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掳至天空之城不久时的事。
那天,尤玛闯祸了。
明明被漆黑的龙人告诫不许离开房间,却还是出去了。
理由是想看看外面怎么样了。
想见哥哥一面。
仅此而已。
丝毫没有想过要逃跑。
本打算看一眼就立刻回来。
……可是。
“呀啊!对、对不起喵!对不起,呜咿!”
仅靠墙上装饰的灯光照明的昏暗房间。
在那房间深处的床上,尤玛被赤紫的龙人·德莫尼克半锁着双臂动弹不得,任由从身后伸来的手玩弄着阴道。
两根赤紫粗糙的粗指咕啾咕啾地发出淫靡声响,粗暴地摩擦着湿滑的肉壁。
本以为会是激烈的活塞运动,却时而将手指分开动作,在里面搅动般移动,面对德莫尼克变化多端的手指,尤玛流着口水喘息,身体阵阵抽搐。
阴茎已然勃起,前端透明的液体从龟头沿着茎身滴落。
从被残忍撕裂的衣服缝隙间,隐约可见红肿充血的乳头。
每当白皙的大腿抽搐,爱液便从紧含德莫尼克手指根部的阴道口滴落。
咕啾,噗呲噗呲噗呲!
“咿咕,呀啊……!不、不行了!又要去了!嗯呜~~……!!”
湿滑的肉壁紧紧箍住德莫尼克的手指。
尤玛的腰肢摇晃,阴茎噗地射出白浊液体。
这是第几次高潮了?
即便如此,手指的动作仍未停止。
明明已经去了好几次,脑子那里都一团糟快要不行了,却不肯停下。
一直持续地责罚着。
仿佛在说,疯掉吧。
“啊呜咿咕,啊,呀……!不、不要,不要啊,嗯呜……!已、已经,停下……停下吧……呜”
“不遵守命令的……是你……”
德莫尼克那冷静得可怕的低沉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声音让尤玛的本能反射性地感到了恐惧。
因快感与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中,浮现出一丝怯色。
抓着德莫尼克手臂的手开始颤抖。
“咿,啊,呜……对、对不起……对不起……呜,对、对不起……咕!啊……!啊啊……!嗯呀啊咿,呀啊!嗯啊啊!”
虽然哭着道歉,但手指的动作却越发激烈,仿佛在说绝不原谅。
从阴道溢出的爱液不仅弄湿了尤玛的臀部和内侧大腿,连德莫尼克的手脚也一并濡湿。
原本就寡言的性格,德莫尼克没有再开口,只是沉默地继续责罚尤玛。
从表情和眼神来看,并没有发怒的迹象。
反而隐约有种享受这氛围的感觉。
但是,无从知晓德莫尼克心境的尤玛,认定他在生气,因恐惧和后悔而抽泣。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因为擅自离开了这个房间。
注意到门没上锁,偷偷向外张望发现空无一人,掀开近旁的帘子,那边的房间也空无一人……。
说不定能从这儿出去。
也许能看到外面的情况,看到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这样想着走出房间,躲过走廊里龙人们的视线藏身暗处,刚抵达大厅时。
在看见像是出口的门厅那一刻,不知不觉出现在身后的德莫尼克和阿纳拉比抓住了他。
并没有打算逃跑。
只是想看看外面……至少看一眼哥哥的样子就立刻回来。
但是,在德莫尼克和阿纳拉比看来,恐怕只像是正在逃跑途中吧。
不容分说地被带回原来的房间,扔到床上,身上的衣服被撕破,阿纳拉比根本不听辩解,说了句“我去向迪亚弗索拉报告”便离开房间,留下的德莫尼克仿佛要施以惩罚般将他按倒。
然后,就到了现在。
“啊呜啊呜~……!手指,手指不要……!已、已经……!手指要变得奇怪了呜……!”
试图用好不容易能动的手抓住腿间德莫尼克的手阻止,却纹丝不动。
不仅如此,随着节奏自己的手也在动,简直像在用德莫尼克的手自慰一般。
羞耻使得脸颊泛红。
紧紧夹住阴道内来回抽动的德莫尼克的手指。
想到声音、热度,身体各处感受到的一切都传达给了德莫尼克,羞耻感愈发上涌。
已经不行了。
这样想着,尤玛试图再次出声辩解,但……
咔嗒
房间门打开的声音,让他的肩膀猛地一跳。
同时,在阴道内搅弄的德莫尼克的手指动作也戛然而止。
关门声回响,沉重的脚步声向这边靠近。
听出那是两个人的脚步声,冰冷的绝望在尤玛心中蔓延。
泪眼模糊的视野中映入的,是黄金龙人·阿纳拉比……以及。
多次告诫自己不许离开房间的漆黑龙人·迪亚弗索拉。
与阿纳拉比那带着几分嘲弄的眼神相对,迪亚弗索拉正以冰冷、威压的眼神俯视着这边。
面对那双锐利发光的金色眼眸,尤玛几乎窒息。
“……听说你离开了房间。”
迪亚弗索拉低沉的声音传来。
带着冰冷压力的低沉声音。
尤玛的脸色眼见着变得苍白。
因恐惧全身颤抖。
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般发不出声音。
“看来对你这家伙而言,吾说的话似乎没那么重要啊。”
听到这句冰冷的宣告,尤玛绷紧了脸,眼中含泪,拼命摇头表示否定。
但是,
“哪里不对?你是想说吾的发言有误吗?”
迪亚弗索拉的眼神愈发锐利。
蕴含着无声怒气的嗓音带来比刚才更沉重的威压感,尤玛的心脏咚地一跳。
冷汗从全身渗出。
“吾说的话是绝对的。而你破坏了它,等同于轻视。”
迪亚弗索拉用眼神向身旁的阿纳拉比示意。
阿纳拉比说着“好嘞好嘞”,一手拿着玻璃制成的小瓶走向床边。
看着走近的阿纳拉比,尤玛的脸色更加惊恐。
俯视着这样的尤玛,阿纳拉比虐笑着捏住他的下巴,单手灵巧地打开小瓶瓶盖。
玻璃瓶盖掉落滚开。
“来,张嘴。”
将瓶口对准尤玛的嘴边。
看到里面淡紫色的液体,尤玛下意识地紧紧闭上了嘴。
“放心啦,不是毒药。会把这种~有玩头的奴隶用毒药杀掉吗?”
反过来说就是不用毒药而是用更残酷的方式杀掉。
阿纳拉比这番可以如此理解的话,让尤玛的恐惧更深了。
就算不是毒药,到底是什么液体呢?
从阿纳拉比的语气来看应该不至死,但即便如此,也不由得察觉到那是会将自己推入绝望的什么东西。
不想喝。
不想遭遇更惨的事。
一心闭紧嘴巴的尤玛,却……
“我说啊……”
或许是看不惯尤玛顽固不张嘴的样子,阿纳拉比不耐烦地叹了口气。
捏着尤玛下巴的手用力,将他的脸抬起。
“你搞清楚自己的立场了吗?”
强迫他对视,阿纳拉比低声说道。
直面那仿佛要刺穿般的视线,尤玛的眼中恐惧地摇曳。
“嘛,说白了我们现在不会杀你哦?目前是这样。还没玩够呢。……不过呢。”
阿纳拉比的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
“其他人会怎样呢?”
“……诶……”
意味深长的话语让尤玛不禁漏出声。
看到尤玛的嘴微微张开,阿纳拉比迅速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转而掐住他的脖子。
“呃”,尤玛的嘴张得更开。
看准时机,阿纳拉比将小瓶中的液体一口气灌入他口中。
混合着甜与苦的奇妙味道在口中扩散。
惊愕之下想立刻吐出,但阿纳拉比的手更快地捂住了尤玛的口鼻。
另一只手固定住头部,无法吐出的尤玛,不久便因呼吸困难而吞下了液体。
看到尤玛喉咙动了几下,阿纳拉比松开了捂着他嘴和头的手。
尤玛剧烈地咳嗽。
一边咳嗽,一边为吞下液体而感到绝望。
接下来身体会发生什么,会被怎样对待,对这无法预知的未来,尤玛感到恐惧。
但是,比那更甚的是——
“唉~都怪你擅自行动。”
已经凑到眼前的阿纳拉比的脸,让尤玛的肩膀猛地一跳。
“一个国家烧成灰烬了哦。”
一直只是颤抖着身体恐惧的尤玛,因接下来听到的话而停止了思考。
睁大眼睛,茫然地看着阿纳拉比。面对这样的尤玛,阿纳拉比嗤笑一声。
“我去报告你逃跑的时候,迪亚弗索拉正带着军队和那个国家打仗呢。嘛,战况算是五五开吧?”
身体的颤抖逐渐被心脏加速的脉动取代,尤玛感觉到了。
“然后,我把你的事告诉了在上空待命的迪亚弗索拉,他只说了句‘立刻结束’,然后转眼间那里就成了一片漆黑的火海。人类自不用说,连一部分同伴也被袭来的火焰巨浪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就只有建筑物的灰烬了。”
呼吸变得紊乱。
思绪无法运转。
“难得五五开的局面呢。说不定人类那边能赢呢。”
阿纳拉比带着嘲弄的语气说道。
仿佛在煽动尤玛的罪恶感。
“趁这机会告诉你,同样是龙人,我们王族·贵族阶级单独灭掉一两个国家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愿意,灭掉你们人类易如反掌。”
仿佛顺便一提般,阿纳拉比抛出了绝望。
对人类而言的绝望。
“即使如此我们没那么做,是因为有想夺回的秘宝和魔石、想保留的植物和生物、知识和技术品……诸如此类的东西。全毁掉的话这场战争就没意义了。”
嘴上这么说,阿纳拉比本人却似乎对此不感兴趣,露出嫌麻烦的眼神。
但那也只是一瞬,立刻又浮现出凶恶的笑容。
“不过,那终究只是‘如果可能的话’的程度。就像刚才说的,只要愿意,管他什么想要的秘宝或植物,连国家一起消灭。就像迪亚弗索拉那样。”
阿纳拉比的话语回荡在尤玛耳中。
仿佛要深深渗透进去。
“是谁让他这么做的呢?”
仿佛在一点点拷问尤玛的心。
一直绷着脸凝视眼前阿纳拉比的尤玛,无意识地将视线转向旁边。
阿纳拉比的身后。
稍远处站在那里的迪亚弗索拉与他目光交汇。
迪亚弗索拉俯视着尤玛。
用那渗出冷酷的金色眼眸。
尤玛仿佛感到心脏被直接攫住的错觉。
想认为阿纳拉比说的是谎言。
……想这么认为,但是。
迪亚弗索拉进房间时掠过鼻尖的焦糊气味……否定了这个想法。
“啊……呜……对、对不起……对不起……”
由玛眼中积蓄的泪水化作大颗泪珠滚落。
一滴,又一滴,无止境地滚落。
比喝下小瓶中的液体时更深的绝望。
因自己轻率的行动而令国家覆灭。
因自己的缘故让许多人丧命。
并非本意——这种话说不出口。
不是道歉就能被原谅的事。
因为自己没有遵守龙人的命令。
因为产生了想看看外面、想见见哥哥的念头。
因为只顾自己任性行动……
在悲伤、歉疚与几近撕裂的胸痛中,由玛抽抽搭搭地哭泣着。
看着由玛这副模样,安纳拉比露出嗜虐的笑容,而由玛身后的恶魔尼克也微微扬起嘴角。
“没事没事。”
“呜咦!?”
安纳拉比用手指拭去泪水的同时,插在阴道里的恶魔尼克的手指抽了出来,由玛睁大眼睛发出短促的悲鸣。
“只要奴隶酱乖乖听我们的话~,我们就照旧放过那些人类。不仅如此,还可以考虑让他们举白旗哦。”
听到安纳拉比这番话,后方的迪亚弗索拉移开视线,仿佛在说“多此一举……”。
从迪亚弗索拉的反应来看,这大概是安纳拉比临时起意的谎言提议。
只是为了戏弄由玛。
但对此一无所知的由玛,尽管仍因恶魔尼克手指残留的感觉而在阴道微微颤抖,濡湿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
“真、真的……吗……?”
用犹豫而细弱的声音,由玛向安纳拉比问道。
对此,安纳拉比爽快地回答:
“啊~真的。看你的态度,我们会考虑的。”
不知道那是谎言的由玛,心中涌起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念头。
因轻率的行动害死许多人的自己,能做的赎罪只有这个。
自己所做的事今后也不会被原谅,但至少活着的时候能做的事就该去做。
无论多痛,无论多苦……
就算到死都要一直成为这些龙人的发泄对象……
由玛下定决心,凝视眼前的安纳拉比。
拼命忍住即将涌出的泪水,颤动着嘴唇开口:
“对……对不起……我、我再也不会……任、任性了……龙、龙人大人们说的话……无、无论什么我都听……所、所以……求求您……请、请您发发慈悲……拜、拜托了……”
带着哭腔的声音,由玛向三位龙人恳求。
虽说下了决心,终究敌不过恐惧,声音还是颤抖起来。
看着一脸怯懦等待反应的由玛,安纳拉比眯起眼睛笑了。
“人类能不能得到慈悲,就看今后的你了。”
说着,安纳拉比缓缓抬起腰。
然后,卸下腰间的铠甲,将那根勃然挺出的男根猛地杵到由玛眼前。
无论看多少次都无法习惯的凶器般的东西。
粗大、青筋暴起、脉动着的男根,让由玛绷紧了脸。
浓烈的雄性气味窜入鼻腔,令她头晕目眩。
“来,舔。”
安纳拉比将尖端抵在由玛嘴边。
如孩童拳头大小的龟头,在由玛的脸颊和唇上来回摩擦。
没有理由抵抗的由玛,强忍着哭脸,战战兢兢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尖端。
舌尖传来逐渐蔓延开来的温热感。
带着咸涩与苦味的味道。
明明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应该感到害怕,但越是舔舐男根,身体就越发热。
每次闻到浓烈的雄性气味,小腹深处就一阵揪心地刺痛。
能感觉到被恶魔尼克肆意玩弄过的那里,正滴下温热的粘稠液体。
被迪亚弗索拉他们蹂躏并改造过的身体。
每次意识到再也无法回到从前,由玛就充满悲伤。
那时,自己没有听哥哥的话。
因为擅自行动,才落到这般田地……
伴随着对过去的悔恨,由玛意识到:
啊,自己这不是在重蹈覆辙吗?
没有遵守命令擅自行动,又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局面。
为自己的浅薄与愚蠢,由玛感到绝望。
这样的自己怎么可能被允许正常地活着。
被龙人们蹂躏一生。
成为他们的奴隶。
那才是适合自己的人生。
没有拒绝的理由。
没有悲观的资格。
但是……即便明白这一点……
“啊,顺便说一句,给你喝的是让身体变强壮的魔法药哦。”
听到从头顶传来的声音,由玛抬起视线回应。
“要是把这个插到底再猛干,恐怕内脏都会烂掉吧。”
听着安纳拉比倾泻而下的话语,由玛愣住了。
插到底?这个?
她再次看向鼻尖前的男根。
“马上就玩坏太可惜了,所以之前有所保留,现在终于可以尽情玩了。”
如孩童手臂般粗壮的男根。
凝视着那根硬挺勃起的巨物,由玛脸色发青。
之前插入时只到一半左右,还以为他们这样就满足了,原来不是。
是被手下留情了。
但是,从现在开始……
“差不多该适应身体了吧。”
“呜……”
身后恶魔尼克的手抓住由玛的大腿,向两侧分开。
被爱液弄得湿漉漉的阴道暴露在安纳拉比面前。
与因极度恐惧而颤抖的由玛形成鲜明对比,阴道如渴求男根般滴落爱液并抽搐着。
看到这一幕,安纳拉比歪嘴一笑,握住了自己的男根。
“好了,期待已久的惩罚时间到了。”
安纳拉比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前倾。
然后,再次将脸凑近由玛……
“不遵守命令会怎样……就让你的身体也好好记住吧。”
说着,安纳拉比将那硬挺的尖端抵在了抽搐的阴道口。
伴随着悲鸣倒吸一口气,由玛全身绷紧。
迪亚弗索拉向这样的由玛投去冰冷的视线,没有走向床边,而是靠在了附近的墙上。
滋啾呜呜呜!咕啾噗啾噗!啪啪啪啪!
“嗯嗯!嗯嗯嗯~~!唔咕呜呜~!”
不知道从那之后过了多久。
总之,由玛正被安纳拉比和恶魔尼克毫不留情地侵犯着。
阴道、肛门、脸、头发、胸部、乳头、手臂、背部……总之身体的每一处都被两人的唾液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
现在正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身后被恶魔尼克向上顶弄,口中含着安纳拉比的男根。
啪啾啪啾地,恶魔尼克的男根在混合了精液与爱液、湿滑不堪的阴道中进出。
在身后袭来的刺激几乎让意识飞散的同时,由玛仍努力动着舌头侍奉安纳拉比的男根。
“啊~不愧是药效显著。平时的话早就晕过去了。”
“嗯嗯!嗯唔……!”
安纳拉比像是表扬着边干呕边拼命口交的由玛般,抚摸着她的头。
然后,在撞击了几次腰部后,抓住她的头,在她口中射精了。
容纳不下的精液从男根与嘴的缝隙间溢出。
“唔咕……!呜、咕……咳嗬!咳呕!”
试图吞咽而动着喉咙的由玛,终因痛苦而吐出男根,剧烈咳嗽起来。
过程中连精液块也吐了出来。
内外都一塌糊涂,苦涩腥膻,痛苦不堪,但身体却滚烫,由玛几乎要发疯。
“啊~吐出来了啊……”
“呜、啊……对、对不起……!”
听到头顶传来安纳拉比不悦的声音,由玛反射性地想道歉,但话未说完,原本抓着她腰的恶魔尼克的手绕到了前面。
然后,就在以为被从后面抱起时,恶魔尼克的男根顺势随着重力深深侵入。
“嗯啊啊啊!啊呜、啊呜!不、要、要坏了!深、深处!深处要裂开了!裂开了呜!啊!啊!啊啊!”
从下方被毫不留情地向上顶弄,由玛发出近乎悲鸣的声音。
恶魔尼克的一只手从由玛的腹部抚上胸部,用指腹摩擦着红肿充血的乳头。
“呀啊呜嗯!啊呜、不、要了不要了!呜咕、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原谅我!啊呜啊呜啊!嗯嘎啊啊!”
精液注入,微微鼓起的小腹随之摇晃。
从后方被长长的舌头从脖颈舔到耳朵,接着肩膀被轻轻咬住,由玛感到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感。
随着律动,阴茎噗嗤地喷出潮水。
要死了。
要死了。
好可怕。
好痛苦。
好热。
好痛。
好恶心。
好舒服。
脑海中浮现的这个词,让由玛睁大了眼睛。
刚才,自己想了什么?
“……要射了……”
“!、啊、呜咦!啊、啊啊啊~~!”
阴道内的巨根膨胀,下一秒便射精了。
大量精液汹涌地注入内部。
结合处溢出容纳不下的浓稠精液。
被恶魔尼克从身后紧紧抱住,仰面朝天痉挛着的由玛。
眼前阵阵发黑。
大脑一片空白。
即便如此,也没有要就此失去意识的迹象。
这就是龙人们让她喝下的药的效果吗?
无论被如何侵犯、羞辱、粗暴对待,都无法昏厥,这是何等的地狱。
但是,这就是……这才是惩罚啊。
“喂!还没结束呢!”
“啊呜啊!呜咦、对、对不起、呜……!不、要了、呜咕、嗯、唔咕!”
这次被夹在安纳拉比在前、恶魔尼克在后的姿势中侵犯,由玛的脸被泪水、汗水和唾液弄得一塌糊涂,哭喘不止。
被龙人健壮的身体夹在中间,感受着身体的压迫,同时阴道和肛门传来的强烈刺激灼烧着思考。
中途安纳拉比的舌头侵入嘴中,由玛痛苦地扭曲着脸。
被宽厚的大舌蹂躏口腔,陷入大脑几乎融化的错觉中,仍努力动着小舌。
过了一会儿,以为安纳拉比的舌头离开了,这次恶魔尼克的舌头又进入了由玛口中。
感受着前后都有精液流入的同时,由玛拼命缠绕着舌头。
或许是那姿态太过可怜,安纳拉比和恶魔尼克虽刚射精,却又感到那里再次聚集起热流。
惩罚时间似乎还在继续。
房间内淫靡的水声、肌肤碰撞声、以及由玛夹杂着悲鸣的喘息声不断回荡。
在充满雄性与雌性气味的空气中,墙边的迪亚弗索拉没有参与惩罚,只是默默注视着被安纳拉比和恶魔尼克玩弄的由玛。
以冷静的、观察般的眼神。
现在是早晨,还是夜晚。
没有窗户、仅靠油灯光亮的这个房间里,无法判断。
唯一知道的是,终于从龙人的惩罚中解放了。
不知不觉睡着的由玛缓缓睁开眼睛,在房间的寂静中朦胧地察觉了这一点。
床单似乎换成了新的,没有精液或爱液的气味。
身体大概也在自己睡着时被清洗过了。
没有龙人的气息。
由玛对这短暂的安宁松了口气,再次闭上眼睛。
可是。
“醒了吗?”
听到近处传来的声音,由麻睁大了眼睛。
紧张感瞬间传遍全身,冷汗渗了出来。
视野边缘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反射性地蜷缩身体,一个巨大的影子进入了视野。
那是漆黑的龙人……迪亚弗索拉。
被那双锐利闪光的金色眼睛盯住,由麻的瞳孔动摇起来。
身体因那沉重压迫的威压感而僵硬。
“阿拉拉比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迪亚弗索拉坐在床边,俯视着由麻问道。
虽然能感觉到心脏怦怦地急促跳动,由麻还是微微点头,勉强做出了回应。
“那就好……。今后若再擅自行动,就想想会有数千条性命因此消失吧。”
由麻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他想起自己的行为导致一个国家消失,恐惧与罪恶感让泪水从眼中渗出。
迪亚弗索拉凝视着蜷缩啜泣的由麻,目光移向他的身体。
脖颈、胸口、手臂、大腿上,都是阿拉拉比和德莫尼克留下的齿痕。
薄衬衫下面大概也有不少吧。
迪亚弗索拉的目光仿佛在描摹那些痕迹,然后再次看向由麻。
“人类……”
迪亚弗索拉的手伸向由麻。
看到这一幕,由麻的脸绷紧了。
“虽说他们手下留情了,但对你这样的孩子来说,应该也是难以忍受的痛苦吧。”
龙人特有的、结实而巨大的手,触碰到了由麻的头发。
“然而,你既不向任何人求救,也不咒骂我们。”
迪亚弗索拉用平淡的语调,将心中所想直接告诉了由麻。
他用手指抚摸着由麻的头发,感觉像是在玩要。
那手法带着某种温柔。
即便如此,由麻仍然畏惧着迪亚弗索拉的手。
因为他知道,这只手只要稍一用力,自己的脑袋就会轻易被捏碎。
“为什么?”
虽然从由麻那细微的颤抖中感受到了他的恐惧,迪亚弗索拉仍用平静的声音问道。
人类会对伤害自己的人产生愤怒或憎恨。
被逼到绝境时,会向他人求助。
迪亚弗索拉见过几十、几百个这样的人类。
所以,对于没有表现出这些样子的由麻,他产生了纯粹的疑问。
虽然也可以说是因为恐惧而顾不上这些……。
“……因……为……”
过了一会儿,从微微张开的由麻口中传来了声音。
迪亚弗索拉停下了抚摸头发的手指,集中精神去听。
然后,
“是……是我……不好,因为……是我的错,所以……”
面对流着泪、声音颤抖着如此回答的由麻,迪亚弗索拉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全、全都是……我……不好……。呜咽……会,会变成这样……,很多人,呜嗯,死,死了……也……全都是……”
“……”
“所,所以……呜,我,我没有……资格……向任何人求救……呜嗯,也没有资格……憎恨龙人大人……们……呜,呜呜……”
像忏悔一样说完后,由麻更加蜷缩起身子,静静地哭泣。
微暗的房间里,只听得见由麻微弱的哭声。
或许是因为他的回答出乎意料,迪亚弗索拉沉默地看了由麻一会儿,然后仿佛理解了些什么似的眯起眼睛,这次用整个手掌抚摸着由麻的头。
“……是吗。”
他用拇指拭去泪珠,低语道。
“你真是纯粹啊。”
沉稳的低沉声音里,带着几分慈悲。
“……真是可怜。”
接着,这次是用一种了悟般的语气。
由麻本以为会从迪亚弗索拉口中听到冷酷无情的话语,但传入耳中的话却与预想的不同,他不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抬头看向迪亚弗索拉。
目光与迪亚弗索拉相遇。
被那双闪着金光的眼睛俯视着,由麻的身体再次僵住。
一瞬间,仅仅一瞬间,他或许有过别的念头……但果然还是害怕。
很可怕。
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正这么想着,迪亚弗索拉那只原本抚摸着头的手移到了由麻的脸颊上,这次用食指抚摸着他的嘴唇。
从唇边感受到的触感,让由麻的视线移向那根手指。
这意味着什么。
即使不说,身体也已经完全记住了吗?由麻无意识地亲吻了那根手指,从微张的口中伸出舌头。
他像描摹般从指根舔到指尖,不时啾、啾地亲吻并轻轻吸吮。
看着由麻开始认真侍奉手指的样子,迪亚弗索拉感到下腹涌起一股热流。
他用指尖抚弄舌头,然后顺势探入口中。
“嗯……!嗯呜……!”
虽然一瞬间脸扭曲了,但由麻还是尽力吸住口中的食指,缠绕着舌头。
他反射性地抓住了迪亚弗索拉的手。
身体开始出汗,感觉到两腿间的东西有了反应。
鼻息漏出灼热的气息。
迪亚弗索拉用指尖玩弄舌头,或在口中搅动,享受着由麻温暖的口腔,但或许是渐渐兴奋起来,他将另一只手放在由麻脸侧,跨上了床。
“你……”
手指从由麻口中滑溜溜地抽出。
手指和嘴唇之间拉出唾液的丝线。
“名字叫什么?”
迪亚弗索拉捏住由麻的下巴,问道。
由麻一边重复着紊乱的呼吸,一边张开被涎水濡湿的嘴。
“由、麻……”
听到那虽小却清晰可辨的名字,迪亚弗索拉眯起了眼睛。
“是吗……由麻啊……”
他静静地低语后,松开捏着下巴的手,用温柔的手法从由麻的脸颊抚摸到眼睑、额头。
尽管如此,对龙人怀有巨大恐惧的由麻,对着这只手,对着即将开始的事情,流下了畏惧的泪水。
同时感受着与内心相悖、逐渐发热的身体……。
“……由麻。”
迪亚弗索拉俯视着这样的由麻,再次叫出他的名字。
然后,没有再说什么,便覆上了他的身体。
完
龙人倾心少年
少年に惹かれてしまった竜人
novel/23589030←接前文。
虽然想着是短篇完结,结果还是写出来了!
时间线是在被迪亚弗索拉绑架后不久。其中包含了迪亚弗索拉被由真吸引的原因,以及由真变得如此顺从?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