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祖母那里听说过,我曾有个哥哥。他好像在三岁左右时,如同遭遇神隐一般突然消失了。开始出现痴呆症状的祖母说完这话,脸色发青地猛烈摇晃着我,说“刚才的话忘掉吧”,然后用双手捂住脸抽泣道“神明大人…神明大人…请把那孩子还回来”。第二天她就去世了。据说是在外面徘徊时从楼梯上滑倒,撞到了头。
父母关系不和,在家里如同陌生人般互不干涉,我从未听说过自己有个哥哥。……只是,客厅里唯一一张不自然地摆放着的陌生孩子的照片,让我联想到祖母的话,明白那就是哥哥的照片。祖母哽咽着说,哥哥有着美丽的银白色头发和宝石般的红眼睛,简直像天使一样。
“所以,要是你被拐走代替他就好了。”
她用冰冷彻骨的眼神俯视着我。那是我生前见到的祖母最后的面容。那时我意识到家里没人需要我,毕竟除了哥哥,家里连我的一张照片都没摆过,也没有被父母拍过照的记忆。有记忆以来,就从没有过被爱的回忆。父母一定至今仍希望哥哥回来。他们想要留在身边的,是哥哥。
……而不是我。
上了中学后,这次我开始被同学称为“杀人犯的后代”而遭到疏远,一个朋友都没交到。好像“宇髄”这个姓氏很罕见,偶然查到的家伙就把它和从江户时代延续至今的忍者一族联系起来,到处散播谣言。起初大概只是想揶揄我吧,因为觉得无聊我就一概无视,结果那些较真的家伙就开始像骚扰一样叫我杀人犯。现在的中学生早熟又阴险。我因为个子还算高、力气也大,所以只是被叫叫而已,要是更弱势的话,恐怕会被严重欺凌吧。
……总之,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学校,我都没能遇到可以交心的人,像个人偶般面无表情地活着。虽然无可奈何地活着,但连去死都觉得麻烦。
祖母的四十九日法事结束后,亲戚家的小鬼们看着我窃窃私语、嗤嗤地笑着说坏话。然后他们说了:“是你把奶奶推下去杀死的吧。”最后和她说话的是你吧。我已经到极限了。明明我什么都没说,一切就被擅自断定。对我视而不见的父母。每晚噩梦中出现的祖母冰冷的眼神。所以我一回到家,就拿出客厅里哥哥的照片,想着烧掉它,晚上来到了附近的公园。这是我不想回家时经常消磨时间的公园。只有沙坑和秋千、被树木环绕的公园,大概因为白天也很暗,总是没什么人气,是我能静下心来的唯一去处。
我偷拿了父亲随意丢在客厅的廉价打火机,在沙坑上堆起小树枝,把照片放在上面点火。打火机很硬,照片又好像受潮了,光冒烟,半天点不着。指尖摩擦到发红的时候,终于点着的火从红色变成灰烬的黑色,烧灼着照片里的哥哥。父母……尤其是母亲,如果知道照片被烧了,可能会发疯吧,但无所谓了。他们大概还是无法接受哥哥消失的事实,但这么久都没回来,肯定已经死了。那就快点接受现实好了。听说哥哥比我大两岁,所以如果现在还活着的话……应该是十七岁。
从逐渐化为灰烬的照片中,突然飘来一股不同于火焰和焦糊味的、类似甜花的香气。……这是……紫藤花的香味吗……?意识被这既怀念又可怕的香气攫住时,眼前的烟雾迅速变化成了人形。
“哟哟,好久不见啊?”
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个比我大一圈的男人。银白色的头发用发簪束起,宝石般的红眼睛……简直像照片中的人物长大成人后出现在眼前一样。我太过震惊发不出声音,男人上下打量着我。
“……啊?你那身奇奇怪怪的衣服是怎么回事。而且感觉也不对劲啊……难道说,你是弟弟的转世之类的?”
这么说的男人自己却穿着一身相当华丽的衣服。深蓝色的上等和服,胸口大开,肌肤隐约可见,外褂上布满了金银细密的刺绣。还有……环绕左眼的红色花朵般的图案,大概是刺青吧。
“喂!回答我。看什么呢你。”
“是你看过来的吧…!!你又是谁?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是宇髄天元。原忍者鬼杀队员……话说这身体怎么回事。相当年轻嘛。是为了配合你变化的吗?你多大了?”
“……十五。”
“哈—!原来如此。不错嘛,能感觉到力量在涌动。不过还是丙级时候的样子呢。来,变幻一下试试。”
说着,男人的身体变得更大,手臂和腿也变得更粗壮,衣服也变成了奇怪的、没有袖子的制服样式。背后背着两把巨大的刀。
“厉害厉害,真怀念啊!身体更轻了!”
男人开心地挥舞着刀,但在旁人看来,就像个大个子挥舞着凶器在发狂。我试图逃离这诡异的场面,后退一步,瞬间男人就拉近距离,刀尖抵住了我的脖子。……一点声音和气息都没有。
“别以为能逃掉。是你召唤了我。”
脖子微微刺痛。仅仅是轻轻抵住,刀刃就锋利到仿佛能割开皮肤。这是我至今人生中最接近死亡的瞬间。这男人的话不是虚张声势。为了表明我不会逃,没有敌意,我放弃了抵抗,眼前男人的样子仍在变化。超越青年姿态的男人,左眼和左手消失了。
“……啊—,变幻到这种程度就过头了。”
变回沉稳和服装束的男人,左眼缠着眼罩,眼神温柔深邃。男人以这副姿态开口说道。
“我和你是兄弟。我们曾亲手杀害了许多人,连兄弟姐妹都杀过,所以本应无法转生,永远在地狱徘徊。但我重来了一次。逃离了那个环境,成为鬼杀队员,救人,和同伴一起灭杀了鬼。不过罪孽并不会因此消失。他们说,只要我同意继续救人,即使不下地狱,也可以让我转生。”
“……这种话,谁会信啊。”
“看看我的脸。你一直透过照片用憎恨的眼神看着我吧。所以才烧掉的吧?……但是,为什么你会憎恨素不相识的我呢,看到我的脸不就明白了吗?”
男人从成年姿态再次变为队服姿态,然后变回最初那华丽绚烂的和服装束。年龄相近时,那张脸确实和我很相似。而且是一张仿佛赢走了我的一切、充满自信的脸。那种样子,当然会让人又羡慕又憎恨。大概又感受到了我的这种愤怒吧。男人无奈地再次开口。
“我打听过你的事。因为前世唯一留下的遗憾就是你。结果他们说,你已经堕入地狱,无论转生多少次,都会在地狱被业火持续焚烧,灾厄会一直降临在你身上。所以我请求了。把那灾厄也分给我一些。让我和弟弟再做兄弟。”
自称哥哥的男人用指尖抬起我的下巴,凝视着我的眼睛。红色的眼眸中渗透着怜爱。本能告诉我这个男人说的不是谎话,我无法掩饰困惑移开了视线,但
“这次,我一定会救你。”
男人说着吻了我。明明好像没有实体,却从连接处传来温暖交融的感觉,我忘了抵抗僵住了,接着,濡湿的舌头在我口中游走。……明明应该觉得恶心,却有种头晕目眩、腹部酥痒的感觉,不知不觉力气尽失,双腿发软,被男人支撑着。
“……嘿。那时候不管对你做什么都面无表情呢。现在却这副表情啊。”
“……放开我,恶心…!为什么…要这样…!”
“这是加护。我在把我的灵力分给你。
──你从出生起就背负着不幸。
今天就算这样回去,你也会被狂怒的母亲敲碎脑袋。而且那样还死不了。大脑受损变成植物人,被慢慢折磨致死。所以,在被干掉之前,只能先下手为强。”
男人的红眼强烈地闪耀着,布满血丝。银白的头发仿佛倒竖般轻轻摇曳,感觉时空扭曲的下一瞬间,我回到了学校。本应早已放学的我,让班主任困惑地搭话道。
“宇髄,还没回去吗。快点回家吧。你父母会担心的───”
那声音听起来非常遥远。我无法听清,与此同时,警笛声和电话铃声嘈杂地在脑海中回响。
那天我得知父母遭遇强盗袭击身亡。据说和班主任说话时响起的电话就是那个通知,家里变成血海的猎奇事件很快就在新闻上传开了。犯人是外国籍男性,幸好很快被捕,如果那时我不在学校,最先被怀疑的恐怕就是我。如果回了家,就会和父母一起被杀;如果留在公园,或许也会成为嫌疑人。亲戚们都说我是被诅咒的恶魔之子,谁也不愿收养我,于是我舍弃了学校和家的一切,搬到了一个人也能生活的城市。幸好我个子高、体格大,只要不抱怨,也能从不需要担保的租赁公司租到房子。那时我十六岁了。
我对学校和学业都已失去兴趣,只靠打日工之类的零工赚取生活费,过着简朴的日子。依然没人对我感兴趣,但独自一人让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了自由。就在这时,那个自称哥哥的男人又出现在我面前。
“变得相当结实了嘛。嘛,虽然比不上本大爷。”
“你是那时候的…!那时候是你杀了我父母吧!”
“哈—?不是我啦!我说了,你是出生在不幸之星下的人。你的父母和亲戚,前世也不过是作恶之人的转世,被安排来折磨你而已。我只是用我的加护把他们赶走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自称我哥哥,说出你的目的!为什么出现又擅自行动…为什么消失了!”
虽然知道他是扰乱平静生活的存在,我却忍不住对他发泄怒火。但那并非因为父母被杀,也不是因为被迫过这种生活。我愤怒的是,他伸出了援手,却又突然从眼前消失。眼眶发热,我第一次意识到眼泪渗了出来。祖母的葬礼也好,父母的死也好,我都没哭过。男人尴尬地挠了挠脸颊,轻轻抱住了我。……又是紫藤花的香味。明明连花的名字都几乎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认定是这种香味呢。
“……抱歉。我也是第一次实体化。没掌握好分寸。对不起。”
“……没什么需要道歉的。”
“我已经掌握诀窍了,这次一定能让你幸福。”
“现在这样就够了。一个人很轻松。感觉就像一直是一个人一样,很适应。其他什么都不需要。”
“你啊…你只是和迄今为止周围的人切割开,才刚刚站在起点而已。别满足啊,世界很广阔吧?你还能成为任何人呢。”
“成为任何人…能成为什么啊?”
“那是你要去发现的事。我的职责就是帮你一把。我会给你附加更强的灵力作为加护。这样总有一天就能远离不幸了吧。”
男人的嘴唇妖艳地微笑着。加护…又要做那种事吗?和这个男人…接吻。我不擅长那个。感觉好像自己不再是自己了。
“别那么紧张。没什么,你只要躺下闭上眼睛就好。乖乖待着的话很快就能结束。”
男人的手抚摸着我的腹部。想起接吻时那里焦躁地隐隐作痛,脸颊便发热起来。……躺下难道是说……这男人是那种会吸取性欲之类的怪物吗?那可就白费功夫了。我至今从未感受过那种欲望。有本事的话就尽管试试。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男人眯起眼睛,像在舔舐般打量着我的身体,然后“咚”地一推,我便毫不反抗地顺势倒下。房间的榻榻米很硬,但如果很快就能结束的话也无所谓吧。即使男人开始脱我的衣服,我也闭着眼睛没有抵抗。
“哼嗯……?就这么乖乖把身体交出来了?”
“躺下的话很快就能结束对吧。行啊,不过我觉得也榨不出什么好东西。”
奇怪的是,即使被脱光也没有感到羞耻。男人的手抚遍全身,不久便开始上下摩擦阴部。第一次被人用手做这种事,意外地舒服到腰都快抬起来了,但也仅此而已。这男人要怎么摄取呢?用嘴……还是跨坐上来直接进入自己体内……?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突然被握住变硬的性器,我差点叫出声。睁开眼睛看向男人,只见他拔下束发的簪子,抵在了握住的性器顶端。那光滑的红色漆器缓缓没入铃口。
“什……!你在干什么!!”
“看不出来吗?我是怕你忍不住射出来,所以给你堵上啊。”
“哈……?可你不是……为了摄取我的才……”
“我要你的精液?才不需要那种东西。哈,所以你才不反抗啊,以为射出来就结束了是吧。你射出来也毫无用处。
——要射的是我。射满你的肚子里。”
男人的手指弹了一下簪子,随着“锵”的一声,快感在腹中疾驰而过。与仅仅在外面摩擦截然不同,那仿佛直接触及神经的、暴力的愉悦,让身体不由自主地弹跳起来。
“哈哈,看起来很爽嘛。明明一副‘我什么下流事都不知道’的表情,鸡巴里面被搅动着爽翻了吧。”
“唔……呜……!咕……拔出来……!”
“才不要呢。”
男人愉快地开始解自己的腰带,脱去和服。用那条腰带把我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系紧,然后缓缓脱下自己的内衣。那没见过内衣大概是兜裆布吧。
“你们时代的衣服简单方便真不错。不过勃起了就藏不住了吧?那种时候怎么办?”
本想回答说穿着衣服就没问题,但看到男人那东西显露出来,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那与他的脸极不相称的、狰狞骇人的巨物,正沉重地晃动着昂起头。
“一开始就进去果然还是不行吧……我也不想做得太粗鲁。我会好好开拓你的身体的……乖乖别动。”
“你不是说很快就能结束吗!!”
“我改变主意了。你看到我的家伙时那害怕的表情真是太诱人了。至今为止都没有过快乐的事,所以关闭了感觉对吧?为了什么都感觉不到,为了不受伤,想变得无机质。……已经可以了,不用再那样做了。这是你的人生啊。”
男人俯身压下来,一边接吻一边用阴部摩擦着我。被那如烧红的铁棍般坚硬的东西在下面反复刮蹭,舒服得难以忍受,喉咙后仰,舌头都伸了出来,而舌头又被灵巧地缠住,脑中的氧气渐渐稀薄起来。
“舒服吗?”
“……唔,不知道……唔……”
“摆出这种迷迷糊糊的表情还真敢说……想射了吧?这里面已经乱七八糟了吧?”
“啊……!啊啊!住手……唔!”
簪子被“噗嗤”一声推入,我忍不住叫出声。被允许从簪子和铃口之间溢出的只有先走液,无法达到射精,令人焦躁。再加上深处被搅动,仿佛搔到了某个敏感点,腹中逐渐发热。
“你大概不知道吧。男人居然有这样的弱点。……来,再好好玩弄一下吧。”
男人舔湿自己的手指,竟然开始玩弄我的屁股。难道真的打算把那火热勃起的东西插进这种地方吗?仅凭唾液润滑效果并不好,但加上自己流出的先走液,男人粗壮的手指也得以侵入。
“……呜……!!”
“好紧啊……放松点。很痛吧?”
并不痛。但异物感很强。明明感觉这样根本不会舒服,男人却乐此不疲地在穴里抽插着手指。慢慢地。被缓慢到令人厌烦地摩擦着,能清楚感觉到进入了多深,心情难以言喻。这样的话,还不如像刚才那样一起摩擦。讨厌这种焦躁感。
“别摆出那么无聊的表情嘛。我可是为了让你舒服才做的。”
“不用了……放开我。如果像你说的我们是兄弟,那不是很奇怪吗……做爱什么的……!”
“做……?你说闺房之事?你大概没有前世的记忆吧,但在我们那是很平常的事哦,血亲交合。”
“……疯了,那种事。”
“啊……是啊。没错。没办法啊,谁让我生在了一个血亲交合和杀人都是家常便饭的家族里。所以至少希望现在的你能幸福。想让你解脱啊。”
“……呜啊!”
男人一脸严肃地说着,弯曲了体内的手指。“咕噜”,格外强烈的刺激让眼前阵阵发黑。男人的眼睛像平静的水面,却又让人感受到绝不放过猎物的强烈意志。
“……舒服吗?你还是没变啊,你的优点。”
“哈……啊,啊啊……唔……”
“让你无聊了真抱歉。无聊的话题到此为止。尽情地爽到发狂吧。”
“啊……!啊啊啊……!”
男人的手指精准地向上顶压腹部内侧,根本无法忍耐。仿佛赤裸敏感的神经被黏腻地揉捏着,强烈得难以承受。我一定露出了很糟糕的表情吧,但眼前自称哥哥的男人却无比爱怜地俯视着这样的我,吻了上来。另一只手同时上下抽插着簪子,感觉太过强烈,想射、想射到不行,与意志无关,泪水扑簌簌地涌了出来。那时,连抵抗的念头也被削去,只能因被给予的快感而颤抖着身体,拼命回应着亲吻。
“真可爱啊……呐,叫我哥哥吧。”
“哥……哥哥……唔……”
“真乖,很好。……差不多可以了吧?我要插进去了。”
手指被拔出,取而代之抵上来的东西硬得发烫。一定忍耐了很久吧。本以为绝对不行的那东西,一旦通过穴口,便意外顺畅地容纳了进去。但与手指完全不同的分量,仿佛从身体内部被灼烧,当内部被摩擦时,疯狂的娇声无法抑制。
“咕叽咕叽的……家伙都要化掉了……”
“啊……!啊……唔,嗯……!!哥……哥……”
想射出来。想让他拔出去。无论怎么扭动腰肢,簪子都没有被拔出,反而被“咚咚”地推入,而体内则被向上顶压,初次知晓的快感源泉仿佛要被搅乱、碾碎。从腹中直线升起的甘美快感。无处可逃地沿着背脊上行,最后在脑中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
“只靠里面就高潮了……?好孩子……夹得真紧……!我要射了……!”
感觉到腹中哥哥的东西膨胀起来,温热的液体缓缓充满体内,又因这刺激而甜美地高潮了。快感遍布全身,无法思考。这样真的能得到加护吗……?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总之结束了吧,抬头看向哥哥,哥哥却用更加兴奋的眼神俯视着我。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从这里开始才是真正热闹好玩的时候呢。”
“咚”地被向上顶入,漏出悲鸣。……这个男人,一点都没软下来。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体内再次被“咕啾咕啾”地挖掘着,想逃却手臂动弹不得无法逃离。
“高潮后里面会收缩缠绕着,所以很舒服啊。不给你点奖励可不行吧?”
“哥……哥……唔不要……!啊,啊啊!!”
一直希望拔出的簪子从铃口被抽出,这刺激让我稍稍射精了一点。哥哥毫不留情地挖弄着内部,同时开始套弄我的,暴力的快感让我无法思考。
“表情不是超棒的吗?好好疼爱你吧?”
被顶到不该进入的最深处,感觉到腹部“啪嗒”湿了一片。我大概是漏出来了吧。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无法思考……当被灌注到腹中难受时,我已经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似乎已经过了三天左右。看到手机脸色发青。哥哥的身影消失了,只留下他穿过的和服和簪子。不知怎的,我想我大概知道会变成这样。灵力耗尽的话,本体就会消失。所以并不惊讶,但第一次感到了寂寞。
照镜子一看,作为纪念品般的、哥哥眼周那种红色的花纹般的图案,刻在了我的眼周,无论怎么擦拭清洗都完全无法消除,令人困扰。每次看到这如刺青般的印记,就会想起被哥哥注入体内的事,身体不由自主地隐隐作痛。没办法只好破罐子破摔,就这样外出走动或工作,但并没有特别被人看到,或许只有我自己能看见吧。
真是个任性的人。
忽然这样想到哥哥的事。懂事的时候就不在了,却只有存在感那么强,以为相遇了,就擅自给我加上加护。——然后又擅自消失了。
“哥哥……”
不知不觉间,这样喃喃自语的次数增多了。独自一人时,或看到身材、发色相似的男人时。感觉闻到紫藤花香时。为了确认那是否真的是紫藤花香,我决定去探访附近开花的地方。以前听说过,好像有个地方一年四季不分时节都有紫藤花狂乱盛开。如果闻到哥哥的气味,就只带着簪子去那里供奉吧。
到了那里才发现是个不可思议的地方。穿过鸟居前往神社,其后丛生的紫藤花开得绚烂夺目。正想靠近闻闻香气,我的肩膀被人抓住拦住了。明明没有感觉到人的气息。惊讶地回头一看……
——在那里。
“喂,你别太靠近紫藤花。自古就说被这花迷住的人会遭遇神隐哦。”
身着白色上衣(白绢)配藤色袴裤的男人,将白银色的头发束在一起。绯红的眼睛看到我时睁大了,嘴角弯起淡淡的弧度。
“……哟。好华丽的花纹啊?我们……在哪儿见过吧?”
男人的手指触碰到我的眼周。这本该谁都看不见的东西,这个男人却能看见。哥哥……在话语从口中溢出之前,我将簪子递给了男人。
“……要给我吗?相当古老的东西呢。但漆都没剥落。应该很贵重吧。”
“……希望你用。”
大概是神职人员的男人将簪子插在头发上,在那张艳丽的脸上显得很相称。用那根簪子我……对你……。看到我脸红的样子,男人露出恶作剧般的眼神,在我面前用手指“咚”地弹了一下簪子的装饰,笑了起来。
所谓被神魅惑,就是这样的事。
我又一次遇到了神,这次毫不犹豫地叫了声“哥哥”。
乳胶兄弟
【宇髄 × 宇髄弟】化かしてなんぼ
2025年9月6日(周六)兄攻弟受专属展
恭贺举办!!
时隔许久再次创作了宇弟(uott)。
这是一个关于被怪异灌注者(?)的魅魔哥哥
充分灌注并深爱着的弟弟的故事。
说是要赋予灵力和加护…
这种恰到好处又可疑的设定真不错呢。
弟弟的家人一如既往是虚构的。
连糊涂的奶奶都登场了。
最初的宇髓先生是怪异,
最后登场的宇髓先生大概是人类…?
原来巫女的男性版本叫做“禰宜”啊
是葱(ネギ)啊!拜托用更不同的读法嘛。
呐,宇髓弟弟很可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