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话 变化中的日常

啾……啾啾…………。

……呜啊。

啊、早上……了吗……。
现在……几点了？

……五点啊。
那闹钟当然不会响啦……。
呼啊…………。

嗯……厕所……。

淅沥沥……。

「呼啊……」

上完厕所，完全清醒了。
结果几乎没怎么睡啊……。
总之先做早饭吧。
爸爸和妈妈应该也快起来了。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走下楼梯前往一楼的餐厅厨房。

『……的双子座，今天是被迫忍耐的日子。不要过分紧张，坦诚地……』

作为BGM的替代，我打开了电视。
还是昨天看的那个频道，正在播放晨间占卜节目。
这么早就开始工作真是辛苦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作息啊。

哗啦……咝咝咝……。

「嗯，鸡蛋……盐、糖和出汁……。爸爸的那份要放海苔和鱿鱼干……」

和平常一样，把平底锅放在燃气灶上，打上鸡蛋。
因为也要装便当，所以做得稍微多了一些。
给爸爸的玉子烧，额外多花了一道不必要的工夫。
但我本身喜欢做饭，所以并不觉得辛苦。
而且有人愿意吃我做的饭也很开心。
嘛，虽然有时候朋友评价不太高……。
这是为什么呢。

「啊，生菜已经没了……嘛，爸爸的那份用水菜代替也行。」

是奶奶家寄来了一大堆。
虽然摆盘看起来有点怪怪的，但没关系没关系。
啊，得准备吐司套餐才行。

「啊～～～～早上好……」
「…………早……」
「早、早上好」

过了五点半，我家降临了一只超低血压的魔兽。
爸爸虽然醒到能挠挠头的程度，但妈妈完全是快要被KO的拳击手状态。
感觉一晒到太阳，就会在各种意义上灰飞烟灭。

「来，好好坐下」
「呃诶——……」

两人入座的时候，叮的一声，烤面包机完成了工作。
在烤成小麦色的吐司上涂上黄油，一份涂上蓝莓果酱，另一份撒上厚厚的一层糖。
雪白的样子看起来就很甜。
虽然觉得一大早就吃这种东西的人健康状况肯定好不到哪去，但遗憾的是，吃的人是我妈。

「给，爸爸，果酱好好涂上了哦」
「啊——谢谢……」
「妈妈也来，给」
「唔诶啊——……」

伴随着意义不明的回答，妈妈像怪兽一样狼吞虎咽起来。
两人吃饭期间，我准备了三个人的便当。
今天除了刚才的玉子烧，……嗯，再做点肉丸吧。
还有，之前收到的苹果也剩一些，再做个兔子造型的……。
虽然朋友会说“……简直像远足一样”之类的话，但我喜欢嘛。

爸爸看起来终于清醒过来了。

「哦哦，这个这个，果然还是这个啊——」

说着就把那个玉子烧送进嘴里。
……嘛，调味应该不差，但自己吃的话还是有点抗拒。鱿鱼干玉子烧。

妈妈则默不作声地嚼着吐司，砂糖发出沙沙声。　就这样她怎么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呢？
个子娇小的我和她腰围相差无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了这人的女儿十几年了，至今仍是个谜。

「……我说，你们两个再不准备就来不及了！」

无意间瞥见的电视时间显示，指向了离两人出门还有十分钟的时刻。

「嗯？……不是才五点五十分吗？」
「出门是六点吧！还穿着睡衣说什么呢！」
「嗯——……嘛也是。来，冴子，准备出门了。」
「……唔啊——」

第三份堆积如山的糖吐司吃到一半被拿走，妈妈被连拖带拽地带去了盥洗室。
暂时，房间里只剩下单调的生活音。

……然后五分钟后。

「早上好——！小绮！今天也超级可爱呢——!!」
「呜咕呜呜呜呜!?」

完美驾驭西装套装的职业女性，缠上了毫无抵抗的我。
啊啊……每天早上盥洗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贵子……今天估计也会晚回来，照顾好自己啊……」

身后出来一个兴致不高的上班族，不过原因并非刚睡醒。
……明白了请快把这只猛兽带走。

「好了……我也该换衣服了……」

送走父母后，迅速处理完洗衣等家务，我也开始准备上学。
因为讨厌出汗或弄脏，所以我总是做完家务才换上制服。

「然后，换衣服……倒是可以……。说起来，她们说了上学前要打开来着……」

回到自己房间，目光不是投向挂在衣架上的藏青色水手服……而是角落里的纸袋。
那是那天临走时，姐姐大人给我的东西。

『嘛，就当是入门篇。怎么用随你。』

她这么说着递给了我。

「里面的内容是……」

从袋子里取出的，是一件像体操服款式的乳胶紧身衣。
还有，一卷绷带和一个粉色震动棒。
肛珠和一个装有小物件的束口袋。
最后是。

「……怎么看都是，项圈吧……」

一条用红色皮革制成、像是中大型犬用的项圈。
设计算是比较纤细的，说不定也能当作时髦的颈链，但项圈终究是项圈。

「怎么用随我……」

呼……叹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想，用法都只有一种不是吗。
……在学校里，变得舒服起来。
这不是为了这个目的而给我的道具吗？

「…………总之先穿上这个吧」

为已经有了答案的事情烦恼也是浪费时间，先把各种问题搁置一旁，拿起了铺在地上的乳胶紧身衣。
颜色是黑的，手感紧绷。
让人想起潜水服，但橡胶的厚度不同。
这样会把身体线条都暴露出来吧……。
……嘛，如果是这个款式的话，应该都能藏在制服下面，没问题吧？
虽然有点怀疑是不是真的能穿去学校。

「也没法太悠闲了……」

虽说还有时间，但上学时间迫近。
下定决心，将睡衣和内裤全部脱下。
说起来那天晚上也是在这里变得全裸的呢。
明明是不久前的事，却感觉像是很久以前的往事。
一边怀着这样的感慨，一边从拉开拉链的背部开口处把脚伸进去。

「……唔，好小啊……」

虽然知道是乳胶的会有点紧……。
光是穿上就很费劲啊，这个。
一边让小腿和大腿穿过，总算穿了上去。
如果是连脚尖都包住的类型会更花时间吧。
拉到腰部的时候这么想着。
现在背部的拉链还开着，所以束缚感还算好些。

把背部的拉链稍微往上拉了一点，接着将手臂收进乳胶里。
从外观就能看出来，果然很紧。
乳胶的摩擦力很强，光是发出啾啾的声音就很难穿到位。

「这个真的穿得进去吗……。要是能再滑溜点就好了……啊」

该不会是故意给了小一号的尺寸吧？
那个人很有可能干这种事呢……。
正烦恼着只把一条手臂塞进去的半吊子姿势该怎么办时，目光无意间落到了刚才拿出来的束口袋上。

「嗯？说不定说不定……」

……或者说，也只有那个了吧？
怀着这种顺理成章的确信，用一只手摸索着检查袋里的东西。
里面果然放着似乎是为此准备的润滑剂。太好了。

「……不过反过来说，意思就是用了这个也绝对要穿上对吧……」

脑海中浮现出姐姐大人意味深长的笑容，一边把润滑剂涂在手臂上，也滴了一些进乳胶里。
多亏了比刚才更顺滑，一边拉扯着乳胶总算成功将双臂都穿了进去。
顺便（虽然这么说有点怪），考虑到拉上拉链的问题，也在上半身轻轻涂上一些润滑剂让其适应。

啊~滑溜溜的~……。
一大早就感觉要变得怪怪的了。

「……考虑到这点的时候就已经不妙了吧。呃，嗯？」

想要贴合身体前部和肩部而用力提起紧身衣时，注意到胸部附近有奇怪的切口。
虽然只是刚才看时没注意到的小洞。

「哇，难道是弄破了……怎么办……嗯？咦……？」

因为是别人给的东西所以一瞬间紧张起来，但我记得没有勾到任何地方。
而且，这个洞的形状和位置，有种不好的预感。
还开了两个的话……。

「……啊，果然如此」

一瞬间慌张的自己真是笨蛋。
该说是约定俗成还是什么呢。
严丝合缝地对上后，果然如预想般正好落在我的胸口尖端，将樱色的突起挤得凸出，从紧身衣里挺立出来。

「嗯……就是这么回事吧…………就是这么回事吧……」

不知为何重复说了两次。
纯黑的乳胶紧身衣里，乳头的颜色异常显眼。
而且，在乳胶束缚般的刺激下，瞬间就变得硬邦邦地挺立起来。
这又让我敏感地感受到外界空气的流动……。

「这、这种事才不会输呢……！」

输赢的问题？
……嘛，独自的吐槽暂且不论。

在陷入恶性循环之前重新振作精神。

「啊，说起来忘了震动棒……」

目光落在从袋子里露出一角的粉色那东西上。

「虽然不太情愿……但既然装在里面，就是说要我戴上的意思吧……」

即便如此，自己也觉得是不是太听话了点。
承担风险的明明是自己。
而且内心某处还有点期待……。

「……反正就是个穿着奇怪衣服玩露出play的变态嘛」

擅自给自己发了一张免罪符。
幸好遥控器在我这边，应该也不会被姐姐大人远程操控吧。
只要我自己不去动它就行。异物感很快就会习惯。
没有任何危险。很简单的事。

「嗯。只要不碰就好。只要不动就好。只要不在意就好……！」

一边反复确认着坚定的决心，一边从袋子里取出震动棒。
看起来真的只是个玩具……。
呜哇，这个肛珠是震动型的。
……嘿~会是什么感觉呢。
我又没有…………不对！
绝、绝对不动它……！

……咳哼。
嗯~，一个震动棒一个珠子，所以……。

「后面和……前面小豆豆？」

虽然明白了，但，这是多么鬼畜的选择……！
要是动起来绝对会让人欲仙欲死的模式不是吗！

「总之……在拉上拉链前发现真是太好了。想办法放进去吧……」

刚才用过的润滑剂再次登场。
从臀缝滑向股间下方，右手探入。
震动棒每次通过那里时，都忍不住发出「嗯啊！」或「唔嗯！」的声音。
期间阴蒂也开始自我主张，腰部几乎要因与乳胶的摩擦而后缩。
把震动棒按在那个突起上，就那样放置在那里。

「嗯啊啊啊！」

手拿开的瞬间，刚才那种紧紧束缚的感觉回来了，毫不留情地将震动棒压向阴蒂。
从被挤压的阴蒂处持续渗出迟钝的痛楚与快感，令双腿使不上力气。

「不、不把这边也放进去的话……」

鞭策着扭动的身体，这次将润滑液涂抹在肛珠与后穴上。
毕竟此前已有扩张经验，放入纤细的珠子并不困难。
一边用手指仔细地按摩入口，一边将珠子一颗、一颗地吞入。

「唔啊……嗯……啊……呜……！」

每吞入一颗珠球，入口便被强行撑开，带来一阵酥麻感窜过脊背。
有时会不自觉地收紧内部的珠体，反而引发了多余的悸动。
待到全部放入时，感觉身体仿佛被贯穿了一般，本就因润滑液而湿滑的胯间变得更加湿润。

「呼……呼……」

即使动作结束，那股迟钝的快感却并未停止。
如同忍耐着瘀伤的疼痛般用肩膀呼吸，等待着浪潮平息。
……只要冷静下来就没问题。
一边这样告诉自己，一边接着拉起背后的拉链。
拉链上体贴地附有一小段链条，方便自行向上拉拽。

吱吱吱吱吱……。

「嗯……哈啊……又、这声音……」

随着拉链上拉，上半身逐渐被乳胶包裹，带来一种紧绷的束缚感。
肺部的空气漏出，以及乳胶与肌肤之间蠕动的润滑液的滑腻感，让声音不自禁地漏了出来。
啊……我、一大早的在做什么啊……。
穿着这种东西，发出苦恼的声音。
玩具插在里面，乳头也完全暴露着。

「嗯……还差一点就拉上了……」

为了不让自己清醒后感到厌烦，心无杂念地继续收紧身体的行为。
乳胶一直覆盖到颈部，拉链也必须拉到那个位置。

「哈呼……嗯……」

吱吱吱……。

说起来这个，就算穿上制服脖子也会露出来吧……。
还有项圈的事，该怎么——

啪叽！

「……诶？」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

不不不不！
绝对是那种绝对不能发生的声音对吧！？

「……那个？」

哇哇哇！
出了超讨厌的汗！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知道确实发生了什么事，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或者说，我的右手最清楚不过了。
怎么会……怎么会……。
骗人的吧！？
这右手里的触感是……！

「难道……不会吧……？」

明明心里已经明白了，却还是规矩地摊开紧握的右手。
里面是刚才一直拉着的小链条。
……以及连在上面的，完完整整的拉链零件。

「哈啊……」

吧嗒。

在晨光照入的房间里，我漂亮地晕了过去。


结果那天晚上，被名为姐姐的牢笼囚禁的我，定下了若干规矩后回到了家中。

「先说明，如果真的不愿意就好好说出来哦。虽然强迫不情愿的你也是很萌的情节，但我更喜欢看小七舒服的表情呢。」
「……是。」
「不过，如果是自欺欺人的回答，我可会毫不犹豫地行动哦。比如其实想要却因为害羞说不出口的时候。……嘛，当然让你亲口说出来也很有趣啦。」

姐姐妖娆地笑着。
实际「行动」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的笑容吧。
光是想想就兴奋得发抖。
那正是，所谓的调教吧……。

「那我们来定几个约定吧。好歹也是要玩SM的，不好好定下规矩可不行。」
「啊，好的。」

说着，姐姐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的电源。
散发着白色光泽的它，正接受主人的命令启动操作系统。

「就当是代替备忘录吧。手写太麻烦了。」
「真好啊……电脑。」
「哎，小七没有吗？」
「不，有的……只是，因为是爸爸用过的旧机子，型号有点老……」
「啊——……想要新的也是理所当然的心理啦。……对了，下次我买给你吧？」
「真的吗!?好开……啊，不行不行！那样太不好意思了！」
「这没什么啦。那我们就再找个时间去购物吧。在那里给你买你喜欢的。」
「哇……！可是，不、不行不行！那样太撒娇……但是……唔……」
「……我就喜欢你这种纠结的样子呢～」

看着我挣扎的样子苦笑着，姐姐操作鼠标打开了应用程序。
桌面上大概都是工作相关的文件吧，排列着许多名字复杂的文件。
对于只勉强会用一点电脑的我来说，感觉还挺新鲜的。

「好了，首先来决定安全词吧。就是所谓的强制终止词哦。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只要说出这个词，所有行为都会立刻停止。」
「安全词……」
「可以说是『SM play』中至关重要的东西。毕竟我们要做的事情搞不好会关乎性命，我想你应该能理解其必要性。我虽然自认为能一定程度上判断情况，但终究可能有万一嘛。……不过，这终究是最后的退路，可不能轻易使用哦。只有在认为自己真的会受到重大伤害时，才使用这个词。嘛，单纯对我感到厌烦的时候用也可以啦。」

哈哈，姐姐笑着，但我想她大概有一半是认真的。
能取消行为乃至关系本身的词语。
这个词所背负的责任，是沉重的。
但是，要维持信赖关系，这份沉重又是必要的。

「……可是，就算说决定，该用什么词才好呢……」
「不用想得太复杂啦。关键只要双方都认可那是安全词就行了。只不过，要避免使用日常生活或play中可能会说到的词。容易混淆嘛。」
「说的也是呢……唔——嗯……」

安全词吗……有什么合适的呢。
虽然可能是性格使然，但我真的很不擅长决定这种事。
尤其是被说「什么都行」的时候。
反而因为过于自由而烦恼。
也不能随便应付过去。

「唔————嗯……」
「啊哈哈，真是认真呢……什么都行哦？比如『下地狱吧混蛋』或者『想泡在粪坑里』之类的。」
「那、那个还是算了吧……」

这是什么品味。
总觉得已经超出了「什么都行」的范畴。

「那我说啊……『请一辈子疼爱我』」
「那根本分不清是什么意思吧！」
「真讨厌。开玩笑啦。」

姐姐嗤嗤笑着，笑得前仰后合。
不行啊这个人……，不快点想办法的话。

……看来这是要我自己决定的意思呢。
唔——嗯……。

「…………那么……」
「嗯，决定了？」
「『从我面前消失』」
「……」
「……」
「……还真是直接呢。」
「……因为完全想不出来了。」
「……嘛，也行吧。」

我早就知道了。气氛会变得微妙。

「毕竟是我出生以来一次都没说过的词，平时对话应该也用不到……」
「好啦好啦。」

找补的话听起来也有些无力。
所以我才说真的很不擅长嘛。
想着最好这个词本身能包含相同的含义。
想着最好是不常用的词。
我考虑了很多。

「没有别的了吗？」
「唔……也不是没有，啦……」
「什么呀，不清不楚的。」
「……啊，还有一个，浮现在脑海里的……」
「哦？不错嘛。也说来听听。」

本想着要不不说了，但事到如今都一样了吧。
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心情坦白。

「你不会笑吧？……不，会笑吗？」
「？……抱歉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总之先说来听听？」
「……『狗走了』」
「……」
「……」
「……嗯。」

你看————！
果然变成这种气氛了————！！

「不、那个『走』，方言里有回去啊，去某处啊之类的意思的……！」

慌忙解释道。

「…………嘿……双关语啊……唔……」

但是失败了。

「……」
「……关键时刻的气氛让人担心，词汇量也到极限了吧，还是用刚才那个好了。」
「是啊！」

就这样，我们的安全词决定为『从我面前消失』。
顺带一提，当无法出声时，规定为每隔一定时间缓慢左右摇头三次。

安全词被输入到文字处理软件中，空白处被稍微填补。
之后一边啜饮着重新倒好的红茶，一边确认了各种细节。

从现在到暑假前的一周，放学后要去姐姐的公寓打扰。
父母回家晚，所以包括晚饭在内不用担心。
万一需要过夜，联络一下应该也没问题。

进入暑假后，正式开始到姐姐那里打扰。
一个半月，接受密集的调教……好像是。
对父母就说是参加集训或准备活动吧。
当然会惹人怀疑，所以期间可能需要联络一下。

然后在暑假结束前，决定好未来的方向。
是继续与姐姐的关系，还是断绝。
虽然还不知道是就业还是升学，但如果要断绝关系，不早点做各种准备就危险了。
或者，完全依赖姐姐生活下去。
必须做出决定。
但是姐姐说，关于那个选择，绝对不会采取强制手段，有任何需要的事情都可以随时商量。

「还有，不准交男朋友哦？处理起来很麻烦的。而且，我的事永远最优先。当然，家人有不得已的情况另当别论。」
「好、好的……」
「……嘛，暂时就这些吧。有什么再补充就好啦。至于play的事，之后慢慢来，嗯。」
「明白。」

姐姐呼地松了口气，点击屏幕上的图标。
旁边的打印机嘎咚嘎咚地响了起来。

「哪天也让你写个奴隶誓约书之类的吧——」
「呜……」
「而且，这终究只是关于『暑假期间』的『play』的事。如果你决定跟随我，那就不再是play了。我会彻底给你灌输作为『生活』的规则。」
「呜呜……」
「啊啦。这副表情是在说『现在就想要』吗～？」
「诶，才、才不是……!?」

……就这样，确认的事项
最终被打印出来交到了我手上。
当时还奇怪地理解了「啊，原来是为了这样递给我才用电脑写的啊」，嘛，那都无所谓了。
临走时和那张纸一起交给我的，就是那个纸袋。
被告知下个上学日的早晨再打开，虽然放在了房间角落，但说是出乎意料呢还是果然如此呢，里面的东西正如你所知。
就这样直到现在。


醒来时慌忙看了看钟，似乎只过了几分钟，大大松了口气。
虽说如此，拉链坏掉的事实并未改变，从余光瞥见的镜子中的我，脸上带着难以言喻的哀愁。

「……总之只能告诉姐姐了吧。」

事已至此，无可奈何。
不管怎样，这样一来乳胶紧身衣自己也脱不下来了，不如想成反而因此下定了穿着它去学校的决心。
……嗯。

「……穿制服吧。」
反正结果都一样。只能忍到放学了。
这么告诉自己后，我披上水手服外套，穿上裙子。
反正里面穿着乳胶衣，不穿内衣应该也没关系吧。
虽然胸口会被摩擦到，但无视无视。
换好上下装后，果然不出所料，从外面根本看不出里面穿着乳胶。
抬手时会露出腹部附近需要注意，不过我在学校本来就是个文静的角色，应该没问题吧。
裙子也好好遮到膝盖了。
完全不用担心会被发现——除了脖子。

「只有这个实在没办法啊……」

几乎覆盖整个脖子的黑色乳胶，果然没法蒙混过关。

「啊，还有项圈。……总之先戴上吧」

也许是乳胶衣的事让我豁出去了，现在的我处于天不怕地不怕的状态，毫不犹豫地戴上了项圈。
在覆盖到脖子的乳胶外面套上项圈，扣紧皮带。
唯独脖子被紧紧勒住的感觉，即使现在的我也不禁心头一紧。

「啊……虽然很可爱……虽然可爱，但问题更严重了……」

镜子里戴着项圈的自己。
远看还能勉强假装是高领毛衣的颈部，
现在完全成了「这戴的什么啊？」的状态。
而且学校本来就禁止佩戴首饰，更何况是我这种性格的人戴着，肯定会引人注目。

「……那么。从刚才开始就在想该不会吧该不会吧，果然只有这个办法了吗……」

我拿起了一直故意放着没动的东西。
那卷不知用途的绷带。
恐怕现在就是该用它的时候了。
我漫不经心地试着把它缠在脖子上。
于是，部分鼓起的白色脖子就完成了。
用绷带缠住，连项圈带乳胶一起遮住，就是这么回事。
其实如果用围巾或者披肩之类的裹住就好了，但去学校的话一大早就会被没收吧。
目前这已经是极限了……

「……哎哟，扭到脖子了」

我在镜子前练习着「因为受伤了才缠绷带哦」的角色扮演。
……怎么样？
虽然自己说有点那啥，但感觉相当牵强。
用绷带把项圈和整个脖子都缠住，正好那个鼓起来的部分也不是不像石膏……我是这么想的。

「……只能下定决心了」

时间也不是无限的。
我拿起书包，匆匆下楼。
确认电视上的时间显示警告我差不多该出门了，便关掉了电源。
再怎么烦恼结果也不会改变吧。
剩下的就只能指望大家华丽地无视了。

「嗯。我出门了」

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了一句。
确认门锁好后，叹了口气。

「嘛，该怎样就怎样吧」

是因为那件事让我胆子变大了吗？
怀着对我来说还算积极的心情，我踏上了去学校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