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小说的情节发生在[August Journal]杂志《必须在午夜前离开的社团》一文的故事之后
这座小镇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就像我无聊又糟糕的生活。我每天最大的娱乐,就是躺在用两张拼起来的课桌搭成的“床”上,看着天上飘过的各种云,然后尽力用我有限的词汇量描述它们的形状,讲给在旁边专心看书的知莲听。
放学后的生活总是这样。学校后面空地上许多被废弃的课桌椅,成了我基地的建筑材料。没多少人愿意来这儿,因为学校坐落在镇上偏远的山上。放学回家要花好一阵子,同学们连多待一秒都不愿意待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知莲是我的青梅竹马。我们从小一起玩,逛遍了镇上几乎所有值得去的地方,也一起读完了这里的所有学校。时光飞逝,如今我们都上高中了。似乎什么都没变;生活依旧像无尽黄沙沙漠里那口唯一的枯井一样乏味。
知莲的容貌算不上世上最美,但和我看过的几本杂志里那些扭着腰、撅着屁股模特有得一比。她留着利落的黑色短发,带点可爱,刚好到下巴。大多数时候,她会把一半头发别到耳后,用一枚白色奶酪形状的发夹固定。她比大多数男生都高,腿很长,不用跳就能跨过栏架。更让女生嫉妒的是,她这么高的个子,却有一对超过C杯的胸。想到这儿,我不禁笑了——毕竟她几乎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还是我的同桌。
放学后,知莲从不急着走。相反,她拿着最爱的书,在男生女生们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中,慢慢走到这片空地。她在离我常躺的课桌最近的一把椅子上找到位置,一手托着脸,一手翻书。我总是踩点迟到,一屁股坐上课桌,往后一躺,开始给她描述云的形状。
“高岛,明天……呃……算了,待会儿再说,”知莲突然开口,冒出一句让我挠头郁闷的话。
“知莲,说啊!别话到嘴边又吞回去,”我急匆匆坐起来说。我最受不了那种卡在舌尖上的秘密。
“秘~密~我先回家啦~”知莲爽快地站起来,朝校门跑去。
我呆呆望着她。她黑粉相间的百褶裙散发着淡淡花香,随着动作飘动。胸前的领结飞到身后,像有人在朝我挥手一样在风里晃。我赶紧跳下课桌,跑到她身边,帮她拎起背包。
“快告诉我,不然我今晚睡不着。”
她像没听见,眼睛直直盯着地面,木然往山下走。我有点泄气地跟着,目光不由自主从她胸口往下移,最后停在她那双白色棉质中筒袜的脚上。
“喂,你看什么呢?”她轻轻拍了下我的头。
“啊?没什么,就你腿……不对,你鞋……呃……咳咳……回家吧。”我紧张得结巴起来,但听到我无心真话的知莲没生气,只是淡淡一笑,骑上自行车。
“明天见,高岛君~”她朝我挥挥手,松开刹车骑走了。
果然,那晚我睡得很差。
第二天早上,我带着重重困意坐在位子上,不停打哈欠。知莲没坐我旁边,而是和邻桌几个女生聊得正欢。她见我来了,歪着头对我一笑,又继续热火朝天地聊。我故意往她们那边倾了倾身,想偷听她们在说什么。
“喂,知莲,你真去那儿打工?”一个粉发女生说。
“嗯,我想了很久……但是……我最近真的缺钱,”知莲答道。
“天哪!我听说那儿的女服务生得穿……”
“嘘——!别让人听见,”知莲打断粉发女生,“我……我也是没办法。咱们住的小镇太小,工作机会真的少。那家店新开在招人,我就去试了。”
“你们说的是街角咖啡馆?就是名字怪、门口安保怪、里面装修怪、规矩也怪的那家?”一个长发女生凑过来。
“对,知莲说她在那儿打工,”粉发女生兴奋地说。
“啊?!真的假的,知莲?你居然会……”
“别说了别说了……哎呀,我就不该告诉你们……”
说完那话,千怜猛地站起身,把我这偷听的人吓了一跳。我赶紧坐回位子上,看着她气鼓鼓地在我旁边坐下,一脸恼火。她翘起二郎腿,穿着白色中筒袜和棕色皮鞋的脚上下晃个不停。这丫头真是一点体统都没有。
"高岛,你都听见了吧?"千怜突然开口。
"啊?呃……哦……对,我听见了。不过我可不知道什么Corner Café。"
"这样最好。反正我也不想让你去那种地方。高岛,听好……"千怜转过身,嘴巴凑得几乎要碰到我鼻尖,"你绝对不能去那里,记住没?别去啊,好不好~"
这笨蛋,她越这么说,我就越想去。相处十八年了,她还是没记住我的好奇心有多强。
"好啦!我不去!"
她根本不知道我撒谎有多在行。
"那就说定了。"
※
我站在Corner Café门口,打量着入口旁那个巨型的保安。这家伙的身高夸张得离谱,几乎挡住了店面前整面墙。他回瞪着我,眼神里却没有我想象中的凶狠与威胁。
"你成年了吗?"保安开口问,语气意外地温和。
"我成年了……这是我的证件……"我正要掏身份证,却见保安对我摇了摇头。
"不用了,请进。"
他左手背在身后推开店门,缝隙刚好够侧身挤进去。我赶紧抓起包溜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远超普通咖啡馆的面积。临街的磨砂玻璃墙旁是一间间敞开的卡座,每个至少能坐六人用餐,中间则摆着各式各样、布置得宜的单人座和双人座,像饼干上的巧克力豆。收银台在离门最远的地方,旁边有一条漆黑的走廊通向未知之处,还有一扇标着"Staff Lounge"的门。
店里不像我想的那么热闹,只有零星几位客人,各自有穿着可爱女仆装的人在伺候。有些穿的是鲜艳的普通蕾丝裙;有些则是紧身黑色正装,像女保险员;还有些脑袋大得离谱——等她们转过身我才发现,那是戴着Kigurumi制服和头壳。
这地方怪得要命,但我喜欢。说到千怜,我敢肯定她今天在这儿上班,因为我们周末通常一起泡图书馆,可她今早早早溜了,电话也打不通。
"帅哥客人,几位?"附近一位正在擦桌的女仆见我进来,上前福身行礼。她穿着粉、绿、白三色的经典款裙子,裙摆宽得像中世纪那种。她戴着KIG头壳,绿眼睛、粉色螺旋双马尾,脸上那副笑脸让我有点不舒服。
"一位,不过我想坐那边靠墙的卡座。"我指了指临街的墙。
"没问题,请跟我来。"
坐下后我还在纳闷,打量着店里的结构和装潢,直到女仆把一本绒面菜单摆到我面前。
"请先选好您要的食物或饮品,我稍后来为您点单。"说完,她又福了下身,转身离开。
"等一下,你认识一个叫千怜的女孩吗?她在这儿干活。"我拽住她的裙子,这才注意到那布料滑得不可思议,像抹了油。接着我把视线移到她戴手套的手臂上,也同样泛着光,而露出的几小块皮肤也不是正常人的肤色,而是一种无瑕的纯色。这些人到底什么来头……
"她正在休息室休息。要我叫她来伺候您吗?"女仆带着一成不变的笑容望着我,我渐渐觉得发毛。
"那就太好了,谢谢。"
女仆离开,朝休息室走去,推门进去。不久,休息室门又开了;她先出来,身后跟着一位穿传统黑白女仆制服、白长袜、白手套的女仆。远远看,这位的模样和千怜完全不同,但也算标致。
等那黑白女仆装身影走近,我才有机会细看——或者说,好好欣赏那身奇特服饰下裹着的惊人曲线。她走得有些僵硬,却刻意优雅,每一步都伴着乳胶材质相互摩擦的轻微"吱呀"声。咖啡馆里柔和的光线打在她身上,黑白女仆制服反射出大片光泽,让她像个刚拆封的昂贵等身娃娃。
每走一步,我的眼睛都几乎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天哪,这女孩的身材太完美了。那身黑白乳胶女仆装紧紧地、严丝合缝地贴在她身上,毫不留情地勾出每一处曲线——从圆润的肩头到纤细的腰肢,再到挺翘的臀瓣——构成一个完美的S形侧影,仿佛最巧手的雕刻师倾注了全部心血的杰作。她胸前的布料被那对饱满的乳房撑得紧绷,绷出一道挺翘而无瑕的弧线;我甚至能清楚地看见两个小小的乳尖顶着紧身衣,凸起两处淘气又色情的鼓包。
她身上所有裸露出来的“肌肤”都仿佛在发光,透出一种非人的、塑料般的光泽。毫无疑问,这是乳胶——从紧紧包裹她手臂、不留一丝缝隙的纯白乳胶,一直到她穿着同款白色乳胶长袜、勾出肌肉线条的长腿;一切都闪着诱人而非人的光晕。她脸上戴着一张面具——一张美丽而冰冷写实的硅胶面具,完美复刻了一位我从未见过的冷艳美人的五官,将她的整颗头完全罩住,不留一丝她本人的痕迹。面具上的表情永远冻在一抹礼貌而疏离的微笑里,平添了几分诡异的神秘。
就在我毫不避讳地盯着她看时,她似乎终于认出了我。她迈出的步子明显一顿,整个人瞬间僵住,像一台突然踩了急刹车的机器人。但这份僵硬只持续了一秒;她很快恢复过来,大概是出于某种严格训练出的职业礼仪。她继续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我的桌边,然后深深鞠了一躬,用我从未听过的声音向我问好——甜得发腻,仿佛掺了整整一罐糖精,语气娇滴滴的嗲。
“欢迎回来,主人~ 今天是奴婢负责服侍您哦~”
她的声音透过冰冷的面具传来,带着一点失真和闷闷的嗡声,却依旧掩不住那刻意装出来的娇嗲,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看了看她,又回头瞥了眼,领我进来的那个KIG女仆已经走远,确认我们的对话不会被旁人听见。这时我才压低声音,试探着凑近,小声问了一句。
“板桥千怜?”
听到那个名字,她那身乳胶包裹的躯体猛地一颤,像被高压电打中一样。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像座雕像般僵立着,沉默了好几秒。那张美丽而无表情的面具对着我;我看不见她的脸,却能瞬间想象出面具下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上,正混杂着羞愤的神色。终于,在长久的沉默后,她极轻微地、幅度几乎察觉不到地点了下头,万分不情愿。
见她认了,一股强烈的戏弄冲动从我心底疯狂涌起,像雨后蘑菇般冒出来。我压住快溢到嘴边的笑,清了清嗓子,把目光重新落回桌上的菜单。我故意摆出一副正经模样翻开那本厚绒布菜单,第一页上最扎眼的一道菜立刻抓住了我的视线。
“爱心满满魔法蛋包饭。”
菜名旁是个拿着闪闪发光仙女棒的小小Q版女仆。底下有一行粉色小字:“您的专属女仆会用特殊姿势和咒语,为您的蛋包饭注入爱心魔法哦~。”这不是最近网上超火的那个吗?听说正宗女仆咖啡厅都有这服务;没想到这种奇怪的地方也有。
千怜似乎立刻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还有我嘴角压不住的坏笑。她彻底慌了,连忙伸出戴着纯白乳胶手套的双手,死死按住菜单,拼命想挡住那道该死的蛋包饭。光滑的乳胶手套按在同样光滑的菜单纸上,发出“吱呀”一声,像小动物呜咽似的娇脆摩擦声。
“主、主人……这个……这个就是普通蛋包饭,不好吃……而且番茄酱也没了……不如看看别的?”她那甜得发腻的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慌乱和发颤,听着可怜巴巴的。
“哦?是吗?”我笑着抬起头,饶有兴致地望着她那毫无表情的面具。“可我今天就特别想吃蛋包饭。没番茄酱也没关系,没有就没有。我就要这个,谢谢。”
我把最后那句“谢谢”故意加重,然后笑着又凑近了些。
我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她戴着手套的手下压着的图片,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千练按在菜单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我甚至能看清她手背因用力过度而泛起的清晰乳胶褶皱。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所有挣扎都化作面具下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认命叹息。她无奈地松开手,从白色围裙口袋里掏出小本子和笔,僵硬地记下了菜名。
“好、好的,主、主人……”她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又充满绝望。
太棒了,就是这种感觉。
“嗯,再来一杯招牌咖啡、一份炸鸡、一份薯条……嗯,还要一份草莓布丁。”我故意多点了一些,尤其是草莓布丁——那是千练最爱的甜点。看着她低头记录,我笑着说:“我一个人可能吃不完。你待会儿休息时,能来陪我一起吃吗?”
千练写字的手顿住了;她抬起头,面具的眼部直直盯着我,仿佛想透过那层薄塑料看穿我的灵魂。过了一会儿,她又低下头,飞快在本子上涂了几笔,然后“唰”地从我面前抽走菜单,默不作声地转身快步走向柜台,背影满是落荒而逃的狼狈。
蛋包饭没让我等太久。很快,我就看到千练端着托盘,再次走向我的座位。这次,她的步伐明显带着颤抖和犹豫,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脚下的地板不是平的,而是一座烧红的刀山和一片火海。她紧身的乳胶衣随动作在灯光下泛出流水般的光泽,让她像个昂贵精致的、即将被展示出来任主人把玩的娃娃。
她把那盘蛋包饭——用番茄酱画了张可爱笑脸的——重重搁在我面前,盘子磕在桌上发出清脆一响,像在发泄内心的不满。
“主人……您、您的爱心蛋包饭……来了……”她的声音和身体一同发颤,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接着,我最期待的环节终于到了。我拿起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对着她按下录制。她浑身一抖,隐约间,我觉得听见她小声骂了句“混蛋”。
她站在桌边像名即将被处决的囚犯,深吸一口气,被乳胶束住的圆润胸部剧烈起伏。她闭上眼——我猜是闭了,虽然面具下看不见——然后以极其僵硬、仿佛全身关节都锈住的姿态,跳起那段浸满无数魔力、短暂又羞耻的舞蹈。
她的手臂笨拙地在身前摆动,身子左右摇晃,动作尴尬得像刚学走路的机器人,满是同手同脚的滑稽感。接着,她戴着手套的双手食指颤抖着指向蛋包饭,用抖到不行的声音,念起那羞耻度爆表的咒语。
“用……用爱……和魔法~让蛋包饭~变……变得更好吃~更好吃~萌~萌~啾!”
每个词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其间还因巨大的冲击与羞耻数次停顿、破音。念完时,她双手举过头顶,用尽全力比出一颗巨大夸张的爱心——整动作因用力过猛显得有些可笑。结束后她僵在那姿势里不动,像中了石化咒的雕像,浑身轻颤。
我终于憋不住了。
“噗——哈哈哈!”我捂着肚子放声大笑,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快飙出来。“千练,你也太可爱了吧!真的,萌到犯规!哈哈哈!这视频我存了。放心,我不会给别人看的。”
或许是这个“可爱”,或是我毫无顾忌的笑声,彻底引爆了她。那座“雕像”瞬间活了。她猛地垂下手臂,乳胶手套“啪”地狠狠拍在我大腿上,上半身随即朝我压来。那张漂亮冷感的写实面具在我眼前骤然放大,几乎贴上我的鼻尖。
“高岛,你是想死一死试试看吗?”
冰冷威胁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与此前病娇甜美的女仆腔判若两人——这才是她本音。她浑身微颤,显然是气极了。
“谁、谁害羞了!”她继续咬牙低吼,嘴上仍倔强否认,“这只是工作!是职务的一部分!是店里的规矩!你敢再笑一声,信不信我把这蛋包饭直接糊你那张蠢脸上!”
看着她气急败坏却又死倔的模样,再配上那张永远挂着礼貌微笑的面具,形成了一种妙趣横生又让人上瘾的反差。我压下了再次爆笑的冲动,拼命点头,举起双手作投降状,但我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想必彻底出卖了我此刻的心情。
"没关系,千莲,不过你能把手从我……呃……大腿上挪开吗?"
她低头一看,才发现原本按在我大腿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我最私密部位的边缘。见她这副模样,再加上突如其来的刺激,我的下体微微勃起,正好卡在她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她僵住了,没有任何反应,在死寂了三秒之后,她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眨眼间,她捂住戴面具的脸跑回了休息室,随着"砰"的一声甩上了门。我根本不在乎她不小心做了什么;对我来说,那更像是某种奖赏。我美滋滋地吃着蛋包饭,等着千莲随时可能再次出现。
心情大好之下,我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地挖着蛋包饭。不得不说,味道相当不错——也许千莲那羞耻的魔法真的起了作用。我一边吃,一边时不时抬头看向紧闭的休息室门,期待着那个熟悉的乳胶身影何时会重新出现。另一位KIG女仆将我的点心和布丁逐一送来;她全程沉默,只是安静地放下东西,行了个屈膝礼,然后离开——整个过程就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太无趣了;我还是更喜欢千莲那气鼓鼓的可爱模样。
就在我快要吃完整盘蛋包饭时,休息室的门终于"咔哒"一声开了。
千莲走了出来,但她的样子很奇怪。她不再有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场,也没有了想活吞了我的怒火。她只是低着头,像断了线的木偶,迈着沉重缓慢的步子朝我走来。那张美丽冰冷的硅胶面具遮住了她的表情,但从她微微佝偻的背和耷拉的肩膀,我能感受到一股浓重的失落与沮丧。
她无声地走到我身边,然后一言不发地挤进长沙发的里侧,在我旁边坐下。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几乎不留缝隙。那对裹在乳胶里的饱满乳房,带着坚实又富弹性的触感,毫无防备地压在我的手臂上;我能清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温热的体温透过我单薄的衬衫传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像乳胶混着女孩汗水的奇异气味——算不上好闻,却让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至少对像我这样从未与女性有过亲密接触的十八岁男生来说,这绝对是致命的。
她就那样安静地坐着,面具转向我,一言不发。咖啡馆的背景音乐和其他客人的远处交谈仿佛都消失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我们之间压抑的沉默和越来越快的心跳。我有点发毛——这个沉默的千莲比刚才冲我大吼的那个更吓人。
"嗯……千莲?怎么了?"我小心翼翼地开口,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话音刚落,她猛地转过头,那毫无表情的面具几乎贴到我的脸上。
"高岛……"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听好,你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发生的一切,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一个字都不行!不能告诉同学、朋友、家人——谁都不行!如果你敢说出去……"
她顿了顿,身子凑得更近;我甚至能感觉到面具后她温热的呼吸。
"……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见到我。我是认真的。"
她的威胁充满决绝,让人毫不怀疑其诚意。见她这副认真模样,我忍不住笑了。这丫头,明明是在威胁我,听起来却更像是在撒娇?
我笑着举起一只手作发誓状。
"好好好,我保证,绝对保密,行了吧?这是我们俩之间的小秘密。"
听到我的保证,她紧绷的气场松了些。我趁机把她最爱的草莓布丁推到她面前,然后从桌上拿起小勺,不容分说地塞进她白色乳胶手套手指间的缝隙里。
"给,这是专门给你点的。快吃,不然一会儿就化了。"
千莲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勺子,又看了看面前精致可爱的草莓布丁,沉默了许久。终于,她发出一声悠长而无力的叹息,仿佛把全身的力气都叹了出去。她没有立刻开吃,而是伸出另一只手,按下了卡座边缘一块不显眼的面板。
突然,一阵轻微的机械嗡鸣声响起。我惊讶地看到我们面前的桌子缓缓缩回地板里。与此同时,包厢两侧和顶部的三堵光滑金属墙无声降下,与原墙无缝贴合。最后,“咔哒”一声,我们这个小包厢变成了一个完全封闭、与外界隔绝的私密空间。室内的灯光自动切换成更柔和、更温暖的橘色调,营造出一种暧昧而亲密的氛围。
“哇……这是什么?好厉害的设计!”我惊讶地四处张望,敲了敲身旁的冰冷金属墙。
但千怜似乎没心情给我解释这个神奇的设计。空间一完全封闭,她就按下了座位下另一个更隐蔽的按钮。缩回地板的桌子再次伴着机械声升起,回到原来的高度。
做完这些,她终于有了下一个动作。她抬起手,有些费力地撕掉面具后颈处一小块用于伪装的人造毛发,露出下面藏得很好的微型拉链头。她捏住小拉链,“滋啦”一声从后颈一直拉到头顶。然后,她双手托着硅胶面具,小心地从头上取下来。
当那张美丽却陌生的面具离开她的脸,千怜那张太过熟悉、真实的面容终于出现在我面前。
她的脸因为在不透气的面具里闷太久而涨得通红,额头 and 鼻尖挂着晶莹的汗珠,几缕被汗浸湿的黑色短发贴在脸颊和太阳穴上。她看起来有些凌乱,却带着一种令人屏息的、沾着水汽的美。她重重地喘着气,胸口丰满的乳房剧烈起伏。
下意识地,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开黏在她脸上的湿发,将它们别到耳后。我的指尖触到她滚烫的皮肤,温度高得吓人。
我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让她一颤,害羞地偏过头避开我的视线,却没有躲开我的手。她泛红的脸上,又飞起一抹更鲜艳的潮红。
“谢、谢谢……”她小声嘟囔着,然后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吃起草莓布丁。
“这房间……是干什么用的?”我好奇地问,看着她可爱的吃相。
“呼……”她咽下一口布丁,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把憋闷的烦闷都呼了出来。“这地方……本来是给女仆给……给有特殊需求的客人提供性服务的。”
“什么?!”我震惊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小声点!”她赶紧瞪了我一眼。“不过放心,店规说这服务对女仆完全自愿,店家不能强迫。而且……而且上班时绝对不能对客人露真容——那是死规矩。”
她用勺子指了指随手丢在座位上的硅胶面具。
“所以……为了能和你吃饭,我得先这样藏着……不然戴着那鬼东西,别提吃饭,连呼吸都难受。”
听她解释,我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原来如此……我看着她泛红的脸,因为吃到心爱的甜点而微微满足,一种说不清的冲动爬上脑海。
“千怜,”我认真盯着她的眼睛问,“你……给别人提供过那种服务吗?”
“哈?!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当然没有!我才不会和那种恶心的陌生大叔做那种事!”
听说我心中的白莲花没被别人染指,我重重松了口气。但紧接着,一个更大胆、更魔鬼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那……”我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像着了魔似的说,“我……我想试试。”
空气瞬间凝固。
千怜拿着勺子的手停在半空,一小块布丁从她泛红的唇边滑落,掉在桌上。她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最后变成难以置信的恼怒。
“高岛……你、你变态!大色狼!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猛地站起来,勺子哐当掉在桌上。她气得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真是疯了才来跟你吃饭!你脑子里一天到晚全都是这些脏念头吗?!”
她骂了好几句,但看我只是静静看着她,既不反驳也不退缩,她的气势渐渐弱了。骂声慢慢停了,房间回到死寂。
过了很久很久,她坐回原位,但身体离我更远了。她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双手不安地摆弄着女仆围裙的边。
“……试、试就试……好像我怕你一样……”
一个比蚊子哼还小的声音从她低下的头里传来。
“什么?我没听见。”我故意凑近了些,装作没听清。
“我说你试试啊!你这混蛋!耳朵聋了吗?!”她猛地抬起头,冲我大吼,随后一拳捶在我脑袋上。但她涨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神,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羞涩与慌乱。
“哎哟!好痛!”
不过既然得到了她的许可,我只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她再次按下座位下方的按钮,桌子缓缓降下,为我们之间腾出了足够的空间。接着,她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做某项重大决定,慢慢从沙发上滑下,一点点爬过去,跪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她裹着乳胶的膝盖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发出一点声响。她低着头;我只能看见她黑色的发顶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她犹豫了许久,才伸出那双戴着白色乳胶手套、微微发颤的手,慢慢地、一点点地解开我的皮带,拉下了裤子的拉链。
随着拉链拉开,我那早已因先前的刺激与幻想而极度硬挺的阴茎“啵”地弹了出来,精神抖擞地直立着,直直戳向空中。
千怜的身体猛地僵住;她盯着这根属于青梅竹马的、尺寸惊人、布满青筋的巨大肉棒,似乎看呆了。她的脸颊红得更厉害,几乎要滴出血来。毕竟,我们俩都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多年相处下来,我确信她也是喜欢我的,但她平日里的倔强让她从不先开口。如今,正值我们最青春的年纪,刚从孩子跨入成人,对这些事情想必都怀有无数好奇。
她就那样跪在原地发愣,盯着我的东西,一动不动。
“嗯……千怜?”我不确定地唤了她一声。
她这才像从梦中惊醒般一颤,闭上眼睛,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凑向我那已然滚烫坚硬的阴茎。她张开小巧晶莹的唇,用舌头小心翼翼、试探性地舔了舔我因兴奋而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龟头顶端。
一种难以言喻、如触电般的快感从我下身直冲头顶。
就在她准备将我整个龟头含入口中时,我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头。
“等等。”
“你、你又怎么了,混蛋!都这时候了别停下啊!!!我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的!!”她抬起头,又羞又恼地瞪着我,唇边还挂着一丝我亮晶晶的液体。
“这样没意思。”看着她羞怯又诱人的脸,一个更刺激的主意冒了出来。“千怜,把那个面具戴回去,再给我口交。”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只用那仿佛在说“你简直不是人”的眼神剜着我。
“求你了。”我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她狠狠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我们对视了整整半分钟;最终,她妥协了。
“那东西闷死人还那么烫……你这臭变态……混蛋……大怪胎……”她用我想得到的每个词小声骂着,一边认命地转过身,捡起之前被她丢在一旁的硅胶面具,重新套回头上。
随着拉链“滋啦”一声,她生动美丽的脸庞再次被那副冰冷微笑的、陌生而美丽的面具所取代。
她转回来,跪在我面前。这次,她没有犹豫,直接低头凑向我那已不耐烦的阴茎。硅胶面具的嘴部设计了一个极小的开口,仅供呼吸与发声。我的龟头抵住那个小口,在 my 注视下,她艰难地一点点将它吞了进去。
“唔♥……”
面具开口极小,材质又缺乏弹性,令我的阴茎在进入她口腔时感受到数倍的挤压与包裹。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令人窒息的紧致,仿佛整个顶端都被一个温热、湿润、强力吮吸的肉环死死锁住。
我的龟头穿过那层冰冷的硅胶,终于触到她口腔内温热柔软的壁肉与灵活的舌头。冰火两重天的双重刺激让我舒服得差点叫出声。
她用生涩的技巧开始伺候我。动作笨拙,只是让我的阴茎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偶尔用舌头胡乱舔舔柱身。但这一切,在硅胶面具的加持下,变得无比色情而刺激。
我看着这名戴着冰冷微笑面具的黑白女仆跪在我身下,卖力地吮吸我的阴茎。面具嘴角的小孔因她不断吞咽唾液与我的分泌液而变得湿漉漉;一些她来不及吞下的精液甚至顺着面具光滑的下巴滴落,打湿了她胸前的乳胶。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唔唔♥……唔唔♥……”含糊不清的闷哼,听来既像痛苦的呻吟,又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欢愉。
这种强烈的视觉与感官冲击,让我体内的欲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积聚起来。我扣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而用力地挺腰,撞进她嘴里。每一次顶入都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我们体液的银丝。
“唔……嗯哼♥……”
不知这样天堂与地狱碰撞般的极致快感持续了多久,我终于感到小腹一紧,一股灼热的洪流即将喷薄而出。
“千怜……我……我要出来了……”
她似乎听懂了我的话,吮吸停顿了一瞬。而就在那一瞬,我再也按捺不住,将积攒已久的灼热精液全部射进她被硅胶面具包裹的温热口腔深处。
年轻男子的精液量,充满着青春活力,是相当可怕的……
“唔唔唔♥——!”
大量精液冲进她的喉咙,让她发出剧烈、似要作呕的呜咽。她似乎想把我的东西吐出来,可我的肉棒仍紧紧堵着她的嘴,不让她得逞。在一阵慌乱的吞咽中,她不小心把我的全部精华都吞了下去。
我慢慢把有些发软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瘫回沙发上,重重喘着气。
千怜无声地跪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仿佛时间凝固。过了许久,她才缓缓起身,用戴着乳胶手套的手背擦去面具嘴角的一缕白色液体。
接着,她一言不发,抬起脚,用黑色皮鞋尖狠狠踢了我的小腿一下。
“嘶……!”
在我吃痛的抽气声中,她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按下了墙上的按钮。密封的金属壁缓缓升起,包厢逐渐恢复原本的模样。
看着她即将离开的背影,我不舍地扑上去抓住她的手腕。她停住了,但我握着的那只手却渐渐攥成拳头。她手指收紧,乳胶手套发出“吱吱”的声响。终于,她松开手,像是松了口气。她轻轻挣脱,反而握住我的手掌,转过身蹲在我面前,用极温柔的声音说。
“明天是周日……我下午五点下班后,来接我……去……我家。你、你这个大变态……”
她跑开了,像是带走了我的魂魄。
我望着她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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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校园角落咖啡店女孩
【09.2025】The Campus Belle at the Corner Coffee Shop
对我来说,我们小镇枯燥平淡的生活只有一种颜色——我的童年玩伴、校花板桥千练。她是我单调日子里唯一的光,也是我以为自己比任何人都更了解的人。
但这种熟悉感开始悄然崩塌,起因是她难以启齿的秘密。
她为何突然如此急切地需要钱?又为何严厉警告我,绝不要踏入那家新开的街角咖啡馆?
那是个笼罩在诡异规则下的地方:保安如石墙般沉默,而女仆们戴着角色扮演头盔或冰冷无表情的面具,以完美无瑕的笑容招待客人——宛如没有灵魂的精致人偶。在她们光滑反光的制服之下,似乎隐藏着什么——远超一家普通咖啡馆的秘密。
她越是禁止,我压抑的好奇心就越发炽烈。当我终于推开那扇门时,一个身着紧身女仆装、戴着陌生美丽面具的身影朝我走来。
她曲线玲珑,面容陌生,可我灵魂深处却涌起一股无法解释的、挥之不去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