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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级农场男孩的淫乱假日

最高級カントボーイの淫らな休日
雄筋山盛り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在坎特男孩理所当然存在的世界——日本。东京都内秘密营业的坎特男孩俱乐部,表面上是观赏华丽演出的社交场所,暗地里却是介绍表演者的中介机构。 身为俱乐部顶尖人物、首席阶级的蕾拉。她因冷艳的眼神和高贵的气质被称为夜之女王,却有着不为人知的假日。演出结束后,被恋人九头龙玄弥带走的蕾拉,遭到麻绳紧缚,被玩具和媚药玩弄。高贵的女王遭受屈辱、饱受煎熬,逐渐被调教成淫荡的母犬。 被黑道恋人彻底驯服的淫靡女王。 攻:九头龙玄弥 受:蕾拉 献给喜爱调教、金钱支配、煎熬游戏、羞耻玩弄、痒感折磨,尤其是钟爱坎特男孩题材的读者。 本作为系列故事,但每篇均可独立阅读,您可以从任何一集开始享受。
坎特男孩俱乐部。
某个都市的繁华街。有一家秘密经营的俱乐部。
在这里,来自全国各有图谋的坎特男孩们聚集于此。
想成为歌手。想抓住一夜暴富的梦想。心怀对华丽世界的向往而主动叩响大门的男孩。
另一方面,也有为了还债而来的孩子,以及被家人卖掉的孩子。

在这里,坎特男孩们化身为花,以自己的美貌和才艺为武器,与选中的富人们周旋交锋。
在俱乐部里歌唱、舞蹈,一夜之间飞舞的小费不计其数。
富人们在此挥霍游玩,被奉为社会成功的地位象征。

所有观众投以羡慕目光的,是当天舞台的主角。即首席(Principal)。

这家俱乐部里,对男孩们有一套源自芭蕾舞的等级制度。
从下往上,是意味群舞的群舞演员(Corps)。能够独舞的独舞演员(Soloist)。以及等级金字塔顶端、作为坎特男孩俱乐部门面以及每日演出主角的首席(Principal)。

首席在俱乐部内外都享有盛名,俱乐部的宣传广告上必定刊登他们的面孔,他们也活跃于杂志模特和网红领域。
他们备受尊敬,甚至有些男孩以他们为目标加入坎特男孩俱乐部,而富有的客人为了能与首席共度一夜,有时会豪掷数百万巨款。

目前在这家俱乐部任职的首席有两人。
他们按日轮流登台,进行独唱和独舞。
今夜站在舞台上的,是凭借冰冷眼神和精湛表演而受欢迎的黑夜(Layla)。
他那如瀑布般的漆黑长发,正符合他名字“Layla”(黑夜)的寓意,恰如其分地象征着夜晚。

当他现身舞台时,刚才还在为独舞演员的舞蹈而狂热的观众们瞬间鸦雀无声。
从新月形的花车走下,握住舞台中央的立式麦克风,黑夜静静开唱。随着歌声,被黑暗笼罩的舞台各处,零星地点亮了如星光般的灯饰。

他那丝滑深邃、如天鹅绒般的嗓音编织出的香颂,将观众引向梦幻世界。
乳胶材质的黑色紧身连衣裙从胸口到肚脐上方大胆敞开,下半身也从右腿腰部位置开了高衩,黑色的蕾丝内裤和高筒袜若隐若现。

漆黑闪亮的服装与头发。从缝隙中透出的晶莹肌肤与钻石身体饰品。宛如夜空中浮现的银河。

他唱完歌后,从舞台侧幕换好黑色亮片服装的群舞演员们出现,在他身后起舞。
中央的黑夜从立架上取下麦克风,走到舞台前方,一边跳着与群舞演员相同的舞蹈一边继续歌唱。
即使跳着同样的动作,他的存在感却显得格外突出,仿佛放大了一两圈。

乘上群舞演员抬来的代步车飞向观众席时,他游刃有余地驾驭着高音演唱,如纸屑般漫天飞舞的小费从观众席袭来,舞台达到高潮。

有观众从代步车下方伸手,试图触碰黑夜,却被他手中的手杖啪地一下打开。
那姿态宛如夜之女王。不如说,自己好想被他打开!好想被他从高高的代步车上俯视!
他的粉丝中,抱有这种愿望的客人不在少数。

好想被他那冷漠无机质的玻璃珠般的眼睛俯视。
好想被他穿着的15厘米高跟鞋践踏。
好想被他甜腻的嗓音责骂。
沐浴在男人们艳羡的目光中,女王高贵地结束了她的舞台。



黑夜的私生活笼罩在谜团中。

虽然俱乐部也允许首席进行个人信息发布,但黑夜只在有自己演出的夜晚或杂志发售日等少数时间更新社交媒体。
关于他私生活的曝光,仅有阔客们炫耀性发布的帖子中偶尔出现的、光彩夺目的他的照片。
其中,他的粉丝们最想知道的,是每周一次的“维护日”的事情。
那是他休息的日子。平日里基本忙于杂志拍摄或陪同客人的他,每周有一天会完全休息。
曾有粉丝问过那天他在做什么,黑夜只回答是“维护日”,具体在做什么无人知晓。
或许他只是谁都不见地休息。或许是在私密的美容院或沙龙。或许是在看皮肤科或整形外科。
又或者,是在和男人见面……
然而,那天的行踪完全无法掌握,加上他本身的神秘气质,这被称为坎特男孩俱乐部七大不可思议之一。

黑夜的每周一次维护日就在明天。
结束舞台表演的黑夜,与客人和男孩们打完招呼后,回到了自己的化妆间。
却发现那里有三个西装男。他们并非俱乐部的黑服安保,从西装领口能瞥见刺青。
明显并非善类的他们向黑夜行礼后,其中两人开始脱下黑夜的服装,另一人则用准备好的手持摄像机开始拍摄。

首饰被迅速取下,被汗水黏在身上的服装被粗暴地剥下。黑夜看着摄像机面露羞涩,但没有反抗。
男人们熟练地将他所有衣物剥光后,房间里只剩下三个身着西装的彪形大汉,和一个被剥得一丝不挂的坎特男孩。
刚才还在用冰冷表情俯视观众席的女王,此刻正裸露着晶莹的肌肤,因羞耻而脸颊绯红。

三个男人戴上橡胶手套,将从管中取出的黏液涂遍黑夜全身。
散发着浓郁玫瑰香气的黏液实为媚药。全身涂满后,为使其无法逃脱,他们用黑色乳胶连体衣从脖子向下包裹住他全身。
在紧密贴合的连体衣外披上外套,遮掩住下面闪闪发光的淫靡姿态后,男人们终于停止拍摄,围住黑夜,将其带往后门。

坎特男孩俱乐部的后门只有少数相关人员知晓。
穿过那里,停着一辆黑色高级轿车,黑夜等人上车后,车静静驶离。
透过魔法镜制成的车窗望着夜晚的街景,想着即将发生的事情,黑夜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



东京市内一幢宽敞的日式宅邸。
广阔的日本庭园里,宣告秋天到来的铃虫鸣叫着。
空无一人的静谧客厅中,仅有一名被和式蜡烛微弱光芒照亮着的坎特男孩。
黑夜正穿着乳胶连体衣,用麻绳捆绑在粗大的中心柱上,呼吸粗重。
他被以直立姿势固定,大腿内侧夹着一个按摩棒,微弱的震动让他下身微微颤抖。
黑夜视线前方是监控摄像头。
摄像头的镜头正对着黑夜。
这栋宅邸各处都装有监控摄像头,但并非为了防盗。而是为了记录黑夜的状态而安装的。

即使被媚药灼热了身体,他仍需忍耐着那差一点就能高潮的轻微刺激,同时被摄像头的视线穿透。
因媚药和汗水而滑腻的身体,以及每次扭动时都吱呀作响的乳胶衣与麻绳。
无人的房间里,只有黑夜苦恼的喘息声回荡着。

抵达宅邸,被男人们这样捆绑约30分钟后,隔扇唰地打开,里间走出一位中年男子。
九头龙 玄弥脱下穿着的西装外套,卷起衬衫袖子。
卷起袖子露出的手臂上,是精湛的日式传统刺青。
他取下无边眼镜,走近黑夜。
“抱歉啊,黑夜。工作太忙,没能去看你的演出。”
玄弥用低沉沙哑的嗓音温柔低语。
他那大手抚上黑夜的腹部,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让黑夜身体一颤,漏出一声“嗯!”的甜腻呻吟。

“今晚身体状况如何?有哪里痛吗?吃过晚饭了吗?”
“唔嗯……哈、没、没有……痛的地方……晚饭也……还没吃……”
说着如同关心熟人般的话语,玄弥仔细地抚摸着黑夜全身。
像是要确认肌肉的紧绷度、皮肤有无伤痕般触摸之后,他的手抚上了黑夜那因敏感而挺立的乳头。

“哈呜……!”
透过乳胶,被来回玩弄那因兴奋而鼓胀敏感的乳头,黑夜不禁想仰身后退扭动身体,但被绑在柱子上的身体根本无法做到。
紧接着,乳头被指甲轻轻刮搔,乳晕也被整个捏住,黑夜眼看就要攀上高潮。

“哈……哈……主人……要去了……乳头、要因为乳头去了……!”
“可以哦。随你喜欢地去。”
乳头被紧紧捏住,随即又被用力挤压。
堆积在乳头核心的快感被挤压释放,腰深处甜美地阵阵收缩,黑夜全身颤抖着达到高潮。
躯干无法动弹,取而代之的是手脚的指尖拼命伸展、抽搐跳动。

“啊……啊啊!嗯嗯嗯嗯!!!”
持续温柔揉弄着私处的按摩棒更是火上浇油,让高潮延长、再延长。其间,被捏起的乳头也持续被碾压搓揉。

“啊!!去了!去了!!乳头高潮了!!要去了!!啊呜!!!”
“嗯。很舒服吧。”
报告完乳头高潮后,玩弄终于停止,按摩棒的开关也被关掉。

仍在粗重呼吸中沉浸于高潮余韵的黑夜,身上捆绑的绳索被解开。
玄弥接住险些瘫软倒下的黑夜,让他坐在旁边准备好的椅子上。
那是一把与榻榻米房间格格不入的、高度恰如幼儿用餐椅、带有木雕装饰的椅子。
被安置坐下的黑夜头脑昏沉,将双脚搭在椅子的扶手上。
几乎是无意识地,一旦被安排坐上这把椅子就会这么做——这是玄弥训练的结果。

接着,玄弥以熟练的手法,将他捆绑在椅子上。
双腿分开,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至此,原本如在梦中的黑夜眼神终于恢复了焦点。
确认之后,玄弥像展示一般,拉开了他胯部连体衣的拉链。

乳胶连体衣被哗啦打开,里面是熟透通红、被爱液浸得湿透的私处。
玄弥在他面前坐下,掰开阴唇,仔细凝视内部。
这样一来,这把椅子的高度恰好与坐下的玄弥脸部齐平。
私处在极近的距离下因高潮余韵而抽搐的样子被观察着,黑夜羞得满脸通红。

当然,这把椅子也是为调教黑夜而特制的订制品。
使用这把椅子,有时会连续数小时地让他焦躁难耐,有时则会用玩具让他反复高潮并观察其态。
以前也曾让他在玄弥办公时,全裸拘束在一旁,用阴蒂环维持勃起状态,一只手闲时持续把玩阴蒂。
这把椅子满载着如此淫靡的回忆。仅仅是被安置坐上去,黑夜的私处就已淫荡地垂下了涎液。

“简直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
玄弥说着,将溢出的爱液缠绕在手指上,插入黑夜的私处。
“啊嗯……!对不起……!”
一边道歉,淫穴却欢喜地颤抖着,滋滋地吸吮着玄弥男性化的手指。

咕啾咕啾地在内壁摩擦的同时,玄弥也像要确认内部状况般抚遍每个角落。
有没有受伤?探寻着今日最敏感的部位,同时另一只手也捏住了抽搐的阴蒂。

咕啾!啾啪!啾啪!咚咚!咚咚!刮搔!刮搔!刮搔!
“啊……啊!两边、一起不行……!”
用指尖轻轻按压碾磨阴蒂,同时内部也阵阵抽搐,黑夜拼命扭动腰肢试图驱散那急速攀升的快感。
越是抵抗,玄弥就越是兴奋,越想让他达到高潮。
啵啾啵啾啵啾啵啾!粘滑粘滑粘滑!
“啊……等等……!嗯嗯!哈啊,啊……!阴蒂和……小穴……要去了……!要去了!”
这是请求高潮许可的高潮宣言。在这之后、得到许可之前绝不能高潮。
这是两人相遇后不久定下的规则。
看着顺从遵守这一点的蕾拉,就会涌起想要宠溺她的心情,同时还有想要彻底欺凌她的心情。

“不行。不准去。”
“啊!不行!?嗯嗯……!让我去……!请让我去!!”
一边命令不准高潮,一边玩弄的手却绝不放松的玄弥。
蕾拉拼命扭动腰肢试图转移已达极限的高潮感,抑制小穴的抽搐,但忍耐已到尽头。
她泪眼朦胧地拼命重复高潮宣言。

“哈……哈……啊啊!要去了!小穴要去呜呜呜呜!!小穴极限了!让我去……!请让我去啊!!!啊呜呜呜!!”
“不行。”
“啊,呜呜呜嗯嗯嗯嗯!!!!!!!!!!”
(为什么!?为什么!?要去要去要去!手淫好激烈!停下!!!要去了!绝对要去!要去要去停不下来!!!)

被无视了拼命的恳求,蕾拉固定着的双脚吧嗒吧嗒乱蹬,努力忍耐。
淫穴热切地悸动着,几乎像是已经高潮了一般。
即便如此,为了不越过最后一线而咬紧牙关的蕾拉耳边,玄弥低语道。

“可以去了。…………在这之前给我忍着。”
“啊……啊啊啊啊啊!!?!?嗯嗯!!!”
猛地一颤!颤抖颤抖颤抖!!!

面对简直像小孩子做的愚蠢恶作剧,轻易上当而高潮的蕾拉。
已经开始高潮的小穴,即使听到后续的话语也停不下来,与脑中拼命想停止高潮的意愿相反,小穴正依附着摩擦淫穴的手指,欣喜地紧紧收缩。

仿佛乘胜追击般持续活动的手指缓缓抽出,漫长的热潮终于结束时,后悔与恐惧掠过蕾拉的脑海。
“对、对不起……”
对即使说了停下却继续责难,甚至施以欺骗般对待的玄弥,蕾拉泪眼婆娑、声音颤抖地道歉。
从一般角度看是扭曲的关系,但这对两人来说却是理所当然。

“哎呀呀,坏孩子呢蕾拉。手都湿透了。”
说着,将刚才还埋在里面的手指,意味深长地递到蕾拉嘴边。
领会其意图的蕾拉,毫不犹豫地将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含入口中。
拼命舔舐着散发出发情雌性气味的温热粘液,玄弥看着这副模样发出咕嗤咕嗤的笑声。

“对没能忍耐的坏孩子,需要一点惩罚呢。”
“嗯噗……对不起……舔了,舔干净了……”
“好了。”
啵!地从口中抽出的手指用手帕擦拭,手伸向椅子旁放置的玩具箱。
说是玩具箱,不过是蒙着皮革的旅行箱。
打开里面,是整齐排列的各式成人玩具。
玄弥从中取出窥镜、装有液体的小瓶和看似柔软的笔。

“哈……哈……”
看到取出的器具,蕾拉开始咔嗒咔嗒发抖。
玄弥对此不予理会,将窥镜插入淫穴后,握住手柄,啪地一声打开。
伴随着咕啾的湿滑声音打开的淫穴中,流入了冷风。
玄弥用智能手机的手电筒照亮内部,连子宫口都一览无余。
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羞耻,抽搐的内部,粘稠的爱液滑落下来。

玄弥按下智能手机的录像按钮,放入胸前的口袋,然后用浸满瓶中药液的笔,仔细而粘腻地描摹着肉壁。
小瓶内是催痒药。由于用于夜伽教育,在坎特男孩俱乐部中,许多男孩对痒刑有心理创伤。
仅仅被柔软的笔轻轻抚过,瘙痒便瞬间袭来,从患部向全身流过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大腿上起鸡皮疙瘩,蕾拉反复进行浅促的呼吸。
瘙痒已经让她啪嗒啪嗒掉下生理性泪水,但玄弥无视这些,用柔软的笔在内壁描摹,一段时间后再次蘸取足量药液,重新抚弄内部。

“啊……啊……嗯嗯!”
当笔尖搔弄子宫口时,她忍不住漏出甜美的声音。
因瘙痒而湿润刺痛的阴道内部,以及焦躁不安的阴蒂都被清晰地拍摄下来,强烈地煽动着羞耻心。

柔软的笔仔细抚过肉褶的凹凸。当小穴敏感到几乎能感受到每一根笔毛的形状时,玄弥抽出了笔和窥镜。
因瘙痒而刺痛的小穴被放置不管,他开始解开捆绑的绳索。
也脱下乳胶紧身衣,用湿毛巾擦拭沾满媚药和汗水的身体后,以绅士般的手法为她穿上手下准备好的衬裙。

对已经无法忍受瘙痒、夹着腿摩擦双脚的蕾拉,玄弥温柔地微笑着说道。
“我们先吃晚饭吧。”



两人的关系始于蕾拉刚出道不久。
最早看中作为独舞者出道的他的,正是玄弥。
在那双以冷漠眼神睥睨观众、抖S女王般的眼眸中,他感受到了一丝寂寥与未能满足的情欲。

自幼由父亲教导在黑社会中生存之道的玄弥,擅长洞察对方隐藏的欲望。
在不知何时会遭谁背叛的世界里,这种能力总是帮助着他。
习惯于让敌我双方都屈服的他在性爱时也偏好彻底欺凌对方,让对方赤身裸体、姿态不堪、无法动弹,看着绝不会背叛的对象全身心交付、沉溺于快感的样子,他的支配欲便得到满足。

另一方面,蕾拉天生拥有美丽的容貌,在周围人的呵护下如蝴蝶鲜花般长大。
拥有优渥的生活、良好的父母和教师,在严格管理中成长,如同艺术品般的孩子。
然而,进入青春期后,他开始渴望抛弃这完美的境遇,渴望被摧毁。
那时他得知了坎特男孩俱乐部的存在,看到那里穿着淫靡服装跳舞、作为性对象被剥削的男孩们感到性奋,于是抛弃一切、与家人断绝关系进入了这个世界。
即使出道后,也因美丽的容貌和高雅气质而只受M倾向客人青睐,但与玄弥相遇后,他才生平第一次感到欲望得到满足。

更想被支配。更想被摧毁。
两人的欲望一致,牢固地结合在一起。
在忙碌工作的间隙,他们建立了属于自己的相爱方式。
看似扭曲的爱的行为,却唯有如此他们才能感受到真正的安宁与幸福。
不久,他们超越了客人与男孩的身份,白天是秘密恋人。夜晚,则成为主人与奴隶。
每次幽会增多,蕾拉便被他调教,如今在被告知前,已几乎无意识地做出被灌输的动作。这在晚餐时也是如此。

宽敞明亮的西式房间。织有细密图案的红色地毯,复古家具。
墙边的橱柜上装饰着象牙与黄金制成的摆件。
长桌上准备的豪华晚餐。但分量是一人份。坐在桌边的也只有玄弥一人。

舒适地坐在椅子上的玄弥脚边,蕾拉如犬般紧贴着坐下。
直接放在地板上的盘子里空无一物。
玄弥使用刀叉,以娴熟的手法进餐。
期间蕾拉则一边因瘙痒而刺痛着小穴一边静静等待。
玄弥将吃剩的沙拉和牛排碎块随意丢到蕾拉面前的盘子里。

以此为信号,蕾拉不用手,蹲下身像狗一样进食残羹。
俱乐部的夜之女王,感激地狼吞虎咽着剩饭。小穴滴滴答答地滴落爱液,因瘙痒扭动着腰肢。祈求着晚餐快点结束而大口吞食。
玄弥满足地俯视着这副景象,偶尔用脚踩踏匍匐的蕾拉的头玩耍。

吃完的蕾拉将盘子也舔干净后直起上身,作为用餐结束的信号张开嘴,吐出舌头。
按照教导完成动作的蕾拉脸颊被“好孩子好孩子”地抚摸后,玄弥在自己跨间坐着的蕾拉面前,从裤中取出自己的阴茎。

用眼前硬挺勃起的大阴茎拍打被其气势压倒的蕾拉的脸颊,蕾拉“哈”地一惊后说着“我开动了”,将玄弥的阴茎含入口中。
用阴茎拍打是“含住”的信号。这是他们相爱后不久定下的规则。

虽然为玄弥口交过多次,但蕾拉的小嘴无论如何也无法很好地含住,笨拙地吸吮着,拼命试图舔舐。
在玄弥看来,这只能感到不足以导致射精的轻微刺激,但蕾拉用那拘谨的嘴唇拼命吸吮阴茎的样子,充分满足了他的施虐心。

“好了。蕾拉。”
说着抓住她的脖子让她松口,将龟头紧贴在蕾拉的舌头上,有力地撸动自己的阴茎。
雄性的象征置于舌上,令蕾拉的子宫阵阵刺痛。被涂了催痒药而灼热熟透的子宫口在腹部深处寂寞地开合着。
蕾拉兴奋地凝视着迸发的先走液和脉动的血管,忍不住将胯部摩擦地板,腰部前后晃动。

她大概没有自觉吧。想象着之后一边给她看这个一边叱责时她会多么羞愧,玄弥更加快速地撸动自己的阴茎。
然后终于,将浓稠的精液倾泻在蕾拉的舌头上。

噗咻!噗咻咻!
浓稠精液的苦味在蕾拉舌上扩散。
玄弥反复粗重地喘息。蕾拉将精液留在舌上,以恍惚的表情看着射精后呼吸粗重的主人,一直张着嘴。
玄弥一句“好了”发出许可,她便啪地闭上嘴,仔细品味腥臊的精液后吞咽下去。

精液顺着喉咙流入胃中,蕾拉浮现出满足的幸福微笑。
“多谢款待。”
仿佛为了证明已完全喝下,她微笑着吐出舌头。
那里已没有俱乐部表演时女王的高雅气质,只剩下被彻底调教过的淫乱雌性的模样。



晚餐结束的蕾拉,独自再次回到客厅。
在那里等候的三名男子。是在后台待命的男人们。他们是玄弥的手下。
脱下衬裙,以熟练的手法抬起蕾拉,将她悬吊在横杆上进行紧缚。

紧缚行为可说是SM的精髓。本来玄弥想独自一人慢慢捆绑,但对蕾拉来说,被人观看、羞耻心被煽动最为有效。
为此特意使用手下。
虽然与玄弥有牢固的信任关系,但与手下从未有过一言交谈。因此,稍有差池便不知会发生什么的紧张感存在。

被紧张感与羞耻心煽动,逐渐陶醉的蕾拉。
被以M字开腿的姿势捆绑悬吊后,麻绳陷入柔软的肌肤,如同秋千般吱嘎摇晃。
月光与蜡烛朦胧的光线映照着那白色的裸体,是种异常倒错的光景。

男人们退出房间,被独自留在黑暗中的蕾拉。
在只有吱呀作响的麻绳与寂寞小穴独自滴落爱液的啵啾声的房间里,不得不去思考因瘙痒而刺痛的小穴。

无论多么痒,被反绑在身后的手也无法抓挠,被M字开腿绑住的双脚笨拙地挣扎着忍耐刺痛。
啪嗒啪嗒滴落的爱液浸湿了榻榻米。担心弄脏榻榻米会挨骂,蕾拉拼命想要夹紧小穴,但渗出的爱液却越来越多。
其实只要铺上宠物尿垫就能解决,但玄弥故意不这么做。

"嗯……哈、哈……"
在发出苦恼呻吟的蕾拉面前,玄弥拉开隔扇现身。
脱去西装换上丝绸浴衣的玄弥。胸口隐约可见巨大的龙形日式刺青,那龙和玄弥一样用锐利的眼神凝视着蕾拉。
他伸手握住分别吊起蕾拉双脚的绳索,晃动的绳子瞬间静止,让蕾拉意识到自己完全处于玄弥的支配之下。

"小穴汁液流个不停啊,蕾拉。"
"哈……哈……对不起……"
"就那么想被玩弄里面吗?"
"是……的!请把主人的肉棒、放进蕾拉的小穴里……请在里面咕啾咕啾地抽插……!求求您了……!"
"真是个拿你没办法的家伙。"
啪!一巴掌扇在小穴上。

"啊呜……!!!"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蕾拉后仰,她呼呼地喘着气试图忍耐。
玄弥将粗硬的阴茎紧贴在被打得通红的小穴上,装模作样地轻轻拍打。
用阴茎拍打,是命令含住的信号。蕾拉慌忙扭动腰肢想用小穴含住,但被紧紧捆绑的身体根本做不到,只能可怜地凹陷着腰部。
想快点被插入。想要里面。可是主人却不插进来。明明必须自己含进去却做不到。
懊悔又难受,蕾拉眼里渗出了泪水。

"啊……哈啊……!嗯!嗯!"
夜之女王在空中华丽舞动,此刻却泪眼朦胧笨拙地摇晃臀部,拼命想含住玄弥的阴茎。
这可怜又滑稽的样子让玄弥窃笑起来。

"哈啊!对不起……!小穴含不进去……嗯嗯,就差一点了……!"
"快点。不是你说想要的吗?"
用阴茎戏弄般啪啪拍打着那随着扭动飞溅爱液的小穴。

"嗯啊!等等、请等一下……马上就含进去了……!嗯嗯!啊!"
扭动!扭来扭去……凹陷!又凹陷!
"真是的,拿你没办法的家伙……哈!"
啪叽!!!!!
"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笨拙跳动着的小穴嫩肉被劈开,玄弥坚硬的阴茎一口气插入。
终于盼到的粗大炽热之物,一边碾碎瘙痒感一边侵入,蕾拉翻起了白眼。

"啊呜……啊啊呜……!!啊呜……!"
"现在昏过去还太早了哦。"
无视后仰着脖子的蕾拉,玄弥前后摇晃绳索,粗暴的活塞运动开始了。
全身像秋千一样前后摇晃,带着力道的猛烈活塞,冲击着阴道、子宫口,撼动一切。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啊呜!啊!啊呜!啊呜!噗滋噗咚!好激烈……!啊呜!"
"嗯?不是一直想要小穴被插吗?开心吗?"
"啊呜!啊呜!开心……啊,开心、呢!啊呜!谢谢……您……!啊啊啊!!"

咕噜咕噜!啪唧!咕噜咕噜!啪叽!
粗大到几乎撑开肉褶的阴茎,刮擦着所有发痒的部位,反复来回抽插。
激烈碰撞的肉体发出啪唧!啪唧!的声响并振动着。
积攒的快感被一举碾碎,快感沿着背脊窜升。

"啊呜呜呜呜!啊!要、要去了!小穴要去了!嗯!小、穴!要去啦啊啊!!"
"还不行。至少让我满足一下试试。"
"啊呜!!"
强忍着高潮,蕾拉全身绷紧用力。
玄弥粗暴地摇晃着这个发出淫荡娇喘、已成肉块的他,自顾自地撞击腰身。
简直就像在对待飞机杯一样。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碾压子宫口的粗暴性爱。玄弥仿佛在说只要自己舒服就好的猛烈活塞。
若是普通女性恐怕会痛得哭叫,但蕾拉敏感的小穴只感受到快感。
不如说被随意对待、成为主人发泄精液的飞机杯,让她幸福得不得了。

"啊咕!!哦!哦!要、要去了!要去了!"
"不准去。你以为飞机杯奴隶可以擅自高潮吗?"
"啊呜!不行呢!对不起!啊呜!"
"那么想高潮的话,就拼命夹紧你那下贱的小穴。"
"啊呜!!!"

随着每次活塞运动,晃动的臀肉被啪!啪!地掌掴。
每次拍打都让腰部深处震动,连这都进一步催生了快感。
蕾拉遵从命令拼命收紧小穴,等待玄弥说可以。从小穴垂下潺潺汁液等待许可,简直像变成了狗。

"呜呜呜呜呜~~~~~!!!!下贱……下贱小穴……要去啦啊啊啊!!请让我、用主人的肉棒、调教下贱小穴吧!!!哦呜!"

全身细微痉挛、翻着白眼的蕾拉。确认她真正接近极限后,玄弥在耳边低语。
"很好。去吧。"

噗嗤____!!!!!

"啊呜……啊啊啊呜……!!去、去啦啊啊啊~~~~!!!!!!"
终于得到高潮许可,蕾拉全身夸张后仰迎来高潮。
玄弥的活塞运动并未停止,反而像在享受高潮收紧的小穴般,咕啾咕啾地在里面搅动,尽情用肉飞机杯摩擦阴茎。

"哦!哦哦哦!!去、去啦!!小穴去了!去啦……!!"
"再去。下贱小穴再去。给我输。"
高潮的小穴被蹂躏的同时,耳边又追加言语责骂,被驱赶向一次又一次、永不终结的深度高潮。

"啊呜呜呜呜~~~~!!输、输了!小穴、啊呜!被主人的肉棒打败了……!嗯!"
(败北高潮好舒服!!主人的肉棒好烫、全部都被搅乱了……好舒服!还要去!小穴高潮停不下来!!!!)

"哈……!我要射在里面了。好好接住啊!"
"啊呜!谢谢您!对肉飞机杯的贱穴射精!!谢谢您!啊呜!!!"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活塞运动加速,玄弥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持续高潮承受快感也已辛苦的阴道内,被独自随意对待,但这却舒服又幸福,蕾拉吐着舌头阿嘿阿嘿地微笑着。

"嗯……!嗯嗯!!"
"啊嘿!哦哦哦哦!!!"
噗咻────!!!!!
滚烫的精液注入蕾拉的子宫。
子宫口痉挛着,喜悦地接纳玄弥的龟头,啾啾地吸吮。
玄弥为了不浪费一滴精液,像要蹭在深度高潮的小穴上似的,咕噜咕噜将阴茎向深处顶入。

"啊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哗啦哗啦哗啦!!!!!!!!

达成深度高潮的同时,蕾拉像失禁般喷出潮水。
潮水飞溅在榻榻米和玄弥腹部,玄弥湿漉漉地俯视着这一幕。

"说了多少次别弄脏榻榻米吧?"
"啊呜…………!!对不嘻……!!"
"你这变态要高潮到什么时候。"
"啊呜……!!!!"
啪!一巴掌打在臀部,仅此一下就让蕾拉再次喷潮高潮。

"真是的"叹着气,玄弥拔出阴茎,解开绳索,被放到榻榻米上的蕾拉蹲着,全身微微颤抖。
"舔干净打扫好。"
"……是、是的。"

在因自己的爱液和潮水形成水洼的榻榻米上,尚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全裸蕾拉,匍匐着舔舐。
月光映照的肉体如珍珠般美丽,像狗一样被命令打扫的可怜模样显得格外滑稽。



能眺望日式庭院与广阔天空的宽敞桧木浴池。
天空开始泛白,太阳与远处朦胧的月亮浮现在空中,描绘出橙蓝渐变色。
蕾拉被玄弥从身后环抱着,浸泡在浴池里。
玄弥怜爱地反复抚摸她身上残留的麻绳痕迹。

每次游玩后,玄弥总是像对待公主般,温柔轻柔地对待因激烈性爱而疲惫的蕾拉。
从夜晚到黎明是主人与奴隶的关系,太阳升起后则以恋人身分度过甜蜜一天。
当然,如果玄弥判断夜晚未能满足或蕾拉需要更多调教,也会延长游戏时间。

那天的玄弥似乎决定宠爱她,以公主抱带她到浴室,仔细清洗全身,现在则一边泡澡,一边在蕾拉耳边低语爱意。
仍沉浸在游戏余韵中的蕾拉,接受着他的爱意,陶醉不已。

"头发有点长了呢。"
"玄弥大人会再帮我剪吗?"
"无所谓,但我来剪可以吗?我觉得请专业的人更好。"
"玄弥大人也很擅长啊。而且,我不想让别人碰我的头发。"
"呵呵,可爱的小家伙。"
玄弥轻轻抬起蕾拉的下巴亲吻。
温柔触及蕾拉柔软嘴唇的吻。

"嗯嗯……啾……"
"蕾拉,你完全变成出色的女人了。"
"玄弥大人……"
"所以啊,下次我想邀请你参加茶会。"
"诶……!"

茶会。那是玄弥也定期参加的、由SM爱好者举办的聚会。
在那里,主人们会带来引以为傲的宠物,互相炫耀自己饲养了多么驯服可爱的宠物。
说是茶会,实则可称为奴隶品评会。

"下个月的茶会,连有名的调教师月城似乎也要带新奴隶来。那家伙时隔一年参加。肯定会有很多客人蜂拥而至。
初次亮相你的话,是最合适的舞台。"
"但、但是……我和玄弥大人交往的事,不是要保密吗……?"
"我是担心你要是被知道是抖M受虐奴隶,会影响人气。
不过茶会是邀请制。秘密不会泄露。如果担心,可以给你戴全头面具。"
戴上全头面具只露出脸,让众多观众观看淫荡姿态。
想象着那情景,蕾拉咕咚咽了下口水。

(作为玄弥大人的性奴隶,去向各位报告调教的成果……
展示变得淫荡不堪的我的肉体,展现接受任何命令的模样……那种事、那种事……!)

"怎么样蕾拉。参加茶会吗?"
"…………好的。"

蕾拉和玄弥迈向了新的舞台。
下一个休息日,究竟有怎样的感官世界等待着,蕾拉满怀期待心跳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