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彦先生，前几天真是抱歉了。”
“不，我说过很多次了，珠子，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别放在心上。比起这个，闹出那么大的乱子，全丧失的只有瑞枝一个人，百合博士住院三个月，社长和梓各住院三周，其余都是轻伤，这也可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了。百合博士也干劲十足，说要在住院期间把这次事件的调查报告书赶出来。最重要的是，这次骚动得到的见识——啊，搞清楚了女工的配置有多重要，这是很大的收获。”
“除人员伤亡外，胎盘生产设备有一部分也受到了相应的损坏。尤其是，对保鲜至关重要的从胎盘采取到出货的流程似乎受到了影响，质量管理成本恐怕会大幅增加。管理部里唯一毫发无伤的千贺在汇总报告书，但看来还要再花点时间。”
“是这样啊，所以呢。我想抓紧启动和胎盘不同、不需要精细质量管理的婴儿工厂。正好社长也住院了。”
“法律修改方面进展如何呢？”
“新二郎似乎办得很顺利，昨天联系我了。可堕胎胎儿的月龄预计会提高到18个月，啊，也就是说18个月以内即便出生后堕胎也合法。听说几天内就能在议会通过。”
“明白了。那么，今天您找我有什么事？”
“啊，关于婴儿工厂，想稍微听听女工方面的意见。不是什么正式的话题，只是想以闲聊的程度了解一下。”
“您想问什么呢？”
“一搞婴儿工厂，和胎盘不同，受精时母体的满意度也会成为问题吧，你觉得呢？”
“是啊，女工只把受精当作例行公事，但事实是那并不让人愉快。”
“果然。且不说女工，有报告说即便是良家姑娘，性交时能获得高潮的比例也只有三成左右。搞婴儿工厂的话，最好不用女工而用良家姑娘，可那些姑娘一次也没得到过性满足，就要怀孕，然后产后接受堕胎手术，也太可怜了。这层意思，你懂吧？”
“懂。果然，如果用普通姑娘们，至少也想让她们体验一次高潮。我想这也会成为她们想要下一个宝宝的动机。”
“嗯，对。所以呢，我想利用社长毕生研究的少子化对策成果，推进高潮诱发装置的开发。这装置完成的话，和药物不同，几乎不会成瘾。”
“太棒了。不过恕我直言，前几天研究会发表时说，数据还不足，没能确定高潮反射中枢在脊椎的哪个位置。”
“正是。所以呢，要改变阻断位置，追试社长的实验。”
“用我来试也可以，但是——”
“你那还没痊愈的下腹可不行啊。而且你，胎盘采完后调养·备孕期间被允许的自慰都没做吧。”
“羞愧难当，您居然知道。不过这个先不谈，如果是那种用途，女工恐怕相当难办。几乎所有女工，包括备孕期间，都严格自我限制自慰。”
“这样啊，伤脑筋。用恋爱用女工就更不可能了。”
“我问问熟人吧，说不定能找来做受试志愿者。”
“好，就这么做。实验你不必在场。这实验要是让外界知道有女工牵涉其中，可就不得了了。”
“我深深明白。”
“啊，还有，去借一下满流在试做的新型神经阻断装置，放到实验室里。”
“明白了。”
* * *
身着薄衬衫的千里在小白衣的明彦面前的圆凳上乖巧地坐好。两人旁边的桌上，放着写有“受试志愿者同意书”标题、其下密密麻麻填满小字的纸，旁边还放着“受试志愿者问诊表”。
“开头稍微提过，本实验是为少子化相关研究而做，尤其聚焦于造人过程的一环。因此呢，难以启齿的是——”
“那个啊，是有点色色的实验对吧。”
“是的，正如您所说，没想到您这样年轻的姑娘会——”
“哎呀，女孩子也是兴致勃勃的呀，想知道那时候会怎样。”
“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实验内容招募须知里也写了，就是采集您说的‘那时候’的数据的实验。当然，在问了各种隐私问题之后，还要您在我这个初见面的人面前露出不成体统的姿态，做‘那样的事和这样的事’，若您能答应，就请您参加实验。”
稍顿片刻，千里回答。
“可以呀。然后签字就行了吧。”
“是的。”
明彦递过同意书和笔，千里利落地签了名。
“那么，问点深入的话题，自慰大概什么频率？”
“你说自慰啊，一周两次左右。”
“能获得高潮吗？”
“你说去吧，每次都做到去为止。”
“大概花多长时间？”
“不太在意，不过揉胸十分钟左右，再开始弄下面，这边也大概十分钟吧。”
“会连续来吗？”
“偶尔啦。可能是发情的时候，休息三十分钟左右还会来一次。”
“第二次的敏感度呢？”
“有时候要花点时间，不过大多和第一次差不多。”
“弄哪里？”
“连这个都要问啊，从阴蒂开始，去的时候是里面和阴蒂同时吧。”
“手指进阴道吗？”
“嗯，但只一根哦。处女膜破了可不得了。”
“原来如此。那没关系吧，测量需要插入兼用按摩棒的测量探头，如果不想伤到处女膜，就用细一点的。”
“诶，细一点，往阴道里放东西有点为难。”
“没事的。测量器不会让您丧失处女身。丧失处女的定义是男性性器插入的情况。”
“那、那样啊。因为跟媒人申报是处女会不方便嘛。”
“绝对没事。话说回来吧。去的那瞬间，在想什么？”
“看当天心情，大多是想象和温柔的他同时去，热乎乎的进来里面。也有日子想象被野兽般的男友按住无力反抗，被深深射进里面。”
“原来如此。”
明彦手在备忘纸上飞快写着，点了点头。
“真是的，大叔，净问色色的事，下面都——”
千里有点扭捏地窥看明彦的脸。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肛门弄过吗？”
“没·有·过。”
“那个也要让您插入探头，用最细的，大概那支钢笔的粗细。”
千里斜眼瞥了下桌上笔盘里的钢笔。
“没办法呢。不痛吧？”
“当然。直肠受刺激会有点便意，但不碍事。”
“行吧，开始吧。”
“那么，请脱掉上衣，躺到那张床上。”
“只穿内衣？我自慰时都穿睡衣的。”
“什、什么……那您穿着衣服就行。”
千里咕噜仰面躺到床上。
“身体晃了精密测量就做不了，稍微固定一下哦。”
边说边迅速把床边备好的皮带扣在千里的胸和腰上。被突袭的千里无力反抗，就被固定在床上。
“咦，这样可能去不了吧。”
“别担心。我会想办法让您获得高潮的。”
边说边把皮带绕上手腕固定，千里能自由的只剩头和双脚。
“好，”
明彦一手拿兼用按摩棒探头，另一手开始轻抚千里的肚子，千里也一脸认命闭上眼，任人爱抚。解开衬衫前襟一颗扣子，明彦的手从缝隙直接触到千里肚子时，千里也微微泛红，顺从接受爱抚。明彦放下按摩棒，空出的手轻轻提起千里的膝弯，千里也不抵抗，屈起双膝。明彦趁机手探入裙中，隔着内裤轻抚千里女阴。内裤表面已湿了一片。顺着阴裂隔内裤描了两三下指腹，
“失礼一下，”
轻声说着便勾住内裤。千里腰一抬，明彦单手褪下内裤，又掀开裙子。乍看才刚长齐的年轻润泽阴毛，及其遮掩下被爱液濡湿的处女蜜壶暴露出来。
“咿——”
千里小声叫，屈起的膝并拢。想双手捂脸，无奈双手被绑床上。明彦依旧抚着千里肚子，另一只手从大腿内侧，触向千里至今未被男人手碰过的秘密处。千里轻倒膝，想甩开明彦的手，但也只是做做样子，很快被明彦掰开双膝，大张双腿，女阴暴露于明彦眼前。全无男性经验的她，阴部连小阴唇都敞开，胀鼓鼓勃起的阴蒂、微颤的尿道口、处女膜完好却一张一合的阴道口、紧闭的菊门，纵成一直线排列。
“嗯，这样马上能量，但想增加测量项，最好插大号探头，如何？”
千里闭眼轻轻点头。
“谢谢。大号探头相当粗长，之前先做开通式。”
千里似乎懂了“开通式”，再次点头。
“失礼了。”
明彦边说边脱拖鞋，解西装裤皮带，连内裤一气脱掉。明彦下腹如兽毛茸茸，从中伸出已勃起的、抵到肚脐的、强烈反曲的极粗阴茎，突突脉动。千里瞥了眼明彦下腹，小声嘟囔：
“那种，进不去”
“没事，进得去。”
说着大剌剌上床，挤进千里双腿间。
“咿呀——”
除双脚和头外不能动的千里抬起头，看着明彦蹭近时逼向自己下腹的、长在下腹的凶暴肉棒发抖。龟头想看也很快没入自己腹下，触到阴道口。明彦单手上下撸动阴茎，把爱液涂龟头的片刻，是千里能剩下来缅怀与处女诀别的时光。那时间也很快结束，明彦龟头缓缓撑开千里处女膜前进，终于，噗嗤，随着阴道口裂开的感觉和轻柔痛楚，守护千里阴道十四年之久的处女膜告别时刻到来。
“呀”
在结合前的最后一刻，千里看着秋彦毛茸茸的下半身逼近自己两腿之间，闭上眼睛将头落在枕头上，同时拼命让被绑住的上半身向后仰。因此，千里的腰微微抬起，两人的性器连成一条直线。在停止抵抗的处女膜和阴道里，秋彦的阴茎大约一半“噗”地一声插了进去。
「啊——
千里紧闭的眼中流出一道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枕上。从千里方才还不知男人为何物的阴道口渗出破瓜血，顺着臀部在床单上留下鲜红痕迹。秋彦对此毫不在意，瞥了眼墙上的钟，开始缓缓摆动腰部。破瓜不久的千里被超越处女膜被破之痛的快感袭扰，痛与快感逐渐交替，千里开始发出喘息。两人结合数分钟后，千里
「啊、啊、
一边小声叫着一边开始扭动腰肢，秋彦便用整根阴茎拉长冲程抽送。几次深插后千里
「啊嗯——
一声娇吟，身体绷紧。仿佛配合一般，秋彦将阴茎深深顶入。秋彦的尿道海绵体搏动数次，千里感到阴道深处被注入温热之物，全身颤抖。
* * *
床单上混着证明千里确为处女的痕迹，以及秋彦送入千里体内的兽类体液污渍。秋彦裸露着下半身，对仍被绑在床上的千里说话。
「醒来了吗。」
「咦，这个，快给我解开。」
「接下来要测量，在此之前可以吗？」
「诶？」
「是的，测量还没开始。刚才只是为了便于放入大型探针，才帮您去除了处女膜。」
千里想起事情经过。
「呃，对，是这样呢。」
「那么，重新开始实验。」
「真是的，一直被绑着呀。」
「很快就好。」
秋彦从柜子里取出与方才不同的测量探针。这探针比刚才的大，不，虽笔直，却比秋彦的阴茎更粗更长。原来如此，秋彦是用自己的阴茎撑开了千里无垢的阴道。探针前端如男根般膨大，或许为防止测量中脱落，做成如龟头冠般的倒钩。探针前端似由半透明材质制成，聚集前端的众多传感器隐约可见。其尖端如男根尿道口般有一道裂缝。
「用这个采集阴道内各项数据与影像。从这裂缝会伸出采集阴道分泌液的细管，以及阴道电计的电极。电极会刺入子宫口、子宫颈、阴道最深处，应该不太痛。只是微微一刺的程度。啊，还有，电极移动很危险，所以会暂时固定在阴道内不让脱落。」
「哎——，有点痛不要吧。」
「比起破瓜之痛算不了什么，就如打针般疼痛。」
「那样的话行吧。」
「那么插入了。屈膝。」
「好。」
「要进了。比我的粗，可能有点紧。」
秋彦胡乱给探针涂了凡士林，缓缓插入千里。
「慢慢吐气，放松腹部用力。」
呼——、呼——千里深呼吸放松下半身。探针前端拼命撑开千里阴道口，将方才被破处最弱的部分再次撕裂。
「呀！」
千里发出细小悲鸣的同时，探针前端总算完全没入体内。
「插到最深处了。」
千里点点头继续深呼吸。
「进去了。不痛吗？」
「哈、哈伊，有点，但没关系。」
「现在固定。」
秋彦操作手边遥控，探针微微一动，前端倒钩张开，将倒刺扎入阴道壁固定。那疼痛令千里皱眉。
「抱歉，有点痛吧。痛的接下来是最后一次。刺电极了。这个细，应该不太痛。」
秋彦再次操作遥控，千里皱眉。
「还有，想商量一下，」
「咦，」
「也请允许采集卵巢数据。也是只刺电极。」
「咦？」
「感谢配合。」
「不，我没同意——」
秋彦操作遥控，千里发出悲鸣。
「阴道穿孔刺入卵巢针可能有点痛，请忍耐。千里小姐，千里小姐，」
千里翻着白眼毫无回应。
「还有，要放入肛门电极了。」
没有回应。
* * *
被温柔刺激阴道内的感觉唤醒千里。仍被拘束。抬头想向下看下腹部，视线却被挡住——恰跨在腹部上方的某机械挡住了。
「啊，醒了吗。测量很顺利。」
千里无法理解状况。与方才不同，双腿也以跪姿固定脚踝。虽是最易高潮的姿势，却有点清醒了。立刻，从假阳具阴道口附近刺激阴蒂脚内侧。
「啊，这位是满。负责这高速神经阻断机的设计开发。」
「初次见面，我是满。」
「咦，啊，初次见面。」
「实验内容呢，接下来将假阳具爱抚功能开到最大。几分钟内千里小姐会达高潮，那一瞬用这神经阻断机在胸椎腰椎间瞬间阻断神经，测高潮强度与持续时间。」
「啊，秋彦先生，这正式名称是『便携式全自动斩首（括号）腰斩器（括号）手持型（括号）』哦。」
「知道啦。论文用正式名称写。跟被试者说这个可能不肯配合吧。」
「也是呢。那方才的话当没说。」
「斩首是什么呀？」
「不，是我们的事。」
「神经阻断？之后会好好恢复吧。」
「啊，啊啊，能阻断已确认。所以实验顺利。没事。真的。同样实验做过多次也成论文了。」
「不是问那个，是问阻断后怎样啦。」
「等等。啊，满，装上刀片。」
「好嘞。」
满在机械上部装银色圆盘。其间秋彦操作假阳具遥控，假阳具开始绝妙运动。千里M感觉觉醒，虽处危机却性兴奋涌起，测量机数枚指针开始摆动。心拍监视器哔、哔声间隔渐短。千里喘息扭腰。监视仪表的秋彦开始倒数。
「10、、、、、、5、、3、2、1、」
听到1瞬间，满按手边按钮，圆盘旋转，约0.5秒达最高速，贴有READY标签的绿指示灯亮起。
其后千里娇声抬起腰，被绑身体拼命后仰达绝顶。
「就是现在」
随秋彦喊声满按下贴EXEC.标签的按钮。圆盘瞬将千里拦腰斩断。
千里的悲鸣。
实验室壁与地一线血溅。
唯测量机默默收着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