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
我是黑羽飒太 ( くろはそうた)。初中二年级。我家父亲教育热情极高。这也等同于管教非常严格。
例如,根据我上小学后定下的规矩来说,出去玩必须是在完成作业之后,考试则无论平均分高低,如果拿不到75分以上就会被视为偷懒而挨骂。餐桌礼仪、生活习惯、用词遣句乃至欲望控制,在所有方面都非常严格。"直到大学毕业工作之前都算半成品",被这样严格管理着。
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
正如我之前所说,我家管教很严,在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在学校的牙科体检中拿到了"疑似蛀牙,建议检查"的通知单。但是,因为我不想去看牙医,就把它藏了起来。结果,妈妈从我书包里发现了那张建议检查的通知单并告诉了爸爸,那天晚上,我被爸爸训斥了。爸爸对我说:"飒太,去那里正坐!" 我便在爸爸面前正坐下来。接着,
"飒太,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爸爸?" 爸爸问道,但我还没反应过来,正呆呆愣着,爸爸就把学校的那张建议检查通知单放在了我面前。我慌张得坐立不安、东张西望,爸爸说:
"飒太,这是非常重要的通知吧?而且是一个月前就发下来的吧。(爸爸一定会核对下发通知的日期,所以早就清楚了。)为什么没拿出来?平时不是一直跟你说吗?收到通知单必须当天就交出来。" 我什么也说不出,沉默着,爸爸便说:
"飒太,回答我!" 无奈之下,我只好说:
"因为害怕去看牙医,所以没拿出来。对不起。" 爸爸听后说:
"学校体检后特意建议你去医院,你却因为自己讨厌的情绪,就把通知藏起来,想逃避不去医院,都五年级了,要知道羞耻。" 我对爸爸只能说:
"对不起。" 于是爸爸说:
"飒太,把屁股露出来。违反规定当天没交通知单,加上因为任性藏起学校重要通知,要打80下。" 他宣布了惩罚并执行了。从超过30下开始,我就眼泪止不住,但总算熬过了80下。打完后的爸爸说:
"飒太,首先去看牙医。" 于是我被带去看牙医并接受了治疗。当然也接受了刷牙方法的指导。然后,回到家后,爸爸说:
"嗯……这次收到了疑似蛀牙的通知,说明我们的监督没做到位啊。" 又说:
"飒太,今天要好好按照牙医教的那样认真刷牙。还有,接下来一段时间,爸爸或妈妈会给你做刷牙后的检查,刷牙时一定要过来让我们看。" 我心里觉得,我又不是幼儿园小孩了……感到既羞耻又愤怒,但已经深刻理解在这个家里反抗爸爸是没用的,所以回答说:
"好的。" 从那之后大约两个月里,我接受了刷牙检查和爸爸的刷牙指导,之后又被爸爸带去看牙医。并且,在牙医那里通过了刷牙测试后,刷牙检查制度才被取消。
我小学六年级的时候
我小学六年级时,班上渐渐开始有男生对色色的事情感兴趣,或者开起黄腔。然后,在我们班流行起来的是"扒裤子"。就是在体育课换衣服时恶作剧,从后面互相扒下对方的裤子,观赏内裤的相当无聊的游戏,但我有绝对不想被扒的理由。那就是我的内裤。我的内裤是纯白色的三角裤。班上穿三角裤的只有我一个人。更何况还是白色的……大家都穿平角裤或四角短裤。所以我绝对不能让人扒下来!虽然这样下定决心,提高了警惕,但那天终究还是来了。班里那个说是小恶霸头子也不为过的、总爱插足各种麻烦事的樱井昴 ( さくらいすばる),"说起来,还没见过飒太的内裤呢~!" 他边说边猛地扒下了我的裤子,我那纯白色的三角裤露了出来。于是,昴说:
"呃!飒太,真的假的?都六年级了还穿白三角?这也太土了吧。" 他笑了起来。周围的男生们也起哄道:
"白三角那种东西小学一年级之后就不穿了吧?"
"你是天然纪念物吗?" 我难过得不行,哭着赶紧提上裤子逃离了那里。回到家后,我立刻对爸爸说:
"我也想穿四角短裤或平角裤!" 爸爸问:
"为什么?" 我便说:
"大家都穿平角裤或四角短裤,只有我一个人穿纯白三角裤,太丢人了。我又不是幼儿园小孩……" 爸爸说:
"飒太不和周围一样就什么都做不了吗?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婴儿吗?爸爸没打算给你换内裤!而且白色三角裤脏了很明显,能一直保持白色穿着说明很清洁。像你班上同学那种带颜色图案的内裤,就算脏了也不显眼,说不定反而有不干净的家伙。再说了,你到底以为是谁让你能穿衣服去上学的?要是那么讨厌,不穿衣服去上学就好了!现在就当场把你身上穿的所有衣服都脱掉!" 我惊呆僵住了,爸爸说:
"飒太,快点,快点!" 见我还是僵着不动,爸爸伸手把我所有的衣服都脱掉了。然后,
"在好好反省之前,就这样光着站在玄关。" 我听从了指示。大约30分钟后,爸爸问我:
"头脑冷静下来了吗?" 我说:
"是。我说了任性的话,对不起。谢谢您一直照顾我。" 爸爸说:
"明白了就好。" 允许我穿上衣服,放过了我。但是,那天晚上,我又经历了地狱。洗完澡后给我准备的衣服,是臀部印着战队角色"苏打侠"大图案的白色三角裤。但我想起今天爸爸说的话,无奈地穿上了它。然后,第二天早上准备好的衣服让我哑口无言。竟然是印着同样苏打侠大图案的T恤和长度较短的短裤。我心想,这种衣服现在连小学一年级都不会穿吧,这样下去在班上又会被嘲笑,于是对爸爸说:
"爸爸,谢谢您为我准备衣服。但是,这个设计对我来说太不符合年龄了,穿这个在班上会被当成笑柄的。我之前就因为白色三角裤被嘲笑'土气'、'白三角小学一年级之后就不穿了吧'。能不能请您准备别的衣服?" 爸爸说:
"周围的目光无关紧要。服装是自己决定的事情。还有,是谁?对飒太说那种话的家伙是谁?爸爸绝不原谅。" 我不得不说出昴君的名字,告诉爸爸后,他联系了学校,昴君被学校联系了家长,之后就不再招惹我了。但是,这一事件让我深深体会到,我只能穿爸爸指定的衣服,衣服是给予我的东西这种感觉被牢牢刻在了身体里。
我初一暑假前
我的门禁时间小学时是17:00,上初中后是19:00。我刚上初一不久,第一学期的考试刚结束,临近暑假的时候,我终于玩得太过头了。那天学校上午就放学了,我比爸爸先到家。我和朋友约好出去玩,没做作业就出去了。在公园和朋友玩,又去朋友家打游戏,反复几次,"再见。" 和大家解散时,一看表已经20:00了。糟了。我脸色发青。慌忙赶回家。但是,玄关门锁上了,连防盗链都挂上了。我提心吊胆地按了门铃,没有反应。按了三次后,听到爸爸的声音:
"哪位?" 是现在的可视门铃。爸爸当然知道是我才这么问的。我说:
"是飒太。我刚回来。" 他说:
"谁啊?不认识这个人。" 说完挂断了门铃。我顾不上形象,哭着又按了一次门铃,但被无视了。之后大约按了五次,好不容易才得到应答,我马上说:
"爸爸,对不起。让我进去吧。" 爸爸开了门让我进了玄关,但仅止于此,还不让我进去里面。爸爸对我说:
"飒太,你觉得现在几点了?21:00了。你第一次按门铃的时候也已经20:30了。飒太的门禁是几点?" 我回答:
"19:00。" 爸爸说:
"为什么晚了足足一个半小时?如果是5分10分还能说有原因。足足一个半小时,明显是忘了门禁或者无视了门禁,不是吗?" 我说不出话。爸爸接着说:
"飒太,作业当然已经做完了吧?" 我心里一惊,但为时已晚。
"现在一起去你房间,把作业拿出来看看。" 我们一起去了房间,我拿出作业。因为没做就出去玩了,当然是空白的。爸爸说:
"飒太,这是怎么回事?" 我又什么也说不出,沉默着。于是爸爸问:
"飒太,你是不听爸爸话的坏孩子吗?" 连我也终于开口说:
"不是。" 爸爸便说:
"那现在这情况算什么?" 我又陷入了沉默。然后爸爸说:
"是吗?我~明白了。飒太是能听爸爸话的好孩子。但是个听不懂爸爸话的婴儿,对吧?" 我说:
"不是!" 但爸爸说:
"怎么不是!你违反了两条爸爸说的话,不能遵守约定的坏孩子、不听话的孩子和婴儿一样!" 他训斥了我。然后说:
"飒太是个听不懂爸爸话的婴儿嘛。没办法啊。" 没想到,他开始脱我的衣服。我说:
"爸爸你要干什么!住手!" 但爸爸没有停手。然后,他抱起赤裸的我,把我搬到客厅,让我仰面躺下。要发生什么了……我心跳加速无法掩饰。只见爸爸将我双脚并拢抬起,在我臀部下垫上了蓬松柔软的东西。紧接着,我身前也被同样的蓬松物包裹住,我意识到了。是的,我被穿上了尿布。之后,我被穿上了连体衣,被塞上了奶嘴,爸爸对我说:
"接下来除了上学和家庭外出以外,禁止出门。还有,在家期间就这样把你当婴儿对待,重新教育你,你也要那样表现。另外,在学校也要穿着尿布。这是对这次不遵守爸爸的吩咐、违反门禁、不做作业就跑出去玩所施加的惩罚。认真面对吧。" 我感受到了自己所做事情的严重性,甘心接受了。但是,第二天在学校有体育课,换衣服时被人看到了尿布的样子,被同学们……
“哎?你怎么穿着尿布?难不成你尿裤子了?”我差点被嘲笑,但班长神道晃树 ( 神道晃树)说:
“喂,别说了。飒太有飒太的情况。你们不也有不想被人知道的一两件事吗?明白了就别到处乱说。”他平息了场面,之后在我耳边说:
“飒太,别在意。有什么事就跟我说。我一定会保护你。”我对他说:
“谢谢。”然后告诉神道君:
“那个,我穿尿布是因为前几天没写作业就跑出去玩,结果过了门禁时间,爸爸说‘不听爸爸话的孩子就和婴儿一样’,所以现在正在接受惩罚。”神道君一脸惊讶地说:
“真的假的。那可糟了。下次不知道会怎么罚你,小心点啊。我能帮忙的事尽管开口。别硬撑啊!”说完爽快地走了。或许多亏了神道君,之后我在班上没再被人说闲话或嘲笑,但我的惩罚一直持续到暑假结束,这成了一个完全无法放松的暑假。
我上初二的时候
在我家,会定期检查内衣。检查是否弄脏了内衣,以及是否保持私处清洁。自从我上小学五年级左右,不再一起洗澡后,检查得尤其严格,如果内衣脏了或者私处不洁,就会当场挨骂。初二暑假前,那天特别热,可能因为喝了太多水,出汗的身体在教室空调下被吹得冰凉,内裤稍微湿了一点。回到家,爸爸说:“飒太,今天要检查内衣。把裤子脱到膝盖,站到爸爸面前来。”我心想糟了,但还是回答:
“好的。”照做了。爸爸当然不可能没注意到我内裤上的污渍。
“飒太,这个污渍是什么?”我老实交代:
“今天太热,我喝了很多水,出汗的身体在教室被空调吹凉,不小心漏了一点。”爸爸说:
“飒太,你是中学生了吧?都中学生了还尿裤子?你这个年纪应该能预判水分摄入、教室环境并采取行动了吧?又不是小学低年级的孩子……真丢人。这说明你缺乏自我管理能力。好好反省。”我一直低着头,小声说:
“是。对不起。”然后,爸爸说:
“飒太,把衣服全脱了,到爸爸腿上来。我要打你屁股20下。好好通过疼痛和羞耻来反省。”我说:
“好的。”然后趴到了爸爸腿上。接着,爸爸比平时更用力地打,结束时我已经哭了出来。之后,爸爸说:
“下次再尿裤子就穿尿布!”然后让我站起来,又说:
“顺便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好好洗重要部位,立正站好。”我照做了。然后,爸爸翻开我的包皮仔细检查,发现污垢后对我说:
“飒太,这里不是还有污垢残留吗?你有好好翻开仔细洗吗?”我说:
“我好好洗了。”爸爸却说:
“那就是洗法还不行。让你一个人洗澡还太早了。从今天起,爸爸跟你一起洗,好好教你洗法。”于是,有一段时间我和爸爸一起洗澡,他一边给我洗头和身体,一边指导我怎么洗。这样持续了一周左右,当爸爸终于认可我的洗法时,他注意到了我胯间的变化。
“飒太,你毛长得不少了啊。”说着轻轻刺激了一下我的小弟弟。健康的我那小弟弟眼看着就有了反应,变大了。爸爸看到后,对我说:
“飒太,你射过白色的尿吗?就是精液。”我还没有经验,所以摇了摇头。于是爸爸说:
“你的身体正在逐渐成熟。也快到能射出那种叫精液的东西的年纪了。有些孩子到了中学左右,会沉迷于通过自己刺激小弟弟来射精,这叫手淫。但是,那可能会妨碍学习和睡眠,而且更重要的是,这是不检点的行为。所以在我们家,在你成年之前,禁止你擅自做这种事。不过,完全不做也可能损害健康,所以允许你每周一次在爸爸面前手淫。那时候我也会好好教你方法。一旦尝到手淫的快感,年轻的身体很难控制自己不去做,所以在你成年之前,要戴上这个,由爸爸管理。”说着,爸爸给我看了一个贞操带。从这天起,我被爸爸戴上了贞操带,开始受到射精和性欲的管理,甚至体验射精快感时也必须在爸爸面前,我开始感受到这种屈辱感和被管理的感觉。
初二的秋天
初二的秋天,我搞砸了。首先是考试成绩不理想。九月底,有第二学期的第一次考试。我不擅长的单元凑在一起,让我很头疼。不管怎么学,不懂的地方一个接一个冒出来。这样下去,考试想拿75分以上是不可能的。我一边这么想,一边拼命学习。但结果是……数学88分,理科76分,国语77分,社会85分,英语66分。是的,终于跌破75分了。回家的路上我郁闷极了。不仅是因为跌破75分,国语和理科的分数也下降了。因为这等于明确地意味着要挨骂。回家的路上,我想了很多。分数下降的理科和国语,跌破75分的英语,连平均分都大幅下降了,这也没办法吧。考试太难了嘛……。虽然这么想,但回家的路上我还是不停地叹气。然后,回到家,爸爸说:“回来啦。飒太,考试卷子发了吧。给我看看。”我虽然很想藏起来,但想起小学五年级牙科检查的事,马上拿了出来。爸爸看了一遍卷子,说:
“飒太,这英语怎么回事?是学习不够努力吧?而且,理科和国语也比以前下降了不少啊?是不是玩过头或者偷懒了?”我说:
“爸爸,对不起。我努力学习过了,但也有难的地方,学习没跟上。好像考试也很难,平均分也大幅下降了。我会好好反省,彻底复盘和复习的。”爸爸听了我的话,说:
“不许找借口!学习跟不上是你自己预见不足,平均分下降也不是理由。如果自己理解了,平均分多少都无所谓。复盘、复习是应该的。就是因为干劲不足才会这样。我要给你屁股加把劲。来,把屁股露出来!”我露出屁股后,爸爸说:
“好,打14下。”打完以后,说:
“就这样露着屁股,双手放在头上,到玄关站着冷静一下脑袋。还有,好好复习。”然后就结束了,我把裤子和内裤脱到脚踝,光着通红的屁股站在玄关。这时门铃响了,快递员送来了包裹。送货员小哥一脸惊讶,但移开视线装作没看见,匆匆离开了。我羞得脸一直通红。
那之后不久,我在学校和同学一木宙 ( 一木宙)吵架了。事情是,宙对我说:
“你小子,不就稍微会学点习嘛,得意什么。”我是年级第一,宙是第二。我根本不觉得自己得意,而且这次考试成绩也不理想,正烦躁的时候听到这种话,
“哈?才没有那回事。你才是,考试没考好就拿我撒气是吧?”就吵了起来。渐渐升级,最后扭打在一起,周围同学也来拉架但没劝住,最后我打了宙的脸。宙流了鼻血,被送到了保健室。我被班主任带到了咨询室,班主任说:
“去向宙道歉。”但我回答:
“是宙先挑事的。我不打算道歉。”班主任说:
“不管谁先开始,你打伤人总是事实吧?我觉得这里应该道歉。”然后暂时离开了。接着,班主任向宙和我确认事实后联系了双方家长,双方的家长都来到了学校。宙的妈妈因为孩子受伤非常生气地来到学校。然后,副校长、年级主任、班主任、宙、我、双方家长七人进入会议室,面谈一开始,宙的妈妈就发火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儿子脸上受伤了。您对这件事怎么看?请别让我儿子再靠近他。学校的监管体制也有问题!”她厉声说道。在我爸爸想说话之前,班主任插话了。
“一木同学的母亲,请冷静一点。”对方说:
“这种情况我能冷静吗!”仍然怒火冲天。看不过去的副校长也打圆场:
“好了好了,我们先整理一下事实吧。”然后对班主任说:
“能说明一下这次事件的经过吗?”班主任说:
“好的。这次首先是课间休息时,一木同学对黑羽同学说:‘你小子,不就稍微会学点习嘛,得意什么。’黑羽同学自觉并未得意,而且这次他自己考试成绩也不理想,正烦躁的时候,便回应:‘哈?才没有那回事。你才是,考试没考好就拿我撒气是吧?’于是演变成争吵。逐渐升级后扭打在一起,周围同学也来拉架但没劝住,黑羽同学打了一木同学的脸,导致一木同学鼻部出血。”全部说完后,一木同学(宙)的妈妈说:
“就算是我家孩子先说的,就可以动手打伤他吗?一个无法控制怒气、施加伤害的学生在同一班级,这多可怕,让我怎么放心让孩子上学!”怒气依然未消。我到现在为止,爸爸一句话都没说,让我感到恐惧,但同时也觉得他真聪明。然后,在这种情况下开口的是年级主任。年级主任向本人确认了班主任的事实说明无误,两人都点头后,开始梳理情况。
“黑羽同学,首先飒太君虽然是因为对宙君说的话感到生气才采取行动,但其中也掺杂了他自身的精神状态,导致无法控制情绪,最终试图用暴力解决问题,我认为这点是错误的。一木同学,宙君在看到考试结果后,因事情进展不顺而心怀嫉妒,对飒太君发表了攻击性言论。仅从结果来看,他或许是受伤的受害者,但事情的起因显然是宙君对飒太君说的话,客观来看也极具挑衅性。我认为这次的打架事件,双方都有需要反省的地方。”说完后,我的父亲首先开口了。
“宙君,这次我儿子让你受苦了,非常抱歉。”他道歉道,然后对我说:
“飒太,好好向宙君和宙君的母亲低头认错。”虽然心有不甘,我还是
“宙君,宙君的妈妈,这次让你受伤了,对不起。”低下了头。但宙君的母亲似乎怒气未消,
“再怎么道歉,要是这孩子脸上留下淤青怎么办?是不是家长没教育好?有这种会使用暴力的学生在同一个班级,我害怕得不得了,怎么能放心让孩子去上学!当然可以换班级吧?”她既没有原谅的意思,也向学校提出了要求。我觉得宙的妈妈也很自私,虽然我认为父亲很严厉,但他是我最喜欢、最引以为傲的父亲,听到父亲被说坏话,我气得想打人,手已经握拳准备挥出去了。然而父亲察觉到了,轻轻按住了我的手臂。我看向父亲时,他摇了摇头,示意不行。另一边,学校的教导主任说:
“更换班级并非易事,我们也认为隔离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通过这样的人际关系经历来促进人格成长、进行教育,才是我们的使命。这次发生受伤事件,学校也会严肃对待,认真审视制度,采取措施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并且会持续关注和指导,确保两人不会一直心怀芥蒂。还请理解。”但宙君的母亲说:
“我要去教育委员会投诉。宙,我们走!”说完便离开了会议室。不过,之后宙君的母亲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一木母子离开会议室后,班主任对我和父亲说:
“也许不是出于真心,但你好好向宙道歉了。我也理解飒太的心情。但是,飒太,将来在社会上遇到的人里,确实会有说你坏话的家伙。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如果每次都动手,说不定哪天你反而会因为伤害罪或暴行罪被逮捕。语言暴力也可能构成犯罪。所以,也需要有不予理睬的力量。这次你觉得对方无理,但还是承认了自己让宙受伤的事实并道了歉。这对飒太今后的人生一定会是有意义的。还有,也要感谢你父亲。我想,父亲大概是理解飒太的心情才让你低头的。是为了保护重要的你。好好思考其中的含义。那是你未来成长为大人很重要的一课。黑羽先生,这次百忙之中劳您前来,非常感谢。另外,也让您的父亲有了不愉快的经历,非常抱歉。”但父亲说:
“不,无论情况如何,这次飒太确实给大家添了麻烦,非常抱歉。也给老师您添麻烦了。回家后我也会严厉管教他。以后如果他再做错事,请尽管批评。他应该习惯了挨打,打他也行。啊,说这些也没用,老师们现在也不能体罚是吧……抱歉。不过,要是这个傻儿子真的又惹了什么事,请立刻联系我。我也会马上教训他。虽然儿子是这样,还请多多关照。失礼了。”说完,我们便离开了学校。回去的路上,父亲对我说:
“飒太,老师很爱护你啊。老师说得对。不管理由是什么,动手就输了。我常说的吧?这次可能因为实在无法原谅、太生气,但有时候也必须忍耐。要记住这一点。”我无言以对。到家后,父亲对我说:
“飒太,这次的事,爸爸也不认为全是你不对。但是,你也需要感受到自己给对方带来的痛苦。我要打你三巴掌,咬紧牙关!”说完就打了我。非常疼,让我深刻体会到脸上挨打原来这么痛。从那以后,我便时刻铭记,无论遇到多么不合理的事,都要控制自己行动。然后第二天,一木君对我说:
“飒太,那个……对不起。我也说过头了。昨天被说一半是嫉妒心,我觉得确实如此。可能我只是羡慕你。妈妈还在咬牙切齿地说‘绝不原谅飒太!’,但我也反省自己不好。所以,可能有点自私,能教我学习吗?我想光明正大地和你一起学习,互相切磋。”对此我也说:
“宙君,对不起。我也没能控制情绪打了你。道歉也不一定能被原谅,我想一定非常痛。其实呢,那天回家后我也被爸爸打了巴掌。他说不管理由是什么,动手就是输,你也尝尝同样的痛苦。也打了三下。脸原来这么痛啊。真的对不起。”宙君说:“果然,你老爸好可怕。难怪你也是个认真到有点傻的好孩子。”我说:“喂,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两人相视而笑,关系逐渐修复。看到这一幕的年级组长和班主任松了口气,觉得事情总算解决了,继续关注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