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关于GTA的轻松同人故事。
讲的是甩掉黑帮老大后发生的恐怖故事。
FW(不破)超级可怕。
完全不是甜蜜恋爱。KGM(加贺美)很可怜。
主要以尿道责和玩具责为主。不擅长此类内容的读者请谨慎阅读。
性爱场景较长,词汇可能重复、贫乏。还请见谅。
♡喘息、浊点喘息较多。
・本作借用了现实中人物的姓名,但与实际人物毫无关联。
・请使用非公开书签。
・禁止截图保存、复制粘贴,以及在SNS等平台转载、扩散。
好热。
腹部深处被掏挖般的冲击,让意识从浅眠中浮起。
「!?……啊、呃……什、么……」
深深嵌入腰际深处的异物。其表面发出嗡鸣般震动,刮擦着肠壁。难以忍受的压迫感和令人麻痹的快感窜过背脊。
反射性地想伸手,却未能如愿。
连接床头板和自身手腕的手铐。
无论用多大力气也只是微微晃动,丝毫没有松脱的迹象。
「……哈、哈……为、为什么……?」
只要稍微动动腰,异物就会撑开肠壁,钝痛般的快感和痛苦侵蚀着神经。
「呜、啊……不行……呃、啊啊……!」
混乱与恐惧扼住胸口,呼吸变得粗重紊乱。
用浅短的吐息拼命维系着即将中断的意识。
(……为、什么……)
追寻昨夜记忆的碎片。
打烊后,受友人——不破邀请,去他家共饮。
酒并不烈,却不知为何异常沉重地拖垮了身体。
视野模糊,言语中断,然后……
咔嚓。
传来了开门声。
加贺美猛地绷紧身体,看向声音的方向。
「…总算醒了啊,…加贺美小姐」
「……不破、先生……?」
那里站着的,确实是友人的身影。
但,不见平素温和的面容。
昏暗的室内,那目光带着与黑帮老大相称的狞猛光芒。
「…这、这是……到底……呃」
如抓住救命稻草般追问,不破却只是浮起笑容,并不开口。仿佛作为回应般,他操作起手中的遥控器。
瞬间,腹中的异物震动得更加激烈,加贺美的身体让床铺发出吱呀声。
「啊、啊啊啊……!?停下、请停下……!」
「…加贺美小……不…隼人,我呢……」
不破低声呢喃着,将手伸向她的衣领,用指尖描摹着发热的肌肤。
「……想要的东西,用什么手段都要弄到手」
听到这句低语,导致此般境遇的理由掠过脑海,加贺美的脸颊失去了血色。
(……从那时起就…)
──那天,
在街头冲突中受伤的他,是我救的。
无力瘫倒的四肢,染成暗红色的躯干,苍白的脸。不可能置之不理。
『您、中枪了……!没事吧!?』
『……啊、诶…?仙女小姐……?不,我还不想被接走呢……』
『您在说什么啊!会死的,请振作一点!』
我将浑身是血倒地的他背进店里,在店后处理伤口,拼命照顾了好几天。得知他身份时虽然惊讶,但或许是他的安排,所幸并未危及自身安全。
自那以后,身体恢复的不破开始频繁光顾店里,渐渐成了可以称为友人的关系。
然后,上个月。
『我,喜欢加贺美小姐』
突如其来的告白。
被那认真的目光如此诉说时,内心确实动摇了。
但是,我并不了解他所生活的世界。
他是血腥味不绝的街头暗面,立于其顶点的存在。
我不过是个小店的店主。
「您的心意我很高兴…但是…您和我,生活的世界相差太远了」
我这样拒绝了。
之后,虽然度过了一段尴尬的时光,但我以为,不久就能恢复原来的朋友关系。
可是,
(……错了……是我……弄错了……)
恐惧与悔恨无情地扼住胸口深处。
长久以来作为朋友相伴,自以为理解了他的为人。但归根结底,他是生活在暗面世界的男人,一旦触怒他,甚至可能夺人性命。
其结果,便是这冰冷的手铐,和折磨腹中的玩具。
「……对、不起……」
伴随着颤抖的吐息,溢出的是道歉。
从眼角滑落的泪水流过脸颊,浸湿了床单。
「啊……是我……不好……呃、嗯啊……所以……」
加贺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颤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编织着话语。
「所以……这种事……请停下……」
听到这话,不破在床边坐下,窥视着加贺美的脸。
在气息可及的距离,缓缓问道。
「……那么,是愿意成为我的东西了?」
「不……不是……呃、…但是…至少……作为朋友……呃」
拼命的言语已近乎恳求。
但对不破而言,这不过是拒绝的延续。
「……你啊──别小看『不破凑』啊」
低沉锐利的声音刺入,加贺美的心脏冻结了。
在因恐惧而模糊的视野中,不破的脸迫近,随即强行夺走了她的唇。
「……嗯嗯……!呃、呼……、嗯呜……」
灼热的吻粗暴,如同吞噬猎物般蹂躏着加贺美的口腔。湿滑的舌头爬遍每个角落,纠缠不休,甘美的呜咽从加贺美喉间溢出。
「……啊……哈……呃……」
双唇被解放,加贺美颤抖着濡湿的唇瓣,反复急促喘息。白皙的肌肤泛起红潮,湿润的眼眸因恐惧与快感而摇曳。
从正上方窥视着这凌乱的姿态,不破愉快地笑了。
「……真让人受不了啊,这副表情」
不破的手缓缓握住深深嵌入的假阳具。伴随着咕啾的湿滑声响,他开始毫不客气地猛烈前后抽动。
「噫……呀……!啊、啊啊啊——……呃!」
床上的加贺美身体大幅弹跳,被手铐铐住的双腕带动锁链哗啦作响。不破毫不在意这情形,将假阳具更深地插入,变换角度前后突刺。
「啊啊……那里……别…、…停下……呃!」
拼命的抗拒化作嘶哑的悲鸣,下一秒,背脊大幅后仰,她被高潮吞没。
「──呃啊啊…呃…、……!♡」
指尖在空中抓挠,喉间泄出压抑的叫声。白浊弄脏了和服下摆,浸湿了床单。
但对因高潮而颤抖的身体视若无睹,不破的手并未停止,异物继续无情地掏挖着深处。
「哈啊……呃、啊啊啊……呃、……别、停下………♡」
「怎么可能停下。看,都吞到这里了」
不破的手按住下腹部,从外侧咕噜地挤压着异物。
「咿呀……、啊、啊啊啊……!♡」
过强的刺激再次让视野一片空白,精液又一次涌出。
「……呜咕…呃……呼、……呃咕」
拼命的叫喊化作呜咽,但身体仍被无情地卷入快感。
咕啾咕啾的湿滑声响回荡在房间,高潮的浪潮一次次袭来
「呼、…呃、啊啊呜呜——!♡」
背脊如弓般抽搐,泄出撕裂喉咙般的矫声。颤抖的性器并未吐出任何东西,可见是在无射精的情况下迎来了高潮。
「这么快就雌性高潮了呢,真有天赋啊隼人」
「哈啊……呃、啊……啊啊♡」
反复急促喘息的同时,加贺美瘫软地沉入床铺。全身被汗水浸透,手臂因手铐而扭曲,脸上被泪水和唾液弄得一塌糊涂。
「已……呃已经……不行了……呃」
用嘶哑的声音拼命恳求。那已超越了羞耻与恐惧,只是纯粹地乞求救赎。
「呜……请、原谅我……不破先……呃我……已经、受不了了……呜……」
声音断断续续地颤抖,混杂着呜咽。
双腿无力地颤抖,腰部反复痉挛,却仍对掏挖深处的异物敏感地持续反应着。
不破俯视着这副模样,停下动作,开口道。
「…想让我原谅?」
「……呃、是的……呃…对不起……对不起……呃……」
带着哭腔反复道歉。
「我……错了……拒绝您的事……说只是朋友的事……全都……对不起……呃……」
不破饶有兴味地看着拼命吐露的忏悔。
「…哈哈。真没骨气啊」
抚摸着颤抖的脸颊,在额头轻轻落下一吻。
「……真的在小看我啊,你」
下一秒,假阳具被更深地插入。
咕噗♡
「噢噢噢——!♡」
绝叫响彻房间,加贺美的视野被一片空白覆盖。
「……我可不知道你自以为在为什么道歉」
耳边传来低语。
「不把隼人调教成我喜欢的样子,可不会结束哦」
「噢、……呃噫、啊啊……♡为、什么……呃……」
「嘛,反正隼人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东西…,这是不知分寸的惩罚…对吧?真的,住在这条街却没想到甩了我会有什么后果,太不知世事了啊,真可爱呢…」
被泪水濡湿的眼眸因绝望而摇曳,混杂着呜咽的恳求不断滴落。
「…哈、咻……求您了……不要…、…不要啊……」
不破将指尖贴上加贺美泛红的脸颊,将唇凑近耳边。舌尖舔舐耳垂,湿润的吐息震动鼓膜。
「……可爱的声音,让我再多听听」
话音未落,手指粗暴地拨开和服下摆,一把抓住了坚挺的性器。从湿透的那里,升起了咕啾的淫靡声响。
「这么烫。其实还想要更多吧?」
低沉甜腻的呢喃,让加贺美的脸因羞耻与屈辱而扭曲。
「不是……不是的……呃……已经、不要了……呃!」
用颤抖的声音拼命否定。
但不破仿佛嘲笑这恳求般,开始无情地撸动手中的肉棒。
「哈……啊、啊啊…♡呀、啊啊!已经……不、不想高潮了……呃!」
拼命的申诉在不破眼中不过是可爱的抵抗。
「嘴上说不想要高潮……前面却滴滴答答流着口水呢?」
「噫、咕……!」
不破的手指紧紧掐住根部,摇晃着前端滴落的体液,仿佛在展示。
「……身体很诚实嘛。对吧,隼人?」
「呜……呃…、不是…不要啊……」
色素浅淡的眼眸中,大颗泪珠扑簌簌地滚落。
「……已经到极限了?」
「呃哈、不……呃、……」
泪水濡湿的脸颊颤抖着,加贺美拼命摇头。但不破的嘴角仍因施虐的快感而上扬。
「……还没结束哦。不如说现在才要正式开始」
不破缓缓取出的,是一根细长的金属棒。表面黯淡地反射着灯光,带着冰冷的光泽。
「呃……什、什么……那个……」
初次见到的器具,让加贺美的表情深深烙印上恐惧。
「这叫尿道探条。不知道吧?」
咧嘴笑着,不破用手指摆弄着它。
「简单来说……是能让隼人这里,从内部被更彻底疼爱的小道具」
「!不……不要……呃……!」
恐惧让喉咙发出咻的声音。拼命扭动身体,但身体被铁铐束缚,无处可逃。
不破的手指将润滑剂涂抹在颤抖的龟头上,滑腻的触感鲜明地扩散开来。冰冷的金属棒随即抵上尿道口,旋转着划出弧线。
「呀啊……不行、不行啊……呃呜!!」
探条缓缓沉入,尖锐的异物感让加贺美发出悲鸣。
「别乱动,不放松会受伤的」
不破笑着,手却不停,无情地将金属棒往里推。
「……嗯嗯…呃、啊……噫……不要、不要……」
「怎么样?里面一跳一跳的吧?」
「呼…呃、不要……、…好可怕……」
不破怜爱地俯视着抽泣颤抖的加贺美,将探条微微拔出又插入,开始缓缓摩擦内部。
「呃、噫……啊啊!…不、不行……呃、停下、请……呃!」
「是这里吧。戳这里的话,身体深处会猛地一跳」
咕啾、咕啾,冰冷的棒体从内侧直接叩击前列腺。与肠壁传来的刺激交织,烧灼般的快感窜过脑海,与痛苦混杂着逐渐转变为愉悦。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理性明明在拒绝,腰肢却颤抖着,身体被推向极限。
“这可是不破先生调教好的哦——……好好刻进身体里吧”
咕啾、啾、咕啾啾啾♡
“啊、啊啊——、——啊♡”
刹那间,狂暴的快感浪潮贯穿至骨髓。但前端没有一滴释放,出口被堵塞着,唯有高潮的苦闷一次次叠加。
“喂,还没结束呢。来,再来一次”
“……咿、呜……哈——啊、……啊♡”
“呵呵…,还出不来呢”
坏心眼地低语着,不破将探条稍稍拔出又推入,搅动着内部滞留的黏液。
“啊————、——♡♡”
在无法释放而盘旋的快感中,加贺美的身体反复松弛又收缩。
“……出不来呢,很难受吧,想出来吗?”
不破的指尖缓缓抚过发烫的性器外侧。滞留的热量渴求着出口而阵阵抽痛,难以忍受的苦闷喘息从喉间泄露。
“啊……啊……请、请放……过我……吧……”
泪水与唾液浸湿,端正的面容变得一塌糊涂,加贺美拼命地编织着话语。
平日的温和与开朗都已不见,唯有可怜地乞求救赎的姿态残存于此。
“……终于变得坦率了呢。对吧,隼人”
带着施虐心,不破将棒体在深处轻轻晃动。
“啊、啊啊……啊!”
刺激让全身颤抖,再次被强制推向高潮。
“……还早着呢。再更多地恳求我试试?用嘶哑的声音拼命地、可爱地恳求的话……我会考虑考虑”
“……啊……拜、拜托您了……请把这个、拔出来……不破先……”
在粗重的喘息间隙震动喉咙,挤出般的哀求。
“……零分。不够性感。不合格”
话音落下的同时,金属棒被猛地推向深处,变换角度执拗地责难着敏感的一点。
“!啊、啊啊——啊♡、……不要……已、已经不行了♡”
“哎呀呀,又高潮了呢。很难受吧?”
此后,不破依旧像玩弄玩具般摆弄着加贺美的身体,享受着他细微的悲鸣。
“——啊、啊……”
“反应变差了嘛,到极限了?”
不破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湿润的眼瞳失去焦点,拼命开合着嘴唇,泄出沙哑的声音。
“……已……经……不行……”
“呀哈哈,还没完呢。直到声音嘶哑、说不出话来之前,都要继续撒娇哦”
话音落下的同时,后穴的按摩棒咕啾一声被推入,剜弄着深处。
“哦……啊、哦——啊♡”
腹肌颤抖,双腿发麻,汗水浸湿了床单。
“……啊……啊……”
“……哈哈,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吗”
不破渗出愉悦,俯视着肩头起伏喘息的加贺美。床单上,被汗水浸湿的身体微微颤抖,连接双手的手铐锁链轻轻摇晃。
撩起凌乱的头发触碰脸颊。
指尖抚过被泪水濡湿的睫毛,在温柔举止的背后隐藏着独占欲。
“……真可爱呢。只有我能看到的表情”
像要覆盖住无力垂下的身体般紧紧抱住。被按在胸膛上的加贺美的身体条件反射般猛地一跳。
“……啊……不……破……”
用微弱的声音呼唤名字。究竟是求救的声响,还是依附的声响,连加贺美自己也不明白了。
“哈哈……还有说话的余力嘛”
低语的同时,不破将手伸向下腹部。用手掌包裹住被阻断了射精、颤抖着被放置的热度。
无需摩擦,仅仅是触碰就让加贺美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不……要……”
“没什么不要的。现在我要进去了”
理解那句话含义的瞬间,浓重的恐惧之色浮现在加贺美眼中。但,连睁开眼睛都已是竭尽全力的加贺美,根本不可能逃脱。
不破缓缓地,将埋在秘处和性器中的玩具都抽了出来。
“啊……嗯呜……♡”
随着咕啾一声粘腻的声响,玩具拉出细丝被扔到地上。性器滴落着被堵住的浓稠白浊,后穴则因长时间的爱抚而饥渴般地微微抽搐着。
“……呜哇,一看就是名器呢”
不破的热度抵了上来,像要劈开肉壁般缓缓沉入。加贺美的身体在拒绝与快感的夹缝中颤抖。
“不……、啊……啊……”
“哈啊……、好热……”
毫不留情的律动开始,肉体碰撞的湿润声响在室内回荡。疲惫不堪的加贺美的身体无法抵抗,只能无力地摇晃。
“啊……哈……啊……让、让我休息……”
“睡觉,要等我满足之后”
听到这句话,绝望在心中缓缓蔓延。喉咙哽咽,视线因泪水而模糊。
“……哈啊……哈、啊……”
但同时,无法抑制的情感从喉咙深处涌了上来。
“……我、……我”
“嗯?”
“我……明明、没有做任何坏事啊……!”
颤抖的声音逐渐变大。
仿佛要裂开的胸膛深处,溢出了今天初次萌生的、近乎愤怒的情感。
“我只是……那时……无法弃您于不顾……救了您……!照顾您……!我只是……出于善意……救了您的性命而已……”
带泪的声音最终变成了呜咽,拼命倾诉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摇晃着。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遭遇这种事……!”
不破静静地听着他的倾诉,眉头都未动一下。
“……是啊。确实你什么都没做错。因为你是个温柔的人,只是伸出了援手而已”
一瞬间,声音听起来很柔和。
但立刻,又继续带着冰冷的热度。
“但是啊……我这样还不够。被你救了命,爱上你,看着你笑,让我在你身边喝酒……真的,变得想要你了。想要你这个人”
猛地探出身,强行抬起他的脸,像俯视猎物般眯起的眼睛纠缠上来。
“生气也好,哭泣也好。全都是我的东西”
落在耳边的低沉耳语。
舌头舔舐耳垂,湿润的吐息爬过肌肤。
加贺美只能颤抖。
湿润的声音再次响起,律动不曾停止。
“……啊……嗯、……啊……♡”
夜晚仍未结束,在不破的臂弯中,加贺美一次次被浪潮吞没,最终意识的边缘渐渐融化成一片空白。
晨光从窗帘缝隙射入,朦胧的光亮在室内扩散。
加贺美微微睁开沉重的眼皮。全身残留着钝痛,稍一动弹肌肉便发出哀鸣。
“……是梦、吗……”
希望那是一场梦。但,敞开的和服依旧凌乱,下半身鲜明地残留着昨夜行为的痕迹。
一活动手臂,铁器便咔哒作响。手腕上的擦伤。持续被束缚的证据。
(果然……全部、都是真的……)
绝望扼紧了胸膛。
被当作朋友信任的人压制,身体被多次侵犯,被快感与恐惧吞噬……
光是回想,全身便寒毛倒竖。
……咕……
“……好想吃拉面啊……”
对这不合时宜的声音,连自己都感到愕然。
这种状况下肚子还会叫吗。
记忆朦胧,但似乎因为“死了就麻烦了”而被进行了近乎喂食的行为……有这种感觉。
虽然被束缚的状态下姿势上也很困难,但更重要的是身心都在拒绝,没能好好吃下东西。唯有口渴无法忍受,只喝了水。是为了预防低血糖吗,水异常地甜。
既然现在还活着,应该不是毒药吧。
或许是黑社会培养出的、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智慧,想到这里脊背发凉。
正当思绪飘荡试图逃离现实时,忽然注意到。
连接双手的手铐金属件,或许因为昨夜的激烈行为,略微松动了。
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活动手腕,随着咔哒一声干燥的声响,手铐脱落了。
“……!”
心跳骤然加速。
只有现在了。
拂开床单,将脚放到地上。
然而试图站起的瞬间,膝盖无力地弯曲,瘫倒在地。
“……啊、啊……”
昨夜的余韵让腿脚不听使唤。叱责着颤抖的双腿,手扶墙壁站了起来。无暇整理敞开的和服,一心只想逃离,打开了房间的门。
……但是,门的那边是
“……打算去哪儿?”
“……不破、先生……”
低沉压抑的声音,让全身的血色褪去。
“……打算丢下我走吗?”
“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
拼命挤出声音。
如果被认为试图逃跑,等待的会是怎样的惩罚。光是想象就血色尽失。
“……肚子……饿了……想找点……吃的……”
脱口而出的是过于拙劣的谎言。
一瞬间的沉默。不破眯起眼睛,嘴角浮现的是冰冷的笑容。
“……真的吗?”
那声音中渗透着不容分说的锐利。
心脏紧紧缩成一团,喉咙哽住。
“啊……啊……”
“编个更像样的谎话啊”
伴随着吐露般的话语,不破的手臂毫不留情地将加贺美的身体扛起。
“放……放开我……啊”
“怎么可能放开”
就这样被粗暴地扔回床上。以体格而言平时绝不会输的身体,被昨夜的余韵侵蚀,连抵抗都做不到。
“……不、不要……我不逃了……不会逃的……”
“已经晚了。”
不破取出的是闪着黑光的皮革束缚具。
双手腕被紧紧固定在床头,皮带深深勒入。双腿被大大分开,从大腿到脚踝都被沉重的束缚具收紧。
接着,床边的黑色箱子被打开。
从中取出的器具都是加贺美从未见过的,但大致能推测出使用方法,脊背发凉。
“咿……啊……、……”
颤抖的喘息不被在意,不破平淡地动手。用手指抚过萎靡的性器,沿着背筋将小型跳蛋紧紧固定。接着指尖伸向胸口。将吸盘按在突起上,随着“啾”的一声轻响,柔软的内被吸住。紧接着,将涂了凝胶的垫片按在茎部根部和会阴部。冰冷的触感让加贺美的脊背一阵颤抖。
“那么,开始享受吧”
开关被按下的瞬间,所有装上的器具一齐发出低鸣,沉重低沉的震动与尖锐的电流贯穿了加贺美。
“咿……?!♡啊……啊啊啊♡♡♡”
悲鸣迸发,皮革皮带吱嘎作响。
背筋上的跳蛋细密震动,执拗地刺激着敏感的神经。击打在会阴的电流毫不留情地让前列腺发麻,将思考涂成一片空白。
“啊……哈啊、呜嗯……嗯啊啊♡♡”
茎部瞬间僵硬,血管凸起般紧绷。无处可逃的强烈刺激从下腹穿透脊背,从内部侵蚀着肉体。
“哦哦哦——啊!♡♡……啊……啊!……哈啊……、嘿……♡”
极限轻易到来,伴随着痉挛,前端迸射出白浊浸湿了床单。但没有给予调整粗重呼吸的时间。
“咿……呜、啊……哈、啊♡♡”
拼命扭动腰肢试图逃脱,但皮革束缚纹丝不动,床的吱呀声回响着。
被震动与电流缠绕的茎部不被允许萎靡,被强制驱赶向下一次高潮。
“啊……啊……啊♡要、!呜……嗯……、呜……啊♡”
“……那么,暂时一个人努力吧——”
不破愉快地眯起眼睛,将遥控器扔到床单边缘。
“诶……啊……?等、等等……!不破先生……别丢下……啊……我、别走、啊……!!”
俯视着用沙哑声音依附的加贺美,嘴角扭曲。
“强度是随机的……在电池耗尽之前,好好享受疼爱吧”
咔哒,门无情地关上。
留下的只有低鸣的机械音,以及加贺美的娇喘。
“啊……哈……啊啊啊♡♡♡”
电流灼烧着神经,跳蛋持续执拗地折磨着要害。吸吮乳头的器具也开始律动,全身遭受着无情的刺激,视野迸裂。
“咿呜……哦、哦哦哦……♡♡”
分不清是悲鸣还是呜咽的浊音从喉咙漏出。一次高潮尚未平息,下一波便强行涌来。
啪叽!
突然,爆裂般的电流从根部贯穿到尖端。
“哦、哦……!♡……啊啊啊啊……♡♡”
伴随着悲鸣,白浊液体喷吐而出,温热的液体濡湿了腹部。
在余韵中加贺美喉咙发出咻咻声的同时,吸吮乳头的器具改变了节奏,送来刺激。从胸口深处直冲大脑的快感将全身烧毁,混杂着呜咽与浊音的喘息无止境地零落。
“呜……哦……♡哦哦……♡哦哦啊♡♡”
近似呻吟的浑浊悲鸣。
扭动身躯,反弓腰部,让皮带吱嘎作响。
即便如此,贴在会阴与根部的电极片仍毫不留情地脉动,震颤着性器,强行带来僵直与无尽的高潮。
“呜……啊……哈、啊……呜……啊……♡”
视野模糊。
噗咻,从尖端飞溅而出的,已是如残渣般稀薄的白浊。在湿透的床单上,凌乱的和服下摆吸饱了水分,紧贴在肌肤上。
“呀啊——♡♡……呜、要出……♡”
新的冲击贯穿下腹,划出弧线的潮液飞溅到地板。每次濒临极限,意识都几乎要陷入黑暗,却又被接踵而至的强烈快感拉回。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
潮液与精液都已枯竭,肉体却仍执拗地重复着高潮与痉挛。
“……呜……♡♡”
室内充满了热气与甜腻的气味。
床单彻底湿透,地板上也散布着潮液与白浊的飞沫。
不久,伴随着吱呀声,门缓缓打开。
“……哈啊……真是厉害的光景啊”
脚步声踏过濡湿的地板,靠近。
加贺美的眼睛微微睁开,却无法聚焦,空洞地游移在空中。
“…很努力嘛,隼人”
捏起加贺美的下巴,用拇指拭去被泪水与唾液濡湿的脸颊。
“呜……住……”
“哈哈,好惨的脸”
不破笑着,温柔地抚摸着湿发。
但那动作背后,眼底深处却冰冷地摇曳着。
“…要是敢背叛,就这样,多少次都会惩罚你哦”
嘴唇触上额头,带着热度的吐息落在肌肤上。
“……咿……呜……”
“呵呵……真可怜啊。”
伴随着怜悯般的声音,折磨着加贺美身体的玩具开关被关闭。
从持续不断的刺激中解放的身体,软软地沉入床单。全身被汗水与体液濡湿,被拘束摩擦的手腕红肿不堪。
但是
“……呵呵”
不破垂下视线,窥向濡湿的下摆下方。
那里,是依然持续硬直的性器。
明明已经射精无数次、潮液也喷尽,却因方才的振动与电流刺激,依旧充血反翘着。
“……本来想差不多该停了呢”
不破低声笑着,用指尖戳了戳性器。
硬直的它猛地一颤,缓缓吐出透明的残渣。
“完全没消下去嘛。还不够的意思?”
嘲弄般地低语,抚摸着加贺美的脸颊。
空洞的眼眸因恐惧摇曳,微微摇头。
“…傻掉了呢,隼人。没办法啦,这是努力过的奖励哦”
如此低语着,从床边的盒子里取出的是黑色的电动按摩器。低沉的马达声在房间内轰鸣,加贺美的全身猛地僵直。
“来,这个的话……还能让你享受吧”
将尖端抵上性器的瞬间
“哦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振动窜过,被拘束的双腿剧烈颤抖。
“看啊。明明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还在高潮呢”
不破愉快地低语,变换角度压向龟头。
“咿啊……啊啊啊啊啊♡♡”
加贺美用空洞的眼眸震颤着喉咙。但,尖端没有流出一滴白浊,也没有透明的飞沫。
只有高潮的痉挛,无情地持续摇撼着身体。
“住……住手……呜……”
嘶哑的恳求被振动声淹没。
“一直在高潮呢。……会坏掉的哦,真的”
将器具滑向会阴,从根部强烈地震撼整个性器。
“啊啊啊啊啊……♡♡”
不破低声笑着,进一步调高了输出。
嗡——高亢的振动声轰鸣,性器突突跳动。
“哦呜……♡♡”
从嘶哑的喉咙强行挤出的、夹杂着浊点的声音。
双腿被拘束固定,无处可逃。只有无尽的高潮不断覆盖。
“……呜……啊……呜”
不破在床边坐下,眯起眼睛。
“很好嘛……就算意识快要飞走,还是会回来呢。顽固的身体”
用指尖轻轻拍了拍脸颊,眼睑微微颤动,湿润的眼眸睁开。
“来,睁开眼睛。……看着我”
振动短暂减弱了一瞬,加贺美的身体猛地一颤。而当再次被强烈的震动抵住时,腰肢猛地弹跳起来。
“哈哈……调强也好,调弱也好……全都有反应呢,有趣”
故意断断续续地按压或离开玩具,享受着反应。
终于。
一阵剧烈的痉挛后,加贺美的身体如同断线般失去了力量。
不破将器具抵在原处观察了一会儿,确认反应完全停止后,终于关掉了开关。
“……到极限了吗”
房间里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
解开拘束具的皮带,金属件发出咔嗒声,被释放的四肢无力地落在床单上。
不破缓缓抱起软软沉在床上的身体。
“隼人……”
脑海中,那天的记忆鲜明地复苏。
毫不犹豫地向浑身是血的自己伸出手的美丽之人。
(…我这种人,就算死了也无所谓的…)
被救下性命的那天,不破心中有什么东西扭曲了。
支撑着虚弱自己的手的温暖、黎明时看到的安稳睡颜、清亮温柔的嗓音、明朗的笑容。
全都是在自己生存的世界里绝对无法得到的光芒。
“从那天起……一直…。想把你,拖进我的世界,留在身边呢”
低语带着热度,亲吻落在脸颊上。
面馆
100%出于善意救助的昏倒帅哥竟是个危险人物。
黑帮老大
与温柔无缘地活到如今,某日昏倒时被和服美人救助后变得扭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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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黑帮监禁的面屋
ギャングに監禁される麺屋なfwkg
这是一个关于惹怒黑帮老大后会发生什么的可怕故事。极其可怕的乳胶癖好。甚至可以说到了非自愿的地步。正如标签所示,内容包含尿道折磨等情节,因此可能相当挑读者。不喜者请谨慎阅读。感谢提供主题,让我得以以此创作这篇关于监禁的乳胶癖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