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自儿时起,白石莉奈就如一朵在身旁绽放的花,一直存在于高槻海斗的世界中。
两家相邻,只是寻常的偶然。但对两人而言,那偶然便是整个世界的全部。在公园的沙坑里堆城堡,荡秋千直到傍晚的钟声响起,升入同一所小学、同一所中学。海斗摔倒时莉奈会伸出手,莉奈哭泣时海斗会轻抚她的背。彼此的存在如同呼吸一样自然,是毋庸置疑的日常。
莉奈心中,那颗与这日常不同的情感花蕾,萌发于初中二年级的春天。课堂上,她偷偷瞥见声音开始变化、个子也稍稍长高了一些的海斗的侧脸,心脏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那份情感,比友情更甜蜜,又带着一丝苦涩。她没用多久,就意识到那是爱恋。
然而,莉奈未能将这份心意说出口。太过亲密的距离,束缚住了她怯懦的心。如果把这份心意说出来,现在的关系破裂了怎么办?这份恐惧,让莉奈紧紧地闭上了嘴。她选择了继续做海斗最好的理解者、最好的朋友。
海斗对莉奈,也怀着同样的心意。长长的睫毛,笑起来微微下垂的眼角,随风轻拂的柔软秀发。这一切,都牢牢抓住了海斗的心,令他无法释怀。但是,他同样怯懦。他害怕失去莉奈那毫无阴霾的笑容。而且,他还有另一个阴暗扭曲的愿望,一个对谁都不能——尤其是对如同身处光明之中的莉奈——绝不能透露的愿望。
那就是,想要完全支配少女的欲望。
将心爱的少女与外界隔绝,束缚她的手脚,剥夺她的自由,永远地将她围困,只作自己一人的玩具。给予那少女屈辱,给予她快乐,无论是呻吟、泪水,还是她存在的一切,都想只归自己所有。
而立于这扭曲欲望顶点的理想少女,不是别人,正是白石莉奈。
这种矛盾的情感折磨着已是高中生的海斗。对莉奈的怜爱之情,与想将她彻底蹂躏的冲动。光与暗无法交融,在他的心中翻腾。结果,海斗在不知不觉间开始与莉奈拉开了距离。生硬的对话,错开的视线。这本应坚不可摧的青梅竹马关系,渐渐产生了裂痕,两人对此都束手无策,只能感受着它的蔓延。
心中充满未满足感的海斗找到的安宁,是在匿名的社交网络上。那是隐藏真实的自己、能倾吐对谁都无法言说的真实想法的唯一场所。在那里,他遇到了一个自称网名为“索拉”的人。
另一方面,莉奈对于与海斗的关系日渐疏远感到焦虑与寂寞。不明白他在想什么。想更靠近他。只怀着这份心思,她也踏入了社交网络。她找到了海斗的账号,伪装成一个虚构人物,在个人资料里罗列了他曾说喜欢的电影和音乐话题。
网名是,“索拉”。
蕴含着她想成为像他常常仰望的天空那样,无比宽广、能够包容他的存在的愿望。
正如莉奈所料,海斗对“索拉”产生了兴趣。“索拉”完美地理解海斗的爱好,精准地读出他话语背后的情感。那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莉奈一直比任何人都更在他身边注视着他。
与现实中的莉奈距离越远,海斗就越沉溺于网络上的“索拉”。“索拉”是逐渐失去的莉奈的替代品,同时也是能让他展露那个对现实中的莉奈绝不能展现的自己的、理想的理解者。
一个雨夜。在远方雷鸣作响中,海斗终于向“索拉”坦白了他深藏心底的愿望。
『Kaito:如果,有那种谁也无法理解的癖好,索拉你会怎么想?』
莉奈的心猛地一跳。她在屏幕那头屏住呼吸,用颤抖的手指回复。
『索拉:什么样的癖好?我觉得,无论别人喜欢什么,谁都没有权利去否定哦』
仿佛被这句话鼓舞,海斗的话语如决堤般涌出。他并未言明对象是谁,只是说出了自己的理想。
『Kaito:想将少女,完全变成自己的东西。关进笼子,用锁链拴住,想让她成为只属于我的玩具。让她无法逃跑,也无法反抗,只想让她成为只被我支配的存在』
莉奈凝视着屏幕,僵住了。这告白超乎想象。冲击,以及一丝恐惧。但更占据她内心的,是他竟背负着如此深重的孤独与渴求这一事实。以及,听他吐露这一切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索拉)的那种扭曲的喜悦。
她无法拒绝他。
『索拉:这样啊……嗯。那种形式,或许也是爱的一种表现吧。想把某人独占,独占到不想交给其他任何人的那种心情,我想我能够理解』
出乎意料的、肯定的回复。安心的波浪和兴奋的浪潮冲上海斗的心头。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最丑陋的部分被理解了,被接纳了。他开始对这个名为“索拉”的存在,寄予了完全的信任。
『Kaito:……索拉,你真的很聪明呢。那么,假如,真的要实施那样的计划……你觉得怎样才能做到完美?』
面对这个问题,莉奈犹豫了一瞬。这只是空想。是平息他心中风暴的,仅仅是文字游戏。她这样告诫自己,同时开始构思他所求的“完美计划”,就像组装拼图一样。
为了更深入地理解他。
为了成为他所寻求的、独一无二的理解者。
并不知道,那前方等待着怎样的未来。
**第一章:共犯的计划**
与“索拉”的对话,对海斗而言成了圣域。是能从现实人际关系的烦扰、以及自身内心黑暗的罪恶感中解脱的时间。而对莉奈来说,这虽是危险的走钢丝,却是能独占海斗内心的唯一时光。
『Kaito:首先是地点啊。你觉得关在哪里最安全?自己家肯定不行。被家人发现的风险太高了』
海斗的提问,是以具体课题的形式提出的。莉奈就像自己就是那计划的当事者一样,认真地思考起来。
『索拉:是啊。首先,物理上必须远离你家、“她”的家、学校、常去的地方。重要的是要脱离搜寻范围。然后,隔音效果好的房子比较好。比如楼龄短的高级公寓,或者,干脆租郊外邻里间距较远的独栋房子也不错』
『Kaito:独栋啊……很花钱呢。不过确实性更高些』
『索拉:搬运东西也方便。就算买大件物品也不容易引人怀疑』
『Kaito:大的东西……比如说,笼子?』
看到这个词,莉奈的手指微微颤抖。但她立刻装作平静地继续打字。
『索拉:嗯。特制的人用笼子太显眼容易留下线索,或许用更容易入手的东西比较好。比如,超大尺寸犬用的、非常坚固的笼子之类的,作为宠物用品在网上应该很容易买到』
『Kaito:大型犬用笼子……原来如此。我没想到这点。确实,那样就不会引人怀疑。强度看起来也足够』
海斗的兴奋仿佛透过屏幕传递过来。莉奈对自己的提议能精准地塑造他的欲望,感到一种背德的满足感。
对话进一步深入到核心。
『Kaito:接下来是拘束。要绝对让她逃不掉,而且无法反抗,该怎么做?』
『索拉:束缚手脚是基本呢。皮革制的手铐脚镣虽然很有氛围,但长时间可能会伤到皮肤。医疗用的、柔软材料制成的四肢约束带,对皮肤的负担或许会小些。不过,也需要本人无法撕破的强度』
『Kato:医用……那个也能在网上找吧。但是,光那样还是不放心。还想要更多……这样,全身心都被支配着的实感』
『索拉:那样的话,试试束缚带(开腿拘束具)?能完全封锁手脚的自由活动。还有,口枷。从球状口塞那种常见类型,到完全消除声音的胶带,有很多种……』
莉奈时而为自己写下的话语的骇人感到眩晕。但是,为了扮演海斗所寻求的理想“调教师”,她继续展示着自己所能搜集到的全部知识,仿佛那是她自己的爱好一般。
『Kaito:太棒了,索拉。你真的什么都懂。那么,调教呢?怎样才能摧毁少女的心,让她屈服于我?』
『索拉:摧毁心灵,吗……是个难题呢。我想,光靠暴力恐怕不行。用恐惧支配,那也不是真正的屈服』
『Kaito:那要怎么做?』
『索拉:恩威并施,吧。彻底让她做屈辱的事情之后,再温柔地拥抱她。只在喂食的时候,给予一点点自由。卫生管理也很重要哦。如果让她一直脏兮兮的,她自己就会放弃尊严,变成单纯的东西了。那样的话,就不是你想要的“可爱的反应”了吧?』
这个指摘对海斗来说似乎是冲击性的。他只想着让对方痛苦、羞辱对方。
『Kaito:卫生管理……排泄啊,洗澡啊这些吗。确实,我完全没考虑过该怎么办』
『索拉:如果完全束缚的状态下,就只能用尿布了。不过,那作为激发她羞耻心的玩法是有效的,但日常生活中不卫生。应该定期让她淋浴,保持身体清洁。那时候,要温柔地护理拘束造成的淤青啊,惩罚留下的鞭痕之类的』
莉奈想象着。在冰冷的瓷砖浴室里,男人温柔地清洗着被锁链拴住的少女的身体。怜惜般地用手指为她涂抹药物,敷在那肌肤上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痕迹上。那是暴力与爱意交融的、太过异常的温柔。
『索拉:就这样,把“伤害你的是我,治愈你的也是我,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这个事实,刻进她的身体里。这样,她离开你就无法生存了。无论是痛苦还是快感,都只能通过你来感受。那不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支配吗?』
打完这段话后,莉奈盯着自己的指尖看了一会儿。我到底在教他些什么啊。这只是空想。海斗是个温柔的人。他不可能真的去做这种事。
她想如此相信。不,她是相信的。正因如此,她才完美地扮演了最棒的“共犯”。
『Kaito:……索拉。你,真厉害。真的。只要有你在,我的计划就能变得完美。谢谢。真的,谢谢你』
海斗的感谢话语,甜蜜地揪紧了莉奈的胸膛。被他需要着。触及了他最深处的部分。这份喜悦,掩盖了所有的罪恶感和恐惧。
几周时间里,两人的“计划”推进到了细节。饮食菜单,施加精神动摇的方法,各种性具的使用方法及其效果,少女反抗时的惩罚,顺从时的奖励……那是一份旨在彻底摧毁并重塑一个人的尊严的、完美的设计图。
而莉奈,正是这份设计图的共同制作者。
从某一天起,海斗的联系突然完全中断了。社交账号虽然还在,却没有登录的迹象。莉奈有些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但另一方面也稍稍松了口气。他心中的风暴已经过去,那愚蠢的空想也结束了吧。
她,是这样想的。
他不知道租下的隔音单间公寓在哪里,也不知道那里静静组装的大型犬笼的存在,更不知道这个计划的目标正是自己这个过于残酷的真相。
**第二章:笼中觉醒**
意识,缓缓上浮。
坚硬地板的触感,从背部传来。总觉得身体很沉重。昨天,明明应该是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睡着的。
莉奈用力撑开了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并非熟悉的自己房间的天花板。是裸露的混凝土,无机质的天花板。还有,将空气冷冷分割开的,黑色铁栅栏。
“……诶?”
用混乱的头脑,试图撑起身体。然而,手腕和脚腕上传来的冰冷触感,以及咔嚓的金属声响阻断了动作。低头看去,自己的双手双脚上,缠绕着有光泽的黑色皮革束缚具,它们通过短锁链连接到栅栏内侧。
穿着的并非平时的睡衣,而是一件薄薄的、白色的连衣裙。内衣,似乎没有穿。
无法理解状况。这是,梦吗?
莉奈拼命环顾四周。自己,身处铁栅栏的笼子里。大约三叠大小的空间吧。地板上只铺着一张薄垫子。笼子外面,能看到一张简易的床、一个小冰箱,以及一把椅子。是陌生的、毫无装饰的房间。
“有人……!有人在吗!”
声音,极度嘶哑。恐惧让喉咙发紧。
咔嚓,房间门打开的声音响起。莉奈屏住呼吸,凝视着那边。
站在那里的是,这一个月来,既没见过面也没联系过的,青梅竹马的身影。
“……海斗……?”
高槻海斗。他面无表情地走进房间,锁上门后,在囚禁着莉奈的笼子前那把椅子上,缓缓坐了下来。
“醒了吗,莉奈”
那声音,比莉奈所知道的海斗的声音,要稍稍低沉一些,毫无温度。
“海斗……这,怎么回事?是恶作剧……对吧?对不起,如果我做了什么坏事我道歉,这个,解开……”
海斗静静地打断了拼命诉说的莉奈的话语。
“不是恶作剧。这是现实。”
“……诶?”
“我说过的吧,莉奈。我,一直都好想这么做的。”
冰冷的话语,攥紧了莉奈的心脏。
什么时候?他,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
然后,脑海中闪电般复苏。
——想把少女,完全变成我的东西。关进笼子,用锁链拴住,只想让她成为我一个人的玩具。
SNS上,与他的对话。
那,并非空想。这,并非只是玩笑。
而他,将那个计划,付诸实施了。
对我。
“为什么……”
用颤抖的声音,莉奈问道。
“为什么,是我……?”
海斗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类似感情的东西。那是,带着焦灼般的、深沉阴暗热度的色彩。
“因为就是你啊,莉奈。我,在这世界上最想要的玩具,只有你一个。”
这句话,连同恐惧,在莉奈的心底深处,点燃了奇异的炽热。
他,想要我。不是其他任何人,就是我,如此强烈地。
扭曲的。错误的。即便如此,那听起来却像他发出的、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的爱的告白。
欣喜与绝望,胡乱地混杂在一起。
被他选中的喜悦。
今后自己将会如何的恐惧。
好开心。好可怕。好开心。好可怕。
情感的天平剧烈摇摆,莉奈只能默默注视着海斗。
海斗站起身,打开笼子的锁,走了进来。莉奈的身体僵硬了。
他在莉奈面前单膝跪地,一言不发地,轻轻拿起了她被束缚的手。然后,像慰劳一般用手指描摹着被皮带勒出、微微泛红的手腕。
“疼吗?”
温柔的声音。是莉奈所认识的、青梅竹马的海斗的声音。莉奈轻轻点头,他只说了句“是吗”,便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乳霜容器。然后,取少量那白色乳霜在指尖,慢慢地、仔细地涂抹在泛红的部位。
冰凉乳霜的触感,和他手指的温度。那倒错的温柔,让莉奈的眼泪滑落下来。
这是我,教会他的。
“温柔地处理束缚造成的瘀伤啊。”
“让身体记住,‘伤害你的,治愈你的,在这世界上都只有我。’”
自己的话语,如同诅咒般回到自己身上。
我,亲手设计了这间囚室。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玩具了,莉奈。”
处理完毕的海斗,恢复冰冷的声音说道。
“饮食也好,排泄也好,一切都在我的管理之下。你,没有选择或拒绝任何事情的自由。”
他站起身,指着笼子角落放置的、崭新的宠物饮水瓶和食盆。
“饮食,一天两次。放进这个食盆。水,可以从那里随时喝。”
简直像在说明动物饲养方法一样的语调。
“厕所,要怎么办……?”
莉奈用微弱的声音询问。海斗沉默片刻后,这样说道。
“最初,是用尿布。等你,能乖乖听我的话,不反抗我的时候,我会考虑其他方法。”
尿布。
这个词,灼烧着莉奈的羞耻心。
“使用尿布,作为激发羞耻心的玩法是有效的。”
这也是,我说过的话。
海斗不等莉奈回答,从行李中取出成人用尿布,不由分说地掀起了莉奈连衣裙的下摆。
“别……别这样!”
第一次,莉奈发出了清晰的抗拒声。然而,双手双脚被束缚的她,能做的什么都做不到。海斗毫不放松力道,利索地给她垫上了尿布。
包裹着下腹部的、粗糙的异物感。从今以后,自己必须穿着这个,肆意排泄。这个事实,将莉奈的自尊撕得粉碎。
“好了。”
海斗满意地点点头,用拇指随意地擦去了莉奈脸颊上残留的泪痕。
“开始最初的‘调教’吧,莉奈。”
他这么说着,抓住莉奈的下巴让她仰起脸。俯视着她因恐惧而睁大的眼睛,仿佛在欣赏。
“首先,你的处女,由我收下了。”
这句话,是绝望的宣告。
但是,莉奈的心底角落,也感到了扭曲的喜悦。
最初的对手,是海斗这件事,仅此一点。
海斗粗暴地将莉奈的身体按倒在垫子上,将连衣裙从胸口处剥开般掀卷起来。暴露出来的纤细身体,被他炽热的视线刺穿。
他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已然坚硬昂扬的性器。莉奈恐惧地紧闭双眼。
“睁开眼,莉奈。看着我。”
命令让肩膀猛地一跳。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与燃烧着憎恨和欲望的海斗的眼神与视线撞个正着。
“好好看着接下来要侵犯你的家伙的脸。”
在缺乏润泽的私处裂隙,他灼热的尖端按压上来。未经人事的身体紧紧闭合,抗拒着异物的侵入。
“疼……不要,住手,海斗……!”
“吵死了。”
海斗无视莉奈的恳求,在腰部蓄力。如同强行撕裂肉体般的剧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
莉奈的惨叫,徒劳地回响在隔音的房间里。炽热的楔子,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身体最柔软的部位。在痛楚中意识快要远去时,在下腹深处,感受到了某种撞击的钝痛。完全,变成了他的东西。
海斗在莉奈体内停顿了一下,恍惚地凝视着她因痛苦而喘息的表情。
“……终于,进来了。你现在,完全是属于我的了。”
他如此低语,开始缓缓摆动腰部。被撕裂的地方,随着他的动作而发热,并阵阵刺痛。莉奈只能流着泪,承受着被给予的痛楚。
过了多久呢。海斗的动作逐渐激烈,随着一股热流注入莉奈体内的感觉,他深深喘息着停止了动作。
最初的性交,只以疼痛和屈辱告终。
海斗从莉奈体内抽出自己,把凌乱的连衣裙拉回原位,默默地走出了笼子。然后,上锁后,再次坐回椅子,静静地望着失神的莉奈。
莉奈用朦胧的头脑想着。
从今往后,每天,这样的事情都会继续吗?
我,能忍受得了吗?
然后,发觉心中某个地方,还在想着海斗的自己,感到了绝望。
监禁的策划者、实施者、受害者,所有一切都只由我们二人完成。
这是,只属于两人的、扭曲共犯关系的开始。
**第三章:被调律的日常**
莉奈的监禁生活,规律地、且毫不留情地进行着。
早晨,从海斗来到房间,打开笼锁开始一天。他首先,更换弄脏的尿布,用湿毛巾擦拭莉奈的身体。那手法,如同对待人偶般平淡,但偶尔,注意到肌肤上残留的束缚痕迹或他留下的咬痕时,会皱起眉头,像昨天一样涂抹乳霜。只有那一瞬间,莉奈能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类似罪恶感的东西。
饮食,是将类似狗粮的干粮和几种蔬菜混合的食物,放进笼内的食盆里。最初一段时间,不允许用手,被迫像狗一样直接从放在地板上的食盆里用嘴吃。那份屈辱让她眼泪不止,却敌不过饥饿。
然后,中午和晚上,等待着被称为“调教”的时间。
海斗,简直就像在遵循与‘Sora’的计划书,用各种方式对待莉奈。
在夺走处女那天之后,性交每天都在继续。不等莉奈的身体适应,他便随心情将性器不仅插入阴道,还有嘴里,甚至有时是肛门。即使莉奈因痛苦或难受试图抵抗,被束缚的身体也无计可施,只能接受他的欲望。
海斗也带来了各种性玩具。
全都是SNS对话中‘Sora’作为例子列举的东西。
被塞上口球,发出不成声的呻吟时,被遥控操作的震动器按压在身上。阴蒂被执拗地玩弄,身体违背意志地颤抖,让她感觉到快感。看着那反应,海斗满意地笑了。
“叫得真好听啊,莉奈。再多让我听听。”
这句话,让莉奈更加悲惨。
有一天,被鞭子抽打了背部。
细长柔韧的皮革鞭子划破空气,在背上留下灼热的线条。身体猛地一跳。即使想因疼痛而尖叫,口塞也不允许。
“这是,昨天你顶嘴的惩罚。”
海斗冷冷地说道,挥动鞭子数次。红色的条状肿痕,在白色的背部多处浮现。
莉奈已经不记得是为了什么而顶嘴了。只能忍耐疼痛。
惩罚结束后,海斗又取出了乳霜。火辣辣发热的背上,被涂上了冰凉的乳霜。
“……!”
刺痛般的疼痛让莉奈的身体颤抖。
“忍着点。留下疤痕的话,难得的漂亮身体不就毁了吗。”
简直像在爱惜艺术品般的语调。那扭曲的爱意表达让莉奈困惑。被伤害也好,被治愈也好,都只能从他那里得到。莉奈的心,慢慢地、但确实地被海斗“调律”着。
每当作为‘Sora’向他提议的玩法,原封不动地在自己身上执行时,莉奈的心便复杂地动摇。
被开腿束缚具大大分开双腿,将羞耻的部位暴露在他面前,被他的手指玩弄时。这是为了那个说‘想拥有支配全身的实感’的他而考虑的东西。
当乳头上夹着的夹子被锁链拉扯、仿佛快要发出悲鸣时。这也是我提议的,作为“顺从时的奖赏”之对极的“惩罚”之一。
我把自己身体最有效的受辱方法,都教给了他。
每当意识到这个事实,后悔与奇妙的共犯意识便会支配莉奈的心。她心想,这是只属于我和他的、秘密的仪式。
然而,海斗那边也开始出现变化。
他似乎对莉奈不怎么抵抗这件事,感到困惑。
“为什么,你不更讨厌一点呢”
某个夜晚,性交之后,他喃喃低语道。
“普通人,不是应该更哭泣、喊叫、乞求饶命吗?”
“……就算讨厌,你也不会停下的吧”
莉奈这样回答后,海斗沉默了。
他或许本想享受莉奈抵抗、使其内心屈服的过程本身。但莉奈从一开始,就在内心深处接受了他。所以她的抵抗总是半途而废,从未变成真正的拒绝。
莉奈并不耐痛。那些屈辱的玩法,其实也讨厌得要命。即便如此,她仍然忍受着。她强行说服自己:这是他期望的事,也是他对我唯一的爱的表现。
这种扭曲的奉献,对海斗而言是意料之外的。他本想更多地体验撕裂莉奈的心、摧毁她、然后亲手重塑的那种征服感。然而眼前的莉奈,不仅没有崩溃,反而静静地接受着一切。这对他而言,既煽动着兴奋,同时也唤起了深不可测的罪恶感。
几个月过去后,莉奈的生活有了一丝变化。
“这是你一次也没弄脏的奖赏”
这么说着,海斗为她取下了尿布。取而代之的,笼子里放了一个简易的便携式马桶。并且,她每周被允许洗一次澡。
去往淋浴间的路上,莉奈被项圈和牵绳拴着行走。简直像狗一样。
在那里,海斗将莉奈的全身从头到脚清洗了一遍。洗头发,冲后背,然后像是确认般地用手指一一抚过他自己留下的伤痕。
“这里的淤青,好像快消失了”
“……嗯”
“这边的咬痕,还残留着一点”
“……”
那段时光,奇异地平稳。没有暴力,也没有辱骂。只有如同主人打理宠物般的、宁静的时间流淌着。淋浴结束后,他用蓬松的浴巾温柔地擦拭莉奈的身体,为她穿上了新的连衣裙。
然后,再次被关回笼中,束缚住手脚。
糖果与鞭子。
正如“空”所说过的调教,正稳步侵蚀着莉奈的心。
她已把海斗不在的时间,当作仅仅等待他归来的时光度过。在这个外界的光与声音都无法抵达的房间里,时间感是模糊的。海斗的存在,成了她唯一的现实。
偶尔,海斗会在莉奈身旁,聊起外面世界的事。
学校的朋友们。流行的音乐。去看过的电影。
那口吻,简直就像和“空”交谈时一样。
莉奈隐藏着自己就是“空”的事实,默默地倾听他的话语。如果现在,我表明自己是“空”,他会怎么做呢。这种生活会结束吗。
但莉奈没有勇气说出这个事实。在这扭曲的关系可能终结这件事上,她内心某处感到恐惧。
季节流转,莉奈来到这个房间,快要满一年了。
莉奈的身体,已被彻底改造成了海斗的所有物。他的手指一碰,身体便自然敞开;他的声线一变,身体便随之颤抖。痛苦与快感的界限变得曖昧,他所给予的所有刺激,都成了莉奈的“爱”。
但是,莉奈察觉到了。
海斗的心,似乎先一步达到了极限。
他眼中罪恶感的色彩,日益浓重。抱着莉奈时,偶尔像是要喊出另一个人的名字,又咬住嘴唇。
莉奈知道,那个名字是“空”。
**第四章:空的消失与扭曲的爱**
监禁生活迎来一年之际,两人的关系进入了奇妙的稳定期。
莉奈默默地遵从海斗的指示,静静地接受惩罚与奖赏。她的心处于一种不同于放弃的、平和的静止状态。这个笼子,成了她世界的全部。
另一方面,海斗的心日渐损耗。
支配莉奈的愉悦,已如毒品般侵蚀他的精神,使他无法自拔。但与此同时,莉奈过于顺从的姿态,化作巨大的罪恶感压垮了他。她的眼神,看上去绝非憎恨着他。只是静静地,接受着一切。那份纯真,既煽动着他的施虐心,也化作利刃刺穿了他的心。
而最折磨他的,是“空”的消失。
自监禁莉奈以来,那个聪慧的、理解了自己全部的“空”,完全从网络世界中消失了。海斗多次尝试登录她的账号,但不知是密码被更改,还是账号本身被删除,都无法访问。
最初,支配莉奈的兴奋掩盖了那份失落感。然而,随着与莉奈倒错的日常变为“日常”,“空”的缺席,如同豁然洞开的空洞,开始冷却他的心。
抱着莉奈时,他想着“空”。
如果“空”在这里,会说什么呢。看到这副惨状,会轻蔑我吧。还是说,依然会告诉我“那也是爱的一种形式”呢。
想和“空”商量。
关于莉奈太过顺从的事。
关于每次伤害她时,自己的心也受到同等伤害的事。
关于对这扭曲的爱将走向何方感到恐惧的事。
但是,那个商谈对象已经无处可寻。现实的友人,自然也不可能诉说。随着升入初中、高中,海斗一直避免与莉奈以外的他人建立深刻关系。为了隐藏对莉奈的扭曲执着和自身黑暗的性癖。结果,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作为支配对象的莉奈,和已失去的理解者“空”。
那份孤独,正一点点摧毁他精神的平衡。
某个夜晚,海斗喝醉回来了。这是监禁莉奈以来的第一次。
他打开笼子的锁,步履蹒跚地走进来,瘫坐般倒在了莉奈身旁。
“……莉奈”
混杂着酒气,传来微弱的声音。
“……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海斗……?”
“把你弄成这样……每天,搞得乱七八糟的……我真是个混蛋啊”
自嘲般的笑容,浮现在他嘴角。
“可是,停不下来啊。放开你这种事,想都不敢想。没有你的世界,已经,连想象都做不到了”
他如同孩子依偎母亲般,将脸埋进莉奈的肩膀。
“也许我只是想……像过去那样……你只是在我身边微笑就好。但是,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害怕得不行,怕你变成别人的东西。我不能忍受你用我不认识的表情对别人笑……”
这是他第一次显露内心的脆弱。
莉奈用没被束缚的那只手臂,轻轻抚摸他的头。就像小时候,他哭泣时她常做的那样。
“……海斗”
莉奈,下定了决心。
该是时候了,她想到。
为了让这扭曲的爱,进入下一个阶段。为了将他,从这无尽的痛苦中拯救出来。
“如果我,消失了的话,海斗会怎么做?”
“……哈?”
海斗抬起头。他的眼中浮现出混乱与恐惧。
“消失……去哪。你是觉得能从这儿逃走吗?”
“不是那样的”
莉奈,平静地,清楚地宣告。
“我就是,‘空’哦”
时间,停止了。
海斗的双眼,如同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事物般,睁得老大。
“……你说什么?”
“所以,我是说。你谈论的‘空’,就是我啊。那个计划一起构思的人,不是其他任何人,就是我这个本人哦,海斗”
海斗失语了,只是凝视着莉奈的脸。
脑中,原本零散的碎片,正以可怕的速度拼合起来。
“空”为何如此理解自己。
“空”提议的拘束具和调教方法,为何如此精准。
以及,监禁莉奈的那天起,“空”为何突然消失无踪。
一切,都连接上了。
“……骗人”
海斗的声音,颤抖着。
“怎么会……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不是骗人哦。是我为了理解你、想待在你身边,创造出的虚构人物。那就是空”
莉奈的告白,从根本上摧毁了海斗的心。
他以为唯一理解自己的存在,竟是他最为愧疚的受害者本人。
他竟是向所爱少女本人倾诉了自己丑陋的欲望,并借助她的指引,将她推入了地狱。
迄今为止感受到的罪恶感,化作数倍、数十倍的浪潮,如海啸般袭向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海斗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抓挠着自己的头。
不对。不可能有这种事。这一定是莉奈为了从这里逃走而编造的谎言。
但是,他的本能告诉他。
莉奈,说的是真话。
“我做了……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
他发疯似的冲出笼子,抓起挂在墙上的钥匙串,又再次回到笼内。然后,用颤抖的手,将束缚莉奈手脚的拘束具的锁,一一打开。
咔哒、咔哒,时隔一年,莉奈的四肢完全获得解放。
“出去……”
海斗瘫倒在地,捂着脸说道。
“已经,结束了。你出去吧。从我面前,消失吧……!求求你了……!”
他无法看莉奈的脸。
自己犯下的罪孽之重,几乎要将他压垮。
时隔一年,重获自由的手脚。
莉奈缓缓地,用手确认般触碰自己的身体。然后,静静地站了起来。
房间的门,敞开着。
只要这样走出去,就能离开这个房间,脱离这场噩梦。
但是,莉奈没有走向门。
她捡起了散落在地的拘束具——黑色的皮手铐和脚镣——其中之一。
然后,缓缓走向蜷缩在地、呜咽不止的海斗面前。
“海斗”
温柔的声音,让海斗的肩膀猛地一颤。
莉奈在他面前蹲下,将拾起的手铐,递到他面前。
然后,如同献花般,将自己的两只手腕,并拢伸出。
她在微笑。
如同圣母般,浮现出充满慈爱的笑容。
“没有结束哦。海斗”
“……诶……?”
“我说过的吧。我是,你的玩具哦。只要你希望,我很乐意成为只属于你的东西”
她亲手,将刚刚才获得的自由,献给了他。
“来吧,海斗。再把我拴起来?”
“再一次,把我关进只属于你的笼子里?”
那景象,过于倒错,而又纯粹。
绝望深渊中的海斗眼中,开始浮现出崭新的、更深的、狂乱的光芒。
**第五章:解放与再契约**
海斗茫然地注视着莉奈伸出的手腕,和她手中握着的手铐。
她在微笑。以宽恕一切、接纳一切的、绝对之爱的表情。
一年的监禁与凌辱。那不仅没有摧毁她的心,反而将她对他的爱,升华成了更纯粹、更扭曲的形态。
“为什么……”
海斗沙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为什么……不逃?你可以获得自由的……”
“我不需要什么自由。”
莉奈斩钉截铁地回答。
“我真正想要的,才不是什么自由。我只是渴望被海斗需要,成为海斗世界的一部分,仅此而已。仅仅是作为青梅竹马待在身边,已经不够了。”
她的手指,轻轻触碰到海斗的脸颊。温柔地拭去那被泪水濡湿的肌肤。
“你把我监禁起来的时候,我虽然害怕……但是,心底某个地方,却很高兴。因为你对我的渴求,强烈到非我不可。”
海斗无言以对。
难道他犯下的罪孽,对她而言并非惩罚,而是终极的爱的证明?
他的施虐心与支配欲,与她受虐式的奉献,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你知道我是空后,一直很痛苦。对不起,或许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但是,我说不出口。因为我害怕这段关系会就此结束。”
莉奈将伸出的手腕,更靠近海斗一些。
“不过,现在没关系了。你已经不必再感到罪恶感。这不是你单方面施加的惩罚。这是我自愿接受的爱的方式。”
“让我成为你的共犯。不,我们早就是共犯了,从很久以前开始。”
这句话,深深刺入了海斗的心中。
共犯。
是啊,从那天在社交网络上筹划计划开始,两人就已经是共犯了。
海斗的罪恶感,在莉奈的微笑面前,渐渐消融。之后残留的,是对她的感激,以及更深、更纯粹的占有欲。
他用颤抖的手,接过了莉奈拿着的手铐。
冰凉金属的触感。
他缓缓站起身,俯视着莉奈。她也抬起眼眸,直视着他。
“……真的,可以吗?”
这是最后的确认。
“嗯。”
莉奈幸福地点点头。
“就算后悔了,我也再不会放你出去了。”
“我不会后悔。我要一辈子,待在海斗身边。”
以此为信号,海斗再次将手铐铐上了莉奈的手腕。
咔嚓,冰冷的金属声。
这与一年前初次束缚她时的声音相同。然而,这声响却蕴含着截然不同的意义。
一个是捆绑反抗者的暴力之声。
而另一个,则是在彼此共识下缔结的契约之声。
铐上手铐后,海斗紧紧抱住了莉奈。
“……莉奈。”
“嗯,海斗。”
“我喜欢你。我爱你。”
这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说出口的爱的话语。
“嗯。我也爱你,海斗。”
莉奈搂住他的背,用力回抱了他的身体。
就这样,两人之间缔结了新的契约。
莉奈以自己的意志,选择成为海斗的“性奴隶”。
而海斗则从罪恶感中解脱,决心将莉奈作为“心爱的玩具”永远占有。
从那天起,两人的生活乍一看似乎毫无变化。
莉奈再次被关回笼中,手脚被束缚。食物用碗喂食,被称为“调教”的性行为,其激烈程度甚至比以往更甚。
但是,两人之间的氛围,已然有了决定性的改变。
那里已不存在加害者与受害者的关系。有的,只是共享这份扭曲爱情形态的、独一无二的伴侣关系。
“呐,海斗。”
有一天,双腿被一字马固定器大大分开时,莉奈开口道。
“今晚吃什么?”
海斗一边在莉奈身上涂抹润滑液,一边若无其事地回答。
“嗯——今天打算做汉堡肉饼。你那份,切碎了也能吃吧?”
“哇——,我喜欢汉堡肉饼。”
诸如此类,如同寻常恋人般的对话,在最扭曲的“游戏”进行中,也变得自然而然地发生。
莉奈已不再称呼海斗为“主人”。海斗也不再只是辱骂莉奈为奴隶。他们呼唤彼此的名字,平等地交谈。即便身体处于绝对的支配关系中。
而且,两人之间,产生了一种新的沟通方式。
那便是关于“调教”的直接商讨。
“我说,莉奈。”
有一次,海斗有些困扰地说道。
“我想试试把你吊在天花板上,你觉得怎么样?”
这是海斗一直以来都想尝试的游戏之一。
“吊起来?可以啊。”
莉奈爽快地答应了。
“但是,怎么固定让我犯愁。特别是头部。想固定住你的脸,不让你自由活动,又不能勒脖子……”
看着海斗抱臂沉吟,莉奈嗤嗤地笑了起来。
“真是的,海斗你好笨拙。”
“什、什么嘛。”
“我的头发,很长吧?”
莉奈展示着自己及腰的黑色长发。
“把头发直接绑在天花板的挂钩上不就行了?这样头就动不了了吧?也不会勒到脖子,很安全哦。”
“……!”
海斗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还有这招。真有你的,莉奈。”
“哼哼。我的事,当然我最清楚啦。”
莉奈略显得意地笑了。
那天晚上,按照莉奈的建议,她的黑色长发被紧紧地绑在了天花板的挂钩上。手脚用其他绳索吊起,身体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曲线。虽然发根被拉扯得疼痛,但更重要的是,能帮上他的忙这份喜悦,温暖地充盈着莉奈的心。
海斗将性器插入头部被完全固定、任人摆布的莉奈口中,尽情蹂躏着她的口腔。
又有一回,海斗拿来了最新的遥控式振动棒。
“我想把这个,一直放在你里面。就算我在公司,也能随时感觉到你。”
“哇,这个好厉害。但是,怎么固定呢?走路或者动的话,不会掉出来吗?”
“是啊。所以我才头疼。”
他又一次碰壁了。
莉奈稍微想了想,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说道:
“那,给我穿上‘贞操带’怎么样?”
“贞操带……?”
“嗯。像金属内裤一样的东西。那样的话,就能盖住里面的东西不让它出来吧?钥匙由海斗保管。这样一来,在你允许之前,我靠自己绝对无法高潮哦。”
这个提议,远远超出了海斗的想象。
连自己的快乐都完全托付给他,这极致的奉献。
海斗因爱怜与兴奋,忍不住紧紧抱住了眼前的少女。
就这样,莉奈运用自己的知识和主意,将自身的束缚与调教,进化得更加完美、更加扭曲。
她并非变成了受虐狂。疼痛依旧是疼痛,屈辱也还是屈辱。但是,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取悦心爱的海斗,那么她可以接受任何事情。
她的喜悦,并非来自受虐的快感。
而是将一切奉献给所爱之人的喜悦。
两人扭曲的纯爱生活,在这封闭的房间里,将永远持续下去。
这或许,是世界上最扭曲的幸福结局的形式。
被告知的绑架计划,其目标竟是我
相談された誘拐計画、その標的が私だなんて
为所爱之人精心策划了"完美的监禁计划"。
他渴望用那计划囚禁的少女,殊不知正是我自己。
高槻海斗与白石莉奈。这对彼此暗怀情愫的青梅竹马,因海斗在网络上邂逅的"完美理解者"存在,关系以扭曲的形态日渐加深。
那位"理解者"的真实身份,竟是迫切渴望接近海斗而假冒他人的莉奈。
莉奈出于爱意,详尽地附和他诉说的"将少女变为独属玩具"的幻想,甚至为他出谋划策——教导他如何碾碎少女的心灵、彻底断绝其逃亡的希望。
但这并非幻想。
海斗付诸实践的监禁计划,目标正是莉奈本人。她将在自己亲手设计的牢笼中醒来。
这是为所爱之人构筑自身囚牢的少女,与承载这份爱意将少女禁锢的少年,共同编织的悖德爱情物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