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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唯独无法忤逆书记

会長は書記にだけ逆らえな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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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本由书籍编织而成的施虐与受虐故事。 讲述的是学生会长与书记之间,表面看似寻常的关系,却在独处时立场逆转的扭曲百合故事。 Pixiv请求功能上线之初,最先收到请求委托的正是本作的请求者idun女士。从那以来三年过去,时隔许久再次接到委托,我花费了相当——不,是远超“相当”程度的时间,如今终于完成了令自己满意的作品,并在此提交。我想,至少委托者的癖好与趣味,应该已经充分反映在作品中了。 感谢您的委托! 登场人物 鹤贺Setsuna 学生会长。全校个子最娇小的女孩子。但文武双全、成绩优异,抛开外表不谈,她深受大家爱戴。因其敢于顶撞教师等行为与行动力,被称作“经过军用调教的吉娃娃”或“凶猛的小型犬”。 实则隐藏着受虐癖,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妄想。一旦开关打开便难以关闭。 和泉Yukina 书记。性格内向胆怯,但在亲近的朋友面前能表现得较为自然。之所以形成这样的性格,是因为她变得难以轻易信任他人。家境极为优渥,是位十足的大小姐,家中甚至有佣人。但她身上不太显露这种气息。不过一旦专注或沉迷于某件事,花钱方式便颇具富人风范。虽有施虐癖,但属于开关不易打开的类型。 ※禁止未经许可转载本作品。同时,也没有授权转载的打算。敬请知悉。
午后的学生会干部室。在刚刚还在激烈争论的会议室隔壁,这间只有被全校学生选出的成员才能使用的干部室里,两名少女正在交谈。

“雪菜会长。这是这次的议、议事记录。”
“谢谢你雪菜。总是这么认真地整理好真是帮大忙了……嗯,真想就这样直接拿去给老师呢……但果然报告书还是很麻烦啊。”

一名刘海几乎遮到脸前、如同帘子般阻隔他人视线的、外表透着怯懦感的少女,战战兢兢地递出议事记录,被拿去阅读后便手忙脚乱。看着这副模样,另一名少女轻笑一声,将手中的议事记录和拉到手边的写着“报告书”的文件放在一旁,探出身去准备用笔誊写。

不这样做的话——身高不够啊。

“雪菜会长,需要垫子吗?”
“……谢谢。”

瞥了一眼雪菜手中的垫子,经过一瞬间的犹豫后,雪菜几乎是抢过垫子,铺在椅子上。这几乎已成为会长专用垫子的东西,恰好将雪菜垫到合适的高度,提供了广阔的视野。同时也让视野捕捉到了。

“我说,雪菜。那是报告书吧?”
“呃,啊,是的。是这个吗?不不,这是我代笔写的。如果会长要亲自写的话,这个就送到碎纸机……”

房间里配备的大功率碎纸机……据说不幸地,学生会的顾问老师生日时从恋人那里收到的领带,偶然掉进了碎纸机的投入口,被直接切碎了——就是这么一台连厚布和回忆都能切碎的机器。如果雪菜那用漂亮字迹写成的报告书放进去,不出几秒就会变成纸屑吧。

正因如此,雪菜叫住了立刻就要行动起来的雪菜。

“等、等一下!”
“好的,会长。不过,真的……可以吗?”

在碎纸机旁晃动着报告书,雪菜煽动着雪菜。在雪菜看来,比起自己蜷缩的字迹,显然雪菜的报告书更易阅读,更能具备报告书的格式。以前因为老师说过难读而有点消沉,后来雪菜代笔受到了好评,便一直依赖着她,但唯独这次有不能依赖的情况。

像是要确认一般,雪菜再次重复了同样的话。

“真的可以吗?会长,请好好想想哦?把这个交出去的话,会长就必须做那件事了哦?可以吗?”
“唔、不、不好……呜……”

这时,雪菜身后的门……连接会议室和这个房间的门打开了,一名男学生探头进来。他的手臂上戴着臂章,雪菜和雪菜也一样。学生会传统的臂章由当选干部的学生自行佩戴和管理。特别豪华的是会长、副会长的臂章,为了掩盖雪菜纤细的手腕,学生会会长的臂章以黑底配金绣镶边。
探头进来的学生戴着副会长的臂章。
校规规定,会长有一名,但副会长男女各一名,如果书记是女生,会计则为男生。

“啊,会长和雪菜同学。如果还要在学生室待一会儿的话,能拜托你们保管钥匙吗?足球部说希望我过去……啊,雪菜同学那是报告书吧?我要去教师办公室,可以顺便交给顾问。”
“呃,嗯。拜托了。”

雪菜虽然有些慌张,但还是将手中的报告书递给了男性副会长。副会长将食指和中指并拢,像轻快地敬礼似的摆了个有点做作的姿势,然后把会议室的钥匙放在旁边的桌上,离开了两人面前。学生会室在会议室隔壁,也可以从会议室进出。这样的设计便于快速处理请愿或进行小型会议。

房间只剩下两人的瞬间,雪菜大大地叹了口气。她双手抱头,嘴里嘟囔着什么,死死盯着桌子。注视了这样的雪菜一会儿后,雪菜锁上了房间的门,拿起桌上放着的钥匙,去会议室也锁上门,回到干部室时,雪菜已经从椅子上下来站着了。

雪菜个子很矮。可以说是娇小,但在全校学生中也是身高最矮的那一档。然而,会长这份重任就由那小小的身躯背负着奔波,自上任以来,她与教师和家长交涉,修改不合时宜的校规的姿态受到赞扬,颇有人气。
无论对手是谁,即使是教师,她也会像咬住不放般争论,因此被称为“军规调教出来的吉娃娃”或“凶猛的小型犬”,但实际的面貌,只有在雪菜面前展现的才是真正的雪菜。

现在的雪菜,若是被了解她平时样子的人看到,肯定会因为过度回头而扭到脖子般的可爱。染红的脸颊,娇小的身体扭扭捏捏地扭动着,散发出让人想保护的可爱情态。然而这并非仅仅是恋爱中的少女或单纯的状态,雪菜甚至拉上了窗帘,隔绝了外界的所有视线。
在略显昏暗的学生会室里,雪菜和雪菜相对而立。

“那么,会长……不,雪菜。还记得约定吧?”
“呃!是、是的……”

了解平时两人的旁观者或许会异口同声地称之为“以下克上”,这景象是绝不能为他人所知的秘密关系。平时是被学生会会长支使的腼腆书记……给人这种印象的雪菜,用发卡固定住遮住眼睛的刘海,在刘海下闪烁着炯炯有神的双眸,其中蕴含着某种施虐般的色彩,俯视着眼前的会长……不,雪菜。

身高差相当大。与正常发育的普通女孩雪菜相比,雪菜简直像个小学生。实际上据说她从那时起身高就完全没长过,所以她的外貌简直像是……说出这个会被咬,所以雪菜不说。这对女孩子来说,尤其是对在意身高的年轻女孩来说,不仅是过于屈辱的绰号,只会让有特定癖好的人兴奋起来。

但是,她抓住裙摆的样子——这所学校女生制服是西装外套配百褶裙——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幼小。

“雪菜,把裙子下面露出来看看。”
“呃!是,雪菜……大人。”

用“大人”称呼雪菜的雪菜,因羞耻而颤抖着卷起裙子。平时处理学校事务的学生会室,不,或者说这被称为学府的神圣场所,在这里做背德之事的感觉让雪菜的手指颤抖。——当然,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潮红的脸颊热得发红,连雪菜自己都能感觉到。

当然,如果不愿意可以拒绝。但她不会那么做。一边装出不情愿的样子一边漏出灼热的吐息,雪菜卷起裙子的速度慢慢加快。作为学生会长,服装也因其比一般人更显眼而要求严谨,因此裙子的长度是宽松地遵守校规的。太长不好,但也不会弄短。正因为是这样的雪菜,卷起裙子需要时间。

然而,仅凭那“片鳞”已经在大腿开始显露时就很明显了。
从膝盖往上的肤色,本该是纯洁的画布……那里却有不堪入目的淫秽涂鸦用油性马克笔画着。还有流淌在肌肤上的,不像是汗液的高粘度水滴。呼应着显示兴奋的吐息,从裙子尚未遮掩的深处滴落下的、清水般的某种东西。

“没想到品行端正的学生会长竟然在裙子底下写下这种淫秽的词句,上了一整天的课,开了会,要是大家知道了会怎么想?呐,雪菜。”
“呃、那、那个……我、我知道是非常不好的事……”

弯下腰的雪菜,用食指在雪菜的大腿上滑动。她用指尖接住滴落的水滴,舀起来,用拇指摩擦,极其淫靡的水声,淫靡地在学生会室里微弱地响起。

在此期间,雪菜仍在慢慢卷起裙子。尽可能地慢,尽可能的慢,同时感受着尽可能多的羞耻。忠实地执行着下达的命令,雪菜从半张的、可爱的、小小的嘴唇中漏出甜甜的、甜甜的吐息,终于连大腿根部都暴露了出来。

那里没有穿着内衣。不,上学时是穿着的,但被雪菜没收了。一整天都在担心裙子被掀起的恐惧和被发现的兴奋中妄想度过的少女那里,已经渗出了爱液,与汗水一起在干部室里散发着淫靡的气味。
如果有人在这里进来,就会看到画满淫秽涂鸦和文字的肤色画布,不仅如此,这种还对之兴奋的事实,以及将其姿态展示给书记的构图,对雪菜来说简直是天大的丑闻。

这里是学府这一点,对兴奋的她来说也是调味料,但冷静想想也会感到恐惧。不想被发现,但如果被发现了一定很舒服。对于思考已经染上受虐色彩的雪菜来说,卷起裙子,然后雪菜会下达什么命令,让她焦虑不安。

“呐,雪菜。这个房间好热呢?”
“是、是的……现在、空调关着……呃!难、难道……”

雪菜脑海中浮现出讨厌的想象。现在即使快要被人发现,只要立刻放开捏着裙子的手指,伪装也很容易。但是,雪菜微笑着似乎要说什么,想到接下来的事,希望只停留在自己妄想的愿望在雪菜的表情中若隐若现。而雪菜不会放过这一点。

“雪菜。把穿着的衣服全部脱掉。”
“呀、呀啊……请放过我……只有那个请放过我……”

还没有得到许可就放开了捏着裙摆的手指。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雪菜没有错过雪菜湿润私处的缝隙中渗出的爱液块滴落,此刻正滴落到学生会室的地板上。雪菜明白她在被告知的瞬间兴奋度进一步升高,再次命令道。

“我刚刚说了,脱掉衣服,对吧?”
“是、是的……我、我脱就是了……”

因兴奋而视线摇晃,为了斩断自身的犹豫,雪菜颤抖着手动起来,将手伸向西装外套的纽扣。脱掉衬衫卷起来,下面是一件薄薄的吊带衫。对于胸部近乎没有的雪菜来说,被允许穿的是带罩杯的吊带裙,将其扔到地上,脱掉裙子,雪菜在雪菜面前变得一丝不挂。
这样一来,涂鸦就不仅限于大腿了。

“学生会长竟然是这种受虐成性的抖M,要是知道了大家会怎么想呢,真让人好奇啊?”
“呃、抖、抖M才不……咿唔?!”

雪菜的手指伸向雪菜的胸前尖端。那里戴着品行端正的雪菜本不应佩戴的饰品。那是横向贯穿乳头的银色穿孔。上面带着盾牌,看起来简直就像在说请勾住拉拽,樱色的乳头因穿孔的效果而鼓胀凸起,倔强地挺立着。
在这样穿了孔的乳头之间,用油性马克笔大大地写着“MAZO INU(虐犬)”。仔细看,那似乎是改写过很多次,能看到之前变淡的油性马克笔痕迹,雪菜靠近,用食指一个字一个字地抚摸。仿佛要将它深深刻入雪菜的身体一般。被这样对待的雪菜以立正姿势双脚与肩同宽地站着,默默承受。爱液不断涌出滴落,流到大腿内侧,越过膝盖。
「乳头穿环已经相当熟练了吧?雪菜。以前还像婴儿乳头那样稚嫩,现在已经变成了适合M属性小母狗的丰满M乳,仿佛在喊着想要被触碰呢……那么,想要我怎么做呢?」

由绮奈一边用言语煽动,一边用手指摇晃着穿孔的饰片。敏感的突起被金属穿刺着,更从内部受到刺激,雪菜口中泄出甜美的吐息,无法停止。
内心渴望着由绮奈的手能更多地触碰、虐待自己,却无法坦率承认的自我让她咬牙切齿。但雪菜的这种纠葛,由绮奈也了如指掌。那是雪菜自己坦白的事情以及至今为止的调教,此刻正让她能看透雪菜的心底。

「待会儿会好好虐待你的,但现在先自己把还没调教到位的地方张开」
「嗯、啊、我、我明白了……嗯嗯!嗯啊啊啊!这、这样可以吗?」

噗嗤一声张开的那里,一根毛发也没有。深处的花园呈现着可爱的粉红色,但突起已经开始主张自己的存在。由绮奈面带微笑地凑近雪菜那如同自行从包皮中剥露般、前端大部分已暴露出来的阴蒂,噘起嘴吹了口气。

「嗯呀嗯!!」

受惊的雪菜瞬间微微后缩腰部,但既没有收回张开花园的手指,也没有合拢双腿。这正是至今的调教让雪菜学会了「不能那样做」的证明。即使被仔细凝视、捡起残留的纸屑被指责、爱液被舀取后颤抖着涂抹在不断主张存在的阴核上、被捏住摩擦,她也绝不干扰由绮奈的行动。

「雪菜,这次也给你这边戴上饰品怎么样?」
「嗯诶?!等、等一下由绮奈,我没有做什么该受惩罚的——」

话未说完,坚硬挺立的阴蒂就被捏住,如同要碾碎般受到刺激。即便是雪菜也难以承受,弓起腰身,但既然弱点被掌握,无法逃走,只能一边责备自己一边向前挺腰,方便由绮奈触碰。

「不是惩罚而是奖励哦。不过如果你说是惩罚,那我就那样做吧?嗯,把包皮完全去掉,让阴核完全暴露,在根部套上环让它一直勃起,然后穿环怎么样?」
「咿呜?!嗯嗯!啊啊啊啊!!」

达到高潮,身体颤抖着如同要倚靠到由绮奈身上的雪菜陷入了恍惚。持续被玩弄的阴核传来的刺激让她腰部抽搐,尽管试图勉强起身,双腿却因高潮的余韵而发软。
担心再这样下去可能会遭到所谓的“惩罚”,这驱使着雪菜努力撑起身体,再次摆出方便由绮奈玩弄的姿势。

「想要惩罚是吗?」
「不、不是的,奖励、想要奖励!」

面对面带微笑告知的由绮奈,雪菜颤抖着,这次不是因为兴奋而是恐惧,她摇着头乞求慈悲。即使在这种状态下,雪菜的秘裂仍滴落着爱液。
地板上洒落的爱液已不能称之为水滴。如此浓稠,几乎快要变成沼泽或湖泊,散发着浓郁的雌性发情气味,飘散着酸甜的气息。雪菜拼命压抑着想要逃跑的冲动。自己的弱点被捏住、被玩弄,快要后缩的腰部随着快感的强弱而抽动,时而颤抖,但显然已被由绮奈至今的调教驯服,决不会试图移开。当然,一旦移开,一切就结束了,奖励会变成惩罚。

品行端正、受人尊敬的学生会长,每天以这副身体带着淫秽的文字和违反校规的乳头穿环来上学,此刻正在被书记于学生会室——这个最尊重学生自主性的场所——进行淫靡的身体检查。仅仅是在这个某种意义上不现实、进一步加剧雪菜淫乱程度的地方进行的事实,就足以让雪菜意识恍惚。

「那、那个,由绮奈大人……下贱的M属性小母狗雪菜有个请求」

眼眶湿润,腰部小幅前后摆动的同时,雪菜说出了请求。几个月前绝不会说出口的话语,在由绮奈面前却能流畅地说出。仿佛说了就能得到宽恕一般。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射,让雪菜除了平时那个被人依赖的小个子学生会长的表面形象外,产生了只有在和由绮奈独处时才展现的M属性小母狗雪菜这一双重人格,而现在主导的是后者。甚至最近觉得平时的自己才是伪装,这边的自己才是本性。

「因为好好说出来了,来摸摸雪菜的“尾巴”哦乖孩子乖孩子」
「哈呜!别、别碰、嗯呀啊啊啊嗯」

尾巴……那指的就是此刻被由绮奈指尖掌控、不容逃脱的雪菜的弱点。虽说是肉做的尾巴,却真的像被抚摸一样,那被爱液浸润得光泽熠熠的地方被轻柔抚弄、来回刺激,雪菜口中溢出带着喜悦的鸣叫。即使祈求停止,当然也不会被允许。

「那么,刚才要说什么来着?」
「哈啊、哈啊……」

充分疼爱了雪菜的“尾巴”后,由绮奈装傻般地再次询问雪菜。
而雪菜本人正腰部颤抖、满脸通红、肩膀起伏地喘息着。地板上爱液的痕迹多次洒落,已经形成了一小滩水洼。即使想回答也无法作答。敏感的前端被集中爱抚,膝盖发软只能勉强站立。即便如此,由绮奈仍带着慈爱,捻弄着那条尾巴。

「咿咕呜?!啊、对、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
「很舒服吧?地板已经黏糊糊的全是雪菜的汁液哦?打扫怎么办?」

步步紧逼地说着,由绮奈指向地板。看到自己的爱液仿佛只浸湿了那一块的状况,羞耻与兴奋侵袭了雪菜。在学生会室里赤裸着身体,写满淫语的M属性小母狗。单薄胸脯上摇晃的乳头穿环,挺腰张开自己的私处,暴露出来,摆出方便由绮奈触碰的姿势,这身影映在眼中。仅仅如此,雪菜就增加了爱液的分泌量。

「拜、拜托了,由绮奈大人……请给M属性小母狗更多奖励……作为今天一整天都乖乖听话的奖励」

恳求的眼神如同被魅惑了一般,雪菜眼中映出的由绮奈正是最棒的主人。平时的自己是伪装,真正的自己是被由绮奈饲养……不,与其说被饲养,不如说还在被调教中的废犬。但她决不会抛弃自己,而是这样驯养着自己。

「也是呢,奖励就……」
「由绮奈,大人?」

带着充满慈爱的眼神和表情,由绮奈对雪菜微笑着,站起身来……忽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将脸从雪菜转向走廊方向。雪菜一边呼唤着由绮奈的名字,一边同样竖起耳朵,隐约听到了朝这边走来的脚步声。

「……!」

雪菜身体僵住了。现在这副模样被任何人看到都极为不妙。被爱液弄得黏糊糊的地板和自己的大腿内侧。淫秽的文字已是连“无耳芳一”也不过如此的状态。脖子以下无法掩饰。连乳头上都闪烁着无法辩解的穿孔饰片。即使想取下,雪菜也不知道如何取下。这个由由绮奈管理的身体,早已交出了自己的所有权。

「朝这边来了呢……那么,怎么办?」
「唔~~!!」

与兴致盎然的由绮奈不同,对雪菜而言这让她感受到了身败名裂。终结的脚步正悄悄逼近背后,冰冷残酷的结局即将抓住雪菜瘦小的双肩。但是,衣服……在由绮奈手上,如果能抢过来穿上或许能渡过眼前危机,但之后肯定会遭到惩罚。与其说害怕惩罚,雪菜更害怕的是让由绮奈失望。

「雪菜」
「咿、咿诶?!」
「我去应付,雪菜就在那里待命。嘛,只要不被偷看,应该不会被发现。啊,对了,顺便把上次那套打扮再来一遍吧?」

这种情况下,由绮奈却乐在其中。当然,由绮奈穿着制服,应该能应付。但自己怎么办?雪菜颤抖着。真的被谁看到就完了。不仅仅是羞耻的程度,作为学生会长的自己,甚至社会身份都会彻底“结束”。
但是雪菜无法违抗由绮奈。于是她忠实地执行命令,当场屈膝弯腰,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张开身体。

所谓的蹲踞姿势。这个姿势很难保持平衡,同时身体又是张开的,无法隐藏应该隐藏的部位。虽然勉强远离了门,但一旦被偷窥就完了。“完了”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不断盘旋,思绪被常识、羞耻和兴奋缠绕,无法得出结论。只有由绮奈的命令此刻束缚并支撑着雪菜。

「呵呵呵,做得很好呢雪菜。而且,只要在我同意之前保持这个姿势,就给你很多奖励哦」
「哈呜、奖、奖励……」

黏稠的爱液如同瀑布般拉丝滴落在脚边。学生会室的地板仿佛已被雪菜的汁液标记占领。由绮奈对这只坚忍的M属性小母狗微笑着,先一步打开门走向走廊,去应对脚步声的主人。

一瞬间,连接这间密室与外界的走廊景象映入眼帘,雪菜的身体僵直了。

「啊,老师。有什么事吗?」
「哦、哇……是和泉吗?那个,头发梳起来看起来不一样了呢……」

走廊里响起的顾问声音也传入了紧闭的学生会室。由绮奈是美人,但平时披散着头发。她是隐藏的美人这在学生会乃至全校都很出名,校内也有不少秘密粉丝。但由绮奈只向雪菜展示真正的自己。

「老师,那是性骚扰哦。最近这种话可不行呢?」
「是、是吗?抱歉……那个,刚才副会长交过来的东西——」

看来是关于提交的文件有误。学生会室里的雪菜刚松了口气,顾问接下来的话又让她紧张起来。

「现在,鹤贺在吗?这份文件也需要鹤贺的签名」
「啊,说起来确实有这个规定呢。学生会长的话,现在就在里面哦」
「……!」

雪菜身体僵硬了。现在如果让老师进来,不仅羞耻的姿态会被顾问看到,还会被盘问。最重要的是,不仅仅是赤裸,进来的人将会看到自己刻意张开的身体、乳头穿环以及涂写的淫秽文字。雪菜吐出粗重的气息。不想在这种地方结束,不想人生终结,但不知为何,自己却在兴奋。低头看去是M属性小母狗的油性马克笔笔迹。每次变淡就由由绮奈的手重新描画,那些字迹略带圆润,让她明白自己是什么。

咔嚓!
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响起,雪菜瞬间闭上了眼睛。如果就这样被拉开,雪菜不堪的姿态将映入由绮奈以外的人眼中。不仅如此,甚至会给顾问留下永生难忘的印象。他大概不会忘记吧。要暴露了,要暴露了。虽然有这样的恐惧,雪菜还是没有改变姿势。

「啊——老师,能稍微等一下吗?」
「嗯,怎么了?」
「不,刚才雪菜会长不小心把水打翻了」
「哦,然后呢?」

由绮奈在走廊上拦住正要开门的顾问,编造着里面发生的事情。
当然,水确实打翻了。只不过,是有点粘稠、略带酸甜的那种“水”。
“而且我刚才摔了一跤,现在不太好见人的样子……就算这样你也要开门吗?”
“……呼,知道了。我懂现在的风气,贸然闯进去不太妥当。那么和泉,之后放学时去职员室找鹤贺签字,然后再带过来吧”

原本握着门把的手松开了,脚步声从门前远去。寂静降临的瞬间,当雪菜刚松一口气时,门却被猛地拉开。

“呀啊?!”
“真是的,老师明明可以等到明天再……咦?会长……不对,雪菜?”

在最后关头被突袭的雪菜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或许是出于本能,她一手按住戴着乳环的胸口,另一手遮掩着濡湿的私处,却掩不住身体大半的媚态。雪菜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失态。

“那、那个……我本来好好的……”
“…………”

面对试图辩解的雪菜,由绮奈默默关上房门,背手锁上了锁。雪菜只顾着编造借口,没注意到学生会室再次变成了完全封闭的空间。由绮奈一言不发地缓缓走近,用指尖托起雪菜低垂的下巴向上抬起,将自己的嘴唇覆上半开的唇瓣,更进一步将舌尖探入。

“唔嗯?!”

逃跑的舌头被纠缠着制服。无处可退的雪菜双手撑地勉强支撑身体,仍试图向后挪动。对此,由绮奈用空着的那只手弯曲食指,勾住雪菜乳首上装饰的乳环,将她朝自己这边拉过来。

“呜啊啊!?”
“不准逃。嗯唔……呵呵,尝到雪菜的味道了”

在唇与唇之间拉起透明的唾液丝桥,分离时由绮奈妖艳地微笑着,雪菜涨红了脸。她扭身想要逃走,但乳首上的乳环盾牢牢地被由绮奈的指尖勾住,根本无处可逃。反而被拉扯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由绮奈靠近。

“呜、对、对不起!我没能遵守约定……”
“啊—嗯。不过用力拉开门的是我,也没办法呢……雪菜想要我怎么做?不,看来已经决定好了呢”

凝视着她的眼眸深处,那份好奇心与某种施虐般的情绪让雪菜咽了口唾沫。因蹂躏而变得迟钝的舌根,连吞咽唾沫都花了些时间。从湿润的喉咙中挤出的结论,让由绮奈加深了笑意,她像要抱住雪菜一般,在泛红的耳畔轻声低语。

“哦,选择接受惩罚?真是符合受虐小狗可爱的恳求呢?”
“呜!!”

雪菜颤抖着身体,静静地达到了高潮。





两人演变成这种关系,要追溯到几个月前。
机缘巧合之下,新学生会的人事任命公布,由绮奈以主动参选的形式成为了书记。学生会的人事可由学生会长单独决定,不仅是任命,若有人参选,支持哪一方这样的博弈,也是展现学生会长手腕的地方。尤其在没有反对意见或其他参选者的情况下,由绮奈便隶属于雪菜的学生会。

不过,由绮奈成为书记是心境变化的结果。
入学后为了改变内向的自己而努力了一年,却并不顺利。就在这时,她遇到了全校身高最矮、却以充沛活力弥补不足、能在众人面前率先发表意见并付诸行动的雪菜——一个与自己完全相反、耀眼的存在。
所以当雪菜参选学生会长时她投了票,并在决定人事的阶段主动参选书记。
即使成为学生会长,雪菜的行动力也丝毫未减。与内向的由绮奈相比,她无论对前辈后辈、教师家长都能周旋应对,娇小的身躯却有着不凡的表现,这让由绮奈内心深受触动,不知不觉间,作为书记也能提出相当的意见了。
连同学也开始说她“变了不少”,自己的外表虽没太大变化,内心却成长了许多。

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事。
回家途中想起有东西忘在学生会室,由绮奈返回学校。属于学生会的学生基本上不能参加其他社团活动。但参与是可以的,所以今天副会长和会计也各自去帮忙的社团活动了,而学生会长因有事仍留在学生会室。
作为书记的由绮奈基本上是归宅部,本想回家路上顺道去常去的书店买喜欢的小说续集,但似乎误将喜欢的小说和活页夹一起留在学生会室了。
这对由绮奈来说虽是一时疏忽,但脸色有些发白,是因为老实说那本书的内容是有点情色的官能小说。

实际上,比起异性,由绮奈更喜欢同性。但她也没有勇气在现实中出柜,只是在小说这样的虚拟世界里满足压抑的情感……就是那种随处可见、对有点情色的事感兴趣的内向女孩……但她的内向更倾向于怕生,那种感觉难以言表。当然,说她阴郁又有些社交性,能和同学正常交谈,但总是留着遮住眼睛的刘海、隐藏视线,说话时有些怯生生的。
亲密的朋友称她的刘海为“由绮奈的刘海快门”或“铁壁刘海护卫”。

“得快点拿回来才行!”

她快步走着,既要保持女孩子的形象,又要作为学生会成员不被责怪,以这种临界的感觉穿过人迹渐少的校舍。幸运的是没遇到任何人,但满脑子都是书的内容。那本被读到有折痕的小说,老实说,很难用拿错来搪塞。
最重要的是,一想到可能被顾问老师,尤其是学生会长雪菜看到,明天就只剩下退出学生会的决心了。

然而,现实有些无情,却又耐人寻味,尤其眼前展开的是一幅如梦似幻的景象。

“呜!!”

微微敞开的学生会室门。学生会长雪菜应该还在里面吧。靠近,察觉气息,屏住呼吸,窥视之下,眼前展开的是意想不到的光景。

“嗯、哈啊……嗯嗯!”

房间里只有学生会长一人。但她的装束实在堪称煽情。不,配上她的身体,甚至可以说是倒错。

夕阳斜照的学生会室深处,学生会长的办公桌。感受着历代学生会长在此办公的历史与厚重感的桌角略带弧度,而隔着裙子将股间抵在那上面的不是别人,正是学生会长鹤贺雪菜本人。她撩起裙子,衬衫叼在口中,指尖玩弄着胸前那对尚显单薄的隆起顶端粉嫩的小小乳首,拼命压抑声音进行着桌角自慰的姿态,让由绮奈无法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嗯嗯——!!”

身体颤抖、拼命用含住的衣角压抑声音的学生会长……不,是雪菜,伸手从桌上拿起一本书。由绮奈认出那是自己忘在这里的书。确实,留下的书是一本关于女孩调教女孩的书,但万万没想到学生会长竟会因此在这无人问津的学生会室偷偷进行桌角自慰。

即使现在,眼前的景象也让人觉得难以置信,但试着掐脸颊会感到疼痛,所以是现实。
然后她翻动书页,面红耳赤,用力将股间过度抵向桌角……身体颤抖。由绮奈明白雪菜达到了高潮。但立刻她又扭动身体,寻找着舒服的位置。

“嗯啊啊”

浸满唾液的衣角从嘴角滑落,可爱的娇喘在学生会室轻轻回响。今天各种会议还在此召开,此刻却有一名女孩在此淫荡地喘息,简直毫无现实感。但最超脱现实的,是从雪菜唇间漏出的话语。

“原、原谅我……由、由绮奈、大人”
“(我?!)”

这样的低语在口中漏出。确实曾在同学身上有过那样的妄想。但内向的由绮奈无法更进一步。被责罚与责罚他人之间,她更适合后者。但能够建立那种信任关系的可能性本就不存在,对于人际关系笨拙的由绮奈来说,若能从恋爱直接发展到那种异常关系,也不会在人际关系上如此苦恼了。

然而,从雪菜口中漏出的,无疑是交织着忧郁与憧憬的焦灼甜腻声音。对同年级同学不该有的渴望,那绝对无法实现的愿望,让由绮奈产生了想要尝试的念头。这绝非那个内向少女能做到的事,但值得一试。
她悄悄将手机设为录像模式,拍摄着仍未停息的雪菜的情事。镜头清晰地捕捉到再次呼唤自己名字的雪菜的身影。

那天,她放弃了取回书本,蹑手蹑脚地离开了现场。为了雪菜,她轻轻关上了那扇微微敞开的门。

即使回到家,无论做什么,躺进被窝,由绮奈都久久无法入睡。

第二天。由绮奈将那段视频偷偷存入手机,前往学校。
照常上课,下午所有课程结束后前往的是学生会室。会计和副会长已经在了,学生会长还没来。

“你、你们好——”
“啊,和泉同学你好。不用那么害怕啦——”

对怯生生走进学生会室的由绮奈,副会长和会计报以毫无隔阂的笑容。以现在的成员开始学生会活动已有几个月,但由绮奈仍未习惯。
点头致意间,她用在学生会室才会戴的发夹将一只眼睛露出来,感觉到副会长的视线变得热烈。

“副会长?盯着看太多可是性骚扰哦?性·骚·扰”
“才、才不是。不过和泉同学把头发别起来感觉就变了呢”
“那、那个,如果不舒服的话我弄回去?”

正要取下发夹时,两人伸手制止。男生的心思真是不懂。
正说着,另一名女生副会长也来了,房间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些。现在的学生会由一名学生会长、男女副会长各一名、会计和书记各一名共五人组成。看似人少,但人多了反而难以行动。
此外,还有隶属学生会下属组织的风纪委员会。那边约有十名成员,负责新学期校门检查、校内美化及维持风纪等工作。有时也会委托学生会处理杂务,属于互相扶持的关系。

“哈啊——,累死了……大家都到齐了真难得呢?”

随后迟到的学生会长走了进来,由绮奈心里一惊。心跳简直要蹦出来。身形娇小到仿佛藏在书包后就能遮住一半的学生会长,一来就发出疲惫的感叹,成员们报以苦笑。今天她作为学生会长参加了教职员会议,据说和风纪委员长两人做了各种汇报,脸上明显带着疲惫。

“今天应该没什么需要开会的内容吧?”
“不不,没那么简单。老师们提了一大堆要求。明天还得再召集各社团部长开会……啊——,感觉身高都要缩水了”

回应着副会长,她走向自己的座位。由绮奈的视线落在雪菜所坐椅子前的桌角。由绮奈知道,昨天她就是在那儿自慰的。但昨天的事是否只是一场梦?正想着,文件传到了自己的桌上。数量不少,虽然要点是总结出来了……但字迹潦草。

“对书记不好意思,但想拜托你整理今天的会议记录并准备明天的会议资料。议事录我让风纪那家伙写了,但老实说那样子不行”
“呜哇……这笔记本是怎么回事,像蚯蚓和沙蚕在赛跑一样”
“和泉同学,加油……”
面对理事成员的话语,雪奈也感到头痛,但昨天买了新书读过后干劲总算恢复了。在得到同情和鼓励后她向众人点头致意,随即投入工作。据说以前都是手写,但前年的学生会与学校交涉后,现在学生会的部分文件和报告可以使用电脑。不过仍有一部分报告需要手写,而其中字写得最漂亮的自然是雪奈。

学生会长来到学生会室后,大家各自开始工作。学生会意外地忙碌——会长和副会长要讨论社团或学生个人提出的申请,会计要计算预算。由于申请有时会演变成请愿,必须妥善处理。

临近放学时分,副会长去社团帮忙,会计完成工作后迅速离校,不知不觉间留下的只剩学生会长节菜和书记雪奈二人。
沉默的空间有些令人窒息。而且不知为何,节菜不时瞥向雪奈,让她感到烦躁。于是雪奈在报告书写到告一段落时站起身,走向节菜坐着的会长办公桌。

“学生会长,有什么事吗?”
“咦,啊……嗯,报告写完了?嗯,好的。这样我签完字就能提交了……怎么了?”
“没有……啊,对了,昨天我把东西忘在这里了……会长有看到什么吗?”

雪奈的视线短暂投向会长桌边那本套着书套、看不清标题的文库本,随即转回节菜身上。只见节菜在报告上签完字,将其放到桌上的提交文件箱里,然后略带挑衅地重新坐回椅子,拉过放在一旁的书,开口道:

“书记……不,和泉雪奈同学。这应该是不能带到学校来的东西吧?”
“呜!”

雪奈把“所以你昨天就在这儿自慰了是吧?”这句话咽了回去。在这种交涉场合,先开口的一方就输了。所以她装出冷淡的模样回应:

“那是借来的东西。我不知道您看到了什么,但即便是学生会长,恐怕也没有干涉他人隐私的权利吧?”
“呜!话、话虽如此……但这种东西总归不太好吧?”

面对行云流水般装糊涂并反咬一口的雪奈,节菜略显狼狈,语调也乱了。表面上她仍维持着会长该有的提醒姿态,但雪奈清楚实情。
她接过递来的书简单确认,发现上面有并非自己留下的新鲜阅读痕迹。她昨天肯定把书带回去享受过了吧。想到这里,雪奈几乎要浮起笑意,但她将天生的内向性格摆在前面,藏起了喜悦。

“嘛,以后注意点吧……要是被顾问老师发现,或者被那两个男生知道了,会很麻烦吧?”
“说得也是。”

看着仍以为没暴露的节菜那副学生会长的模样,雪奈内心想笑,但转身准备回自己座位时,她决定回头亮出藏好的王牌。不能就这样算了。

“话说会长,不,节菜?这本书哪里有趣了?”
“诶?”
“不知不觉把自己代入书里的角色,还叫‘雪奈大人’。这么中意吗?”
“什、什么?!为为为……为什么你会知道?!”

单是那惊愕的表情就价值千金。她大概真心以为没暴露吧。嘴唇颤抖、睁大双眼的惊讶模样,恐怕连那些只认识平日学生会长的家伙也会再三侧目。

“你、你有什么根据——”
“‘呜、饶了我……雪奈、大人’”
“哈?!”

雪奈掏出手机,按下视频播放键。说实话,她自己也没想过会把这种视频保存在手机里,但此刻这证据发挥了威力。这本该是若无其事回家后直接删除的视频,却因节菜那近乎嘲弄的追究而变得有力。
当然,仅凭这个视频,雪奈本可以威胁节菜。但她没有这么做。就像至今所读书籍的情节一样,雪奈自己也如同书中的角色,暗自心底感到兴奋。

视频播放完毕,节菜低下头,表情难以窥见。
雪奈也像收起退休官员的印盒般放下手机收好。接下来只需删除视频。捉弄他人兴趣的下场,这惩罚正合适吧。之后只要辞去学生会书记职务,回归普通学生。当然,她从没想过借此威胁节菜。小说和现实不同。如果是小说,接下来可以发展成“想让我保密就听我的话”,但实际上别说和节菜这样的校园风云人物交往,哪怕建立主从关系,恐怕都会酿成丑闻乃至 scandal。

(不过也算小小报复了一下,会长也没想到自慰会暴露吧)

看着一直低着头的会长,雪奈心中涌起一丝怜悯,移开视线,静静离开座位。同时她再次拿出收好的手机,操作选中视频,按下删除键。这种东西就算最初只想用来威胁,但留着终将成为自己的污点和祸根。

“那么会长,我先走了。”
“诶,啊!”

她把书粗暴地塞进书包,站起身来。明天能否还坐在这里并无保证,好在她没带什么私人物品,倒也干净。推倒书记的名牌后,只需走出学生会室,穿过走廊,离校回家。正想着回家继续读昨天买的新书,袖子却被拉住,她回过头。

“有何贵干?会长”
“那个,叫我节菜吧”
“……节菜,有什么事吗?”

面对态度莫名恭敬的节菜,雪奈感到违和,把书包放在桌上。突然被叫名字,不过刚才自己得意忘形时也喊过“节菜”。但节菜本人一言不发,先锁上了学生会室的门。突然形成的密室里,雪奈警惕起来。虽然身高体重占优,但雪奈运动完全不行;而节菜却是文武双全,运动学习俱佳,甚至小学初中时曾凭柔道打进地方大赛的实力派。若遭袭击,自己很快就会落败,雪奈背上淌下冷汗。

“这是什么意思,会长?”
“……那、那个……”

看着扭捏晃动着身体的节菜,雪奈虽觉暂无危险,声音却僵硬起来。然而接下来听到的话语让她怀疑自己的耳朵。

“请、请把我……把节菜像那本书里一样调教吧”
“诶,哈?”

宛如告白一般,如同后辈向前辈发起毕生豪赌般被宣告的话语,明明没有听漏,却让人感到必须再问一遍。说到底,昨天的行为不该是一时冲动之类吗?在雪奈看来完美超人的节菜,为什么会特意对自己说这种话?不,她能理解。只是那理由相当卑微。

“那个,不行吗?”
“……会长,如果是神志不清的话,我就当没看见也没听见。您今天和教职员的会议累了吧?我们就当是这样,好吗?”

她伸手去拿放下的书包,带着些许疲惫想离开——不,是想逃离现场。
正常情况下,被人要求“调教我”,首先会怀疑对方神志是否正常,接着考虑是否是陷阱。在这里答应的话,恐怕不会有好结果。因家庭缘故从小便涉足麻烦事的雪奈,正是基于这样的判断,才一直保持低调,但结果却导致性格过于内向。其实她内心也想成为节菜那样的人,却一直夹在理想与现实之间。

“雪、雪奈大人……我会、会让节菜展现觉悟的,请相信这个”
“诶,啊,等一下?!”

雪奈甚至怀疑是否有隐藏摄像头,答应后会被拿来要挟——当她看到节菜突然把手搭在制服上开始脱衣时,惊呆了。不及制止,节菜的制服已散落一地,如同折落的花瓣铺在学生会室地板上。

于是,全裸的节菜站在了雪奈面前。
那胴体很美。胸部几乎平坦,只有微微的隆起,顶端缀着粉色的小小花蕾。仿佛指尖一弹便会消失的它,因羞耻而颤抖,虽小却真切地显现着兴奋。平坦的小腹与白皙的肌肤,还有肚脐,视线向下移至下腹部,理所当然地,一根毛发也没有。那里微微飘散的,是女孩兴奋时的证明——爱液的气味。散发着酸甜的兴奋证据,双手背在身后交握,肩宽般敞开的节菜,用湿润的双眸仰望着雪奈。

雪奈脑中浮现昨日的景象。夹着角落自慰的腿间、自己玩弄的乳头。咬着衣角忍住呜咽的小小唇瓣。如同重现那一幕般,此刻在眼前展示着全裸的宣言仪式。

“雪奈大人,我的身体如何?那个,虽说没什么女孩子该有的性感……”
“……会长,你是认真的?”

坦率地说并不性感。甚至雪奈更有女人味。虽然无人欣赏,但她确实比节菜更女性化。但就“魅惑”而言,节菜也不逊色。不如说那姿态和身形散发着某种危险的气息,显得迷人。同为同性尚且如此,若是异性看了必定更觉魅惑。但节菜肯定不期望那样。节菜渴望的是被雪奈调教。这不是给其他同性或异性看,而是只给雪奈“一人”看的姿态。

雪奈深吸一口气,决定确认对方的决心。刚才还在担心是否有隐藏摄像头,但即便有,这也是完全的合意吧。反而会成为节菜主动期望的决定性证据。当然,节菜也没余力设置那种隐藏摄像头,若真要那么做,理应准备得更周全。所以雪奈要做最后确认。她目光锐利,以示不容许任何虚假。

“呜!是……那个,如果需要文书之类我之后会准备的……求您了,雪奈大、唔嗯?!”
“嗯……呼,总之废话少说,会长……不,节菜?你真的愿意吗?”

她瞬间堵住正要滔滔不绝的节菜的唇,制止那可爱小嘴说出借口。烦人的嘴就用嘴堵住。当然,无论是雪奈还是被堵的节菜,这都是彼此的初吻,带着些许羞涩进行着最终的确认。自然,没有证据,也没有见证人。不,就算有也只会添乱,但在夕阳洒入的学生会室里,裸体少女与身着制服的少女相对而立的场景,倒有几分如画意境。

“是的,节菜将成为雪奈大人的所有物”
“所有物,呢。想被拥有?还是调教?或者干脆像那本书里一样沦为奴隶?真下流。节菜会因为这种事兴奋吗?”

听到织就的话语,节菜脸颊染红,羞怯又兴奋地颤抖着。每当雪奈的指尖触及、抚摸、滑过肌肤,她的喘息便愈发急促,那聪慧的脑中所浮现的淫靡妄想,雪奈了如指掌。如同刻下话语般宣告,节菜的反应有趣极了。指尖会触碰何处、又将如何轻掠而过,连这都无法如自己所料,让她藏不住兴奋。
由雪菜的手指完成的检查结束后,雪菜呼出一口气,仿佛算准时机一般,雪菜的手指移向了雪菜小巧的乳头。

「呀呜?!」
「原来也能发出这么可爱的声音呢。而且这里也很可爱。虽然小得像婴儿的乳头一样……但如果你希望被调教的话,这里也得好好疼爱一番才行,对吧?」

像转动旋钮般,既温柔又激烈地玩弄着乳头,雪菜的身体颤抖着发出闷哼。她仿佛第一次理解了被触碰和自己触碰的巨大差异,颤抖的嘴唇泄出甜美的吐息,湿润的眼眸承载着正如雪菜所预想的话语,那话语从雪菜的唇间发出。

「请、请您饶恕,雪菜大人」
「饶恕?我又没生气什么,现在只是在玩雪菜的可爱乳头而已」
「可、可爱、呀、呀呜嗯!!」

一瞬间浮现出怒容,但当乳头被捏住、上下晃动时,那表情立刻隐去,眉头紧蹙,最终开始恳求。雪菜带着笑意继续玩弄着。虽然现在尚且容许她的反抗,但决定终有一天连这也会成为惩罚的借口。目前还没有确定调教的具体方针。但雪菜也完全没有半途而废的打算。不管怎么说,雪菜自己也同样乐在其中。
尽情疼爱了一番雪菜的乳头后,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快到合适的时间了。再继续下去,恐怕会碰上社团活动结束回家的学生,或是来检查校舍和教室钥匙的老师。

虽有些恋恋不舍,雪菜作为最初的命令,命令雪菜穿上衣服。
雪菜正因甜美而阵阵刺痛的乳头而发出甘美的颤抖和吐息,但看到墙上的钟,她的表情蒙上了阴霾。虽然被允许了所祈求的事,但时间无情地流逝。接着,雪菜在穿衣服之前向雪菜提出了一个请求。

「雪菜大人,能请您听听雪菜的请求吗?」
「……什么?有能做到的事和不能做到的事哦?」

记不清是今天第几次拿起书包时,雪菜将视线转回雪菜。雪菜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支油性马克笔,递给雪菜并说道:

「希望您能在雪菜的身体上刻下属于雪菜大人的所有物的证明……那个,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在身体的中心位置」
「这个,可是油性的哦,没关系吗?」

雪菜用炽热的眼神看着雪菜,那模样简直让人幻想出一只亲昵的小狗。手中的油性马克笔是常见的那种两端分别是粗头和细头笔尖的类型。她希望用这种随处可见的笔,刻下只属于这里的证明。即使被这样告知,一时也想不到该写什么。然而,雪菜看着雪菜,想到了一个词。只是,对女孩子写下那个词,不,应该说对人做这种事,本身就很需要斟酌。
但是,一说出那个词,雪菜的表情就明亮了起来。看着那如同拨云见日般的笑容,雪菜露出了苦笑。雪菜一定思考了整整一天,才会为这样的词感到喜悦吧。仿佛是为了回应那份纯真,她在依旧洁白无瑕的肤色画布上挥动马克笔的笔尖。

「好了,别动」
「对、对不起……呀呜呜!」

即使因瘙痒而扭动,也在命令下维持着直立不动的姿势。从那份忠犬般的表现和雪菜平常跑来跑去的样子,她写下的从锁骨下方到肚脐上方的那个词是四个字。用片假名清晰地写出的文字是「マゾイヌ」(受虐犬)。不只是单纯的受虐狂(マゾ),甚至连“人”都不是,而是“犬”字。在那个词被刻下的瞬间,雪菜身体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少量的爱液飞溅到地板上。雪菜双手撑地,仿佛要瘫倒在那里一般,对着雪菜漂亮地伏下身子。看着这全裸下跪等通常只会在虚构作品中才会出现的景象,雪菜此刻也感到了施虐般的快感。

无人知晓,只有被夕阳照耀的学生会室见证的主从关系诞生的瞬间。

* * *

假日,那是为了平时因学校和学生们奔波的学生会成员们,为了休息身体而必要的日常喘息之机。平时的话,读着喜欢的小说,欣赏着喜欢的音乐,配上喜欢的红茶和点心,度过看起来简直像是贵族般的优雅假日,这就是雪菜的假日。

大部分同班同学都不知道,只有关系好的朋友才知道,雪菜家其实相当有钱。父亲是资产家,母亲是能干企业的经营者。因此,代替繁忙的父母,家里有女仆或者说家政妇,在这样的家庭长大的雪菜,虽然孩童时期觉得有些寂寞,但也因此精通了自己独特的假日度过方式。

「这红茶,真好喝」
「是的,雪菜小姐。这边的点心是都内著名的甜点师——」

家政妇对雪菜微笑着推荐点心。虽然还是和平常一样的假日,但雪菜有些坐立不安地看着墙上的挂钟。看着这样的雪菜,多年来看着她成长的中年家政妇微笑着往空了的杯子里注入红茶。
优雅地将杯子送到嘴边,但雪菜的样子却总有些心神不宁。门铃响起的瞬间,她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来了!」
「小姐,我去应门,请您稍等。」

被这么一说,雪菜扑通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啜饮着杯中剩下的红茶。然后等待了几分钟,她笑容满面地迎接了抱着一个小行李过来的雪菜。

「欢迎,雪菜……同学」
「诶,那个……打扰了?」

带着些许慌张和紧张感的雪菜走了进来。因为是朋友家,被轻松地叫来,但到访后发现是栋不小的宅子,甚至还有只在虚构作品里见过的女仆……家政妇,带着不小的惊讶被引路,到了被领进的房间里,像大小姐一样的雪菜正等待着,雪菜不由得用疑问的语气回了招呼。
不过,对雪菜来说已经看惯了,所以并不特别在意。第一次被带到这个家的朋友谁都是这种反应,而且从平时的样子看,雪菜决不会被人当作大小姐,所以反差就更强烈了。即便如此,作为朋友,判断是否值得邀请的人品好坏,确实如人所料,至今为止,没有人传出雪菜是好人家的千金、家里是豪宅的传言。

「那么,小姐。我准备好料理等事情后就……」
「谢谢。没关系的,一个晚上总会有办法的。不过,那个明天,可能会变得很麻烦呢……」

雪菜被让到椅子上坐下,张着嘴呆呆地听着雪菜和中年家政妇的对话。虽然在意眼前端出的红茶,但也在意她们的对话,更重要的是学校的雪菜和现在眼前的雪菜形象无法重合。雪菜的家是普通家庭,父亲是公司的管理层,母亲是家庭主妇。所以看着这简直像虚构世界的一面和雪菜,她以为是在做梦,掐了掐自己的脸颊。

家政妇行了一礼退出房间,房间里只剩下雪菜和雪菜。

「……吓到了吗,雪菜?」
「…………」

对不住点头的雪菜,雪菜微笑着推荐红茶和点心。
原本只是轻松地想着来朋友家留宿一天,但真到了这里,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而慌了神。不过聊起来发现雪菜还是那个雪菜,喝口红茶润润喉咙,吃了块朴素的饼干,终于冷静下来。

「果然还是该叫雪菜'大人'……以后在学校是不是也该叫您大小姐?」
「雪菜?」

带着些许玩笑意味,雪菜这么一说,雪菜脸上挂着笑容,小声呼唤雪菜的名字。然而,声音虽小,雪菜却感觉自己像是被无论如何也无法抗衡的肉食猛兽盯上了一般,抿紧了嘴唇。
——表面上说是留宿,实际上是一晚两日,雪菜是预定了要来这里接受雪菜的留宿惩罚和调教而来的。两人独处时是明确的主从关系,那也是写在雪菜和雪菜两人之间交换的誓约书上的。据说原件现在由雪菜亲手放在这个家的保险柜里,副本虽然在雪菜手上,但原件在雪菜那里。

「那个人今天傍晚就会回家,所以要从傍晚开始哦」
「家政妇什么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雪菜再次了解到雪菜的家庭情况。
雪菜的父亲是国内有数的资产家,母亲是大企业的经营者。结婚原本就是与身为资产家的父亲的资本合作等所谓的现代政略婚姻,但据说父亲迷恋母亲,母亲也并非不满意,至今仍是相亲相爱。只是,因为工作繁忙,通过母亲的门路雇了家政妇,雪菜半张着嘴听着这些。实际上就是大小姐,但如果再说出来的话,从傍晚开始会很可怕,所以雪菜一边听着一边专注地啜饮着茶。品尝着一生只能品尝一次的茶的滋味,同时伸手去拿饼干。虽然不熟悉这种茶点,但朴素的味道不知怎地让人回味。

「呵呵,那饼干是我烤的哦」
「诶!这边也是吗?」
「这边是著名甜点师的作品。一起摆出来可能有些失礼,但是……那个……我想好好迎接雪菜。」

这么说着,她把手掌和指尖的创可贴藏到桌子下面。平时不怎么下厨,更别说做点心了。既不知道泡茶的方法,也不知道合适的水温。平时都交给家政妇,但不知为何今天就是很想试着做点心。虽然费尽周折,也受了伤,但觉得自己做得还算可以。

「不是奉承,很好吃哦!啊,那个,很好吃,雪菜大人」
「谢、谢谢你,雪菜」

有些难为情地,害羞的雪菜将杯子送到嘴边。
喝了茶,享受了优雅的下午茶后,一边散步一边介绍房子。对雪菜来说,趁雪菜父母不在家时参观房子,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跟着雪菜四处看了看。当然,只有父母的工作室坚决没有窥探。因为感觉好像有很多不该看的东西。
而且房子虽然宽敞,庭院也很宽阔。虽然是栋小豪宅,但据说父母的娘家更宽敞,让雪菜感觉那是遥远的世界。有散步小径的庭院或者说小森林,周围的围墙将外界完全隔绝,让人觉得像个盆景庭院。

「雪菜」
「什么事?」

并排走时身高差很明显,不知不觉走远了的雪菜被雪菜叫住,雪菜靠近时,话语轻轻落入耳中。

「等会儿来这儿好吗?你喜欢散步,对吧?」
「唔!」

不用在意周围视线这件事,就是这个意思,而这又让雪菜想象起接下来的情事。今晚一定会被好好疼爱吧。理性理解之前,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在外出服的下方,每天放学后被调教的身体蠢蠢欲动地发出疼痛,渴求着刺激。
对已经进入状态的雪菜,雪菜微笑着,牵起她的手。
春天的这朵花很漂亮,夏天这里的果实很好吃之类的对话,雪菜也只听进去一半。之后来到这里会被做什么、怎么做,心绪不由自主地高涨起来。当然,对此没有丝毫后悔。今天来到这里时,雪菜早已做好了觉悟。自己请求惩罚和调教,终于能充分地得到雪菜亲手疼爱,光是想到这些,昨晚就兴奋得难以入眠。正想着这些,雪菜停下脚步,窥视着雪菜的脸。

「唔!怎、怎么了?」
「雪菜,等会儿会好好疼爱你的,所以现在,能好好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吗?」

看到雪菜眼中那一抹寂寞的神情,雪菜一时屏住了呼吸,立刻道了歉。道歉低头后抬起脸,雪菜的嘴唇封住了她的唇。
片刻的亲吻之后,雪菜眼中浮现出抗议的神色。她对自己在短短几秒前还声称是朋友,此刻却被轻易摆布感到烦躁。然而,回望那双注视着自己的眼眸,不可思议地,她什么也说不出口。

“不用着急嘛,我会慢慢‘料理’你的。”
“呜!是、是的……”

耳边细语让她面红耳赤,尽管担心在散步道走完前能否恢复平静,但当两人一同走向前来告知晚餐已备好的女佣时,她已勉强整理好了表情。
不过雪菜并未察觉,女佣正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那位大小姐与朋友十指相扣的双手以及她们之间和乐融融的氛围。

晚餐结束后,家中只剩下雪菜与由绮奈,气氛顿时安静了些许。面对坐立不安的雪菜,由绮奈一边觉得她像只小动物,一边享受着餐后休息。通常接下来就该洗澡睡觉了。但正值妙龄的女孩不可能过如此健康的生活,一般来说会彻夜聊天,不过由绮奈与雪菜的关系,却不同于通常所谓的“普通”。

接下来要进行的不是闺蜜夜谈,而是调教与开发。
雪菜凭直觉感受到由绮奈气息的变化。那是两人独处时特有的氛围。雪菜喜欢平时内向、战战兢兢的由绮奈,但也喜欢她为了自己这般变身为“主人大人”的模样。当气氛转变,雪菜也再度散发出先前克制着的甜蜜气息。

“那么,首先……去洗澡吧?”
“是、是的,由绮奈大人。”

由于刚才有女佣在场而有所保留的称呼,此刻雪菜清晰地改口回应由绮奈。
接着,由绮奈向雪菜下达了今日的第一个命令。

“好了,现在这家里只有我和雪菜了……雪菜,你还想穿着衣服到什么时候呢?”
“呜!万、万分抱歉。区区一只雌犬,竟像人一样穿着衣服。”

她从椅子上滑下,伏倒在地,向由绮奈叩首的同时陈述着告罪之词。仅仅如此,雪菜内心的开关便从“人”切换至“雌犬”,向由绮奈乞求宽恕。

“哦?那么,衣服不需要了吧?”
“在、在这里?”
“…………”

在朋友的房间——不,主人的房间里全裸,这违背常理,雪菜虽犹豫,但回应她的是沉默与凝固的笑容。雪菜浑身一颤,便怯生生地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落在地。内衣下隐藏的、稍有磨损的淫秽词句,以及装饰乳头的穿刺饰品,逐渐显露出来。
在被由绮奈凝视的脱衣表演中,由绮奈衣着整齐,自己却连袜子都未穿。这让她倍感羞耻。然而不仅是羞耻,兴奋感也涌上心头,脸颊染上绯红。

“嗯,确实,‘雌犬’以外的字迹都变淡了呢。”
“是的。”

覆盖全身的淫秽文字略有磨损,部分已变淡,仅勉强可辨。但这正是遵照由绮奈的命令,雪菜虽觉遗憾却亦无异议,忠实执行至今。今日沐浴后,污渍大概就能基本洗净了吧。

“那,去洗澡吧……不过,在这之前。”

由绮奈从房间的壁橱中取出旅行包打开。那看起来用惯了的包上甚至挂着坚固的挂锁,在雪菜看来,仿佛满载着看不见的旅途回忆。

“雪菜。把穿过的衣服、替换衣物、随身物品全部放进来。”
“呜!遵、遵命……”

一阵酥麻感贯穿雪菜全身。她用颤抖的指尖将散落在地的内衣、吊带背心等全部放入由绮奈的旅行包,不仅如此,还将带来的替换内衣、外衣乃至睡衣都一一塞入包中。
那简直像是为了告别“人”的身份而举行的仪式。仿佛预告着直到明晨都不会被当作人对待,而是将被彻底当作雌犬处置的证明。于是,所有布料如被吸入般消失于旅行包中,在她眼前合上,被挂锁牢牢锁住。放回壁橱后,由绮奈额上渗出细汗完成了作业,带着极佳的笑容告诉雪菜:

“好了,去洗澡吧。别担心,明天会还给你的。”
“……是。”

心底涌现着“别还了,请一直饲养我吧”的念头,与“明天就能变回人”的安心感;与此同时,某种类似恐惧又似期待的思绪包裹了雪菜——如果明天不来,就能永远保持这样了吧。

雪菜全裸走在别人家的走廊上。连用毛巾遮掩都不被允许,它们全在走在前方的由绮奈手中,自己则两手空空地从房间走向浴室。羞耻感与兴奋如浪潮般冲击着雪菜。她拼命夹紧双腿,避免爱液滴落,但越是意识到,私处就越发濡湿渗出蜜液。而且,这一定也被由绮奈察觉了吧。

环顾四周,她又不禁忧虑:平时在这宽敞的房子里,由绮奈都是独自一人吗?通常女佣会帮忙到很晚,但今天为了制造二人独处的时间,她在收拾晚餐并备好次日早餐后就离开了。临走时她那眼角下垂的“请和小姐好好相处”的叮嘱,雪菜立即答应了,但目送她离开后,回头看到由绮奈那凝固的笑容,雪菜慌张起来:“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雪菜。”

但作为雪菜,若被告知“交给你了”,她觉得自己必须回答“请交给我吧”。平时的自己是学生会长,虽是被学生依赖的存在,却自然会在大人面前挺起那不算丰满的胸膛宣称“请交给我吧”。所以,她向由绮奈辩解说那是自然反应,却又不安是否真的传达清楚了。

“……雪菜?”

然而,若那位女佣还在,看到现在的模样,定会感到不安吧。但雪菜也想证明,作为主人的由绮奈,在自己看来也是值得信赖的存在……正沉浸于自己的思绪时,雪菜的乳头突然被拉扯,那仿佛要被撕裂的疼痛让她停止思考,看向四周。

“咿呀啊啊啊?!啊、疼、疼!请、请原谅,由绮奈大人!!”
“…………”

由绮奈带着极佳的笑容,一言不发地毫不留情拉扯着乳头的穿刺饰品。以前是盾形饰品,现在则是稍粗的环状穿刺装饰着雪菜的乳头。此外,乳头根部还嵌有圆环,用以强制维持勃起状态,环状穿刺则贯穿其上。因此乳头始终挺立、摩擦,二十四小时持续受到刺激。这样的穿刺被如此肆意摆弄,雪菜不得不尖叫。她双腿内收,一边拼命注意不让爱液滴落,一边像转动旋钮般左右拧动乳头。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无视的,咿呀啊!!”
“是吗?竟敢两次无视主人的呼唤……看来你很想被惩罚呢?雌犬。”
“呜!!!”

冰冷疏远的话语让雪菜颤抖。想事情虽是事实,但最令她心悸的是由绮奈眼底的失望之色。那让雪菜意识到难以言喻的恐惧与服从的欢愉,并催促着她。

“请、请原谅我,由绮奈大人……雌犬已经反省了。”
“反省……是吗?那用行动来表现吧。”

在目光催促下,雪菜当场蹲踞。双手如犬般弯曲置于胸前,仿佛毫无隐瞒。然而双腿张开,爱液从私处滴落走廊,她也意识到自己弄脏了努力保持洁净的地板。

“愚、愚昧的雌犬雪菜,竟无视主人大人的温情。因此,恳请由绮奈大人给予雌犬应得的惩罚。此外,万分抱歉。弄脏了地板。请一并赐予这只无可救药的受虐雌犬慈悲与责罚。”

流畅的自贬之词从喉咙深处涌出。每说一句,滴落的爱液皆是受虐的蜜汁。在绝对者面前,自己是渺小的存在,并非活着而是被允许生存的存在——亲口说出并意识到的同时,为乞求宽恕而道歉、忏悔、祈盼裁决。

“是啊。不过,雪菜是无可救药的受虐变态,也不是现在才开始的……那么,接下来就四肢着地去浴室吧?很有雌犬的样子,对吧?”
“是、是咿……呜。”

臀部被轻轻拍打一记。于是,连人类的两足行走都不再被允许,她被命令如野兽般四肢着地,雪菜跟随由绮奈前行。视线降低,行走速度自然放缓,雪菜又被剥夺了一项权利,而这催生出难以言喻的欢愉。

被剥夺穿衣的权利,被剥夺两足行走的权利。来到由绮奈家后,已被剥夺了两项。不知为何,这让她感觉无比惬意。平时作为学生会长,被所有人尊敬、憧憬的雪菜,在这里却只是被同班同学、朋友、主人由绮奈饲养的一只雌犬。这现实中绝不被允许、甚至无法直视的境遇,却令雪菜愉悦得难以自持。

就这样,她踉踉跄跄地跟在由绮奈身后,抵达的浴室十分宽敞。首先更衣室就很大,而且与一般家庭不同,洗漱间与更衣室是分开的。加之冷暖空调完备,设施齐全到极致,雪菜只能干笑出声。
即使在这更衣室,雪菜也是用右手左手……不,右前肢左前肢踏入。雪菜要恢复两足行走,非凭己意,而需由绮奈许可。且因这仍是惩罚,雪菜自然不能主动请求许可。

“呵呵,好了,进去吧?”
“是、是的……那个,可以允许我为您搓背吗?”

她一边向上投去羡慕的目光,凝视着由绮奈那与同龄人相比更显成熟的女孩子身形,一边恳求。由绮奈略作思忖,便许可了。

浴室也很大,雪菜不禁发出惊叹。对由绮奈而言,自家被夸奖也非坏事。因即便邀请朋友,也罕有过夜者,知晓这宽敞浴室的朋友屈指可数。毫不夸张地说,浴缸宽敞到可游泳,淋浴区有四个。宛如小型钱汤,虽规模不大却配备桑拿。其完备程度甚至让雪菜心底涌出“真想一直住在这里”的念头。

“与由绮奈大人家的浴室相比,我家的简直像这个脸盆。”
“雪菜,那有点言过其实了吧?”

雪菜一边用沾满泡沫的海绵温柔擦拭由绮奈的背部,一边如此说道,由绮奈略带苦笑地回应。确实宽敞,但独自一人反而不自在,况且平时只淋浴。过大的浴缸对平日独浴的她而言过于宽敞。由绮奈虽如此解释,却被雪菜“那么,毕业后我就来这里当由绮奈的女佣吧”的话引得一时想象起来。当然,虽不知是否会继承父母的工作,但作为女佣照料日常生活的雪菜身影,她却能轻易构想。

“好啊,到时雇佣你吧。”
“好,出路决定!——对了,水温如何,由绮奈大人?”

在由绮奈身后摆出胜利姿势的雪菜,意识到现在必须专注眼前,便向那已洗净的美丽背部淋上热水。即使从背后看,也能清楚看出今后仍会发育的胸部,腰肢也恰到好处地紧实,她想若再多展现些女孩子气息,定会更受欢迎。
“雪奈,有钱又有容貌,遭人嫉妒的程度可非同一般啊。”
“……对不起。”

虽未说出口,但雪奈与雪菜已独处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其中大半时光是在放学后学生会室这一密闭空间中度过的,而雪奈也能理解雪菜的影子。她能理解这位羞涩少女并非天生如此羞涩。某种意义上,她也明白这是一种处世之道,正如始终保持活力会令人疲惫一般,长期在意周围环境同样会使人倦怠。
最让雪奈在意的是,她此前对雪菜略有误解。羞涩而家境富裕。面对异性或陌生人时会畏畏缩缩,那是因为她担忧现有关系破裂,或是忌惮那些背后潜藏着金钱与权力等自己无法驾驭之事的对象……若是自幼便暴露于这些虽无法明确断定为恶意、却令人不安的环境中,任谁都会变成雪菜这般模样吧。

不过,自加入学生会后,雪菜开始稍稍展露内心。雪奈知道她逐渐放松,也能与学生会成员交谈了。当然,若点破此事,等待雪奈的将是“狂妄的代价”这一惩罚。

正想着这些,雪菜已微笑着看了过来。──看来雪奈又做了多余的事。她屈服于“把海绵借我”的无言压力,交出了手中的海绵。

“好啦,我也是第一次……让我来帮你洗吧。”
“啊、那个,我自己能洗……噫、呀啊啊啊啊啊?!”

或许对愚笨的自己来说,这样正合适。雪奈像只挣扎的狗般抵抗,但体格差距悬殊,她被紧紧抱住,海绵在肌肤上细致滑动。虽然油性马克笔痕迹浓重处已被告知稍后会用卸妆液处理,现在仅是预洗……明明理解这点,却被执拗地清洗着。尤其是阴核,包皮被剥开,尽管海绵柔软,仅是摩擦便让雪奈无法抑制娇喘。

“呜嗯,小穴都没感觉了……有感觉,但害怕触碰。”

宽敞的浴缸中,两人并肩浸泡至肩,雪奈此刻才惊恐于热水掩盖下自己的阴核。它被充分剥开、把玩、刺激勃起,磨砺成连一丝污垢也无的粉红宝石,低头便能清晰看见它正坚挺勃起。
自出生以来寸草不生的无毛私处,此刻不仅肌肤被打磨得比以往更光滑,更让那尖耸阴核的存在感鲜明无比。

“之后我会好好疼爱你,反正会出汗,估计待会儿还得洗好几次澡。”
“呜!!”

耳边低语让雪奈明白,夜晚尚未开始。
在浴室嬉闹片刻后,两人适度温暖的身体离开浴缸,用毛巾轻轻拭去水珠,裹上浴巾,返回雪菜的房间。

回到房间,雪菜理所当然地穿上衣物。从便于活动的着装来看,雪奈明白她还不打算就寝。
而雪奈则被要求拭干水滴后坐在椅子上,于是她赤裸着坐上椅子。油性马克笔涂抹的淫秽词语痕迹虽已淡去不少,仍清晰地残留在肌肤上。身体正面大书特写的“Maso犬”字样,色彩浓重地闪耀着刺目光泽。

“我去准备一下,等着哦,雪奈。”
“是,雪菜大人。”

雪奈在椅子上正襟危坐,雪菜微笑着从壁橱深处拖出箱子搬进房间。一箱、两箱……共计三箱。她打开箱子取出其中物品时,饶有兴趣观望的雪奈逐渐表情扭曲、恐惧起来。最终,当箱中物品悉数陈列于地板时,雪奈已不在椅上,而是伏地跪拜。

“非、非常抱歉,雪菜大人!”
“雪奈?”

陈列道具之多,让雪奈恐惧地预感到惩罚可能远超预期。种类繁多的刑具,包括她从未见过的道具,罗列眼前。仅手铐便有数十种:皮革制、金属制、厚重木板制。雪奈心想这些全都会用在自己身上。不安驱使她担忧:自己是否惹怒雪菜到如此地步?
雪菜的脚来到面前,雪奈将额头贴地摩擦般俯得更低。雪奈娇小的身躯颤抖着,雪菜温暖的掌心抚上那微微战栗的肌肤。

“雪奈?我并没生气哦。这些说到底只是样品,我想让你从里面自己挑选。”
“呜!……诶?那、那个?”

抬起头,雪菜笑容灿烂。这在雪奈眼中却显得可怖,令她表情扭曲,却又不敢再次俯身。即便明白是误会,但若再出差错惹怒对方,真有可能被全部使用。雪奈沉默着聆听雪菜的话。

“雪奈,这里有这么多道具,你要亲手挑选自己穿戴的。”
“呜!!”
“而且选好的道具必须亲自穿戴。明白吗?”

雪菜说着站起身,坐回椅子。
看来不会有建议。似乎真的必须由雪奈自己挑选并穿戴一件刑具、一件束缚具。她明白这某种意义上是在考验她作为Maso犬、从属于雪菜的心意。即便只选手铐,也会被解读为对雪菜的想法与感情。因此雪奈犹豫了。

“雪菜大人,那个,如果我请求的话,能请您帮忙穿戴吗?”
“嗯~毕竟是惩罚嘛……要和奖励区分开哦。”

听此一言,雪奈领会了意图。即便使用全部陈列品,雪菜大概也不会生气。但能否全部穿戴则是另一回事。可悲的是,雪奈身材娇小。纵使她分身十数人,也不足以佩戴所有惩罚道具。

手中的道具质感让她明白这是真品。并非廉价商店里近乎白送的劣质品,虽未至顶级,但无疑是专业工匠之作。她也理解到,这些是为自己准备的,是雪菜专为她备下的物品。

“惩罚和奖励要区分……那就这个和这个……”

想法成型后,心情稍轻松了些。如同孩童在零食店有限预算中寻求最佳搭配,她仔细斟酌,挑选出最适合、且能让雪菜满意的惩罚道具。
数分钟后,时间不长——当然是因为雪奈不愿让雪菜久等而竭力速决——她将精选物品排列在桌上。

纠结于皮革制手铐脚镣、连接用的锁链与分腿杆后,选择了分腿杆。惩戒身体的束身带,则选了看似紧紧束缚的款式。数个强力跳蛋用于乳首穿孔;为插入阴道也多备了些。还有带附件的强力振动电动按摩器,最后是口球……选了带孔的球形口塞。众多口球中选中它,是因为二人初识之书中的描写。她想尝试而选。穿制服时顾忌污渍无法使用,但今日可行。

准备完毕,雪奈看向雪菜。她心存“这样真的可以吗”的疑问,以及作为被豢养的Maso犬对主人的诚意。堕入受虐深渊的关键,在于如生命线般的信任关系。怀抱不安与期待,雪奈抬眸仰望,目光投向雪菜。

“开始吧。”
“失礼了……呼……嗯。”

她缓缓将束缚加诸己身。本就因情欲焦灼、此刻仍在悸动的身体,渴求着更多惩戒而扭动、蛊惑、侵蚀。首先是束缚全身的束身带。菱绳缚般的约束在肌肤上刻下难以消退的皮革印痕。仿佛要将今日玷污肤色画布的油性马克笔残痕深深铭刻入肌肤记忆,此刻皮革的惩戒正折磨着肌肤。
雪菜对束缚具的预估完美无缺。单看这束身带便恰到好处:不太大,却毫无余裕。连含蓄的胸部也被挤出,让她既感到一丝拥有胸部的幸福感,又被强行聚拢贫瘠胸部,承受着强调女性特征的耻辱。细皮带使胸部鼓起,却又被乳晕环紧勒,穿孔后严苛惩戒的乳首更显突出。

如同捆扎火腿的绳索般,脖颈以下被缓缓勒紧,皮带深深陷入肌肤。腹部、下腹、臀部也牢牢吃进皮带,刻下即便解除也不会消失的痕迹。仅仅扭动身躯,平日不会有的皮革摩擦声便提升着她的期待与兴奋。
被强调的不只胸部,无毛的股间也因两条皮带夹紧而凸显。
作为Maso犬,这是适合接受惩罚的雪奈的装束。但这并非完成。她自己备下的束缚具还有很多。

“嗯嗯、嗯哈……我、我继续了。”

心想必须在舒服之前结束,却被注视、欣赏、享乐……雪奈声音颤抖地向正将她笨拙情事当作表演观赏的雪菜报告进展。虽未被责备或催促,但至今烙印的Maso犬“规矩”驱使她:必须尽快接受雪菜大人的惩罚。

将备好的数个跳蛋插入阴道。附有短绳与天线的无线式,控制器也妥帖放在雪菜面前。但放入一个、两个、三个,控制器仍未启动。插入第四个时难以进入,她稍用力推入已置入的跳蛋,才成功放入第四个。即便如此位置尚浅,不安掠过。还剩五个。若两个用于乳首,剩余一个该如何处理。

“雪菜大人。”
“怎么了,雪奈?”

追加请求,甚至向雪菜索要,简直像在催促追加惩罚。她已因束身带与阴道内跳蛋的感觉而心神荡漾,伏跪在雪菜面前。选择跪拜是为了致歉于思虑不周的自己。她无论如何都想要许可。

“可以用胶带吗?”
“原来如此……要贴在阴核上?”
“是,正是如此。不中用的Maso犬未能考虑到。”

雪菜用手指拨弄多余的跳蛋,轻轻含入口中,如糖果般用舌尖滚动。唾液充分湿润后光泽莹润,雪奈的目光被牢牢吸引。

“阴核待会儿另有用处。这个插进屁股。”
“呜!谨、遵命……屁股……呜嗯、进、进来了……”

雪奈恭敬地用双手接过递来的跳蛋,以指尖捏住对准臀部。至今为止臀部从未插入过任何东西。但充分浸湿雪菜唾液的它轻易准入,如坐药般顺滑地滑入深处。
那一瞬间,雪菜感受到了阵阵酥麻的快感。可以说,那个用于排泄的肛门间接地被雪奈改造成了性器。臀部也同样脱离了她的掌控,仿佛被剥夺、落入雪奈手中一般。她品味着又一种堕落的愉悦,一边察觉到站起身的雪奈从陈列的道具中取了些什么返回椅子,一边继续着手头的工作。自己还远远不够格作为受罚的母犬接受惩戒。

她将前述的按摩棒两个一组挂在乳头的穿孔上。这样即使稍微挣扎也不会脱落。垂挂在乳头穿孔下的它们宛如铃铛,雪菜觉得这很适合作为受虐母犬的自己。她不禁期待起摇晃时干燥碰撞作响的按摩棒会如何摆动。而且这不是雪菜凭自己意愿能操控的。
连名为“振动”的快乐开关,这生杀予夺的大权,也都让渡给了雪奈。

“嗯嗯…哈啊啊……嗯~!”

每次变换姿势,阴道内的按摩棒都会相互摩擦着带来刺激。阴道的异物感与插入肛门的按摩棒相互碰撞,给雪菜带来绝妙的刺激。一想到要是这些也振动起来就心神不宁,但雪奈尚未启动它们又让她感到安心。不过,现在进行的是惩戒的前期准备。
所以,她决定先惩戒自己平时因东奔西走而过度使用的双脚。首先,摆出像体育坐姿那样的姿势,将枷具套在双脚脚踝上,然后在装好的两个枷具之间连上锁链,锁链中央连接上扩展杆的一端。目的在于让人仿佛被绑在柱子上一般。另一端则与手铐的锁链连接,最后穿戴在身上。

剩余的拘束器具也越来越少了。这是好是坏,雪菜无法判断。剩下的还有手铐和球状口塞。电动按摩器嘛……这是可选项。还有固定用具,但不知道怎么用。问的话雪奈应该会教,但作为“接受惩戒的一方”,那大概会被扣分吧。控制器和电动按摩器都是作为可选项,由雪奈决定是否使用。能否让雪奈使用这些精挑细选的工具,肯定取决于雪菜反省的程度。

“请允许我戴上口塞。”

球状口塞的戴法她在书上看过。虽然只是含在嘴里,却能轻易夺走人的语言,不仅如此,无论怎么吮吸那溢出的唾液,都无法吸尽,只能像狗一样任其流淌。正当她准备把口塞放进嘴里时,一直默默注视着的雪奈轻声说道:

“雪菜,要理解戴上它的意义再戴哦?”
“诶……是,是,明白了。”

——根本不明白。但这一定是惩戒所必需的,现在的雪菜还不理解其意义。尽管之后会后悔,但现在她只想快点接受惩罚,心急如焚。无暇细想,便张开嘴,含住口塞。如同收紧裤子皮带般,她扣紧了皮带扣。勒进脸颊的皮带,以及从口中缓缓流向球体、又仿佛从孔洞中爬出般溢出的唾液。试着吮吸了一下,起初还能勉强应付,但吸了又吸,唾液还是从旁边溢出、滴落。下巴和嘴角都被唾液弄得黏糊糊的,有些焦躁的雪菜将双手伸到背后,摸索着找到手铐,先铐上一只手,然后另一只手也因慌乱而惩戒了自己的手腕,自行剥夺了自由。就这样,她向雪奈展示了完成后的姿态。

被束身衣勒出的身体,让那娇小的身躯显得格外妖艳而颠倒,含蓄的胸部也微微隆起,前端穿孔环上绑着的按摩棒摇晃着,配合身体细微的颤抖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从被强调得鼓胀的股间,可以看到数根细绳以及顺着流下的爱液。打开至肩宽的的双腿散发出酸甜的芳香,暴露出她正处于发情状态。下面的细绳总共五根。四根在阴道,一根在肛门。
在意肛门而收紧那里时,前面放入的按摩棒的异物感就变得鲜明;无意识收紧阴道时,肛门的存在感又令人介意。

“嗯唔……嗯~!”

而双手双脚都被枷具……束缚着向后突出。原本用于连接脚与脚、手腕与手腕枷具的扩展杆,是以连接枷具的锁链,即跨越双手铐、双脚铐锁链的形式进行束缚。手臂无法放下,被迫始终抬起到肩部位置。老实说这很辛苦,但既然是惩戒,疼痛也算作对自己的惩罚之一。

还有沿着下巴、流淌到脖颈、四散飞溅的唾液所凸显的球状口塞的存在感。想吐却吐不出,吮吸也止不住唾液流淌。作为女孩子本该感到羞耻的正常感觉,变成了耻辱,进而转化为快感。羞耻的事竟让人感觉舒服——这种原本该很奇怪的感受,对雪菜来说却变成了平常事,而最重要的是,自己这副下流的模样正被雪奈注视着这件事,最让她感觉舒服,也最让她感到凄惨。

“准备好了吗?”
“嗯唔!”

试图回答时,几滴唾液从球状口塞的孔洞中喷了出来。令人惊讶的是,它在滴落地面之前,就先弄脏了雪菜的肌肤。然后,她抬起头,看到了雪奈手中拿着的东西。

“40分钟呢。……问什么的时间?是雪菜换上这身装扮所花的时间哦?”
“嗯咕?!嗯~,嗯唔嗯哦啊……”

含糊不清、不成语句的话语混着唾液从球状口塞的孔洞中流出。但连雪菜也为这不清晰的话语感到焦急。然后,当她开始慢慢理解刚才那句话的含义时,雪奈靠近过来,给她添加了装饰。首先是狗耳发箍。既然是作为受虐母犬,这大概是必需品吧。不是竖起的耳朵而是垂耳,更让她感觉到是自己的风格。不是忠犬,而是无用的狗。这就是受虐母犬的特色吗?
然后是尾巴。看到这个,雪菜也稍稍往后缩了一下,但拘束充分地将她固定在了原地。不过,她想逃的举动被清楚地看在眼里,大量的润滑液被涂抹在尾巴根部——那串连着一连串圆珠的部分。

“这叫肛塞尾巴,顾名思义是戴在屁股上的尾巴。好了,我把它递给你,自己插进去?”
“唔!嗯,嗯啊!嗯唔唔唔!!!”

明明是会像撕裂屁股般的疼痛……这种仅从书本得来的偏颇知识,实际感受到的却是快感和难以言喻的舒爽,以及后庭被玩弄的背德感。被一个个吞入肛门的连串圆珠侵犯着,不由自主地,爱液从前穴渗出,仿佛要穿过按摩棒的缝隙般滴落下来。

“用屁股都能感到舒服,真是变态呢,雪菜。”
“嗯嗯~~~~~!!”

虽然想抗议,但仿佛嫌她吞咽太慢,剩下的部分被猛力插入进来。压迫感、凄惨感,以及可爱的尾巴在屁股上形成。——而且,这尾巴太厉害了。收紧根部时,尾巴竟然会像左右摇摆一样动起来。

“舒服的时候可以用这个来回应哦……或许不需要语言了吧?”
“唔!嗯唔!!”

虽然发出混着唾液的呻吟,仿佛在抗议雪奈的话,但仿佛否定这抗议般,无意识收紧的屁股让那尾巴左右摇摆,无情地否定了雪菜的意志。此外,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肛门的按摩棒被移到了侧面,恰好像隔着肠壁用肛塞按压在子宫附近那样被固定住了。本想设法改变按摩棒的位置,却连这也做不到。而且因为自己堵住了嘴,也无法传达这个想法。
在因自己逐渐主动放弃语言而感到焦躁之中,拘束还在增加。
双手和双脚准备了带有肉球的蓬松手套和靴子。乍一看很可爱,但被手铐拘束后,它们就变成了名副其实的拘束具。不仅不被允许作为人说话,连双手也无法自如使用,甚至不能在地上畅快地跑动。在可爱的外表背后,是充分的羞辱和严密的拘束,让雪菜颤抖。

而那特意未被选择的最后一件拘束具,理所当然般缠绕在雪菜尚属自由的脖颈上。
在被缠绕之前,她清楚地理解了那拘束具——项圈前牌上刻着的“雪菜”名牌,那是为她准备的,这一次,雪菜真的什么也没做就达到了高潮。轻微的高潮接连发生,让她身体颤抖。之所以没有达到强烈的高潮,是因为雪奈正看着她。
最近无论自慰多么舒服都无法达到高潮。因为身心已经学习到,唯有顺从雪奈、被支配的愉悦才能让身体适应,并通过被给予而获得。身心都理解,一定没有解开这个“诅咒”的方法。

“呵呵,雪菜变成可爱的受虐母犬了呢?怎么样,现在是什么感觉?”
“嗯?嗯唔,嗯嗯哦啊呜,嗯唔啊哇,嗯嗯~!!”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哦。不过,总之先去床上吧?”

视线转向铺着蓬松床单的床,雪菜微微吃了一惊。带顶篷的公主床……给她这样的印象。就在这样的地方,接下来雪菜将要接受雪奈的惩戒。一手拿着控制器和电动按摩器的雪奈,另一只手牵着连接雪菜项圈的牵绳,温柔地拉动。
连接脚铐的锁链并不长。
所以只能慢慢走,而雪奈像催促般将手中的控制器对准雪菜,把手放在开关上。

“嗯唔!嗯呜啊!”
“不是说了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嘛,雪菜?再不快点过来,就要惩罚你咯?”
“嗯唔!”

即便如此,步伐还是没有加快。这已经是竭尽全力在移动了。说到底,她本以为会在刚才的椅子附近接受惩戒,根本没想过要移动。所以雪菜明白了自己选择失误。但这也没法通过球状口塞来传达。焦躁、空虚以及无法传达的懊恼袭向雪菜。

好不容易抵达了床边,但按摩棒的开关已经打开了。现在虽然还是微弱的振动,但雪菜已经身体颤抖。快乐、快感。即使没有达到高潮,也被像烘烤性感带般玩弄着,身体各处都绷紧了力气,却无可奈何。

“呵呵呵,像个人偶一样呢。”
“嗯唔……,嗯~?!”

仿佛在玩赏人偶一般,雪奈从背后抱住雪菜,而她手中握着那开启后振动凶恶、前端附有专门责虐阴蒂附件的电动按摩器,瞄准了雪菜在浴室里被充分玩弄、清理干净的阴蒂。即使扭动身体想逃,它也像被标记过一样紧紧锁定。
然后,在似触非触的位置,开关被按下一次,雪菜为自己选择了它而感到后悔。明明没有接触到,振动、风压却温柔地抚过敏感部位的前端。然而振动的声音清晰地炫耀着它的强度,迫使雪菜理解当它真正触碰时会是什么感觉。

“会选择这个,真是受虐的母犬……没救的受虐变态。这副样子啊,要是给那些总是仰慕你这位学生会长的成员们看到了,他们会怎么想呢?啊哈,想象了吗?是我的话绝对讨厌这样……但雪菜是想要的吧?说谎?就算用那么渴望的表情说出来也没说服力哦?”

虽然用呻吟声拒绝着,但身体却已经像是在诉说着想要那样做一般,依偎向雪奈。
转子精心调教过的身体似乎不仅在分泌爱液,更从全身散发着女孩发情的气味。那如同烧焦般所剩无几的自尊,竭力聚拢理性以求自保,然而覆盖其上、深深烙印的“母狗”这四个字——绝非荣耀,而是可悲的刹那本性的体现——仿佛在诉说着“顺从吧”,转子正各处施加责罚。

而责罚就此开始。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 嗯嗯呜! 嗯嗯呜嗯嗯!!”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就当是没在反省对吧?”
“呜、呜呜! 嗯呜呜嗯呜啊——!!”

反省了,没反省。连这般简短的话语都无法传达的焦躁,以及终于真正理解到口球被选作警告的含义,却为时已晚。至少解开束缚、拿掉口球就好了,但肉球手套和枷锁不允许解除拘束。无意识收紧的臀部摇晃着尾巴,振动通过肛塞越过肠壁传向子宫侧,使吸附的转子更加深入。阴道里仍有三个转子在动作,其中一个裹着爱液掉落在床单上。
剩下的转子也被绳子轻轻拉动,正缓缓向着阴道口落下。
刹那拼命试图阻止它,虽因阴蒂的振动责罚和臀部的责罚几乎崩溃,但又一个,振动的卵形物体被产出了。

“又掉了一个呢。全掉出来就要惩罚哦?对了,之后的奖励结束后,给这个害羞的小豆豆也增加‘母狗’的‘印记’怎么样?”
“嗯呜——————! ~~~~~~!!”

印记,大概就是穿刺吧。不,是会被套上再也无法缩回的环,再穿入持续刺激的穿刺钉。明明连乳钉都小心翼翼地隐藏着,阴蒂穿刺必定会极大地改变日常生活——这种预感挥之不去。然而内心其实想要拒绝,头却不由自主地点了点。更多作为“母狗”成为雪奈的所有物的、倒错且非人的渴望满溢而出,无法停止。惩罚没有停止的迹象,电动按摩器不仅对准阴蒂,甚至将目标转向已然作为所有物印记的乳钉。
虽不如阴蒂那般剧烈,但毫不留情的振动仍催升兴奋,将快感升华至绝顶。通常本可用于防护乳头、阴蒂的双手却无力地反剪在背后,如向前看齐般被拉伸开。双膝跪立,双腿在肩宽间,第三个转子正诞生落下,振动如同初啼般鸣响。还剩一个,照此下去,刹那的阴蒂无疑会被无情地钉上穿刺钉。然而,不知为何却渴望如此,她试图配合雪奈拉扯的动作放松阴道。

但是,仿佛看透了这只“母狗”的心思,雪奈将指尖抵向仅露出尖端的转子,连同滴落的爱液一起,将转子重新推回了阴道深处。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
“刹那?刚才想自己结束吗?嘿,难道是想不给我添麻烦?虽然想说作为M颇有孝心,但被让胜这种事,真不愉快呢?看来得更彻底地惩罚才行呢?”
“呜?!”

想要请求等等,本没有让胜或认输的意图——刹那心想,若不是这可恶的口球,她本会抗议的,然而代替抗议言语涌出的,却是连爱液量都相形见绌的唾液,下巴如瀑布般淌下唾液,胸前直至肚脐也被黏糊糊的唾液弄脏,刚才才刚被雪奈羞辱过:“下次是不是该像婴儿一样需要围兜了呢?”

再次,刹那被要求用自己阴道进行转子拔河。臀部的振动直接传来,使她反复放松、收紧,但先前为了插入深处而伸入的雪奈的手指,依然按着转子。

“那是什么眼神。是惩罚得不够吗?”
“~~~~!!”

似乎无论怎样辩解,这态度都无法得到宽恕。如此想着放松力道的瞬间,插入阴道的手指被抽出,转子如弹开般滚了出来。无需忍耐,刹那达到了绝顶,并意识到自己的败北。被带着些许愧疚表情的雪奈拥抱着,刹那的身体持续震颤在绝顶之中。

夜风轻拂着刹那的肌肤。若非身处户外,本该十分惬意,但现在却感到不安,折叠的四肢诉说着拘束,颈间的项圈清晰地提醒着自己此刻的姿势与装扮,令人心神不宁。

刹那此刻正与雪奈一同站在白天来时曾一起散步的宽阔庭园步道上。
先前虽受惩罚,但现在作为奖励,她暴露在夜风中,既展示着发热的身体,也展露着新的耻辱。

“散步开心吗,刹那”
“哈、哈咿”

这种四肢折叠的姿势似乎叫做“人犬”。在理解这正是如狗一般的姿态的同时,重要部位滴落的爱液被身后手持牵引绳的雪奈注视的羞耻,令她浑身扭动。视线接近地面,看到的景色是新鲜的,泥土的气息、被踩踏的青草味、陌生的气味,让她感到一丝乐趣。

肘部和膝盖处装有护垫并做了加固,考虑到了关节不痛,但这种“人犬”状态,莫名觉得与“母狗”的叫法相似,感到奇妙的亲近感,每次被叫到名字时,都感到如同犬类应有的规矩自然被安装进脑海般的感受。

“刹那,回答要用犬语对吧?”
“汪、汪呜!”

身体猛地一僵,刹那回头像狗一样回应。在这条步道上行走期间,刹那是被禁止使用人语的。违反就要受罚。想到之后的惩罚,不能在这里增加违规,但雪奈连一点点小事都不放过。
每走一步,清脆的小铃铛声便叮铃作响。那是因为系在刹那阴蒂上的绳子及其末端悬挂的铃铛。仿佛是强调美丽的阴蒂将是最后观赏般,理所当然地加上了这般羞辱。如此一来,即使没有它,逃跑也会被发现。刚才说是捉迷藏,但怎么想都太不利了。所以像狗一样散步,才勉强得到了允许。

“夜风真舒服呢,刹那”
“汪!”
“呵呵,作为母狗已经很熟练了呢?那能标记领地吗?”
“呜?!”

看来雪奈是打算彻底当作狗来对待了。唯独这个希望能被放过——她摇着头后退,但笑容满面的雪奈似乎不会允许。

就那样被牵着走了一会儿。何时何地,会在什么时机被命令?紧张感不由自主地唤起了尿意。但是,即便说出想去厕所,恐怕也不会被允许。现在的刹那是小狗,小狗是不会在人类的厕所小便的。
大概要像狗一样在散步时解决吧——来到步道中段,在长椅上坐下。若是晴朗的日子,本应能享受舒适的森林浴,但现在却赤裸着,如狗般贴着地面行走。

“过来,刹那”
“库呜——”

被抱起来,放在膝上。本以为会弄脏,但之后还要再洗一次澡,所以稍微弄脏点似乎没关系。毕竟不能不涂防虫剂,刹那全身均匀涂满了防虫剂。反正也要洗掉,可谓一石二鸟。

“这边的穿刺钉也很适合呢。之前不是说体育课可能会暴露吗”
“汪呜汪呜!”

现在,简单而经典的杠铃穿刺钉装饰着刹那的双乳。作为“人犬”,贴地行走时,环形穿刺钉难免会被拖拽或钩挂的风险。
乳头被玩弄着,雪奈的手掌在赤裸的臀部游走。
一边感受着瘙痒与焦躁,一边对连挥开这手掌都无法做到的短小四肢感到恼恨,她只能任由对方疼爱。

再次被放回地面走了一会儿后,在一棵树前,雪奈停下脚步,刹那通过被牵引绳拉扯的感觉,稍稍往回退了一点。虽然时间不长,但似乎习惯了四肢着地,也渐渐明白了右前脚、左后脚这样的步法。
哒哒地小跑着来到自己身边的刹那,雪奈弯下腰疼爱她,然后宣告:

“那么,在这里标记领地如何?‘这里是刹那的地盘哦’,来做吧”
“呜! 汪、汪呜……”

感受到今日最强烈的羞耻。
顺带一提,狗的小便,公狗大多会抬起一条后腿,母狗则较少抬起或较为含蓄。据说这与生理结构有关,但雪奈当然不打算让刹那有所保留。她打算让她好好抬起一条腿,并如此命令。

“呀、好羞耻……”
“刹那。现在的你是小狗哦。而且从明天开始,暂时只有我们两人时,都用犬语如何?”
“呜?!”

连坦然用普通的人语说话似乎都将不被允许,刹那战战兢兢地抬起一条腿。步道上响起逐渐增大的水声,刹那又向前迈出了一级作为“母狗”的阶梯。

稍微弄脏并充分体验了犬态的刹那,就那样保持着姿态,再次与雪奈一同来到浴室。颈圈和“人犬”拘束都尚未解除,可见犬语仍在继续。
臀部的尾巴、转子被取下,在浴室中束缚逐渐解开。只留下颈圈,刹那等待着更衣的雪奈。等待时的姿势是被反复教导的蹲踞姿势。简直如同训练狗的技艺,从胯间垂下的铃铛让刹那感到羞耻。即便如此,她仍努力保持蹲踞,终于再次赤裸的雪奈解开了刹那阴蒂上的绳子。

“好了,这次要彻底清洗哦。接下来可是惩罚呢?”
“汪、汪……不对,明、明白了……”

带着些许口齿不清如此回答的刹那,脑袋被抚摸后,再次互相清洗,泡进浴缸。水有些烫,但对发热的身体来说却很舒服。

然后同样回到房间,收拾掉不需要的道具,这次从一开始就将刹那绑在床上。严密地,腰部以下毫无余地地被束缚,刹那的不安逐渐加剧。如同仰面翻倒的青蛙般的姿势,准备的道具与乳头穿刺时所见的光景相似,不安达到顶峰。这恐怕是最后观赏的机会了吧——凝视着依然美丽的阴蒂,将其烙印在眼中,完成器械消毒的雪奈微笑着对刹那说:

“现在还来得及回头,你怎么选?”
“非常感谢您,雪奈大人……但请作为母狗,在我身体上切实留下惩罚与臣服的印记。刹那希望,如同乳头一样,更加鲜明地觉悟到自己是属于雪奈大人管理的母狗。”

这问题本是明知故问,但雪奈终究给了选择。若说不愿意,或许会被原谅吧。用其他部位作为代价,或是争取时间。但此时此刻,刹那想更明确地表达对雪奈的服从。自被称为“母狗”的那天起,被受虐的锁链紧紧束缚的这具身体,一直渴望着获得更明确的、名为印记的证明。
她已然知晓——在小说这种虚构的前方,受虐这一现实将把刹那转变为臣服的喜悦。
然而,撇开那点不谈,此刻侵袭雪奈的仍是恐惧。这也理所当然吧,毕竟连乳首穿刺时都那么痛,预感会比那更痛的阴蒂穿刺简直无法想象。但同时她也明白,这份痛楚亦是服从所必需的。更重要的是,乳首最初虽然疼痛,但随后等待她的却是侵蚀日常的愉悦地狱;而且,待穿刺孔稳定后,又在根部嵌入了维持乳首勃起的圆环。这导致持续不断的刺激,使得尖端只要触碰到衣物就会舒服得颤抖。平时虽然会在内衣里垫上类似胸垫的东西防止穿刺痕透出衣物,但终究无法完全掩盖那份快感。

不过,她从未向雪菜提出过取下它的请求。这既是佩戴在不显眼处的饰品,更是雪菜留下的标记。或者说,这是属于雪菜的证明。是作为受虐犬的确凿证据。所以,即便被告知要增加这样的证明,她也绝不会拒绝。不仅如此,甚至感到欣喜。被钉在床上无法动弹的身体,不仅充满恐惧,更因兴奋与期待而濡湿了私处。连这都被窥视着,快感强烈到令她颤抖得难以承受。

“对了,雪奈。后天开始有会议对吧?”
“啊、呃、嗯……是的。记得是要召集各部门的部长们——咦?!”

雪菜突然抛来话题,正试图压下对穿刺针何时会刺入的忐忑,冷静地搜寻着脑中的日程并回答时,眼前瞬间染成一片纯白。
灼烧脑髓般的痛楚与快感同时袭来。这两种一生可能仅体验一次——或永不体验——的刺激,不,是冲击,贯穿了雪奈的身体。待视野恢复,映入眼帘的是雪菜略带不安窥探的脸庞,几乎占满整个视野,雪奈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呼、偷袭太狡猾了啦……”
“抱歉哦。不过比起做好心理准备忍着痛,在意识之外进行的话,身体反而不会那么僵硬吧?”

对雪奈带着怨怼的嘟囔,雪菜给出了冠冕堂皇的理由。阴蒂传来尖锐的刺痛,阵阵抽痛。但不可思议的是,她已经感受到了快感,这或许正是雪奈身为受虐犬的缘由。若是普通人,此刻恐怕早已痛得哭喊打滚,但她却身处无法自行挣脱的束缚中,更重要的是,照料自己的主人正担忧地看着自己。

“在伤口愈合、穿刺孔稳定之前,禁止阴蒂高潮或触摸哦?”
“呜、做得到吗……雪菜大人,有个请求。”

雪奈用湿润的眼眸向雪菜恳求。

“什么?”
“请……下达命令。给这个可能会做坏事的受虐犬下达必须听从的命令。”

自己的意志太薄弱了。肯定会被软弱的意志打败,忍不住去触摸。虽然想一直待在雪菜身边,但也不能这样。作为学生会长,后天开始必须行动,雪菜也必须作为书记来支持自己。正因如此,才需要绝对的、来自绝对者不可违背的命令。

听着可爱受虐犬乞求般的啼鸣,雪菜浮现微笑,在雪奈耳边轻声下达了命令。

“那么,命令。首先是聊天到早上。不过雪奈你就保持这样哦。明天早上会帮你消毒的。”
“咿、咿诶……!”

雪菜的声音温柔却让人明白绝不可违逆,雪奈身体颤抖,双手交叠在胸前,接受并聆听着命令。雪菜继续说道。

“……然后每天早晨来学生会室。禁止穿内衣。如果违反的话……就用乳首穿孔的粘合剂固定住,变成永久穿孔如何?”
“呃、永久穿孔……”

那是充满诱惑又毁灭性的提议……不,是惩罚的内容。如果真被那样对待,恐怕就得带着再也无法取下的穿孔活下去。细的穿孔或许还能用工具切断,但若是粗的穿孔就没办法了。而且现在虽然是杠铃式穿孔,但平时规定必须换成圆环式穿孔或加装护盾的杠铃式穿孔,以便雪菜拉扯。说到底,雪奈根本没有自行管理乳首穿孔的权限。

“当然,到时候也会在雪奈的阴蒂上嵌入圆环,保持强制勃起状态,阴蒂穿孔也同样做成永久穿孔哦……呵呵,想象一下就舒服起来了吗?”
“!!!”

感受着爱液黏腻地滴落,雪奈脸红了。被指出爱液滴落在床上,她羞耻地别过脸,但这位坏心眼的主人显然不会允许。她被强行扳过染红的脸颊朝向雪菜,两人在如此攻防中嬉闹。但雪奈的脑海中已完全被“一生无法卸除的隶属证明”这个词填满。
两人共读的书尚无结局。这正如同她们的相遇与关系,二人将共同编织故事。只是,雪奈并不希望这个故事结束。

疼痛稍缓后,雪菜又准备了卸妆工具。不过要卸掉的只有油性马克笔的痕迹。受虐犬的字样雪菜很喜欢所以保留,但其他淫语则在雪奈同意后卸去。手指在肌肤上游走,雪奈痒得扭动,但腰部以下依然被牢牢固定无法动弹。
说实话,永久穿孔这种诱人的惩罚令她心动。但是,也有风险,而且被发现的借口会很麻烦。所以现在只能听从雪菜的话以避免惩罚。然而,有取悦这样的雪奈的东西已准备就绪。

“雪奈,猜猜这是什么?”

雪菜手中的东西像是某种贴纸,但雪奈对此没有相关知识。不过其上的图案外观极为淫猥。尤其是粉红色的、仿佛模拟性器般的复杂心形图案。
雪菜将嘴唇凑近歪头不解的雪奈耳边,如同细细咀嚼般缓缓道出其真面目。

“这个呢,是纹身贴哦。用了特殊染料,一个月都不会掉。”
“诶?!”

每天雪菜写下的淫语消失,她都非常难过。自己也尝试写过,但没有雪菜那样的词汇量。明明有很多贬低自己的知识与欲望,但词汇的丰富程度和普通小孩没什么区别。这样的淫语能轻易地、长久地享受……听到这种话,除了接受别无他法了吧。

“那么,从哪里开始贴好呢?”
“这个是?难道说,是、子宫?”

在某种意义上堪称女性象征的、模拟子宫的贴纸,仅凭其图案就能在艺术性中窥见一丝淫靡。贴上去后暂时无法清除这点也让雪奈兴奋不已。

“那就贴这里吧。”

最终决定叠贴在子宫图案之上,覆盖整个下腹部。当然这也因为雪奈体型娇小。本来子宫图案之上到那里为止,脱衣后也只是显眼的程度,但在雪奈的情况下却要用到整个下腹部。
其他如母狗、变态受虐狂、肉便器等淫猥词句,也作为临时标记被零散贴上。还决定贴在上臂和大腿这些勉强能隐藏的部位。这些如果用油性马克笔只能维持几天,但据说这个能维持近一个月。也就是说,在此期间必须一直过着不被人发现的生活。

“大腿内侧也贴几个‘正’字吧。”
“别、别这样嘛……”

虽然插入着跳蛋,但雪奈仍是处女。若说起来雪菜也是处女,但雪奈希望由雪菜来夺取自己的第一次,之前也这样告诉过她。对此雪菜稍作思考后,答复暂时保留。

“变成淫猥、变态、淫乱的女孩了呢?那么,真的要开始贴了哦?”
“哈啊、哈啊……嗯、首、首先从淫纹开始?”

模拟子宫的那个似乎被称为淫纹。淫荡的纹章……雪奈按捺不住兴奋的语气,确信这一定最适合自己,观望着进展。贴在肌肤上后,用浸透特殊药剂的海绵仔细擦拭背纸。这样就能贴合在皮肤上,即使摩擦也能保持一个月。耐用性有保证,其实雪菜瞒着雪奈自己偷偷试过。它是在一个月后才脱落的。所以雪奈也将开始为期一个月、不能给任何人看到肌肤的生活。

背纸干燥一会儿就会固定,接着贴下一个淫语。雪奈明白,这仿佛环绕着“受虐犬”一词般,色彩逐渐丰富起来。若是普通女孩,此刻恐怕早已哭喊着求饶,对贴上的文字感到绝望,但雪奈只感到兴奋。不由得开始担心起这一个月怎么办、体育课怎么办等等。

“顺便一提,雪奈?禁止因为淫语可能被看到而缺席体育课哦?”
“!明、明白了,雪菜大人。”

命令被抢先下达,之后便只能遵从。雪菜与其说是挑战极限,不如说是留有安全余地,将淫语贴在上臂和大腿这些不易显眼的位置。
这般体贴很温柔,又被绝对的主人下达各种命令,雪奈放松了脸颊。

两人享受闲聊直到背纸干燥,中途因雪奈挑衅,雪菜将细链条连在乳首穿孔上,并将其系在床顶篷支柱上,最终用手机计时器确认贴纸已固定。
先从小的淫语开始。

“哇,固定得很好呢……来,雪奈,看看。就算摩擦……对吧?不会掉哦?”
“好、好厉害……墨水也不会沾,这个能维持一个月……请、请给我看下一个,雪菜大人!”

被眼睛发亮的雪奈恳求,雪菜也微笑着逐一取下干燥的背纸。由此可以看见,本该恢复雪奈肤色的画布,又逐渐被淫语一个个填满。仅仅是被刻上文字,雪奈就涌起一股想要贬低自己就是那种存在的冲动。然后她察觉到了。

“雪菜大人……您的背部和臀部呢?”
“是啊,那边留到明天吧?夜也深了,雪奈也累了吧?”

雪菜打了个哈欠。其实还能再撑一会儿,但她想早睡早起,明天早上在雪奈的臀部也贴上一定会喜欢的纹身贴。听到这番解释,略显遗憾的雪奈也暂时接受了。

“晚安,雪奈……没事吧?”
“晚安,雪菜大人。呃,大概?”

两人互道晚安后又确认了一次。雪奈下意识地希望不要触碰到刚穿上穿孔的阴蒂,并且希望处于即使想碰也碰不到的状态,双手在头顶戴上枷锁,双腿张开在脚踝戴上枷锁,张开并用锁链连接在床尾。然后戴上项圈,主动成为雪菜的抱枕。

“姑且,阴蒂是用纱布保护着的,应该没事……褥疮之类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嗯!乳、乳首请放过我……”

被装上链条系住的乳首受到拉扯,雪奈甜美地啼鸣着乞求饶恕。无法按住胸部保护自己。腋下被搔痒,后颈被亲吻,耳朵被吹气。明明说了要睡却不被允许入睡,以及即使被允许尽情感受快感却不被允许高潮,雪奈持续乞求着。
饱受欺凌作为抱枕的雪奈,以及玩弄着这样的雪奈、浮现温柔笑容的雪菜,最终困意占了上风,一同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

清晨的学校,雪菜率先来到了学生会室。手中拿着消毒液和药膏等物品。
雪奈家过了一晚两日的留宿,由纪那对雪奈进行了调教后,便将每天在此等候雪奈视为日常功课。虽说早起三分利,实则收益颇丰。无论是疲惫的日子、辗转难眠的夜晚,还是忧郁的早晨,只要听见雪奈娇媚的嗓音,便能重振精神。

每天早早起床来到学校,在学生会议室做准备。对无法荒废平日学业的两人而言,清晨这段时光是唯一的至福。如此等待着,雪奈便一边窥视着周围一边走进了房间。

“早上好,由纪那。隔壁会议室和周围都没问题。一个人也没有哦。”
“早、早上好雪奈。这样啊……那么,就和往常一样,好吗?”

到此为止都是极为普通的对话。看上去不过像是学生会长与书记在进行工作商讨。但只要锁上门让房间成为密室,这里便成了只属于两人的空间。那看似怯生生的由纪那姿态与坦然自若的雪奈模样,将在无人目睹的情况下逆转。

首先,雪奈的手缓缓伸向那身制服。制服、裙子逐一褪下后,下腹部显现出淫纹,而大腿内侧则排列着“正”字和“变态”等字样,最令人震惊的是从阴唇中探出头来的阴核上所穿着的孔环。

接着上半身也脱去,站在那里的是用众多淫猥词句装饰着身体的雪奈,她毫不遮掩自己的身体,就在此地展露出那令人不忍直视的躯体。虽然至今仍感到羞耻,但这份羞耻更多源于在此地进行这件事的意义。这里是两人开始的地方,对两人而言充满回忆的场所。并且至今仍是雪奈被由纪那调教的地方。

“那么,屁股也让我看看好吗?”
“是,由纪那大人。”

轻盈地原地转身背对,柔软的臀部上也贴着纹身贴纸。留宿的次日清晨,两人一边忍受着睡乱的头发和躁动不安的身体,一边接吻确认彼此的羁绊,然后在臀部也贴上了事先准备好的纹身贴纸。
臀部左右横跨着大大的粗体“受虐狂”字样,左臀下方还印有条形码。这个条形码,扫描后能实际跳转到销售纹身贴纸的网站,设计得颇为别致。但雪奈既无法看到也无法读取它。因为要做到这点,必须露出臀部并用手机扫描,她并不想带着这样的羞耻感去做,然而,若是被由纪那命令,便无法拒绝。

“好了,来看看阴蒂这边吧?”
“是,由纪那大人。感谢您为雪奈的淫乱阴蒂孔环进行护理。”

蹲踞着说完这番话后,在由纪那的微笑鼓励下,雪奈双脚打开与肩同宽,腰部向前突出。肿胀和疼痛都已消退不少,也不再流血。但要说有什么困扰的话,那就是感觉非常舒服。这并非乳首孔环可比,所穿的孔洞本身也因位于阴核这一事实。单纯感受的部位增加了,刺激也变得更容易感知。
洗澡时用毛巾擦拭水滴,不小心刺激到孔环,差点忍不住发出娇声——这些事情雪奈都毫无保留地向由纪那报告了。
说实话,本可以不说,但雪奈自觉正被由纪那管理着。怀着绝不想背叛主人的一心,雪奈等待着由纪那的吩咐。

“呵呵,孔洞差不多也稳定下来了,想要自慰的许可吗?”

因恐惧所谓的“惩罚”而颤抖的雪奈,听到由纪那的话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她本以为会是因为擅自试图达到高潮或想要自慰而考虑处罚。

“就那么想被惩罚吗?真是只受虐犬呢,雪奈。”
“那个,因为……对于不听话的受虐犬……”

阴核的消毒、用于稳定孔洞的药膏,以及被摆弄以确认敏感度,雪奈一边漏出甜美的喘息,一边近乎宣告般表示绝无二心。对这份纯真,由纪那浮现笑容,表扬了忍耐至今的雪奈,并决定了给予自慰的许可。
但是,雪奈摇头拒绝了。比起奖励,她更想要的是惩罚——不,是对受虐犬而言的管教。
所以雪奈向由纪那恳求。希望得到惩罚。

“这样啊。那么,接下来的长假,你有空吗?”
“是、是的……有空。”

被指尖玩弄着孔环,雪奈声音颤抖,但仍努力维持姿势忍耐着回答。
正因渴望着由纪那的手淫,被如此玩弄询问,身体便欣喜地认为这是奖赏。

“那么,去我的别墅吧。”
“别、别墅?……别墅?!”

对久违地再次觉得由纪那真是位大小姐的雪奈,由纪那开始思索要给予怎样的惩罚。



那个国家著名的避暑胜地。自古以来深受众多名人喜爱的那处地方,在稍深的山中僻静处,有一栋小巧的别墅。那里是备受父母疼爱却不太了解直接父母之爱的腼腆少女,夏季避暑时前往的场所。

“由纪那大人,是这里吗?”
“嗯……对了,雪奈那身打扮也很合适哦。”

在久违造访的别墅前,由纪那正感慨怀念与夏日炎热时,身后传来放置行李的声音,她将视线转向那边。至此是乘坐保姆的车来的。别墅由管理公司负责维护管理,使用前一天联系的话,就会简单地打扫干净并准备好食材。
三天后保姆会来接,因此两晚三天的时光是赋予两人的自由时间。

在即将成为爱巢的别墅前,走近由纪那身边的雪奈的打扮是——女仆装。
不过,并非单纯的COSPLAY,而是着眼于雪奈未来的出路。那是作为由纪那的女仆……住家保姆的希望,实际上进入长假后,在保姆的指导下,家务清扫烹饪……这些,最初当然是不合格的,但现在已进步到可评及格分了。虽然离优秀还很远,但至少从惨不忍睹的状况有所进步。这得益于她与生俱来的优秀学习能力和运动神经。以雪奈的才能,就算走到哪里都会大受欢迎吧,但她选择的却是成为由纪那的保姆,因此最初由纪那也是反对的。

“雪奈,我并不想浪费你的人生。”

但雪奈的意志很坚定。

“说实话,以这副身体谈恋爱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我想在理解我的人身边尽力侍奉。由纪那大人……不,由纪那。希望您能雇用我在您身边。当然不必立刻回复,答复……我可以等。”

面对坚定的意志和决心,由纪那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动摇了。但实际做决定的是在我家工作的那位中年保姆。如同母亲般的存在若不认可,即便是由纪那也不能说好。
因此,这次别墅生活也兼作对雪奈家务能力等的测试。当然,由纪那帮忙是得到允许的。饮食洗涤清扫其他……测试是否具备作为保姆的能力,雪奈是怀着志向来此的——不过与此同时,也并非没有惩罚啦奖励啦以及随之而来的眼前胡萝卜就是了。

“考试,没问题吗?”
“那个,阿姨虽然严格但也很温柔。我说想侍奉大小姐后,被她紧紧握住了手。”
“什、什么啊,这事我完全不知道?”

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保姆和雪奈意气相投之事让由纪那感到震惊,她带着雪奈走进了别墅。不愧是管理公司负责清扫和维护,连一丝灰尘都没有,由纪那松了口气,但雪奈却感到懊恼。她本打算打扫,但这里干净得没必要打扫。
由纪那觉得雪奈有点可怜,想靠近鼓励……还是作罢了。从漏出的话语中,她察觉到了雪奈的别有用心。

“嘀咕嘀咕……这样打扫完之后,由纪那大人就能以‘这里不是还脏着吗’之类的借口惩罚了……嘀咕嘀咕……”
“雪奈……”

不知该作何表情,但由纪那决定当作雪奈也在享受其中。
像是要改变话题,由纪那提起了雪奈的服装。

“雪奈的女仆装,非常合适呢。超可爱。”
“唔,刚穿的时候很害羞,但试穿后发现意外地不错呢。”

当场转了一圈展示,裙子轻轻展开。虽是COSPLAY服装,却是正规制法制作的正统派精品。这也是由纪那的礼物。雪奈是那种从形式入手的类型,似乎光是穿上这身服装,侍奉由纪那的心情就更加强烈,来到这里之前羞耻心已消失,看起来像一名成熟的侍从。当然只是看起来,乍一看还觉得像小孩子踮脚穿着女仆装,但由纪那只在脑海里想了想。

“话说雪奈,普通的衣服呢?”
“诶?没有哦。”
“诶?”

看来雪奈带来的包里装的只有由纪那的换洗衣物、替换的女仆装、内衣和睡衣。她似乎打算两晚三天都穿着女仆装度过。由纪那用手捂住额头,但即使最近的超市也需要开车才能到。所以决定放弃这里。联系管理公司的话或许也能安排接送,但还是想过二人世界。

“那么,雪奈。那衣服下面呢?”
“要确认吗?由纪那大人……”

虽是初次见到雪奈穿女仆装——除了平时穿制服裙子或之前来家留宿时——但行动的既视感很强。女仆装裙摆被缓缓掀起,显露的大腿上满是纹身贴纸刻着的淫语,酝酿出猥亵的氛围。
再往上掀去,理所当然地没有穿着内衣。一路来到这里大概是因为抓挠而渗出的汗水以及某种水滴正滴落,还有金色的环状孔环在股间摇晃。

“由纪那大人,这种状态下怎么可能穿内衣嘛。”

在由纪那说什么之前,雪奈抢先说道。孔洞稳定后,曾一度取下,然后在雪奈阴核根部嵌入了环,禁止包皮回缩。裸露如红宝石般的阴核再次戴上孔环,每天适应着,前天毕业典礼结束后,在学生会议室这间密室里,从杠铃孔环换成了环状孔环。孔洞的柔韧性自不用说,环状孔环以舒缓的曲线贯穿阴核,垂下的金色环饰让雪奈漏出甜美的叹息。
之后昨天休息了,但在家期间阴核仍毫不留情地持续摩擦着内裤的裆部,还因孔环摩擦报废了两条内裤。所以替换的内衣也只带了最低限度。幸运的是女仆装的裙子较长,衬里也柔软,目前还不成问题。当然,只是目前。

“真是色情的女仆呢?”
“因为是只属于由纪那大人的受虐犬女仆……嗯嗯,请,请确认吧。”

腰部前挺,叼着裙摆,提出确认的请求。
蹲下的由纪那手中拿着一个小铃铛。这是那天,雪奈来留宿时,用线系在她阴核上的铃铛的同款。这样无论在哪里都能知道雪奈的位置。反过来说,无论怎么躲藏,都知道雪奈的所在是这里。

“每走一步铃铛都会响,但在哪里响,只有我和雪奈知道呢。”
“好、好羞耻……”

将裙子恢复原状,即使羞耻的机关隐藏在裙下,只要身体微微一动,清脆的铃铛声就会在房间中回响。声音的来源不言自明。就这样抱起放在地上的行李,跟在由纪那身后走时,也不知从何处传来叮铃叮铃的声响。
房间虽准备了两间,雪奈却表示希望和雪菜共处一室。雪菜也没有特别的拒绝理由,便答应了她的请求,将两人的行李都放进房间。

看着开始整理行李的雪奈,雪菜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她下达了下一道指令。

“雪奈,要是从今天起禁止你穿内衣,你会生气吗?”
“不会的,雪菜大人。我不会生气,不如说请您为我换上适合受虐犬的装扮……那个,先失礼了”

她稍稍褪去身上的女仆装,取下穿着的胸罩。虽然这是带罩杯的运动胸衣,但并非因为胸部丰满或正在发育——而是由于她的乳头始终被迫保持勃起状态,加上穿刺乳头的环形饰钉带来持续刺激,佩戴胸罩也有保护乳头免受这些刺激的意义。
女仆装的内衬虽如裙衬般柔软,但变得敏感的乳头连细微的刺激都会转化为快感。

雪奈将那件被薄汗微微濡湿、仍残留着体温余温的胸罩,像进献般递给雪菜。替换的内衣也全部交给雪菜,如同上次一样,被收进旅行箱并上了锁。钥匙只有雪菜持有,因此能否穿上内衣也全凭雪菜一念之间。

“需要的时候会给你。……呵呵,乳头和环形饰钉,都快凸显出来了呢”
“诶?! 呀、啊……”

稍微凝神细看,似乎能透过女仆装和围裙隐约确认到环形饰钉的轮廓和微微凸起的乳头。若用手确认,那感触定会直达核心。与平时校服或此前过夜时不同,在这种略带非日常感的女仆装装扮中,含蓄的异常感反而显得愈发倒错。
嘴上虽似在抗拒,雪奈的眼眸与神情却透着并非全然不悦的意味。受虐犬极力品味着被命令与服从的快感,难以抑制兴奋地夹紧大腿,腰肢忸怩微颤,随动作响起铃铛声。

“好了,可以继续整理行李吗?雪奈”
“是、咿呀……那个、乳头磨到了……啊、呀、我这就做”

在雪菜的笑容下,雪奈咽下呜咽,继续方才中断的行李整理。虽是三天两夜的行程,但雪菜本不打算盛装打扮,雪奈也决定全程穿女仆装度过,两人的行李并不算多。

倒是在整理雪菜为这三日行程准备的调教道具时颇费工夫。从雪奈能明白用途的,到不明所以的物件一应俱全。其中甚至包括包装如礼物般的物品,雪奈心中半是恐惧半是期待。
正整理时,雪菜从中取出几件,唤雪奈到身边。
让她爬上床,在雪菜面前俯身趴下。

“越来越像受虐犬了呢?不过雪奈……你不觉得作为受虐犬,还缺了点什么吗?”
“咦?啊!”

看见雪菜手中之物,雪奈心底深处一阵悸动。不等命令便脱下女仆装,做好准备。仅剩头顶作为女仆象征的发饰如饰品般残留着。

“雪菜大人,请允许受虐犬雪奈佩戴您手中的物品”
“说得好。那么首先,是犬耳发箍吧?”

调整与女仆发饰的位置后,为她戴上垂着犬耳的发箍。仅此便让雪奈情绪高涨。但接下来出示的物品,才真正将雪奈推向极致的受虐心境。

“装在屁股上的尾巴。果然没这个不行呢……对吧雪奈?”
“已经、好好清洁过了哦?”

受虐犬似乎从早晨起就准备万全。那份自信——为今日摄入充足膳食纤维并彻底清洁的自信——以及侧脸上隐约的羞耻与那份坚强,让雪菜觉得雪奈可爱得无以复加。这次使用的物品比以往更粗,串连的圆球也更大,但经过调教的雪奈的臀部却能轻易容纳。显然臀部也已成为性感带的雪奈,曾提过每日晨便都因与快感相连而相当困扰。
此刻她当真在眼前演示起来,缓缓吞入带肛门栓的尾巴。末端收窄的设计使之不易脱落,但即便看似要滑出,雪奈也绝不会在获得许可前将其取出。
最后为已彻底“受虐犬”化的身体戴上项圈。带锁的项圈钥匙依旧只有雪菜持有。重新穿上脱下的女仆装后,受虐犬女仆便完成了。

“雪菜大人……非常感谢”
“那么到晚上前就保持这身打扮吧”

无论吃饭还是做事都要这身装扮……如此暗示的命令,雪奈也心领神会。服从的快感、受虐的欢愉,本应是超越羞耻的屈辱,雪奈却觉得一切都如此舒畅。她还想要更多,但今日、明日乃至后日,雪菜都会给予她这些。所以雪奈能做的,唯有尽心侍奉雪菜。

“有点口渴了呢……”
“马、马上为您准备,呜!”

猛地站起时,肛门栓随动作深深嵌入,透过肠壁磨蹭子宫。雪奈强忍近乎晕厥的呻吟与剧烈的铃音。饶有兴味凝视这副模样的雪菜,对雪奈追加了更多命令。

“五分钟以内哦?还有,每次铃声响得太激烈,夜间惩罚就增加五分钟如何?……呐,这是惩罚哦?你这么开心的话就不算惩罚了吧?”
“~~~~!”

对着受虐犬那失态羞红的脸,雪菜报以冰冷的微笑。仿佛被开始计时的闹钟催促般,雪奈为雪菜走向厨房。为执行命令,她尽量避免铃声响动过度,却不惯于粗大的肛塞尾饰,加上女仆装不断摩擦乳头与阴核,令她左支右绌。最终超时下楼的雪菜出手协助,才准备好茶水。

雪菜将唇凑近正惶恐冲泡冰红茶的雪奈耳边。

“……惩罚成立”
“呜!! 嗯嗯!!”

倒出的冰红茶直至溢出杯沿才停。



“那么,受虐犬雪奈。你有什么要辩白的吗?”

为烘托氛围,房中烛台上的蜡烛微微摇曳。四周森林里隐约传来虫鸣鸟啼,远离都市喧嚣,甚至令人感到些许怀念。最近的别墅位于树林彼端,此时分的避暑地处处静谧。远处虽传来观赏烟火的声音,但至少这栋别墅周围,宁静夜幕已然降临。

将照明减至最弱,在床上休憩的雪菜发丝微湿。方才她正与雪奈一同沐浴。晚餐出乎意料由雪奈熟练料理,雪菜相当满意;但沐浴时如同以下克上般的互相擦洗,差点让雪菜被雪奈弄得失态。
雪菜自然也会兴奋,看到雪奈愉悦的模样也会感到舒畅。但,她并未下达命令,只是将大量沐浴乳抹在指尖,为雪奈的阴核反复揉搓清洗。

然后才是房中的审问。不,接下来要施行的是惩罚。

“那个、想让雪菜大人也舒服一下才……咿呀!”

有些得意忘形的受虐犬,正于寝室地板上正坐。全身赤裸,双手在背后交握束缚。两乳首与阴核的环形饰钉被细链三点拘束,再汇成一股锁链,其末端握在床上端坐、睥睨雪奈的女帝——雪菜掌中。
锁链紧绷拉扯,惹得可爱细微的悲鸣自雪奈唇间逸出。

“对、对不起呜、对、对不、咿呀! 我、我说过要改了呜!”
“维持这个姿势到明早如何?”
“呜! 请、请给劣犬、给这受虐犬挽回的机会!”

正因为有得意忘形的自觉,雪奈未曾料到雪菜会如此生气。但转念想来,对不按自己命令行事者发怒,作为平日的学生会长也屡见不鲜,此刻方能理解缘由。雪奈尚属能反省的一方,问题在于雪菜是否愿意宽恕。

“过来”
“呜! 失、失礼了、呜呃!!”

锁链牵引着让她如同被押送般来到床上,踉跄脚步迈向床铺。因长时间正坐而微麻的双腿蹒跚抵达床边,她匍匐爬上,在雪菜面前垂首。映入视野的是环形饰钉与其相连的锁链。这适合囚虏的装扮与受缚的双手。
即便正受责罚,雪奈却逐渐感到愉悦。甚至可说是兴奋。她虽渴望严苛的惩罚,但雪菜终究是温柔的。她明白雪菜珍惜自己,可作为雪奈,她宁愿被惩罚得更严厉些。
恰如那本书中的描写。
然而,那也伴随着危险的另一面,正因如此雪奈才有此念头——当然,雪菜也理解这点,故而始终防止雪奈过度沉溺其中。

“好了,惩罚之前,有礼物要给雪奈哦”
“礼物?”

饰钉锁链与束缚被解开,正期待更多以惩罚为名的奖赏的雪奈略感扫兴,端正了坐姿。她猜想定是整理行李时所见的那件,事实也确如此。生日礼物般的包装,似乎颇有分量,蓬软的床垫都微微下陷。

“这个呀,准备起来可花了超多时间”
“有那么久吗?”

在雪奈眼前,礼物如滑过床单般被放下。系着华丽得令人略感犹豫拆解的缎带。
雪奈抬头看向雪菜,在目光催促下咽了口唾液,伸手触碰包装。她仔细解开缎带,剥开包装纸,阅读表面标签却非英文。若是英文,作为全校成绩榜首的雪奈自能轻易读懂,但非英文则不明所以。
拿在手中感到相当重量。不仅外观精致,内容物也确实沉重——她如此猜测着打开盒子。

“这是?”

雪奈拿起以缓冲材料包裹、置于盒中之物。表面映出自己困惑的脸庞。打磨如镜的不锈钢表面宛若艺术品,边缘以防受伤为目的与内衬一体的乳胶覆盖。雪菜仅微笑不语,雪奈取出物品进一步展开。

展开之际,盒中内容的真身——那仅知其名的道具相关知识被唤醒。她是在书中知晓此物。于雪菜家所借那本书的续篇里登场的道具。正因她最为魂牵梦萦,绝无可能忘记。但,那终究是虚构情节,雪奈从未想过自己真能亲手获得它的日子会来临。

“这是、贞操带……对吧?雪菜大人”
“没错。雪奈一直很在意的那个。之前不是在学生会室测量过各种数据吗?腰骨以上的外围、腰围、脐下至腰骨的长度,还有阴道和尿道口的位置……屁股的位置也用笔和绳子调整了好多次对吧?”
被由绮奈这么一说,雪菜想起了大约三个月前的事。说是为了今后的拘束具等需要,让她摆出蹲踞姿势、叉开腿做深蹲、并在那种状态下进行测量等一系列事情,如今回想起来如同昨日般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雪菜完全没想到这些最终会与自己手边的拘束具——那件金属制成的内衣即贞操带联系在一起。但真正意义上,这才是终极的拘束具。

看着手持贞操带僵住的雪菜,由绮奈走近前来,从背后紧紧抱住她让肌肤紧密相贴,在耳边低语道:

“戴上这个之后,雪菜就再也不能凭自己的意愿自慰了哦?就算像那本书里的女孩一样渴望高潮到无法忍受也不行哦?呵呵呵,雪菜的表情真棒呢。”
“…………!!”

雪菜在脑海中浮现出由绮奈所说的话。不,是不得不浮现。一旦穿上,即使想要舒服也无法自己触碰。必须恳求由绮奈才行,而且即便恳求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帮忙解开。被一把钥匙管理着性器,高潮也好排泄也罢,都不得不依赖他人,并且要一直过着与之相伴的生活。
对于本就受虐且身为“犬奴”的雪菜而言,这简直是求之不得的存在。被那种道具管理……不,内心渴望着被管理。内侧有露出阴唇的开口。虽然附有穿戴说明,但小说中的预习发挥了作用。该如何穿上,如何被管理,如何度过日常。虽然雪菜平时不仅不自慰,甚至就连感到舒服都要像对由绮奈尽义务般克制着度过,但只要有意,自慰还是做得到的。而且就算做了,只要对由绮奈撒谎也不会被发现。但是,这个贞操带不同。即使真的想要,也只能忍耐。囚禁在金属牢笼另一侧的性器,唯有依赖由绮奈才能获得解放。

回过神来,床单已被爱液弄得湿透。稍一动弹,粘稠的爱液便发出淫靡的水声拉出丝线。但就是兴奋到了这种程度。如果现在自慰的话,一定会很舒服。但在身后的由绮奈面前,这种事做不到。
刚才还随心所欲、失控乱来,而这在某种意义上,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惩罚”。
仿佛看透了雪菜的内心,由绮奈轻柔地催促她做出决定:

“想穿的话可以穿哦?不过,要好好考虑哦?一旦穿上那个,雪菜就真的、真的只能成为‘犬奴’了哦。无论再怎么想要高潮到无法忍受,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去的。相反,无论再怎么不想高潮,我也会随我心意让你高潮一次又一次。”
“!哈啊、哈啊……”
“身为‘犬奴’是没有拒绝权的哦?如果理解这一点的话……我会好好看着的。”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雪菜凝视着手中的贞操带。心意已决,但仍有挣扎。如果是由绮奈亲手给她穿上,放弃倒是容易。因为那不是雪菜自己的意志。如果是由绮奈穿上的,就可以怪罪于由绮奈。但是,如果自己穿上、自己扣好、自己上锁,就无法将自己的私欲强加于他人。
而身为被称作“犬奴”的雪菜,她无法拒绝这个贞操带。因为它一定会带来极致的快感。
一旦沉溺于被剥夺自由的快感中,从一开始就绝无逃脱的可能。如同主动踏入逃脱成功率0%的无法逃离的迷宫,如同自己从悬崖绝壁纵身跃下,沉入遥远下方汹涌狂暴的大海。

不知不觉间,雪菜已半蹲着打开了贞操带,然后意识到了。注意到这一点的由绮奈对雪菜温柔地微笑着,伸出手,取下了阴蒂上的环形穿孔饰品。这样就能穿上了。
将横向的带子绕过髋骨。纵向的带子则从臀部方向向前拉起。连接后呈T字形,但这样还不算完成。在装上防自慰板之前,先从纵向带子的开口处拉出小阴唇的皱襞。不这样做会不方便上厕所。将阴唇紧贴上去,让紧附着的纵向带子更加贴合,拉出小阴唇的皱襞,接着将从环中裸露出来的阴蒂也从预留的孔中拉出。如同给自己的敏感部位戴上枷锁,拉出后再次将环形穿孔饰品穿过孔洞。这样实际上就很难轻易取下了。即使贞操带解锁,也必须取下穿孔饰品才行。然后,用那带有数列纵向小孔、网状的防自慰部件盖在如此裸露的阴唇和佩戴着环形穿孔饰品的阴蒂上方。略微凸起的部件将拉出的阴唇和阴蒂都封入了牢笼之中。
从防自慰板缝隙中隐约可见的穿孔环,昭示着那里是为快乐而设的所在。

“嗯嗯!!”

轻微的高潮。但是,比起快感,更多的是某种不满与懊恼。想要舒服却无法达到,渴望满足却得不到。被欲求不满驱使着,她完成了最后一步——上锁。明明理解一旦穿上就无法回头,明明雪菜也很清楚上锁后就无法挽回,明明有机会停下却没有那么做。

守候在身旁,注视着她一举一动的由绮奈的存在,让雪菜下定了决心。
干燥的、咔哒一声微小却沉重的声音。挂锁锁闭,钥匙虽在手边,却被一种意识驱使——它并不属于自己。

“由绮奈大人……这个,是我的‘钥匙’。”
“想要我怎么处理这个呢?不好好说出来,我说不定会扔掉哦?”
“!请、请不要扔……我是,雪菜是由绮奈大人的‘犬奴’。是不被管理就不行的坏孩子……所以,请管理我吧。”

说出口了,伴随着说出后的满足与后悔。原本已在手中的钥匙消失于手边,落入由绮奈的掌心。虽是小小的钥匙,却交出了自己的自由,从理应闭合的防自慰板孔洞中,黏稠的爱液渗漏滴落。

“那么,我来管理你。但是真的可以吗?只要这个还在,雪菜就……无法高潮。”
“!!!”
“不能自慰,也不能舒服。即使有了喜欢的人也无法亲热,不能生宝宝。”
“啊啊啊!!”

仅仅是轻柔到几乎无法在体内产生回响的轻触,由绮奈却恶意地、残酷地向雪菜心中刻入事实,如同诅咒般烙印。悔意翻涌,但雪菜却感到无比快意。宛如自慰般的欣快感与飘飘然的感受。腹部深处子宫阵阵抽痛,但无法触碰的焦躁感正给予“犬奴”以合适的“暂缓”之罚。这是比以往任何惩罚都更有效的责罚。
但是,责罚似乎尚未结束。被搂过去,从背后紧紧拥抱,雪菜娇小的身躯仿佛被由绮奈高大的身体包裹,耳边倾泻着如蛊惑之音的话语:

“今天要熬到早上吗?为了让雪菜无论多么想要高潮、渴望快乐,无论未来有多少这样的欲望都能忍耐,我会作为‘犬奴’好好管教你的。直到为你解锁为止,让你一直、一直痛苦扭动。”

那是残酷而甜蜜的,更是雪菜所渴望的“犬奴”那无休止的终结。由两人行为发端而形成的扭曲而完整的关系。在贞操带另一侧悸动的性器与满足的心灵夹缝中摇摆不定,雪菜转向由绮奈,噘起嘴唇说道:

“好的,由绮奈大人。直到早上……是吗?”

唯有静静照亮房间的烛光,无声地见证着两人真正意义上心意相通、确立主仆关系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