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满五岁,所以玩耍就是我的工作。
无论清晨还是夜晚,不是搭积木就是扔球玩。
每当这时,妈妈总会气鼓鼓地对我这样说:
“喂!俊明,再这么光顾着玩的话,‘もう’会来把你变成阿黑颜双V字石像的哦!”
妈妈在说什么,当时的我完全不明白。
第二天,妈妈变成了曾经的妈妈。
用我没见过的表情,摆出我没见过的姿势,而且变成了石头。
在浴室看到的妈妈的阴部和屁股的洞,都大大地敞开着,某种白色的东西不断涌出,在脚边形成了一片水洼。
就算问了爸爸,他也没告诉我这是什么。
只是,我明白了妈妈再也不会回来了。
被放置在院子里的曾经的妈妈,后来被卡车运走了。
十岁的我,已经完全习惯了与父亲和姐姐、妹妹四人一起生活的环境。
母亲消失后,姐姐代替妈妈做了各种各样的家务,父亲则对此完全依赖。
姐姐曾表示要放弃升高中,想就这样开始工作。
我家的情况大概就是如此不平衡吧。
所以,我也提出要帮姐姐的忙,但姐姐总是微笑着这样回答:
“唔呼呼,俊明,比起那种事,不学习的话,‘もう’会来把你变成阿黑颜双V字石像的哦?”
当时,我不太明白姐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姐姐被发现变成了石像,就在家门口。
她的阴部被塞进了一个装着崭新毕业证书的筒子,从那个缝隙以及屁股的洞里,不断地流出白色的液体。
微微鼓起的肚子,里面肯定装满了这种白色液体吧。
她双手比着V字,脸上浮现出近乎融化的恍惚笑容。
啊,这就是双V字,这就是阿黑颜啊,当我终于理解的时候,我的胯下已经变得炽热而坚硬。
这天,姐姐消失的这天,我一边在脑海中反复描画姐姐的痴态,一边遗精了。
到了十二岁,妹妹也终于八岁,开始懂事的时候。
被家务和学习追赶的我总是精疲力尽,虽然父亲为此担心,但我告诉他没问题。
所以,我想,可能是太勉强了,才会在这个年纪就因为过度劳累而倒下。
来探病的父亲和妹妹面前,我告诉他们我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父亲对我说“别勉强”。
然后,妹妹对我说了这样的话:
“哥哥,这么勉强自己的话,‘もう’会来把你变成阿黑颜双V字石像的哦!”
话里的意思我大概懂了,因为这是第三次了。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护士们也吃吃地笑了起来。
我当时想,这件事大概之后会成为笑谈的话题吧。
第二天,在医院的正门,发现了妹妹的石像。
与并排站立的护士石像一起,妹妹的石像也在那里。
妹妹的脸上浮现出与八岁年纪不符的、充满快感的笑容,小小的肚子鼓胀得仿佛要裂开,而且从胯下和屁股的洞里,不断地流出白色的液体。
那些或丰满或苗条的护士石像也一样,全都浮现着同样淫靡的表情,比着双V字,并且从胯下和臀穴里,不断地漏出液体。
妹妹石像的脚边,放着她一直抱着的泰迪熊玩偶,还有那封大概原本打算给我却因为害羞没能送出的慰问信,两者都已经被液体浸得湿透。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只剩下我和父亲两个人,我们哭了,但面对护士和妹妹的痴态,我们两人的胯下都变得硬邦邦的。
十四岁,同时兼顾初中生活和家务的某天。
我已经习惯把自己的事情放在次要位置,却终于迎来了初恋。
对象是担任风纪委员长的初中女生,我喜欢她那份适合眼镜的凛然气质和稍显强势的态度。
和这位风纪委员长平时关系友好亲密,我甚至想过总有一天要向她告白。
这样的我,被风纪委员长叫住了。
“喂!俊明同学!头发留那么长的话,‘もう’会来把你变成阿黑颜双V字石像的哦!”
被她这么一说,啊,说起来,最后一次理发是什么时候来着,我这么想着。
风纪委员长一边说着严厉的话,最后却对我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第二天早上,人群中心是风纪委员长的阿黑颜双V字石像。
纤细的身体腹部膨胀,不断地从胯下和臀穴流出白色液体,双V字手势上甚至有白色液体拉出弧线。
制服、眼镜和臂章都原样保留,但因为汗水等原因变得透明,隐约可见里面的少女内衣等。
面对那位如此严肃的风纪委员长这般不堪的痴态,所有人都脸红了,有些人胯下硬邦邦的,有些人则湿了胯间。
我也再次,一边反复回想风纪委员长的痴态,一边在男厕所射精了。
十八岁某日。
去附近的神社做大学考试合格祈愿时,遇到了一个散发着不可思议氛围的女性。
有种古典的氛围,酝酿出一种美丽又神秘的感觉。
“呵呵呵,志向可嘉……但若总是这样一味祈求神助,‘もう’会来把你变成阿黑颜双V字石像的哦?”
总觉得她是位有种神圣感的女性,这一点我记得很清楚。
连微笑的脸庞都如此美丽,我心想,附近住着这样的美人吗。
次日清晨,为了在考试当天做最后的许愿而去附近的神社时,发现了昨天那位神圣女性的阿黑颜双V字石像被放置在那里。
从破烂不堪的衣服和凌乱的头发来看,大概发生了什么相当严重的事情吧。
微微鼓起的小腹下方,从胯下和臀穴不断流出白色的液体,很明显地污染了神社,使空气都变得污浊。
我对这位神圣女性这般不堪的痴态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当场拉开拉链,对着石像射精了。
溅到阿黑颜上的我的精液,黏糊糊地滴落下来弄脏了她的胸部,并混入她胯下那滩白色液体中,我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顺便一提,我考上了。
二十岁,大学二年级某日。
虽然没参加社团,拼命专注于打工和学业,但还是参加了班级的聚餐。
坐在旁边的是我在意的女大学生。
她一手拿着酒杯,咕嘟一声喝干酒精,脸颊泛红地说道:
“努力学习固然很好,但不多享受一下校园生活的话,‘もう’会来把你变成阿黑颜双V字石像的哦?”
然后,她又喝了一口酒。
聚餐结束后,我被女生领着,第一次被邀请去了情侣酒店。
在情侣酒店迎来的第二天早晨。
女大学生变成了阿黑颜双V字石像,在房间的角落里。
和我交合时还带着从容笑容的她,如今却展露出毫无那种感觉的、下流的阿黑颜,双V字手势上鲜艳的指甲油依然保留着。
啊,虽然变成了这副样子,但昨晚她是那么狂乱啊,一边这样想着,我一边对着石像挺起阴茎,然后撸动着射精了。
因为住了一晚,情侣酒店的费用相当高。
二十六岁的我,和一位女性职场恋爱并结婚,有了一子一女。
现在大概正是幸福的顶峰吧,虽然忙碌,但每天都闪闪发光。
但是,对我这个忙得不可开交的人,妻子这样说道:
“真是的!光顾着工作不顾家庭的话,‘もう’会来把你变成阿黑颜双V字石像的哦!”
这是第几次了呢,听到那个名字。
祈祷着这次可千万别,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躺下,在妻子身边静静入睡。
第二天早上,出门到玄关取报纸时,发现了妻子的阿黑颜双V字石像站在那里。
妻子展露出从未给我看过的阿黑颜,仿佛在迎接快乐般地比着双V字。
妻子的C罩杯胸部上留有手印,大概被相当粗暴地玩弄过。
我再次感受到失落感,但面对那份淫靡,只是徒然让胯下变得坚硬。
三十岁,我的人生是接连不断的惊讶与失落。
因为失去了母亲、姐姐、妹妹、初恋的人,还有其他许多人。
这样的我,年幼的女儿笑着告诉我:
“爸爸,这么伤心的话,‘もう’会来把你变成阿黑颜双V字石像的哦?”
啊,连你也要说这个吗。
我追问,为什么,怎么会,你为什么会知道这种事。
但是,年幼的女儿只是一脸茫然,甚至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儿子在拉开阳台窗帘的地方,发现了年幼女儿的阿黑颜双V字石像站在那里。
儿子不明白这是什么,毕竟还小,没办法。
但是,更年幼的女儿,比我妹妹消失时还要年轻,一边流露出稚气一边却展露着淫靡的阿黑颜,朝着这边比着双V字,仿佛在宣扬快乐。
我又失去了,最爱的人。
只是茫然地,和年幼的儿子一起呆立着,阳台上,我们的眼泪和从年幼女儿身上不断流出的白色液体,混合在一起。
从那天夜里起,年幼的儿子似乎开始遗精了。
终于能看到退休的六十岁。
儿子也出色地成长,建立了家庭,还有了两个孙女。
我一边想着希望第二人生能平稳无事地度过,今天也还是去上班。
这样的我,孙女们追上来跟我说话:
“俊明爷爷,太拼命的话,‘もう’会来把你变成阿黑颜双V字石像的哦~”
啊,又来了吗,又来了吗。
我的人生里,一直有“もう”的影子。
“もう”到底是什么,这个答案,恐怕到我死都不会知道吧。
一想到要和这些孙女们的笑容分别,就觉得有些心痛。
但是,只有多年未曾勃起过的胯下,此刻却带着热度。
“就要”来了
「もう」が来る
已获盲先生许可进行制作与发布。
“那个”降临之后,留下的仅剩面露高潮表情比着双V手势的石像,可谓是一种恐怖呢。
若各位能享受这样的故事,我将倍感荣幸。
在此感谢诸位的许可。