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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还是疯狂

正気か狂気か
※R18・采用Omegaverse设定・未成年性行为 前半为高中生shs视角,后半为初中生shs视角。 其他作品都放在Pixiv上了。 X账号【https://x.com/evermore0220】 好想有人能跟我聊天……!能不能请你和我聊聊Cos乳胶呢……!
【理性】
思考事物道理的能力。遵循道理进行判断或行动的能力。
【本能】
动物与生俱来、被驱使做出某种行为的性质。
(AI 引用)





1【命中注定的人】

这是枣还在读高中的时候的事。

季节是秋天。虽说瞄准难关大学少男少女们更早之前就在学习了,枣也觉得差不多该认真起来了。

为了买参考书,出门上街的那天。

在书店盯着赤本看的时候,枣挑来拣去地物色着参考书。
就在这时,旁边站了个像是中学生的男生。似乎在找中考的参考书。比枣还高。可居然在看中考参考书。发育是不是太好了点。

而且,这氛围百分百是α。

偷偷瞥了一眼,不让对方发现地看了看侧脸。

(哇,好帅,是帅哥)

除了田之内,枣至今从没为别人心跳加速过,但这位男初中生却让心脏闹腾起来。
咚,心脏讨厌地鸣叫了一声。
不,不止是闹腾。
枣的身体渐渐发热。站在身旁的男人的气味,让枣的身体发麻。是麝香。
枣吐了口气。那气息,湿漉漉的。
突然是发烧了吗。把参考书放回书架,想回去了。
把包挎上肩,打算赶紧离开。正是回过头那一瞬。
男人,正看着枣。
目光相交,枣被腹中一阵抽痛的感觉袭扰。

性别检测。小中高,全都各做两次的检查,枣除了β之外从没拿到过别的检测结果。不为自己是β而悲伤,也没想过要当α,只觉得不当Ω就好。Ω有多辛苦,看母亲就明白了。α的父亲为了Ω的母亲提前下班,必定回家。每三个月一次的发情期,枣都安排在邻里的祖父母家度过。

可仅仅和这男人视线相交,自己的身体就抽痛起来。
想被这男人抱。
自己明明应该是β。想起那个都市传说:α的力量能让β的性别变成Ω。虽然从没当真。

……对视了多久呢。可能只有几秒,也可能过了五分钟。
枣好歹移开视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打算走出店门。从男人身旁走过。

——擦肩而过时,手被抓住了。

枣回过头。映在男人眼瞳里的,是确凿的欲念。
也没法说放开。因为,枣正乐在其中。男人对自己哪怕有一丁点、对枣的关心。
男人开了口。

「你,不是Ω吧」
「……嗯」

虽说礼数全无的说话方式,但也觉得那大概就是男人生来的样子。

「那为什么,在散发费洛蒙?」
「我怎么知道,你站到旁边就变成这样了」

枣老实说了真话。这期间,脑袋也渐渐发飘。

「因为我?」

男人觉得有趣地笑了。可对枣来说不是玩笑。眼看要被一个陌生男人改变性别。必须赶紧逃。

「能让我回去了吗?」

视野像发烧时那样,轮廓模糊不清。想甩开手往车站走。可那男人一次次来抓枣的手。

「不行,那种状态一个人回去算怎么回事」
「回去就好了」
「回去只会正式开始发情期而已。一起回去吧」

男人像拽着似的迈步走了。枣没怎么抵抗,就被男人带走了。
一起回去?离你远点才安全吧。
脑子里这么想,相连的手却本能地不想放开。

「要去哪啊」

是打算去情人旅馆吗。虽说也有登记为Ω紧急避难所的地方,但那种地方基本都得出示是Ω的证明书。枣可没有那种东西。
于是男人瞥了眼枣,答道:

「我家」

枣瞪圆了眼。

「跟父母怎么解释啊」

发情期,最低一周,跟什么都做不了是一回事。小孩房间里持续待个陌生高中生,会吓坏吧。
本是这么想的。

「不在家」
「不在……?你不是初中生吗」
「是放任主义」

再怎么说也太放任了。枣皱了眉。这孩子,或许没被充分珍惜过。
不是同情,是寂寞占了上风。
这男人能若无其事地说出这话,之前有过多少纠结啊。
不过这种事,是多管闲事。这男人若对那种生活满意,枣也没什么可说。

「名字,告诉我」
「佐桥斗真」
「我是,间宫枣」

走着的时候,枣和斗真手牵着手。不在意视线。能和这男人牵手走,就是如今枣的幸福。
彻底,倾心于斗真了。知道。已经回不去了。

「枣小姐,哪所高中」
「七岛」
「真·升学学校啊」

斗真像是吃惊的说法,枣笑了。对,枣上的学校是县立高中,光是就读就让人另眼相看的升学学校。个个都是怪人,不过枣也没资格说别人。

立领学生服。初中生,是上这附近某所中学吧。
难道,高中生?不,可刚才看的尽是中考参考书,应该不会吧。

「你呢?」
「八丈中」
「私立啊」

枣吃了一惊。那是以名门著称、所谓有钱人云集的学校。传闻说只有学历之上社会地位高之人的少爷小姐才能进。那传闻想必是真的,之前路过附近时,校舍之华丽。着实惊到了。
吐出炽热的呼吸。枣虽不是夏天,却汗流浃背。
枣脚下越来越不稳。脑子也不转了。

「再走一点,勉强走」
「……嗯」
想被斗真弄得乱七八糟。可对方是初中生,刚见面不久的、年下的男人。
「你,几岁」
「初三」
「这样啊……」

不想成为斗真人生的污点。死也要守护这男人。

「斗真,到家后,马上喝抑制剂。还有想让你买Ω用的紧急药。避孕药也要」
「知道了」

其实现在立刻就想成为这男人的所有物,可那只会窄化斗真的未来。不过是在书店站到旁边的男人突然变成Ω了。

仅此而已。

性别的突然变异并不稀奇。虽病例不多,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所以枣变了也不算奇怪。

「在我家稍微休息下,再送你」
「谢谢,抱歉」
「但作为交换,请交换联系方式」
「诶?啊,嗯」

没问为什么。因为,就算没有成为伴侣的未来,只要能以某种形式和斗真有所关联就开心。
又过了五分钟。枣,在高耸公寓前呆立着。

「什么啊这里……」
「是我家所在的公寓」

熟练地用门禁卡开正门。装了四台监控摄像头,还有像闸口似的东西。
斗真通过般,枣也跟在身后。

正是那时。

哔——。

像警告音的东西响了,枣肩膀一跳。
回头,看闸口和斗真两边。
斗真熟练地说:

「没事,我现在就跟管理员说」
「哦、哦」
「这儿的机制是,没在这儿录过脸的人通过就会响警戒音。所以跟管理员说,让消掉警告音。快递也是,能好好说对地址和客人名字就给过。或者管理员送过来」
「嘿……」

觉得有钱人的世界搞不懂。不,但被可疑人物盯上确实容易。谁都能随便进的话事故不断吧。

「这儿七楼」
「嗯」

说实话,枣已经到极限了。
电梯前,一屁股坐下了。

「看起来不行了?」

枣无言地点头。

「嘛,费洛蒙漏成那样,想着是进展得挺厉害了」
「为什么,你没事,啊」

喘着粗气,枣半虚着眼仰看斗真。
斗真一只手拎着上学包,给坐下的枣借肩,慢慢扶起。电梯来了。无人的厢门打开。

「我,每天喝抑制剂」
「……会,无精子症的」

「知道啊,那种事」

似乎是连这个都包含在内日常服用。这男人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

电梯利落地关上门,猛地往上爬。
枣像在地狱。被斗真的气味,囚禁了。为了不说出口求抱,一直,数着素数。
肚子抽痛。保健体育课学过的,Ω的子宫构造。抽痛的那处,是有那个吧。对身体突然的变异,枣跟不上。甜美抽痛的那处,带上了疼痛的热度。
是站在腹中长出子宫的过程中吗。觉得讨厌。就算成了Ω想被结为伴侣的,也只有这,在身旁的男人。
不可思议地回想起这时,不知为何,没想起田之内。那人也是α。虽有伴侣。
呼哧呼哧喘起气的枣,被斗真半拖半拽地带进房间。
刷卡,开房门,枣像滚似的倒在玄关。

「来,再一下下,去卧室睡」

斗真抱起了枣。

「哇」

没想到有被年下抱的一天。但枣自幼就瘦,斗真意外地骨架好。是扎实的骨骼。被抱着时,想着这些。
脖颈就在跟前。
朦胧的脑袋,分不清善恶。
看起来好吃。只凭这感情,枣吻了斗真的脖颈。
开卧室门的斗真手,停了。
然后枣被斗真像扔似的甩到床上。枣身子一弹。
那一瞬,枣抓着枕头抱紧缩成一团。
有斗真的气味,每呼吸一次思考就溶化。

「啊、呜、啊」

发出娇怯的声。枣已经,是这气味的俘虏了。
斗真跨上床,抚枣的背。

「呀」

像耍赖小孩般左右摇头的枣,斗真对其耳垂低语:

「抱你,我去准备,等着。当然不会咬颈,也不会无套。但我,不打算放你走」
「为、什么」

枣扭身,抬眼瞧斗真。
斗真的眼瞳成了箭形。

「这么可爱的人,不可能放走吧」

可爱的人。胸口一紧。想听更多。想被更多地渴求。像枣渴求斗真那样。
脸颊被吻了。仅此,枣心便满溢欢喜。

可是。

枣心上掠过阴影。
「又、不跟我结、伴侣」

这男人多半,对哪个Ω都能随便挑。所以,不是枣也行。枣就算忘不了斗真的爱抚,对这男人来说也不是什么问题。
有情绪乱掉的自知之明。自己已不是自己。

可难受得不行。不被斗真爱的自己。

「结伴侣的话年龄也这样。我十五,枣小姐几岁?」
「……十七」
「看,考虑一生的事,现在让我当伴侣风险高。那样也行的话,我乐意咬给你」
「你喜欢我吗?」

「枣先生呢?若是不情愿,现在不说的话,可就要被不喜欢的男人抱了哦」

斗真说了这种坏心眼的话,枣便扑簌簌地流下眼泪。

「怎么可能讨厌」
「这样啊。你喜欢我吗?」
呐,这么说着。
枣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点了点头。

2【是爱、是清醒还是疯狂】
脱去年长男子的西装外套。

枣大概已经无法保持正常的思考了吧。他把脸埋进斗真的枕头里,一直埋在那里呼吸。身体不住地痉挛着。

斗真再次犹豫,是不是该把抑制剂喝下去。不只是枣,斗真也被枣的香气搅得心神不宁。这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在只亮着床头灯的昏暗房间里,斗真任由那香气引诱,把脸埋进了枣的后颈。

在书店里,站在他身旁的瞬间,便确信了。这个男人,有些不对劲。

该怎么开口搭话呢。然而,他身上并没有Ω特有的气味,也没戴项圈。

(β?)

那么,这馥郁的香气又该如何解释。斗真虽说大体讨厌香水之类,但这味道却让人舒服。
无论被怎样的女人、怎样的男人求着拥抱,斗真都一直拒绝。也有人在发情期强行扑上来过。所以,他每天都会喝下效力较强的抑制剂。虽有食欲减退、体重减轻等副作用,但总比和不认识的人结为伴侣要好。

把枣的西装外套叠好放在地上。免得起皱。
然后,又脱下那件稍大一号的针织开衫。

「啊,……嗯」

听到枣的喘息声,斗真的身体也热了起来。似乎连衣料摩擦的感觉都变得敏感。
回过神来,枣已鼻涕垂落,哭得泪眼汪汪。连这副模样都觉得可爱,所谓命运真是可怕。
不,就算不是命运也无妨。这个男人,斗真要得到手。一定。
大概,自己再过不久理性也要不管用了吧。
想抱就抱,尽情抱这个男人。
但有一件事,令他害怕。
那就是枣的发情期结束后,枣逃走、成了别的男人的所有物。

「果然,你并不喜欢我」

若是被说出这种台词,定要咬碎牙关。
枣做了个深呼吸。为了冷静下来。可那气息里混着枣的味道,到头来还是冷静不下来。

「枣先生,把衬衫脱了」
「……嗯?」
「你抱着枕头,扣子解不开啊。所以,自己脱」
「嗯」

枣红着脸点头,松开枕头,一屁股陷在床上,一颗一颗解着扣子。可颤抖的手指,费了不少时间。
斗真中途帮起了忙。一点点敞开后,枣便只剩一件薄薄的内衣。
那白色的东西。粉色的装饰微微鼓起,浮现在衬衫上。
试着,挠了挠那里。

「啊!」

枣捡起脱下的衬衫,像当盾牌似的抱紧。
小小的身体颤抖着,脸涨得通红。男人的裸体他见得多了。可看着枣的肌肤,却有些紧张。

「来,把衬衫放下,过来这边。接个吻吧」

枣像戒备似的,一点点、慢吞吞地靠近斗真。就这磨蹭的动静。虽想强行拽过来,但等待也很重要。逼得太紧可不好。
而后,枣扑进了斗真怀里。脱了力气的身子有些沉,可那种事根本无所谓。

「来,衬衫放下了」

从枣手里夺过衬衫,枣露出略显无依无靠的神情。

「呐,接过吻吗?」

枣像一无所知的纯真幼童,望着斗真的眼睛左右摇头。斗真是有过的。也和并不喜欢的女人完成过初次体验。
斗真安抚似的抚了抚枣的手臂。枣猛地一颤,不情愿地左右摇着头。
可爱。斗真微微笑了。那眼神,简直像接下来要吃掉人似的。

「这样啊,那来练习一下吧」
「能、习惯吗?」
「多来几次就习惯了。也会舒服的」

听斗真这么说,枣扑簌掉下泪来。然后咬住了斗真的后颈。

「你、跟别的家伙也做过吗……」
「对不起。绝对不会再和别的任何人做了」

约定。
这么说着,捧住了枣的脸颊。然后,只轻轻触碰般吻了吻。枣的脸颊更泛红了。

「再来一次」
「好」

斗真用手托住枣的后脑,吮吸着枣的唇。心想,真软啊。
正尽情品味,枣左右摇起了头。
一放开,便见枣反复喘着粗气。

「枣先生,用鼻子呼吸?」
「用鼻子呼吸就行吗……」

见枣一副了然般点头,斗真心想:原来连这种事都不懂啊。
斗真腹中,黑色的东西打着旋。
让枣永远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方法。

「呐,枣先生」
「?」
「为了不再被我以外的人抱,为了不怀上我以外人的孩子,戴上环,好吗?」
「环?」
「对,避孕的子宫环」
「……好啊」

枣理所当然般点了头。斗真咧嘴一笑。若是清醒的人见了,定要把枣送往别处吧。可这里,没有清醒的人。

「说好了哦」

这么说着,在枣毫无防备的脖颈印下一吻。枣的身体又是一弹。
这样一来,枣便无法背叛斗真。脖颈,犹如契约的印章。让其触碰、立下约定,枣便不会生出反抗之心。只怕发情期过后,也会去妇科戴上子宫环吧。
可再这么趁这人不清醒逼着立约,枣就当真哪儿也去不成了。
并非没有把枣当作庭院人偶的心思。但,并不想看到哪儿也去不了、眼神黯淡的枣。
斗真从床边取出紧急用的项圈。
给它,戴到枣身上。
枣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为什么,戴这种东西?」
「因为你惹人疼爱啊」

斗真认真说完,枣便让泪湿的眼眸亮闪闪地,咧嘴笑了。

「我也喜欢斗真」
这是梦。枣不清醒。被斗真的费洛蒙侵染,只是错觉成“喜欢”罢了。
可他有自信,将其变为现实。
斗真久违地,要认真了。绝对不放走。
将人压倒,床灯下,一个干净得刺眼的男人被制在身下。

「枣先生,再吻一次。把舌头伸出来」
「嗯?」
「舌头」

于是,枣怯生生地伸出舌头。
对着那小小的东西,斗真连唇带舌地吞了进去。

脱掉内衣,一边吻一边玩弄胸前的装饰。
偏瘦的枣的身子。将两手在头顶并拢束起,斗真品味着枣白皙的肌肤。
只见枣有趣似的身体直弹起,斗真便想多看些枣的反应,便在各处印下吻痕。

「呜,啊……嗯、咿」

被女人种吻痕,是如同蟑螂在身上爬般讨厌的事。
可斗真现在,对枣着了迷,正烙下所有印记。
理由是每这么做,枣便发出甜腻的声,喃喃着“还要”。
做爱之中,曾从未想过要让对方欢喜。插入、在套里射精便结束。那便是往常所谓的“性事”。
可对着枣不同。斗真想让枣愉悦。

「啊、嗯、…摸、摸我」
「接下来想被摸哪里」
「下、面、啊」
「嗯,那就脱了哦。抬起腰来」

从西裤里解放出那苦闷鼓胀的东西。不知出来了几次,内裤已黏糊糊的。
一碰枣的那处,「呀啊」地,他又抱紧了枕头。可被斗真的香气熏醉,再度失去清醒。

「枣先生,看这边」

斗真也脱下学生制服。明明想快点解扣,却发现自己手也在抖,斗真喉头一滚。看来自己似乎也不清醒了。
对着这大三岁的男人,兴奋得不行。
枣眼神朦胧,望着斗真渐渐赤裸的过程。中途,听见喉头滚动声。看来,斗真的身体合了枣的意。
将硬邦邦的那处从内裤放出,便想立刻插进去。可若在此粗暴行事,枣会受伤。
为压住冲动,吻上枣的唇。枣从斗真手中逃脱,将并拢的手环上斗真的脖颈。唇被吮,像撒娇般被舌尖轻点。
如其所愿用舌描过齿列、缠上舌,枣口中便溢出撒娇猫似的声。

「哈、啊」
「枣先生,舒服吗?」

抚着脸颊这么问,枣用发热迷蒙的眼眸点了头。

「那,摸下面了哦」

枣抱着枕头连连点头。

「把腿,张开」
「不要」

枣似乎讨厌私处被人看,死活不肯分开双腿。
虽像说天岩户会惹天照大神生气,但便是那般光景。

「不想被摸?」
「……我是男的」

「不干净」,那人哀哀低语。
斗真斟酌着,该怎么说。
秘处本就谈不上美观。可他,怕被斗真失望吧。枣死死交叠双腿,紧紧藏起。

「枣先生,我也脏啊。所以,算了吧?」

试着动摇枣的理性。
枣似在轻飘飘的思绪里琢磨。抱着枕头,撅着嘴。想亲那嘴。可现在得等。
直到好好从枣口中得应允之词。
好好地,让他无处可逃。

「……不、会讨厌?」
「不会」
「真的?」
「嗯」

于是枣拿枕头遮住脸,悄悄张开了腿。
后穴湿着。是爱液吧。可还碰不得。
握住枣的那处,玩弄着铃口。

「嗯嗯、啊、啊咿、呜啊」

对轻易便射精的枣,斗真忍不住笑。多可爱的人啊。从头上吃下去就好了。想珍之重之、一点点吃,最后合为一体。

「别、笑啊!」

凑近气鼓鼓的枣,枣的怒气却泄了,主动吻了上来,真叫人受不了。
享着吻,斗真将指探向枣的后穴。
如何呢。枣说自己为β。子宫此后会缓缓成长吧。伴着痛楚。对这样的枣,想依偎身旁。
而后将一指,探入。
果然还不及真正发情时,并无分泌。
斗真以唾液濡湿自己的指,探入一根。

「呜呜……」

枣因违和出声。斗真以前面的快感糊弄过去。

「啊呜、啊……嗯……那里」
「这里?」

包住龟首,以绝妙力道抚那泥泞处。
枣便抱紧枕头弹起身子。背弓如矢,继而陷进床里。
脚趾绷直,而后似脱力般,双腿失了劲。
这般便碰不到后穴了。

「枣先生,能抱住腿吗?」
「腿?」
「嗯,像盘腿坐那样」
「? 嗯」

于是,枣抱住了腿。像蹲着般。
粉色的、谁也不曾触碰过的那处,曝在眼前。

「加油,抱着腿别松哦。没事,马上就舒服了」
「嗯」

枣很顺从。
斗真拿起枕头,塞进枣的脸与膝之间。

「闻着我的味儿吧。多少能安心些」
「才、不是、喜欢呢」
「好好好」
在脸颊上落下一记轻吻,却被“噗”地一下转头躲开。真是个可爱的人。
斗真一边亲吻枣的额头,一边探入体内。前列腺,他想找的就是那个。

“斗真,这个,不舒服”
枣像小孩子闹别扭似的左右摇头说不要不要,斗真尽量放柔了声音。现在的自己肯定已被欲望浸透,哪怕这人抗拒,大概也会硬闯到插入那一步吧。所以,他把那种漆黑的欲望藏起来,露出温柔的笑。

“嗯,抱歉啊枣先生。再稍微,等一下”
“唔——。不亲亲我,就不要”

真是可爱的撒娇。斗真忍不住微笑。明明才相遇,连一天都还没到,他却看不见放开这人的未来。

“乐意之至”
“嗯”

亲吻着的同时挪动手指,便摸到了一处像是小硬块的东西。是这里吗,他稍用力抚弄试试。

“啊啊——?!♡”

枣的声线明显变了。斗真什么也没说,一直玩弄那里。

“咿、呼、啊啊~、……啊、不、不行啊”
“没事的,很舒服吧?”
“舒、服、咿、~”
“呐,没事的。枣先生”

所以,能让我进去里面吗?
凑近低语,枣连连点头。

“谢谢您,不过别勉强,我说这个也怪不好意思的,要是觉得恶心想吐什么的就停下”
“嗯”

对着乖乖点头的枣亲下去,斗真将那条腿架到自己肩上。
几下撸弄过自己那里,把前端抵上已湿漉漉的蕾口。
于是枣撑起身,手臂环住斗真的脖颈。

“亲亲”
“这么喜欢亲吻?”
“……嗯”

那羞赧却又染满欲望的声音,让斗真脑子一阵发麻。
他像啃咬般吻上去。彼此贪婪地吮着唇,缠着舌。
而后斗真将前端对准枣的秘孔,缓缓推入。

“唔、~~!”

枣痛苦地闭紧眼。斗真渗着冷汗,一边轻梳枣反复浅喘的头发,一边道歉。

“对不起、唔、”
里面的紧致让他此刻就想摆腰。但,忍住。这种地方他可不想输给单纯的性欲。
因为斗真觉得,那便是所谓爱情。
若枣说想就此作罢,他便抽出、擦净身体、喂下抑制剂哄睡。

“枣先生,要停下吗?我不会生气的”

他自己也因兴奋淌着汗。汗珠从下颌滴落,“啪嗒”一声砸在枣的肚子上。
握住枣那已疲软的东西,上下撸动。眼下这般,身体难受,唯有快感可作解药。

“呼、啊、啊、~~”

接着,腹中的紧绷似乎松了些。

“枣先生,要是讨厌就揍我”

绝对会停下的。
话音落,枣确是点了头。

慢慢地,慢慢地,将套着乳胶的那物插进去。枣大概没察觉斗真戴了那东西。因为是为不露痕迹才戴的。否则枣会哭出来吧。发情期的Ω凭本能活着,想要孩子。所以一旦避孕,便觉得自己是多余之物。
拨弄胸前的饰物,吻遍全身。枣此刻颈侧满是瘀痕,仿佛彰显斗真腹底那黏浊的执念。
吮吸大腿内侧的皮肉,似乎很舒服,枣像刚捞起的鱼般弹跳。没打算停下。
待彻底没入时,枣浅喘着,快感与苦痛交织。
执起那只手,恭顺地吻在甲背。
但求这人,哪儿也别去。
纵使回神,也请一直这般痴狂下去。
让枣把手搭上自己肩头。
腰肢研磨。
仿佛搅弄前列腺般。

“嗯、哈呜、…啊、啊、啊~~”

肩头窜过一阵刺痛。连那痛也教人怜爱。
里面的绞紧愈发厉害。腹上似沾了什么。多半是枣的体液。
幸好戴了乳胶。不然定会肆意摆腰,且百分百泄在里面。只因不想放跑这Ω。若让其受孕,便离不开斗真了。

但斗真战胜了那恶魔,此刻正抱着枣。
几度送枣到顶峰后,斗真静静泄在乳胶里。枣似乎已沉溺快感。自第三次高潮起,枣的声全被枕头吞没。虽说过想听,枣却摇头不肯。
枣发着抖,一直搂紧枕头,贴着斗真的气息。

“枣先生,不抱抱我吗”

摘掉乳胶,利落扎起丢进垃圾桶。
从衣柜取出斗真的衬衫,披在枣身上。
这回枣又从枕头改抱斗真的衬衫。
斗真双手撑在枣脸侧,窥看那哭肿润湿的眼眸。

“呐,枣先生”
“……吵”
“嗯?”

枣偷瞥了斗真一眼。
接着嘴唇咕哝两下,又从衬衫缝隙投来视线。

“斗真不抱我的话,不要”

然后羞赧地,立刻缩进衬衫下。
斗真心脏狂跳。
歪了歪头。这感觉是……
扶起枣的身子。拉过手臂。枣如斗真所愿,缓缓坐起。
只披着便凌乱的衬衫,让斗真叹气。怎会这么可爱。这种事,头回对谁这么想。

“斗真……?”

被不安唤声惊醒,斗真猛回神。
然而枣不知误会什么,又掉起泪。

“和我、做,不好吗……?”
“不是,不是的枣先生。只因你太可爱,我才稍微压着点”
“真的?”
“真的”

枣“嗯”地红着脸点头。看来传达到了。可当真可爱得不行。
诸多壁垒横亘。
但,想与这人共度一生。

“枣先生,发情期结束后,我有话想说”
“?什么?”
“是一生一次的告白,请别拒绝哦”

愿这话语,能拴住自梦中醒来的这人。
斗真将枣揽入怀。枣仅此便露出幸福神色。
爱你我无法说。因对这人不诚。
但,会珍惜你,总能说出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