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米尔的进食
イミルの喰事
吃了就会长大的伊米尔君的一餐。
那吐息化作暴风，将整个西欧吹飞。
都市连地基一起被剥除，街景在沙暴中消失。
巴黎的广场、屏幕、成群扬声器，连光都不曾留下便湮灭了。
就这样，欧洲无论东西，皆因大胸肌与叹息而消亡。
人类最后的回应，被巨人的肉与呼吸抹消殆尽。
──
第六部
──
“……‘全食料’？”
我抱着肚子笑了。
笑着笑着，胸中深处却愈发烦躁。
献上全食料？那群小崽子是认真的？
若把那东西称作“供物”，对我来说实在太过微不足道。
假设桌上有个盘子。
盘里滚着一粒“原子”。
连勺子都舀不起来，指尖碰上去都不知道能不能感觉到，就那么丁点大的玩意儿。
有人把它端到你面前——说“请享用，这下该吃饱了吧”？
“开什么玩笑，老子肯定炸毛。”
就是这么回事。
人类拼死拼活搜集来的“全食料”，对我来说就是那种程度的毫无意义。
别说品尝了，连存不存在都感觉不到。
岂止如此，反而只会刺激空腹，让烦躁翻倍。
“无聊透顶。统治？那种乏味的游戏，不玩了。
……这颗星球本身，老子吃了。”
──
巨人的指尖，沉入大地。
厚达数十公里的大陆板块，像面包边一样被撕碎，裂缝中灼热的地幔如鲜血般溢出。
大地焦灼，天空染成赤黑，幸存者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烧尽。
但对巨人而言，那不过是甜美的果酱。
用手指挖起，咀嚼，把绝望的呼声当作调味料送入口中。
──
“……不赖。”
嘎吱嘎吱咬碎岩石的声音震动了宇宙。
大陆在齿间碎裂，岩浆在舌上冒泡，灼烧着喉咙滑落下去。
胃袋承受住热量，全身涌起力量。
肌肉痉挛，以撕裂皮肤之势膨胀，骨骼吱嘎作响地撑开身体。
食欲被满足的同时，肌肉欲与成长欲也一同膨胀。
“果然还是吃最爽。比什么支配，强太多了。”
──
大地被剥开，海洋被吸干，群山被嚼碎。
都市连大地一起被吞没，数十亿生命在一瞬间消失。
行星本身，沉入了巨人的胃袋之中。
──
第七部
──
被吞下的行星，在我腹中深处化为灼热翻腾暴动。
岩石、海洋、文明，全部化作血流的奔流砸入肌肉，让骨骼吱嘎作响，让皮肤几乎要被撑破般肥大起来。
心脏每跳一次，我的身体就更大一圈。
“妈的……停不下来。还想吃。还想变得更大！”
──
一颗行星，就带来这般膨胀。
胸板超过数千公里，不久便成为直径超过一万公里的块体。
仅厚度就足以压碎整个地球，每一次呼吸都让虚空震颤。
斜方肌从脖颈根部到后背堆叠起山脉，背阔肌如大陆规模的羽翼般向左右张开。
其伸缩让整个虚空吱嘎作响。
上臂拥有凌驾行星的浑圆，肱二头肌化作直径数万公里的球体。
握拳时以匹敌木星的规模压碎空气，产生真空。
前臂的肌腱与肌肉被束成无数层，强度超越行星的地壳。
──
腹肌化作厚重大陆本身的块状，每一块都膨胀到数千公里规模。
沟壑如深渊般凹陷，其底部卷起雷云，闪光不断迸裂。
沿侧腹而行的腹外斜肌如编织银河的带子般起伏，像铠甲一样收紧全身。
股四头肌超越支柱，化作高塔撑起虚空。
大腿的膨胀达到直径数万公里，一条腿不仅能踏碎行星，甚至能撼动恒星。
臀肌肥大至行星规模的块体，每次收缩都会让重力场扭曲。
小腿如半球般隆起，膝下形成直径数万公里的球面。
每迈出一步，空间便泛起波纹，银河为之震颤。
──
那膨胀速度超乎常理。
每一秒全身尺寸增加一成以上，几分钟内身高便突破六百万公里。
胸板压碎木星，手臂扫过土星环，双脚抵达海王星轨道。
骨骼化为贯穿银河的铁柱，血流变成吞噬星云的奔流。
物理法则无能为力，唯有“成长”这一事实绝对地支配着一切。
──
“还不够……还远远不够！
再给我吃……再变得更大！”
全身痉挛，肌肉持续肥大至濒临破裂。
皮肤绷紧得快要裂开，骨骼发出悲鸣，即便如此成长仍未停止。
连那痛苦，都化为快感。
我笑着，咆哮着。
那声音化作冲击波，粉碎了遥远的星云。
无限的饥饿与成长欲，将我进一步撑大。
“停不下来……还要更多！”
──
第八部
──
腹中深处仍在鸣响。
行星，再一口就能吞下。太小了，不够满足。
想要更大的东西——映入眼中的，是熊熊燃烧的火球。
直径一百三十九万公里，质量1.9×10³⁰千克。
那些渺小之辈称之为“太阳”的恒星。
但对我来说，不过是前菜罢了。
“好，陪你玩玩。”
──
张开手掌，便能将那光球整个包裹。
与全长相比虽小，却正好是能像球一样滚着玩的尺寸。
指尖轻轻一弹，表层等离子体便泛起波浪，耀斑喷涌而起。
那足以将行星烧尽的力量之炎奔流，不过是轻轻拂过指腹的刺激。
“哈哈……你们把它当神拜来着吧？对我来说就是个玩具。”
每次握紧，太阳的光芒便被遮断，虚空沉入黑暗。
可别说灼伤皮肤了，那热量被血管吸入化为快感，让肌肉进一步肥大。
──
太阳直径一百三十九万公里。
然而此刻，那光芒被巨人的手掌覆盖，隐于阴影之中，连泄漏出的火焰都显得黯淡。
燃烧了数十亿年的核聚变炉，被手指的玩耍所摇晃、扭曲。
对文明而言是“终焉”，对巨人而言不过是“消遣”。
──
“别想跑。”
我将那火球凑近舌头。
舌宽数十万公里。厚实多肉的表面被唾液覆满，将太阳整个承接。
滋——刺耳的声响回荡。
数百万度的高热，在触及唾液的瞬间便消散，沉入冰冷黏稠的液体之中。
“这就是小崽子们膜拜的东西？赢不了我的舌头啊。”
太阳在舌上翻滚，逐渐失去光芒。
核聚变的奔流化作铁锈般的味道与甘甜的热度，灼烧着我的喉咙落入胃中。
──
从外面看，那是灭亡的景象。
照亮银河的光源黯淡朦胧，黑暗笼罩宇宙。
失去光芒的行星残骸化为冰塊，冻结。
那是“宇宙之灯火”变为“舌上之点心”的瞬间。
──
“嗯……肚子热起来了。”
咽下的瞬间，太阳在我的胃袋中炸裂。
全身如被火焰包裹般灼热，肌肉痉挛膨胀。
皮肤紧绷得几乎裂开，骨骼发出悲鸣，血流如闪电般奔过肉体。
心脏的跳动化作超越恒星爆炸的轰鸣。
“妈的……太爽了。但还不够！”
──
每当太阳被消化，肌肉便更加隆起。
胸板膨胀至逼近木星直径的厚度，拳头粗壮到能击碎土星环。
双腿跨过天王星，仅屈膝便能让行星轨道摇晃。
成长没有停止。
全身因热与力而扭曲，以连我自己都追不上的速度持续膨胀。
“再给我吃……再变得更大！”
呐喊震动宇宙，连遥远的银河也为之摇晃。
前菜结束了。
我的饥饿继续寻求下一个猎物，不断咆哮。
──
第九部
──
吞下的太阳，在腹中深处炸裂。
数百万度的灼热化作核心在胃袋中暴动，就那么流入血管，如焚烧全身般奔涌。
肌纤维痉挛撕裂，皮肤紧绷到极限，骨骼发出悲鸣。但我在笑。
“妈的……好烫。但太爽了。还要……还要变得更大！”
──
消化并没有在一瞬间结束。
太阳的质量是1.9×10³⁰千克。
其全部转化为莫大的能量，让肌肉膨胀，撑开骨骼，使血流化为奔流。
全身每次痉挛，虚空便震颤。
胸板从数百万公里厚一口气增至数千万公里。
胸大肌的隆起轻松吞下木星，膨胀到粉碎土星环的规模。
仅呼吸便能吹飞星云，吸入的空气奔流扭曲了轨道。
背部斜方肌与背阔肌隆起，板状肌肉扩展到数亿公里的面积。
其广袤匹敌银河之臂，每次摇动虚空都会使周围空间扭曲。
──
手臂超越行星规模，化为直径数亿公里的块体。
握紧的拳头粗壮到能捏碎小型恒星。
每一根手指中都塞满了足以破坏银河系轨道的质量。
腹肌的块面，厚度已能轻易吞下曾被称作大陆的东西。
每一道沟壑化为数千万公里的峡谷，雷鸣与风暴在其中肆虐，闪光以光速迸裂。
大腿超越支柱化为高塔。
股四头肌一瞬间膨胀至数亿公里，仅一条腿便带有能压碎恒星系的质量。
臀肌的一次收缩便让重力场扭曲轨道，空间本身被撕裂。
──
从外面看，宇宙本身都扭曲了。
失去太阳的星系沉入黑暗，但在那黑暗的中心，巨人的肉体散发着光芒。
膨胀的肌肉棱线间雷光奔走，血管中奔涌的灼热赤红辉耀，照亮虚空。
守恒定律早已死亡。
超越所食质量的膨胀正在发生，比太阳系本身更为巨大的躯体诞生了。
仅吞下一颗恒星，巨人便膨胀了数百倍，身高终于达到六十亿公里。
──
“停不下来……还要来……还要变得更大！”
声音撕裂虚空，震动了遥远银河的光芒。
随着那咆哮，肌肉进一步肥大，将宇宙撑开。
饥饿不止，欲望促使膨胀，全身因官能性的快感而痉挛。
──
全长六十亿公里的巨体。
曾被称作太阳的天体，如今收于巨人腹中，作为能量持续燃烧。
但他的饥饿，连那都无法满足。
“还想吃。还想变得更大……”
那欲望，正是招来下一次宇宙级破灭的源头。
──
第十部
──
全身熊熊燃烧，肌肉膨胀至濒临破裂。
但是——还不够。
胸中深处隐隐作痛。
只是想吸气。
仅凭那一个欲望，胸板便如山脉般隆起，虚空震颤。
“哈啊啊啊……还要……再给我更多！”
──
吸气。
那已不再是吸入空气的行为。
胸板隆起，背脊如弓般绷张，绵延数千光年的银河之臂本身被拉扯过来。
星云如丝线般被撕裂，恒星如流星般被扯碎吸入我的口中。
行星系被连根拔离轨道，居住区与舰队连文明临终的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成为肺的饵食。
一次吸气所摄入的质量，远非地球大气或木星大气可比。
那匹敌一整个银河。
即便如此，胸中深处仍残留着“还太稀薄”的感觉。
──
“哈哈……吸了一个银河还不够吗……！”
吐息。
被推挤出的呼吸化作爆风，成为超越光速的冲击波横扫虚空。
星云被吹飞，星系团震颤，数百万光年外的恒星脱离轨道崩坏。
空间被剥除，连因果律都为之震颤，呼气本身搅动宇宙改变了形态。
──
随着呼吸，肌肉持续肥大。
数亿公里厚的胸板上下起伏，仅一次动作便将银河推开。
覆盖背部的肌肉每次收缩都牵引虚空，将群星拉向胸前。
腹肌的块状结构反复隆起与沉降，在其沟壑间银河云诞生又消亡，雷声轰鸣。
连大腿根部都联动震颤，仅仅是站立就令宇宙的根基动摇。
──
从外部看来，那正是默示录本身。
吸气吞没银河，吐息粉碎星系团。
呼吸本是维持生命的营生。
然而对这个巨人而言，仅仅是呼吸便招致宇宙规模的毁灭。
──
“哈啊……哈啊……停不下来。
给我更多吃的……给我变得更大！”
胸腔每次膨胀肌肉便痉挛，骨骼嘎吱作响，血流化作奔流四处暴走。
呼吸本身成为成长的扳机，以连他自己都追不上的速度持续膨胀。
饥饿永无止境，欲望无限燃烧，全身因官能与快感而痉挛。
──
第十一部
──
全身持续膨胀。骨骼嘎吱作响，肌肉爆裂，撑开皮肤的同时新的层次不断形成。
吞食太阳、以呼吸吞噬星团之后，我的身体终于达到了六千万光年。
区区数十万光年的银河，不过是我大胸肌厚度的一部分罢了。
微微挺起胸膛。
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仅仅是大胸肌隆起，超过数百万光年的庞大肌肉纤维便翻涌而起，银河的漩涡扭曲着被吹飞。
一块肌肉的收缩便瓦解星系群，将恒星如散弹般弹飞。
轻轻挥动手臂。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过是随意的动作。便撕裂银河旋臂，将行星系整片压碎。
我无意识的动作，意味着文明的灭绝。
──
俯视胯间。
那里矗立着的是三千万光年级别的巨根。
两米时便已占据身体的一半，如今比例仍未改变。
仅仅是微微晃动前端，周围的银河云便整体振动，恒星群排列成行被吹飞。
其存在感与胸肌、手臂一样，作为一个宇宙君临于此。
──
“……哼，终于消停了吗。”
我重新认识到自己的巨大。
每次移动便压碎银河，令文明化为雾散——却仍不满足。
想变得更大，想吃更多，想破坏更多。
欲望比肌肉、比巨根更加膨胀。
──
然而，在那欲望深处诞生了另一种压迫感。
下腹变得沉重，肠道轰响，仿佛要推开整个宇宙的压力在寻求出口。
“……啧。这次是大便吗。哈哈，这玩意儿会把银河一起碾碎啊。”
六千万光年的巨体，正逐渐被下一个冲动——排泄所支配。
──
第十二部
──
收容于六千万光年巨体之中的我，暂时品味着成长的亢奋。
然而一旦平静下来，下腹深处便涌上沉重的压迫感。
仿佛将宇宙本身塞入肠道，正在叩击出口的压力。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仅一声腹鸣便令附近银河的恒星脱离轨道，文明行星的海洋裂开吞没大陆。
其冲击波撼动数千万光年的范围，将星系团的引力秩序整体崩坏。
“……要出来了。”
仅仅是微微沉下腰，宇宙空间便弯折。
啵咻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爆裂声震动时空，直径远超十万光年的暗黑块体喷涌而出。
仿佛将银河本身握碎、撕裂般的重量与奔流。
──
飞散的次级块体之一，规模达数千光年。
其轨道上有超过十万亿人的文明行星。
蓝色发光的大海、环状都市、卫星轨道上林立的数万艘舰队。
充满荣光的天空，瞬间被黑色的阴影所覆盖。
在重力的压迫下，都市下沉，大陆凹陷，海洋蒸发消失。
逃窜的舰队在提升推进力之前便连空间一起被压碎，连残骸都不剩。
然后腐败的雾从块体表面升起。
号称气密的庇护所在数秒内被凿穿，超合金骨架起泡，建筑物无声地溶解。
内部的人们肺部被灼烧，皮肤如脓般剥落，骨骼如粉般崩塌。
绝叫在数秒之后，消失在黑色的雾中。
咚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主块体覆盖行星，将大地“埋没”。
文明的歌谣与文化，连发出声音的余暇都没有便被压入暗黑的地层。
──
在远方，更为巨大的主块体正在碾碎银河。
数千亿的恒星被夺去光芒，星云被推挤延展，银河的漩涡被拉平消失。
银河并非被“破坏”，而是被“压延在粪土之下”。
残留下的，只有黑色的伤痕与虚无。
──
然而危害并未就此结束。
从块体渗出的腐败成分，正在侵蚀空间本身。
恒星的光芒浑浊，星云的颜色变为黑色，气体化为剧毒，连真空都腐蚀崩塌。
在远方观测的船团明明未曾触碰，却从内部腐烂脱落，数万乘员口吐白沫毙命。
以光年为单位扩散的瘴气，仅仅存在便“污染”着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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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深深吐出一口气。腹部的重量消失，身体变得轻盈。
“……清爽多了。不过啊，下腹还残留着压迫感。”
膀胱紧绷，银河级的尿道隐隐作痛。
接下来——是小便。
那将成为令恒星蒸发、连银河旋臂都吹飞的奔流。
──
第十三部
──
积攒在下腹的压迫感，已将银河规模的膀胱撑得鼓胀。
从六千万光年巨体的胯间垂下的，是三千万光年的巨根。
每一根筋脉都比银河旋臂更粗，层层隆起的血管如星云般脉动。
其重量连时空都为之弯曲，仅微微挥动便令数千银河脱离轨道，恒星成群被吹飞。
“……啧，已经到极限了。要出来了。”
双手将垂下的巨根抬起。
轰轰轰轰轰轰轰……！！！
仅此一个动作便令星系团整体摇动，数亿文明行星被潮汐力撕裂。
从巨根根部到前端弯成弓形，沉重的巨根每次横扫宇宙空间，群星便如散弹般弹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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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解放。
啵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尿液的奔流迸射而出。
扩散至直径数万光年的金色奔流，仅仅触及恒星便滋滋滋地将其蒸发，扫平银河旋臂。
奔流的压力超越光速扩散，散播着足以击穿时空的冲击波。
──
射出的奔流仿佛嘲笑文明般袭来。
星云瞬间被吹飞，行星无影无踪地气化。
寻求逃路的舰队被卷入奔流，连超合金外壳一起熔化坠落化为泡沫。
数千亿的生命，如同被尿液的奔流抹去般消灭。
──
“咕哈哈！清爽了！”
像甩动巨根般撒下最后的液滴，仅其冲击便令星团整体消散，星系群化为粉碎。
下腹的胀痛消失，全身更加轻盈。
然而——我的欲望，不会就此结束。
“变得更大，吃更多，排出更多……还远远不够。”
六千万光年级的巨体，三千万光年级的巨根。
其解放吹飞了宇宙，但我的饥渴并未得到满足。
接下来逼近的——是更为激烈的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