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应是玛奇玛为期一周假期的第一天。说实在的,东京特异课第四课课长并不想放下工作休息一周,但她别无选择。她的正式合同里写明了,每年必须休假一周。不是分散在一年里的七天零假,而是完整连续的一周。她对此并不在意,而且她知道自己现在完全可以让这条从合同里删掉,但维持现状反而更省事。玛奇玛固然拥有巨大的掌控力,但她宁愿不冒不必要的风险,所以今早还是出发去了火车站。
然而玛奇玛没能抵达火车站。事实上,整个事件过程在她记忆里有些模糊。她记得自己正走向火车站,接着有人抓住了她,随后记忆便是一片空白。她无法判断那是某种恶魔的能力,还是自己被下了药。但最让她在意的是——这本不该发生。任何袭击者都不可能知道她与恶魔的契约,这意味着他们不应该有办法规避它。
但不知怎的,袭击者偏偏做到了。此刻玛奇玛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面对着一对陌生的男女,身上穿着一套陌生的服饰。这套服饰之所以陌生,倒不是因为玛奇玛不认识它,而是她从未穿过。这是一套乳胶紧身拘束服,红色的乳胶材质迫使她只能蜷起四肢,用手肘和膝盖爬行,几乎像只动物。从胯部传来的冰冷金属触感判断,她还被戴上了贞操锁,脖子上则勒着一个紧束的项圈。这些都是她熟知的物件,项圈尤其如此。它们都是用于施加控制的工具,虽然她自己从未使用过,但为了将来可能需要用到,曾特意熟悉过它们。
玛奇玛将注意力从这身突然加诸于己的束缚服饰上移开,转而打量眼前的男人。他坐在一张堪称王座的椅子上,两侧立着两尊光滑的黑色雕像,雕的是被捆绑着的裸体女性。他穿着一身既寻常又异常的服装:主要是黑色长裤、白色长袖衬衫,外罩一件黑色马甲。衣物本身是寻常的,但材质看起来像是乳胶,这就显得异常了。他的鞋履无论从外观还是材质上都与整体装束格格不入——一双皮质厚底靴,靴筒上可见五个从脚踝一直延伸到靴顶的搭扣。王座旁似乎还搭着一件夹克,但她看不出是什么款式。
在男人脚边,有一个身穿黑色乳胶紧身连体衣的女人背对着玛奇玛,留着及颈的黑发。这个女人脖子上戴着项圈,一条锁链从项圈延伸到男人手中,但他握得很松,正心不在焉地把玩着它,一只手支着脸颊,用锐利的蓝眼睛凝视着玛奇玛。玛奇玛明白自己正在被审视,这让她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我该感谢谁赐予这份‘荣幸’?”玛奇玛迎着男人的目光问道,回以同样锐利的审视。她毫不畏惧,一丝一毫都没有。事实上,这局面正变得有趣起来,远比在海滨度假村待一周要有趣得多。
“一个一直关注着你的人,”男人回答,丝毫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并想向你提出一个提议。”
“是什么样的提议?”
“与其在无聊的海滨度假村度过乏味的一周,不如这一周由我来‘照顾’你,接受训练,成为一只乳胶小狗奴隶。如果一周后你被驯服了,我就会把你当作宠物留下。”
“但要是我没有被驯服呢?我就被允许自由离开吗?”玛奇玛询问。
“不仅如此,”男人说,“如果一周后,也就是你假期原本该结束的时候,你既未被驯服,又不愿继续,你不仅可以毫无阻碍地离开这里,而且——我们的立场将会互换。我想,这个提议你总该满意了吧?”他反问道。
玛奇玛沉默了片刻,权衡着这个提议,或者说,假装在权衡。事实上,她心中早已有了决断。眼前这个男人过于自信了,显然认定玛奇玛会被驯服,而玛奇玛很享受即将粉碎他这份希望的念头。想象着这个男人在她面前匍匐求饶的模样,她的唇边勾起一抹浅笑,但这抹笑意并未逃过对方的眼睛。
“我就当这是答应了,”男人露出一个与玛奇玛脸上如出一辙的 smirk,“也就是说,我该把你介绍给你的训练师了。”他说着打了个响指。玛奇玛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她原以为这个男人会亲自掌控局面,尝试(并且失败)训练她,而不是委托给别人。她听见房间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当她转头看向身后的门时,门猛地被撞开了。玛奇玛和那个男人都没有退缩,一个女性身影走了进来。
“好了!凡夫俗子们,都给我跪下!包括那些所谓的王者!你们正在面对力量的化身!”
‘你肯定是在开玩笑,’玛奇玛一边想,一边打量着这个身着血红色乳胶猫女套装、配着同色过膝长靴和及肘手套的草莓金发女人。她的嘴唇向后咧开,露出锋利的牙齿。头顶上伸出两只红色的角,红黄色的眼睛俯视着玛奇玛,闪烁着愉悦的光芒。这个女人是帕瓦,以恶魔形态占据了一具人类女性尸体的血之恶魔。她在公安部门本应是玛奇玛的下属,尽管她极度自我且嗜血,但还是明白玛奇玛是不可轻视的。
嗯,通常帕瓦是明白的,但从帕瓦看她的样子,以及玛奇玛目前的状态来看,显然往常的权力关系不再成立。帕瓦的出现也让玛奇玛对这个地方和那个男人产生了更多疑问。这是为了将她从公安部门的位置上拉下来的阴谋,是破坏她自己更大计划的手段,还是别的什么?另外,为什么帕瓦似乎把那个男人称为“王者”?
“我相信你认识帕瓦,”男人平静地说。他的平静与他脚边那个紧张的女人形成了鲜明对比。尽管那个红发女人背对着玛奇玛,玛奇玛也能感觉到,随着帕瓦的进入,她变得更加紧张了。然而,那个男人并未理会,继续说道:“帕瓦同意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尽全力训练你,并且她会把你带回来向我汇报。”
“帕瓦来训练我?”玛奇玛质疑道,“你甚至了不了解——”玛奇玛的话还没说完,一股强烈的电流突然窜过她的身体。电流强度不足以让她露出痛苦,但足以让她闭嘴。她转回头看向帕瓦,看到那个恶魔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
“安静!你的训练现在开始!”帕瓦戏剧性地宣布,她把一个项圈扣在玛奇玛的脖子上,然后直接把她拖出了王座室,甚至没给玛奇玛尝试走路的机会。那个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玛奇玛挣扎着,直到她从他的视野中消失。
“好吧,关于帕瓦,你说对了,”过了一会儿,男人说道,他的目光转向脚边那个身着乳胶衣的女人。他一开口,她的视线就抬了起来,一只眼睛(另一只被眼罩遮住)迎上他的目光,她咽了口唾沫。她的主人很少这样夸奖,她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您……您觉得她会成功吗?”她问道。
“也许纯属意外会成功,”男人说,“但我让她去训练,并不是为了让她成功,只是为了磨一磨玛奇玛的性子。我心里已经有另选的人选来真正训练她了……”他话没说完,脸上带着微笑,把手放在那个女人的头上。她也笑了,依偎着他的触碰,脸颊贴着他的腿,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完全不在意帕瓦和玛奇玛那边越来越远的声音……
当然,帕瓦并不满足于仅仅让玛奇玛穿上乳胶紧身衣和电击项圈。这恶魔还自作主张地给玛奇玛塞上了口塞,而且不是那种简单舒适的胶带口塞,也不是那种有点不舒服的球形口塞或环形口塞。不,帕瓦硬是给玛奇玛套上了一个板状口塞,这种口塞的一端连着一个巨大的假阳具。玛奇玛原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自制的艺术,但帕瓦却用这个口塞证明她错了。玛奇玛没有抗拒它的装上,她不想给帕瓦那种乐趣,但她无法保持镇定,随着假阳具越来越深地探入她的喉咙,她咳嗽着、呛咳着,最终证明它恰好小到能让她继续呼吸,却又大到让呼吸变得困难。接着,帕瓦决定“她的”小狗在训练的第一整天开始前需要休息,于是她把玛奇玛塞进了一个她几乎塞不进去的笼子里,笼子只够她站着,也只够她站着。由于乳胶紧身衣持续造成的不适、口塞持续造成的不适以及笼子持续造成的不适,玛奇玛怀疑自己可能在帕瓦早上回来前,只断断续续地休息了两个小时。
“起来,狗狗!”帕瓦一边打开玛奇玛的笼子一边宣布。她不耐烦地跺着脚,而玛奇玛慢慢地从笼子里退出来,四肢僵硬,又休息得那么少,她根本快不起来。她向上怒视着帕瓦,希望自己的表情能让帕瓦重新害怕她,但这金发恶魔毫无反应,反而把一个碗扔到地上,碗立刻摔碎了,灰色的糊状物洒了一地。玛奇玛短暂地看了一眼洒出的糊状物和破碎的碗,然后又抬头看向帕瓦。很明显,这糊状物本是玛奇玛的一餐,帕瓦有意或无意地(两种可能性同样大)把它打翻并毁掉了。从帕瓦脸上的表情来看,似乎是无意的,不过帕瓦最终只是耸耸肩,开始拽起玛奇玛的牵引绳,甚至懒得向她曾经的老板解释刚刚发生的事。目前的好消息是,玛奇玛并不怎么饿,而且一看到这糊状物,她甚至更不饿了。坏消息是,玛奇玛意识到,等她真的饿了,她无法信任帕瓦真的会喂她。
‘所以这就是他的计划……’玛奇玛一边尽力跟上帕瓦的步子,一边在心里想道,她被领着穿过一栋最好称之为豪宅的建筑。‘给我安排一个如此可怕的训练员,让我到最后乞求被交给某个有能力的人。真聪明。’要不是有口塞,她此刻想到这个俘虏她的计划时,本会露出一丝冷笑。知道对方的意图,反而让她更容易打乱计划,迫使它失败,这将让她能够十倍奉还,报复这次的屈辱。当然,谋划如何实施还得等等,而且当帕瓦拖着她穿过豪宅,最终走到宅邸外面时,也不可能制定任何计划。
宅邸周围的景色对玛奇玛来说并不意外。很明显,这里位于森林茂密、多山的地区,很可能远离任何其他文明聚集地。这里看起来也不是日本,这同样不令玛奇玛惊讶。虽然公安部门可能对她有疑虑,但她仍然是一个有价值的资产,他们会立即采取行动来营救她。唯一能阻碍他们的,就是她已不在国内。
与玛奇玛不同,帕瓦的注意力并不在整体环境上,而是集中在树林中的某个特定点上。那里很容易错过,但那是一条泥土小径的入口,一条因几十年来人们行走、踩踏而形成的路径,植被被踏死,留下了贫瘠的土地供人行走。
“好了,狗狗,今天我们要去散个步,”帕瓦一边宣布,一边开始朝小径走去。虽然她用的词是“散步”,但她很快就变成了全力的、近乎疯狂的奔跑。玛奇玛几乎没有时间移动,帕瓦就开始跑了,被绑住的女人尽力跟上帕瓦,但更多时候她是被项圈拖着走,四肢乱蹬,试图碰到地面。有时玛奇玛几乎像卡通片一样被悬在帕瓦身后的空中,但更多时候她在地上,撞上路径上的每一个凸起和石块,甚至被拖过水坑。令人真正惊讶的是,在这整个过程中,乳胶紧身衣甚至没有被刮伤或撕裂,但玛奇玛只是敏锐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在帕瓦身上,更具体地说,是在恳求帕瓦慢下来。
“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玛奇玛在口塞中尖叫着。她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没资格提要求,但毫不在乎。在她看来,即便处境改变,波奇玛仍是她的部下,就该听她的。(波奇玛!立刻给我停下!)
然而波奇玛要么没听见,要么听不懂,要么根本不在乎玛奇玛(或许三者兼有)。当玛奇玛继续在口塞后尖叫着命令时,波奇玛只是自顾自地奔跑着。玛奇玛不确定波奇玛究竟跑了多久,最终停在一片空地上,但能看出太阳已比出发时高悬许多。她此刻气喘吁吁——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见鬼,即便是经历最惨烈的战斗,她也从未如此精疲力竭。这充分证明了正在压制她的力量系统是何等强大。当波奇玛转身面对玛奇玛时,这位红发女子有那么几秒钟以为自己的抗议被听到了,波奇玛即将服从命令。
玛奇玛错了。
“蠢狗!”波奇玛一边踢着玛奇玛面前的泥土,扬起尘土扑向玛奇玛的脸,一边宣布,“你拖慢我速度了!”波奇玛声音里的愤怒显而易见,让玛奇玛明白自己的要求不仅被无视,而且毫无作用。波奇玛对她没有丝毫畏惧,这让玛奇玛感到一阵恐惧。这恐惧虽不足以让她对波奇玛的斥责做出生理反应,却强烈到无法忽视,并且随着波奇玛掏出一个小遥控器并咧嘴狞笑时愈发加深。“听说坏狗狗要被电击呢,”她说着狠狠按下遥控器按钮。玛奇玛试图绷紧身体,她本已知晓电击的滋味,但错误地以为只有单一强度的电击。这遥控器的设计本就是根据按压力度调整电击强度,而波奇玛简直像要把拇指砸进按钮里。玛奇玛发出的痛苦嚎叫响彻山谷,惊起一群飞鸟,附近的野生动物也四散奔逃。即便有口塞阻隔,这声音依然震耳欲聋,而随着电流持续流过玛奇玛全身,她在地上痉挛挣扎,嚎叫声愈发凄厉。波奇玛持续了近五分钟,当她终于松开拇指时,玛奇玛侧躺在地,几乎无法动弹,呼吸艰难,脸上第一次淌下泪水。
“好了,记住别再拖慢我了,”波奇玛收好遥控器宣布道。玛奇玛则抬起头,愤怒地瞪着波奇玛。她没有抽泣,也没有乞求怜悯,反而开始在脑中谋划复仇——因为波奇玛、她的绑架者,以及所有相关者都将为这次侵犯付出惨痛代价。波奇玛对玛奇玛的表情毫不在意,甚至觉得有趣,随后拽起狗链,只给玛奇玛几秒钟的反应时间便再次奔跑起来,这让玛奇玛极不情愿……
六天。
整整六天该死的日子都在接受波奇玛的“训练”,对玛奇玛而言每天如出一辙。若不是被带出去奔跑,就是关在那个糟糕透顶的狭小笼子里。不在笼子里时,就要被波奇玛带着进行一整天的奔跑。这就是她“训练”的全部内容——如果这也能称之为训练的话。她没有得到食物(尽管不知为何没有饿到虚弱,但仍感到饥饿),也没有被清洁,意味着多日的尘土污垢不断堆积,而波奇玛对此毫不在意。玛奇玛早知波奇玛任何训练她的尝试都会很糟糕,但这比她想象的更甚。然而更糟的是,玛奇玛发现自己竟开始渴望——不是逃离此地,而是渴望某个真正称职的人来接管她的训练。她一次次试图将这念头赶出脑海,但随着日子流逝,痛苦不断重演,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期盼一位合格的训练师。她完全明白这是绑架者的计策,也明白这计策正在奏效,但她确实无力阻止或延缓其进程。她感到了恐惧,真实的恐惧,因为她知道自己正逼近极限,而一旦到达那一刻,一切就都结束了。
终于,在最后一天,她达到了极限。她本已如此接近成功,只要再保持片刻的冷静,她就能摆脱这份痛苦,并将百倍的折磨奉还给俘获她的人。但她终究无法再支撑下去。单是这一点就已足够糟糕,而更令她崩溃的是,她并非在相对私密的牢笼里达到极限,也不是在只有“力量”能目睹的山野间。不,她达到了极限,并且生平第一次,在那个策划了一切的男人面前,真心实意地恳求起来。
那男人端坐于他的王座之上,姿态与一周前玛奇玛初见他时如出一辙,他审视着她,一如一周前那样。沉默在房间里弥漫了好几分钟,让玛奇玛和“力量”都感到坐立不安。与“训练”玛奇玛时“力量”的表现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位血之恶魔此刻鸦雀无声,神态更像是玛奇玛对她施展权威与掌控时的样子。看到“力量”这副模样,玛奇玛心里稍感宽慰,但这远不足以将她从崩溃的边缘拉回。她不禁疑惑,自从上次见到他们互动以来,“力量”对那男人的态度为何会发生如此剧烈的转变。在她被困在笼子里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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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训练进展如何?”男人终于开口问道。玛奇玛能听到“力量”在血之恶魔回答前呼吸一滞。
“非常顺利,先生,”“力量”回答。如果她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那她的语气也完全出卖了她。“我按照您的要求,把她调教成了一只完全听话的乳胶猎犬。”
“是吗?”男人反问。即使不看,玛奇玛也能感觉到“力量”额头上正渗出汗珠,她结结巴巴地回应。
“当……当然,”“力量”答道。“我彻底地训练了她,并且非常用心地完成了工作。”考虑到玛奇玛全身覆盖着一层尘土和污泥,显然根本没有真正用心照顾过她,这显然是个明目张胆的谎言。
“既然如此,那我直接问她,你应该没意见吧?”男人质问道。“力量”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甚至无法组织出言语回应。“那么,把她嘴里的东西拿掉。我让她最后一次像个人一样说话。”
“别搞砸了,”“力量”蹲下身,一边解开并取下一周以来第一次被摘下的口塞,一边在玛奇玛耳边嘶声警告。玛奇玛立刻开始大口喘气,在一周以来第一次畅通无阻地贪婪呼吸着空气。她稍作镇定,终于开口说话。她心里告诉自己要保持冷静,用克制的语调来传达“力量”未能驯服她的事实。但实际发生的却恰恰相反。
“她在撒谎!”玛奇玛喊道。“她根本没训练我!她只是把我关在笼子里,拖着我在树林里穿行,只要我没达到她的期望,她就电击我!”话语脱口而出,快得连玛奇玛自己都来不及细想。她的语调狂乱而绝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求求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愿意接受训练!只要别让她再靠近我!”随着这些话,玛奇玛的命运就此注定,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打了个响指。
在“力量”甚至来不及说出任何为自己辩解的话或否认玛奇玛的指控之前,一条手臂突然箍住了她的脖子。玛奇玛猛地转过头,当她看到那个初次抵达时在俘获者脚边见到的女人正对“力量”使出锁喉技时,眼睛瞪得滚圆。虽然在她们第一次相遇时那个女人背对着玛奇玛,但现在玛奇玛看清了她的脸,以及遮盖右眼的眼罩。
“混野?”玛奇玛困惑地结巴道。那显然是穿着乳胶衣的混野,她正将“力量”按倒在地,但这不可能。混野已经死了。她将自己的生命献祭给了幽灵恶魔。玛奇玛对此确信无疑,因为她亲自核实过,然而此刻混野就在这里。
“交易就是交易,”男人说道,迫使玛奇玛的注意力转回他身上。当她回想起一周前与男人达成的协议时,一股寒意窜下她的脊背。她曾同意,如果她恳求接受“正当”的训练,她就会留下来接受训练,而她刚才正是在恳求。当玛奇玛惊恐地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事情的全部分量时,她的眼睛因恐惧而睁大。她在无意中签署了出卖自己自由的契约,当她脸上露出纯粹的恐惧时,男人只是仰头大笑。
“我必须承认,这令人印象深刻。即便有与力量共处的那一周,我原以为瓦解玛奇玛需要数月时间,但你竟然在短短几周内就做到了。”男人坐在他的王座上,俯视着那只曾经被称为玛奇玛的乳胶宠物说道。她的装束已经改变,红色的雌犬服被替换为一套光滑的黑色猫装,配有爪形连指手套、厚实的皮革项圈、一个从肛塞中伸出的短尾巴,以及一个形似狗头的黑色头罩——头罩上只有沿口鼻部的一个单管开口,面部印有红色的锁纹图案。站在玛奇玛身旁的是姬野,她立正站立,向主人展示自己的劳动成果。
男人默默地示意两人走近,她们照做了,玛奇玛手脚并用爬行着。她们在男人的王座前停下,姬野跪下,将系在玛奇玛项圈上的牵引绳呈递给他。他接过牵引绳,轻轻一拉,玛奇玛便向前移动,将脸贴在他的胯间。唾液从头罩唯一的开口处不断流出,玛奇玛茫然地将脸在主人的胯间磨蹭,像狗一样喘着气。
“谁能想到,令人畏惧的玛奇玛竟被她自己的一名下属贬为一只放荡的乳胶狗。真是再合适不过的结局。”男人说着,伸手探向胯间,掏出了他勃起的阴茎。玛奇玛的反应是立即开始为他口交,这暴露了她已堕落至何等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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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insaw Man - The Dog Days of Makima
每年真纪都必须休假一次,无论她是否愿意。今年,她的假期以一种出人意料且永久的方式发生了转折。------------------------------------------本文赢得了我2025年8月的故事票选。我尽量不为只看过动画的人剧透任何内容。希望我在这方面做得还算不错。有趣的是,我写的两篇电锯人同人(截至发布时)都围绕着“小狗游戏”展开。而且真纪应该被绑起来堵上嘴。她完全应得这种对待。如果你喜欢这个故事,可以考虑加入我的Discord服务器。我在那里发布正在创作的故事、月度投票链接、分享画作,还有其他几位作者也在那里交流:https://discord.gg/f78BUHbWUc 或者关注我的BlueSky账号:https://bsky.app/profile/kingnothing1996.bsky.soci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