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呼,呜咕呜呜!」
「啊呜,嗯嘛呜!呼,呜咕呜……!!」
不成语句的呻吟声,在地下室里不绝于耳。在遮蔽视线的黑皮眼罩之下皱起眉头显出怯意,被仿男根形状的棒状物贯穿至喉咙深处,从口中拼命编织出舍弃尊严的哀求之意的狼狈男人们,其鸣叫声持续填满着这无人来救的地下室。
这些噪音,对于将一名开始从被迫服下的助眠药物效果中挣脱的男人唤醒来说,实在太过充分。为揭发恶行而行动的搜查员,在被迫与自己所试图救出的男人们落入相同立场的状态下被催醒,伴随着全然不成语句的叫喊,被夺去自由的裸体狼狈地在地上翻滚挣扎,就这样从安稳的睡眠世界中被拖拽了出来。
「嗯呜!?呜咕,噗呼呜!」
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讲不出。面对等待着自己恢复意识的那般异常事态,沦为俘虏的搜查员发出了显而易见的战栗与焦躁之声。
无论怎样使劲,手脚都完全无法随心而动,只能让绳索徒劳地嘎吱作响。搜查员被赋予了连接上臂与躯干的绳索,双手手腕在背后交叉并被毫无空隙地缝绑到上臂的绳索上,左右脚踝之间与大腿之间也被短促地捆扎,即便没有戴上那副带有禁用手指机构的黑皮锁扣手套,他也已身负无法凭自身挣脱的束缚,只能与其他男人们一起可悲地扭动这羞耻的裸体。
彻底落入恶之陷阱而被生擒的搜查员,如今已是只能无力承受那以自身觉醒为启动开关、由机械项圈所制造的残酷地狱折磨的存在。纵使想要拒绝那毫不留情地粉碎其不容恶行的正义之心、甚至连同对周遭堕入恶手之男人们的罪恶感一并碾碎的残暴拷问,他也无从拒绝,最终连察觉到眼罩对面开始泛出淡桃色光芒的那些项圈都做不到,便被推落至闷绝之中,不过只是取悦恶、滋润恶的一只肉便器罢了。
「呜嚯!?莫扭呜呜!?」
泛着桃色光芒的项圈从无中生出的强烈发情,自内侧将无处可逃的搜查员逼入绝境。直到数秒前还与兴奋无缘的男根被逼迫至极限勃起的搜查员,在惊愕的悲鸣中连静止都无法做到,被绳索缠满而发烫的裸体如同被捞上岸的鱼一般狂乱扭动。
与戴着相同项圈、被激起相同发情的肉便器同伴们亲热地一同蹦跳,搜查员男人连察觉此乃恶之计划一部分的思考力都已丧失,脑中被肉欲支配,追随周遭传来的失去理性的至福喘息,开始忘我地将贴地的男根在地面上磨蹭,沉溺于自慰之中。
狼狈正义依附同伴渐逐快感
無様な正義は仲間達に追従し快楽を追い求め始め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