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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的挣扎

下校中の苦闘
这是一部久违的原创短篇。故事讲述了一位不想在学校上厕所的初中女生,因腹泻而不得不强忍着奔向其他厕所的可爱模样。不过,这样的孩子可不止她一个……这是一部将王道剧情与个人趣味相结合的作品。
对仓桥穗香而言,在学校大便这种行为,无论何时都是最可耻、必须避免的选择。臀部传来的下流而充满羞耻的破裂声,会让后续使用者咳嗽的臭气,以及最让穗香在意的、那些距离感难以捉摸的同学们投来的视线——只要一想到这些,穗香就觉得内心深处隐隐作痛。

至今仍能清晰回忆起的,是来自班级好友那充满困惑的话语——尽管只有一次经验,那场景却深深烙印在穗香的记忆中。那是升入中学一年级仅两个月左右的五月底发生的事。

在穗香就读的公立小学,直到毕业,都从未形成“大便是忌讳行为”这种价值观。这既是偶然,也是保健室启蒙活动带来的结果——无论如何,穗香和周围的女生们,都能毫不犹豫地在教室附近的厕所大便。

想大便的女生会坦然告诉朋友,然后妥善解决;腹泻的女生同样会占据一个隔间,发出激烈的声音。穗香也不例外,曾在课间休息时大便,也因一口气喝下冰牛奶而腹泻,急忙冲进厕所。

憋大便对健康有害——正因为有这种价值观,并且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所以当下腹部感到不适时,穗香和小学时一样,毫不犹豫地走向了厕所。

(小学时只有蹲厕,所以大便有点不习惯……但这边有坐式马桶,真好啊。)

时间已接近午休后半段。打开厕所门,里面有几名使用者,其中也有穗香熟悉的面孔。另一方面,看向有隔间的方向,虽然有几个正在使用,但还有空着的隔间。穗香走进最近的隔间,锁上门,轻轻叹了口气。

看到眼前的坐式马桶,她松了口气,但下腹部却咕噜咕噜地响了起来。五月却异常炎热,气候像梅雨季一样潮湿。是今天早上吃的、昨天晚餐剩下的米饭变质了吗?还是教室开始开空调,肚子着凉了?——穗香一边想着,一边坐了下来。

马桶虽然是坐式的,但和小学时一样,厕所里没有拟音装置。虽然知道声音会传出去,但穗香还是毫不在意地用力向下腹施力。

噗嗤 噗哩哩哩 噼噼噼噼,噗呜呜呜!噗噼,噗噼噼

虽然从腹痛中隐约感觉到,但状态并不算好的大便,从张开的肛门飞出,扑通扑通地沉入水中。大部分很快溶于水,在马桶里形成了浑浊的棕色液体。几秒前还是桃色的肛门,被软便涂抹,变得和马桶里一样棕色。

即便如此,穗香似乎还没排够,臀部的洞口多次开合。她以隔间外听不见的程度憋着气,隔着制服抚摸腹部。与温和开朗的性格毫不相称的、痛苦表情的穗香坐在马桶上,拼命想排出大便。学校厕所这个事实已被抛在脑后,只有一个渴望从腹痛中解脱的少女在那里。

憋了约三十秒,下一波袭来,穗香的直肠再次膨胀。随着气体和软便混合物的移动,腹痛有所缓解,同时为了释放再次袭来的便意,穗香缓缓向下腹用力。

噗哩哩哩哩~~~~!噗嗤噗哩哩哩,噗噗噗呜……!

(排了不少,可能还能再排一点……变臭了,得先冲水。)

她身体微微前倾憋气,同时伸手到背后寻找冲水杆。不久,穗香摸到杆子,一边继续排泄一边扳动杆子。从臀部正下方传来与排泄声无法相比的巨大轰鸣声。这声音甚至有些吵,但却是掩盖青春期少女如厕时产生声音所必需的轰鸣声。在这巨大声音的掩盖下,穗香也再次张开臀部的洞口,应对第三波便意。

噗哩哩哩噼噼噼噼噼
咕噜咕噜咕噜哗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并非有意,但穗香臀部传来的破裂声被水流声遮盖了。这虽然没有改变穗香本人的羞耻感,但足以隔绝隔间外女生们的听觉——那一瞬间似乎听到的排泄声,可能是听错了。如果这轰鸣声继续覆盖穗香剩余的排泄声,那么穗香的行为肯定不会被其他隔间的使用者知道。

然而,现实却走向了不同的分支。

哗啊啊啊……咕噜噜噜噜……噗。
噗哩噗哩噗哩哩哩哩!噼噼,噼噼噼噼噗呜~~!

从拼命憋气的穗香直肠中,大便被优先排出。与最后一波便意的搏斗开始了,穗香直肠中的大便本身在约三秒内几乎全部排出——剩下的是更轻的气体。在排出这气体而憋气的瞬间,脚下持续的水流轰鸣声戛然而止,而从穗香臀部传来的破裂声……大量气体和直肠中残留的少许软便奏出的激烈而水润的放屁声,毫无遗漏地传到了厕所使用者们的耳中。

对此毫不知情的穗香,露出了舒畅的表情。她继续完成小便,然后用卫生纸进行清理。先擦拭前方,然后向后伸手三次,站起身。最后瞥了一眼因少量腹泻便而充分脏污的马桶内部,穗香再次扳动杆子冲水。

(呼~肚子好痛,但好舒畅啊,这样下午的课也没问题了……?)

带着充满解放感的表情走出厕所的穗香,仿佛被一种自己穿越到别处的感觉袭击。隔间已满,从入口方向延伸出的等待队列中,投来了刺人的视线……穗香察觉到异样,正在洗手时,队列中段的一位同学再也忍不住,向她搭话了。

“穗、穗香……身、身体还好吗?”
“啊——肚子有点坏了……嗯,没事的。已经平静下来了。”
“那、那就好……那个,穗香,你不觉得害羞吗?”
“……害羞?什么?”

女厕所内的温度似乎又下降了一度——仿佛在俯视自己的视线。如同怜悯文明落后之人的、看待可怜事物的目光。

——那景象,至今仍烙印在穗香的视野中。

那之后的一年里,穗香没有在学校大便。原本生活就健康,她变得更加注意。早上确保时间充裕,上学前一定在家大便后才出门。即便如此,如果在电车通学途中感到丝毫不安,她就会躲在车站厕所里,即使只有豆粒大小的大便,也要神经质地排空腹中之物,然后才去学校。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无论多么小心,也无法将概率降为零。虽然可以无限接近零,但渐近于零的概率,最后一位数字永远不会是零。

——咕噜噜。

“……诶?”

进入梅雨季,那天虽然没下雨,但湿度很高,2年C班教室里弥漫着闷热的空气。第六节数学课上,穗香突然感到下腹部深处疼痛,不禁发出了声音。她将自动铅笔放在笔记本上,安静地将右手伸到桌下,按住腹部。

肚子好痛。不是每月定期袭来的子宫疼痛,感觉的中心点,正是直肠上部。同时,肛门正上方感到钝痛和坠胀感——穗香确实在催便。

(肚子好痛……怎么办,可能想去厕所了……)

这次她抬起头,看向教室前方墙上的时钟。时间是下午2点56分。离下课还有14分钟。考虑到疼痛才开始不久,忍到下课并不太难。

但问题在于之后怎么办。下课后立刻冲进厕所大便——就像小学时一次陷入同样状况那样——如果能做到,就不费事了。但一年前那天同样的视线,对穗香来说,是和腹痛一样甚至更痛苦的耻辱。无论如何,在学校厕所大便是不被允许的。

走出学校,目标是最近的铁路车站。到那里大约15分钟。加上到下课的时间,穗香必须在接下来的30分钟里,将腹痛产生的稀软大便留在腹中。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收紧臀部的洞口,抵挡便意的波浪。感受着液体和气体在肠道内混合着返回的难以形容的恶心感,穗香再次拿起了自动铅笔。

正如穗香所料,忍到数学课结束并不太难。下课铃响,老师走出教室后,穗香立刻整理好回家准备,合上书包。班上要好的朋友在邻座悠闲地收拾,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位朋友向穗香搭话。用和平常一样的语调,完全不知道穗香腹中之物的朋友,就是日常本身。

“穗香,今天放学后去吃可丽饼吗?购物中心新开的那家店。”

并非不想去。在忧郁的天气里,想和朋友聊些无关紧要的事来转换心情。而且——如果去购物中心,那里的厕所会比车站的干净漂亮得多。

但即使和朋友一起去,那厕所本质上和学校的一样。如果让朋友知道排便的事,就无法摆脱羞耻和微妙的距离感。

“抱歉,今天必须早点回家。下次再约我吧!”
“OK。明天或者什么时候再去。”

幸好朋友迟钝到没注意到穗香声音的轻微颤抖,穗香抱着书包离开了教室。离第六节课结束还不到一分钟。走廊上几乎没有人影,只有教室的喧闹声隐约透过门缝传来。只有室内鞋在油毡地板上摩擦的啪嗒声在走廊里回响。

去升降口的路上经过女厕所入口。可以断言,来学校的日子没有不用这个厕所的,它是离教室最近的厕所。透过磨砂玻璃,女厕所里没有亮灯,知道还没人来。

——现在的话,可以大便吧?

忽然,这样的想法掠过脑海。如果在无人的厕所里快速解决,也许就能在不被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下完成大便。也不必忍受这越来越强烈的便意,苦行般地前往车站。也可以和搭话的朋友一起出去。

但是……那是真的吗?

——如果大便时有人来了,大便的声音不会被听到吗?
谁要是进来了,自己正在大便这件事几乎不可能不被发现。即使一直冲水,水流之间也必然有间隔。虽然不像水箱式那样能长时间冲水,但几秒钟内自己的排泄声一定会被周围听得一清二楚。要是这期间不小心拉出稀屎,羞辱就不可避免了。

穗香像是要甩开脑中浮现的邪念般,左右摇了摇头,然后重新迈开脚步。便意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强。一分一秒都不能再浪费了。她快步走下楼梯,来到玄关,换上二年级才终于穿惯的乐福鞋,朝人影稀疏的校门走去。

从学校前的小巷向右转还是向左转,到车站的时间差别很大。走右边的路线可以沿着大路去车站,走左边的路线则要穿过安静的住宅区。大多数学生都走大路,但穗香逆着人流向左转,踏上了去车站的路。

咕噜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噗咿咿咿咿咿——!!

(想拉屎,想拉屎……没被发现吧,没事的吧)

她稍微收紧肛门,步幅略微缩短,走路姿势也有些不自然。从挎着包的右肩伸出的手臂末端,右手紧紧贴在下腹部,试图温暖里面的器官。这动作看似不经意,但知情的人看到,无疑就是一个正在憋屎走路的姿态——因为不想被看到这副样子,穗香才选择了人少的路线。

穗香回想起来,这一年来自己的价值观改变了许多。一年前,排泄并不是什么羞耻的行为,憋屎的动作大概也不会刻意隐藏——更早之前,她根本不需要憋着,会在学校厕所毫不犹豫地解决完再回家。

但现在完全相反了,无论是排便还是憋屎都让人羞耻,对周围隐藏这件事变得理所当然。穗香自己,她的朋友们,都表现得好像从不排便一样,过着日常生活——每隔两个月左右目睹一次的,在教室附近厕所排便的女生被针一般视线包围的场景,即使作为旁观者也难以忘怀。

而现在,穗香再次被迫成为当事人。从学校厕所逃出来的穗香能做的,顶多是冲进同校朋友目光较少的车站厕所。六个并排的西式便器,已经在她脑海中开始浮现。

咕噜噜噜噜噜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咕呜呜呜呜呜——!!

她无论如何都想到达那里。在不用担心被任何人用刺人视线注视的地方,痛快地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部排进便器里。她的身体渴望着那个白色的陶瓷器。

但肚子确实开始达到极限了。与上课时的十五分钟截然不同,一边走一边紧闭肛门是非常困难的。直肠里满满蓄积的软便和稀屎,只要稍一松懈,就会在移动时产生的缝隙中挤出来,弄脏内裤。

再加上,走路导致身体摇晃,肠道再次受到刺激。明明直肠已经没有余地再容纳大便了,大肠却开始蠕动,试图制造新的大便。当然,水分未被充分吸收的大便,会变成稀屎被挤压到直肠。发出悲鸣的肛门括约筋,发送出极限的信号。

(肚子,又……比刚才更难受了,好想拉屎……!)

从开始走路到现在,还不到五分钟。尽管如此,穗香的肚子却像决堤一样急剧下坠。面对上课时无法比拟的强烈便意,穗香连保持最初的速度走路都做不到了。她缩短步幅,用尽全力收紧肛门,走在通往车站的水泥路上。

“呼呜呜呜呜!呼呜呜呜——呼呜呜呜……”

(肚子痛想拉屎拉屎!厕所,厕所……)

她迈着蹒跚的小步,弯着腰把屁股向后撅起,不仅用右手,连左手也按着肚子。任谁都能看出她正在憋着腹泻的她,是毫无疑问的绝对弱者。在迄今为止穗香选择的选项中,如果只有一个正确答案的话,那就是选择了不走大路而走住宅区——幸运的是,除了居民外无人使用的这条路上,除了穗香没有别人。这无可救药的丑态没有被任何人看到,是穗香心中唯一的慰藉。

反过来说,其他所有选择都成了后悔的对象。没有在课上举手,也没有冲进路过的教室附近的厕所——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早知如此,就在学校解决好了,但肚子里的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咿咿……呜!等等,等等……还……”

噗哔哔哔哔咿咿!噗呜,噗嘶嘶嘶……噗哩!噗噗呜!

屁股传来下一次极限的悲鸣——炽热气体喷出的声音响起。制服裙子中充满了与外界不同的热气,同时腐臭味缠绕在穗香周围。那如同稀屎般的恶臭,很难相信是从一个穿着制服的女学生身上散发出来的。

“极限”两个字终于浮现在穗香脑海中。她仰望天空,却仍拼命想向前看。作为一个女生,作为一个有尊严的人——她应该前往的场所,无疑是有着便器的空间。脱下内裤,露出屁股,将暴动的肚子里的东西倾泻而出的陶瓷器,穗香无法放弃抵达那里。

但是,向前看就能看到车站。车站建筑和延伸的高架线路,比穗香想象的还要小。距离车站,还有700多米。

(还不行……求求你,再稍微忍一下,必须……)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噗咿咿咿——!

还不能马上排便。明白这一点的瞬间,肚子猛烈疼痛,同时新的稀屎涌入直肠。无处可去的稀屎和气体混合,在下腹部引起咕噜咕噜的不安振动。她想停下来,却没有停下脚步——这是燃烧殆尽的理性拼命的抵抗,仅此而已。绝不能就这样停下来,静静地迎接失败。

摇晃的视野中,余光看到的住宅一户一户向后移去。还要再经过多少户,不,多少十户住宅才能到达车站呢?

“——诶?”

视野的变化,突然降临。

视野开阔起来,右手边的住宅区中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小公园——只有秋千和滑梯,被灌木丛包围的小公园。除此之外,顶多有个饮水台,后面有个小公共厕所。

“……厕、厕所,厕所!?”

穗香的大脑花了几秒钟才完成冷静的理解。认出视野中的灰色建筑是公共厕所,并且理解那里拥有她现在所需的一切功能,燃烧殆尽的理性已近极限。但看到它的瞬间,穗香的表情完全变了。

(有厕所,厕所……能拉屎,拉屎拉屎拉屎,可以拉屎了)

她脑子里已经满是跨在便器上排便的情景。老旧公共厕所里的便器,大概是小学里那种脏兮兮的和式便器吧。但对现在的穗香来说,重要的不是便器的形状,而是那里有便器存在——只要是个能露出屁股、接住肚子里东西的白色陶瓷器,什么都行。

原本在700米外的目的地,现在变成了15米外。脚步比刚才轻快了许多。再走一点,进入公园,穿过沙地,就到公共厕所前了。她甚至做好了男女共用的准备,但意外的是入口处明确分了男女。穿过带有红色标记的入口,强烈的氨气味刺入鼻腔。在旧灯泡照亮的空间里,只看到一个隔间。

距离隔间门还有不到2米。1米,50厘米,30厘米……穗香用颤抖的左手抓住门把手,用力推门。

——嘎吱。

门推不动。

她慌忙拉门。

——嘎吱。

门拉不动。

感觉一道冷汗从额头流下,穗香试图将门横向滑动。

——……。

门纹丝不动。门的侧面本来装着合页。

一个她不愿去想的可能性浮现出来。

能拯救无法到达车站厕所的绝对弱者穗香的,唯一一个厕所。那个厕所里,已经——

——咚咚咚咚咚!!

——噗哔哔哔!噗呜呜呜呜~~~~~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呜!

突然,厕所里响起激烈的排泄声。穗香立刻用手捂住屁股,意识到那声音不是从自己身体发出的。那么必然,发出那声音的人,就在眼前的隔间里。

“那个……!有人在吗……?”

“有人在,对不起,肚子,好痛……!”
噗哩哩哩哩哩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呜呜呜呜——!!

一个比穗香稍显年幼,小学高年级的女生挤出声音回答。几乎就在她回答的同时,先到的少女屁股再次响起激烈的排泄声。那混合着悲鸣和破裂音的声音,少女同样是绝对弱者——而先到达便器的是少女。少女也是在学校腹泻,课上拼命忍耐便意,却没能到达家中厕所这个安身之处的绝对弱者。

穗香渴望的便器与她自己的距离,只有60厘米。但其间存在着无法逾越的障碍——紧闭的门。从银色锁具中央孔洞中看到的,几乎褪色成白色的红色标记,向穗香宣告着绝望。

“怎么会这样……”

“对不起,马上就好了……!”
噗呜呜呜呜~~噗!噗嗤嗤嗤嗤嗤嗤嗤……。

与少女话语相反的声音在厕所里回响。进入厕所才两分钟左右的少女肚子里,还残留着不少稀屎。要把它们全部排出来,究竟需要多少时间呢。

而在此期间,穗香真的能一直紧闭肛门吗?

“呼呜呜……!哈啊啊啊啊……呼呜……!”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

拼命收紧肛门,被堵住出口的稀屎在直肠中逆流。下腹部响起可怕的声音,穗香依然在忍耐便意。没有任何保证她能忍住,但只要还有一丝可能,除了抓住它别无选择。

啪嗒一声,包被放在地上。铺着瓷砖的湿式地面是湿的,但现在没空在意。她腾出双手,左手按着肚子,右手按着屁股。不仅仅是肛门括约筋,不加上外力就无法忍受的便意,是如此强烈、凶猛、无情。
「嗯唔……呼!呜~~~嗯……!」

噗嗤噗噜噗噜噗噜噗!哔叽叽叽叽叽~~~~噗噜噗呜呜呜!

门的另一边,先到的小学生少女正在苦苦挣扎。少女的境遇与穗香几乎如出一辙。在第六节课中突然剧烈腹泻,拼命忍耐到课程结束,放学班会一结束就冲出教室——没能跑到教室附近的厕所,这点也和穗香一样。无法再坚持三分钟走到家的公寓楼,少女将忍耐了一小时的腹泻元凶,劈头盖脸地泻在了脚边的便器里。

那声音每响一次,穗香的脸就扭曲一分。将腹中之物排进便器——除了这件事,穗香此刻别无他求。被抢了先机、屈居人后的穗香,看着背着书包跨在式便器上的少女,心中只有无尽的羡慕。

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呜~~~~~~~~~噗嗤噗嗤噗噗噗噗!

下腹传来不知是第几次的、混杂着腹泻物与气体的蠕动声。便意的浪潮翻涌而起,当它抵达直肠的瞬间,那灼热的质量再次压迫肛门,肛门括约肌发出悲鸣。穗香咬紧牙关,右手拼命按住臀部,左手则不断揉搓着下腹。事已至此,可以说决定穗香命运的只剩下毅力和祈祷了。

(快点……快点出来啊……我也想拉屎……想拉肚子……!)

噗叽、哔叽叽、噗呜呜呜 噗叽 噗叽 噗哔~~~!!

(放屁了,就像在拉屎一样,像水一样的屁,停不下来……)

肛门括约肌的悲鸣愈发变得急迫。伴随着仿佛腹泻物即将从屁眼迸射而出的、充满水汽的声音,气体一次又一次地泄漏。无论放出多少气体,让直肠鼓胀的空气排出去多少,都感觉不到内压下降。过于强烈的便意,甚至麻痹了肛门的感觉。

镜中映出的穗香自己的脸,前所未有的滚烫,也前所未有的狼狈。身体弯成“く”字形,向后翘起的臀部发出可怜的声响,即便如此,穗香仍在拼命守住最后的防线。动员双手进行总力战以继续忍耐的姿态,想必谁都不愿被看见。

咕噜噜噜咕噜噜噜呜呜呜呜……咕噜咕噜咕噗叽!

(肚子好痛肚子好痛,肚子好痛啊……!不行了……!)

咚咚咚咚咚!

那已达到极致的便意浪潮,膨胀到了仅凭理智已无法忍受的地步。脑中被“排泄”二字填满,除了跨上眼前的式便器、打开肛门,别无他想。穗香再次敲门,向比自己年幼的少女喊叫,乞求她脚边的便器。

「还没好吗……!我已经到极限了,忍不住了,要拉屎了……!」

「……!哈啊,咕呜…………嗯!」
噗噗噗嗤,噗叽噜噜噜噜噜哔叽哔叽哔叽……噗噗噗!

隔间里传来腹泻的排泄声。

腹泻时的痛苦,人人皆同。

明明应该懂得无法离开便器的痛苦。

即便如此,穗香也只能向隔间里的绝对弱者,祈求那个便器。

「嗯……!我、我现在擦完就出来……再、再等一下……」

看来,穗香的祈愿传达到了隔间里。排泄的声音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卷卫生纸的声音响起。一次并没有结束,纸张与皮肤摩擦的声音之后,卷纸筒再次震动的金属声响起。听着那拼命擦拭臀部的声音,穗香挤出最后的力气,收紧肛门。出汗的肛门在颤抖,即使如此,气体仍从产生的微小缝隙中溢出。

哔叽叽叽,噗叽…………噗噗,噗呜~~~!

(拜托快点快点快点,想拉屎,想在厕所里拉屎……!)

卷纸的声音响了四次后,中断了。衣物摩擦声响起,紧接着是冲水声,随即门锁打开的声音传来。

「那个……时间太长了,对不起……」

从里面出来的六年级少女,一脸歉意,同时揉着仍在疼痛的肚子向穗香低头。她那肚子显然还没完全好,而最明显的证据是,那仍在冲水的式便器中旋转的浑浊泥水,诉说着少女的腹况也和穗香一样糟糕。大概还有残余的大便,少女会在回家后立刻再次冲进厕所,用家里的坐式便器——这次没人打扰,可以尽情地——把它挤出来。

即便如此,此刻穗香对少女的行动,唯有感谢。

「没、没关系……谢谢!!」

穗香一边捡起放在地上的书包扔进隔间,一边将自己的身体滑了进去。用力关上门锁上锁后,脑中一直描绘的式便器终于出现在眼前。前进六十厘米的穗香,经过死斗终于获得了跨上那个便器的权利。

双脚踩在便器两侧,手伸进裙子里抓住内裤。小学毕业后就没再用过的式便器,时隔一年以上再次使用。带着些许怀念的触感,穗香猛地褪下内裤,同时蹲了下去。

噗呜呜呜呜呜~~~~~~~~~~~噗噜噗噜噗噜噗噜噜噜噜噜!

随着残留在直肠出口附近的气体被猛烈排出,腹泻物也一点点向出口涌来。为了忍受达到顶峰的疼痛,双手分别抓住自己的膝盖完全蹲下的穗香,闭上了眼睛。

噗哔哔哔呜~~~~~~~~噗呜噗噗噗噗呜呜!
噗噜噜噜噜噜噜哔叽哔叽哔叽噗呜~~~!噗嗤,哔叽叽叽叽叽叽叽!

这与先到的少女冲进来时一样,但声音却比那时大得多。是忍耐惹的祸,还是穗香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太过轻视了——无论如何,那腹泻的猛烈程度,比穗香预想的还要糟糕。最初几秒流出的还算是软便,之后完全变成液状的腹泻物从穗香的臀部喷溅而出,与气体混合,在女子厕所中持续奏响破裂音。

噗噜噜噜噜噜噜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呜~~~!

从最初感到便意开始,已经过去一小时。穗香终于能够在没有熟人来的厕所里大便了。然而,反复经历充满痛苦的忍耐、多次被弄脏内裤的恐惧袭击的穗香脸上,看不到一丝畅快。

蹲下约一分钟后,穗香肛门的喷射势头终于减弱。虽然仍在颤抖并断断续续地少量排出气体,但那腹泻物猛烈喷射的便意浪潮,似乎暂时平息了。

恢复冷静的穗香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自己架在膝盖间的内裤上。

「……啊!」

她自己并未察觉——但那件浅桃色的内裤上,沾上了茶色的污渍。后方中央的污渍,可能是忍耐时肛门松弛的瞬间造成的。而从后方中央延伸到松紧带部分的污渍,大概是在脱下的瞬间——跨上便器的瞬间就开始决堤了。

她本以为自己顺利进了厕所,但那是误解。穗香,没能忍住大便,漏了一点——这个无法抹消的事实,就在脚下。

(小学的时候明明从没漏过屎……都上中学了……)

在被悔恨击垮之际,肚子再次下坠,第二波袭来。再次被内容物填满的直肠掌控,肛门再次打开,穗香再次将腹泻物挤向便器。她的表情,充满了痛苦。

噗噜噜噜,哔叽叽叽……噗噗,噗咻呜~~~!噗呜~~~!

现在,只是将稀烂的大便,注入脚下的便器中。这确实是不想被任何人听到的声音,最低限度的目的达成了。

但是——背负弄脏内裤的风险,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

其结果是在公园破旧的式厕所排泄,以及将向小学生少女乞求便器的尊严抛弃的行为,这算是正确的选择吗?

(肚子好痛……好臭……漏了……好想坐着拉屎……)

自这一天起,对仓桥穗香而言,在学校大便这一行为,继大便失禁之后,成为了第二件必须避免的、可耻之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