但斯特拉感冒了。这是紧急工作,不能等那孩子康复……能久违地助我一臂之力吗?"
"嗯——!"
面对久违战友的邀请,阿朵莎高兴地叫了一声。
军马乳胶的半生
軍馬アデューシャの半生
这是由匿名人士委托创作的作品。本作讲述了在前作novel/25024053序章中登场的pony girl(小马女孩),阿德乌夏的过去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