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一个晴朗的早晨。在敞开的窗帘间透进晨光的大窗前,大学四年级的四方山 光梨 ( よもやま ひかり)口中漏出了呜咽。因为此刻,她正被迫违背自己的意志,将出生至今从未示人的肌肤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
时间回溯到五分钟前。
清晨,迎来舒爽醒来的光梨。
她翻身下床,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穿着内衣就大口吃起早餐,一脸满足。
由于房间空调开得太冷,她感到有些凉意,便披上今天要穿的长袖衬衫,走到洗漱台刷牙。
一如往常的早晨。一成不变的日常。到此为止,一切都和平时一样。
她漱了漱口,不经意地瞥向镜子。
毫无预兆地,一个身着兜帽的陌生男人正站在光梨身后。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面对尖叫着蜷缩身体试图遮挡自己的光梨,男人展开手中那本素面精装书,念诵道:
“剥夺:身体自由 ( 斯提尔:身体控制)”
“——啊啊啊!??嘎……?!……!!!…………!!!”
书发出朦胧的光芒,光梨的声音戛然而止,动作也瞬间僵住。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也无法发声了。
(哎、哎、哎?????动不了了???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不对,不对,你是谁?你到底是谁??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她表情狰狞地开合着嘴巴,但光梨的喉咙只是徒劳地空转,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保持那个样子,站到靠近阳台的窗户前面去”
(?!不要,身体自己动起来了…。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响应男人的号令,光梨“嗖”地站了起来。然后缓缓地向阳台走去。
正当她满心恐惧与混乱地走到阳台前时,男人又接连发出“把胸罩往上拉,露出乳头”、“把内裤脱到大腿位置”的急促命令,让她被迫呈现出狼狈的姿态,直至此刻。
内裤被褪到大腿,胸罩也被拉开。因此,乳头和私处都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丰满的乳房失去了胸罩的支撑,在纯粹的重力作用下下垂。披着的长袖衬衫也敞开着,根本无法遮掩私密部位。手臂也因为褪下了内裤而僵硬得无法动弹。
男人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光梨这般丑态。
面对他那诡异的样子、失去言语能力和身体自由的自己、被强行摆出的这副像个痴女似的姿态,以及这一切都被这个可疑男人尽收眼底的事实,光梨的情绪被搅得一团乱麻。
泪水不停地从她眼中涌出。她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遭遇这种事,纯粹的、浓烈的恐惧在她胸中汹涌澎湃。
男人毫不在意瑟瑟发抖的光梨,缓缓念诵道:
“剥夺:乳头、女性器、肛门、柔软度 ( 斯提尔:乳头、小穴、肛门、柔软度)”
(呜、嗯、呀、呜……。这次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别夺走、别夺走、别夺走啊……嗯!!!)
面对袭来的未知感觉,光梨流着泪挣扎扭动。
原本长在光梨胸前的乳头、在胯间颤抖的阴户,以及因紧张而收紧的肛门,都从她的体表干净利落地消失了。原处只剩下光滑、泛着光泽的皮肤。
与此同时,这些消失的、象征人性与女性特征的部分,以完全相同的形态,如水彩画般浮现在男人手中那本空白书页上。
挺立的乳头、湿润的裂缝、可爱的后庭。
它们依然保持着消失前的鲜活、柔软与艳丽,被封存在了书页之中。
一种重要的东西被强行剥离、不再属于自己的强烈感觉,残留在那些曾经存在的部位。然而,类似于自慰时的快感却源源不断地从原本是乳头和胯间裂缝的地方涌出。
而且,全身比之前更加僵硬紧绷,完全无法释放哪怕一丝快感。快感彻底无处宣泄。
(好、舒服、好舒服、好可怕、啊啊啊!!!脑子、要、坏掉了、好可怕、救、救救我、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别看、别看、别看我别看我别看我………。那里、乳头、还给我、还我、呜啊、呜啊嗯!!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咿呀啊啊啊!!!!不、不要、不要啊……这种事、不要啊………嗯、啊嗯!!!)
光梨终于失去了冷静,被激情冲垮。所以她没能察觉。
从变得光滑的部位,光泽感越来越强,她正逐渐被替换成人偶模特般的质感。
“实验,成功”
男人低声自语。生殖功能与排泄功能 ( 乳头和小穴和肛门)被从人类身上连同概念一并夺走,作为生物所需的一部分要件 ( 自我复制与新陈代谢功能的一部分)缺失了。
保持着人类外形的、非生物的坚硬物体。世界 ( ・・)似乎顺利将其判定为人偶模特。
光梨正被世界的认知覆盖,其存在正被改写成“人偶模特”。因此,她柔软的肌肤正逐渐被树脂制成的模特皮肤所取代。
需要夺走多少人性 ( 作为人的功能),模特化才会开始,最终通过这次实证实验得到了明确。
不顾逐渐失去人性的光梨,男人对这个结果露出了微笑。
光梨的身体从胸部和胯间开始不断发出嘎吱声。肉感丰满的大腿和小腿瞬间被替换成光泽感的塑料皮肤。原本会因呼吸而微微颤动的形状优美的双峰,如今也成了敲击时会发出干硬声响的造物。纤细的手臂也永远定格在脱下内裤的姿势上。
(啊、啊、啊…不、不要啊!不、啊啊啊!!消失了、…!?!不、要…救、救救我、呜哇啊!!停下、还、还给我、嗯嗯嗯!!?!?)
本应伴随变化的疼痛,却被快感和恐惧远远盖过。
在她不知不觉中,仅剩头部还是人类了。
“剥夺:表情 ( 斯提尔:表情)”
“给我笑”
(啊、不要、不要啊!!?停下、我、根本、不想、笑啊?!?呜啊、不要嗯、…救、救我……。声音、出、来、啊嗯!?!啊、啊)
男人像是要进行最后的加工,连续编织话语。
书页一角浮现出面无表情的光梨的水彩画,与此同时,那个泪眼朦胧怒视着男人的少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毫不羞耻地展示着女孩子私密部位、对着虚空展露不自然笑容的少女。
残留的最后反抗泪水也被男人用旁边的毛巾擦去,连自由意志的痕迹也彻底抹消。存在于那里的,已是与玩偶无异的东西。
仿佛看准了这个变化,模特化进程加快。
“剥夺:名字 ( 斯提尔:名字)”
(诶…?…啊…诶…?嗯…啊、咦、我、啊、啊嗯…。我、是……?…?……啊……────。
作为最后的咒语,书页右端浮现出“四方山 光梨”的名字。
无名的女性 ( ・・・・・・)甚至来不及理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那仅存的头部 ( 生身)立刻被变化吞噬。披散的后发、用发夹分开的前发、鼻子、嘴巴,如今都只是那种形状的塑料造型物。眼睛也变成了与肤色相同的凹陷,模拟眼睛的形状。
她变成了人偶模特。
咚咚。咚咚咚。
刚完成的模特的胸部被男人用手指戳了戳,发出干硬的声响。这是内部也变成了模特的证明。模特持续微笑着直视前方。恐怕没人会相信,直到刚才她还是一个活着的人类。
“剥夺:灵魂 ( 斯提尔:灵魂)”
书页上描绘的面无表情的“四方山 光梨”水彩画被添加了细节。脸颊被涂红,半睁的眼角蓄满泪水,眼神仿佛在谴责着男人。
“……实体化:乳头、女性器 ( 物质化:乳头、小穴)”
细微的破裂声。声响停止时,女性的象征从男人手中的书页里生长了出来。
男人面无表情地、仔细而又粗暴地玩弄着它们。
左手时而掐拧、时而弹弄右乳头。
右乳头被男人执拗地口交着。
被牙齿啃咬、被舌头舔舐、被掐弄弹拨。它们很快就变得僵硬起来。
男人瞟了一眼挺立的乳头,将手指刺入浮现的裂缝中,执拗地搅动抠弄。
噗嗤,噗嗤。噗嗤。
空洞深处被随意捅刺、敏感点被蹂躏的裂缝变得湿润,阴户周围的柔软肌肤渗出汗水。在那洞穴中侵犯了无数次的手指上,牵扯出淫靡的细丝。
即使身体被随意当作玩具玩弄,其曾经的主人——那个人偶模特,表情没有丝毫改变,依旧暴露着光滑的胸部和腹股沟,一动不动。
男人的目光落回手边的书页。
“四方山 光梨”的水彩画被重绘成紧闭双眼和嘴巴、仿佛在强忍什么的模样,极度涨红的脸颊上添加了大颗大颗的、几乎要溢出的泪珠。
“归还:乳头、女性器 ( 返还:乳头、小穴)”
乳头和阴户再次沉入书页,变回水彩画。
书页上浮现出笔触淡雅的乳头和秘处,以及哭肿了眼睛的“四方山 光梨”的肖像。
男人心满意足地凝视着这些,然后合上书,转身离开了现场。
只留下那位无名女性的空壳,孤零零地留在了原地。
那天,A市频繁发生离奇事件。
居住在该市的10名容貌姣好、年龄在十几岁到二十出头的女性,突然如同从家中蒸发一般失踪了。
据说,在每位失踪者的家中,都摆放着一个半裸或全裸、面带笑容、与失踪者本人极为相似的人偶模特,简直就像犯罪声明一样。
极其诡异的是,不仅是警察和附近居民,就连受害者家属,甚至可能是同居家人,都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认为失踪者仿佛并不存在。尽管留下的文件 ( 户籍和租赁合同书)等众多文件依然持续证明着她们确实存在过。
调查自然逐渐缩小。不久后,搜查总部解散,那10具女性造型的人偶模特被保管在警察局内部仓库的角落里。
人偶模特们保持着那副痴女般的姿态,在半透明的塑料布覆盖下,继续绽放着笑容。
记得这些被夺走女性特质乃至灵魂、变成了人偶模特的不幸女性的,唯有那个男人一人。
连下腹和胸口都光滑的话
おまたもおむねもツルツルならば〜女子大生が不法侵入してきた不審者に魔法をかけられ、体の自由を奪われ乳首とあそこを丸出しにさせられながらマネキン人形に変えられ体を弄ばれる話
插画照例由AI生成并加工。
乳胶化与情色元素同样深得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