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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其三 笨拙莲与乳胶

番外編その3 不器用な蓮に阿る
· 系列hy3
插图请见此处→(illust/134556744) 后日谈性质的番外仅在我个人网站公开(BL元素较强) https://songofwhisper.com/novels/tokuiten-side/04/ 这是《特异点》及《某个二等种的恸哭》的番外篇。 一如往常我写得比较随性,若不合适请直接关闭页面后退。 本次讲述在特异点中登场的作业用品久米长,以及调教管理部长久濑的故事。 描写了他们的相遇,以及正篇未曾触及的整合之后的他们。 即便失去了整合前的记忆,我想他们一定在某种意义上一如既往,并且会归于整合前无法达成的某种关系吧。 ……于是我也写了归于那种关系后的情形,不过因为充分融入了作者的癖好,所以仅在个人网站公开。 虽毫无恋爱元素,但氛围多少有些像BL,还请能包容一切的人悄悄一读。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面。简陋的床铺,以及没有隔断的便器和淋浴间。
虽然比组里从某处弄来的用来关押“素材”的房间要干净得多,但也正因如此,才让人感受到那种压倒性的管理者威压——

「……我的名字是……37CM906,啊。完全没违和感这点,反而更让人发毛……」

眺望着缝着自己名字——管理编号的灰色连衣裙,将藏蓝色头发向后抚平的这名长相凶悍的男人叹了口气。
仅仅几个小时前,自己还是人类,确实拥有着并非这种英数字罗列的正经名字……脑海中有着曾经在地上习得的知识在低语,但他脑海中浮现的,只有那种太过自然地被偷换掉的伪名记忆。

不,称之为伪名也很奇怪吧。
与年龄不符的对于二等种的认知依旧保留着,同时他也确凿地认为自己打从出生起就一直是906号。

「不过话说回来……要在这地方待两个月啊。嘛,虽然两个月后环境会更糟吧」

906号心想这谁顶得住啊,不由得自言自语,伸手拿起了房间里配备的平板电脑。
……就算只是无味枯燥的规则罗列,起码也能用来排解对无从落脚的未来的不安吧。

◇◇◇

曾经身为暴力团——天狱会黑狼组继承人的少年,仅仅因为知晓组内从事非法性处理用品制作的内情,便被蛮横地扣上莫须有的罪名,堕落成了二等种。
父母取的名字,已经想不起来了。
说到底,那对父母也被贬为了二等种……上了年纪的二等种作为性处理用品毫无需求,按规矩在长达两个月的初期加工结束后,基本就是去当实验白鼠或者零件了。

比起他们,自己还算幸运……这话能不能说出口尚且微妙,但不这么想的话,他怕自己会不安得叫出声来。
至少,能选择成为实验体还是性处理用穴口的立场,在那些大多要被切碎当零件用的成年受刑者看来,简直羡慕得要死吧。

「两个月事前加工期间,特例允许向人老爷提问,但反抗就惩罚,最糟直接处分。事前加工一结束就按天然货一样对待,是吧……也难怪不敢把这般凶神恶煞的堕落种一下子混进天然货里啊!」

把看腻的规则背诵出来、嗤之以鼻的906号眼眸中,浮着竭尽全力的虚张声势与藏不住的怯意。
这也难怪,虽说多亏了那般出身,胆子大到敢对人老爷放狠话,但要他全盘接受、放弃抵抗,年纪到底还太轻了。

咔嚓

「!」

在寂静的房间里,他像是想把不安攥碎一般紧紧咬住嘴唇,这时,没有门把的房门下方无声地塞进来一样东西。

「……饭吗。哇,这不就是妥妥的反乌托邦伙食嘛」

分格餐盘里盛着的,是根本辨不出原材料的白褐色的糊状物,以及黄色的汤而已。
那让人联想到不妙之物的形状肯定是故意的,他骂了一句,下定决心吃进嘴里,意外地并非不能下咽。只是单纯的咸味,非常乏味。

「咱家做的二等种,从一开始就把剩饭混上精液啊小便啊的,用漏斗硬灌进去呢……不愧是正规二等种制造,给吃这么奢侈的东西」

这也肯定就现在而已吧……没说出口的后半句,他连同堪称饵食的物体一起狠狠咽了下去。

◇◇◇

被判堕落为二等种时尚未成年的个体,按规定要将其身心加工至符合对应年龄的二等种基准,彻底灌输二等种应有的举止,之后再混入天然货群体。
与天生便是二等种这等祸害的天然货不同,毕竟原本好歹是人类,这两个月的事前加工期间待遇没那么惨,也允许与人老爷对话。

「咕……呜……哇啊…………」
「哦——哦——哭太凶的话脖子会烧焦哦? 嘛,反正才一个月就得把身体缩到二等种基准,痛就死心吧」
「可恶……麻药什么的,没有吗,哇……!!」
「怎么可能给二等种用那种东西? 来,二等种这种时候该说什么? 昨天不是教过了嘛」
「呜咿!! ……感、感谢管教,谢谢您……!」

从第二天开始的事前加工,残酷得超乎想象。

身高早已超过180公分、在中等教育学校柔道部待过的906号那筋骨隆隆的身躯,靠着表面被禁的改造魔法与特殊药剂注入,产生仿佛全身被削去的剧痛,转眼间便蜕变为了少年般中性且实在靠不住的身体。

生平初次的疼痛,若是往常本该能咬牙忍住,可同时投予的缓和理性、增强依赖的魔法与药剂,让他泪流不止。
感知落泪的项圈在处置期间持续放出青白光芒,即便如此都不许昏迷的状况,简直要让脑子坏掉了。

「可恶……抽泣、咕……就这点程度,浑蛋……!!」
「啊——你,那发言不行啊。本来长相就凶,还有这纹身? 就算不是出于反抗心,你这模样也是一发就处分」
「那种、玩意儿……脸又不是、我的错……!」
「那倒是。但你已经是个二等种了,那种事不算理由!」

(浑蛋……浑蛋,我的身体……!! 这帮狗屎大人……不原谅,绝对不原谅……!!)

在笑着叮嘱“趁早习惯惩罚吧”而放出的惩罚电击中咆哮着,906号内心哀叹自己的没用,同时持续叫骂着对大人、对这个国家的怨憎。
无论怎么下定决心,年少时便被永久夺走曾作为自我认同的强健体魄,心会悲鸣也不奇怪。何况将自己逼入这般境地的,正是曾经向他父亲低头、定制心仪二等种“量身订做”的、盘踞国家中枢的渣滓们。

反抗即处分,所以绝不说出口。
但那沸腾的怒火与漆黑怨恨,无论如何都会驻留眼底、映上表情、从言语态度中渗出来。
……何况他作为极道继承人,本就被鼓励展露“那种”狠厉。装饰耳舌的诸多银饰,以及从连衣裙下露出、已彻底变细的四肢上刻着的纹身,更助长了那股霸气,对人老爷的绝对服从根本不可能达成。

『……哎呀,我总觉得这个,混进天然货那天绝对直接处分啊……』
『懂,万一无害化能用也就是个D品天花板了吧。所以管理部长才指示纹身也不用消吧?』

只花成本白浪费,幼体管理部职员那嫌弃的脸掠过脑海。
比起反复宣读的死刑宣告,这更可怕的未来的宣告让他抱起绝望,但被送回保管库的906号的手,立刻掀开连衣裙下摆,伸向那被加工得异样硕大、前端已然湿润的勃挺。

「可恶……哈、哈、嗯……咕、杀了我……干脆杀了我啊……!」

即便急遽加工让全身悲鸣,被夺去抑制的脑袋却只顾把他贬为只能自慰的野兽。
906号想咬牙忍住悔恨,却因被削弱到连这都做不到的下颌力而觉新绝望,拼命抚弄着中心,伴着含喜含悲的泪,一次次射出白浊。

◇◇◇

「我说你啊,稍微笑一笑行不行? 既然是二等种,被怎么对待都笑着感谢是基本吧」
「感谢指导,我……这已经在笑了」
「哪里像了,完全在瞪人吧!」

即便如此,快过一个月后,他不再主动搭话人老爷,被怎么对待都会反射性吐出感谢之词了。
真是轻易就被怀柔了啊……自嘲的906号此刻正被项圈锁链牵着,押往不知名的房间。

这一个月里外表(脸姑且不论)似乎已达二等种基准。加上原本就对游戏漫画等娱乐没啥兴趣,那依赖彻底转向性快感,在保管库连吃饭时手都停不下来。
常因太不争气想哭,但挨了那么多惩罚电击身体总会学乖吧,如今这般绝望连滴泪都不掉。

「真是的,事前加工挺顺利的……就你这反抗态度能改,好歹能成你以前做的那种穴吧」
「您这么说,我对人老爷可是一丝反抗心思都没有」
「顶着这张脸说,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啊……算了,给你安排了特别训练,感恩吧」
「哈,谢谢您……?」

心里槽着肯定没好事,906号仍努力做出恭顺表情。
意图好歹传达到了吧。完全没做出来啊! 牵锁职员叹气,说“失礼了”推开眼前门。

「…………!?」

看清内部的瞬间,906号一僵,但应职员催促不情不愿踏入。

(要用拷问让人老爷服从吗……? 嘛,倒也常见……可是……)

门后等着的是拘束用床。壁面架子上密密麻麻摆满只像拷问用的器具与药品。
仅此他本不会惊。这种东西在老家看得腻了。
但连他都没料到的人,正候在那里。

「让您久等了,咳……副部長。这就是那个个体」
「知道了,之后交我这。取扱许可呢?」
「谢谢。已获批,事前加工中当素体处理无妨。不过……这实在没救了吧……」
「嘛,死马当活马医试试也行啊」

职员递出锁链的对象。
银色自然卷、留着莫名没干劲胡渣的男人,身着灰制服披皇家蓝披风……对,地上当“客人”见惯、但本不该被幼体二等种瞧见的调教管理官装束。
深红徽章下吊着的ID卡翻面看不见名,但刚才职员叫副部長,恐怕这男的是调教管理部No.2。

(深红……就是说从上数第五色。调教管理部副部長少见这色,其实挺年轻?……)

习惯性估量对方时,男的突然开了口。

「……我是,把你堕到此地的元凶」
「…………哈?」

(元凶……这混蛋是咱家客人!!)

906号脑袋轰地充血。
眼前视野发晕,唯那没干劲的脸清晰映入瞳中。

你们这帮狗屎害我父母、同伴全完了人生——若没这月调教,肯定怒吼扑上去了。
拼命装平静只回“这样啊”一句,简直想给自己鼓掌。
但是,虽说还是幼体,面对人类大人所溢出的满腔怒气,绝不可能被身经百战的调教管理官忽略。

「……嗯,确实服从心非常低啊」
「嘎…………!!」

在理解那淡淡吐出的话语含义之前,906号的全身便窜过一阵冲击。
啪叽!! 从未听过的电击爆裂声多次炸响,每次身体都像坏掉的人偶一样自行弹跳……在重复了十几次之后,瘫倒在地板上的他目光涣散,合不拢的嘴角缓缓淌下唾液,滴落在地。

「啊…………嘎……」
「……区区二等种竟敢弄脏地板。舔干净……虽说,事前加工中的幼体还是做不到吧」

真是够麻烦的,男人叹了口气,戴上白手套的手轻轻指向这边。
因疼痛与麻痹而动弹不得的身体,根本无法抵抗,被魔法托起,轻而易举地缝钉在了拘束台上。



时间回溯到数日前。

两周前,为保护区域1的两名年轻调教管理官向世界大规模揭发了非法性处理用品制造集团与二等种管理厅的勾结,他们因功绩受褒奖,被提拔为调教管理部的部长与副部长。

……不过,其中一人被远调至他们曾所属的首都圈保护区域之外的保护区域9任管理部长,另一人则调往更偏远的保护区域C任管理副部长。

「嘛,表面升迁,实际左迁就是这么回事吧」苦笑着与前辈分别、来到保护区域C的久濑,立刻在被强塞了大量冷言冷语、代为出席的会议上,听到了幼体管理部长的哀叹。
据他说「被贬下来的嚣张小鬼来了。多亏微妙的年龄,反抗心很强,怎么都无法让他屈服」。

「本来就有传言说是黑道少主,所以没救了吧……那家伙事前加工一结束就处分掉也行啊」
「哈……那种年纪被执行二等种堕落,是帮派斗争吗」
「是吧。这个你看看」
「看看…………!?」

久濑一如往常略显慵懒地接过递来的平板,瞬间睁大了眼。
但很快恢复平日表情,苦笑着回了一句「……这看来很棘手啊」。

「那个,大贯部长。如果方便的话,那个我能帮忙吗?」
「……帮忙? 调教管理部,吗?」
「嘛,虽是我独断……死马当活马医,试试用调教管理部的手法也不错。虽说是被贬下来的,但穴用素体自然是越多越好」
「原来如此……你在这也抬不起头吧,要是能攒业绩也不坏? 可以哦,我们这边本来也打算处分了」
「感谢您,那么手续方面……」

平淡地商量着后续安排,久濑内心却受到了巨大冲击。

(没想到竟会变成这样……啊,这国家真是无可救药……!)

自己行动的结果,确实催生了相应的——后来被称为大肃清的大量二等种堕落处分。但那说到底是他们自己的责任,自作自受。
然而,竟连这种地方都受到了揭发的波及……因腐烂中枢的浅薄算计,无辜少年的未来被永远剥夺,这完全出乎预料。

(……会怎样还不知道)

不由得提出了协助,但老实说不知自己能做什么。
何况对方已经堕落为二等种。要变回人类绝无可能,既然作为人类大人对待,其言行受限也无可奈何。

(但是)

即便如此。
既然知道了事实,对毫无过错的生命作为壁饰腐朽下去视而不见,久濑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至少我……必须见到这个)

事已至此,只能亲眼确认这不幸的二等种,再考虑能做的事——

「……遭这种罪,谁都会变得反抗吧……好,怎么办」

抛开私情,既然开了口就得诚恳帮忙,久濑立刻取出平板,联系被发配到保护区域9的前辈,同时调阅幼体管理相关文献。


◇◇◇


「到一个月后混入天然货为止,允许你按素体同等待遇。……在老家看得够多了,明白意思吧?」
「咕……咕、指导……谢谢,您、您了……」
「哦,至少还会说感谢的话啊」

下定决心来此的久濑面前被带过来的,是一副弱不禁风体格却意外充满气势……怎么看都不像二等种、目光锐利的少年。
久濑确信,这不是仅靠这次事件形成的。是至今的生长环境造就的厚脸皮,或者说底层营生之人的味道完全漏出来了。

(这下,拿到素体基准的处置许可是对的……按幼体基准根本压不住)

咔嗒……

「!!」

大概是注意到久濑无言握住的裁布剪,906号的喉咙发出一声细响。
「还不会伤你」久濑用毫无安慰作用的声音说道,手中的刃唰唰地将薄连衣裙剪碎。

「……!?」
「哦,好歹知道害羞啊。嗯,单看外表已是像样的二等种了」

换上蓝手套的久濑的手,握住了瘫软的雄。
以为会被捏碎或剪断、脸色发青的906号的不安,却被引向了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向。

「咿、嗯……什、什么……!?」

咕啾……库啾、库啾……

黏糊糊的毒色液体,被涂在中心。
待滑润之后,久濑无言地开始抚弄雄芯。
近来屡败于快感的身体瞬间亢奋,夸示着不似人类的异样大小,从前端啪嗒啪嗒滴下透明汁液。

「挺敏感啊……毕竟年轻。舒服吧?」
「咿、哈啊、哈啊……嗯……啊……」
「怎么,已经舒服到说不出话了」

(可恶,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舒服,还要……快点,让我出来……!)

虽在脑角暗骂绝对被涂了烂药,那种思绪被抚弄后颈便瞬间流走。
他脑中只剩想射出积存之物,仅此而已。

「哈啊哈啊哈啊,嗯呜」
「……真快啊」
「!!」

可是,啊,虽隐约预感,人类大人……且是专做穴的专家,怎会老实放任放纵。
就在差一点时,大手从热块上轻轻离开了。

「咕……呜啊,为、为什么……」
「仅1分钟就濒临射精。这般弱发情剂就有如此效果,幼体果然难办」
「咿、可恶这什么啊,呜啊碰我、碰我啊……!!」
「区区二等种竟命令人类大人,岂有此理。再涂点吧」
「呜啊啊别啊啊!!」

手一离,从未感受过的绵绵刺痛袭遍屹立全身。
啊,哪怕一瞬都不想停,想永远抚弄下去。若这手自由,自己定会自慰到死……
赐予如此冲动,久濑却以微弱恳求为由,将那只能称拷问的药剂更涂进去。

黏液所触之处,难以称为痒或痛的莫名感觉一气扩散,906号口中发出不似人声的叫喊。

「……冷静了,那就给你弄」
「啊、啊嘻、舒服舒服要出来了……!!」
「区区二等种,想不经人类大人许可就出来?」
「啊!! 别、别停,弄我,这样会疯掉的!!」
「不出就一直弄你,那模样可忍不了吧」
「怎么会……!!」

(别强人所难,这状态怎么可能不出!! 咕,不行不弄就疼得难受……求你,碰我、碰我啊……!)

恶劣声响填满房间。
连咕啾咕啾的黏腻摩擦声都侵犯耳朵,陷于被转换为快感的错觉。
受刺激喜悦的甜声,变为差点被抛下的绝望与无可救药的哀嚎,伴呜咽啪啪迸出青白电击。

「可恶……杀了我! 不行了,杀了我!!」
「怎会特意处分珍贵素体? 来,再来一次」
「呜啊啊,别、什么都听你的,求你停下……!!」
「…………就这点程度你不可能折服吧」

说什么,路还长。
用一个月彻底敲进二等种的样子,安心吧——

面无表情宣告的绝望,令906号格外大的叫声震颤了无机质的墙。


◇◇◇


「啊……啊…………让我出……让我出……!」
「不能再碰了,吹口气都要出来了」

还想碰吗? 久濑问,906号毫不犹豫叫道「请碰我!!」
如今他连那是个陷阱都察觉不了,更不知自己已被逼到这步。

「行吧」久濑伸手过来。
但预期刺激未至,手不知为何按上了额头。
咕啾,黏着触感极恶心。

(什么……? 暖的,这,是魔法?……)

堕落二等种的身体无法感知魔力。但这温暖莫名诡异……906号不安地仰视久濑。
似是察觉,久濑抽手短促告知「封了射精」。

「…………哈?」
「这样你身体无论受多少刺激都射不出也到不了顶。记得……这一个月后穴快感也学了罢? 既属素体基准,无论怎样都不能让你逝。这样我也好随便碰你」
「咿、怎会……!!」
「怎么,不是想被碰? 特意用魔力让你能碰,没话说?」
「咿! 谢、谢谢您不让我出来!!」
「……对,别忘了常怀感恩」

(骗人吧……这状态还不让出……诶,到何时? 难道,一直这样……!?)

填满放纵期待的脑中,缓缓渗入不安。
地狱般的事前加工里,性快感是他唯一救赎。若真如他所言,直到被视作完全服从人类大人才夺去射精,恐惧令他颤不停。

「到……何时……?」

终于吐出的词,早已嘶哑。
……但回音某意义在料中,某意义却暗示超乎预想的未来。

「什么,你带上二等种般的乖巧就好。那样就放回能随便碰随便出」
「…………诶……?」

咔嚓咔嚓股间传来金属音。
回神那曾胀硬的股间似已老实。未及察觉被施魔法,冷物触上906号瘫软的雄。
说起来,雄芯的根部好像嵌着什么……金属的圆环。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戴上的。

「嗯……你做什么……」
「这是让你变得驯顺的准备。虽说得到了许可,但也不能对幼体做不可逆的加工」
「准备……?」
「啊,就像这样,喏」
「!!」

有什么东西从阴茎前端噗地捅了进去,906号不由得因疼痛呻吟。
可刚觉得有尖物触到尿道背面,下一瞬,那种违和感就被轻易抹消了。

「咕啊啊啊……!!」

敏感处窜过从未体验过的剧痛,身体忍不住要弹跳起来。
但被魔法缝在拘束台上的身体,连挣扎逃痛都不被允许。

「我是被叫来让你像二等种那样驯顺的」
「呜咕,好痛,好痛痛啊!!」
「什么,你没必要担心。既然已经沉溺快感,那就简单了,一个月就能把你改造成比天然货更驯顺的……幼体却拥有穴级驯顺度的二等种」
「咿呀!! 不要,什么,好痛好痛好痛!!」
「毕竟是幼体,穿通之后伤口之类会给你封上,老实待着」
「哪、不可能……呀啊!!!!」

贯穿阴茎的剧痛,有什么被推进去的触感。
看不见的地方正发生不得了的事,那份恐惧引发更剧烈的痛。
虽说项圈从刚才就一直放着惩罚电击,但痛到那种程度906号仍陷进恐慌,根本顾不上。

「好,穿通了。这样推进去就行」
「咕呜……好痛……」
「呒,夹到皮了。有点伤……反正之后修好就没问题」

股间传来像被狠狠顶进去的奇妙感觉。
仍残留着阵阵刺痛,泪再次顺着906号的脸颊滑下时,咔嗒一声轻响从股间传来。

「贞操具装好了。接下来是乳头」
「好痛……痛,什么,做什么……哈? 针!? 那种东西往哪、喂等等住手求求你住手呀啊啊!!」

股间阵阵作痛。
说之后修到底是什么时候修啊!? 正呻吟着,感觉久濑站了起来。
男人就这么把拘束台咔嚓抬起,硬让906号的上半身坐起。

……股间戴着什么,银色的器具。
正纳闷那是什么,久濑已在胸前小饰物上用笔画了记号,随即涂了种冰凉液体,用钳子从旁狠狠夹扁。
因新尝到的痛又大叫,可对方不管不顾凑近的是……啊,这见过。是做性处理用品时最先戴的、乳头器具用针——! !

「叫声真脏。来,还有一个」
「不、不、不要了啊啊啊呜呀啊啊啊!!」

两声凄厉惨叫从906号口中迸出。
咆哮总算止住时,少年般胸口的尖端已被熟悉的淫乱饰物贯穿。

◇◇◇


「可恶……好痛……要死、混账……!!」

那不是梦——意识断落的瞬间被股间剧痛惊醒的906号,在亮起的房间里重新确认了包住自己中心的金属牢笼。
从牢笼缝隙挤出的肉与异物贯穿紧勒的尿道,还有虽可怜却被送血显形、因根部圆环吃进肉里肿起的阴囊之丑态与痛,叫他忍不住扑簌簌掉泪。

「这种事,每天……鸡巴要烂掉了……! 咿咕、咿咕……好痛……」

昨天,对着痛加冲击哭抽抽的906号,那男人边放惩罚电击说「好歹别哭了」,讲了穿在身上的刑具目的。
不过,贯穿乳头的环不用讲也懂。这是在性处理用品胸前持续给不绝快感刺激、为人样指示与惩罚电击通流的器具,老家教过。

当然股间戴的也……该知道,但和他知的形似乎不同。
记得配在雄性性处理用品上的,是圆银板般的器具。不那样完全遮住雄象征,被加工成阴茎奴隶的性处理用品会对自己「鸡巴大人」也恳求侍奉,变得没用。

『……啊,和你知的底子一样。这也是贞操具』
『贞、贞操……』
『连名字都不知? 你懂这玩意多少功能』
『多少……诶,是让鸡巴看不见的东西吧』
『…………原来如此,本意是不知。那告诉你件好事』

男人接着说的说明,对把自慰当生存意义的906号够冲击。

说这贞操具是禁勃起禁自慰的道具。
排尿虽得坐,但可行,因牢笼状结构清洗也较易。
但格子状金属间给不到致射的刺激,若连具硬撸竿,从龟下穿向尿道的防脱落金属条恐裂了阴茎尿道。

更糟的是乱给刺激,比常时更短做的牢笼里半塞的竿自阻膨胀受剧痛。
这样自慰不可能。况且不妥妄想都……不,啥也不想年轻少爷也旁若无人开主张。

即,没摘贞操具前,每天得几次这剧痛熬着是定了。

「可恶……咋办啊……说服从,我都没逆人样了……眼神? 那玩意变不了啊……!」

显出够让那鬼畜调教管理官满意的服从心,似能摘具解掉禁射绝顶的魔法。
但扔来后,惩罚管教受够,自己也尽力像二等种努力。老实说觉不出还能做啥——

906号走投无路,好歹缓痛,脑里反复念平常心,把要蹦出的屹立按回环原位的。

——对,他忘了。
那没干劲管理官说「啥也不做就好」……无关他意志努力,一月后堕比谁驯的物之未来已定。


◇◇◇


那往后日子,真地狱。
……痛也罢,倒因贞操具本功。

「哈啊……哈啊……!! 啊,呜啊……想射、想射!!」
「掐得挺紧嘛。来,今天好好讨饶就行」
「呜啊啊! 不行了!! 求、求您,啥都做! 所以、就一点,碰下……!!」

库存时光全费自慰的身,仅一日不触就猛禁断状。
但久濑对快疯的射欲熬的906号,似不给半点怜。

每天早饭毕,立去「惩罚房」。
那灌大量肠,敞股蹲姿把项圈腕环连地生金属棒。
舌穿孔通丝连乳环,稍缩舌两处酷痛。

后孔插的假阳与乳环给忽略不得刺激。
更,生杀予夺906号股间浇足发情剂的管理官,无情无言离房。

如此几时——906号如晕的久,独留。
腰摆钝于疲,哭喊枯,意识朦时男回。

……对,回,眼前摆遥控坐……指不碰,只讨怜、放纵。

「是啊,讨得好就给你蹭五回。……我满意的讨才行」
「呜……那种,咋讨啊……!」
「谁知。喏,叹的空赶紧丑讨」

当然愿不听。不,不恳更发情剂涂敏处,906号死恳。
——地狱日几日续,疯头判不了。

(……颇倔。但,效出了)

906号拼死讨,久濑冷析。
本人定没觉。只初日般不明就里向眼前鬼畜男求。
但言、表,数日显变。

人瞋如射杀的视线缓。
低声高含甜。
令调落刺,变卑词。

(没白极道养。弱绝对服强、阿谀常)

仅此谢他养,久濑心抚胸。
小严上下叩,此好做。就一生不覆压位差刻魂底。
……那,堕的自取二等种样。

「求您,碰下……求您……」
「那求法人样不动。更二等种样,卑讨。交换条件外。……对,许你只露寒酸股,态哄我」

「呜……可恶……!」

无意识卡卡腰的906号煽,久濑假蔑下静语。

(快心底堕二等种。……你至少,不当穴活)


◇◇◇


——如此,比久濑预迟约周,那日来。

「啊……人样……求您……这……二等种没用鸡巴,请碰下……」

贞操带管始21日。
如常上午半刺激非阴茎处放,一活回的久濑见,泪媚笑的906号口飞,心底认久濑支配者的卑恳。

(……赶得及)

安虽,久濑不崩表。
只默取键,坐椅近906号

咔嗒……

「!!」

覆股笼与穿阴茎楔轻除。
见涨体久濑「挺高兴」声,906号满面……心笑,呜漾谢词。

「啊哈……人样、人样……谢您……!?」
「多余想。难得人样赏的奖,享」
「咿、咿呀!! 舒服,蹭蹭、舒服!!」

……定说出口,耳入,终他觉。
被射精欲烧坏了脑袋,只是不明所以地拼命哀求的过程中,那高傲的尊严不知不觉间已被折断、被削去……终于堕落到了只能对眼前这个懒洋洋的人间样卑躬屈膝的地步。

仿佛要抹去一瞬间浮现的绝望,久濑的手黏糊糊地撸动着906号那异于常人的刚直。
作为调教管理官工作了多年,像这样侍弄二等种的中心还是头一回体验。那不该存在于人类身上的巨大尺寸与敏感度,还有被快感玩弄着流口水、发出娇弱声音的凶面少年,让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涌上心头。

……那份情感不是恐惧,一定是因为他正在被打落吧。

「三、四……五。喏,结束了。怎么样?人间样的慈悲不错吧」
「咿呜……咿呜……好舒服……谢谢您,摸我……咿呜……」
「…………」

啪嗒,啪嗒……
嘴上道着谢,却一颗又一颗裹着悔恨的大颗泪珠,从906号的眼角滑落。
每当这时项圈便发出青白的光,但贴在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剥不下来。

(……这样就好。你的未来,就由此开辟)
(曾是人类时的『我』,已在不知不觉中崩坏……我已经,无法违抗这家伙了。对着这种,浑浑噩噩的男人……对着爹和娘、组里大家的仇人!!)

――与内心的悔恨、难堪相反,906号自这天起,对久瀬的指示会反射性地含笑顺从。
而对参与事前加工的工作人员,只要拿贞操具或久濑稍加暗示,他也会干脆地表现出与二等种无异的服从。


◇◇◇


「人间样,今日也请多多指教」
「变得挺老实会说了啊。眼神凶恶没法子,但能打心底里笑了」
「咿……托人间样教导的福,谢谢您」

从那天起,等待管理官时的身体拘束完全解除了。
但独自被放置期间,906号从不会把手伸向自己的胯下。
就算伸过去,贞操具依旧盖着中心,况且被刻入对久濑服从的身体,只听一句「待命」,就会自然把手交叠脑后、张腿蹲下――摆出性处理用品的基本姿势。

就这样流着涎和泪等待幽会,笑着打招呼,人间样便会稍许抚慰这疯狂的冲动――
今天也一样,906号期盼着人间样赐下的慈悲,连为自己下贱感到羞耻的心思都被射精欲冲走,等着眼前管理官开口。

但,像往常般坐进椅子的男人嘴里吐出的,是意料之外的话。

「……事前加工今天结束。明天起混进天然货里」
「!……是,谢谢您」
「然后,明日起作为被打落者的特别待遇取消。也就是说,像这样与人间样说话、被允许提问,到今天为止」
「…………」
「有想问的就趁现在。今后你,一生再不会被允许与人间样对等交谈」

(终于……我也变成普通二等种了吗……)

「多谢关心」含笑说着,906号内心却在发抖。
作为幼体二等种被调教,成体二等种后比现在更成快感奴隶,之后……凭自己的容貌再怎么顺从,顶多被那可怕的ヒトイヌ加工、剥夺一切感觉罢了。
虽说过堕入二等种时就做好了觉悟,但直面现实,那觉悟也飞没了。

(那样的话,至少)

于是,906号说出了一直介意的事。
命运改不了。那至少得知眼前这男人的「意图」再受刑,不然总觉得恶心。

「……人间样」
「嗯?」

「人间样……为何说自己是我被打落的元凶?」

面对906号的问话,眼前男人的眼微微睁开了。


自最初怒气平息后,一直怀疑着。

为求订制、且不拘规则享乐的性处理用品,敲过组事务所门的客人相当多。
虽说家业如此,906号也不可能记得所有客人的脸和名。

但,那些客人中「银发」「调教管理官」相符的一个都没有,这点确凿。

(……原来如此,果然是被打落者。按规定带药剂逼到这步,思考力比天然货剩得多)

浮着发情,却仍死死盯住这边的瞳,久濑叹了口气,「不是谎话」开了口。

「二等种管理厅的人与社会反体制势力勾结,把该处分的素体倒卖,又给药剂和禁制魔法具,让无罪少年少女堕为二等种,制造违法性处理用品……把这事实向全世界告发的,是当时做保护区1调教管理官的我与前辈」
「……!」
「啊,并非出于义愤。只是对把一般人堕为二等种这恶行反胃,且觉得让默许不说的昔日上司失势、爬上去是机会……所以与前辈共谋」

直接首谋的黑狼组因大半干部组员堕为二等种而解散,大规模违法性处理用品制造线消灭。
这国上层轻松逃过司法追究,但一般客全被捕入狱,涉事的久濑上司等二等种管理厅职员,全被处二等种堕落。
那数目据说超50名。

「那家伙比你先堕的。前天,顺利落进事前检品,注册为实验用个体」
「这样,吗……」
「你双亲与旧同伴也是。本次事件堕为二等种的,事前检品合格的没有一个。……唯独你的处置,对咱是预料外」
「…………诶?」

黑狼组组长有个儿子,是知道的。
但久濑与左迁到保护区9的前辈,似乎也没料到国会仅为封口把未成年堕为二等种。
骂着烂到透的久濑脸上,渗着对国的怒与无奈……至少没说谎,906号如此判断。

「但,我不向你道歉。二等种岂配人间样低头」
「人间样……」
「想问就这些?那,做最后检查吧」

似察觉被看穿复杂情感,久濑截话起身。
然后褪下斗篷与制服上衣搁旁,松开西裤前。

「咿……」

那处,即便萎着也配高大体格……不,超出的阳物。
觉着讨厌预感咽口水的906号前,久濑淡淡下指示。

「你看过现场,制品『做法』知道吧?……别用手,像性处理用品般含住我让我射」
「…………!!」
「做得好就摘贞操具。射精禁止的魔法也解。但做不成,就当一生再摸不了那玩意」

(骗、骗人的吧……!?做到这地步!!)

过于残酷的指示,906号睁眼。
通常正规性处理用品制作,注册为素体前连训练用拟阳具都不让含。成体自慰用的虽形似男根,温度气味更别提味道只是硅胶造的假阳具。

那是为一颗不种下对奉侍阳物厌恶感的「关照」。
可眼前管理官,竟冒可能只为服从心赋予穴之缺陷的危险吗。

(……这家伙来真的)

依旧读不出感情的脸俯视这边……身为人间样却没映出对二等种蔑视的瞳,906号确信。
这男,全力要把俺魂都彻底屈服。且不止事前加工现在,恐怕一生……!

悔消不掉。难堪得想叫。
但,自己已堕为二等种。

更要紧,违令永被夺自慰、射精,早被加工身心的哪忍得住……! !

「……人间样,请让俺侍奉人间样雄壮的鸡巴大人」
「行,别弄脏衣服。啊,手不能用的份俺帮你」
「咿……谢谢您……」

哈啊泄出热吐息,润瞳媚声哀求。
眼前是亲爱的鸡巴大人,俺今后一生须服从、居己之上的物……

忆起老家展开的调教,反复念叨,906号啾地舔先端、再仔细舔茎。
立马大成的超标质量令「好像好吃……」低语,张到颚快脱般口,决意缓缓吸住龟头。

(!……这家伙…………)

那时,906号发觉。
外头早过正午无疑。本该灌入令人口内闷臭催吐味的久濑刚直,竟全无那感。
反倒飘淡淡皂香。
悄嗅下内裤也洗过香……估计这家伙来前仔细洗了局部,连内裤都换了。

(真够乱来……就算人间样,你丫的。俺说这啥样,二等种般啥体贴啊!)

啾噗啾噗出声,舔好地方吸,偶送迷醉视线向上,那有的非至今读不出感情的懒脸,而是这月残酷行径难想……似憋着劲的脸。

(……蠢货)

你丫为啥干这活,念想被「差不多帮下」声与始的喉奥深抽插打断。


◇◇◇


「嘛,顺到这步就没问题了。没教全喝干,现在当穴调教都行」
「……谢谢您…………嗯诶……」

再干净,出来物恶逃不掉。
催吐也自主把喉奥白浊滴不剩收胃,尿道残滓吸尽……被指才初绝望己极淫行。

啊,俺仅两月前还是人,今为快感无意识啜精……实被改成二等种般头――

呆于冲击间,久濑把906号仰床张腿拘束,利落卸贞操具。
「这似能派用场」从里筋穿尿道孔嵌透明留置,乳首穿孔似给回原。

(卸了但……靠,这不真制品样嘛……!)

但仅一月明肿大的乳首,906号愕然。
更重要的是,竟然不小心觉得怀念起从内侧给予胸部装饰的刺激……真想全力揍死这么想的自己。

「好了,是奖励时间了」

听到这句话,906号不由得双眼发亮。
终于,终于这禁止射精的地狱要结束了,他带着期待的眼神看向管理官。

啊,用那只手尽情地撸,把积攒了许久的精液全部榨出来吧——

「……?」

但是,本以为会伸过来的手在清洗后,干脆被布制白手套整个包住了。
取而代之碰到茫然的906号胯下的,是

「…………骗人」
「怎么,区区二等种还挑三拣四? 什么,要是说就这样扭腰就能射出来那倒行」
「咿、怎么会……咕、借得人类大人的脚……谢、谢谢您!!」

是久濑沾了些泥的鞋底。

「喏,只让你腰能动。趁我没改变主意好好享受吧。做得好的话,就解开禁止你射精的魔法」
「呜……哈啊……啊、嗯啊哇……!!」

脑袋一直在拼命大喊。
自己把胯下蹭在人类大人的鞋上自慰什么的,再怎么堕落也绝不可能做这种事,它如此叫嚣着。

「啊嘻、好舒服……好舒服,人类大人……!!」
「哦,什么舒服?」
「肉棒、肉棒好舒服! 用人类大人的鞋蹭来蹭去,好舒服! 还要、还要更多……!!」

可是,身体轻易就抛弃了那样的尊严。
这具身体已经没有人类大人般的理性,不足以眼睁睁放过靠自己意志获取快感的机会——

压上去,蹭上去。
偶尔沙子刮过敏感的地方,但那样的疼痛在一月以来的快感面前几乎不算什么,906号的腰一抽一抽的,简直像撒娇讨要放纵般对久濑的鞋纠缠不休。

「好舒服……好舒服……咿哭、咿哭、还要……人类大人、鞋、好舒服……咿咕……!」
「是啊。像你这样的二等种,用这种脏鞋获取快感才相称」

泪停不下来。也不知道怎么停。
懊悔被泪水冲走,那张原本凶悍的脸上浮现的,只有彻底融化的喜悦表情。

「……真不堪啊,你已经是个性子疯了的玩意儿,只是个二等种了」

无法否认。
啊,好舒服,有什么在往上涌……对了,这就是我想要的,我想要这前方的快感——! !

「喏,射吧」
「哇啊啊、咿咕、咿呜……!!」

久濑猛地踩住中心。
那一瞬,脑里闪过好几颗星,腰咯哒咯哒地弹跳起来。

(啊啊……我是,货真价实的二等种…………)

906号在终于被赦免的放纵中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


「刚才也说了,我没道歉的打算。……区区二等种,人类大人不可能低头」
「嗯、呕……」
「喏,全部舔干净。在你体内熟成一月自己的精液,很美味吧?」
「咿咕……很美味,人类大人……」

本该因前所未有的快感而放空意识的脑袋,立刻被电击拽回现实。
等待906号的是沾满黏糊白浊的久濑的鞋和地板。
理所当然地被命令打扫,身心彻底屈服的他连反抗的念头都浮不起来,从刚才起就一边吐一边舔掉混着泥的臭液。

……虽说如此,要问有没有懊悔那是另一回事,眼前的人类大人说了奇怪的话,害他连沉浸于懊悔的空隙都没有。

「……恨我也行」
「…………诶……?」
「不表露出来就没问题。我……对你做了那样的事。被恨一辈子也理所当然」

(…………这家伙该不会脑袋真有问题吧)

人类大人不可能说出的宣言,让906号心情复杂,表面却顺从地只顾不停清理污迹。
怎么说呢,眼前的人类大人……似乎是相当笨拙又难搞的性格。说什么可以恨人类大人,那种简直像对二等种施舍怜悯的话,且不说一般人,连性处理用品制造的专家管理官都说得出口。

(对二等种上心的话,你自己会完蛋吧。……又不是相关人士,真闹成那样我睡得也不安稳)

「好,不错。……今后我会把你当终身用品使到坏」
「……是」

正寻思拿这家伙怎么办,总算从发怵的打扫里解放,又被宣告了今后的事。
看来这男人打算把自己当成专属的穴。

不知道看上这副长相的哪里。倒不如说,这家伙或许是喜欢凶脸的穴哭喊的变态。
反正没得选,906号下了决心。

但是,接下来的话让他这次真的怀疑起耳朵。

「所以忠告你。你内心的想法今后一律别外露,那张脸哪怕一丁点情绪都可能连累你被处理。在此基础上活下去,选作业用品这条路」
「明、明白了…………诶,作、作业用品……?」
「……我没有用性处理用品的癖好」
「哈……?」

明明是二等种,却说不当穴是什么意思。
906号不由得怪叫出声,管理官依旧毫无干劲地讲起某个制度。

那是连深谙里社会与二等种管理的人都不知道的、被称作作业用品的二等种之事。
据说是约二十年前启动的新制度,把达不到性处理用品素体基准的不合格个体,作为调教管理官制作性处理用品用的道具回收再利用。
当然,不合格……即未成功无害化却不当场处理而留用,因此知晓者只限政府少数人与二等种管理厅职员。所以906号不知道也正常。

「成了作业用品,作为二等种被人类大人使到坏这一点也没变。约束也不少。但总比当穴适合你」
「……为什么」
「…………少打听为妙」
「咕、咿……非常抱歉……」

被像在掩饰什么般掠过的惩罚电击弄得呻吟,当场土下座求饶,但906号在这地狱里看到了一线光。

没想到二等种竟有穴与被检体之外的路。
只要对人类大人顺从,却做出被视为不配性处理用品的举止就行吧。那样的话这副长相或许也能派上用场。

「能忠告到这了。细到条件都讲,哪怕在事前加工中也绝不被允许吧。……是啊,对格外倔强又长得凶、却极弱于快感的你,或许稍严了点」
「喂」
「担心什么,船都上了我就帮衬。偶尔像这次给你来发『调整』。那样服从心也能保住」
「少多事! ……咿、咕……那个,谢、谢谢您」
「对,这样就好」

难道今后还要继续这地狱般的对待吗! 忍不住吐槽,又挨了毫不留情的惩罚电击。
「那电击也照素体强度留着比较好」久濑如恶魔般宣判,眼底却透出藏不住的赎罪之意。

(……别想那种事啊。你不过贯彻了你的正义罢了)

啊,怎么待着都不自在。
干脆像人类大人般任性妄为就好了。那样我也就能死心了——906号独白着,这心思……肯定不会表露。

「今天是最后了,我也说一句」

久违放纵让头脑稍冷静的906号,心中嘀咕着起身,直直盯住久濑。
久濑因那压迫感一瞬露出警戒,但似乎明白对方无意改口,便整着衣催他继续。

「……什么,哪怕事前加工中也容不得反抗言行,要罚的」
「岂会。……我不恨你,更没想要你道歉」

自己作为那家的继承人,以自己方式做了了断。只不过那形式是堕为二等种。
所以没理由恨告发他的他——

明知因是二等种这话永难达人类大人耳中,却还是非说不可。
……愿这现场里太过心软的男人,莫为自己这种人误入歧途。

「嘛,忠告我恭敬领了。托人类大人的福,也学会了二等种般的顺从」
「哼,觉悟不错。最好别早早因调整被叫去」

((……看来要打交道很久了啊))

互不知对方同念,无言对视间,幼体管理部职员敲门。似乎差不多到分别时候了。

「谢谢副部長。这样混进幼体也勉强能行」
「那就好。祝顺利」

被领来的职员牵着项圈,906号一礼说失礼了,消失在门后。
……这一刻,37CM906正式注册为二等种。

另记,十天后,他以「顺从但眼神凶恶」这极无理之由,立刻被久濑叫进这房做了长达一周的调整。


◇◇◇


――自无罪之罪终结906号人生的那日,已流逝四年余。

本料想混进天然货里立马被处理的长相粗陋的堕化个体,多亏调教管理部反复调整,竟免处理达成年体基准。
但对执拗的性处理用品劝诱、为诱导施予的一切处置,他绝不折腰,终被烙上不合格品之印。

「……作业用品的保管库和成体也没两样啊。还贴心地把玩具也搬过来了」
『当然,次品如你岂配人类大人多花成本?』
「咿、人类大人……!!」

打量新保管库时,脑中忽响那听惯的慵懒声,906号一颤全身绷紧,慌忙就地磕头蹭地。
『今后叫管理官大人』如常下令的声音主人,平淡之中却似渗着喜色。

「不过真没想到,能成作业用品……挺乖啊,长这样倒挺可爱」
「是呀,托某人的福,好几回窥见疯狂深渊呢!」

想吐槽赎罪方向根本歪到离谱,全力咽下。
毕竟这男的事前加工后还嚷「判断需细致调整」,每月叫去惩戒室给胯下装具,重演那地狱。
此刻乱说,他定会雄赳赳举贞操具冲进来。

成体加工威猛,幼时勉强扛的一周贞操具,如今仅三天就前后不省,非靠精神保护魔法与强效药剂硬保清醒不可——这身躯体已离人远矣……沦为不及发情家畜的货色。
在这样的状况下,长达一年的诱导简直堪称拷问,以至于我偷偷想“哎呀,我该不会觉得去当个性处理用品反而更清静吧”,这件事可要保密。

『上一次调整是一年前啊。诱导阶段期间,毕竟没法直接介入』
「哈啊,那个居然做了一年吗。多亏副部長大人,感觉轻松了不少呢,非常感谢」
『不必道谢。还有,现在我是管理部長了。……这次是靠实力抢来的』
「嘿……那可真是了不起」

许是交往日久,又或是被判定为不良品,与一年前不同,没人来训斥他这轻浮的言辞了。
不过久濑似乎也没闲心多聊,一句「那么」便立刻切入正题。

「如之前所说,你要作为专属我的作业用品被狠狠使唤。眼下,把那些作业用品的动向逐一汇报上来」
「汇报……吗」
「啊。被调教堕落成作业用品的个体,在这片保护区域里是第三个。统计上已知,比起天然货,被堕落过的脑子更灵光,尤其你连特殊世界都懂」

成了调教管理部長的久濑,似乎是想洗刷落魄保护区域的污名,打算提升作业用品的质量。
被选作王牌的,便是最顺从久濑、且适配脏活儿的906号。

「为了抬高我的——进而这里的成绩,我会用你,仅此而已」
「……哈,管理官大人真是一点没变呢!」
「什么,这么快就想受惩罚了?」

「你的惩罚和以往一样」,久濑特意叮嘱道,906号再次意识到,这家伙什么都没变。

人类个个都比二等种恶毒得多、本性腐朽,这想法如今也未变。
但这家伙好歹胜过二等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大人」。

虽怀着连对二等种都生赎罪之念般的深情而苦闷,却既不因私欲也不因人类腐朽的常识,而是紧握堪称美学的信念埋头职务——那姿态像极了自己为人时同伴的模样,并不讨厌——

「管理官大人。请您长久地使用这不良品吧」

伏在地上的906号誓言如常恭顺,嘴角却扬了起来。


时光流转,在他们无从知晓之处,曾一分为二的世界归于统合。
只是,统合前后的世界虽有分明断绝,本质却因将一切包容、化作无魔法的世界,负遗产无人知晓,却确确实实地影响着他们。

那是不幸还是幸福……想必由他们自己决定。

「辛苦了。抱歉,来晚了」
「没事,我和组长也是刚到」

位于28区欢乐街的小酒吧,最里侧的私人区域里,三名男子相对而坐。
表面看只是寻常酒吧,但在此发生的一切都会被视为「从未发生」——因这传闻,普通人绝不会靠近的店里,今日也流淌着舒缓的爵士。

「那,照例是托叶人的福才勉强搞定,干杯」
「干杯。对不起啊矢乡兄,每次都是九条先生硬塞过来的」
「谁硬塞了,谁啊!! 说到底不都怪你没脑子捡回来的吗!!」

碰杯的,是身着地道黑道做派西装、眼神锐利的大背头男,容貌懒散却体魄健硕的银发警官,以及穿T恤配斜纹裤、身旁端坐一只可爱人偶的草色头发青年。
怎么看都没共通点的三人组,是暗中支撑这片自治区的重镇,偶尔在此密会。

……虽这么说,碰面也并不总聊正经事。
倒不如说多半只是喝酒吹牛……也就是酒友罢了。

「之前就一直想问,CIMS喝酒没问题吗?」
「只要咽得下去,喝本身没问题。不过,一沾酒……大多服从心会变强,所以我和组长只在這兒喝。而且S型醉了可能当场就干起来……没听过谁喝酒的」
「下酒菜说到底咱也就是平时的饵食罢了……咕嘎!! 鼻子、鼻子啊啊啊!!」
「组、组长您没事吧!?啊,水、拿水来」
「咳咳……可恶,谁!? 开发山葵味疗养食的家伙!! 逮到就塞进混凝土里!!」
「咿!!」
「……九条先生,冷静点。矢乡先生已经进入土下座模式了」
「啊」

许是被那阵势吓到,矢乡抖着身子把头往地上蹭,九条——那眼神锐利的男人伸手道「抱歉,搞砸了」,却似烦躁般摇首,像要挥去什么。


◇◇◇


九条威史(くじょう たけふみ)是统管28区与毗邻26区的前台企业「ABsホールディングス」董事长兼社长,亦是天狱会黑狼组——即极道的四代目组长。

自全球大灾以来,政府影响力在边陲尤弱。
对灾贫支援全无的中央忍无可忍,黑狼组倾力灾后复兴与治安,获居民压倒性支持,早早独治28区。

或因独子承袭为CIMS-D型特性保持者。
黑狼组治下自治区甫一成立便全国率先大举保护并自立支援CIMS保持者,数年后移居者翻倍,经济至无需国家补贴。

边陲跃进想必惹了政府眼。
十年前,表面与政府直辖地反社会组织大规模火拼——实为政暗杀,丧父的九条仅29岁便成西南一隅极道之长。
不同于温和父,尽展D型嗜虐性的九条将含政府关系者敌势物理「清扫」,连国家警察也纳入伞下,表面顾全国家颜面的自治区,实近独立国,地位实在妙极。

继父志奔走让CIMS保持者自立十年。
理想尚远,街却飞跃富庶。
不同于灾痕犹存直辖地,此处已复旧观。
对,组长「工作」极顺。
但私生活因CIMS极罕症状,仍伴苦痛屈辱。


◇◇◇


「听好,保护CIMS保持者不同于捡猫! 每去首都就捡来塞给我!! 首先你个警察凭什么指使我啊,啊?」

今日亦然,酒意的九条照旧面不改色,以惊人节奏灌空的久濑训着。
这男——28区警本部长的久濑自先代交好,黑狼组握警权后仍不阿谀,亦无叛投政府之色,实以自我步调贯其正义。
前阵出差首都顺道保了倒路边的CIMS男女,联系九条「请想办法」半强制作了移居手续。

「……可九条先生放不下他们吧,嗯?」
「咕……这、卑鄙之徒……!!」
「没卑鄙啊。只是拜托」
「那对我就是无法拒的命令你懂的吧!!」

青筋暴起的九条前,久濑一如往常懒脸,却凝目静戳要害。
啊,那视线绝难违——咒生来特性的九条咬紧后牙。

CIMS中D型对人技能,随对象极端变。
判弱则极护极支配,对上则如S型,细语难逆全服。

而眼前灌酒的壮男,虽只像无气警,却不知为何……对,初见便觉绝对上位的什么断言了。
害这身心虽可生杀予夺,却连细动作都轻易服。实可恨。

不幸之幸,这男虽政犬却意外认真,算「正经」人。
——只别总护CIMS硬迁禁移自治区(结果靠九条),好歹改改。


◇◇◇


「哈,可恶……」

但九条焦躁不全因久濑任性。
这是惯有……对,CIMS极罕症状所致。

毕竟自最后「许可」已三周。
老实说快疯了——

「……九条先生,不是到极限了?」
「!!」

——果不其然,这男丝毫瞒不过。

(啧,时机太好渗人……这警察透得明啊)

咂舌,却仍抗拒自请。
故今日九条亦虚张声势。
……怕当场出丑的右手拳紧握,心愿那边先开口。

「哈,没落魄到让臭警察操心」
「……那样子,还是没法求组员的吧。早说,我政犬干这诸多不妥?不如向组员低头」
「轻易说得出。那再叛组咋办?五年前就闹到牵别区火拼。你们警察也不想多事吧」
「那倒是。那只能照旧我『可以出』『许可』了」
「喂,等等,嘛……嗯啊啊!!」
「!!」

久濑随口刹那,九条抑欲顿泄。
不合貌的高声,全身频跳……腰摆拳握的脸,三周放纵已酥。

「咿,还、出来……呜啊……!!」
「…………怪,还没许可……」
「不,久濑先生,那对CIMS只听成许可。且……上次三周前吧?那浑身求许可的组长,这话太猛」
「这、这样……又要挨骂」
「请被狠绞。我去别室避」
「唔……抱歉……」
嘛,反正也跟平时一样,久濑望着边叹气边拿着玻璃杯和包离开现场的矢乡背影,随后以一副沉溺于快感与解放感、恍惚失神的模样瘫在沙发里的九条,照料道:"总之先换身衣服吧,九条先生。"

◇◇◇

九条抱着一个麻烦的障碍——若没有某人许可,连一滴精液都无法释放。
而且若非被他认定为上位者的人的许可,无论怎么自慰都绝对无法射精。
据医师所说,这似乎是大多数CIMS持有者所患排泄障碍的射精版本,但因病例过少,目前连缓解症状的协议都尚未确立。

CIMS持有者不论类型,都过剩地怀有人外之量的性欲与扭曲的性癖。
几乎所有人认为每天自慰是人生最重要的事,一天重复三四次也不稀奇。
可九条却无法自由宣泄欲望。况且这与吃饭排泄不同,因不直接危及生命,周围人……连医疗者都容易轻视。

很久以前他也曾忍辱向矢乡咨询对策,结果连这位天才工程师都直言:"比给娜茨做排泄诱导用APP还难",射精诱导系统的构建就此搁浅。
当脸色发青、浑身发抖的矢乡跪地谢罪时,连九条都藏不住震惊。

不过从前组里有个值得信赖、能与组长九条抗衡的部下,曾秘密获命批准他射精。
但五年前那人谋反,想把秘密卖给敌对势力——理所当然连同敌对势力一起"处理"掉后,再依赖组员在精神上就难了。

『还有这种症状啊……诶,那九条先生一直都没法释放?』
『没办法吧!……可恶,已经憋得要疯了,不喝酒撑不下去』
『……那个,说不定我也能给许可?试着说句可以射吧』
『咿!!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呜啊、等等、八嘎野郎你这臭条子!!』
『诶……没、我还没说啥……』

可谓束手无策、走投无路,那时的自己精神上想必相当崩溃。
某天酒席上,九条忘了久濑在场,不小心漏了射精障碍的事。
久濑听后无意识脱口许可——那家伙从那时起就完全不懂CIMS持有者的绝对服从有多沉重——正如这次般在他俩面前大肆高潮甚至喷潮,丢尽脸面。

——那事能不想就不想,若除他俩外有人知,必灭口。实乃人生最大污点。

『组长,知您憋屈,但无需刺激就能让您射精,久濬先生的许可对您效果显著。系统必完成,此前请仰仗久濑先生』
『我无所谓。也没打算说组长秘密,瞧,咱警察在这不过跑腿』

此后经矢乡劝说,九条委托久濑批准射精。

本想天天要许可,但麻烦在于频繁射精虽换肉体满足却增强烈不安,往往熬到影响工作才不得已求助。
……何况虽掌实权,向害死父亲的政府走狗低头,没大事绝不愿。

久濑似懂这烦闷,如今天般瞅准走投无路时机,必主动提许可。
对,他虽嘴上嫌却认真讨喜。只是(?)有点自我节奏罢了。

——正因如此,九条心中纠结愈积愈深。

◇◇◇

「你这混蛋,让我出丑第几次了!?学点好,你脑子里只塞肌肉吗蠢货!!」
「……嗯」
「啊?那脸根本没反省吧!」

真是的,今天光说教了。
难得酒都变难喝!换好内衣的九条正坐久濑面前叉腰立,如机枪般吼。内衣自然让久濑洗。虽乖听训,但这人肯定又无意识搞事。

——照这样,不用随身带内衣的日子遥遥无期。

「……组长,抱歉。说完了?」
「嗯?啊对不住叶人……不过你肩扛啥啊……?」
「没问题,我媳妇世界第一」
「哦,懂但你……」

矢乡察觉说教间歇,从邻室回来。
左肩坐着嵌其AI的 dolls,俗称"外出用ITSUKO",笑盈盈。
这家伙恩爱多年不变。感情好甚佳。

「组长,扫您兴」
「没兴可扫!……事?」
「嗯。前托CIMS绑架用违禁药,刚三番街风俗店发现。带入者……政府直辖领游客,看数据?」
「!!不,直奔现场。移动共享。臭条子,你部下搞事,好好干」
「哎呀……美酒泡汤」
「我被你搞泡汤了!」

速结账三人随伊津子导引赴现场。
此次酒钱九条矢乡AA。政府走狗派此无理地还穷,实可怜。

(三月已七牺牲。必遏止)

此为CIMS正经活之所。
赞同组员居民、善心天才、犯法贯正义怪警察……众愿聚此。

(我地公然搞……全吐根除!)

「九条先生,警抵现场。口封」
「勿突入。组援」
「伊津子,导时查交友。店内有内应,禁其域外移」
「懂。两分到,前出」

亡父念、众苦弃CIMS望,吾守——
九条誓使命,飒爽乘风偕友向霓虹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