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啊——来了!”
正在准备晚饭的我停下手中的活,急忙啪嗒啪嗒地跑向玄关。
这个时间有包裹送来,我之前从孝之那里听说了。
他曾告诉我今天会有包裹送到,所以我可以随时去上厕所。
“您的快递!”
“好的,谢谢——”
我将小包裹拿到客厅放下。
相当轻,会是什么呢?
虽然没有被告知不能打开,但总觉得擅自打开不太合适,于是就这样放着。
今天的晚饭我做了青椒肉丝。
之前接到孝之的通知说会晚点回家,我就悠闲地只做了些准备工作等着,但刚刚又收到他说工作结束的消息,于是我便配合着开始翻炒。
就在刚好做完的时候,孝之回来了。
“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
他“呼”地叹了一口疲惫的气息,把公文包扔到沙发上,脱掉外套和领带。
我喜欢他这种不经意的动作。
“辛苦了。晚饭做好了。”
我正把完成的菜肴盛盘摆上桌时,孝之注意到了包裹,拿了起来。
“哦,送到了啊。谢谢你代收。这是给你的,其实打开也没关系。”
“诶,我的?”
今天既不是我的生日,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虽然感到疑惑,但我还是把所有晚饭都摆好了,然后站在餐具柜前考虑该用什么杯子。
“今天喝什么?”
“青椒肉丝啊……啤酒吧。”
今天是星期五。
孝之平时不喝酒,但周末经常喝。
听到这个回答,我拿出啤酒杯和冰箱里的啤酒放在桌上。
给自己准备了茶,互相倒满杯子。
“干杯——”
“干杯”
两人各自喝了一口后,开始吃晚饭。
看到孝之津津有味地吃着青椒肉丝,我也开始吃了。
“多谢款待”
“多谢款待——”
吃完饭,我站起身准备收拾碗筷。
能把做好的饭菜一扫而光、盘子收拾干净,感觉很好。
心情愉快地收拾着餐具,忽然被人从后面轻轻抱住。
“收拾完了之后,一起去洗澡吧,洗完可以看个电影什么的。”
他在我耳边低语,一边亲吻我的耳朵。
“嗯,好啊。”
“有想看的电影吗?”
“嗯……只要不是恐怖片……嗯,好痒。”
他把脸埋进我的脖子亲吻起来。
我哧哧笑着,洗完餐具开始擦拭。
转过身,孝之的脸就在眼前,我们自然地吻在一起。
洗完澡后,我们互相吹干头发,我又为孝之准备了啤酒和杯子。
“你也很久没喝了吧?”
孝之从我身边拿出了一瓶低酒精度的桃子味酒给我,而我正在取出啤酒。
“嗯——那我也喝点吧。”
反正今天上厕所是自由的。
我们关了客厅的灯,两人坐在沙发上开始看电影。
比起在电影院看,这样可以边聊边看,而且孝之好像喜欢能边抽烟边看的感觉。
我们边讨论和分享感想边看。
“啊——,真有趣!”
“啊,确实有趣。结尾非常棒。”
“结局很棒呢!”
电视屏幕上播放着片尾字幕,我们沉浸在余韵中交换着感想。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明明洗澡前去过厕所,却又感到了尿意,于是我站了起来。
“我去下厕所——”
我想着电影也结束了,现在去应该没问题吧。
“等等。”
孝之的声音比平时要强硬一些。
我不由得停下脚步,回过头。
“怎么了?”
“过来。”
他边说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我不情不愿地回到沙发坐下。
孝之把还剩一点的香烟按进烟灰缸,站起身,开始拆傍晚收到的包裹。
从里面拿出来的东西是——
“……项圈?”
一个简洁的红色项圈。
“我想让你戴上它。”
“诶……”
仔细一看,里面还有牵绳。
“……现在?”
“现在”
他咔嚓咔嚓地摆弄着项圈把它打开,转向我这边。
我既无法拒绝,也无法自己戴上,正困惑地僵在那里,孝之走近我,将项圈戴在我的脖子上。
脖子上传来轻微的重量感和异物感。
牵绳也被系上,重量增加了。
“勒得难受吗?”
“……嗯”
孝之牵着牵绳的另一头,满意地微笑着。
但是,我现在顾不上那个。
“我想去厕所……”
“等等。”
“今天明明是自由的……”
“那是昨天的事了吧?”
听他这么说,我猛然一惊,慌忙看向钟表,早已过了零点,日期已经变了。
我以为的“今天”已经变成了“昨天”。
“等着。”
他像在管教一样说道。
而我,像是被管教一样,只能服从。
还有余裕。
虽然双脚不安地互相摩擦着,但还不至于憋不住。
况且这里是自己家。
我这副窘态也只有孝之能看到。
正想着这样忍着太难受了——
“去散步吧。”
“……诶?”
散步?
我又看了看钟表确认,现在是深夜。
“就这样去散步吧。”
说着,孝之拉着牵绳走向玄关。
戴着项圈,穿着当作睡衣的运动服,我们从公寓的电梯出来,两人穿过玄关来到路上。
因为是深夜,虽然有路灯,但感觉比平时暗得多,暗到让人感觉异样。
正在犹豫时,项圈被拉动,我被牵引着踏上了马路。
尿意已经相当强烈了。
与此同时,强烈地感受到一种可能会被别人看到的羞耻心。
我想告诉自己,因为是深夜,所以没人会看到。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犹豫着要不要走,但牵着连接我脖子的牵绳的孝之却自顾自地大步往前走,我只好慌忙跟上。
还能忍住。
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只顾着往前迈步。
要去哪里,之后会怎么样,这些已经没法思考了。
只顾着跟着孝之走,但渐渐地,腿迈不动了。
我意识到小腹变得沉重。
自然而然地,步伐变小,速度也变慢了,或许因为这个缘故,脖子上的压力变强了。
“太慢了。”
牵绳被“嗖”地一拉,我赶紧加快脚步,但是——
“呃!”
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我停下了脚步。
比平时更难忍耐。
我小看了酒的利尿作用。
我把双手夹在两腿之间弯下腰,就这样动弹不得,只能摇晃着腰。
“还能忍住吗?”
牵着牵绳的孝之饶有兴致地说道。
“不行了,要出来了……”
这里是离家稍远的公园前。
因为是深夜,完全没有行人。
“那,就在这里,尿吧。”
我被牵着,站到了公园前马路边的电线杆前。
一瞬间,脑子里闪过“在这种地方可以吗”的纠结,但立刻就被欲望淹没了。
得到了许可。
理解这一点的瞬间,我慌忙将穿着的运动裤大幅度褪下。
即使在那短短的时间里,我也一边跺脚一边拼命忍耐,随即把快要倾泻而出的前端掏了出来。
“呃哈……”
接触到外面空气的瞬间,一直忍耐着的尿意得到了释放。
滋……滋波波波波波波波——————
“哈啊————……”
一直紧绷着的括约肌放松了力量。
在无意识地呼着气,被快感侵袭,开始对着电线杆撒尿的瞬间——
“停下。”
“诶?”
没理解他刚才说了什么。
“停下。”
明明刚才还觉得能把一直忍着的尿意全部释放出来。
“~~~呃!!!!”
我抑制住本以为可以释放的尿意,再次收紧括约肌。
但是,很难停下来。
滋,滋……滋——,……滋……
“呃唔……”
想尿想尿想尿。
必须停下必须停下必须停下。
即使以为停住了,也立刻会漏出来。
“停下。”
孝之强硬的命令。
“——呃!!!”
尽管脑子里一团乱,但无法违抗孝之的指示,我拼命按住前端,但按住的手湿了。
无法直起身子,只能弯腰,一边紧抓着电线杆一边继续忍耐,好不容易控制到只是滴滴答答滴落的程度。
滋啦……滴答滴答……
也许是放松了警惕,又听到了水拍打地面的声音,我慌忙再次用力。
“呃…啊…!”
虽然总算停住了,但我还是紧抓着电线杆,身体瘫软地滑落,蹲了下来。
试图用脚跟按住,扭动着腰,但又是“滋啦”一声涌出,弄湿了地面。
“到下一个电线杆的话,可以再尿。”
原来如此。
每个电线杆只能尿一点点。
要想尿,就必须走到下一个电线杆。
“呃呼…哈啊……呃哈……”
好不容易忍住,将暴露在外的前端塞回运动裤里。
感觉收在里面比露在外面更容易忍耐一些。
再加上虽然没人,但这样走在路上还是有抵触,所以我隔着衣服按住塞进去的前端。
确认强烈的尿意有所平复后,我试图慢慢站起来,但是——
滋……
“呃唔……”
感觉到运动裤湿了。
仅仅是试图站起来腿上用力,就又漏了出来。
我一边用力摇晃着腰,一边花时间站起来,这时孝之打开他拿着的塑料瓶,往我刚才弄湿的地面上浇水。
哗啦哗啦哗啦……
“~~~~~~~呃!!!”
被这水声诱发,又“滋啦”地漏了出来,弄湿了按住的前端,我胡乱地动着脚,拼命忍住。
“呃啊…呜……”
一旦体验过释放时的快感就难以忘怀。
好想就这样全部释放干净。
但是,不行。
因为这是孝之的命令。
“喂,不走的话——”
孝之拧好塑料瓶盖,又拉着牵绳走在了前面。
我弯着腰,小步小步地往前挪,总算能向前移动。
每迈出一步,就感觉肚子里的液体在摇晃,想要出来。
手已经离不开胯下了。
好不容易走到下一个电线杆,我蹲着抬起头,一直低着的脸与孝之的目光相遇。
“很好,尿吧。”
在我开口之前就得到了许可。
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又是“滋啦”一声开始漏了,我慌忙褪下运动裤,把前端掏出来。
“呃哈……”
再次对着电线杆撒尿,响起哗啦哗啦的水声。
但是,立刻——
“停下。”
“呃!!!”
虽然明白,但比想象的更痛苦。
我不停地跺着脚,摇晃着腰,用手紧紧按住,但还是很难停住。
好几次收紧括约肌,紧紧按住前端,把手弄湿,总算勉强忍住。
比刚才停得快了些,但明明尿出来了,尿意却只增不减。
为了不再漏出来,我又把前端塞回裤子里。
“啊…嗯————…嗯,啊啊……”
但是尿意完全没有消退。
就在我拼命忍耐的时候,孝之又为了冲走我的尿液,从塑料瓶里倒水。
哗啦哗啦哗啦……
这水声真的很要命。
我也想尿。想尿想尿想尿。
“唔啊……”
又“滋啦”地漏了出来,弄湿了运动裤。
“唔…呃……”
尿液一点一点地漏出,我知道光靠运动裤已经吸不住,正顺着腿流下来。
“喂,想尿的话就走吧。”
听他这么说,牵绳被拉动,脖子上感到的压力莫名让我一阵酥麻。
“呃啊,啊——,不行…要出来了…呜呜……”
从那之后,我又对着电线杆撒了大概三次尿,但每次都立刻被叫停,尿意完全没有缓解。
不仅如此,感觉更强烈了,忍耐已经到极限了。
运动裤已经湿透了,顺着腿流下来,连拖鞋都湿了。
忽然回头一看,我走过的地面已经湿了一片。
每再踏出一步,便又多漏出一点。
实在忍不住了。
终于,在走向下一根电线杆的途中,我不得不停了下来。
明明刚才已经止住了,前面却还是渐渐湿开。
“高行,已经、不行了……”
双脚剧烈地相互磨蹭,手紧紧夹在中间,带着哭腔哀求道。
夹在中间的手早已湿透了。
牵着皮带走在前面的孝之停下脚步,回头俯视着我。
“忍住。”
做不到。
不行,已经忍不住了。停不下来。
就在绝望之时。
“走到下一根电线杆的话,可以全部放出来。”
全部、都可以放出来。
听到这句话,我猛地用力,榨取最后一丝力气,拼命压制住濒临爆发的强烈尿意。
原本以为一步也走不动的脚,虽然颤抖着,却仍努力往前挪动,总算一点点靠近电线杆。
还剩几米。
“呜……!!!”
被强烈的尿意袭击,我停下脚步,发疯般揉搓着前面,但括约肌已经不听使唤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真的忍不住了。
慌乱中,我一把拉开早已淅淅沥沥漏个不停的前面,跑了起来。
一边漏着,一边越过孝之,在路面上留下水迹,总算抵达了下一根电线杆前。
到达电线杆前的瞬间,忍耐了又忍的尿意终于决堤,发出响亮的水声。
“哈啊啊啊啊啊啊——————”
哗啦啦啦啦啦啦————
电线杆被浸湿,脚下的地面也湿了一片。
好舒服。
刚想抬头看看孝之的脸色,确认真的可以这样全部放出来吗,却发现他依然牵着皮带,一脸满足地注视着。
看到这幅情景,心想真的不用中途停下了,解放感和快感便更加强烈。
“哈啊…哈啊……”
仿佛在惊讶居然还有这么多,尿意持续涌出。
快感淹没了所有感觉,结束了漫长忍耐后的长时间放尿,我正恍惚着,孝之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头。
“好孩子”
听到这句话,我又淅淅沥沥地漏了一些。
“忍住。”
孝之开心地笑着说了这句话。
停下。
止めろ。
项圈束缚下的排泄管制。外出散步时的极限忍耐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