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藪蛇

72n0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合作精髓的两人。内容基本虚构。初次合作时的幻想。包含轻度言语责罚。正式行为从第3页开始。 仅是出于“宿敌关系(可能设定)的两人真不错”这一想法的情色创作。拉米显得笨拙、略带束缚感,都只是我的个人偏好。 1、故事导入 2、前戏 3、结肠责罚 4、尿道责罚 5、尾声
"你说过可以让我自由支配你的身体一晚吧"

这个难对付的男人——夏洛克·福尔摩斯,当初就不该跟他讨价还价。



事情要回溯到大约一小时前。

在伦敦某家咖啡馆,我与那个男人偶然重逢了。夏洛克·福尔摩斯——这座城市里著名的咨询侦探。他深受苏格兰场信赖,地位和名声都相当稳固。戴着猎鹿帽、身披鲜艳红色外套破解谜题的形象,作为大众娱乐广受欢迎。

第一次遇见他,是我为了“收尾工作”造访贝弗利宅邸的时候。报酬已经到手,正要去进行近乎售后服务的“收尾”时,那个男人出现了。他从一开始就明确表现出对我的警惕,这点值得肯定。还有,迅速查明“我制造的真相”的那份手腕也是。后来在报纸上看到事件始末时,我甚至为他名副其实的实力感到兴奋。
只是,现在我开始痛恨自己的完美主义。如果当时没去贝弗利宅邸——不,既然干着这行,或许迟早会相遇,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那时没遇见,现在就不会陷入这种境地。


这次也是刚完成售后服务工作。太阳西沉,城市开始被夜幕笼罩的时段。工作结束后想喘口气,便走进附近的咖啡馆点完单。为了找座位环顾店内时,我看见了那件红色外套。店里相当拥挤,外套也只是搭在椅子上,却不知为何吸引了我的目光。更糟的是,碰巧回头的物主与我视线交汇了。毕竟不是完全陌生的人,不打招呼反而显得不自然,于是我走上前去问候。

“晚上好,侦探先生。”

我怀着些许好奇。这男人没有案件时会聊些什么呢?虽然这好奇近乎戏弄。

“晚上好。来伦敦办事吗?”
“嗯,工作。刚结束,想喘口气。”
“这样啊。从那么远的地方专程赶来……”

我住在瑞士——他居然记得这么清楚,虽然佩服,但也觉得果然不能小觑。只见过一次,而且我也不是案件的重要人物,他却连这种细节都记得。不愧是职业侦探。

“我经常来呢。这座城市对艺术感兴趣的人很多。”
“啊,不介意的话坐我旁边吧?这个时间,挺挤的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记忆力出众的男人挪开旁边椅子上的外套,为我拉开椅子方便入座。虽然找找的话或许能找到单人空位,但少点麻烦总是好的。这么想着,我便顺从地在他旁边坐下了。
本来在拥挤的店里,把空椅子当置物架用,这种神经就值得怀疑。当时我只想,他就是这种人吧……但我不该就这么放过的。要是“工作中”,我肯定会注意这种细微的违和感。或许我已经被这个男人的气场压制了。把私人物品放在空座位上,是明显的占座。而这是为谁占的呢……是为我。

人流密集处的咖啡馆常见布局——大窗户面向街道。邀我拼桌的男人坐在靠窗的桌位。小圆桌紧挨窗户,两把椅子并排面向窗户摆放。一坐下,视线自然就会投向那扇窗户,以及窗外街景。
坐下不久,点的咖啡就送来了。邀我坐他旁边的男人,既没有为照顾对方而攀谈,瞥了一眼我开始喝咖啡后,便自顾自看起书来。桌上只放着一顶猎鹿帽,没有其他私人物品。从他身上飘来的气味,很容易推断出他相当嗜好烟斗,但连这个也没放在身边。是没打算久留吗?

时间是有限的。如果只是发呆,很快就会过去。我一边望着窗外,一边在脑中整理接下来的安排,这时旁边的男人缓缓开口了。

“你觉得下一个经过这里的会是什么样的人?”

用余光瞥了一眼旁边,本以为在看书的视线,此刻和我刚才一样正望向窗外。我暂时停下整理安排,转向他回答道:

“呵呵,是比赛之类的吗?”
“比赛……是啊。来比赛吧。机会难得,不赌点彼此想要的东西吗?”

“啊,好啊。那样更有意思。”

这也不过是出于好奇。这男人会想要什么报酬——为了这种无关紧要的好奇心,我愚蠢地接受了邀请。

“那从我的希望开始。希望你能让我自由支配你的身体一晚。”
“好啊。”

“……”

他听到我的回答,一直望着窗外的视线转向了我。那双眼睛惊讶地睁大了。没想到这男人也会有这种表情,我感到意外。内容我没太认真听,但已经决定无论他要求什么都答应。结果看到了有趣的表情,这倒没错。错的是没认真听内容。

“我的希望是……嗯,请我吃这里的推荐菜吧。你常来这家店,对吧?”
“只要这个就行?”
“嗯,没关系。”

因为觉得不可能输给他,所以无论他要求什么都决定答应,自己也随口说了个随意的报酬。明知会赢的比赛,代价有优越感就足够了。

但结果是我输了。冷静想想,对这个地方更熟悉的男人本来就有利,我这种边整理安排边观察窗外的预测根本不够看。虽然不明白他提出这种看似单纯的游戏比赛是出于什么意图,但关于提出报酬这点,我能看出这个男人有明确的算计。



———于是到了现在。

离开咖啡馆,两人结伴走在所谓的“那种”街区。城市几乎已被夜幕笼罩,只剩遥远天际残留着一缕绯红光芒。

“侦探先生,请稍等一下。这里……是‘那种’酒店街吧?”

我理所当然地拦住那个毫不迟疑走在前头、个子比我高——比平均身高高不少,但身材瘦削没什么压迫感的男人,把手搭在他肩上示意停下。转过来的男人脸上既无惊讶也无情绪波动。

“你说过可以让我自由支配你的身体一晚吧?”

“……从一开始就是这个意思吗?”
“你以为还能有什么别的意思?”

被他反问,感觉就像被指出了自己的愚蠢,我不由得烦躁起来。内心烦躁地回应。表面挂着讽刺的微笑。

“没想到提出小孩子游戏般比赛的侦探先生,居然有这种‘大人的兴趣’……”
“那,要取消吗?就算你毁约我也不会生气哦。”

他处处都在激怒我。无论是刻意摆出的温和笑脸,还是明显刺激对方神经的措辞。

“不,那违背我的信条……无论多小的事,约定就是约定。工作中,为了建立信任,遵守约定很重要吧?”
“和我的这个也算工作吗……不,现在不说扫兴的话了。你这种地方,我或许并不讨厌。”

最后这句,是他在转回脸朝前之后说的,所以看不到表情也无从得知真意。之后的时间里,我只是默默跟着头也不回向前走的男人。


这时我本该回头。哪怕暂时无视自己无聊的信条,利用对方并非真心的撤回话语。一切仿佛都在这个男人的掌心中翻滚。




从破败的建筑群中,我们走进了一家相对像样——有清洁感的酒店。眼前办理手续的明明是两个人,前台人员却什么都没说,收了住宿费就告知房号递出钥匙。付了住宿费的男人也理所当然地接过钥匙,转身朝房间走去。

“走吧。”
“……”

用语言回应像是表示同意,我不愿意,所以和来时一样默默跟在后面。
走进前台告知的房间,他先环顾了一下房间,然后脱下了帽子和外套。我也同样环视房间。大概是在确认有没有潜藏同类——可能危及自身的因素。虽然对我来说眼前这个男人才是最危险的,但这已经成了根深蒂固的习惯。

对我的态度毫无怨言、一路带我到这里的男人背对着我,仔细地把脱下的帽子和外套挂上衣帽架。第一次见面时对我那么警惕,现在却毫无防备地露出后背。我手边并非没有“防身用”的凶器……但因为这太过无防备,反而怀疑是陷阱,结果只是呆呆望着他的背影。

“你也放松点吧。还是说……要我帮你脱?”
“这么快就要展示您的手艺了吗?”

他挂好自己的衣服,特意转向我挑衅,我也不由得反唇相讥。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距离拉近只是一瞬间的事。男人毫不犹豫地伸手向我,首先夺走了丝绸礼帽。接着,单手剥下我披在肩上的夹克。手故意放在靠近颈根的位置,拇指探入夹克内侧,一边抚摸我的肩膀一边剥下,这地方能窥见他性格恶劣的一面。会这么想的我大概性格也好不到哪里去。

“第一次?”
“如果是指和男人,是的。”
“这样啊。”

被直接触碰,身体反射性地起了反应。被近乎陌生的人以这种意图触碰,感觉很不舒服。不知他如何解读,男人唐突地问道。对于我的回答,他回以某种似乎带着喜悦的表情和语气,我假装没注意到。

男人像对待自己的衣服一样,仔细地将我的帽子和夹克也挂上衣帽架,然后回到我身边。再次毫不犹豫地伸手到我腰间,解开皮带和腰周围的饰品,一一摆放在房间的桌子上。完成后,隔着马甲摸索我的上半身。没有引导到床上,就这样站着进行,近乎搜身。马甲下面只带了一把勉强能称为“防身用”的小刀,所以随他喜欢。敏锐地摸清其形状后,男人暂时放开了我。

“看来相当谨慎啊。”
“毕竟也处理相当贵重的物品。需要保护自己的手段吧?”

男人没有回答,继续下一步。他解开马甲的纽扣,一边敞开一边示意我抽出手臂。我乖乖照做,又一块布料被夺走。被夺走的马甲被小心放在桌上以免起皱。以他傲慢的态度而言,对待物品倒是很细致。

“……这个,你愿意自己解开的话就帮大忙了。”

衬衫外面,交错着几条细皮带。小刀也配备在那皮带上。并非不知道如何解开,而是判断不去触碰携带凶器的部位,我觉得很明智。

“呵呵,没关系哦。”

我刻意把手搭在那细皮带的金属扣上,解开它。一边按住小刀防止它出鞘,一边将皮带从身上剥离,然后像他之前那样摆放到桌上。
看到这里的男人,伸手摸向我的领带。他取下带有缠蛇花纹的领带夹,用手指勾开领带的结。本以为会顺势解开衬衫纽扣的手指,却抓住了我的右手手腕。他先拔下戒指,将它举到房间的灯光下观察。手表也被同样地观察后,放在了桌上。另一只手上戴着手套也被取了下来。
我的衣物和饰品被一件件拿起,用怀疑般的目光审视后,被随意地丢到桌上,所剩无几。意外地一丝不苟或者说神经质——后来回想,当然也有确认是否藏有危险物品的考量,但作为对他那堪称粗暴行为的前期准备,倒也合理。

与之前格外细致的手法相比,剩下的衣服被略显粗鲁地剥了下来。当我一丝不挂地呆立着时,男人终于开口了。

「你先到床上去吧」

男人说完,便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我用眼角余光瞥着,爬上了床。一边想着居然有如此毫无氛围的开场,但转念一想,要是这个男人营造出甜蜜气氛反而更麻烦,便没有出言讽刺。
男人和我一样,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把自己的东西随手挂在房间配备的椅背上。然后,他似乎在床边的小柜子里翻找了一下,只拿着一个小瓶子上了床。

「没想到会收到你这么热烈的目光呢」
「……你倒是意外地天真乐观啊」

我背靠着床头栏杆坐着。男人面对面,俯身凑近,大概是在观察我的神态,出言调侃。对此,我果然还是忍不住回敬了讽刺,但男人毫不在意,一边伸手碰我的眼镜一边问道。

「可以摘掉吗?」
「请便」

男人听了我的回答后摘下了眼镜。他应该立刻就能看出镜片没有度数,但对此只字未提。眼镜被仔细折好,装饰在床边矮柜上。

「……」

他的手刚抚上我的脸,便无言地凝视着。希望他不要这么近距离地观察别人的脸。正感到不自在时,男人用左手拇指抚摸着我右眼眼角……纹有纹身的地方,开口道。

「蕴含着美丽的色彩」
「……」

这次轮到我沉默了。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地说出这种搭讪的话。而且,大多数人首先会注意到我左右眼颜色不同。容貌暂且不论,还从未有人看着我这双异色瞳说过“美丽”。

「会说这种奇怪话的,大概只有你了……——嗯!」

男人抚着我脸颊的手指滑到下巴,随即吻了上来。男人的眼睛睁着,依然捕捉着我的瞳孔。移开视线或闭上眼睛都让我不快,我便瞪眼回视,他用舌头描摹我的唇形,示意我张嘴。无奈稍稍张开,他的舌头便强硬地侵入进来。

「…嗯、嗯、…嗯嗯、嗯…、嗯」

男人的舌头在口腔内肆无忌惮地蠕动。时而像在探索般抚过口腔内部,时而又缠住我的舌头揉捏玩弄。隐约传来烟草特有的甜香。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呜、嗯、嗯嗯嗯…」

黏膜相触的快感无关性别。然而,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的唾液,弄湿下巴的感觉令人不适,我用手抵着他的胸口,想让他先停下。但我的诉求仿佛被驳回,手被他握住拉开。他甚至周到地采用了恋人般的握法,五指交缠。
或许是玩腻了我的舌头,他开始描摹齿列,刺激上颚。然后仿佛要进一步深入般,深深探入。男人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绕到我后脑,让我无处可逃。

「嗯、嗯嗯、嗯…、嗯嗯呜………哈、哈、哈啊…」

终于被放开时,我已气喘吁吁,瞪视男人的眼神也稍显无力。想快点擦掉下巴的唾液,手却抬不起来。正这么想着,男人的手代为擦去我下巴的唾液,并顺势抬起我的脸。

「…你,原来是这种表情啊」

男人的脸上明显染上了情欲的色彩。我自己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但想到自己露出了足以煽动这个男人的表情,就一阵反胃。

「…嗯、哈、侦探先生、真是、好兴致啊…嗯」
「不错的兴致,对吧?」
「是恶趣味哦」

「我也这么想」
「……」

意见被肯定反而生气,这是为什么呢。这男人到底怎么回事。捉摸不定,滑不溜手。连他为了戏弄而浮现在嘴角的笑意也消失的同时,我再次狠狠地瞪向他。

「呵…、那种表情我也不讨厌」

男人说着,脸上浮起一丝仿佛情不自禁的隐秘笑意。看着那张脸,我感到难为情,终于别开了脸。有种输了的感觉,但更想避开胸口这种躁动不安的感觉。

视线移开之处映入男人的手。伸向我左臂的男人的右手。他用指尖描摹着我左臂的纹身,带着某种下流意味向上抚摸。简直像在讨好一条蛇,执拗地向上抚摸着,而那种触感——点燃了热度。难以置信。刚才肩膀被触碰时只有不适感。现在被抚摸的地方却热了起来,感觉那股热流正向下半身汇集。无法忍受,想抽回手臂,他却不肯放开。

「会让我自由行动的吧?」
「…嗯」

真是个狡猾的男人。被这么一说就无法反抗了。男人对放弃抵抗的我露出满意的微笑,抚摸蛇纹的手滑向上臂,随即抓住肩膀。抓住肩膀的手将我推成仰躺的姿势,我只好顺从。

「……、嗯」

放在肩上的男人的手移到我的脖子,拇指按压抚摸着颈动脉附近。他刻意抚摸那里让我感到一阵寒意。

「追捕者与罪犯仅一线之隔,常有人这么说」
「呵呵,说我吗?」

「啊,有自觉吗?」
「我可没那种兴趣。不冒风险」

这对话不像是在行事过程中,但男人也没有不快,继续着。他带着笑意的嘴唇凑近我的脖子,在刚才抚摸过的地方留下了印记。

「嗯、意外地、很热情呢。对一夜情的对象」
「正因为是一夜情,不是吗?」

男人说着,断断续续地留下印记。偶尔会用牙齿轻咬。男人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执拗地抚摸我产生反应的地方。仅仅如此,我的性器便已微微挺起,开始渗出前列腺液。明明那里还没有被直接触碰。

「呵…、嗯、…啊」
「碰这里也可以?」

「…嗯、请便」

明明之前擅自碰了那么多地方,现在却特意询问。感到了不知第几次的烦躁,但当那里被触碰、被抚弄开始时,那份从容也消失无踪了。

「啊…、嗯、嗯…、…」

男人掬起前列腺液,利用其润滑抚弄我的性器。握紧,然后轻轻上下移动。被温暖的大手包裹着很舒服。

「…嗯、…、啊、啊、嗯!啊!…嗯!」

男人没有放过刚开始适应这和缓爱抚的我。明明之前一直纵容我的是这个男人。上下移动的手动作变得激烈,另一只手掌刚压上性器前端,便又被用力按压着画圈揉搓。

「咿呀…嗯!啊、啊!啊!啊啊!啊!」
「激烈一点的,更喜欢吗?」

「嗯!才不是…嗯!啊!啊啊嗯」

在覆盖前端的男人手掌下,前列腺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渐渐水声愈盛。被握住的部分已经完全勃起,砰砰脉动。身体擅自摇晃着腰,仿佛在索求更多。

「还要?」
「咿、啊、啊啊、啊、不是…嗯、啊啊」

见我无法回答,按压的手掌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食指抵上那里——仿佛要刺入尿道般,指尖猛地压入。

「啊啊啊啊啊嗯!」

白浊液从我的那里和男人食指的缝隙间飞溅出来。剩下的也被像是要挤干般,连握着的那只手也被带动着动作。是无与伦比的快感。

「啊!啊…!、嗯哈、啊…啊啊、嗯、啊…」

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刺激的手淫。虽然有手大小的差异,但或许正因为同为男性,才能精准地用临界的力量刺激到敏感点。刚高潮后昏沉的脑袋想着这些,但男人的责弄还未结束。

「这么舒服吗?」
「…嗯、……、你、根本没打算听人说话吧」

「说'停下'的话,我会考虑一下的」
「只是'考虑'?」
「肯考虑就不错了吧?」

并非因为发热而感到晕眩。叹了口气,单手遮住眼睛。想暂时让这个男人从视野中消失,让心情平复一下……但这行动适得其反。

「咿呀嗯!?…嗯、啊、呜…、嗯」

大腿感受到的意外刺激,让我迅速将遮眼的手移到了嘴边。男人抓住我的膝盖,用拇指按压般抚摸大腿内侧。那手指逐渐靠近根部。

「啊…、嗯、呜…嗯嗯…」
「…没想到你这么有感觉」

望向低语的方向,与略带惊讶表情的男人目光相遇。男人一度停下了手,但注意到我的视线后,又开始动作。

「差不多该准备了」
「…嗯、准备什么…」

男人的双手分开我的大腿,手绕到膝窝处,稍一抬起,大大分开双腿。随即抬起我的腰,在身下塞入枕头。被摆成明显是被侵犯方的姿势,我的脸热了起来。

「等等…嗯、你…!」
「就这样把腿张开别动」

用话语制止了想抱怨的我,男人打开了从柜子拿来的小瓶的盖子。他将瓶子倾斜让我看见,用左手接住里面的液体。黏稠的液体从男人掌心流下一缕。它看起来也像是沿着手背上那道巨大的伤疤流淌。
像是要盖住那里般覆上右手,稍等片刻,指尖便沾满了液体。滴着液体的中指朝着我的后穴而去,毫无犹豫地插入。

「…嗯、呜…呜呜…」

异物感令人不适。那里是排泄的地方,不是插入的地方。无视我的呻吟,男人的手指毫不停顿地朝着目标位置前进。

「这里…感觉如何?」
「嗯、感觉、如何…?」

留下一个指节停在原处的手指,在里面轻轻弯曲,抚摸着腹侧。然后,像是要告诉我“这里”,被一下下地按压。

「没什么…嗯、特别……嗯、」
「真的?没什么?」

硬要说的话,在体内蠕动的男人的手指让人不舒服……正想这么说的时候。

「啊…嗯?…嗯、啊、啊……啊…」
「是这里哦」

伴随着男人像是确认的话语,被移动的手指带来了异样感。缓缓地,但确实地——不断累积的这种感觉无疑是快感。被触碰的是内部,但热流却积聚在性器上。

「嗯…!啊、啊…、嗯呜、啊啊…」
「怎么样?」
「……嗯、没什么……嗯啊!嗯、嗯嗯、嗯」

似乎不满意我的回答,男人执拗地玩弄那里。毫不留情地用力按压揉搓,而已经认识到这是快感的我的身体,开始做出反应。

「没什么感觉?」
「~嗯、嗯…、嗯嗯、…没有、感觉…嗯」

「可是勃起了哦」

听了男人的话,我不由看向了自己一直避免直视的性器。明明刚才才被男人的手弄射过,现在又开始缓缓勃起。

「嗯、那是……」

想不出合适的借口。不顾支吾的我,男人增加了插入的手指。

「啊…嗯、呜…呜…嗯」
痛。异物感加上疼痛夺走了思考。因为被缓缓向深处推进,能清晰感觉到内部被逐渐撑开的触感。

「呜…、呜…、呃、呜」
「发出声音会舒服些哦」
「…呃、呜………呜啊」

男人空闲的那只手抓住我的下巴,用力迫使我的嘴张开,在露出的缝隙间强行扭进两根手指。

「啊、哈、啊…呃、啊啊、啊」

他用两根手指咕啾咕啾地夹弄着我的舌头。与此同时,下面的小穴里,指尖抵达了刚才感受到快感的部位,用两根手指刺激着那里。上面下面同时被侵犯,无法闭合的上方嘴角溢出了唾液。下方的动作持续着,上方的两根手指开始在我嘴里做出抽插般的动作。一边向上抚弄舌头,一边向深处、更深处前进。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呃!」

为了哪怕能稍稍阻止手指的动作,我闭上了嘴,但男人看起来反而对此感到高兴。他加深了渗着色欲的笑意,让我的嘴含到了手指根部。

「嗯——呃!嗯嗯嗯!嗯!……呃哈!哈啊、啊…啊…」

喉咙深处被触碰,恶心感涌了上来。我摇头抵抗,手指便轻易地从嘴里抽了出来。

「果然深处还是很难受吧」
「呜…、咳呃……、会不难受的人,根本不存在吧…」
「习惯了就没事了」

“那种地方谁会想去习惯啊”——这种话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再被那样对待的话就糟了。

「呃啊!啊啊、啊、啊…呃、嗯…呃」
「这边倒是含得很好呢」

不知何时停下的下方手指再次动了起来。这出其不意的动作让我一瞬间没能抑制住声音。

「呃…、嗯、嗯嗯…、嗯…」
「…就快好了,再坚持一下」




「咿呀、啊、啊啊!啊!…呃啊!………呃、哈、哈…哈啊…」

当我的后穴能含住男人三根手指的时候,已经被言语和手指玩弄到狼狈不堪的我气喘吁吁。所谓的“就快好了”简直像谎言一样漫长。这男人的话不可信……手指被抽出、得以喘息的我这样想着。

「…呃、哈…、」
「看来还没到能射的程度啊」

男人凝视着我勃起的性器,低声嘟囔。连我自己都难以置信,仅仅是内部那后面被反复刺激,竟然就勃起到滴出前列腺液的程度。虽然有过快要射的感觉,但离临界点还很远——仅仅被刺激内部就射出来这种事,作为男人的自尊心不允许,所以这倒也算帮了我。

「哈啊…光靠后面怎么可能射得出来…」
「第一次就能感受到这种程度,很厉害哦」

看着这个在我被插入手指时多次看到的、一脸愉悦的男人,我感到火大。

「…你是在挑衅我吗?」
「没有啊?只是坦率地夸奖你而已,不是吗?」
「你的话听起来可不是那样」

也不知有没有在听我的抱怨,男人再次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大大地分开。然后,在那之间看到的男人的性器早已勃起。我无法理解刚才的过程中有什么能让他勃起的要素,但比起那个,那尺寸更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呃!」

太大了。或许可以说是与他高挑身材相称的尺寸,但即便如此也还是太大了。加上正处于勃起状态,看起来格外凶恶。

「哈…进不来的…」
「一开始大家都这么说,但能进来的」

这个男人的话实在不太可信。就算“大家”都进去了,也不一定意味着我也能进去。要是他因为进不来而放弃该多好……正这么想着,男人就将性器抵在后穴上,随即毫不犹豫地插了进来。

「咿…呃、好…呃、痛!…呃、说了进不来的!」
「这不才进去一点点嘛」

「就这一点点已经这么…呃啊!啊!啊啊啊!啊!」

想要抱怨的嘴,被疼痛引发的悲鸣占据。根本不可能抑制住声音。

「咿咕…呃!啊、…啊!啊啊!啊…!呜啊…、啊」

噗嗤噗嗤,咕叽咕叽……下面的小穴仿佛也在发出悲鸣。或许被烧红的木桩拧进去就是这种感觉。身体僵硬了。

「啊…呃哈、啊、啊啊、啊……」
「呃、就这样、发出声音…深呼吸…」

男人的声音也伴随着粗重的喘息挤出。按着我大腿的手掌湿热,用力的指尖陷进了大腿肉里。在疼痛的遥远某处,细碎的快感在跳动。

男人像要慢慢折磨我一般,花费时间,缓缓地将他的性器送入我体内。仿佛永无止境的痛苦,让我几乎要失去意识。

「啊…呃、啊…、啊、…呃哈、啊、…啊」
「…呃、总之先、就这样、让你里面适应一下…」

停下了腰部动作的男人似乎松开了我的大腿,轻轻俯身,将手撑在我身体两侧。我因剧痛而仰起脸,为了忍耐疼痛紧紧闭着双眼。即使他停止了动作,被强行撑开的内部仍在发出吱嘎作响般的疼痛,连动一动身体都做不到。

「啊…、啊、啊啊、…啊、」
「哈…呃、……、呃」

一段时间里,那里只剩下呻吟声和忍耐着的呼吸声。
当疼痛开始习惯时——不,或许说麻木了更准确。我开始只感觉到压迫感和性器的热度,呻吟声也减少了。

「进去了…对吧?」
「…呃、是强行插进来了吧…?」

「并没有,那么强行…」
「哈…呃、啊…是、吗…呃」

我正以为他是看准我平静下来的时机开口,结果却说出这种话。我懒得特意去看他的脸,便转向一侧将脸埋进床里,随口敷衍着应和。

「啊…呃、呜…」

男人微小的动作带来的振动都让我的身体发出吱嘎声并颤抖。脸上落下阴影,我明白是男人俯身看着我。仍连接着的腰部被稍稍抬起,有些难受。

「让我看看你的脸嘛…呐,"罗伊·拉米特"先生?」

故意的。他那确信是假名却仍如此呼唤的语调让我烦躁,不由得脱口说出了挑衅的话。

「…呃、我说过你可以随意的吧…想看我的脸的话,你自己看就是了不是吗」
「呃哈哈,那倒也是」

男人愉快地回答着,将手伸向我的头。他把五根手指全部插进耳朵稍上方的头发里,用力抓住头发,随即粗暴地向后拉扯,迫使我转向他。

「咿…!」
「嘿诶…怪不得你不肯把脸转过来。哭得这么肿…是痛吗?还是说…很舒服?」

「——呃!当然是痛啊,呜……、呃」

时隔许久再次看到的男人的脸,眼周泛着热意,汗水滴落。虽然语气听起来游刃有余,表情却略显紧绷。没想到自己竟会有觉得同为"男性"的他"性感"的一天。
我无法移开视线,无言地凝视着他,男人保持着那样的表情说出了他的要求。

「呐,我的名字…能叫我吗?」
「…呃、侦探先、生…」

仿佛在说“不是这个”,男人把嘴弯成へ字形,继续要求。

「夏洛克,或者福尔摩斯也行」
「……福尔摩斯、先生」

当我顺从地叫出口时,他的嘴角从へ字形恢复成一条横线,问起了现在才问的事。

「我该怎么称呼你…?」
「随你…怎么叫都行吧,呜……呃」

虽然勉强还能对话,但后面仍被男人的东西填满,很难受。这时间到底何时结束、是不是还没结束的念头很强烈,怎么称呼我根本无所谓。

「…那么,拉米特先生。我知道你还很难受,但我差不多想动了」
「随你…便不就好了…呜呃、啊、啊、呃、呜」

男人没有回答,抓住我的腰开始了抽插。一开始还很缓慢,前后运动的幅度也很小,但即便如此,也感觉内脏像是被拖拽出来又被推挤回去。

「…呃、能不能、别夹得、那么紧…」
「呃、嗯…我不知道啊…呃、啊…」

难道不是我没在夹,而是男人的东西太大了吗?把那种规格外的东西插进那种地方的你才不对吧?——虽然想这么说,但逐渐激烈的抽插妨碍了我,没能说出口。

「啊…呃、啊、啊、啊、呃啊、啊」
「呼、呃、…呃、哈…呃、哈…」

男人似乎也很难受,一边溢出粗重的吐息一边动着腰。真亏它不会软掉啊…在摇晃中,我脑海一角这么想着,这时男人改变了腰部的动作。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才被手指反复揉弄、开始拾取快感的那个部位被重点攻击。以远超手指的质量和力量向上顶撞、摩擦——因疼痛而有些萎靡的我的性器开始朝天挺立。

「啊!啊!别…呃、嗯嗯呃、那里…呃、停下…!」
「哈啊、啊…舒服吗?」
「嗯…呃、嗯嗯!不、啊…!不是…呃、」

男人露出并非完全不满的笑容后,仍继续攻击那里,直到我的性器完全勃起。刚才还为临界点不足而感到安心,现在却光是忍着不射就已竭尽全力。不能在那种地方射出来——我靠着近乎固执的念头支撑着,男人却像嘲笑我一般持续进攻。

「…呃、这里、这么舒服?」
「——呃!不、舒服…呃」

「呼呼…、是吗…、呃」

男人重新抱住我的腰,猛地向后一拉。粗大的部分从内侧稍稍撑开后穴,就在我以为它要就此抽出的瞬间,又猛地捅了进来。

「咿、呃、…啊啊啊啊啊啊呃!!」

还以为终于从压迫感中解放了,结果却在强烈摩擦着舒服之处的过程中,再次被填满。这被反复进行,从结合部传来噗啾、咕叽等不堪入耳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呃、…呃、哈、」

或许是心理作用,感觉填满内部的质量增加了。在插入前就已经相当巨大的东西,此刻更添凶恶。

「啊啊啊呃!啊呃!啊!咿呃…啊!啊啊!」

好热。摩擦让热度进一步升高。难受的感觉不仅没变,反而更剧烈了——然而我的性器却保持着硬度,前列腺液滴滴答答地流满了腹部。

「啊…呃?」
「…呃、哈…、拉米特、先生…」

男人将龟头抵在我体内仿佛尽头般的地方,停下了动作。

「还想、插得更深…」
「哈…呃、啊、更深…?」

已经插得够深了吧…这么想着瞥了一眼结合处,看到男人的性器并未全部进入,我的脸抽搐了。

「呃…、你…要是稍微、更谦逊一点、出生的话、会不会…更好呢…?」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很困扰啊…」

「再深、进不去的…对吧…?」

因为感觉顶到了尽头,当时的我以为物理上不可能,但冷静下来想想,那里显然没有死路。身体内部是从口腔到肛门相连的。只是,当时的我或许潜意识里在想“不想被插入得更深”吧。能进去的事实和被插入的现实是两回事。
像是要安抚我这种潜意识的抗拒,又像是为了让我接受他的要求,男人用甜蜜温柔的、近乎恳求的语调,换了个说法再次低语。

「不,能进去的哦…想全部、插进你里面」
「——呃…」

即使明白男人的真意,但看到他泛着热意的脸上浮现微笑…被那样一张性感的脸如此诉说,实在难以抗拒。脸热了起来。我甚至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但不想再被那张脸持续凝视,于是说出了不知是第几次的台词。

「随你…喜欢、不就好了?」
「…呃、是啊…」

男人停顿了一下呼吸,不知为何一度将脸从我这里别开。仍插在我体内的东西又增加了硬度。这男人的心思到底是怎么回事…完全搞不懂…
男人放在我腰间的手滑到大腿后侧,像要压过来似的抬起了腰。依然相连的那处自然朝向了天花板。我被迫折起身体,感受到一种不同于内部压迫感的痛苦。

“呜…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仿佛要用身体压垮我一般施加重量,深深——试图撬开那里全部纳入,但似乎难以进入。他小幅晃动腰部,或像在调整角度般扭动。尽头被反复刺激,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了上来。就像当初被手指探知到内部敏感点时的感觉。那种快感逐渐累积的体验。连深处被开拓的恐惧都被替换成了快感。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可口中却只溢出娇喘。

“嗯、呜…、……嗯、”
“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嗯”

鬼头的尖端嵌入了那里——刚这么想的下一秒,更重的压力袭来,无视内部的抵抗,灼热的硬块缓缓撑开了那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粗的部分通过那里的瞬间。悲鸣已不成声。我呼吸急促颤抖,身体僵硬,男人毫不在意,继续施加重量直到他的腰撞上我的臀部。

“……嗯、进去了、对吧”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嗯”

这次连回嘴的余力都没有了。难以置信的深处被又热又硬的东西侵入。既然是被撬开的,平时应该不会张得那么大的部位被强行撑开。内部试图收缩排出男人的东西,但被压得看不见结合部的男人体重无法抵抗,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那形状与热度。

“啊、啊啊、呀…嗯、啊、…嗯啊!!啊!啊!!!”

男人随即像转动腰部般动作,又为了不滑出而抓住我的腰一起前后摆动。明明知道不可能进得更深,却像把那种想深入却无法深入的焦躁发泄在我身上。

“啊啊!啊啊!嗯啊!那…嗯!停下、呀……啊啊啊啊啊———!!!”
“———嗯!”

身体剧烈颤抖,我的性器吐出了白浊。稍迟片刻,深处被温热的液体猛烈注入。男人轻轻晃动腰部,像要挤出最后一滴。

“哈啊…嗯、哈、哈、…嗯呜、呜…”

射精后的男人之物稍敛凶暴,压迫感减轻让我轻松了些,但它仍深深留在里面。那里感受到的温热液体…那迸发的触感,以及被男人内射的事实,都让我恶心不已。我不由皱起脸抱怨。

“嗯、既然结束了…请快点拔出来”
“说好是一晚、的约定吧”
“…哈?”

说完这话的男人之物,仍保持着硬度。似乎只要稍加刺激就能立刻勃起。

“离天亮还有时间”
“……哈哈、是…呢”

明明日期还没变,这男人是打算做到天亮吗。我扭曲着皱起的脸,心中苦涩,却只能强行挤出笑容虚张声势。这一切也都是几小时前我自己造成的。

本以为不会花太多时间的第二次,反而感觉比第一次更长。
明明第一次释放后男人的东西还保持着硬度才这么想,但从那到完全勃起的过程很长,其间我被用手和口尽情玩弄。这男人简直像从嘴里出生般中途喋喋不休地说着多余的话,我也不由回以反抗的言辞。越是回嘴男人的欲火越旺,我的身体发出悲鸣。然后第二次也在最深处被内射,温热的恶心感更甚。

毕竟射了两次后男人的东西也完全没了精神,滑溜溜地被拔了出来。拔出的同时,内部被射入的精液从后孔流出的感觉也很恶心。
男人一度下床走向桌子,似乎拿了什么东西。然后又翻找床边的矮柜,从那里也拿了什么。我无力动弹,软绵绵地躺着,用眼角余光茫然追随着他的举动。

回到床上的男人,将我的双臂在身前并拢后用皮带束缚起来…那应该是我的皮带吧。我用湿润的眼睛瞪着男人问道。

“那个、接下来要…做什么…?”
“乱动的话很危险”

男人不停下手上的动作回答,但这不算回答。他把束缚的双臂举到我头顶,用另一条皮带在床栏上层层固定。另一条皮带大概是男人的吧。

“我其实也没真的做过,但据说很舒服”
“……”

这男人到底要对一夜情的对象做什么。我的表情大概露出了这样的愕然,男人像要说服我般继续说道。

“嘛、交给我吧。刚才不是很舒服吗?”
“那份自信、还是扔进臭水沟对世界比较好哦”
“呵…我会考虑的”

被敷衍过去了,但手臂被夺去自由——本来身体也使不上什么力气。一看就知道根本不可能抵抗,被这样对待只让我产生不好的预感。
男人像要压住仰躺着的我的大腿般坐下。然后,打开了大概从柜子里拿来的细长包装。里面取出一根像是按摩棒般的细棒。正疑惑这么细的东西要用来做什么,他抬起我软垂的性器,滴上了润滑液。将那细棒对准性器的前端——

“侦、侦探先生…”
“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先生。虽然难以置信,您不会是打算…插进那里吧…”

本能的恐惧让声音微微颤抖。要害被制住的男人没有不发抖的吧。拜托请说不是。内心如此祈求,却轻易被否定。

“正是”
“您清醒吗?”
“射精的时候,很舒服吧。插着这个射出来的话可能会更舒服”

用“可能”来做这种事我可受不了。拼命想方设法阻止他。

“插进去的瞬间肯定会萎掉的吧!?”
“嘛嘛。据说很愉悦,不试试看吗”

我领悟到对这男人说什么都没用。只能怨恨几小时前轻率地把身体交给这种男人的自己。

“要插了哦”

至今都没用过这种语气,偏偏这种时候用,是故意的吧。男人脸上充满兴趣与期待的表情说明了这一点。

“别……痛!好痛!进、进不去啊!不行啦!等一下…嗯、”

虽然是相当细的按摩棒般的粗细,但插入尿道时感觉相当粗。只有痛。想挣扎的腿被男人的体重压住,纹丝不动。被束缚的手臂也无法阻止这暴行。

“呀…嗯、呜……呜…呜…”

生理性泪水溢出。想尖叫,但我也有自尊。不想难看地哭喊。无法直视重要部位被侵犯的样子,只能紧闭双眼忍耐。

“…嗯、……、呜…”

那里发热。不是欲望的热度,而是阵阵麻痹般的灼热向深处蔓延。那段时间感觉像永恒。

“看,不是进去了吗”

听到这听过多次的男人话语睁开眼,看向自己那里,细棒赫然插在其中。棒身露出的部分足以用指尖捏住,这事实表明有相当长的部分进入了内部。

“…嗯、只是、痛而已…嗯”
“习惯了说不定会变舒服哦?”

说得像别人的事——对这家伙来说确实是别人的事,既然这么说那插你自己的东西啊。这么想着瞪他时,岂料男人轻轻握住我的性器,开始撸动。

“呜…!”
“从外部给予刺激的话,或许能稍微分散注意力”

才不是这样。实际上,无论男人怎么撸动,那里都没有反应。

“等一下、真的…嗯、痛、嗯…请停下…”
“嗯…”

男人停下撸动,放开了我的性器。然后,抬起自己的腰解放了我的大腿,却又将其大大分开。

“…干、干什么……、啊……嗯嗯…!”

占据分开的双腿之间的男人,将两根手指插入后孔。刚才还吞吐着更粗大物体的那里,轻易接受了手指。男人开始抚摸那个舒服的点。

“那么、从内部”
“啊…、嗯、是这个意思啊…啊、啊嗯、嗯…嗯、嗯嗯…”

难以置信的是,承受着痛楚的性器因后面的刺激开始勃起。被插入细棒的尿道,更强烈地诉说着压迫感和疼痛。

“呜…嗯!好、好痛!痛啊!请停下那个、呀…嗯!”
“为什么?看起来舒服得都勃起了哦”

“所以…、呜…嗯、呜、里面、被压迫……呜、嗯”

这次他没有停手,持续刺激后面直到我的性器几乎完全勃起。

“哈…嗯、哈、哈……哈啊…”

痛楚与快感同时袭来,分不清是哪一种的颤抖让我呼吸急促。视线投向微小的振动,原来是男人指尖碰到了从我性器稍稍露出的棒身。那里因后面的快感溢出先走液,看起来像垂着涎液美味地含住棒子。

“——嗯!骗人…嗯、啊!啊!啊啊啊!”

男人抓住棒子轻轻啾啾地抽插,同时插入后面的手指也动作起来。痛楚逐渐被快感覆盖。

“呀…、啊、啊啊、啊、啊…嗯、——嗯啊!?”

后面舒服的点被用力按压,像被棒子夹住般推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以为是指尖咚咚地敲击棒子带来振动,却又捏住它旋转着搅动尿道深处。脚尖多次踢蹬床单,像要逃走般上半身向上蹭,但男人的手执着地追来。确认我的头撞到床栏无法再逃后,男人重新开始了责难。
他从后面抽出手指,用那只手压住我的大腿。另一条大腿则被男人的单膝压住。离开棒子的指尖,抚摸着含住它的边缘。

“啊、嗯、呜…、呜”
“这边的嘴、也看起来很愉悦呢”

“……嗯”

被愉快地这么说,我带着烦躁瞪他,却找不到反驳的话。咬住下唇,试图至少不发出娇喘,但男人像看透我般继续动作。

“嗯!、…嗯呜、…呜啊、啊…啊啊…”

这次棒子被缓缓抽了出来。不是射精般的瞬间刺激,而是固体慢慢从那里抽出的感觉让我一阵战栗,发出声音。积存的热度也随着棒子向尿道口上升。再差一点棒子就要拔出,热量就能释放——刚这么想的刹那,棒子又被推了回去。

“啊!?啊!啊!啊啊!啊!停、…嗯为什么…!呀、啊!啊!啊啊啊!!”

被推回的热量,寻求出口般旋转奔流,热度加剧。无意识想扭动的腰被男人单手用力制住。双腿不知何时已被男人的双膝压住。即使扭动上半身也无法完全逃离快感,过度的灼热让我呼吸急促。

“哈、哈…!啊、啊啊、啊、…哈”

“想要我怎么做?”
“嗯、哈、…啊、…嗯、……嗯请让我、射出来…”

到极限了。再这样堵住那里,我会狼狈失态。只能牺牲一时的自尊,向男人恳求。
男人满意地微笑,伸手向我手臂的束缚皮带。只解开了固定在床栏上的那条皮带,扔到床下。然后体贴地让我俯卧,只将腰部高高抬起。
「呃!…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期待的部位未被触碰,后穴却被强行灌入滚烫之物。第二次时还花费时间才硬挺起来的男性器官,此刻已具备充分的硬度与质量,正不断侵入。

「啊!啊啊!啊!啊!…呃!不对、不是那里、唔、呃啊!啊!」
「你想高潮吧?无论多少次,我都会让你去的」

男人的声音温柔得近乎带着暖意,反而令我颤抖起来。抽插动作也很轻柔,仿佛只给予快感,我却冒出冷汗。或许是因为插入姿势改变,感觉和刚才的动作不太一样。即便如此,折磨着我前身的灼热,却因背后的刺激而愈发滚烫。

「啊啊、啊、啊、啊…嗯嗯、嗯」
「激烈一点,会更舒服吗?」

「嗯嗯、啊…、已经…怎样都、无所谓了…呃、」

这灼热几乎令我无法忍受。吐出近乎放弃的话语后,听见背后传来压抑的喘息。
腰部被用力抓住,力道之大仿佛要留下指痕,激烈的抽插开始了。男人每次撞击腰肢,都会响起啪嗒啪嗒的黏腻水声,从交合处溢出不知是润滑液还是男人体液的液体,弄脏我的会阴和大腿。甚至连那滑过肌肤的触感都能感受到。

「啊啊!啊!啊!啊!———呃啊!!!」

内部被毫不留情地粗暴摩擦,随即又被迅猛顶入最深处。咕啾咕啾地,伴随着本不该从内部传出的声响,狭窄之处被男人的龟头反复进出。

「噫…!啊!啊!啊啊!求、求求…呃、啊!呃咕!高、高潮、让…我……!要、要变得奇怪了…!」
「呃哈、你的里面…扭动得、好厉害…已经、高潮了吧…?」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如男人所说,身体因快感而剧烈颤抖,内部紧紧绞缠着男人的器物。无论那感觉降临多少次,都得不到释放,甚至觉得自己一直在高潮。被异物侵入的性器,仿佛要被无法释放的灼热煮沸。好想快点释放这份灼热——

「想…、想射、出来…!」
「…呃、哈…、可以、射出来哦」

男人停下腰部的动作,触碰了我的性器。从根部开始,仿佛用手感确认位置般抚摸着茎身直至顶端。另一只手握住我的性器后,缓缓拔出了插在尿道里的棒状物。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连这撩拨般的动作都令人舒服。我烦躁地摇晃着趴在床上的头。性器内肆虐的灼热即将得到释放的安心感,与内部被硬物摩擦的快感交织,长长的叹息般的娇喘不由自主地从口中溢出。

终于被拔出棒状物的地方,积存的灼热黏稠地流淌出来。与往常不同,这并非瞬间结束的快感令我颤抖。

「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

我的性器仍在持续吐出灼热。男人抓住我的腰,重新开始了暂停的抽插。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现在…呃、不行……!噫…!啊啊!啊!」

不顾持续高潮的我,男人猛烈摆动腰肢。每一次仿佛从后方挤压我灼热般的抽插撞击性器背面时,我的前端便有精液噗地射出。那强行让我吐出灼热的动作……令人无法忍受。

「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拉米特、小姐…」

或许是让我释放到一定程度后满足了,男人加深抽插,理所当然般直抵最深处责弄。即使被持续剧烈摇晃,却因体力极限无法阻止意识逐渐远去。明明不想让这个男人看到我毫无防备的样子…

「总有一天…想从你口中…听到你真正的名字呢…」

意识消失前隐约听到的男人低语,我本想忘记。




我醒来时已是早晨。
转向感觉到人气息的方向,男人坐在房间配备的简陋椅子上,优雅地抽着烟斗读报。

男人手中的报纸头版报道了昨天的事件。大幅照片中有男人的身影,但我的目光却更多地被标题和男人的背景吸引。本以为偶然的重逢其实是必然。
昨天男人解决的事件,与我的工作相关。我与这个男人重逢,是在处理另一件“收尾”工作的同时,顺带完成了那项工作的前期准备之后…也就是说,在案发现场附近的咖啡馆相遇几乎是必然。已解决的事件不过是枝节之一,但想到可能再次与这个男人相遇,便感到忧郁。

男人仿佛对已解决的事件毫无兴趣,目光投向展开的报纸中段。盯着这样的男人看也毫无趣味,我正准备起身收拾,却只能发出呻吟。

「呜…」

躺在床上,只是稍微动了动,全身各处都在疼痛。不该痛的地方也痛,甚至残留着那里还塞着什么东西的感觉。实际上里面什么都没有——连射出的精液似乎都没留下,但想到在无意识期间可能被侵犯到最深处,真是糟透了。不仅因为身体的疼痛,我的脸也扭曲了。

不知不觉间男人从报纸上抬起脸,看着这样的我,一言不发地走出房间,没过几分钟就回来了。其实不回来也可以的…正这么想着,男人告知了他去做了什么。

「我额外付了一晚的房费。也说了不需要打扫。请好好休息。你随时离开都可以。」

「不是说好“只过一夜”吗?」
「……」

那是什么表情。一副愣住的样子,微妙地难以触碰的表情。我完全搞不懂这个男人细腻的心思。

「……我倒无所谓。」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近床边,刚以为他要蹲下,却特意与躺着的我视线平齐——用即使在过程中也未曾见过的真挚眼神,男人继续说道。

「如果你希望,无论多少次我都想拥抱你。」

他告诉我,我话中的讽刺似乎包含了“那种期待”的意味。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那只是抱怨说好的一夜时间没了,现在却被占用了更多时间。然而,他明明明白这点…却用那么认真的表情说出情话,让我脸上发热。

「———呃!」
「…开玩笑的。虽然不完全是玩笑…但今天我不会再碰你了。我也会遵守约定的。」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完,便从床边离开。看着他的背影时,胸口某处产生了某种梗塞的感觉。这是…到底是什么…

因为我在的话你没法休息吧,男人这么说着,收拾妥当后离开了房间,这次再也没有回来。只留下了联系方式,说有事随时联系。我本以为自己绝对不会联系他——但醒来后几个小时连从床上好好起身都做不到,便明白了留下联系方式的原因。即便如此,我也不至于沦落到要依赖那个男人。

接下来几天身体饱受疼痛折磨,“一夜”的约定其影响持续了数日。麻烦的是,身体不仅残留着疼痛,还有迟钝的甜腻倦怠感。我尽量无视它。
我想,要为不远的将来,再次在案发现场对峙时该摆出的表情,现在就做好准备。绝不能在那男人面前露出这种没出息的样子。要是让那个难缠的男人看到破绽就完了。

———那时我强烈地这么认为。但,缠绕着我的那个男人的幻觉却不允许我如此。真是令人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