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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敬爱的女王大人,我可爱的受虐奴隶

あたしの敬愛する女王様、あたしの可愛いマゾ奴隷
雪中アヤメdeepseek-v3.2-nvfp4
小说/21488431、小说/21952350同一位作者的第三次请求,穿插了莉兹视角的回忆的股绳凌辱与完全拘束。完全拘束比起作者过去的作品要温和一些,拘束衣似乎是初次登场。股绳凌辱太过愉悦了…… 折腾这部作品之间,八月已经结束了。本月也会进行EX计划的更新。
魔族的成员们结束工作陆续离去,临近寂静黎明的时分。魔王城的执政室里仍残留着两道身影。
……不,或许不该说是两人。应当说是魔族一人,雌豚一头。因为,那一位早已失去被视作独立个体所应有的衣装。

美丽而魅惑的,尊贵玉体。本已是世间最强且充满智慧的存在,连身躯都如此完美。令人回眸的美貌、匀称无瑕的肌肤……无论怎样粗暴使用都保持洁净整齐的私处。虽我也常被他人羡慕,却仍不免心生嫉妒。
然而此刻,这副身躯正遭受着惨痛的贬损。不仅被剥夺了哪怕一片布料,还被反绑双臂捆作一团,股绳毫不留情地撬开隐秘之处,因连接左右膝弯与手肘的绳索而被迫摆出难堪的跨姿。颈项上紧扣着彰显存在感的项圈,口中被塞入竹制衔铁,因双腿无法伸展而低垂的脑袋正涨红着脸颊向上仰望着。

“……差不多这样了吧?有没有哪里觉得太紧?”
“嗯呜……呼、呼”
“不行啦。想要新道具的话不是约好要提前一天说吗?”
“呜嗯……呜……”
“这次就忍耐一下吧。……来,要出发了哦”

那张仰视的脸庞……已彻底融化在恍惚里。最初虽是靠精神操控制造反抗态度的玩法,近来却越来越多不靠异能、直接暴露受虐本性的游戏。大概是在那间高级娼馆的玩具调教中,她承认了自己无可救药的受虐体质而彻底放开了吧。
证据就是,明明问的是绳索的感受,有反应的却是鼻尖。因为午休时说过“想试试鼻钩”之类的话,现在是在撒娇讨要吧。……可惜我手头没有,况且今天的玩法早已定好。既然约定了“需求需提前一天提出”,无论如何都得等到明天了。
今天预定先以东方风格的绳缚进行散步。就算发出遗憾的呜咽,约定就是约定。无论这头受虐雌豚多么可爱,过度娇纵会损害游戏的信赖度。就用指尖按扁她的鼻子作为补偿,今天暂且先这样吊着胃口吧。

唯有那附带认知阻碍功能、定义两人关系的项圈,即便不符合东方风格也绝不能取下。牵着系在上面的缰绳示意后,她似乎轻易放弃了坚持,开始迈步。可悲的跨姿使她无法并拢双腿遮掩裸露的下半身,光滑修整的裂痕随着步伐向两侧牵拉。
这位君临世界的吸血女王艾尔丝特,正以这副连奴隶都不如的模样,被决斗契约所限、从根本上无法违抗的副手莉兹欺凌——这是无人知晓的秘密日常。比任何人都强大睿智的艾尔,本质上也是个偶尔会疲于统御一切的等身大少女……更是个热衷投身与自身截然相反的底层、咀嚼羞耻的受虐狂。

今天的目的地略异于往常的地牢,是用于惩戒叛逆者的区域。虽说与地牢相邻,构造与内饰也颇为相似,并无违和感。只是稍有不同,囚犯毫无隐私可言。
首先要前往那里。正如方才一直在准备的,自然并非体面的装扮。

“这种绑法也不错呢,摇摇晃晃的又很滑稽,我可能还挺喜欢的。下次试试用皮革还原看看吧?”
“呼、呼……嗯呜、呜……!”

束缚本身并无甚新奇,但有两样是初次尝试。竹制衔铁,以及膝盖的绑法。

艾尔很喜欢叉开双腿,散步时常用伸展杆,但那与东方风格的绳饰不太相配。所以我稍加琢磨,设计出仅用绳索就能强制开腿的形态。
不过这样一来,似乎连步态都变得不同。伸展杆是用长棍将双膝向外推开,在保持横向张开、一刻不让膝盖并拢的同时,形成如玩具般生硬的步态。该说是平面化呢,还是大幅前后迈步的感觉。

而这种则是通过不让手肘与膝盖分离,使髋关节保持张开弯曲无法伸直的状态,因此在向内斜上方留有些许活动余地。所以大腿会抬高,形成摇摇晃晃的滑稽步态,更凸显胯间。虽也有不习惯的因素,但艾尔似乎也感到羞耻。
……若是我被迫如此,恐怕会强烈抗拒哪怕加强主从契约也要拒绝。毕竟我更多是被艾尔的可爱所吸引。即便这般凄惨模样依旧可爱,全赖艾尔自身的魅力吧。

“竹衔铁感觉如何?自己的口水,好吃吗?”
“嗯咕、呜……!”
“流了这么多,真不像样呢?是不是该给你系个围兜了?”

竹衔铁据我所知,原本只是将细长的竹材直接用作口枷的东西,但拿到实物发现中空后,我稍加灵感改动。
在含入口中隐藏的那侧开了稍大的孔,让唾液能积存在内部。为使空气排出、唾液易于积存,还在外侧上方开了小孔。
一旦积存的唾液,仰头就会流回口中。被迫反复吞咽自己口水的艾尔显得十分羞耻,但若一直低头,不久便会溢出弄脏嘴角。艾尔的下巴已彻底湿透,早已开始散发羞耻的气味。

这反应不枉我忍羞亲自测试调整,不由得心情愉悦。可惜我未曾接触过艾尔以外的受虐者,这种时候难免效率低下。
艾尔从敞开的股间滴落水珠,屈辱得浑身颤抖,却明显兴奋着。虽纯属我的个人感受,但比起不情不愿被拖行,这般不成体统的受虐雌态更可爱有趣。艾尔真是与我完美契合的受虐奴隶。

“……啊,莉兹大人。您辛苦了。”
“嗯,你们也这么晚还在工作,辛苦了。”

……突然遇见了麾下的吸血鬼。在执政室楼下转角处,是两位干部级成员。一位是自然种,另一位是艾尔的造物。
艾尔红着脸想躲到我背后,我便若无其事地横向拉动缰绳将她拽出。明明艾尔自己也渴望暴露在视线中,却还要绕弯子。她是想要被迫暴露的屈辱感。

“您独自一人吗?陛下似乎没与您一起……”
“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时刻都在一起呀。……抱歉,陛下也已就寝,有事请明日再议。”

没错,两人看不见艾尔。连我手中的缰绳都无法认知。若触碰到倒能察觉到存在,但这由我控制。
无论绳索吱嘎作响,还是羞耻的喘息喉咙作响都一样。唯滴落的爱液不在认知阻碍范围内,但仅凭这点也只会被认为是城内发情魅魔所为。任谁做梦都想不到,那位完美无瑕的女王陛下正偷偷满足受虐欲望。

所以说艾尔已离开是谎言,并非时刻在一起也是谎言。我们近来真的时刻相伴。主从关系大概对半开吧。
不过今日已不便会客倒是实话,执政室也已上锁。虽说是理所当然。

“啊,不。没问题,我们也正要回去。”
“这样啊。路上小心。”
“是!失礼了!”

简短对话后,两人对地板上的水渍毫未察觉便离去了。……仅靠城内强化了隐蔽功能的项圈认知阻碍来保护的艾尔,明知未被认知,却扭动着腰肢。未曾施加快感便如此,果然是纯粹的受虐狂。
我实在觉得这样的艾尔可爱得不行,故意不给喘息之机便牵动了缰绳。狼狈被拽着慌忙跟上的摇晃步态最为惹人怜爱。

我生来至今,未尝败绩。在力量至上的种族价值观与法则下,征服同族扩张势力,或许因吸血鬼种族本身在力量上出类拔萃,逐渐连部分异族也追随而来。

对多数吸血鬼而言,位居全族之巅是夙愿。虽非奴役后便要掠夺财富或强迫劳役,但谁都在追求最强之荣誉。如此通过决斗定优劣,以近乎娱乐的心态不断重复战国时代。
决斗伴随契约。内容多为“败者绝对服从胜者”……但存在漏洞。其效力仅持续至该胜者输给他人为止。因此不会出现仆从的仆从这种情形,要达成绝对最强,最坏情况须击败所有人。
实际上若自觉不敌也可主动服从,如此可免于绝对服从。但基于吸血鬼天性,被解放后大多会选择再战。

正因如此,我经历了数不清的战斗,且全部获胜。最初作为挑战者,名声渐起后接受挑战。因担忧或许某天会出现更强对手而不断变强,然那一天终未到来,直至接近史上屈指可数的最强、被称为魔王的宝座……然而某日,我的霸道骤然终结。

“……骗人,的吧?”
“嗯。真的很强呢。第一次觉得可能会输。”

因缘际会不得不战的,美丽可爱得过分的金发吸血鬼。正因如此看起来并不强大,以为会像往常一样秒杀——这份轻慢,在瞬间便粉碎殆尽。
不仅如此,甚至险些被蹂躏。虽竭力重整态势展开了像样的战斗,却仅差一击。这五百年来最接近魔王的我,遭遇了彻头彻尾的惨败。

“……嗯,中意你了。莉兹,来做我的第二号吧。”
“……这是,命令吗?”
“倒也不是……不过,就当是吧。从今天起,你要待在我身边最近的位置。”

那是位有些悠哉、却又气度不凡的奇妙少女。明明将我示众便能充分示威,给予我的命令却只是“在身旁辅助”。……我在那时领悟到,居于上位者便是如此。
于我而言,也非坏事。虽然我未曾如此,但击败对手后粗暴对待或羞辱在吸血鬼间司空见惯。作为引人注目的败者,这已属格外宽容的对待。

……之后,发生了难以置信的事。目睹我与艾尔大人战斗的许多吸血鬼,竟主动前来表示服从。以我们二人应接不暇的速度,随从不断增加。
因我毫无还手之力惨败,对曾败于我的他们而言或许更为绝望。虽依吸血鬼习俗难以置信,但艾尔大人强大到足以令此成立。
……结果……最终就连那些尚未与我交手的强者,也不战而降。轻松得令人扫兴,艾尔大人就这样坐上了魔王之位。





然而,艾尔大人成为魔王后,几乎与以往毫无变化。她创造出唯有魔王才能制造的造物吸血鬼,却并未刻意拉开与自然种族的差距,对庇护范围日益扩大的其他种族,也依旧以某种悠闲的氛围治理着。简直像是从出生起,就是为了开创这得天独厚的治世而生。
若说有何特例,那便是我。虽然并未加以区别,却在某种程度上对自然种族并未全然放心的艾尔大人,唯一留在身边的自然种族就是我。……据说理由是:“明知会输所以不战而逃的家伙,和对我全力相拼、愿意对话的莉琪,从根本上就不一样。”
听闻此言,我似乎明白了最强种族吸血鬼为何会有这样的习俗。同时,也体会到身为特例、脱离了这一习俗的艾尔大人是何等辛苦。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丝毫未曾料到,时过境迁、思绪繁多的艾尔大人,竟会如此这般将这种事托付于我。


———在仅有铁栅而无墙壁的牢狱中一览无余的空间里,回荡着艾尔那不堪的娇喘。
这里是女囚专用的惩罚房,位于其中心的刑罚空间。狭窄的牢笼环绕此处,外围同样无墙,赤裸的女囚们被囚禁于此。她们不仅对看守,彼此之间以及路过的其他囚犯也终日暴露无遗,别说就寝,连如厕都无法遮掩。
相应地,这里既无死刑也无劳役刑,更没有肉体毁灭。等待卑劣反叛者的,只有持续不断的耻辱。……当然,也并非没有劳役或痛苦。只是那些毫无生产性,亦无可逆转性罢了。

这里主要关押犯下普通刑罚不足以惩戒的重罪者,但有时也用于惩戒那些过度反抗的囚犯。
此外,视情况也可能优先于此,判处短期徒刑而非送往普通牢狱。此次便是利用认知妨碍与魔王职权滥用,安排作为此类短期惩罚刑囚犯,仅在此“照料”一晚。
今天的设定是,“从名字到外表皆不敬地僭称艾斯特陛下的冒牌货”。明明是本人,真可怜。

“嗯啊……”
“完成啦。你自己让它胀得鼓鼓的,所以绑起来也轻松哦。比起模仿陛下,您是不是更适合当个受虐奴隶呢?”
“呜、咕……呜……”
“来,走啊。都这样了,该做什么您明白的吧?”

虽说是刚带来不久,但借用了这惩罚房的中心区域。在众多被裸身囚禁的重罪犯面前,艾尔即将成为展品。
解开束缚中仅股绳部分,充分展示那里已被下流爱液浸染的模样……除此之外一切不变,在空间两端之间拉起另一根长绳。略带松弛余裕,同时连接在艾尔肚脐附近较高位置的这根绳,等间隔打了绳结并涂上润滑液用作责罚。没错,艾尔即将接受绳结行走之刑。

不顾艾尔畏缩的模样将她举起,让她跨坐在绳上放下。绳索失去之前的曲线,深深陷入艾尔的股间,紧绷起来。
但是,还不够。现在处于起点,后方角度陡峭,深处摩擦的顶多是肛门……越往前走会怎样,不难想象。
此外,尽管并未触碰,那傲然挺立展示自身的乳头与阴蒂,各自被细绳稍紧地捆扎。将这三根在中途系在一起,作为取下牵绳的替代,由我在前方展示并握持。

“……怎么了?不快点走只会拖更久哦?”
“呜、嗯呜……、……嗯咕!?”
“您无从逃避。能别让我等太久吗?”
“………”

虽被当作刚捕获的囚犯对待,但实为淫乱受虐奴隶的艾尔。她很清楚眼前之物会带来快感。明明股间已被绳索嵌入而羞耻不已,却迟迟无法迈出终结这一切的第一步。
但是,若因她畏惧快感而心软,就不会带她来这最底层的牢狱了。当我拉扯手中的细绳,三处硬挺的突起被拉伸,艾尔发出凄惨的呻吟。这并非给予快感的动作,正因其随意,才更显屈辱吧,才更感羞耻吧。被真正的极恶罪犯们围观如此情景,该是何等凄惨。

似乎就此认命,艾尔开始乖乖迈步。但终究是小步挪动,在第一个绳结前又畏缩了。……当我松开细绳提起展示,艾尔不甘地垂下眼,为踏出下一步抬起一只脚。
沉浸于这征服感的我,看着艾尔光滑的阴缝缓缓吞入绳结。那一瞬间,艾尔纵向跳起。像廉价玩具般滑稽,又可爱。

“嗯呜!?”
“那么舒服吗?可是,您知道后面还有多少次吗?”
“呼……呜……嗯、咕……!”

艾尔本质上有着嗜好耻辱的一面,但顺带被我各种调教,身体开发也日益精进。如今已具备经调教性奴般的敏感度,湿滑的绳结仅在阴缝中摩擦便已足够愉悦吧。
或许因突起细绳的牵制,艾尔努力不让自己侧倒,我嘲弄般看着她——即便纵向大幅跳动,绳索也毫无脱离股下的迹象。因悬挂位置颇高,即使踮起脚尖,仍深深嵌入。无路可逃,在眼前整齐排列的大量绳结被敏感的纵缝全部承受之前,不会结束。

此后要么不顾前后地冲入快感刺激中苦闷挣扎,要么徒然畏惧、持续让绳索嵌入股间。无论哪种都狼狈不堪。惩罚房中,从一开始就没有准备逃离屈辱的手段。
毕竟,这本身就是刑罚。无论怎样挣扎,都只会持续上演屈辱羞耻的狼狈丑态,在此存在本身便已凄惨。如此设计,正是为了让她们悔恨导致被囚于此的罪行。

“嗯咕、哦!?……呼、呜、呜……!”

然而另一方面……艾尔正是那种连这为自我否定而设的牢狱中的屈辱,也能愉悦享受的受虐雌畜。此刻看似颤抖忍耐,实则为被囚犯们目睹淫态而羞耻难当。
囚犯们看着这样的艾尔,浑身战栗。仅仅模仿了魔王的样貌与名字,即便仅有一天,竟要遭受如此对待吗?那么自己在此期间,又会遭到何种程度的对待……?

那虽也在计划之中,但此刻不过是微不足道的背景。因为,只有我能看出她已发情、眼角含泪,混着润滑液淌下爱液的艾尔,实在太过可爱。
还好一直让她戴着口球。若无此物,她不仅藏不住喘息,恐怕还会吐出舌头露出痴态吧。那般绝妙光景,对重罪犯而言过于奢侈了。





……艾尔虽相当享受,但绳结才走过一半。因羞于蹒跚小步而试图迈大步,又因刺激增强难耐而缩回小步——光是看着艾尔这有趣的表演就已够乐,但从现在起才是重头戏。
半程处做了颜色标记作为指示。俯视着那里,用那鼓胀湿滑的阴缝衔住、就在其后不久——

“——!?”
“怎么了?脚,停住了哦?”

从此处起前端更近,私处与臀部感受到的角度将逆转。至此之前嵌入阴缝的程度已逐渐加深,但从此开始会更为显著。
仿佛被突然深陷的绳结剜入,艾尔漏出高亢悲鸣停下了脚步。虽仍摇摇晃晃,但若踏步身体上下移动,绳索嵌入感便会变化。本就踮着脚尖,越是反应越适得其反。

对艾尔而言,若不尽快走完,股间绳刑之苦便不会结束,也无法放下脚尖放松。即便驻足,也持续承受责难,总量不断增加。她定然渴望快些走完。
但是,为此而承受的绳结行走刺激也同样难以忍耐。即便想尽快完成,身体却因快感而停滞。……所谓快感,被动承受时意外地还能忍耐,但主动去迎接时却变得艰难。

“呼、嗯、咕…………”
“什么?……喂,请快点走啊。现在的您除了走路别无他能,请尽力取悦我吧。”
“呜……、嗯、呼……呜”

艾尔抬眼望我,似在诉说什么。因口被封住仅此难以理解,但臀部向后撅起。依艾尔的性子,是想让我拍打那里吧。
确实那样做痛感能分散快感,且通过拍打臀部强行驱使她行走,也能跳过主动走向责罚之苦的决断。……但是,正因如此才决定不予回应。无论如何,在走完全程之前不会结束,主导权在我手中。

至多只是拉扯系着突起的细绳。且非强行驱使其行走的力度,仅止于令突起受责而感到舒服的程度。仅此就应足够凄惨,与拍打臀部相同,无意让她轻松。终究要靠她自己的双脚行走。
此外,言语刺激的方式也是。正因艾尔是绝对的最强,才不熟悉反骨之心,即便说“等着瞧吧”她也不是那种会受激冲动行事、展现更多狼狈的类型。对她而言,更彻底地否定尊严、施加“虽屈辱无回报却被强迫”的无力感,反应才更好。
……或许正因天生强大,才从根本上渴望高于自身的依托。这份心情,身为第二的我略能体会。

“嗯……啊、呼、……嗯咕、嗯哦、”
“来,加油啊。连正常走路都做不到吗?”
“呜~~~……、嗯啊”

看啊,沉醉了。无关自身意志被外界支配,被迫做着毫无所得之事,陶醉其中。果然艾尔并非爱撒娇,而是纯粹的败北愿望。
边用手腕轻轻拉扯细绳,边嘲弄般地煽动。艾尔沉浸于败北感的屈辱中,在并非自身意志、却又自己挪动脚步让绳索摩擦股间。
虽漏出呻吟,却全无怒色。听来像是拼命忍耐,不让内心满溢的被虐快感就此涌出。不知是意识到了所处情境的扮演性质,还是终究对在囚犯面前暴露受虐癖有所顾忌。

股间绳的角度也变得更为陡峭。从此处起会愈发尖锐,但唯有服从至我允许为止、别无选择的艾尔无法停下。在此驻足,只会比更早停下更加痛苦。

“嗯、呜呜!…………呜、、呼”
“……很好。到此为止,就饶过你吧?”
「嗯啊——!!」

最终几乎垂直地勒紧阴蒂的绳子也忍受住了,艾娅额头抵在绷紧绳索的柱子上。那里似乎徒劳感远大于成就感,正因如此,她呼吸因兴奋而急促。大量涎水垂落弄脏了胸口。
虽然股绳调教到此结束……粗暴地抱起无法自行挣脱绳索的艾娅时,绳子恢复原位的瞬间最后向上摩擦了股间。她腰肢颤抖跳动,忍耐不住泄出快乐的喘息声。

……其实说来,艾娅时不时假装隐藏实则偷偷达到了高潮。远远从牢笼中观望的囚犯或许未能察觉,但在我眼中一览无余。浸泡在润滑液中的湿滑绳结,已被她多次喷涌潮吹浸透。


「莉兹,其实有件事想郑重拜托你」

变化的契机,正是这番郑重其事的言辞。
她那过分拘谨的态度本就有些奇怪,但我立刻察觉了端倪。方才的发言中存在不合常理的要素。

「……此话怎讲?我与您有契约在身,直接下令不就行了吗。为何要用『拜托』这种说法」
「不对,那样不行」

基本上,魔王对同族的吸血鬼而言是绝对的存在。通过决斗缔结的主从关系本就是以无法破除的魔术契约维系,而由魔王创造的吸血鬼甚至无法产生反抗造物主的意志。
艾娅大人是特例,未曾与大多数自然种决斗故而无契约,但若真敢反抗,她根本不必采取对吸血鬼而言堪称耻辱的不战屈服。即便反抗也只会落得瞬杀的下场。

我因有决斗契约在身,若真正反叛便会全身剧痛无力化。这仅需违背命令就会触发,所以这番请求实属异常。无论内容为何,只要您一声令下我都不得不从。
面对持续歪头疑惑的我,下定决心的艾娅大人如此宣告:

「就当作试试,试试看嘛。希望你能……欺负我」
「………………诶?」

理所当然地,我的思考回路彻底放弃了运转。勉强挤出一声疑问已竭尽全力,艾娅大人慌忙地连珠炮般解释道:

「啊,那个,不是要你伤害或阴险对待我啦。该怎么说呢……你看,就是那个。像奴隶那样」
「……啊,是情色意味吗」
「对对,就是情色那种……说出来好羞耻」

此时我终于理解了含义。这个国家中奴隶基本指性奴隶,同时兼任为主人搬运物品及处理身边杂役。而魔族性文化相当发达,许多人对奴隶常遭受的受虐性行为反而感到兴奋。甚至可以说,奴隶多为陷于困窘处境且对此喜好或不抗拒之人。
……原来如此,艾娅大人也是魔族。怀有这般对受虐的兴趣或欲望——所谓受虐倾向——也并不奇怪。虽说出乎意料。

「……我呢,知道这很奢侈,但偶尔会觉得魔王之位令人窒息。一切都随心所欲,全由自己决定,全部责任自己承担」
「……这样啊」
「嗯。所以……前阵子看到被人族驱使的魔族奴隶时。我就在想为何他们看起来那么幸福,反复思量后觉得……或许是因为什么都不用自己决定吧」

逻辑说得通。我并不认为这是什么蠢话。诚然细想之下,魔王确实是无比绝对而孤独的存在。就连侍奉在侧的我也是绝对服从的仆从,无人能对艾娅大人的感受与烦恼感同身受。
我自身若未遇见艾娅大人而成为魔王,又会如何呢?当初立志时仅是遵循吸血鬼习俗,回想起来并非出于本意去追求魔王的权势与职责。在无尽忙碌的尽头,我能断言不会萌生类似艾娅大人的想法吗?

「……好吧,我明白了。可是,为什么找我呢?」
「理由……有两个。其一本来就是,只有莉兹你能办到。必须是缔结契约的自然种才行」

我只是姑且一问。其实我也明白。造物对造物主缺乏灵活性,连扮演反抗的戏码都做不到。另一方面,连契约都没有的不战屈服自然种则因缺乏制约而过于危险。
由于经历颇为特殊,艾娅大人通过契约掌控的仅我一人。其他自然种们正享受着战国时代恍如虚幻的和平。
但艾娅大人刚才说了有两个理由。另一个是……

「另一个是……因为莉兹的话,我可以信任」
「……我吗?」
「这种事,我也不会随便拜托任何人啦。……唯独莉兹你,我想被你那样对待」

回想起来,先前早有蹊跷。明明没有特别理由,却顽固地不制造比我更强的造物。若自己倒下或无力化,造物就无法成为下任魔王。历代魔王皆因此处的怠惰或意外终结统治。
我并非榆木疙瘩,自然明白艾娅大人喜欢我。……只是真没料到,她会提出连奴隶扮演都包含在内的请求。


我最终还是当场接受了请求。究竟是出于解决或缓解艾娅大人的烦恼,还是因我也喜欢艾娅大人而被她最后的可怜姿态击中心扉,我并不清楚,也不愿深究。
数日后,艾娅大人主动带来了剧本。内容是固定在拘束架中,进行持续数日的以下克上扮演。

当然不可能一次完结。艾娅大人彻底沉迷其中,我也变得无法自制。
如今……我也同样,深陷于挚爱的受虐奴隶艾娅的魅力。每天玩什么花样,甚至到了我也一同参与构思的程度。


艾娅虽已顺利完成绳结行走,但并不意味着今天的她有资格获得奖赏。直至本次扮演结束前,这孩子始终是僭称魔王艾娅斯特的大罪人。
所以纵容她稍作喘息已是温情,立刻就得转入下一项惩罚。……这场扮演得以成立,全因艾娅是个会为这种本应算作惩罚的对待而欢愉的变态。

「…………嗯、呜……嗯」
「姿势非常棒哦。今晚一整夜都要保持这样,请做好觉悟」

艾娅一直被捆绑的绳索此刻解开,换上了别的拘束器具。
双臂被禁锢在皮革制成的束缚衣中,上臂由穿过乳房上下的皮带收紧肩膀固定。在此基础上前臂在胸下束紧,附加从手腕延伸的皮带也被拉紧,丝毫无法动弹。
乳房完全裸露,但从肩至手臂却被皮革严密包裹拘束,下半身则一览无余。双腿紧闭由皮带勒紧,只能保持直立姿态。

这副模样的艾娅,被关入环绕惩罚房的凶恶女囚笼中。束缚衣以锁链悬吊于天花板并连接铁栅栏,别说倒下,连倾斜都做不到。
在此基础上还戴上严实的眼罩,口中塞入带孔的大号球状口塞。虽考虑过用面部束缚口罩堵嘴,但想着难得被观赏,不如让她流更多口水。

「瞧,大家都在看哦?当班的看守、罪行比你更重的孩子、只是路过的囚犯……」
「嗯呜!……嗯、呼、嗯……哈、啊」

为让更多人看到,位置选在特别显眼处,正面朝向囚犯通行通道。我绕到背后抱住她,指尖扒开裸露的裂缝同时弹弄乳头。
乳头一直硬挺充血,兴奋显而易见。加之暴露的粉嫩小穴在我指尖下阵阵颤抖,仿佛正感受视线集中意识。实际上连囚犯们都目不转睛地鉴赏,敏锐的艾娅或许已经察觉。

即便是这个区域,如此程度的拘束也非寻常。最多只是双手反绑与张开器束缚到无法隐藏身体的程度,只有吵闹者会额外加上口球。一旦戴上口球,每日喂食时就得向看守献媚,因此大多囚犯都老实服从以求卸下。
对她们而言,互相鉴赏彼此的痴态可谓唯一娱乐。中央展示某人受刑苦楚,自己坐在床上敞开双腿不得触碰只能发痒的模样,在此是屡见不鲜的景象。

「出于温情会稍微碰你一下,要好好品味能被手指送上极乐的幸福哦」
「嗯呜、啊……嗯嗯、呼、嗯……!」

我决定顺势插入手指,仔细疼爱一番。艾娅狭窄柔软的阴道如撒娇般吸附上来的绝妙触感,对我而言也是至高的奖赏之一。
今日扮演中她有多兴奋,一目了然。被如此肆无忌惮玩弄却欢愉地纠缠,发出响亮水声主动展示自己。除受公开责罚的时间外长期处于焦躁状态的女囚们,也逐渐投来羡慕的目光看得入神。

「嗯、咔噗、……——嗯、!!」
「啊,高潮了呢。那就到此为止」
「啊…………」

不知不觉玩得兴起,回过神时已变成彻底折磨艾娅最爱的G点的动作。怀中传来大幅度的跳跃般颤动,避开的手边猛烈喷涌出潮吹。艾娅最喜爱被狼狈高潮潮吹的模样。
其实我也想再多玩弄一会儿,但本次优先场景。迅速抽出手指,无视艾娅多么不舍。她已无意识地难堪扭腰,恐怕连正被围观都意识不到。





「……唉。其实好想一直把艾娅当作受虐奴隶疼爱啊……」

准备下一件道具时,我低声自语到仅艾娅能听见。仅此一句轻语,就能明显感到艾娅全部意识都聚焦于我。
艾娅真是的,被这样低语既不厌恶也不害怕,反而做出渴望的反应。许是因眼罩看不见,光是抚摸光滑裂缝就让她腰肢颤抖。幻想着那般对待,不知兴奋到何种程度。

「索性就以这副模样带回去监禁,对外宣称是政变如何?若艾娅能从魔王职责中解放,我就能随时尽情疼爱了」
「!?」
「……开玩笑的啦」

这种话,一半是认真的。若能实现该有多快乐。对我而言,受虐奴隶艾娅已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但我明白此事艰难。我与艾娅缔结决斗契约本就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也无意让其他自然种插手。况且艾娅每日如此发挥受虐倾向放纵,正因她比任何人都认真履行魔王职责。这终究只是愿望。
虽说只是玩笑,艾娅肯定能明白的吧。毕竟相处这么久,彼此的习惯和想法都心知肚明,虽说夜晚是这样,但白天我在精神上还是赢不了艾娅的。
……不过啊艾娅,你在我这儿也是完全透明的哦。因为现在,我并没有受到契约违反而带来的痛苦。就连刚才的低语,我也明白那并不违背艾娅的意愿。
艾娅也是,如果没有任何束缚的话,也想变成那样吧。即便如此还是努力扮演着魔王。……就算真的以下克上不可能实现,难道就没什么能做的事了吗。

「……好了,大罪人可没有休息的闲暇哦。就连夜晚也要一直烦恼着,好好忏悔自己的罪孽吧」
「嗯呜,啊!?唔唔唔——!!」

那些事之后再想吧。现在眼前就有可爱的艾娅在,只要专心责备艾娅就好。
话虽如此,也快到高潮部分了。我将手从艾娅的缝隙处移开,把粗壮的假阳具抵了上去。那里已经湿润泛滥到会让人误以为失禁的程度,所以不必客气,就这样一口气推了进去。
面对这强烈的刺激毫无办法的艾娅,无法动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同时又紧紧收缩着不让假阳具脱出。本来双腿就被紧紧并拢固定着,压迫感想必相当强烈吧。

「我也没法整晚都碰着你呢,就用这个好好侵犯你吧」
「嗯……呼、嗯咕……呜……」
「嘛虽然不太可能,但要是到了早上假阳具掉出来的话,刑期可是要延长一天的哦」
「唔咕!?」

虽然假阳具推到了深处也很粗,惩罚措施也准备好了,但实际上反而更让人焦躁吧。它不会震动,这种程度的粗细艾娅也不会感到痛苦。更何况这么渴望似地紧紧夹着,假阳具根本不可能掉出来。
实质上是一种示众,以及焦躁责罚。一边被迫展示着遭受严酷刑罚的姿态,一边却得不到艾娅这个重度受虐狂足以满足的快感。
……不过今天有特别服务。我还准备了另一件礼物。

「接下来,这个……触手耳机。要好好欺负艾娅的耳朵哦」
「嗯啊呜!?」
「呼呼。在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的孤独中,用耳孔好好舒服一下吧。那么,拜拜啦」
「啊、…………嗯、嗯呜!?!?」

乳头不去碰,假阳具也不震动。取而代之的是,彻底责罚耳朵。为此我准备了触手耳机。
只要戴上它,就会从耳垂到耳道深处被彻底舔舐掏弄,同时又是不会损伤鼓膜的优秀设计。一旦戴上就无法摆脱,它会紧紧吸附着,持续不断地给予掏耳和舔耳的快感。
当然,耳朵被塞住后就什么都听不见了……随着感官减少,和蒙眼一样,其他感官会增强。沐浴在视线下的肌肤,紧夹着假阳具的阴道,都会感受得更清晰吧。

所以现在,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艾娅从此刻直到早晨,都将完全与外界隔绝,却还要单方面地被观赏,一直被责罚着此前并非性感带的耳朵,不断烦恼着。
我最后又拥抱了一次,随即离开了。关上了艾娅所在笼子的门并上了锁,但现在的艾娅甚至连自己被关着都意识不到了。完全沦为了连其他囚犯都不如的、可怜的立像受虐狂摆件。

「嗯、嗯呜……哦、呼……哈呼、啊呜……!」

尽管如此,明明只有耳朵被玩弄,却这样喘息四散的样子被看着听着。对艾娅来说,即便是这种程度的拘束,或许也会与悲惨感相连。
为了能持续好好地看听这些,我走进了附设的值班室。重新施加了认知妨碍,就这样直到早晨,在这里慢慢观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